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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童养媳-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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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两个还是少了点。小包子以后还是要有兄弟扶持才好。”
“那你生,我没意见。”
魏楹闷笑两声,“天生男女,分工不同。这个可由不得你我。”就一个儿子怎么够,要是小包子没儿子,那不就绝了他们这一房的嗣了么。弄那三代单传的事多玄啊。不过,暂时不生还是可以的。他也不想这么快又当和尚。
到小芝麻两周岁那日,沈寄便是抱着小包子一起上的像。这会儿他也满了百日了,每天好吃好睡,完完全全小胖墩一个。小胳膊伸出来呈四节,腿也是,抱着沉甸甸的。
沈寄也终于获得批准可以去看看窅然楼和宝月斋的生意了。这几个月她都只能看账本。她盘算了一下,如今每年他们家的全部进项在三万两左右。可是各种花销也多,分家后这几年,竟然没攒下什么结余。这其中魏楹占了大头,官场的各项人情往来打点,他收集古董字画以及珍本书籍,还有明里暗里养着的人。有一回沈寄问他是不是想效法吕不韦养门客三千,他就光是笑,说自己没有那样的奢望。而且现在不是战国,也没有皇帝容得下臣子如此。他只是要逐渐有自己的势力,有自保之力而已。
然后就是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日常花销,还有沈寄投入慈心会的银子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以后,这笔数目一定会越来越大,不一定是投到慈心会,但一定是用在哪些穷苦百姓身上。沈寄自认不是悲天悯人的人,但是在自己能够获得好名声的同时帮助到值得帮助的人,她就觉得银子花得很值。
“你估摸着连在扬州府连任不?”
“前两年的考评一良一优,今年应该也不会低。朝里已经各处都打点了礼物,求个连任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这样的话,扬州府还可以继续再置业。不过还是等有了准信儿再说。
旁边小芝麻也拿了个摇铃在小包子眼前摇。靠坐在摇摇车里的小包子就乐呵呵的看着她,时不时晃晃胳膊踢踢腿,带动身上的铃铛也响几声。
沈寄开始在扬州贵妇的聚会上露面了。刘同知夫人很快将慈心会会长的职务交还给她。她很清楚,一日沈寄还是知府夫人,一日这会长就只能是她。甚至沈寄待产和休养期间,刘同知夫人遇事也是把她摆在前头。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了。
魏杉和魏杬近来像话了不少,每日里在窅然楼和宝月斋学习经营之道。一个很少再流连各处戏楼戏班,一个也不再成日和在蹴鞠场上认识的那帮少年一起胡混日子了。他们也不想自己的儿女比小芝麻小包子矮一头。大哥那天说的话不好听,但却是实在话。如今分家所得的家产已经被他们败掉了一半,再这么下去,别说儿女了,就是自己怕是都只能完全依附人而活。
他们比不了大哥六哥可以科举入仕,不能像小权儿一样一心往大将军努力,但看住剩下的家业还是可以努力一把的。总不能一辈子被人视为窝囊废,惹祸精。大嫂的生意却是越做越红火,又不藏私,舍得让人教他们。这样的大好机会岂能错过。
一切都在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沈寄的生意稳步提升,慈心会也越来越有影响力,找上门来寻求帮助的人实在是不少。甄选之后留下老弱病残,其他的都介绍到魏楹今年搞出来的以工代赈的诸多公益项目上去。
