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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息成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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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着裙摆,顾曦恍恍惚惚的走到他面前,一旁挑盖头的玉如意也没瞧见,伸手就去掀那大红绸缎,楚澜轩眼前猛然一亮,盖头已被掀开,面前之人双颊酡红,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瞧,他顿时羞红了脸,咬着唇低下了头,忽而一个身影直直向他压了上来,两人倒在了榻上,她的脸埋在他肩头便没了声息,楚澜轩等了半晌,见她动也不动,伸手将她推开,她翻身倒在榻上已是沉沉睡去……

“妻主?曦儿?”轻拍着她的脸,见她毫无反应,他心中顿时委屈不已,洞房花烛夜她却烂醉如泥,让他该如何是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替她更衣梳洗,自己也整理了一番,便在她身边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手缓缓的摸上了他的身子,他本来就未曾熟睡,此时立马清醒了过来!

“你是谁?”身旁之人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侧过身疑惑的看着他,见她眉眼间仍有醉意,知道她尚未清醒,他伸臂搂住她柔声道:“我是你的夫君……”

她“哦”了一声,突然翻身压了上来,两人四目相对,她琥珀色的眼中犹如跳动着火焰,楚澜轩的胸膛微微起伏,只觉得身子相贴之处,如火燎般炽热,忽而一只手探进了他的衣襟,就如同轻抚着细滑的绸缎般缓缓滑动,引出了一片颤栗……

他轻吟出声,双唇已被贴上,气息纠缠之间,两人的衣衫尽褪,她伏在他身上一寸寸吻着他的肌肤,所到之处均是留下了鲜红的印记,他如同被融化在一池春水里,浑身酥软不已,下身顶着那人的身子轻轻磨蹭着……

她引着他进入一处温热,路行一半,疼痛便自下身扩散开来,他猛地坐起身子,竟是一路到底,他惨呼一声,顿时泪流满面,“疼!好疼啊!让我出去……”

顾曦被这一下子弄得清醒了大半,额上冷汗直冒,一时也是慌乱不已,缓缓就想抽身,可她一动那人便是一声尖叫,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楚澜轩惨白着一张脸,泪珠一串串的滑落,轻捶着她的肩膀哭道:“你弄得我好痛啊!”

“是是是!”顾曦连连颔首,面上也十分尴尬,她酒醉之时全是随兴而动,此时清醒了过来,却是完全不得其法,伸手从枕下掏出一本书翻了翻,面上一红又连忙丢在了一旁,两人只好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半晌,楚澜轩觉得疼痛渐渐退去,身下突然一阵酥麻,他娇吟一声,身子动了动,一丝红晕浮上了面颊……

顾曦怔愣的看着他,仍是动也不敢动,他心里一急,压低声音道:“你倒是动一动啊!”

“啊?!”

见她一脸呆傻之相,他顿时心头火气,娇喝道:“你傻了?不知道怎么做?!”

顾曦连忙律动了起来,楚澜轩抓着被单辗转呻吟,“曦儿,慢一点!”他脚趾紧绷着,不一会便是一阵抽搐,抱住那人高吟不止……

顾曦等他平息下来,就连忙抽身,一动之下他又来了兴致,忽而身下一阵空虚,那人已是躺倒在了身旁,“你……你干嘛要离开?”拿眼瞅着她,他面上仍是潮红一片,顾曦侧脸看着他,温声道:“你是初夜,做多了伤身!”他撅着嘴,挽着她的胳膊就是不放手,“才一次而已,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曦心下大窘,挠着头道:“委……委屈你了……”被夫郎这般说,她心里还真是有些受伤。

“再做一次吧,做多了就有感觉了!”楚澜轩眨着眼睛诱声道,“是……是吗?”她额上挂着冷汗,被他一扯又翻身压了上去,两人又哼哼唧唧了大半夜,直到红烛燃尽、天色泛白,才搂抱着睡了过去。

