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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相之身体密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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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啊,你真的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一个热情的声音传来,一个风风火火的人影闯了进来,一把抱住了覃青青。
“姨妈,我也是临时想起来要过来的。”覃青青高兴的说。
“这是……?”进来的人这才发现了随意站着的胡言。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覃青青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胡言,这个家伙是个相面的说出去估计也没有人相信。
姨妈『露』出一个“我明白”的表情,盯着胡言打量了好久才又和覃青青拉起家常来。
覃青青还想分辨几句,说了以后才发现是越描越黑,最后就懒得解释了,就让姨妈去误会好了。反正这个胡言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
等到屋里没人的时候,胡言打量了一下,说:“你现在看看,这里是不是与你的梦境一样,还有没有什么不同的?”
覃青青看了看,说:“这个地方基本没有动过,差不过与十几年前一样。”
“那好,你就站到你在梦里醒过来的地方,看看有什么发现。”胡言说着自己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让自己不干扰到覃青青。
覃青青走到柜子前,将手放在抽屉上,闭上眼想了一会,才摇摇头,说:“你要我发现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胡言将食指竖在嘴边,悄声的说:“你不用刻意的去发现什么,时机到了,那个消失的念头自然会回到你的脑海里。”
覃青青狐疑的看看胡言,等到看到胡言眼里肯定的神『色』才硬着头皮再次站在柜子前,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着。但是十分钟过去了,依旧是一无所获。
“不行,我不知道你要我发现什么,我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覃青青有些泄气的说。
胡言扭头看看四周,才说:“那你回忆一下,这里和你小时候还有些什么不同?”
覃青青观察了一下,这个屋子虽然还是老样子,但是不可避免的有了很多的改变,但是要将这些改变一一指出来似乎也不太可能。
“看起来一样,但是总觉有有些改变,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的。”覃青青说道。
胡言没有说话,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视线停留在地上一个古老的座钟上。这是一个古老的钟,只是年代过于久远,钟摆已经摆不动了。
“你小时候这个钟是好的还是坏的?”胡言开口问道。
“好的,每天我都听得到钟摆的摆动声。一直到现在,一听到钟摆的声音我就觉得特别的亲切。”覃青青微笑着说。
“好的,你继续站在老地方,我来让钟摆摆动起来。”说着,胡言经用手拨动着钟摆,让钟发出了嘀嗒嘀嗒的声音。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钟摆和远处公鸡鸣叫的声音外就再也听不到什么了,这就是恬静的乡村生活。
覃青青在钟摆的滴答声中陷入了回忆里。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看到了早已死去多年的父亲忽然走了过来,走到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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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章 怨念
她是个无神论者,可是她却看到父亲真的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爸爸是想来告诉你,千万不要忘记我说的话,就在这里说的话。”父亲微笑着『摸』『摸』她的头,整个人渐渐的虚幻起来,慢慢的消失再也看不见了。
“爸爸,爸爸别走。”覃青青哭泣了起来。但是父亲依旧是越来越淡,直到消失。
一个温暖的手扶在她的肩上,她扭头一看,原来是胡言。
“我刚才看到我父亲了。你看到了吗?”覃青青脸上挂着泪珠,让胡言有吻下去吮掉泪珠的冲动。
“没有,只有你才能看得到。”胡言伸出手擦去覃青青脸上的泪珠,轻轻的说。
“为什么?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
“没有。那是怨念。”胡言拍拍她的肩膀,扶她坐到椅子上说:“你父亲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没来得及告诉你,所以他死去的时候在这个你最熟悉的地方留下了怨念。只要你触动了大致相同的环境,就很有可能引发这个怨念。”
“这也是很多的人能听到或者见到死去的亲人的原因。你刚才就是触发了你父亲的怨念,才让你感觉见到了父亲。至于我这个外人,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胡言解释道。
“那我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呢?”覃青青焦急的问道,“我感觉他好真实。”
“在你没有得到他要给你的信息之前,他都在这里,你触动了这个怨念就还能见到。他之所以真实,其实都是你的记忆在起作用。”胡言也陪着覃青青坐了下来,“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见到他,而是仔细想想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要我不要忘记他在这里说过的话。”覃青青平静下来。
胡言顿时头都大了。本来还以为能直接获得有用的线索,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谜题,而且是一个只有覃青青才能破解的谜题。
“那你想想,你父亲在这里说了些什么?”胡言不甘心的问道。
覃青青皱起了眉头。她父亲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说过的话可以堆成山,她又怎么能知道需要记住的是哪一句话呢?
