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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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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火莲一下子跳了起来说道:“什么?爹背她下山,爹连我都没背过呢!”
驼子笑道:“你爹说你太烫人,离得近了,连仇恨都能让你给暖去,只怕弄块冰来,也能让你暖成热水,所以给你块石头,让你回来暖着。”
余火莲道:“石头?!”
驼子说:“是啊,你爹说她为人中规中矩,事事皆以礼节而行,定能尽忠职守照顾好你。而且她心冷肠坚,像个石头一样,一定不会被你暖化。”
余火莲呐呐道:“丁香,丁香,看来我得先从丁谓查起了。”
火莲回到家中,见方离小芳在那摆弄饭菜,于是伸手接过方离手中的活,问道:“小芳你怎么了?”
小芳没好气的说:“什么我怎么了,我好的很。”
火莲微一摇头:“呵,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
方离笑道:“女孩子家的心事,你不懂,就不要再问了。”
火莲一怔道:“好孩子家的心事?”而后随口说道:“今早那个姑娘出远门了,近些时间,她都不会再来了。”
小芳恨恨的说道:“那最好。”
方离探寻的问道:“出远门了?跟谁一起去的,是来找你辞行的?”
火莲只得投降道:“算我怕了你们俩了,每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她带了二十个人一起去的。也不是来找我辞行的,而是想换掉里面的人,我没同意。”
小芳争切的说道:“这么说那个人也去了?”
火莲不解的瞪着小芳说道:“又那个人啊?去的全是总坛里的人,男的,没你认识的。”
小芳这才放下心来。
方离嗔道:“二十个全是男人?你让他一个姑娘搅在里面?”
火莲一怔道:“也是,我没想起来她是个姑娘。”
方离吸口长气,恨不能将这一脸无辜的家伙给丢出去。
火莲不服气道:“她一向比男人都厉害,我只想着她去定能把这事处理好,哪能想起她是姑娘啊!不说她了,吃饭吧,吃过饭后我还得去查一个人呢!”
方离不解的问道:“又查什么人啊?”
火莲无奈的看向方离说道:“丁谓,听说过这个人吗?”
方离问道:“十九年前就被罢相的丁谓?”
火莲大惊问道:“你居然知道?”
方离嗔怪道:“先帝在位时,丁谓一向跟王佑齐名并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想知道,咱们回我家一趟,我爹应该知道一些。”
火莲说道:“岳父这当只怕还没下朝呢。”
方离白了他一眼说道:“下什么朝,昨天小芳回家听爹说,皇上病着呢,遵太医嘱,要避风寒,是以缀朝三日。”
火莲哦了一声说道:“那你要是想回家,就让小芳陪你先回家去,我进宫一趟问问他丁谓的事。”
方离笑道:“进宫就进宫,还问问丁谓的事,你犯得着这样自己骗自己吗!”
火莲一怔,一口饭噎在口中,难以下咽,自己在心中问着自己:我都找他,真的只是为了问问丁谓的事吗?
余火莲一路入得宫中,来至皇帝的寝宫之外。
却听寝宫内得福正说道:“皇上,该进药了。”
皇帝皱眉道:“怎么又该进药了,先搁着吧!”
得福无奈的说道:“皇上,再过会这药就凉了,又要重新煎过,您就喝了吧。”
皇帝不说话,只是看着那透过窗子映入的阳光发怔。
得福又说道:“皇上,奴才给你备了蜜水,喝过药后您压一压苦味。”
皇帝说道:“喝了两天的药,这会喝什么都成苦的了。”
得福赔笑道:“皇上,其实这么一小碗也就一闭眼的功夫,这可比前晚上余大人喂给您那碗少多了。”
皇帝问道:“那前天晚上他又是怎么喂给朕的?”
