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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水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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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孟少锟的出路

    孟少锟冷静下来,看见在曾大雨的膝盖处有些异样。舒偑芾觑
    他全身都被这妖红的尸气所盖住,下半身即使穿着裤子也可以感觉出来,单单膝盖的位置有些异样。
    膝盖那一块的红色露出了一个空当。孟少锟思维何等之快,料定那是曾大雨的罩门所在了。
    当时在吸收杨筠松干尸尸气的时候,最后几个时辰却没有吸收完,才留下了膝盖上的罩门。
    只要找准机会打那个罩门,自己肯定是有机会的。
    孟少锟想道这里,连忙道:“我不敢了。我随你就是了……”说完的同时,往前走了几步,假装毕恭毕敬地弯腰下去,就要给曾大雨磕头。
    掌心上慢慢地积攒了内力……
    曾大雨忍不住大笑道,阴邪的笑声不断地传得很远,熟睡之中的孩童也有不少给吓醒了。
    他笑的得意的时候。孟少锟的肉掌已经打开了。
    天下第一纯阳的掌法,出自《量天神功心法》上,看准时机,一掌打了过去。
    这纯阳的掌法正好是这九阴吸尸**的克星。
    曾大雨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痛楚,弥漫在全身的妖红尸气一下子散开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骂道:“你妈妈的,居然给跟我耍小孩子把戏。”
    曾大雨受了这一内力十足的肉掌,话还没说完,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本来就是个小孩。”孟少锟道。孟少锟生怕他要吸自己的气息,不等他停顿下来,将那十八招掌法一一打出来,不留半点空隙。犹如一道纯阳之气。
    曾大雨见没有办法,躲过几掌,只得夺路而逃。
    孟少锟大汗淋漓,方才松了一口气,心道:“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得如何了?他最好是死了……”
    猪耳鬼叫道:“小主人。你快来看吧。”
    孟少锟转身来看,一半的干尸已经卧在地上,手还能动弹,其余的一些几乎死过去了。
    “怎么了?”孟少锟问道。
    一百零一嘟囔几句。猪耳鬼道:“他说尸气都没了,都要再死一次了。”
    孟少锟笑道:“那好办。我去找三娘把天机镜要回来用一用。”一百零一摇摇头,又说了几句。猪耳鬼叹气地说道:“那天机镜只是能将干尸身上的尸气激发出来,但是不能救过来的。”
    “啊。”孟少锟叫道。天机镜只能将干尸身上固有的尸气给激发出来,刺激他们能够像人一样动弹,但是却不能凭空赐予他们力量。“那他们都不是要不能动弹了吗?”
    原来孟少锟心中挂念叶白梦,认为不能动弹是世上最为痛苦的事情,现在看到和自己结为好朋友的干尸们忽然又一大半不能动弹了,心中却不是滋味,眼泪差一点就要落下来了。
    一百零一挑过来,伸出手拉住了孟少锟,拍拍他的头,像是安慰他不要伤心。
    孟少锟点点头。
    吩咐还能动的干尸将已经失去尸气的干尸全部埋了。
    还有一些只有奄奄一口气的干尸也不愿意拖累大家,也被埋进土里面去了。
    自此尘归尘,土归土了。
    最后只剩下了十一七具干尸还能够动弹。孟少锟生怕他们难过,重新为他们编号,那一百零是最后一个,依旧叫做一百零一。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孟少锟决定带他们进城,一百零一跟在孟少锟后面,一行人悄然地顺着偏僻的道路,躲过早起的的行人,悄然地回到了屠三娘的家中。
    这一处别院原本就是就大。只是那仆人有些犯怵,孟少锟平白无故地带回了一行干尸,都是死人而已,但是没有办法。
    孟少锟安顿好这十七具干尸,才得意休息。
    猪耳鬼见主人已经气色大好,心情大好。
    腊月十六了。
    新的一天到来,屠三娘休息一晚,也好了不少,但内力还是没需要慢慢地恢复过来。
    大厅之上,摆满了酒肉。
    任笑书和苏宝牛二人早已坐在东西的位置上,屠三娘坐在中间,萧先生坐在屠三娘的身边。
