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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者 作者:子夜当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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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哥,咱们几个兄弟可真是一顿好找啊。”为首的那个男人脸上纹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纹身,让人见了心生厌恶,“你偷了我们老大的钱不说,还居然呢这么漂亮的美女坐在一起吃烧烤,这小日子过得真不错,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就是!”
“没错!不能让这人捡了便宜!”
旁边三个杀马特打扮的小弟纷纷叫嚷着,其中有一个还像牛似的把鼻子上戴了个环,整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周围的人看这阵势纷纷知道是仇家找上门来了,个个都闷作声,只顾埋头吃东西,连小贩老板也看都不往那边看一眼,似乎对事情全然不知一般。
那个叫小马哥的男人道:“你们想要什么?”
纹脸男笑了笑,露出一口恶心的黄牙:“小马哥不愧是道上混过的,还挺懂行。我们也不要多少,你留下一只手,再让这女的陪咱几个兄弟过上一夜,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那女人显然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当即尖叫道:“你谁啊,不要妨碍我们吃东西行吗?!”
“哎哟这妹子还生气了!”
“你看她那奶|子,一鼓一鼓的,真是好像抓两把……”
纹脸男身后的小弟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起来,说话用语也是极尽下流,那女人越听越生气,当即劈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打过去!
“贱货还敢打我?!”那个鼻环男狰狞地看着女人,“老子今天晚上就把你操得嗷嗷叫!”
铁忠闻言皱起了眉头,其实他已经有点忍不住了,但是如果现在出手的话最多暂时制止了这几个人,所以他决定再等上片刻。
女人见那鼻环男把手朝自己伸出来当即啊地一声尖叫站起来往后跑,几个混混正要追,就看见那个小马哥拦在自己身前。
“你先走!”男人道,“我呆会儿就过来!”
铁忠低叹一声摇了摇头,这个flag立得,如果不是自己梦到了,他呆会儿就肯定被人血溅三尽。
纹脸男狞笑道:“对这妞挺够意思的嘛,不过我说了,你今天自已必须留下只手来!”
几个混混顿时纷纷把椅子操起来,旁边的人一看要开打了,连忙轰地一声全都让开地方。
铁忠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首先是这几个混混上去,那个男人其实是有点身手的,第一回合居然以一敌四全都挡了下来,接下来那个男人首先出手,把那个纹脸男一拳打倒在地,跟其他三个混混缠斗起来,纹脸男从地上晃悠悠站起来,突然就恶胆横生,抄起摊上的水果刀捅向了那个男人,这就是铁忠梦里看见的情况。
不过现在离他们最近摊上的水果刀已经被铁忠他拿到手了,所以铁忠并不着急,只等那四个混混事情做过火,就是可怜那个男人了,虽然能以一敌四但是还是会被打到,少不得会受些伤。
果然,片刻后纹脸男被男人一拳打翻,他捂着脸在地上又叫又滚地闹了一会儿后流着鼻血站了起来,转头朝着摊子上冲了过去。
铁忠心中一动,这是要操家伙了。
那纹脸男在摊上找了一会儿,可能是想拿把厉害点的武器,但是那把水果刀早就被铁忠拿去了,再没有其他的东西,纹脸男找了一会儿,把地上的火钳捡起来朝着男人怪着叫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铁忠差点笑出来,只见那纹脸男拿着火钳胡乱挥着,被三人围攻的男人登时应付得吃力起来。
纹脸男忽然一记横扫抽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登时痛叫一声,向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四人一看对方受伤了,顿时纷纷围了上去。
铁忠知道自己出手的时机已经到了。
“松子,快报警!”