进入九月,慈心会的资金便有些不足了。这期间那位济慈方丈倒还送来前后数千两银子。于是沈寄重新出掌慈心会遇上的头一件大事便是再次召集人捐银子。说起来,这慈心会经过大半年的发展,倒成了扬州府的贵妇的圈子了。进这个圈子,如今竟成了身份的象征。光是有银子,身份不够的,还会被拒之门外。面对这种情况,沈寄也有些无奈。她虽然是知府夫人,有时候也得学会少数服从多数。而且,这次出来,发现刘同知夫人的威望已经胜过了自己。一些新加入的人,都自知刘夫人,而不认得魏夫人。这样也好,愿意出钱出力的人越多,那些老弱病残得的好处也越多。只要全落在了实处就行。
阮少夫人将账册拿出来给沈寄看,倒是账实相符,只要每笔银子真的是像这记录的一样用的,倒也是用得其所。这负责记账的,监督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女眷,阮少夫人还是扬州首富的嫡长媳。这些人都不至于眼皮浅吞了众人捐出来的两万两银子。这样,她这个慈心会会长也不至于忙活了一阵,最后落个‘捐款门’的下场。
“这大半年我着实是躲懒了,辛苦了大家。”
众人都说是该当的。
这一回沈寄又拿了五千两出来,就是漕帮马帮主夫人送小包子的满月礼。这样一来,她的私房银子再次紧巴巴了。而公中的银子这回魏楹拿去打点朝中到处上香,也拿去了五成。不过,这也是每三年就要有一次的。这个光景,还是放外任来得好些。扬州府虽然也有这样那这样的事,可好歹魏楹是主政一方,自己也是官家女眷的头一份儿啊。
料理清楚了账目,沈寄便回家去。慈心会现在运作已经上了轨道,并不需要她事事经心。如今的慈心会辟了一处专门的场所,是一个独栋的小楼来做办事的地方。这样,要求助的人或是要捐银子的人都可以找得到地方。而这里的日常运作也聘用了一些长相过得去,也洁净的人,也算是以工代赈了吧。沈寄对这个发展很满意。而且,幸亏是拉了这么一帮子贵妇一起来操作。不然,她一个人是怎么都出不起这份银钱的。年初将近两万两银子,用到九月就没了。
沈寄刚出了小楼,戴着帏帽准备上马车,就听到有人在叫‘魏夫人’,她扭头一看,是一辆很华丽的马车,但是没有挂家族的标记,看不出来是谁家的。
马车上下来一个同样戴着帏帽的女子,走到沈寄跟前行礼,“见过魏夫人。”
“原来是汪夫人啊,好久不见了。”汪帮主不幸坠河后,汪夫人就被迫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自然也淡出了她们这个圈子。她在慈心会的位置被马帮主夫人替代。呃,还有难得八卦一回的魏楹告诉沈寄的,马帮主除了接手帮主大位,还连这位前帮主夫人一并接收了。方才沈寄还和马夫人笑着闲聊来着,所以看到这位汪夫人便有些尴尬。然后一想,我尴尬什么,该尴尬的也不是我。
汪夫人惨淡一笑,递上一个匣子,“她们都不肯收,请魏夫人收下吧。”
沈寄明白了,这是汪夫人想捐的银子,可是内里那些夫人如今都看不起她,尤其大家还和马夫人一起共事,自然就不待见这位汪夫人了。
她看了一下汪夫人艳丽的眉眼,她也是没得选择吧。长这么好,如果没有强势的男人庇护,还不知道会凋零到哪个地方。而且,这种事情她作为一个没有靠山只有美色的女人,也是拒绝不了的吧。马帮主应该是做副帮主的时候就在觊觎她了。再看看她周身的打扮,穿戴,这个气派更甚去年见面时。比年老色衰的马夫人就更不用说了。习惯了这样的日子,让她抱着贞节牌坊过穷日子,想来也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人,拿着银子来捐,一来是同情和自己一样过过苦日子的人。二来,也想买个心安吧。她未必不知道汪帮主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被拒之门外了。看她停车的位置,离慈心会的大门还有段距离,想来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搞不好会被人驱赶。嗯,反正银子就是银子,无所谓是怎么来的,有所谓的是用到哪里去。
汪夫人递出来,手就那么伸着,看沈寄也不愿意接,眼底就浮现了一丝绝望。
沈寄到底也没接这个匣子,她必须要照顾到慈心会众人尤其是马夫人的情绪。不过,给汪夫人指了条明路,“你去庙里找济慈方丈吧。”
“多谢夫人!”汪夫人行了个礼然后避到路旁让沈寄的马车通过。沈寄叹口气,这个捐银子是不是跟祥林嫂捐门槛一样的心思呢。汪夫人是不是也怕下了地狱被阎王用锯子锯成两半呢?