    “感谢三位的恩情啊。”萧先生说道。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苏宝牛有些犹豫地说道。
    “什么想法?”屠三娘问道。
    “我想把这小子收入我门中,传授我的毕生绝学给他……”苏宝牛话还没说完。就听任笑书冷笑道:“凭你那点功夫还说有绝学吗?真是笑死人了。我道字门才是真正的天下绝学所在的啊。”
    苏宝牛望着任笑书,更是嘲讽:“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啊。”
    萧先生和屠三娘两人相望两眼,尽数纳闷,怎么这两人忽然都想收孟少锟当徒弟啊。看来孟少锟的福分不浅啊。
    屠三娘生怕两人都要斗嘴,急忙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还要问问他自己。这小子昨晚回来可不得了,带了十七具干尸回来,现在真正睡觉啊。”苏宝牛和任笑书两人都大吃一惊,当真是想不通这个少年哪来这么大的本事,居然将一群干尸给收服了。
    苏宝牛和任笑书更觉得孟少锟是个好料子,都打定主义不能将他放掉。
    “容我说一句。当年孟家蒙难,大家可知道他们的大仇人是谁吗?”萧先生冷静地说道。
    “是谁?”苏宝牛和任笑书两人不由地问道。
    “大内第一风水师白玄金。此番孟少锟父亲孟天星也是拜白玄金所赐,最后自尽身亡的。”萧先生的话语说的很缓慢,特别是在说道白玄金三个字的时候更加缓慢,却加重了语音。
    苏宝牛和任笑书都愣住了。
    萧先生的话的意思很简单,孟少锟不单纯是一个天资不错的少年,而且他还有一个极厉害的对头,大内第一风水师白玄金,也就是说,如果要收孟少锟入门的话,就意味着要与白玄金当对手了。
    这话也是对屠三娘讲的。
    萧先生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这里面四人当中只有我一人无门无派,不需要担心,让孟少锟跟着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屠三娘脸色未变,笑道:“还是那句话,一个巴掌拍不响。”随即大声叫道:“去把孟公子叫来。”
    不过一会,就看见孟少锟兴致冲冲地走了过来。
    屠三娘道:“如今你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你可想在我们四人当中选一个学一身本事啊?”孟少锟看着屠三娘,又看着任笑书,随即望着苏宝牛。
    最后才看到萧先生。
    心中却在不断地思索,正是七天之前猪耳鬼跟自己所说的。
    每个人都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一些东西,就连萧先生也不能例外。但是萧先生请三人而来,又为我守了七天七夜,更是我爷爷的好朋友,我是否要跟着他。
    “少锟。白玄金虽然厉害,我未必会输给他。”萧先生忽然开口说话。
    孟少锟知道萧先生的意思,随着他一起,杀死白玄金可能是很大的。孟少锟一拍脑袋,叫道:“屠三娘,我爹爹给我留过书信。他恳求你让我在你的书房里面读三年书。”
    孟少锟的话语一落,四人尽皆大感意外。
    屠三娘愣了一会,却是笑道:“哈哈。”孟少锟有些不知所措,问道:“如果真的有什么不便。我也就算……”
    “是孟天星要我这样做的吗?”屠三娘忽然说道。
    孟少锟点点头,道:“是老爹要我这样做的。”
    屠三娘犹疑了一下,方才说道:“好的。”
    萧先生破感意外,又问道:“少锟。你真的不随我走吗?”孟少锟又朝萧先生拜了几拜,道:“多谢萧先生的救命恩德。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
    苏宝牛和任笑书两人虽有些不甘心,但是事情已经这样。
    再加上年关将至,都准备择日启程回家。
    任笑书在西安,苏宝牛在苏州。
    孟少锟拜谢二人。
    萧先生自感自己的努力已经完成,也告别而去。
    屠三娘道:“没曾料想一日之间,老朋友都散去了。”孟少锟并无什么朋友,这句话的情感也能听到。
    一连几日。屠三娘都要练功疗伤,却没有提关于让孟少锟去书房读书的事情。
    孟少锟虽然心情急切,但却不能提出来。

第112章 桃花劫

    转眼就到了除夕。舒偑芾觑
    屠三娘一大早就吩咐仆人准备过年。孟少锟见屠三娘今日气色大好,心情也不错。
    刚准备说话,就听到屠三娘叫道:“你去接一个人回来啊。”孟少锟见屠三娘脸中透着神秘,点头问道:“要去接谁啊?”