得福一缩脖子,心中暗道:“这都问了多少遍了,怎么还问啊。”
不想得福尚未开口,门外一个爽朗的声音已是响了起来:“皇上要不要臣给皇上再试一遍。”
两人转过头去,却见正是一身紫衣的余火莲闯了进来。
皇帝见是他来,先是一喜,而后一惊,再等转过念来已是皱了眉头。
火莲已是一撩衣跪了下来:“臣余火莲恭请圣安。”
皇帝轻责道:“这是朕的后宫,你怎么也说来便来,想闯就闯?”
火莲争辩道:“臣有急事,要面见皇上,可他们不给臣通报,臣只能闯进来了。”
皇帝一笑道:“就你理多,凡你的事,没不急的,什么事起来说吧。”
火莲应了一个:“是。”而后站起身来,见皇帝面目憔悴,神情疲惫,也正看向自己,两人目光一对,便皆尽转开。而后皇帝理了理思绪,这才问道:“不是说有急事吗?什么事,说吧!”
火莲应了一声,而后说道:“臣想问皇上一个人。”
皇帝笑道:“什么人?”
火莲说道:“丁谓。”
不料皇帝听了这两个字以后,脸上了笑容都僵在了那里,两眼之中透出彻骨的寒光来。一时间虽是六月酷暑,可屋子里的人,无不如置身冰窖之中。
火莲见此心知不妙,转忙转口说道:“臣也是今日无意中听到此人跟王佑曾经齐名,是以随口一问,皇上不必多心。”
皇帝探究的目光落在了火莲的脸上,虽见他面色平静,目光坦然,却也知他近来极能掩藏心事,至于心中倒底是如何想的,却是让人难料,岂能放的下心。当下说道:“得福,你退下!”
得福为难的说道:“皇上,那这药。”
皇帝取过药来,一气喝下。得福这才收了药碗慌忙退下。
☆、忆丁谓圣君叹奇才
看着对面这个而今是个什么心思自己半点也摸不透的儿子,皇帝不禁心中气苦冷冷说道:“自个不是挺有能奈的吗?想知道什么自个查去不就行了,怎么还用来问朕。”
火莲小心瞧着他的脸色,打趣道:“怎么还生气呢?当皇帝的人可以能这么小气。”
皇帝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也生不起气来。站起身来,却觉一阵力怯目眩,身子晃了一晃。火莲见了慌忙上前扶住他,而后觉出不妥来,又连忙放开手来。
皇帝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叹口气说道:“那你答应朕,以后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许轻生,不许作践自己,朕就告诉你。”
火莲听了心中猛然一震,想起包拯所说的那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可如此自轻自贱,想起大前天夜里,他为寻自己夜启宫门紧急出宫寻找自己,自己用杀死自己的办法来为展家伸冤,报复于他,所依所仗的也无非就是吃定了他一个父亲的爱子之心,若是他心从没有自己,那自己是伤是死,又于他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不由的心中发酸说道:“火莲知错,以后再不会了。”
皇帝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一笑说道:“方才你说到丁谓与王佑齐名,其实这样说的人,实在是太小看丁谓了,丁谓此人的才具,胆识,谋略,都远在王佑之上。”
火莲不由的咋舌:“这么厉害?”