“不知道,太多了,我记不起来。我那时还很小。”覃青青抱歉的说。
胡言抠抠脑门,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件事只有依靠覃青青,覃青青要是想不起来她父亲的话,胡言也就什么忙都帮不上。
“小胡啊,来,吃饭,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姨妈招呼着,拉着胡言就像拉着外甥女婿一样。
胡言在小木桌边坐下,桌上摆着碗筷,中间是几道看起来就让人流口水的菜肴。
姨妈先给胡言盛了一碗黄澄澄的稀粥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胡言观察着碗里的东西,很感兴趣的问道。碗里上面是黄澄澄的汤水,下面是焦黄的米粒。说是粥吧,却又不粘,说是饭吧,明显水要多于米粒。
“这是我们钟祥的独有的夏季主食——米茶。”姨妈很热情的介绍说。
胡言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清凉爽口,还带有米的脆香味。
“香,没想到米居然可以这样吃。”胡言感慨的说,“这是怎么做的?”
“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将米在干锅上炒的焦黄,然后用水淘洗以后煮开就行了。放凉了就可以吃了,这是钟祥人最爱吃的夏季食物。”姨妈热情的介绍着。在她眼里,胡言俨然就是自己的外甥女婿。
“爽,这里还有什么特产一起端上来吧。”虽然是炎炎夏日,但是胡言却胃口大开。
“嘻嘻嘻,算你有口福。喏,这是蟠龙菜,也是特产,在其他地方可是吃不到的。”覃青青指着桌子中间一盘切成片的似肉非肉的菜说道。
吃下一块,胡言怎么也猜不透是什么,只知道有肉的鲜香却没有吃到肉的感觉。
“是肉吗?”胡言问道。
“吃肉不见肉,满口有肉香。这就是蟠龙菜的特点。”覃青青得意的说。
(本文是个集相术、测字术和美食与一体的书,下面是关于上述几个特产的介绍,各位书友有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钟祥米茶是湖北省钟祥市特有的地方风味小吃。相传明朝宪宗朱见深第四子朱佑元(即嘉靖皇帝生父)册封为兴王,食邑湖广安陆州(今钟祥)。其妃嘉靖皇帝之母蒋氏身怀六甲时害喜,茶米不思,见山珍海味恶心。兴王召来多名厨师,调出各种口味的饭食菜肴,均不合蒋氏口味。兴王大怒,一厨师情急智生,从家里端来百姓食用的米茶,蒋氏果然食欲大振。王颜大悦,米茶从此从民间进入宫廷。后蒋氏随嘉靖入紫禁城,逢夏季便令御厨制作米茶,但采用宫中精细贡米炒制的米茶远不如糙米制作的清香、爽口,钟祥糙米一度成为贡品。
米茶得名于“食之裹腹,饮之解渴”,制作也很简单。先将大米放在锅里置中火干炒,至大米发黄带焦时起锅,用清水淘洗后滤去水份,再放入锅里加清水旺火煮沸至大米开花,起锅自然冷却即成。米茶水『色』淡黄,香气浓郁,滋味微甜不淡,略涩不苦,既可代替米饭,又具饮茶解渴的作用,为夏季防暑降温之佳品,气候愈热,食之愈爽。在钟祥农村,人们一般在头天晚上炒制后,盛入陶罐中,第二天食用。隔夜米茶,味略酸甜,更能增进食欲,生津止渴,别有一番风味。限于夏天食用,俗称“区米茶”、”炒米茶”。其做法是先将大米放在锅里文火干炒,炒到大米发黄带焦时起锅,用水洗净,再用水煮而成,凉后即可食用。其汤『色』淡黄,香气浓郁,滋味微甜而不淡,略涩而不苦口,既可代替米饭,又具饮茶解渴的作用,为夏季防暑降温之佳品,天气越热越爽口。若吃隔夜米茶,如饮酸梅汤,带酸不酸,带甜不甜,别有一番风味。
钟祥盘龙菜又称卷切、蟠龙菜。它红黄相间,肥而不腻,柔滑油润,味香绵长。系明朝宫廷御膳佳肴,
