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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童养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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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过好在今天来了不少官家千金,欧清灵来也不显突兀。
看着其乐融融的场景,沈寄有一个想法,有一天她或许真的也能办出宫夫人那样人人为得一请柬而骄傲的宴会来。
而楼下就多是贺小姐嘴里的俗物俗人了,大多是比较平实价格的货,开张打八折的旗帜在门前飘扬。早几天这旗帜就挂上了,所以来这边逛逛的人一早就知道这里有家宝月斋开张,今天开张接连三天打折。所以人气也还是不错。
装修时个隔音做得甚好,所以楼下的热闹丝毫不会影响到楼上的清幽。也就截然分成两个不同的消费群体了。
楼上那些年轻的小姐太太们叙过话挑过了东西便三三两两的散了,今天过来一是为了看看徐五推荐的东西,二嘛,和沈寄也算是打过一两次交道,魏楹在衙门里人缘不多,便来给她捧个场。不过第一点显然更重要,第二点嘛原本打发人送了礼来也不会失礼的。还有好几人临走就说了下次有新货记得给她们留着,显见得东西还是入了眼的。
能有这个效果,沈寄觉得还不错。至少说明她用茶话会的形式来招待没有选错。她笑吟吟的送客出门,一个一个的又多叙了几句。尤其容家少奶奶几人,一户做生意,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和她们家里打上交道了。
午后捧场的人都走了,生意渐渐清淡了一些。
崔大孝告诉沈寄,到这会儿也有差不多三百两的收入了。
“开张嘛,又是别人捧场又是打折,先别顾着乐呵。这之后怎么把客源稳住并且扩大最要紧。”因为让利,这三百两大概只有不到两成的利润。这里头还要算上楼上的招待费用。不过这几天要的就是有个人气,人气旺了,口碑出去一切都好说。
末了等店里客人走得差不多了,胡胖子也来了,“弟妹,看不出来你做生意还真是有一手。今天生意不错吧。”
沈寄这次从跟他谈合约到用各种手段把新店开张的消息放出去,再吊一吊人胃口,到今天开张人气旺盛,他觉得很受启发。
沈寄笑笑,不过是后世的一些营销手段而已。不过,一个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不过,新店子开出来肯定有一段时间生意是比较低迷的,你心头要有准备。”胡胖子话音一转说道。
沈寄一边让人给他上茶一边道:“嗯,我知道的。这里开张打折三天,今天有好几位官家小姐太太来买了东西,我估着明后天也会有人来。至于楼下因为八折的原因这两天也不会清淡。但是第四天开始恐怕就要开始冷清了。还得再想法子。”营销每一步都得跟上才成,没有一劳永逸的。然后关键就是货真价实了。
胡胖子就怕她一开始比较顺,之后生意有落差不能接受见她想得挺清楚的也就不说了。
“弟妹,我从前真是小看你了。”别说别人,他以前也纳闷过魏楹为什么要娶沈寄为正室。不就是会做吃的,长得好看点么。他收到帖子的时候都还觉得这个兄弟是不是头壳坏掉了。不过在他们新婚期间他再见到沈寄,就觉得她和昔日他记忆中的小丫头大大的不一样,再多看看竟是管家做生意里里外外一把手。