    屠三娘道:“你此刻最想见到谁就去接谁啊。”
    “贾先生。”孟少锟忍不住叫道。
    少年心性一起,就朝着码头跑去。街道上四处都贴上了春联,到处都渗透着浓浓春节的气息。从了大门,过了几条巷子。孟少锟片刻时间就到了码头上。
    从汉口那边过来的船只都会在这里下来。
    孟少锟心情畅快,已经有快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到贾先生,心情不由地有些欢喜。
    却见江面上一只铁船快速地驶过去。
    孟少锟急忙躲在一侧,那船头上的人正是那日遇到的姑娘,血樱。
    孟少锟望着她的影子就觉得害怕。
    毕竟心中有鬼,好好地地方不抓,非要抓了那个地方。孟少锟越往人群之中躲过去,哪知越来不及了,血樱已然看到了岸边的孟少锟。
    “姑奶奶啊。你不会还要追过来吧。”孟少锟耷拉着脸,压住不让她看见。血樱已经命船只靠岸。孟少锟叫道:“姑奶奶啊。我错了。”急忙转身就要离开码头。
    这几日血樱一直在武昌汉口一代寻找孟少锟的身影。今日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孟少锟,岂能就此罢手,一上岸就追上孟少锟。
    孟少锟只得往人少的地方跑去。
    血樱紧追不放。猪耳鬼依旧坐在肩膀上,笑道:“主人。这个姑娘可不比那结衣啊。搞不好她真的的要抱你剥皮煮汤喝了啊。”
    时运不济,苍天无眼。
    孟少锟转来转去就到了一个死胡同里面。血樱已经追了上来,眼角的怒火相比之前更加旺盛。已经把孟少锟给烤熟了吃了啊。
    “姑奶奶。你别追我行吗?那日是你要杀我先,我才出此下策的啊,我实在不该去抓……你那里的……。”孟少锟一连无奈,说道。眼光忍不住地瞄了一下血樱的双峰。
    世上有哲人说过,和女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血樱脸色大变,叫道:“你双眼还望哪看?今日你休想跑了。不挖掉你的双眼,割掉你的双手。我誓不为人。”
    孟少锟下意识地将手收到背后,又咽下去一口口水,笑道:“姑娘。这今日大过年的。我这没有眼睛还怎么看东西。没有手还怎么拿东西啊。何不这样,姑娘饶我一回,以后有什么差遣你尽管吩咐啊。”
    血樱晃的一声,已经从小腿处拔出了短刀。
    孟少锟心中叫苦,自己好不容易度过生死劫,这算什么?
    是桃花劫吗?