☆、卷六 V 184 心病
沈寄抱着手里的小肉团,小包子闻到熟悉的母亲的气息脸上平静了下来。之前沈寄不在,他一直都有些烦躁不安的,即便是小芝麻逗着他玩儿都没怎么改善。
小芝麻对于沈寄外出不带她也挺有意见,对于自己之前怎么就被哄得乖乖在家看着弟弟也有点想不通。小姑娘两岁多了,明眸皓齿,口齿伶俐,却总是会被母亲忽悠住。
转头看到一身官服的魏楹进到二门,小芝麻欢呼一声‘爹爹回来了’便奔跑着迎了上去。
魏楹笑道:“别跑别跑,小心摔了。”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接住冲过来的小芝麻,然后牵着她朝屋檐下抱着儿子的沈寄走过去。面对笑容甜美的妻子,娇儿爱女,他的感受也和沈寄一样,一切都很圆满。他今年二十八岁,官居四品,事业家庭都很经营的成功。人生至此,几乎是真的圆满了。只除了心头有隐忧,担心有人要夺走他的这种幸福。
一家四口进了上房,沈寄把儿子放回摇摇车,靠边坐好。小家伙的眼睛便满屋子逛着,沈寄跟着魏楹进内室,帮着他换下官服,采蓝便过来看着两姐弟。小包子的目光一直追随沈寄,直到被内室的帘子阻隔。
“今天做什么了?”魏楹展开双手方便沈寄替他着衣。
“去了趟慈心会,还在门外遇上了一个人。”
“谁啊?”
“漕帮的前帮主夫人。”同时是现任帮主的外室。这件事情知道的不在少数,不过那是江湖草莽,而且是一帮之主,手下上万人,杀人如砍瓜切菜一般。所以,扬州府的那些文人也只敢背后嘀咕几句。
魏楹蹙眉,那个女人!
“她去做什么?”
“去捐银子,不过没人肯收她的,她就找上了我。”
“你收了?”
“没有,我让她去找济慈方丈。银子从那里过一下,便不会有人追究来处了。”
魏楹瞥了一眼帘子,外室里传来儿女依依呀呀的声音。
“你对她有什么看法?”
沈寄一愣,她没想到魏楹会这么在意汪夫人。
“你问这个干嘛?”
魏楹没出声,就只是盯着沈寄,一定要个答案的样子。
“我没什么太多的想法。按说这种外室,我是会很不喜欢的。但事情毕竟不是发生在我身上,这其中到底是如何我也不清楚。我做不到和马夫人一样的感同身受。而且我觉得这种事情不能全怪到女人身上,马帮主的责任才是最大的。”
“你同情她?”不然不会让她去找济慈方丈。
“有一点儿吧,毕竟长得漂亮又不是她的错。长成这样又没有自保之力,更加没有人庇护,她也只能选择依附强者了。”沈寄说完就发觉魏楹不高兴了,而且很不高兴。她顿了一下,“是有不少女人愿意为了贞节牌坊穷困度日,可汪夫人不是。那些人一味歌颂贞洁烈女,可我觉得贞节牌坊下压着的都是一个个充满血泪的灵魂。我知道你的观念里女人就该守节,可是我不赞同。”
魏楹目光幽深的看她一眼,然后就走出去了,沈寄看着不停晃动的帘子发愣。听到外头小芝麻喊了声‘爹爹’,魏楹应了一声,然后脚步不停的出去了。
这么大的火气!她是实话实说啊。难道非得要她骂汪夫人不知羞耻是淫贱的女人么。
小芝麻走进来,一脸的疑惑,“娘,爹爹生气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我们看法不一致。”
“可是爹爹好生气。”
沈寄苦笑,她当然知道像是魏楹还有其他那些人对汪夫人的看法是怎样的。可是,她的确是觉得错不是全在她,她也很值得同情嘛。这件事,要怪不是应该怪马帮主贪色么。想想汪夫人递过来的小匣子,里头银钱应该不少。入份子都能有十倍的回报,汪帮主在那个位置上这么多年,肯定捞了不少。汪夫人除了本身的花容月貌,那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家产也是很让人心动啊。马帮主倒是人财权势,一举多得啊。
晚上吃饭,魏楹也没有回来,说是要和欧阳先生等人议事。沈寄便让厨房送了一桌宴席过去。自己和小芝麻一处把晚饭吃了。