娶这么一个女人太省心了,家里的中馈交给她非常放心,他是时常上门叨扰的人,每次都被招呼得很周到。如今,魏翰林府上的私房菜也渐渐有了名声,爱到魏府拜访魏楹顺道尝尝特色美食的人不少。一个主妇能让去的客人都满意,宾至如归,这就是本事了。更别说那宅子里的人一半都不是魏楹和沈寄买回来的。一时之间无人敢在内宅捣乱这就需要些能耐了。听说她治家赏罚分明,还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奖惩和监督制度。
再看她做这么一个生意,用的心思之多,而且有效。他之前托买的几家,没有一家走货有这么快的。日后知名度慢慢打响,自己的货在京城也会好出手的多。这一趟算没白来。
沈寄让人拿出纸笔,“既然你来了,我就不用让崔掌柜去找,咱们签个长期供货的契约吧。你如果愿意,我们先订个五年,就按现有条件。”今天的情况让沈寄有了信心,这个生意可以做下去。
胡胖子想了想,看沈寄之前那些手段,日后生意肯定是越来越红火,这是帮他打开局面的一家店,算是个双赢。所以按现有条件他也不吃亏。于是爽快的和沈寄订了契约。
“弟妹,有你这家店,我回去对老爷子和家中其他等着分红的亲长也好有个交代。你日后如果开分店,我同样的条件给你。”
沈寄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两人便在二楼看楼下三三两两的散客进来挑选,倒是一直没断过人。魏楹晚间下衙,直接过来,见胡胖子也在,便笑道:“二位老板生意兴隆啊。”
胡胖子笑道:“托福托福,全是托魏大人的福。”
沈寄笑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家里有事,有几个同僚打了声招呼,有事帮我顶上。”
第一天下来,盘点过一共卖了三百七十二两,大头果然就是二楼那些太太小姐们买的。不过其中也有一部分是人情捧场。魏家的人之前收了沈寄的礼,倒也来捧了人场,买了些不算贵的东西。因为她们之前都各得了一柄扇子一匹布还有几件特色钗环,因此那些东西便不需要了。之前见沈寄出手大方也是说过她败家,如今看她生意很好才没了话说。
接下来的两天情况也差不多,三天算下来一共卖出去将近八百两银子。店里的存货走了五分之一。沈寄让崔大孝立即盘点,那些货是最受欢迎的,去找胡府管事下单补货。如今胡胖子生意没做起来,不能直接包船运货,都是托运的。不是那么方便,有时候会延上几日。为了不断货就得早做准备。好在他也十分上心这个店的事,叮嘱在送货方面一定要及时。
不过从第四天起,恢复原价,生意就不是那么好了。一天下来,也只得几十两的收入,最少的一天就只有二十多两。崔大孝问沈寄要不要再打折,或者是降点价。沈寄觉得京城的人缺的不是钱,主要是店子新开,之前的红火是靠了人情,靠了打折得来的。现在是要想法子把知名度再提高,便没有同意。生意便暂时先这样维持着。
倒是十月底的一天,十五叔派人来对魏楹说鱼儿上钩了,按计划行事。
☆、卷二 V 28 清理
沈寄看向魏楹,什么鱼儿上钩了。魏楹笑笑,对她招了招手,意为附耳过来。嗯,隔墙有耳,沈寄乖乖的就过去了。
魏楹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看她微微颤了一下,低声笑开。一直都是他为沈寄着迷,不用她特地做什么,他在她身边就心潮起伏难以自制,现在看到她为自己身体起反应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哎——”正在得意,胳膊内侧的软肉被人用拇指与食指捏住,转了半圈。
“耍我很好好玩啊?”沈寄方才是一下子身体起了反应,这下是恼羞成怒,“快点说!”
“嗯,我之前不是说给陈复挖了一个坑么,可是他一直谨言慎行深居简出的。这段时日,你的心思一多半放在宝月斋,内宅的事都交给顾妈妈在打理。他终于一时不忿,咬了我的饵。”
“他不服?”