次日正午,小两口才爬起来梳洗,顾曦有三天的婚假,楚澜轩自是黏着她柔情蜜意,直到侍从通知他们去前厅用膳,两人才磨磨蹭蹭的出了房门……

楚相中年丧夫,直到前年才纳了一房小,名唤滢玉,年方十九,比楚澜轩还要小上一岁,生得弱柳迎风、娇柔可人,此时打扮的花枝招展就坐在楚相身旁,如今这楚府之中,大小姐楚商容已另立他府,二公子楚韶华早年便入了宫,滢玉还未有所出,因此这饭桌之上显得有些冷清。

“新婚燕尔,让人好等啊!”滢玉瞟了二人一眼,掩唇讪笑道。

楚相坐在上首,面色阴沉,“就算是娶夫,也毕竟是入赘的,来了楚府就应该懂点规矩!”

“母亲,是轩儿耽搁了时辰,更何况以前也不知道这府上有什么规矩!”楚澜轩冷下了脸,拉着自己的妻主就径自在桌旁坐下,顾曦正想开口,被他一扯袖子,只好安静了下来。

楚铭争顿时心头火气,真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她摆摆手命人传膳,四人一时相对无言。隔了半晌,她不咸不淡的道:“听说吏部的考核就快到了,你可要好生准备,到时可别给本相丢了脸!”

顾曦连忙拱手道:“儿媳一定谨遵母亲教诲!”

“哼!别一辈子都是个六品芝麻官,连自己的夫郎都养不起,还要靠夫家养着!”

“母亲!”楚澜轩一摔筷子就要发作,顾曦连忙安抚住他。

滢玉见了掩唇轻笑,“就算顾大人一辈子不能出人头地,三公子怕是也愿意养着她!”

“你一个夫道人家懂什么!”楚相瞪了他一眼,他瑟缩了一下,立马噤了声,楚澜轩气得胸膛起伏,拉起顾曦就离席而去……

“轩儿!你给我站住!越来越没规矩了!”

“母亲,既然吃顿饭是找气受,那这饭孩儿宁愿不吃了!”说罢,拉着顾曦头也不不回的就离开了。

“这个孽子!真是气死我了!”楚相一脸的怒容,忽而指着滢玉骂道:“谁让你多嘴多舌!一天不找事你就不舒坦!以后给我好好在房里待着!”说罢,起身就拂袖而去,滢玉紧咬着唇双眼含泪,一挥手就将碗筷扫落在地……

“凭什么!我哪一点比那个三公子差!”回到房中,他又是一阵发泄,一旁的小侍春桃忙安抚道:“公子年轻美貌,三公子连个指头尖都比不上,只是他门第高、出身好,才白白占了这第一公子的名头,若论样貌,他哪点比得上公子您!”

“你说的是,要是我能生在大富之家,就不用任人所欺,也能找个俊俏的妻主被好好疼爱!”他对着镜子顾影自怜了一阵,哀怨的道:“长得美有什么用!自古红颜多薄命,还不是只能嫁个半百老妪!你没看到那新娘官,长得有多俊俏,那腰身!定是将三公子喂得服服帖帖的!”

“可不是!”春桃凑上前附耳笑道:“听昨个夜里,新房外面守夜的几个小侍说,三公子那叫得可是一声比一声浪!”

“当真?!”

“那还有假!”

两人双眼一对上,捂着嘴嗤笑了起来,忽而滢玉神色一黯,扭身坐在桌前生起了闷气,“我还嘲笑别个,我自己过得什么日子,跟守活寡有什么两样!”那老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可是连半点乐趣都没尝到!

“公子别生气,春桃这里有好东西帮您压压火!”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来,滢玉接过来翻看之下,面上一红,啐道:“你这小骚蹄子,哪来的这种东西?”

“是从伙房的刘大那里得来的,听说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在万春楼做老鸨,这种册子她随手就能顺出来好多本!”

“画的倒是惟妙惟肖,还真是眼馋人!”

春桃见他下身的绸裤已支了起来,了然一笑道:“公子慢慢看,春桃先出去了!”