直到入更时分,魏楹才回了屋。沈寄听到他脱衣上床,闷闷的翻了个身背对他。难道她就连不同的看法都不能有么,她又不是应声虫。这是官儿做大了,脾气也见长啊。他对这件事的看法是这样的,沈寄不觉得奇怪。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个读圣贤书长大并且尊奉圣人教诲的人,看不惯汪夫人这样琵琶别抱,甚至抱的还是杀夫仇人的女子,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令沈寄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魏楹为什么对汪夫人对这件事如此关注。甚至还一定要问到自己的看法。
她转过身,魏楹已经钻进他自己的被窝了,也是背对着沈寄。本来按规矩,女子应该睡外头。那是伺候人的位置,半夜端茶递水,早起伺候起身什么的。不过他们一贯是沈寄睡的里头,因为魏楹时常早起,而她要睡懒觉。(其实也不是懒觉,也就是七八点钟就起了。可是跟五六点就起身的他比,就是懒觉了。)
往常魏楹都是往沈寄被窝里钻的,他的铺盖通常就是个摆设。可今天回来一句话都没有,还背朝着她睡。这是还没有消气啊。什么时候这么大气性了?沈寄决定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他说清楚。她伸手过去,结果刚放到魏楹肩头就被他那么一动就滑到了一边。
沈寄火了,拥被坐起,伸手去拍打魏楹的肩背,“喂,你起来!”
“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要折腾什么?”魏楹的话里也满是火气。
沈寄莫名其妙之余,更加火大,跪坐起身去拉扯他,“起来起来,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我哪得罪你了?就是看法跟你不一样也不至于这样吧。”
魏楹好像比她更火,被推攘了几把腾地一声就坐了,低吼道:“干什么?”
除了那回脱口说出对皇帝不敬的话被吼过一次,这还是沈寄十四年里头回被魏楹吼。那次是她的话太过不敬要招祸,他吼了她也就认了。可这回她做错什么了?
“你把话说清楚,你在耍什么脾气。”
外头值夜的苜蓿听到这个动静有些担心,她到府里也有三四年了,还从来没听到过爷和奶奶吵架呢。而且爷在奶奶跟前也从来不会这么大声说话的。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想起季白说的,有时候要学会当自己是聋子和哑巴,索性便拉起被子把头蒙住了。
魏楹和沈寄在里头互相瞪着,魏楹看沈寄脸上有怒气还有莫名其妙,不由的抚着自己的额头,他气了一下午,到现在还觉得心肝都在疼,她居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那个姓汪的女人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她同人明铺暗盖和自己有什么相干,他犯得着为这么个女人气得肝疼?她怎么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
沈寄看着他,“你下午到底想问什么?”她当然知道他不是为了汪夫人气了这么许久,只是,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她有些同情汪夫人,也不代表她遇上同样的事情就会这么做啊。同样的事情,沈寄忽然就醍醐灌顶明白魏楹在气什么了。她拿起枕头就朝他打过去,“你个混蛋,你以为我会跟她一样对吧?”
魏楹拿手挡着,沈寄跪坐着一下一下的朝他打过来,打了几下都不解气。他便一把抓住,“别闹了!”
“说,你是不是那么认为的?”沈寄脸胀得通红。
魏楹把枕头抢过来放了回去,“那你要是遇到同样的情况,会怎么做?”
沈寄瞪他一眼,“你也没个忌讳,这不是咒你自己么。”
“如果真遇上那种事呢?”