    不带这么玩的吧。孟少锟双腿散开,已经准备用鬼步从这死胡同里面跑出去了。血樱咬紧牙齿,发誓要将这个孟浪少年给收拾了。
    吱呀一声。
    胡同的一扇门打开了,从里面跑出来两个小孩子,看样子是要贴对联,好像是个子太矮了,又从屋里搬出一条椅子,望着孟少锟和血樱。血樱将短刀隐在衣袖上。
    男孩忽然对女孩说道:“那个姐姐在生哥哥的气啊。”
    “依我看,是哥哥惹那姐姐生气了。”女孩说道。
    “不是我说。你们女孩子有时候就是太多事了。婆婆妈妈的。”男孩故意将话说得很大声,望着孟少锟。孟少锟不敢接话,无奈地看着血樱。
    女孩看样子是对男孩的话很不满意,叫道:“你们男孩子才讨厌,每次都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专门欺负女孩子。大哥哥,不过女孩子也容易哄的。你就哄一哄那姐姐吧。”女孩一身新衣服,后面的话正是朝孟少锟说的。
    血樱被孟少锟一望,心底只发慌,叫道:“我们的事情不要你们管。你们快点进去吧。”小女孩和小男孩贴完对联,搬着凳子回到家中。
    吱呀一声又将门关上,从里面传来阵阵香味。
    血樱冷笑道:“又让你多活了一会。”
    孟少锟道:“能不能换个地方。我可不想等小女孩和小男孩出来的时候,发现有个人死在家门口啊。”血樱抿嘴想了一会,道:“好。但是你若赶跑。我回来就把这一对小男孩和小女孩给杀了。”
    孟少锟听了这话,心道:“真是个狠毒的姑娘。”
    出了胡同,顺着大街就开始走。血樱一直跟在身后,死死地盯着孟少锟。孟少锟想起那女孩子的话:“不过女孩子还是好哄的。我得想得法子哄哄这少女,倒时候或许能握手言欢,也不至于动刀动枪的。”
    孟少锟料想此刻人群涌动,按理说血樱不会在这里动手了,转身笑道:“姑娘。姐姐。我还是个小孩子。怎么能说是非礼你呢?”血樱怒气不止,啪啪两巴掌打来,骂道:“别做了什么事情就说自己是个小孩子。”孟少锟平白无故挨了两巴掌,围观的路人倒停住了脚步,指着孟少锟叫道:“你这个娃惹老婆生气了吧。”
    血樱冷眼一扫,那叫唤的人立马闭住了嘴巴。
    却不愿意散去,看着过年大家一起瞧瞧热闹,倒也算是一件喜事啊。
    “那我该怎么样补救啊?”孟少锟又问道。人群之中响起一阵哄笑,却被血樱的眼光吓得不敢说话了,颇有些同情地看着孟少锟,心中叹道:“小老爷,在女人面前屈服一次也不是丢人的事情。”
    血樱一字一顿地说道:“把你的眼睛挖掉,把手砍掉。”
    人群之中一阵哄笑,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叫道:“你舍得你情郎的手吗?”话刚说完,只感觉嘴里一咸,多了一颗硬邦邦的东西,思量道:“什么东西?”才感觉嘴巴很痛,吐到地上,一滩血和一个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掉了,再也不敢多说了啊。
    “按理说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有这个要求,我就算把心给你也可以。但是我的手要吃饭的,眼睛要看东西。”孟少锟吐吐舌头说道。
    忽然从人群之中跑出来一个和尚,年纪和孟少锟不差上下,眉宇之间颇有正气,一双大大黑黑的眼睛散发着光明,笑道:“这位施主定时做了对不起这位姑娘的事情。依我看,你们二人结为夫妻就可以了。在这里啰嗦地说了那么多。叫佛祖也看不下去啊。”
    孟少锟脸色一红,急忙摇头。
    血樱大怒,骂道:“哪里来的和尚,敢管我的闲事。我今日非要杀了这小子了。”和尚躲了血樱的一击,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不行的啊?”
    孟少锟叫道:“我家里有老婆的啊。”
    人群围观这才看清楚了,原来这烈性女子要杀少年人,多半是因为少年风流成性,家中既然有了老婆,却还是这般不舍地迷恋眼前的烈性女子,但是又不能娶人家过门,难怪这少女要杀这个少年。
    只是这个和尚出现也太煞风景了。
    原本人家之间的事情你个和尚跑出来干什么啊?