首创于湖广安陆州(今钟祥)兴献王宫邸。为宴席上的美食上品。是钟祥地区名优土特产品之一。说到盘龙菜,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相传明正德16年(公元1521年),明武宗朱厚照驾崩,无子继位,是遵奉“兄终弟及”之祖训,立湖广安陆州已故兴献王朱佑杬之子朱厚熜呢?还是立寿定王朱佑搘、汝安王朱佑梈呢?最后,由孝皇张太后主传懿旨,在将武宗的遗诏发往安陆州的同时,也给居住在德安的寿定王朱佑搘、卫辉的汝安王朱佑梈发了遗诏。三诏齐发,太后命三人“先到为君,后到为臣”。朱厚熜接到遗诏一悲一喜一惊。悲的是皇兄晏驾新崩,啼泣号恸;喜的是奉遗诏即将恭膺大统,君临天下;惊的是安陆州距京城3000多里,德安和卫辉距京城仅数百里,以三千之遥对数百之近,何以先到?正当他急得手足无措之时,卜师严嵩献计说:“唯世子(朱厚熜的尊称)假扮钦犯,稳坐囚车,方能日夜兼程,既无人敢阻,亦无人应接,不过20日便可到京都。想那寿定王、汝安王,自以为路近无忧,必大张旗鼓,各地官员必争相迎送,20里一小宴、30里一大宴,如此定会延宕。”直说得世子手舞足蹈,为了当皇帝,也不在乎脸面好看不好看了。忽然,他想到了坐囚车必吃那囚饭,囚粮粗食何以下咽?若不吃囚食,万一被人看出破绽,或故意作『奸』,或中途加害,不仅帝位付诸东流,即或身家『性』命难保。此语一出,举坐皆惊,大家认识到此一步举足轻重,不能不慎。经过磋商,于是给全城厨子下了一道谕令,命即刻进府连夜做出一种“吃肉不见肉”的菜肴,做得出来,重重有奖;若做不出来,满门抄斩!全城20多位厨子便于二更之内全部聚齐,尽数集于侧宫厨厅之内,因关系全家人的身家『性』命,人人不敢马虎,个个绞尽脑汁,怎奈题目太难,只有长叹短吁,眼看月过中天,时近四鼓,仍然没有个头绪。
厨子中有个叫詹多的红案师傅新婚燕尔,忽遭这等冤祸,正伤心不已。他的妻子见他久出不归,怕他饿了,遂拿了几个蒸红薯让他充饥。詹多正为做不出“吃肉不见肉”的菜肴而烦脑,那有心思吃红薯,俩人在推让中把红薯皮弄破了『露』出了白薯肉,詹多顿时眼睛一亮,大叫“我有办法了”。众厨子围了上来,詹多如此这般地细说了一遍,厨子们听了拍手叫好。于是他们取白膘猪肉、精瘦肉与鱼肉等分剁成肉泥,用食盐、香葱、生姜为佐料,用淀粉鸡蛋调和均匀,在用红薯皮包裹蒸熟,其形同红薯,而实为肉肴,于是朱厚熜就靠吃“红薯”就食于囚车,登上了金銮宝座。嘉靖二年,詹多厨师又奉旨进京,再对“红薯”进行改进,做成了一尺半长,一寸半宽,七分半厚的圆筒,包裹的薯皮也换成了用鸡蛋黄和食用红『色』素调出的鸡蛋皮,蒸熟后切成薄片,盘于碗中,复蒸馏一遍,倒扣入盘,红黄相间,宛如龙形。如此一改,『色』、香、味俱佳,嘉靖更是钟情,正式定名为“蟠龙”御菜。此菜又因为先卷后切,又俗称“卷切”,后来,人们在盘子里将其摆放成龙形,又叫“盘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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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章 第一个身体密码
“对了,青青。()你父亲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是让人记忆深刻的话?”胡言放下碗筷,问道。
覃青青皱着眉头说:“我父亲死的时候我只有**岁,我不记得什么。”
她拉住收拾着碗筷的姨妈问道:“姨妈,你记得我爸爸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吗?”