他人一走,滢玉躺在榻上,一手拿着册子,一手探向自己下身,脑中晃着顾曦那张俊脸,嘴里yin叫道:“小贱人!快一点啊!”他手上加快速度,身子不断起伏着,忽而高吟一声,身下的绸裤已是一片湿濡,他趴在榻上喘息着,眼波一转,一丝算计浮上心头……

☆、第九章

楚澜轩在房中生了半日的闷气,顾曦是又劝又哄也未能让他的脸色好转,她向来不善言辞更不会甜言蜜语,在一旁急得是满头大汗,他偷瞧着她窘迫的模样,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大半,只是想让她好生疼宠一番,才一直故意板着脸让她为难……

到了掌灯时分,他又赌气不用膳,顾曦搂着他思虑了片刻,温声道:“你不用膳,身子怎么受得了,不如我煮粥给你喝?”

他面上微怔,抬眼瞧着她,“你会煮粥?”俗话说女子远庖厨,这世间除了厨妇哪个女子愿意洗手作羹汤?!

顾曦面上一红,有些不自然的道:“以前在官舍有做过,你若是不嫌弃的话……”

“我怎会嫌弃呢?我高兴还来不及!”他轻吻着她的唇角,眼中泛着泪花,不管旁人怎么说,他的妻主在他眼里就是最好的!

顾曦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摸着他的青丝,“让你受委屈了!”若不是她这个妻主没有出息,他又怎会遭家人的白眼。

“我才不委屈呢,嫁给你我不知道有多幸福!”侧身躺在她腿上,他唇角带着笑意,享受着她的爱抚。

“澜轩,我日后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她抬眼望着前方,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楚澜轩坐起了身,伸手搂上了她的脖颈,四目相对之下,他娇声道:“我不期望你能大富大贵,只希望你一辈子疼我、爱我,只对我一个人好!”

“嗯……”顾曦点了点头,唇边漾起清浅的笑意,素净的宛如一朵梨花,楚澜轩倚在她怀里,两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她才起身前去伙房准备饭食,行至伙房门口,厨妇刘大见了她面上吃了一惊,“顾官人!可是想要用膳?”

“我来就是借你的灶台一用……”

刘大不明所以的瞧着她,一想她毕竟是主子,也不再多言便让出地方来,见她捋了袖子在灶台前忙活起来,心里暗暗称奇,这入赘的就是不一样,只要能讨好夫郎啥都能干!

她暗笑了一声,侧眼瞥见春桃走了过来,连忙出门扯住他就往暗处里拉……

“干什么呀你?!”春桃甩开她的手,递了个白眼,伸手理了理衣襟。

“你瞧瞧!”

刘大冲门里努了努嘴,春桃往里面一瞟,差点惊呼出声,连忙捂住嘴低声道:“顾…顾…”

“咕咕什么,你以为你是公鸡啊!”刘大屈指一弹他的脑门,立马被他斜了一眼,扭身又向门里瞧去,“顾官人长得可真俊啊……难怪公子惦记着!”

“你说谁惦记着?”刘大一听,脑袋瓜子立马凑了上来。

春桃面上一惊,眼神飘忽了一阵,忽而扬起下巴哼了一声,“我是说三公子惦记着,难道说错了吗?!”

刘大面上挂笑,连连颔首,“桃儿说得没错!”

“别叫得这么亲热,瞧你那副歪瓜裂枣的模样,少在那里寒碜人了!”春桃一甩帕子打在她脸上,扭身就离开了,刘大伸手蹭着嘴皮子,豆大的眼珠子盯着他一扭一扭的腰身,“小,就是一股子骚劲儿!”

顾曦在灶台边等着瓦罐里的粥煨好,用瓷盅盛好后放在托盘上就出了门,刘大在门口点头哈腰的道了声慢走,她颔首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呸!小白脸!”见她走远,刘大冲着地上啐了一口,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顾曦穿过拱门,正要往雅文苑走去,一个小侍走过来行了一礼,“顾官人,公子在后园赏月,请您过去一趟。”

她止住了脚步,见那小侍面生,神色间有些狐疑,“夜深寒凉,公子怎会此时到后园去?”