“你不会不让那种事发生啊?”沈寄顿了一下,“你还是计较岚王的事?我可没有汪夫人那样艳丽。”汪夫人的美貌,第一次见到就让沈寄惊艳过,就像一朵隆丽的玫瑰花。也难怪那些男人会前赴后继了。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那样的号召力。
魏楹白她一眼,“光是长得美有什么稀罕的。”别说岚王了,就是林子钦,那也是阅女无数的人啊。什么美人没见识过,哪会只为了美色而流连。偏偏都发现了她的好,想挖自己的墙角。
沈寄立时眉开眼笑的,“原来在你心头,我是内外兼修的大美人啊。真好!”
魏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沈寄立时反应过来,她歪楼了,于是抱着魏楹的胳膊道:“我可不觉得我有美到让岚王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就算真有那一天吧,我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我让他吃不着羊肉反惹一身膻。你就为这躲出去一个下午生闷气啊?我同情汪夫人,不代表我会走她的老路啊。”
魏楹要的便是她这句话,顿觉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可是没法子,这可是他的一块心病。别的人,就是林子钦他也不放在眼底,大不了闹一场,现在的他可与当年不得不为了沈寄踹那小子命根子一脚就托人送礼赔罪的六品小官了。别说林子钦只是个三品总兵,武官比文官低一级,大家算是平级。就是他们镇国侯府,如果现在敢仗势欺人,他也敢针锋相对。做男人什么亏都能吃,绝不能吃这种亏。
可是岚王,现在是亲王,日后搞不好还是皇帝。这样一个人,他实在是有些不能确信自己将来能对抗得了。下午听沈寄那么说了,他便呕到了。一想到万一自己真的被岚王给弄死了,她也要被岚王得了去,他心头就翻江倒海的。唉,要是在安王和岚王之外,再有个有德行有能力的皇位有力竞争者就好了。
他一定得好好积攒实力,让岚王不敢小觑。说不定等到岚王终于当了皇帝,再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都是五年八年年后的事了。那会儿小寄还会不会跟现在一样的漂亮呢?他就凑过去看沈寄的脸。月亮静谧的洒落在她莹白的脸上,二十二岁的年纪,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生过两个孩子,腰肢要是很纤细,脸上却比刚成亲那几年多了一份韵味。
“就为这,也甩脸子给我看。小芝麻都让你吓到了呢。”沈寄抱怨着躺下,然后就发现魏楹又钻了她的被窝。“你过来做什么,自个儿睡你的去啊,还把我的手也给抖落。”说着把魏楹缠过来的手臂掰开。
魏楹的力气自然比她大,用了点蛮力才把人抱住,“媳妇儿,我要是一直把你藏着没让人看到就好了。”
“你打个笼子把我装起来吧。”沈寄没好气的说道。
“我就想把你变成个小人儿,走哪都踹在兜里。”魏楹说着便福身吻了过来,沈寄推了他两把,“别挨着我,我水性杨花,只等着……”终是不舍得咒他,却是心火难去,背转身去不搭理他。魏楹便在身后绵绵密密的吻着她的脖颈,又伸手到前面解了她的衣襟,将外衣褪到手腕亲吻着无暇的背,“媳妇儿,我错了。”
“哼!”
魏楹用牙从背后咬开她肚兜的系带,手从前面伸了进去揉捏。生了孩子,又大了一些,他很满意。沈寄被他弄得有点把持不住,却不想如了他的意。他心头不舒坦就冷着她,想明白了就求欢。她心头还不舒坦呢。
“我不舒服!”边说边将被他扒拉下去的亵衣重新拉回身上。
“哪不舒服?我帮你揉揉。”魏楹炽热的呼吸喷到她颈项间。
“我心头不舒服。”
“好,我帮你揉揉心口。”魏楹把手挪到左边,沈寄伸手掐他,“拿出去,我要睡了。”
“你睡你的,我帮你揉揉舒服些。”
司马昭之心!