“他当然不服,你根本是把他这个内宅主管架空了。你看各处你都安插了人,而且那个浮动月例一出来,兑现之后众人干活都比从前卖力。他就是想挑事也得看看众人配不配合。而且,虽然不少世仆都有亲属在老宅,二夫人也不好随意就把人怎样。又有像李嬷嬷这样的老人儿暗地里帮着你。顾妈妈等人也得力。所以,府里的人手你如今是可以令行禁止的了。”
沈寄皱皱鼻子,“那是没事的时候,我就担心什么时候府上有大事的时候出幺蛾子。平时不出事,一出就是大事,说出去还不是我管理中馈不得力。”
“所以,陈复这个人一定不能留下。之前全当我是冤大头,一个个不知道偷摸了我多少东西去。这里头少不得七婶的纵容。算她知机,没有留下夺你的中馈大权。不然我非让她颜面扫地不可。借着办婚事,连侄儿的银子都贪。可是陈复,那却是二夫人的爪牙。我留他不得。”
这事云起也恨得牙痒痒,可是为了长远之计,只能是认了。
“要弄走陈复,很简单的一个栽赃陷害就可以了。不然,我们当这个主子岂不是白当了。不给,他之前一直深入简出,所以没有机会行事。至于是什么事,等过两天十五叔来了,你一看便知。”
既然如此,沈寄也就没有多问。
过来两天的晚上,沈寄在西厢的榻上看账册,魏楹则在一旁读书,家丁来报十五老爷来了,怒气冲冲的,还让他们马上出去。
沈寄和魏楹对视一眼,来了。都带着惊讶的神情下榻穿鞋,然后急急到了正厅。
“十五叔,出什么事?”魏楹问道。沈寄便小媳妇的跟在他身后不出声。
十五叔正坐在大椅子上,闻言从胸口掏出一件物什,“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
沈寄看了一眼,是一只很漂亮的玳瑁钗,不明所以的看看魏楹,人前她是不会胡乱接口说话的。要等着一家之主发话。心头却在嘀咕这个东西就是拿来陷害陈复的?忽然眼里一亮,之前府里不是丢了不少东西么,而且魏楹前两天还特地提到过。那些东西认了归认了,可是找到了却是不能当没有这回事。自然是要彻查一番的。这么一来,经手这个东西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她之前给下人发奖金,发出去不少啊。一个十两银子的总管,就要发五两银子的奖金。林林总总算下来,一个月府里下人月底多了好几十两。那既是新官上任给的好处,是为了更好的管理内宅,也是为了暂时把局面稳住。如今,新买来的下人已经可以上手用了,府里可以拉拢的也都拉拢了,也是时候换换血了。还有七夫人,这次自然也跑不掉一个管家不力的名声。
魏楹看了一眼,“侄儿不认得。”
“不认得,你不认得我认得。这是大嫂的东西,是新婚时旁人送的礼,我见过许多回。”
沈寄一惊,这是亡母遗物啊。
“你知不知道我在哪里找到的?在一个青楼女子头上看到啊。”十五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就差捶胸顿足了。
魏楹的脸色立时变了,声音低沉的道:“给我查,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连亡母遗物都看顾不好,导致流落出去被青楼女子得到。这实在是非常打脸的一件事。
十五叔阴测测的道:“不用查了,我已经问清楚了,这个钗子是你们府上的内宅总管陈复送她的。”
“把陈复给我拖上来。”魏楹一拍桌案,外头训练有素的家丁立时应了声‘是’就下去了两个。
沈寄叫了顾妈妈过来,“你看看,认不认得这个东西?”
顾妈妈看了看,“不认得,不过我记得清点库房的时候上头记载有这么一只玳瑁钗损毁了,我还看到了残片。”
记为损毁,还有残片,可如今东西却是流落出府,还戴在了青楼女子的头上。这不是监守自盗是什么?是挺简单的栽赃嫁祸啊,怪不得魏楹都不屑于讲给她听。
一时间,议事厅里灯火通明,所有下人都被召集过来。而曾经威风凛凛的内宅总管陈复则灰头土脸衣衫不整的被家丁拖了上来。这可是老赵头亲自调*教出的家丁,孔武有力。
沈寄是坐在屏风后头,这件事发生在她嫁过来之前,而且事涉他亡母遗物,由魏楹亲自处理。
“爷,奴才自问一直兢兢业业,如今爷遣人如捉拿小鸡一般对待奴才,好歹让奴才死也死个明白。”陈复从地上站起,故意没有去整理被拉扯得乱糟糟的衣服,心头却在嘀咕,到底是什么事,还把满府下人都叫了来。他做的事,应该没发才是。
那些仆人也是个个莫名,尤其是魏宅世仆,多多少少都起了些兔死狐悲之感。所谓世仆,在主人家做了数代,比起新买进府里的仆从那是要多些脸面的。如今堂堂一个内宅总管竟然被当着这么多人羞辱。
魏楹站起来,“姨奶奶请到了么?”