    和尚叫道:“姑娘。你莫要生气。我跟你一起教训这个负心的汉子。”血樱瞧见这和尚一脸真诚,却说出了一滩胡话,心道:“这个小子越说越糊涂。现在大家一定认为我和这小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若不杀他,以后哪有什么清誉啊。”
    “别。小师父,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负心汉……”孟少锟急忙解释。
    那和尚果然针锋相对,开始要抓孟少锟。孟少锟岂能被他抓到。和尚抓了几次,都被孟少锟的鬼步躲过,反而激起了和尚的好胜之心,笑道:“看来你还有些本事。姑娘,瞧好了,今日我一定给一个情郎给你。”肉拳化爪,就朝孟少锟抓去。
    这爪功快而迅速,猪耳鬼惊道:“龙爪手。”
    锁喉,追风,捣虚,抚琴……招招都是快得狠,只是以抓到孟少锟的目的,倒没有杀伤力。孟少锟早年也听说少林龙爪手的威力,少年内力不深,倒也使起来有模有样。
    孟少锟几次差点被抓到,叫道:“小师父。你可不能害我啊。她是真的要取我的性命啊。”
    “小僧就爱多管闲事的啊。”和尚叫道。
    孟少锟没有办法,只能腾挪跑开,偶尔拍出两掌。却处处被和尚制住,占据下风。
    孟少锟一不小心,只感觉胸前一麻,整个人无法动弹,居然被这个小和尚个点住了穴道。孟少锟出了一身冷汗,骂道:“你个臭和尚。怎么这般多管闲事啊。”和尚却不理人,走到了血樱面前,合掌拜道:“姑娘,这等负心的人交给你处理了。但是佛祖慈悲心怀,姑娘稍加惩罚就可以了。莫害了他的性命了。”
    血樱原本以为要颇为一番周折,此刻忽然跑出来武功巨高的和尚将他给制服,忍不住心中好笑,却是板着的脸,走到孟少锟面前,道:“看我这下子怎么收拾你。”
    孟少锟朝和尚叫道:“你这个不吃斋不念经的和尚,你得害死多少人啊。还佛祖慈悲。”血樱伸出左手,将孟少锟拦腰提起,片刻之间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姑娘。你别不能真的砍我的手啊。姑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胡乱抓你的。”孟少锟穴道被封住了,被血樱提在手上,如同提着一只死狗一样,料想自己要被人砍掉双手,如何不急啊。
    血樱不管孟少锟怎样呼叫,已经打定主意。转眼之间就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重新将短刀取了出来,笑道:“小子。你可不能怪我啊。”
    血樱手上的刀锋一晃,就要朝孟少锟划来。却听到后面有人叫道:“还真的要杀人啊。”孟少锟心中大喜,正是那和尚,笑道:“你吓死我了啊。这姑娘非得要挖了我的眼睛啊和砍掉我的双手啊。”
    和尚笑道:“阿弥陀佛。男施主,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这位女施主的。让她如此恨你。”
    孟少锟倒在地上不能动弹,脸还是贴在冷冷的青石板上,有些无奈地说道:“我……”那后面实在是说不出口来。血樱道:“你还要多管闲事。这小子在我面前耍流氓,我怎么能饶他。你是个和尚,别在这里捣乱了。”
    提刀就要砍掉孟少锟的手,哪知感觉后背一麻,竟然也被点住了穴道,手中的刀晃荡一声落在了地上,自己整个人应声地倒在了孟少锟的身上去了。
    “你们倒也有缘分。你倒下去的位置正好压着了这位男施主啊。罪过啊。我是个和尚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和尚说道,但是此刻万万不能去扶那女子。

第113章 归来的贾疯子

    只得将短刀捡起来,收在手里,笑道:“你现在可是占了这位男施主的便宜了。舒偑芾觑等下他可以找你算账了啊。”和尚眼神天真地说道。
    和尚叫道:“我是个和尚,是不能碰女色的。”和尚没有办法,血樱一下子压在孟少锟的身上,孟少锟更是心急,这下子不管是自己被人耍流氓聊,这血樱若是能够站起来,只怕到时要把自己乱刀剁成肉泥,拿去喂狗的了。
    血樱不能动弹,只感觉身下的孟少锟身上散发出男子的气息,不管自己如何避免这气味,可这味道还是不断地钻到鼻子来了。除非自己不吸气,开口就骂道:“你这个死和尚。过来将我的穴道解开。”