“小寄,我一时小心眼了,你别气,生气伤身。”
“我懒得生气。”顿了一下又道:“你不信任我!”
“我信,我当然信。我就怕到时候情势逼人,你、你也就屈服了。”魏楹的手在沈寄光溜溜的腰上收紧,那滑腻的手感让他忍不住流连。
“痒啊!”沈寄把他的手摔出去。一想到他认为自己会和汪夫人一样,心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升。
魏楹又在她耳边说了无数好话,趁着她软化的时候,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温柔缠绵。
沈寄骂了一句‘混蛋’,然后逸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声。等到床上的声音平息下来,魏楹把她圈在怀里,“小寄,你是我的。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来把你抢走。”
“这个态度还差不多。没事为不可能发生的事生闷气,你闲得慌啊。再过几年,我都人老珠黄了,岚王要是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怎么可能还惦记着我?”
魏楹囧了一下,铁杵磨成绣花针,是这么用的么?
“他那种人,从小到大要什么就有什么。如果连皇位都得到了,那么对于唯一得不到的,就很容易生出执念来了。”
沈寄笑了一声,“只有你才把我当宝。嗯,你得一辈子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那么,上天入地我一定都不会离开你的。”
“还有孩子呢。”他怕的就是到时候孩子还小,沈寄被人拿捏住了。不然,他何至于这么急切的培养自己的势力。
“你要是一直对我好,一直都不去搞七捻三的,真要有那一天,我那剪刀在脸上画一道,成了吧?这下总该放心了。”沈寄说着,打了个哈欠,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睡下。
魏楹在她脸上轻吻,“我不会让你落到那一步的。我错了,保护妻小本就是男人的责任,我怎么把压力加到几肩上。”他对沈寄压根不在意岚王的态度很高兴,叫你得瑟,你这辈子就算是呼风唤雨也休想挖了我的墙角。
凌晨时分,沈寄正睡得迷糊,忽然感到床剧烈的动了一下。她伸手一摸,摸到魏楹正坐起来的身体,“怎么了?”
“地动了,别怕,咱们这里还好。”
“孩子!”听说发生地震,沈寄残存的睡意立时没了,一骨碌翻身坐起,这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同时就听到了旁边小包子的哭声,还有小芝麻好像也在叫爹娘。
魏楹已经穿妥衣服,“我去看看。”说着就往外走。
须臾,他便一手抱了一个进来,都放在正在穿衣的沈寄旁边,“你看着他们。我去问一下情况。”说完就出去了。辖下发生了地震,自然要马上了解情况组织救援。
沈寄伸出手抱起小包子,“乖啊,没事的。有爹娘在,你们一定不会有事的。”一边又扯了被子盖住小芝麻,“你再睡会儿,娘守着你们。”
小芝麻刚才吓着了,睁开眼就发现天花板在动,于是一个劲儿的就呼爹喊娘。这会儿躺在父母的床上,耳边是母亲的轻哄和弟弟的哭声,她便又睡了过去。小包子一会儿也睡着了。
☆、卷六 V 185 地动
魏楹出去匆匆问了情况,然后又进来。看两个孩子已经被沈寄哄得并排睡着了,便对她说:“情况不大好,还不能确知地动的中心是哪里。方才问了比较老成的衙役,这个架势怕是有山石垮塌。已经派了汪同知立即赶过去看。我要去前衙坐镇,安排诸项事宜。有些事得先做好准备。”
沈寄点头,“你去吧,家里有我呢。”一边下床给魏楹找了件披风御寒,又让小厨房把现成能吃的吃食装了一些让人拿出去给管孟。
“怕回头事多你就没功夫吃饭了,可别累垮了,身体是办事的根本。”
“嗯,知道了。”