喜儿便扶着魏大娘到近前来,“爷,姨奶奶在这里。”
沈寄让人在她的下首给魏大娘安了一张凳子。自从发生了魏大娘想把喜儿给魏楹做妾的事,虽然她没有有心拿捏,但是心头的亲密却少了许多,也没有再时时的过去看魏大娘了。
魏楹道:“把东西拿去给姨奶奶认认。”
光是一个十五叔,而且那个时候他看到东西的时候年幼,旁人还可以说他是不是看错了。那东西这些年没入公中,不知归了哪房的人,也很少有人见到过。之前族里发还魏楹财产的时候才寻了回来的。运送上京的途中搬运不慎损毁的。
魏大娘接过递到面前的钗,开始有些莫名其妙,辨认了半日才道:“这是大夫人的东西。”虽然族里不认,但至少在魏楹的府中,人人都须以‘大夫人’的名义来称呼他的母亲。
十五叔道:“大侄子,你还怕我是认错了不成。我小时候时常开了大嫂的首饰匣子来玩的。”
“多一个见证总是好的。十五叔勿怪。”魏楹轻道。然后拿起玳瑁钗,“这个钗子是我亡母的东西,前几个月族里发还的。家里的账册上记的是损毁,还有碎片为证。如今,被十五老爷在一个青楼女子头上看到,这才知道家里出了吃里扒外监守自盗的好奴才。”目光狠狠的直视陈复。
十五叔不便把青楼女子带来,只拿来了她签字画押的供词。那上头说了是陈复给她的东西,让她好生收着,不要拿出去给人看。只是她见真是好东西,而且青楼之间互相炫耀也是常事,便告诉了自家姐妹云云。
下头一阵小声的惊讶声、议论声。魏楹目光扫过去,也不见如何凶狠,却是立时就满场鸦雀无声。
“洪总管,这样吃里扒外的奴才该怎么处置?”
洪升迈出一步,还未及答话,陈复已喊起冤来:“爷,奴才冤枉,此事与奴才无关。”心头却想起几日前相熟的粉头同他讨了一只好钗,可断断不是这玳瑁钗啊。他是贪了魏楹的财物,但他为人精明,拿得都是现银。而且就算他拿了这玳瑁钗,也不敢拿出去送给粉头啊。这是有人刻意栽赃。这是做好的套子给他,这盆污水断难洗清。因为真正拿了这玳瑁钗又不知为何丢失的人是不会站出来说明一切的。
果真是婊子无义,自己花了那么多银子在她身上,竟然反咬自己一口。
想通这些关窍,陈复萎顿了下去,虽然还在喊冤,却是知道这个黑锅自己背定了。魏楹并不需要拿住他暗中作为的证据,只要这么栽个洗不清的赃给他,就可以把他赶走了。
其实魏楹瞪他露出马脚也等了许久,就是这次要栽赃他,也得等着他因为被沈寄压制心头愤懑出去粉头那里喝酒,然后许了送她一只好钗,然后粉头戴着四处炫耀人尽皆知,十五叔再顺理成章的把东西认出来才能够下手。再经由此事把参与贪他东西的一帮旧仆都找出来,一并撵回淮阳去。
至于二夫人一早安插的陈复,身为内宅总管却监守自盗,这罪名足够撵他回去了,而且回去淮阳也不能有好果子吃。很简单的栽赃陷害,可是行之有效。而且,那些人一点都不冤。
“来啊,给我狠狠的打。”人撵回去之前,还得好好出口气才成。打狗看主人,这只狗就是打给主人看的。