姨妈摆摆头,说:“你爸爸是个话不多的人,似乎说的话都很特别,就是这个原因才让你妈『迷』上了他。不过,也许你可以问问你舅舅,他和你父亲关系还不错。”
“我也不知道。”覃青青的舅舅的声音传来,“你爸爸是个很博学的家伙,很特别。他经常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吃完饭信步走了出来,乡村的空气就是清新宜人。现在是八月中旬,在**还是火热的天气,在这里却要好得多。
“要不我们去游泳?”不知怎么的,覃青青忽然说出了让胡言一直没有得逞的想法。
“这里有地方游泳吗?”胡言可没有看到游泳池之类的设施。
“切,湖北可是千湖之省,别的也许没有,湖水可是遍地都是。”覃青青拉上胡言向着屋后跑去。
一潭清幽的潭水出现在了胡言面前。潭水清澈,潭边绿树掩映,站在岸上能看得到潭底幽悠的小鱼。在这样的潭水里游泳,胡言可从来没有尝试过。
潭水的对面已经有几个半大的小孩光着身子在嬉戏,浑身晒得像泥鳅一样黑黝黝的。
“快点。”覃青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换好了泳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向他招手。
与美女一起游泳算得上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胡言几下就脱掉外衣跳进水里,欢快的游着。
上岸的时候,胡言的视线扫了一眼她的翘『臀』,然后他的视线就再也离不开了。在她的后腰最下方,若隐若现的有一个淡淡的图案。
起初胡言还以为覃青青是和那些时尚的女孩一样在身上留了纹身,但是仔细看了看才知道不是,这个图案不是纹上去的,而是天生的。
胡言盯着看了一会才发现这是个花朵,一朵弯腰向下开着的花朵。要不是覃青青皮肤白皙,他还真的看不出这个图案。
难道这就是线索?胡言心里紧张起来。
“看什么?**。”覃青青嗔道。被一个男人贼兮兮的盯着翘『臀』看了半天,覃青青脸蛋已经通红了。她迅速拿起自己的上衣系在腰间,挡住自己。
胡言头一次觉得自己很冤。这也是他有史以来的头一次没有去偷看更好看的东西,而是专心的在寻找解救全人类命运的线索,却被人误认为是**,冤,实在是冤,甚至比窦娥还冤。早知道就专心的偷看她的翘『臀』了。
“没有,我没看你的翘『臀』,我一直在看你腰间的图案。”胡言急忙解释道。
覃青青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看来你是对我的身材没兴趣了。”
胡言恨不得拿头撞墙:“那个,青青,要不让我再看一眼?”
覃青青娇俏的一笑:“你没机会了。”说着轻快的跳着向前走去。
“青青,你腰上的图案是什么,胎记吗?”胡言紧追几步赶上去问道。
“是胎记。从小就有的。”覃青青扭过身子,回头看着胡言,笑着『露』出小虎牙,“你看出来是什么图案了吗?”
胡言挠挠头,思索着说:“好像是个花的图案。”
覃青青恶狠狠的盯着他:“你连是什么图案都看清楚了,看来是盯着看了很久了?那你知道是什么花吗?”
胡言咧嘴一笑,流着口水说:“要不你再让我看看,我就能看出来是什么花了。”
覃青青狠狠的一掐他的胳膊,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我这个胎记很像铃兰。”
“铃兰?”胡言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线索的答案是铃兰,只是这个铃兰又是代表什么意思呢?难道人类的灭亡是因为这个小小铃兰花?
难道铃兰花能在这一年时间里生出智慧然后将人类全部杀死?或者是铃兰有毒能不知不觉的在最后一天让世界充满毒气?