皇帝叹了口气说道:“丁谓此人真可谓是旷世奇才,他多才多艺,天象占卜、书画棋琴、诗词音律,无不通晓。有过目不忘之能。他文追韩愈,柳宗元,诗似杜甫。而些也都算末节,更难能的是,他不动兵刃安抚边民,身入绝地招抚边民首领,以盐换粮解决军饷之弊。奏请朝庭准许黔南边民养的马,再让他们到市场上自由贸易。他规划经营建筑夔州城寨,以增强边防。先帝问丁谓,如何才能使边防久远安宁,边民不敢为非。丁谓回答说:“只要朝廷所派的官,不邀功生事,以安静为胜,就能安宁无事。”他巧渡黄河、机智退敌,宋辽发生战争时,民心惊惶,黄河北边的百姓纷纷抢渡黄河,每天要有几千人避难渡河,而船夫邀利,不肯及时渡民过河。丁谓奉命处置,采取果断措施,急忙从监狱中取出死囚数人,假冒船夫,斩首于河上。船夫见官员斩首杀人了,再不敢胡来,丁谓一边派人送信与当时任河北经略使的展颢求助,一边组织人员与船只日夜摆渡,不到3天时间,使黄河北边的百姓得以全部渡过黄河。紧接着,他又从难民中挑选少壮者,在数百里的黄河边分成若干块,均竖起旗帜,鸣金鼓,击刁斗,声音百里外都能听到。契丹人不了解内情,以为宋方已有防备,而且展颢的大军也已东挥而至,辽军不敢停留,便撤退离去,丁谓不但使一场战争消于无形,并且从此境内晏然。而丁谓和展颢或许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就认识上的吧。丁谓任升州知州时,城北后湖因多年得不到治理,变成了旱湖,前任将湖底佃租给百姓,共有76顷,纳500余贯税赋。丁谓到任后,经过调查发现了诸多不妥,上疏请减免这部分税赋,并请求派部队组织开挖治理,退田还湖,蓄水种菱植莲养鱼,养活饥民,增加收入;如果遇上大旱年份则可以灌溉农田,一举数得。丁谓还曾整顿经济秩序,当时粮赋十分混乱,每年征收数量不一,并随意加码,百姓苦不堪言。丁谓担任三司使后,专门调查,制定相应政策,并奏议以咸平六年户口和财赋收入为标准,此后每年按此数据征收,并报朝廷备案,以利国计民生。你说这样一个人,算不算是一个旷世奇才呢?!”
火莲道:“算,当然算,可我听说,我爹说他是个建造奇才。”
皇帝的脸色黯了一黯说道:“自然是,就是现在的这座皇宫,都是丁谓所造,先皇在位时,皇宫被焚,于是先皇命丁谓重造皇宫,当时面临的问题有三个,一是建造皇宫的砖土,盘运起来十分费力,二是建造皇宫的其它材料也极难向宫中运送,三是被焚毁的废墟也难以运送出城。于是丁谓就让人在皇宫的周围,就地取土烧砖,等土都取的差不多了,就挖出了话多的大深沟,而后丁谓引汴河之水,通入皇城,用竹排将所需的木材石料等物运入宫中。等诸物齐备后,再将水放掉,把废墟所弃填入沟中,世人称之为一举而三役济。而今宫中御花园中的金水河,就是丁谓当时挖沟运物时所留下来的。”说到这里皇帝停了下来,半晌没有说话。
火莲见皇帝也在出神于是说出了心中思虑:“丁谓在这宫中地下挖了这许多的深沟,当真就只为了运物宫中,没有存半分别的心思吗?”
皇帝闻言叹道:“朕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尤其是在你被劫走之后,奶娘惊叫之后,侍卫们闻声赶至。之后宫门四闭,而展颢不曾经过宫门,便已身出京城之外,若这宫中没有与外界相连的地道,他们一行七人,还带着一个婴儿,是怎么出得宫的。朕问过先皇,这宫中可有暗道通向外界,先皇说没有。朕就知道,就算去问丁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就不问了,开始暗查当年的那些工匠,可这些人无人一知道皇宫中有秘道之事,却也因此查出当年有一批工匠在皇宫建成,未及离开京城就感染时疫离奇身亡。直到两年之后,丁谓得罪了太后,将之下入天牢死囚,朕亲自带人抄的他的家,却也没有找出任何暗道。而后朕又到天牢中审问于他,他熬刑不住,终于说出,暗道之所在,朕按他所说,这才找到了秘道。设计这精巧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内连寝宫,通御书房,接朝堂大殿,达金水河侧的假山之下,外直通丁谓的家中。可是展颢又是怎么知道暗道之所在的,却是连丁谓也不知道。可是展颢从密道而出,剑指丁谓,暗道的秘密又已被展颢知道,丁谓便只能送他们出城。早知这样,当时你一被劫的时候,就该下令城门皆闭,可我当时以为只要闭宫大搜就可以找到你,能不扰民便不必扰民,而今看来是我的错,才累你多受这么多年的苦。”