魏楹在那边发作了陈复,又让人拿出账册,把经手这只玳瑁钗的人统统找了出来,让一并堵住口狠狠的打。又令人去抄了这几人的家当,严加审问到底贪墨了多少钱财。
堵住口,是给七夫人留个面子,不然这些奴才说不得要把她攀扯出来。到时候可就真的是丑闻了。如今这样处理,只是几个贪财的奴才欺小主人年幼又公务繁忙而已。
此起伏彼的棍子打到人身上的沉闷声音响起,魏楹还特特让人不用拉出去就在这里打。这是典型的杀鸡儆猴。
这一次一共清出去五个老宅来的仆人,有二夫人的眼线,也有就是见钱眼开的人。总之经过这么一个整肃,即使暗地里还有人想捣鬼也要再思量思量。这府里两个主子可不都是可欺之人。
沈寄不喜欢听这大人的声音,她知道应该入乡随俗,这个时代的下人可不是后世的雇工,是没有人权可言的。而且,这些人在暗地里给她下绊子,本来就该狠狠的收拾一顿。
魏楹狠狠发作了一番,这才让人都散了。之前沈寄说要给陈复生造一个罪名然后赶他走人,可她身在内宅,行事不便。当然是由他来施行。这些刁奴,他早想出口恶气了。
沈寄跟在他身后回房,“只是可惜了母亲的东西。”让青楼女子戴在头上,魏楹当真也舍得。
“其实,母亲的东西很多都没能找回来。当年充入公中,散落各房,后来退回来的东西也多是赝品或是不值钱的折了些现银给我。我给你收着的那两只金凤钗,那才是母亲的爱物。听十五叔说时时戴着的。我在淮阳很费了些心力才找回来的。这只玳瑁钗,在退给我的时候便是赝品了。”
沈寄点点头,原来退回来的时候就是赝品了啊。亡母遗物,这也是魏楹大肆发作的一个理由。他对亡母的态度,魏家人都是知晓的。
“清理了这些人,以后内宅行事你也可以稍微放心一些。”
“嗯。”沈寄点点头。搬走了这几块大石头,她以后的威信也会高许多。自己家里,有别人的耳目总是一件很讨厌的事。剩下的那些人,翻不起大浪来了。
☆、卷二 V 29 佳境
赶走了陈复,也算是能让小两口高兴一场的事。沈寄之前一心关注宝月斋的事,一是因为刚开张需要如此。毕竟崔大孝也不是太在行,而且她的习惯也是要等生意上了正轨才放心。二就是要让陈复不满了,沈寄是当家奶奶,她非要架空他,他一时之间还能忍下来徐图后计。毕竟这是他主子交给他的任务,在这宅子里先立住脚跟。可是沈寄自己不管了却是把大权全下放给了顾妈妈。所以,他在暗中勾连了一些人,要让这内宅瘫痪一下。还是做得狠谨慎隐秘的。只是万没想到,沈寄跟魏楹压根不抓他现在做的事,直接给他栽赃。他完全防错了地方。
他包养粉头的事,府里也有人知晓,稍微查一下就查到了。然后由十五叔出面去收买那个粉头。如此,便顺利的把陈复和他的几个党羽赶了出去。
回去以后,沈寄继续看着账本,如今一日的生意在十两到五十两之间浮动。第一个月看起来是不会怎么亏的了。阿玲在旁边看着她写写算算,这事儿以后是要交给阿玲做的。
沈寄正在算成本,阿玲不解的问:“奶奶,为什么这里多出七十五两的租金来?”