“啪”的一声,胡言给了自己一下。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估计外星人神马的都会出来了。
“嘻嘻,你干什么?”覃青青好奇的问,“是不是觉得做错了事情要自绝于人民。”
……
夜凉如水,胡言躺在竹椅上怎么也睡不着。倒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基本上他是个在神马地方都能对付的家伙,就算是在马路边吊在栏杆上都能睡得着。
清新的空气,远处时隐时现的萤火虫映照着天上的一眨一眨的星星,显得那么的恬静『迷』人。鼻端又时不时的飘来女孩身上的体香,头顶上枝叶茂盛的大树挡住了月光,这一切似乎早已远离了的情形现在无比真切的显现在面前。
胡言心里也出奇的沉静。什么相术,什么未来,都一边去吧,把握现在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想什么呢,坏蛋?”覃青青的声音轻柔的传来,在夜『色』下,这个坚强的女孩也似乎温柔了起来。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空气,这样的虫鸣,还有这样的你,让我觉得一直这样躺下去也是人生最美的事情。”胡言低声说道。
覃青青没有反驳,她似乎也被这样的环境气氛给感染了。似乎是过了很久,覃青青轻轻的笑了,说:“其他的都很好,就是把你换一下换成一个又帅又温柔又体贴的男人那才是最好最美的事情。”
“我不帅么?”胡言不甘心的问。
“你距离帅还是有一点距离的。”覃青青的话直接刺激的胡言哑口无言。
“多远的距离?”胡言还是不死心。
覃青青抬起头,躺在竹椅上看着头顶上的大树说:“就像这棵树一样高的距离。”
胡言松了口气,说:“那也不算什么,我几分钟就能爬上去。”
“我说的是狗爬上这棵树的距离。”覃青青狡黠的挤挤眼,嘲弄的说。
胡言顿时无话可说了。谁都知道,狗是不会爬树的,这棵树的距离不就是永远也达不到的距离。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帅的地方?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父亲说的话了。”覃青青忽然坐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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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章 皂角树的秘密
“哦,快说,他说的是什么话?”胡言也坐了起来。
覃青青指着头顶上的大树说:“就是这棵树让我想起来了,我父亲当年曾经为这棵树和别人大吵过一架。”
这是一棵皂角树,估计最少也有上百年的树龄了,整个大树一个人抱不拢。树上密密丛丛的长着茂密的枝叶,将附近一片地方都遮挡住了。这里也是村民们最喜欢的纳凉地,就算是最炎热的时候,躲在树荫下也会感到凉爽。
“当初有人出大价钱要买这棵大树,村里动了心,就组织人要将大树挖起来。我父亲拼死拦着不让他们挖,后来还和村长大吵了一架。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等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父亲就靠在柜子上对我母亲和我说:‘这棵大树关系到你们的未来。’”
覃青青伸出手,亲切的『摸』着大树,喃喃的说:“要是当初这棵大树被卖掉了,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就会少了很多的回忆。现在想起来才知道我父亲当年是多么的正确。”
这棵大树记载了村里人很多美好的回忆,要是当年贪图那点钱,现在的人们就少了这个最好的休息聚会的场所。
胡言眉头跳了一下,覃青青父亲的话似乎有些特别的含义。说不定他的怨念就是和这句话有关系。
胡言抬头看了看,在树叶晃动间隐约看到树梢上有着一个老鸦窝。胡言心里一动:莫非覃青青的父亲在树上藏了什么东西?
胡言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他努力的爬了爬树,但是在城里长大的他根本不知道树是什么爬的。累出了一身臭汗之后,胡言只有放弃了。
“你干什么?大晚上的居然要爬树?”覃青青好笑的问道。
“我想看看这树上是不是有你父亲留下的东西。”胡言回答道。
覃青青白他一眼,嗔怪的说:“怎么可能呢。这里又不是**,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一到秋天,这里的树叶都会掉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要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还等得到你来发现?”