火莲一摇头含泪笑道:“你是个不扰民的好皇帝。”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终是说道:“我开心的很,真的。”却原来他想说孩儿,却终是未敢说的出来,想说臣又觉得不妥,想像乐陶那样说儿臣,就更觉得这个词汇离自己太过遥远,最后只能说出一个我来。
皇帝一摇头:“可这并不是事情的全部经过,朕审过丁谓之后,太后把丁谓一案交给王佑去审,结果王佑又审出的新的花样,却原来展颢竟是丁谓有意放过的,展颢一案原本先皇一直都是交于王佑来审理的,可是在结案之后,行刑之前,以王佑取信先皇之能事,却被丁谓暗算贬至山西,王佑又岂能甘心,他借先皇宴饮之机,把这事奏于先皇,先皇便准他仍回
中书门,其实就是准他官复原职,可是丁谓竟敢对中书门下的人说,如果王佑回来,大家好好召待他吃顿饭。王佑也未料到丁谓如此大胆,只得再去找先皇,要到正式任命的白麻制书。先皇随口吩咐了丁谓,丁谓就给王佑一道封其为山西使相的白麻制书,使其成为使相,王佑却已没有再见到先皇的机会,只能去山西赴任。可是仅是这样,丁谓还不放心,他怕王佑死灰复燃,于是他在明知当时展颢的旧部一力往禁军中钻目的并不单纯的情况下,还是默许了这样的事情,就是为了让展颢逃出生天之后,会杀了王佑,这样丁谓就再也后顾无忧了。丁谓想到王佑会死灰复燃置自己于死地,可是却没想到展颢逃走后,并没有去杀王佑,而是劫走了长皇孙。先皇死后不过半年光景,原本事事都依存着丁谓的太后,终是借着雷允恭的事,在王佑的支持下,把丁谓下入了死牢,抄家之余,他的四个儿子三个弟弟也都被降黜。”
说完这些,皇帝甚是有些累,火莲连忙给他倒了杯水说道:“说了这么多,喝点水吧,你要是累就歇着吧!”
皇帝一笑说道:“你这就要走了吗?朕可还没说完呢。”
火莲瞧出他那笑容之下掩藏的深深的寂寞与失落,于是赶忙说道:“我不走,我是看你脸色不好,想是累着了,就想让你好好的睡一觉。”
皇帝微一摇头,喝了一口水说道:“朕不累,说了这么多,你就不想知道丁谓的家,也就是藏着能直通皇宫暗道的地方是哪里吗?”
火莲笑道:“丁谓既是被抄家,那这丁家旧宅自然是要落入皇上的手啊,这样的地方,岂能为他人所有。”
皇帝摇头道:“昔日的丁家旧宅,就是昨日的余家新宅,今日的展府。”
火莲听了不由得大惊道:“开封府隔壁的新宅?!”
皇帝笑道一点头:“就是那里。”
火莲不解的问道:“可是你明知道我爹,知道那里通往宫中的暗道,为什么还要把那做宅子卖给他。”
皇帝寂寥的一笑道:“剑有双刃,事有两面,新宅故然能通皇宫,可皇宫也能通新宅,更何况以展颢当时之能,就是没有地道,当日的皇宫也是拦他不住的,他买下皇宫的用意无非是想在举事之时,让属下们从地道之中入宫,一举夺下皇宫。可朕压根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火莲看着他眼中隐然的红丝说道:“你累了,歇着吧!”
皇帝看着火莲半晌才艰难的说:“那你去吧,朕没事。”而后垂下了眼睑。
可他那眼中的不舍,又怎么逃得过火莲的眼睛,火莲说道:“我倒是没事,可我看你困了。”
皇帝一笑道:“朕不困,你要是不忙着走,就在这里陪朕再说会话。”
火莲一伸手搭上了皇帝腕间的脉搏,闭目细品好一会这才说道:“你昨晚一夜没睡,方才的药里,又加了宁神催眠的药,我说怎么才说这么一会话的功夫,你就困这么厉害,我说了,我不走,在这里守着你,如果你做噩梦了,我叫醒你,你快去好好的睡上一觉。”
皇帝奇道:“你怎么知道朕做噩梦了?”