“公子见月色明亮,一时有感而发,想邀官人月下小酌。”

顾曦神色一闪,淡笑道:“那就麻烦这位小哥带路了……”

一路行至后园,却是未见到半个人影,临到门口,那小侍行了一礼道:“公子吩咐小的不得上前打扰,他就在前面的亭中,请官人自行前去!”顾曦微微颔首,看着那人离开后,才抬脚步入园中,此时乌云遮月,四下里一片昏暗,她顿住了脚步,眉头紧蹙了起来,莫不是被人戏耍了?她转身就想原路返回,突然从暗处里跳出来一个身影,扑上来就环住了她的腰。

“澜轩?”

她轻唤了一声,那人却没有回答,那双手却已是慢慢爬上了她的前胸,顾曦心里一惊,可双手托着瓷盅多有不便,只好拖着那人向前走了几步,“你倒底是谁?!”身后紧贴的触感说明此人是个男子,可那人身上一股子刺鼻的脂粉味,定然不是澜轩!她立马冷下了脸,一手托盘一手甩开那人的手,转身就快步离去……

四下里漆黑一片,她不辨方向差点撞在了假山上,一侧身那人又冲到了她怀里,托盘掉落下去,瓷盅碎裂了一地,还飘出阵阵米香,顾曦伸手去推那人,却被他抱得死紧,“心肝儿,你想得奴家好苦啊!”那人哑着嗓子,凑过来就是一通乱亲,她使力将他推在地上,他又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伸手就要扯她的绸裤!

“无耻!”她怒喝一声,就狠狠挥开他的手,那人却是不依不饶,扯着她的衣摆就纠缠不休,她心下大怒,一掌劈在他脖颈上,他倒在地上便没了声息,顾曦理了理衣摆,脚步不停的便离开了,出了后园,她正想往雅文苑走去,忽而顿住了脚步,转身又回去了伙房。

等她回到房间,已是过了两个时辰,楚澜轩见了她慌忙迎了上来,“怎么去了这么久?”她放下食盒淡笑道:“天太黑,我路上跌了一跤,把粥给洒了,只好又回去给你拿了些糕饼。”

楚澜轩见她衣摆处沾了些泥土,也不疑有他,埋怨道:“洒了就洒了,还回去作甚?我早就说让露儿给你打灯,你又说不用,快让我看看摔在哪儿了?”

“我没事!就是可惜了那碗粥,只好委屈你用些糕饼了!”

楚澜轩拉着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见确实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你对这府里又不熟,以后出门让人跟着,别一个人摸不着方向!”

顾曦颔首一笑,拱手道:“子廉谨遵夫君教诲!”

楚澜轩笑着瞥了她一眼,挽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两人用了一些糕饼,才洗漱更衣歇息,床帐一放,又是一夜鸳鸯帐暖……

次日,楚相回到府中,刚走到滢玉的玉琼苑,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男子的哭声,她一走进内室,就见滢玉趴在榻上啜泣不止,她连忙上前搂住他的肩头问道:“玉儿,你怎么了?”

滢玉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眸哭得通红,脸颊上还有一片青紫,她顿时大惊失色,仔细查看之下,见他身上也有几处擦伤。

“玉儿,你怎么受伤了?!”

滢玉扑到她怀里就哀泣道:“家主,奴家不活了!”

“你倒底怎么了?快说啊!本相定会为你做主!”

滢玉用帕子掩面抽泣了几下,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昨夜丞相不在府上,奴家心里烦闷,就到后园散心,没想到遇到了顾官人,她!她见了奴家竟然要……”一瞟楚铭争的满脸怒容,他一扭身子趴在榻上大哭起来……

“你让她得逞了?!”

“奴家恪守夫道,自然是拼命抵抗逃了出来!”