胡言哑然,貌似刚才英勇爬树的举动完全白费了。
回到屋里的时候,胡言拉住覃青青的手说:“青青啊,我一个人害怕。”说着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哦,我家的猪圈还可以容得下你。”覃青青瞥他一眼,笑意盈盈的。
胡言打个哆嗦:“那个,我还是一个人睡好了。”看来要推倒覃青青,任重而道远啊。
清晨起床,胡言伸了个懒腰。在天然氧吧里睡觉就是爽啊,大清早就起床却一点不觉得困。踏着草地上的『露』水,胡言信步走到皂角树下,仰头看看,想看出个端倪出来。
覃青青也出来了,看到胡言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胡言身后。
胡言沉浸在思索中,没有发现覃青青的到来。覃青青也没有惊扰他,而是学着他的样子端详着眼前的高大的皂角树。
前来串门的姨妈看到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在树下,脸上『露』出微笑。在她的眼里,胡言还算是个本分的家伙,做覃青青的男朋友还算不错。
胡言忽然手舞足蹈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跳着要往屋里跑。
“干什么?”覃青青没好气的拉住他的手,白他一眼。像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覃青青还是第一次看到。
胡言转过身,才发现覃青青就站在她的身后。
胡言拉着覃青青的小手,指着地上说:“你看,你看,这里。”
覃青青想甩来他的手,但是他握的很紧,一下子没甩掉,她咬咬嘴唇,也就任由他拉着了。
“看看,你看看这个树根。”胡言指着地上说。
他指着的是一个粗大的『露』出来的树根,树根上有很多坑坑洼洼的痕迹。
“这些树根都被挖过。我觉得,你父亲一定在这里埋下了东西。”胡言的话让覃青青吓了一跳。
这些坑坑洼洼的痕迹看起来是年代久远了,也许父亲真的再这里藏了东西也说不定。
……
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箱就放在胡言和覃青青的面前。这是他们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从皂角树下挖出来的。
覃青青手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这个箱子里究竟有些什么,居然会让父亲死都不能安心,还要留下怨念来提醒自己。
胡言费了点力气却没能打开箱子,这个箱子有些年月了,已经是锈死了。就在胡言一筹莫展的时候,“碰”的一声,覃青青提着一个大铁钎,一下子就将箱子给捅开了。
“我靠,看来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娶你了。”胡言怪叫着说。
“切,你就不用考虑了,我不会嫁给一个连箱子都打不开的娘们的。”覃青青的话简直是让人痛不欲生。
好在胡言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他马上就将覃青青的话丢到了耳后,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停在面前这个打开的箱子里了。
将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覃青青顿时很失望。
二十九章 奇怪的盗窃案
回到**,胡言刚进入静秋小区就看到马大三粗的洪涛在瞪着他。
“要你买个手机你就是不听,害得我怎么也找不到你。”洪涛推搡了一把胡言,差点让他骨头散架了。这个洪涛,做警察习惯了,对待任何人都像是对待罪犯,尤其是对待好友胡言的时候。
“你找我就没什么好事。手机我有,我就是不开机。”这个洪涛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只要来了,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局里让我们限期破案,要不然就扣我们的奖金。你也知道,我们挣钱不容易,就指望着奖金存点私房钱。”洪涛搂着胡言就像是老鹰夹着小鸡。
胡言推开洪涛,『摸』出钥匙打开屋门,说:“你要私房钱干什么?包二『奶』?你这点钱不够吧。”
洪涛跟着走了进来,他好奇的看着胡言胳膊下夹着的铁箱子,问道:“这是哪里来的老古董?有什么用?”
“一个要我看相的人留下的。”胡言放下铁箱子,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包二『奶』?切,我的最高理想就是被二『奶』给包了。”洪涛得意的做个健美的动作说:“我这幅身板居然愣是没有富婆看上,你说奇怪不奇怪。”
“现在流行花样美男,你这样的肌肉男过时了。”胡言鄙视的说。
“美男?美男能有我这样的战斗力?”洪涛做了个猥琐的动作。
胡言摇摇头,这个洪涛,在外面人模狗样的,等到没人的时候就『露』出了猥琐男人共有的本『性』。不过,貌似哪个男人不猥琐?不猥琐的还叫男人?
“你的战斗力?我看过你老婆,一副**的样子,先把你老婆喂饱了再说。”胡言递给他一瓶冷饮。
洪涛马上叹了口气,作为警察,尤其是一个还算是尽职的警察,经常整夜整夜的不能回家,对于妻子和孩子还是有不少的愧疚感。
胡言的话很粗,但是他却不以为意。他与胡言相交很久了,两人说话都是毫无顾忌的。
“说吧,什么事?”胡言无奈的问道。
洪涛一口吞下饮料,说:“这次出了件盗窃案,希望你能帮我们找找线索。”
“盗窃案?什么时候你还管这种小案子了。”洪涛经手的都是一些大案,像这样的盗窃案还从来没有见他出过手。
“这是上面压下来的,要我们全力侦办这件盗窃案。”洪涛无奈的说。
胡言开始觉得有些好玩了,一件小小的盗窃案居然会惊动上层,这件事看来不简单。
“你也破过无数的大案小案子,一个盗窃案能把你难住?”胡言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洪涛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拉上胡言就出了门。
这件盗窃案确实很奇特。
这是个安全设施很齐全的小区,每一栋楼里都安装了很多的摄像头。在这里居住的也都是有些经济实力的人。
失窃的这栋楼一共六层,入口和电梯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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