火莲道:“前天晚上我来的时候,你就脉频气虚,正做着噩梦呢,你昨晚又一夜没睡,那肯定是前晚上的梦让你太过害怕,这才不敢再睡,可你也不能总不睡觉啊,我守着你,你快去睡吧。”
皇帝说道:“可朕这会不想睡。”
火莲倒真的无可奈何,只得伸指点在了皇帝的睡穴之上,无奈的说道:“好心劝你去睡你不听,只能这样了。”
把皇帝扶上床,给他盖上被子后,火莲看着皇帝的睡容,想着自从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从校场夺冠开始,自己便步步紧逼,而他却是一退再退,直到而今的退无可退溃不成军。他是一个多少骄傲的人啊,李承颂引来的辽夏之争,局面何等的错综复杂,可他没有丝毫的畏惧,终而洞若观火明查秋毫分清局势,为三方的百姓都谋得平安。冷清的直逼朝堂,都没能让他退缺半分,爹的威逼恐吓也没能让他,方寸有所半分失差。可是今日对自己却是直言开口相留,第二次他虽没说出来,可是那眼中的不舍却是何等的明显。爹对展昭是一败涂地,他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对着他那平静的睡颜,清晰的呼吸,想了许久,终是甩甩头,决定不再想这些,可在这寝宫之中,也实在无所事事,说过要守着他的,就此离去也着实说不过去话来,实在百无聊赖,便来至案几旁从那一摞子的奏章上抽出一本开始看了起来。却见引经据典空歌功颂德,话套话假话写了一堆,最后才看到却是因为天旱请求朝庭也拨粮赈灾平州知府的折子。火莲呸了一声,把折子扔到了一边说道:“不就一句瞎话,亏他也能写出这么多来,平州比陈州多下了好几场雨呢,他哪来的旱灾。”又取了一本,略去前面一串的套话,最后却是苏州知府报请因春季多雨,桑叶多水,春蚕受损请求减免丝税的折子。火莲扔到一边骂道:“又一个胡说八道的,春季多雨,春蚕受损,我怎么没听说呢!”再取一本,却是四川知府报奏,川中地震房倒屋塌百姓流离失所,从而请求朝庭赈济灾民,火莲叹道:“又一个要钱的。”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寥寥数语开门见山便点明正题的,却是边将陈方请求朝庭拨发增补兵械盔甲的奏折。火莲无奈道:“得,盯上我的铁矿山了。”
再看一本,却是益州知府奏请一伙以自称无间道的蒙面贼人烧杀劫掠,打家劫舍,横行益州,请求厢朝庭派军都校出兵围缴的。余火莲骂道:“你这家伙更能扯,屎盆子都扣到我头上来了。”说罢无意间一抬头,却见皇帝早已不知在何时醒来,正面目含笑的看着自己。当下歉然的说道:“把你吵醒了?”
皇帝笑道:“朕倒觉得这会更像是在做梦呢!还是一场想都不敢想的美梦。”
☆、论古今各执一辞
余火莲一怔,而后立时想起自己正在看着皇帝的奏章,不说窃密那绝对够的上僭越了,当下连忙手忙脚乱的收拾了摆好说道:“我就随便看看。”
不想皇帝却是一笑起身说道:“有兴趣,朕教你。”
火莲连忙说道:“没兴趣,也是因为实在没意思,才随手翻翻的。结果一看,除了张口要钱的,就是请求减税的。再不就是要求派兵的。全是让人头痛的小事。”皇帝披了外衣走过来说道:“先帝好祥瑞,自然每天都有收不完的祥瑞奏报,这一个灵芝,那一个白鹿,上边掉一张天书,下面挖一个神龟;左一个仙姑,右一个神人。到朕这,就全成了出不完的天灾人祸了。”
火莲笑道:“那是皇上生性仁善,下面的官吏知道这样说就能要到钱。真要来个不知死活报祥瑞的,也得被皇上训的找不着北。”
皇帝一笑,在砚中添了朱砂,火莲虽觉他病体未愈,便做此劳心之举,是有不便。也更知道他定下的主意,从未有更改的,只能劝他少批几本罢了。于是连忙续了水,将朱砂调好。
皇帝坐于几案之后,见火莲调好朱砂还在那里站着,于是笑道:“陪朕坐这儿。”
火莲一怔道:“好像不合适吧!”