说完他站起来,猎豹一般朝着纹脸男的后背直冲过去,四个混混见男人受伤都以为即将得手了,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再加上铁忠的速度极快,一时间全都没有防备,只听纹脸男本来笑得十分狂妄,突然声音一变整个身体都凌空飞起摔在地上,其余三个人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一下全呆住了。
“你没事吧!”铁忠朝那个男人喊道,男人被火钳抽了一下脸色有点白,腰间也有隐隐的血迹透出来,此时听见铁忠的声音只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大事。
“妈的又来了个狗娘养的多管闲事!”混混们咒骂着围上来,铁忠面无表情地对着其中一人伸手,那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自己就已经被铁忠抓在手里,随即就感觉眼前天旋地转后背向下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见铁忠只一招过肩摔就解决掉一人时,剩下的两人都有点犯怵,纷纷各自往和退去,看样子是想办法逃跑。
铁忠又向前大迈一步,那混混刚想转身跑就被铁忠抓住肩膀,他害怕地把手里的板凳往身后一挥,铁忠抬起一脚就把板凳踢得稀烂,又闪电般一只手从混混身后□□掏过去,随即那只手用力一抬,混混便嗯嘤一声整个人被铁忠提翻在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最后那个混混见到同伴的惨状撒开了蹄子跑,只是他还没跑两步就被其他吃烧烤的客人们抓了起来按到地上。
铁忠心里暗笑不语,其实人们都会有一种从众心态,有时候一群人不说话,肯定想说话的人也不会说,但是只要一个人开头了,后面其他人也都会纷纷站出来,这是很普通的心理现象。
四个混混被人绑在了地上,那个男人捂着腹部一瘸一拐地走到铁忠面前,说:“你是……”
铁忠摆手:“我叫雷锋。”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我还有事,先走了。”铁忠说,“你自己去跟警察说吧。”
男人点了点头,铁忠便拉着付完钱墨松走了。
墨松说:“西瓜只吃了一点就扔了,浪费我三十块钱!”
“那我们回去把它带走慢慢吃?”铁忠建议道。
墨松:“算了吧,打了色素懒得吃了,不卫生。”
两人走了一会儿,天已经黑得透透的,连月光都没有,墨松突然又问:“你梦里本来梦到的是什么?”
“本来梦到的?”铁忠说,“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啊,他被在脸上纹身的男人一刀捅死了呗。”
墨松点头:“怪不得你把刀借过来。”
“不过挺奇怪的。”墨松话锋一转说,“你就只梦到人死的画面吗?这也太邪门了吧。”
铁忠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这样,道:“就是不久前开始的,其实也不是只梦到死人的画面,就是因为死了人,所以给我的印象要深一些,所以梦醒了之后还能记得住吧。”
墨松:“原来是这样。”
“我还梦到过自己开着车带着个婴儿跑,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灾难似的,但是最后我被人打死了也没有跑掉。”铁忠抓了抓头,“你说那个婴儿是我什么人啊,不会是我的孩子吧。”
墨松吃了一惊,道:“婴儿?”
铁忠:“不会真是我的孩子吧,那我也没有梦到孩子他妈啊,真是奇怪了,那个梦每次都是我被人打死,小婴儿还叫我爸爸……”
“难道是真的?不可能啊……”墨松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不过研究的确是快成功了……”
铁忠把手在墨松眼前晃了晃:“喂!”
墨松被打断了思绪,微怒道:“你干什么?!”
铁忠说:“你自言自语些什么,什么研究快成功了?”
“不关你的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工作相关的东西。”墨松随口道。
昏黄的路灯下两人并排走着,铁忠又道:“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咱们就随便找家宾馆住一夜吧。”
“啊?”墨松有点始料未及,“住一夜?你说真的?”
铁忠亲热地揽过墨松的肩膀道:“我们出来的时候不是早就好了吗?玩它一个晚上,不过你说明天要工作,那咱们就退而求其次,一起去睡一晚算了。”
“……”墨松用确认的语气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铁忠忍不住擂了他一拳,笑骂道:“你害羞个什么劲呢,朝你这样扭扭捏捏的,真不像个大男人!”
正文 第30章 告白
铁忠常年在基地里不出门;于是被墨松带着去了家宾馆开了个双人房;被告知一夜要两百来块。
“你们是在抢劫吗?”铁忠忍不住对那个前台小姐嚷嚷道,“一晚上就是两百?!”
那前台也是见多了铁忠这样的客人;脸上带着一贯职业性的微笑说:“现在还是旅游淡季所以价钱已经很低了,如果先生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其他的旅馆那打听打听价格。”
铁忠:“你……”
墨松连忙一把拦住他,递过钱和自己的身份证开了张房卡,道:“我这哥们没见过世面不懂行情,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边见识。”
铁忠怒道:“你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呢?两百块钱一晚上!当床是金子做的吗?!”