“这个混账东西!”楚铭争顿时心头火气,起身就想往外走,滢玉见了偷偷掩唇轻笑,却见她没走几步就在门边停了下来。

“家主,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瞥着她的身影,他又连忙干嚎了几声……

楚铭争思虑了片刻,暗道:只凭滢玉的一面之词,轩儿定是不会相信,到时母子撕破了脸岂不是得不偿失,更何况此等家丑要是传扬出去,让她的颜面何存!思及此,她唇角漾起一丝冷笑,日后定有的是机会让那禽兽露出真面目,她绝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玉儿,天色昏暗,你怎么就肯定是顾曦呢?”她突然转过身意味深长的看着身后的男子。

滢玉神色一闪,辩解道:“她有出言调戏奴家,说她在三公子那里受了委屈,所以……”

“好了好了!”楚相摆摆手打断他,“她毕竟是本相的儿媳,事关轩儿的名声,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家主是要奴家忍气吞声了!”他赌气侧过身就抹着眼泪,楚相上前搂住他道:“你也没受什么大的伤害,以后见着她小心点就是了,我差人送些补品来,这几日就在院里好生歇息着,本相还有要事,晚些再来看你!”说罢,起身就离开了。

“家主!”滢玉望着她的背影紧咬着唇恨了一声,手中的帕子已被绞成了一团……

楚铭争回到书房,差人唤了那幕僚来,她冷着脸沉声道:“此次吏部的考核,你上下打点一番,切勿让那人轻易过关!”

幕僚心知其意,躬身行了一礼,“属下遵命,定会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第十章

三日后,顾曦回到吏部官署,被同僚好一阵打趣,她面上窘迫不已,连连摇头苦笑,众人正自嬉笑间,门外有人咳嗽了一声走了进来,一干人等见了连忙行礼,“下官见过侍郎大人!”

陈语同微微颔首,扫了众人一眼道:“此时还有功夫闲聊?这次吏部的考核是严上加严,不合格者三年内不得升迁,那些想依靠裙带投机取巧之辈,可是要大失所望了!”说罢,有意无意的瞟了顾曦一眼,见她垂首恭谨的立在原地,也不再多言,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自己好自为之”便出门而去。

她一走,众人顿时唏嘘不已,赵羽庭攀着顾曦的肩膀笑道:“丞相的高媳,应该是没多大问题吧?”此言一出,一旁的同僚皆是竖起了耳朵,顾曦涨红了脸,尴尬的道:“丞相只道让我好生准备,莫要丢了她的脸。”

众人暗暗松了一口气,讪笑道:“你这高媳做的还不如楚府的一个下人,真是有够窝囊的!”

见她兀自垂首不语,也没人再理会她,纷纷围在了赵羽庭身旁,问道:“敬之,这次考核你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赵羽庭面有得色,轻笑了一声道:“这是自然,我可不像某人只想着陪夫郎抱孩子,做一辈子窝囊蛋!”她伸手一推顾曦,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入夜,陈府的门口停下来一辆马车,赵羽庭躬身而出,命下人上前叩门递上名帖,不消片刻,便有人出来将她引进了门内,在前厅候了不到盏茶的功夫,陈语同便走了出来,赵羽庭连忙起身相迎,她摆了摆手道:“世侄,快请坐,勿需多礼!”

“应该的,母亲常常教导我,陈姨是她的至交好友,见了面要行大礼不得怠慢!”说罢,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平日里油滑的神色也变得谦卑起来。

陈语同连连颔首,摆手让她坐下,笑道:“你母亲教导有方啊,你们姐妹二人皆是知书达礼、聪慧过人,不像我家那个整日里胡作非为,让我头疼不已!”

赵羽庭心知,陈家只有一棵独苗,陈侍郎虽然嘴上多有抱怨,可平日里对其独女却宠溺甚深,容不得旁人的半句不是!那陈家小姐名唤昊承,如今在羽林军任校尉一职,向来是横行霸道、飞扬跋扈,她对此人向来心下厌恶,此时却拱手赞道:“承妹妹年纪轻轻就做了国之栋梁,侄儿是心存赞赏已久矣!”