皇帝说道:“还怕朕吃了你啊!”
火莲看似一脸无奈,只得勉强坐了过去的模样。心中七上八下深深不安的同时,却是窃喜不已。
皇帝随手取了一本奏折,一看仍是涿州临会亭仓上报,连日多雨,新谷难干,而夏粮征期将过,仓司以老百姓送来的谷不干拒绝收纳。可好些交粮的百姓,远道送来因候收粮盘缠完了,真是发急。于是亭仓令仓司全部收下。为使这笔谷不致霉烂变质,在另放一处的同时,奏请凡来仓要粮者,不分先后,一列先支湿谷。火莲瞄见皇帝脸色甚是不善,心中不解,口中却是说道:“这倒是个难得的为民着想的好官。”
皇帝冷哼道:“都是王佑三十年前玩剩下的老把戏了。”转而看向火莲,脸色才这缓了过来爱怜的轻笑道:“你整日只说先帝如何,朕看这奏折叫你来批,未必能比先帝强出多少。”说罢蘸了朱砂在那奏章上批道:枉食朝庭俸禄,尔心何在?!着三司着人赴涿州查办!
转首看着一脸不解的火莲于是解说道:“他收百姓的湿粮,就定会有点数的克扣,或以十七两或以十八两为,甚而十九两或二十两为一斤,而等他出仓时,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十六两称了,这样,百姓多交了粮,要粮的兵士却少收了粮,可饶是这样,官仓到最后还要再报一两的损耗,说是湿粮的水份之失。自从三十年前,王佑在毫州玩了这么一次,中饱私囊的大吞了一笔,还被先帝提拔至三司,下面的官吏就恨不得争相效仿。后来被太后狠狠的严办了几个,才止住这风气。而今朕若准了这奏章,那么到时得利的是他,吃亏挨骂的人是朕。”
火莲不服气的说道:“可皇上也只是以常情度之,万一他真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呢?”
皇帝淡淡的说道:“朕不是已经交由三司查办了吗?若三司着人去涿州取证查办他确实是十六两收入,仰或虽是十七两收入,却又及十七两出称,未曾折扣点数,实心为百姓着想,为朝庭办事,朕又岂有不奖之理。”
火莲见皇帝想的面面俱到,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于是叹道:“又要防他是个像王佑一样的弄权小人,又要想他或是个像我爹一样真心为百姓和朝庭着想的忠臣,成天防来试去的,还真是麻烦。”
皇帝对他宠溺的一笑道:“治大国如烹小鲜,性急火大不得。”
火莲强辩道:“反正我又不当皇帝。”
皇帝闻言,脸色一黯。把这份批过的奏章放到一边,另取了一本过来。打开一看,却是方才火莲看过的那本,陈方请求朝庭拨发增补兵械盔甲的奏折。
火莲见他发怔于是说道:“我把铁矿山还给你吧,这样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朝庭就近在铁矿山打造兵器给陈方的军队使用。”
皇帝叹了口气,心疼的说道:“你现在位子坐的也并不稳,前阵子在陈州的还田于民放农归耕,已是让无间道内里的人们不满面的蜚语四起,而今再把展颢留给你的铁矿山明目张胆的交给朝庭,就更让人不服了,各州和府皆有矿山,朕也不差你这么一座铁矿,所以这铁矿山你还是留着吧!”