“行了我出钱!”墨松架着铁忠把他往电梯里推,“你就别心疼了!”
“那就开个单间,还能再便宜点!”
“开单间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墨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铁忠塞进电梯里,他累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衬衫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铁忠劝道:“你把房卡退了;咱们还是别在这睡了,太贵。”
“已经很便宜了。”墨松喘了口气说,“你成天在基地里当然不知道人间疾苦,两百一晚上,还是双人间,简直已经便宜到家了好吗?”
见墨松的语气如此肯定,铁忠不由得信了:“真的?”
“你以为还是几年前刚出学校的时候啊。”墨松没好气地说,“现在物价涨得飞快,一百块钱还用不了一天!”
铁忠不说话,他当这么多年兵来,的确感觉到自己已经跟社会脱节了。
电梯停,门开,两人顺着门牌号一路找过去,墨松把卡放在门前的感应器上一扫,房间的门便应声而开。
房间里黑黑的,铁忠摸了摸门边的开关按了两下,见灯仍然不亮于是骂道:“靠,连灯都是坏的,什么破宾馆,赶紧把房卡退了去!”
墨松一言不发地把门推开,当房卡放在门边的卡槽上,房间里的灯一下全亮了。
“……”铁忠眼珠一瞪,“这么高级?”
墨松已经习惯铁忠这样了,把了双拖鞋扔给他,问道:“是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铁忠吊尔朗当地绞着胳膊靠在墙边:“一起?”
“滚蛋!”墨松的脸又红了,他换了双拖鞋,把自己原来的鞋子放得远远的,以免味道熏过来。
铁忠从小就喜欢这么调戏墨松,简直屡试不爽,那个小表情看得铁忠心里直痒痒,恨不得捏上几把。
墨松再次问:“你先洗还是我先?”
“我先吧。”铁忠说,“刚才在电梯里都闻到我身上的酸味了,你倒是一点汗味都没有。”
墨松找到摇控器打开了电视机道:“可不是嘛,你这身衣服还是你表弟从老家那边穿过来的,他穿了一段时间又换你穿了一天,不臭才是怪事。”
铁忠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全身脱得精光,他站在卫生间门口朝着正在背对自己看电视的墨松挺胯晃了晃老二,叫道:“来转过来看看哥的家伙大不大!”
墨松正要回过头来,铁忠一下就闪进了卫生间里把门关上,果然就听见墨松在外面骂了句神经病。
铁忠心情大好,温水让他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只是他刚想拆包沐浴乳就看见旁边摆了块牌子,上面写着:五块钱一包。
“靠,又是要钱。”铁忠低骂了一声,讪讪地把沐浴乳扔回去,只用手在身上搓起来,直到皮肤被搓红了才罢手。
铁忠再次用水冲了遍全身,拿毛巾随便擦了擦,就裹着下半身走了出去。
墨松正看了一会儿,见铁忠出来后意外道:“怎么洗这么快?才十分钟都不到。”
铁忠说:“就随便搓了两下,你快进去吧,这都快十一点了。”
墨松点点头,趿着拖鞋走进了卫生间,铁忠看了眼电视,居然发现里面在演着周星驰的电影,他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困了,再加上墨松半天不出来,干脆关了电视闭上眼休息,没想到这一闭居然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等到铁忠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上变得一片漆黑,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的那个东西居然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环境里!
怎么回事?!
铁忠第一反应是墨松叫了妓|女来,可是为什么叫妓|女要关灯呢?而且会不会有病也不知道,要是被传了个性病回基地那笑话可就大了。
“啊……”正在服侍自己的那个人不心把牙齿碰在娇嫩的顶端上,铁忠不禁轻轻地痛叫一声,那人蓦地动作一停,见铁忠没有推开自己于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这妓|女的技术也太差了吧,墨松都是从哪找来的?铁忠感受着快感一*从下面传来,心里暗自想着。他虽然以前虽然没有跟任何女人有过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但是却也多多少少看过一些带颜色的书籍,里面清楚地写道一个技术好的人是不会让男人感到痛的。
铁忠胡思乱想着,突然叫道:“松子?”