“这不是多出来的,如果那个铺子我租出去可以有这么多收入。所以,铺面的租金一个月是一百零七两。傻丫头,难道这个不要算进去啊。然后库房的租金是十七两。然后人力成本是三十五两。二楼一个月下来用出去招待费三十两。装修费半年分摊,一个月三十四两。还有托运了两次货,用去五十两。然后收入一共一千一百三十二两,其中成本七百八十四两。”
阿玲拨了一番算盘,“啊,只赚了七十五两。”想了一下,“开张前三天看着卖了五百两那么多,可是因为打折,利润就只有两成。”
“不打折根本卖不到那么多,一开始薄利多销是刺激消费打口碑。这已经比我想的好了,第一个月就有赚的。很不错了。告诉老崔,把那些卖得最不好的东西八样东西都找出来,明儿开始打八折。赶紧把压着的银子都周转起来。”沈寄盘算,如果算上送京城魏家那些女眷的,她第一个月是亏了的。不过也就是一百两的样子。那些人回她的礼可抵不过她送去的东西的价值。好在也只有这一回了,以后可没有她白送的道理。
阿玲道:“上次崔掌柜问,奶奶不是说不能随意打折么。”
“不然让那些东西一直堆在库房里么,占地方占周转资金。退货只有七折,不如八折把它卖了。这样还带动点人气。”
“是。”
“还有,第一个月已经过了,让他告诉店里的四名伙计,从明天开始,每个人每个月的月钱从五两涨到六两,不过必须卖出三百两银子的东西,才可以拿到。不然,差一百两扣二两银子照算。然后每多卖出一百两,奖励一两银子。还有崔掌柜也是,卖到一千二百两,他从十五两涨到十八两。少一百两我扣他一两五钱。多一百两我奖他三两。”要想生意好,推销少不了。要把掌柜跟伙计调动起来,有服务意识,当然是要用银子了。
“是。”
魏楹回来就去耳房里洗澡去了,这会儿便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气息走进来。看了看阿玲正在收拾账本算盘,笑问道:“第一个月赚了多少?”
“七十五两。”
魏楹挑眉,他记得沈寄摆摊一个月都有五六十两的,“嗯,比我一月二十两的俸禄强多了。”他拿回家的当然不只二十两,京官,各种外水就算是他们翰林院这样的清水衙门,也有两倍于俸禄。何况年节时还另有朝廷和地方的各中名义的银子可以拿。
沈寄笑道:“你是觉得我忙活了一个月,没挣到多少吧。哼,我告诉你,以后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魏楹挥挥手,让收拾好东西的阿玲赶紧出去,“我只是看着店里生意挺红火的嘛。再说这行不是听说利润很高么。”
“我这才第一个月呢,跟卖吃的不一样。你怎么又洗澡了?”这都深秋了,魏楹是爱干净,可是也不至于三两天就要洗一次吧。这年头可没有浴霸啊。
魏楹坐到她身边,“这不是怕夫人嫌弃嘛。不过天儿是越来越冷了,要不我以后专门洗那里就是。”
看他两眼亮晶晶的,沈寄哪有不明白的。自从她第一次帮了他之后,他就食髓知味起来。时不时的就要拉着沈寄教学相长一番。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不过事后都会打热水帮沈寄洗手。
她推了魏楹一把,后者凑到她耳边道:“洗洗睡吧。”
“我还不困,你自己先睡吧。”沈寄说道。
“那我们躺在枕头上说说话也好啊。”
“你把阿玲赶出去了,谁来帮我取钗环,卸妆?”沈寄望着他。
“我来吧。今儿我亲自伺候夫人洗漱。”魏楹想着他一个大男人,梳妆是不会的了。可是就把那些东西从头上拿下来难道还能不会。
“哎哎哎,停手,痛啊!我自己来。”沈寄一下子叫了起来。魏楹毛手毛脚的,把她的头发扯痛了。
“知道了,我轻点。不过你叫小声点,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
沈寄赶紧闭嘴,“我自己来啦,你坐着就好。”
“嗯,那你快点,我等你。”魏楹笑着拉开被子上床躺下,看沈寄对镜取钗环,卸妆,然后到耳房洗漱。
沈寄慢条斯理洗脸洗脚然后再用柳叶青盐刷牙,外头传来魏楹的声音:“小寄,好了没有?”
猴急!