火莲低低的哦了一声,然后保证声明似的说道:“我爹过逝后,我就告诉鲁风,叫他不要再铸铁钱,仍铸兵器和铁具。”
皇帝不以为然的说道:“就是铸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各州和府都有铸钱之权,不过是铁钱而已,只要朝庭不发大钱,你们铸了也没用,而小钱,也比铁器多值不了多少,就是铸了也无妨。”
皇帝一边说道一边在那奏折之上批道:“着三司拨银五万两,就近采买兵器铠甲补于陈方军中。”
火莲不解的说:“就近采买?”
皇帝笑道:“叫他们到你的铁矿山去买啊,你的那些兵器铠甲而今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卖给陈方。反正你现在不是正缺钱吗?朕是个穷皇帝,比不上你一开口就是上千万两,给你五万两先解解燃眉之急。”
火莲说道:“押着现银由京城到边关,等你银子到了鲁风手中,再由神堂把银子给我押回来,商队的钱也早该过来了,我也不急了。而且路途遥远这银子在路上又极为招眼,还不如直接押送兵器呢。”
皇帝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轻责道:“现在你遇事,脑子想的不是挺深的吗?今是怎么了?就不会转转脑子再说话。”
火莲挨了训细想了片刻,明白了过来这才说道:“三司之中有无间道中的人,喜鹊收到朝庭要三司就近为陈方军中采买兵器的消息,自会告诉钱富,而钱富就会会知他们,要去铁矿山上采买兵器铠甲,只需把银子存入兴源钱庄,而后拿着钱庄的银票,就可以在铁矿山上通用,这样省了他们的押运之苦,他们自会同意。所以这钱明日就会进入兴源钱庄。”
皇帝这才满意的一笑道:“不会有那么快的,就算朕的奏章回批,明日能到三司,可三司之中可不全是你无间道的人,他们就算会这么提议,那么三司也会先派人去铁矿山先问了价钱几何,兵器盔甲几许,质量如何,兴源钱庄里的银票又是否真的可以在铁矿山上通用。而后才回再返回京城这才把钱存入兴源钱庄,兑成银票,最快也要七天。”
火莲不以为然的说道:“七天,单是御香斋,也能挣得两万两了,还有单就是京师的马堂,米行,布庄,码头,银楼,赌坊,古玩字画行的收入也能给我挤出三万两了。”
皇帝冷哼道:“看展颢把你给惯的,朕是个穷皇帝,没你有钱,成了吧!”
火莲看着他的脸色,口中强硬的说道:“你还是直接给陈方调拨兵器铠甲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不用你替我操心。”
皇帝见他这般说,叹了口气说道:“朕知道御香斋,银楼和古玩字画行平时也多数收的都兴源钱庄的银票。马堂、米行、布庄、码头他们虽然多是收的现银,但却收入有限。难解你眼下钱慌之急,朕也知道你是觉得朝庭丢了铁矿山就已经够丢人的了,这会还去铁矿山采买,下面的臣子背后会怎么说朕。”
火莲给他一语说中心事,倒也难以开口措辞。
皇帝说道:“朕的事朕也自有处置,朕只说让他们就近采买,可没说让他们到铁矿山去买,这些个朝臣们的眼色都活的狠呢,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该说,一个个心里都明镜似的。你若指着他们为朝庭实心用事,那是做梦,可却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你若不信,咱们就看看这次兵器的采买,他们会扒下几层皮来。”
火莲不解的说:“什么?”
皇帝一笑道:“这次的采买,你要是能收到四万两,朕就树这采买之人为朝庭之中的廉吏。”
火莲啧舌道:“这么狠,我却知道,鲁风一个铜板都不会扣我的。”
皇帝一笑,沉思了一会说道:“火莲。”
火莲转过头去看着他,却见他又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不说话,眼中颇有犹豫之色,不由的心下纳闷道:“有事吗?”
皇帝看着他毫不设防的一脸纯净,终是心中一颤,轻声说道:“把你门下所有的商行交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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