身下人的动作又停了,铁忠继续喊:“松子你在隔壁床吗?别开玩笑了,快让这个人走!”
那人听到铁忠的话之后喘息声有点急,继而用手握住了铁忠那里,铁忠觉得她的手颤抖地很厉害,而且指尖布满了茧,并不像卫薇的手十分柔嫩。
可能是平时干重活比较多的女人吧,铁忠想着,他马上推开那个为自己服务的女人,却没想到对方的力气还挺大,铁忠用力地推了两次都没推开,相反抓着自己的腰搂得更紧。
“松子!你在哪里?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铁忠有点生气了,他虽然火力旺盛,但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
下面吞吐的频率越来越高,铁忠很想一脚踹开她,但是想到自己这一下出去没轻没重的,万一把对方踹进医院自己就更不好办,犹豫之下快感已经即将决堤。
“我操!别这样!操!”铁忠骂了两声,他双腿不自然地微曲,随后喷了好几股出来,那人没放开自己全吞进了嘴里。
那人咕呼一声吞咽,听得铁忠的心里一阵激荡,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想着这个的时候,连忙推开她,翻了个身找到了床头灯的开关啪一声按下去。
铁忠愤怒地回过头来:“他妈的谁叫你进……松子?!!!”
看着铁忠的脸色由愤怒转变成震惊之后,墨松却平淡地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是我。”
铁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是干什么呢?刚才的……是你?”
“除了我还有谁?”墨松直视着铁忠的双眼,一脸淡然道,“听你刚才的话,把我当成别人了吧,那个人是谁?”
铁忠爆吼:“我他妈还以为你给老子找个了妓|女!”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连忙压低声音说:“你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给我干这个?”
墨松答道:“我喜欢啊,不然你以为?”
铁忠:“……”
墨松意犹未尽地想再来摸铁忠,他刚碰到铁忠的腿,铁忠便抬起一脚把他踢滚到地上。
“还来啊!”铁忠怒道,“你还没耍够我?!”
墨松那一下摔得有点不轻,他爬了半天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铁忠注意到他只穿了条内裤。
墨松:“其实下午你跟你表弟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有点意识到可能是我错了,但是我还在骗自己,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尽力地朝着好的方向去想,可现实就是这么无情。”
铁忠:“……”
“你现在是不是很恶心?”墨松问道,铁忠看见他的眼角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起了泪光。
铁忠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你倒底出了什么毛病要这么对我?还是觉得开这样的玩笑很有意思?”
“我没有开玩笑啊。”墨松压抑着自己的哭腔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喜欢你啊。”
铁忠骂道:“真他妈有病!”
墨松一脸麻木地站着,眼睛里也没有神彩,铁忠看着他那个样子感觉特别心疼,但是又一想到他干的那些事情就直犯恶心,刚才吃的夜宵正混着胃酸一抽一抽地沿着食道往嘴里冲。
铁忠此时此刻想起之前跟墨松说过的话,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自己跟卫薇分手让墨松真正高兴的不是他能跟卫薇在一起,而是他想跟自己在一起!
“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能跟卫薇分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错了!全都错了!铁忠头疼不已,他居然阴差阳错地绕开了墨松的真实想法,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事到临头才知道居然是差之千里!
墨松:“阿忠……”
铁忠冷冷道:“别跟我说话。”
“我知道。”墨松的声音里带了丝绝望,但是他鼓起最后一点勇气道,“对不起,我还是想说……我爱你,你能接受我吗?”
铁忠刚从明白墨松的感情中清醒过来,整个脑子都糊成一团:“接受你妈逼啊接受,你能别搞笑了吗?”