    和尚摸摸自己的脑袋,叫道:“师父让我下山之后千万不能多管闲事啊。看来是有道理的,我也不知道我今日在干什么了。可是姑娘,我可不能给你解开穴道。”
    “笨。你刚才是怎么点的,现在就怎么解穴道。”血樱叫道。整个人已经气得发青了,重重地压在孟少锟的身上,心中更是觉得孟少锟占了大便宜了。孟少锟更是痛苦,这大冬天的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还不说,身上面还躺着一个要杀自己的美人。
    这福还真是不好享啊。
    和尚摇摇头道:“不能怪我啊。我点你的身后,但是要从胸前解穴。我可不敢动。我有个法子,我先帮这么男施主解穴,然后让那位男施主帮你解穴可好。”孟少锟听到这里,心中忍不住窃笑,想道:“我若解开了穴道,我帮你解穴是小狗。”
    血樱脸色一变,叫道:“笨。他会帮我解穴吗?你过来将我推过来,而后用石子帮我解穴,这样不算犯戒的。佛祖不会怪你的啊。”
    “哈哈。小师父。我一定去告诉你师父,说你犯了色戒。”孟少锟更不能让血樱的主意得逞,大声叫道。
    和尚额头上都急出了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自言自语滴说道:“佛祖啊。您告诉我该怎么办吧。”孟少锟只感觉脖子间被几缕秀发不断地擦拭着,当真是无比地麻痒,叫道:“姑娘。你的头发能不能拔一下,我的脖子现在几乎要痒死了啊。”
    “你个流氓给我闭嘴。你以为我想压在你身上啊。”血樱依旧冷冰冰地说道。
    “姑娘。你身上的气味当真是好闻。”孟少锟忍住脖子间的痒,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整个人如同掉到了冰原下面去了,心中骂道:“孟少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少女是什么样的人。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别人不把你当做流氓才怪。完了,只怕这一生都要被她骂成流氓了。”
    血樱听了这话,愣住了。
    鼻子间更是传来阵阵男子的气息,久久不能说话,整个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忽然嘴巴翕动了一下,一下子要在孟少锟的手臂上。血樱倒下来的时候,头正好在孟少锟的手臂。
    就在此处下嘴是再好不过的了。
    孟少锟没等血樱血雨腥风一般的怒骂,迎接他的就是这钻心的痛楚。
    幸亏是在冬天,孟少锟身上的衣服不薄,不然这一用力就要咬去半斤肉了。
    孟少锟叫道:“你个疯姑娘。你身上的气息一点都不香。臭得很。”这一句叫出来,血樱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孟少锟眼泪都痛出来,叫道:“你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血樱原本就恨孟少锟说自己身上的气味好闻,没想到咬到一半,结果又听到他大骂自己身上气味很臭,更是用了力气。
    这少女固然不喜欢孟少锟说自己香,但是更不愿意听到孟少锟说自己身上臭得很。
    这就是怎么说都是要死。
    和尚忽然站了起来,笑道:“我有办法了。”孟少锟和血樱两人都是一惊。血樱也松开了嘴巴。只见和尚慢慢地走到两人的身边,伸手去解开了孟少锟那只露在外边的手。
    而后慢慢地将孟少锟的手举起来,而后伸手去讲血樱推开。
    血樱又气又怒,整个人完全就要爆炸了。这个小和尚所谓的办法就是用孟少锟的手当做自己的手,而后来将血樱推开。
    这样他既没有犯色戒,也没有违背佛祖慈悲的道义。
    好一个聪明的小和尚。
    孟少锟叫道:“不可。”
    声音叫得越大声,在血樱看来似乎更开心,紧紧地咬着牙齿,心道:“等我能动弹了。我一定要将这两人都给杀了。”孟少锟的手在和尚紧紧地握力之下,慢慢地靠在了血樱的腰部。
    孟少锟心中的苦水已经翻腾了上千回。
    苦海无边啊,哪里能够回头啊。
    孟少锟手慢慢地顺着血樱的腰部用力,血樱的腰部纤细,放入古代宫殿之中的那种细腰,而且颇有弹性。孟少锟心中担忧,但也感觉出了这少女身上的魅力,不由地有些想歪了。血樱死死地盯着孟少锟,见他脸色有变,叫道:“你在想什么?”