正说着,又晃了一下,两人顾不得走路不稳当,都冲到了床边。两个小宝贝又醒了过来,看父母都在小芝麻安下了心,还伸小手去拍拍又哭起来的小包子,“弟弟,睡吧。”说完就歪头睡了过去。
沈寄抱起小包子坐在床边,魏楹拉过小被子给他盖上,“我走了。刘準留给你,有事就安排他去办。还有老七老八,也不是孩子了。这种时候也能顶人手。”
魏楹出去,便有下人来报,东边的墙垮了。他回头看一眼沈寄,后者便让安排值夜的人去守着。这种时候,就怕有人趁乱干坏事。魏楹也安排了衙役去巡街。
走到二门处,就看到魏杉和魏杬联袂而来。魏楹点点头,停下脚步,“七弟你跟我去前衙,八弟你在家帮着你嫂子看家。你嫂子和侄儿侄女我就交给你了。”
两人见他拿自己当人手看,还交代了事情都很欢喜,忙不迭的应了。魏杉便跟着魏楹往前衙去。魏杬则到了主房外和沈寄打招呼,说有什么事尽管安排他去做就是。沈寄抱着小包子往外走,旁边的季白忽然看到她脖子上有一颗‘草莓’,脸一下子红了,然后小声告诉她。
沈寄一愣赶紧把小包子抱高一些挡住了,“那就劳烦八弟去告诉值夜的婆子一声,让把家里的小孩子都带到主屋这边来吧。再和刘準一起带着人在园子里空旷的地方搭上一个大通铺。”小孩子都集中起来照看,这样大人才能腾出手做事。
大通铺很快搭好,小芝麻小包子还有小朵朵小冬瓜等娃娃统统被安置在上头。采蓝就负责带着乳母还有两个小丫鬟照顾小娃娃。一会儿地又动了两次,这回屋子也震垮了两间,好在当时没有人在屋里。
方大同带着人清点了库存的钱粮过来报告沈寄。她脸色有些沉重,这府衙的屋子应该就是最牢靠的了,知府家的都垮了一间,就更不好说平民百姓家了。没想到今年没有旱灾也没有水灾,居然遇上地震。这赈灾的担子可不轻啊。
魏杬带着人巡视了一圈回来,对沈寄说道:“大嫂,你也去歇会儿。离天亮还有一阵子呢,家里有我。”
沈寄听到小包子的哭声一直不断,然后被他感染,小冬瓜也哭了起来,便点点头过去。
后花园空地中央用帷帐围出了个简易的帐篷,这个地方即便是屋子都被震垮也不会被压到。一群小豆丁就在这里。沈寄从乳母怀里接过小包子,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不由心疼得很。
旁边小芝麻伸过来抓住沈寄的袖子,“娘,爹爹呢?害怕——”
“爹爹去安置百姓去了,不怕啊,咱们在家不会有事的,要吃要喝的都有。”家里库存的钱粮都清点出来了,也都搬了出来。明早就要在这园子里搭灶开火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余震什么时候会来。下人们还在趁着地动的间隙往外搬东西,吃的喝的用的还有铺笼罩被等等。
沈寄抱着小儿子轻轻拍哄,旁边小芝麻一直攥着她的袖子,采蓝一边注意着她们的需要,一边让小丫鬟照顾好小朵朵小冬瓜等人。这会儿他们的父母都被沈寄差遣着在分头做事呢。就连季白苜蓿都去一边的简易灶那里帮忙厨娘做着馒头等简单扛饿的吃食。一会儿众人干了活可以吃。
沈寄看家里乱了那么一下子,这会儿也还算井井有条起来,便抱了小包子哄着小芝麻上铺躺一会儿。明天还有的忙呢。这种时候可不就是慈心会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外头有人敲门,是流朱带了人捧了个装银票的匣子过来。里头是两家窅然楼和宝月斋的银子。方才清点存银后,沈寄便让人去通知把那两处的银子先拿回来。她倒不是要防着有人趁乱抢劫,而且估计天明就要用到。
流朱脱下风帽说道:“奶奶,外头街上有些乱。不过有衙役巡街,暂时还没有出大乱子。”
沈寄点点头,“嗯,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别回去了。”
园子里搭了三个帐篷出来,一个就是沈寄这个,小娃娃们都在里头,条件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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