她吐出口里的水,“还没有。”
外头传来脚步声,魏楹站到耳房门口,等沈寄刷好牙他大步过来,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抱到了床上放下。近来,他那个被窝已经形同虚设,用他的话说,两个人挤一个被窝暖和。
“不是说话么?”沈寄用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嘴,笑嘻嘻的问。
魏楹抓下她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两口,用了在沈寄那里听来的新名词回答:“肢体语言。”一边抱住沈寄便亲吻起来。
到后来,沈寄有些晕晕乎乎的,他们现在也真的是只差临门一脚了,其他该做了都做完了。
“小寄,我们过年回淮阳吧。”
听到淮阳勉强拉回沈寄神智一点清明,“你又告假不好吧?”中进士之后就告了两月的假回去,现在又告假。
“我想带你回去拜祠堂,让你的名字写上族谱。”
“我们不是有婚书的么,那个不算?”
“算,可是还是得族里承认,你才是真的成了魏家的媳妇。”
沈寄不太想去淮阳,那些人对她都没有什么善意。她好容易现在日子才好过一点。
“迟早都可以的吧,反正就有婚书就好了嘛。你也不好总是告假的。我们过一年再回去吧。”
“还是趁着祖父还在,把这事办了我才心安。再拖的话,他老人家不一定能等到。”
沈寄睁开眼,这么严重。
“好,你去告假吧。请到假我们就做回去的准备。”既然是这样,再不情愿也得回去了。沈寄对族权还没有什么概念,她觉得只要有婚书就受法律保护了。不过看魏楹这么上心,便也就依他了。不就是去给那些木牌牌叩头,再被那些老家伙刁难一番么。大不了就是新婚夜的升级版。
过年封印有二十天可以不上衙门,可是此去淮阳路上来回都不只二十天了,所以必须得告假。结果,果真跟沈寄想得一样,虽然理由正当,但翰林院那么多人,不可能对魏楹特殊。他一个新人,总告长假怎么成。不过他平时会做人,逢年过节孝敬的东西又合上官心意。于是在封印前请到五天假,开印后又请到五天假。这已经是掌院学士格外开恩了。过年想休息的人本来就多,魏楹又是几个月前才告假两月的主。
魏楹回来对沈寄一说,她问道:“三十天,那只有我提前几天坐马车走,然后你休假了骑马追上来,我们一起到淮阳。这样可以节约几天。嗯,回来的时候也是你骑马,我随后赶上好了。”
魏楹点头,“嗯,我骑马大概八天可以到,这样就还有十四天可以呆在淮阳,够了。”
“可是,八天都在马背上,太辛苦了。”沈寄心疼的道。别说连着骑八天马了,就是坐八天长途卧铺也够人受的了,而且还是来回。
“所以夫人须好好犒劳我一番才是。”
沈寄嗔道:“成天就知道想这个。今天累不累?”
魏楹点头,“累啊。”
“我帮你捏捏。”沈寄站到他身后去,用她学到的中医按摩手法替他敲打按捏。
魏楹舒服的闭上眼。
沈寄力气不是很够,到后来汗都出来了,“不然你趴床上去,我帮你踩踩好了。瞧你这肩背,成天坐着不动,是的好好按按。”
“踩?”魏楹诧异的挑眉,脸色有些古怪。
“是啊,我力气又不够,要不然让小厮来帮你捏。”沈寄说完反应过来,这里是没有踩这种按摩方式的,而且,把自家男人踩在脚下又耸人听闻了一点。
“我就是这么一说,没想到那么多,你别多心啊。”哼,这个服务你是没福气享受了。难得我今儿这么贤惠。
魏楹点点头,表示不在意。
沈寄忽然想着,他虽然不算古板,但是也还是挺大男人主义的。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接受女上男下这样的体位啊?仔细想想,好像每次,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魏楹也一直是掌控主动权的那一方啊。
魏楹被她奇奇怪怪的打量,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沈寄笑着道,她才不会说呢。这家伙现在还是死脑筋,除非以后调*教到家了,否则她这么讲他岂不是要认为她轻佻。要知道,如今沈寄的形象还是很青涩害羞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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