    孟少锟叫了个“惭愧”,连忙说道:“姑娘。我没想什么。”血樱忍不住孟少锟的手在自己身上的触摸,眼神之中的光芒已经将孟少锟杀了一千一百多次了。
    和尚借助孟少锟的手将血樱推开之后,方才送了一口气,道:“现在我给你们两个人同时解穴。你们莫再要打架,也不用再厮杀了啊。”孟少锟点点头,道:“多谢小师父了。”
    和尚从一边捡起两个小石子,看了一眼孟少锟又看了一眼血樱胸前的双峰,忍不住念道:“罪过。”两个石子轻轻地飞了出去。孟少锟和血樱两人一下跳了起来。孟少锟电光火石之间已经退到了几米开外,警觉得看着血樱。
    血樱手中的兵刃被和尚给丢开,也不敢轻易动弹,叫道:“孟少锟。你给我记住了。今日之辱,来日定当十倍奉还。”
    孟少锟心中有愧,惊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叫孟少锟的。”原来孟少锟只告诉结衣自己的马甲“良云天”。血樱笑道:“哈哈。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就连你的梦儿我也知道。”血樱说道这个梦儿,心中的滋味却是乖乖地。
    孟少锟心道:“这姑娘和结衣这样子相似,很可能就是结衣的姐姐。那么那个无形人自然也是她的叔叔了。那个无形人一直潜伏在我的周围,知道我的事情也是不足为奇的。”便道:“姑娘。我和你之间的误会,皆因你要抓我而起。人总是渴望自由的,你抓了我。我用了不恰当的办法从你手上逃脱而去,这一点是我的错。我还是那句话。姑娘有什么吩咐我一定会帮你的。”
    血樱瞧见孟少锟手臂上渗出的鲜血,嘴角一笑,心中却是开心,少女的心事变化得太快,只怕就连此刻血樱自己心中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原本丢一句狠话就走人的,却忍不住和这个孟浪的少年说了那么长的话。
    血樱猛地一拍自己的脑子,心中默念道:“我可不能对这个小子动了心啊。”道:“你既然这么说。我就请这位师父当个见证人。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和尚忍不住拍拍手,道:“这就好了啊。但是我也要补充一句,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违背国家民族大义。不能违背江湖道义。我沈夜禅愿意做个见证人。”
    “你不是和尚。怎么跟个和尚一样?”孟少锟不解地问道。
    沈夜禅摸摸脑袋,道:“我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但是一直在少林寺长大。就一直把自己当做和尚了。”
    孟少锟点点头,道:“我孟少锟对天发誓,他日这位姑娘若有要求,只需不违背国家民族,江湖道义,我一定誓死相随。”
    血樱道:“什么这位姑娘。我叫血樱。”说完话后,转身就离开了。孟少锟思忖了一会,叫道:“是白雪的雪吗?”
    白雪是白的。
    但是血却是红得。
    沈夜禅了却一件心事,笑道:“孟兄台。这位火辣辣的姑娘已经对你动心了。”
    孟少锟脸色一变,道:“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得多吓人啊。”
    在孟少锟看来,让血樱喜欢上,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至少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形。
    接下来沈夜禅说的这句话,倒足够让他内伤,只见沈夜禅合十说道:“缘分你以为你躲得开吗?”
    已经到了中午时间。
    孟少锟和沈夜禅拜别。少年人有各自的道路,他日若能相逢,也是躲不开的缘分。也不管手臂上的伤口,急忙跑到码头去。
    却见孤舟之中飘来的小船上,正是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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