陈语同听人称赞自己的女儿,心中一喜面带红光,客套的谦虚了几句,言谈举止间,却与赵羽庭又亲近了不少,“贤侄尽管放心,虽说如今是僧多粥少,可好的差使还是要以能者居之,本来这新人之中,就只有你和顾曦最有希望,可惜她的路子已被堵死了,更何况她自己又是个不开窍的,若是不能另辟蹊径,怕是此生都没得指望了!”

“陈姨此话怎讲?”

“不瞒你说,事前丞相已交代下来,绝不能让顾曦通过考核,倒底是何原因,我也是不得而知,这毕竟是人家自家的事,外人也不敢多言。”

赵羽庭神色一闪,轻叹道:“顾曦身入高门,按理说应该是前途无量,怎会遭此不平之事?!”

“世事难料,女子生得太过俊俏,只想着攀龙附凤求发达,谁料想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依我看年轻人还是各凭本事的好,不要妄想走捷径一步登天。”

“陈姨说得极是,小侄定会引以为戒!”

陈语同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与你母亲交情匪浅,亦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情和才能我心里有数,日后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话说到此处,两人已是心照不宣,赵羽庭连忙躬身一礼,“多谢陈姨的赞赏和提拔,小侄定会不负厚望!”

不出几日,一些风声便在官署传扬开来,赵羽庭一时成为众人艳羡的对象,她前脚才刚踏入门口,一干人等便围了上来,“敬之,恭喜恭喜!”众人皆是拱手道贺,她面上一怔,有些诧异的道:“何喜之有啊?”

“这考核一过关,立马就是升官发财,怎能不道喜,以后你要是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昔日同僚!”

“此事还未有定论,你们言之过早了!”她连忙摆手摇头,神色间却有掩不住的得色。

同僚见她如此,自是以为她在拿乔,奉承得更是起劲了,末了众人商议着要去云仙楼庆祝一番,赵羽庭侧眼一瞥身旁但笑不语的顾曦,问道:“子廉可愿同去?”

顾曦尚未开口,就有人讥笑道:“她哪里敢,不怕回家跪搓板吗?”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赵羽庭见她神色尴尬摇头苦叹,“不过是喝几杯酒,他还能吃了你不成?!”一拍她的肩膀,打趣道:“凡事有姐几个替你做主,到时你要是不敢回府,我送你回去,如何?”顾曦思虑了片刻微微颔首,众人见状推搡着将她挤到一边不再理会,继续围着赵羽庭恭维奉承……

掌灯时分,云仙楼的厢房中觥筹交错、笑语连连,一干同僚纷纷向赵羽庭敬酒,祝她前途无量、官运亨通,几杯酒下肚,她已是满面红光语带醉意,“不瞒你们说,陈大人与我娘是八拜之交,儿时就有了交情了,我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不帮我会帮谁?!”

众人连声附和,又将她面前的酒杯斟满,见她端起来就是一饮而尽,顾曦的眉心几不可察的微微一蹙,却始终坐在角落里不发一语。

赵羽庭黄汤下肚,竟是口出狂言,得意之下将她老娘与朝中大臣的交情全都报了出来,几个同僚皆是出身低微,免不了又是一阵惊叹和羡慕。

众人酒酣饭饱之后,就商量着要去对面的花楼找乐子,顾曦惊得连连摆手,声称自己已有醉意要早些回府,自然又是免不了引来一阵嘲笑,众人心知她懦弱无用,也就随她去了。见那几人勾肩搭背的向着花楼而去,顾曦站在马车边面色微沉,此时她眼中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醉意,轻叹了一口气便撩帘上了马车而去……

次日,赵羽庭正自睡梦之中,一队官差突然闯入了房门,猛地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身旁的小倌吓得缩在了床脚……

“何事啊?”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神色间已有些不耐烦。

“身为朝廷命官,擅离职守、狎妓□,还不快跟我们到刑部走一趟!”刑具一落身,就有人将她往地上拖,她顿时清醒了大半,连声喊冤,连道此间还有同僚与她一起,那官差听了冷笑一声,“此处只有你一人在此,还敢诬陷诽谤,罪加一等!”说罢,便推搡着她往门外走去。

此时,她才恍然大悟,自己已是中了旁人的圈套!只怪她未能沉得住气,不知不觉间竟成了众矢之的!这官场之中,行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她一时悔恨交加落下了泪来……

☆、第十一章

赵羽庭下了大狱,却是另一件事捅到了圣上面前,两日后有人上书弹劾户部侍郎赵政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此事一下子犯了圣怒,炀帝立刻下旨将赵政革职查办,至此赵家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母女俩双双身陷囹圄……

顾曦刚回到府中,楚澜轩就一脸忧虑的迎了上来,“我听说赵羽庭犯了事,你往日与她走得那么近,会不会无端受了牵连?”顾曦面上一怔,更衣的手顿了顿,侧眼看着他淡笑道:“夫君身处深闺,也能知天下事,为妻佩服不已!”

“你别没个正经的,我与你说正事呢!”

她一面换下官服一面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有人想让我受到牵连,就算夜夜担惊受怕也是避免不了,还是想开点罢。”

“你倒是想得开,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他扭身在桌前坐下,一时委屈的抹起泪来……

顾曦伸臂搂住他的肩膀,温声道:“你实在是多虑了,我又不是什么人物,横竖也挡不了别人的去路,谁又有闲心来陷害我?”

楚澜轩放下帕子,埋怨的看了她一眼,“就怕你自己傻,就往那刀口上撞,如今谁不是躲着这赵家之事,我可不许你乱发善心!”

“为妻遵命!”她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楚澜轩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牵着她在桌旁坐下,“早叫你不要跟赵羽庭之流的酒色之徒来往,如今也不会害我白白担心,你平日里为人处事就不太灵光,还是谨慎些的好,我还是那句话,不求你能大富大贵,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日后等我们有了积蓄,就买一处院子搬出去住,也不会再让你留在楚府受气,母亲的那些话就当它是耳旁风,莫要往心里去,别生出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须知官场处处是陷阱,爬得越高跌得越重,没有人能风光一世的!”就连他母亲,当朝的丞相,每日也是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唯恐大权旁落,遭人落井下石……

“我定会谨记于心,万不会累及家人!”顾曦握住他的手,语气诚恳的道,楚澜轩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细瞧着她的面容,她还这般的年轻,神情间还带着几分青涩与稚气,若不是碍于世人的闲言碎语,他真想将她护在身边,隔绝尘世的纷纷扰扰,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曦儿……”低头贴着她的面颊摩挲着,他一时情动不已,顾曦伸手环住他的背拍了拍安抚着,两人静静地拥抱,周身流动着脉脉柔情……

“顾官人!家主请你到书房一见!”

门口站着一个小侍,出言打断了二人的柔情蜜意,楚澜轩眉心一蹙,正要发火,顾曦忙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你在房中等我,我去去就来!”他咬了下唇,瞪了那小侍一眼,又有些担忧的望着她道:“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她微微颔首,转身随着那小侍而去,到了书房,楚相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怒骂,那赵政在朝中虽也算是中立派,可素来与她无甚瓜葛,没想到自己的这位“贤媳”竟与人家的女儿是至交好友!据说当日上酒楼的还有她的一份儿,就怕有人抓住此事大做文章,将她的楚府也牵连进去!

“你倒底有没有脑子,什么样的人也敢结交?!本相就知道,你平日里人模人样的,背地里不知做过多少无耻的勾当,这次你是侥幸逃过一劫,再有下次看谁能救得了你!”

指着她数落了半天,她却一直是垂首恭谨的立着,神色间也没有半分的不悦,还时不时的连声应和,楚相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顿时忿恨交加,挥手让她滚出了书房……

本来赵羽庭的案子是一顿板子就能了事,可如今又摊上了赵政的贪污案,炀帝认为这一家子的作风都有问题,于是下旨命刑部查实后严惩不贷,这水深了,只会越蹚越浑,几番查证下来,竟是判了个抄家灭族之罪,赵政含冤受屈,却又上报无门,绝望之下竟在狱中悬梁自尽,全家八十几口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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