墨松抽了抽鼻子,抬起手来抹掉眼泪。
“我明白了,以后都不会再烦你,今天是我不对。”
铁忠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用手臂挡着双眼仰面躺着,片刻后墨松的抽泣声就停了下来,他在另一张床上躺下,然后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然而铁忠却无法再次安然入睡,直到天蒙蒙亮了,他的意识才在酸痛的眼皮之下慢慢消散。
正文 第31章 新预
铁忠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他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情,下意识地捂紧了身上的被子;又警惕地看了看隔壁床上。
墨松不在房间里。
“松子?”铁忠尝试性地叫了一声,房间里静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样子。
铁忠开始下床穿衣服;昨晚脱下的来衣服居然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边的椅子上,上面还放了张纸;写道:“衣服我用洗衣机洗了,已经甩干;放心穿。”
署名是墨松,铁忠心里感觉怪怪的;他把衣服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有一股肥皂的淡淡香味。
“松子!——”铁忠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答应,他走到厕所边上一看,发现里面也没有人。
墨松去哪了?铁忠有点奇怪,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完全不像他以往的性格。
不过一想到墨松昨晚的行为,铁忠心里就堵得慌。
墨松好端端的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情呢?铁忠烦躁地抱着头在床上坐下,他发现自己全身都□,那条内裤早在昨夜里就被墨松给扒掉了,那玩意正蜷缩在自己的胯间,想到昨夜初经人事的快感,铁忠有点不由自主地硬了。
打住!铁忠曲起中指在头头上弹了一下,登时疼得嗞牙咧嘴的。
他飞快地把衣裤全都套上,出了房间乘电梯到了二楼宾馆前台处。
前台的小姐已经换了个人,铁忠说:“我来退房的。”
他报了自己的房间号,正要掏钱,前台小姐查了一番电脑后道:“先生你不用付钱了,之前已经有人付过了。”
铁忠手里正拿着钱包准备打开它,闻言意外道:“什么?”
前台小姐微笑地说:“已经有一位先生给钱了,他还嘱咐我们到了十一点你还没下来的话就上去叫醒你。”
铁忠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墨松,于是问:“那他人去哪了?”
前台小姐摇了摇头,说:“这个就不知道了,不好意思。”
铁忠:“那他有没有说我醒了之后要去找他一类的话?”
“没有。”前台小姐依然摇头。
墨松就这么走了?铁忠心里百感交集,他既不想和墨松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也不想就此失去了和墨松二十多年来的友情。
铁忠问:“现在几点了?”
前台小姐答道:“现在是十点半了。”
铁忠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居然已经十点半了,想必表弟现在在医院里已经醒了,这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万一让医院发现自己偷偷跑出来去给基地告状那才叫惨。
铁忠急匆匆地跑出宾馆,伸手拦了辆的士,目标直取医院。
医院里的人非常多,铁忠赶回自己的病房,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表弟和白秋婵聊得正开心。
“哟!”白秋婵瞧着铁忠挑眉道,“这是哪位大贵人啊,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可别又跑出个胃出血来祸害人。”
表弟的表情看上去已经等了铁忠有多时了,此刻说:“表哥啊,你到底跑去哪了,我在这等得花都谢了!”
铁忠却没管他们,只问道:“墨松呢?”
“还好意思问别人呢。”白秋婵冷冷道,“你把他怎么了,大清早就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还来替你办出院手续,你好意思么?”
铁忠:“出院手续?!”
白秋婵说:“是啊,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在医院里住下去不运动也恢复不好,干脆让你早点出院好了,反正你也闲不住。这样吧,呆会儿你就去做最后一次检查,确认没事了就可以回部队,不用再在医院里住下去了。”
如果是以往的话铁忠估计会欣然答应,可是现在出了墨松这事,铁忠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如果回了基地之后就没有多大的自由空间了,每次外出都会有很多限制。
见铁忠站在原地没有反应,白秋婵不禁催促道:“你傻啦,还不快去?成天往外跑,这会儿能出院了又扭扭捏捏的。”
表弟也说:“哥啊你就是我亲哥,赶紧检查完出院吧,我实在受不了医院里的味道了!”
铁忠只能乖乖地去做了检查,拿着一堆检验单去找医生,最后又在药店领了几盒药之后和表弟走出了医院。
表弟穿着身新衣服,据他说是墨松今天一早买给他的,墨松品味还不错,表弟一个二十七八左右的男人穿了墨松给他买的衣服之后居然年轻了好几岁,有点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铁忠又看了表弟手机上的时间,发现现在还早,于是亲自送他去了车站。
“表哥,我觉得我来看你这两天就是在你床上睡过去的。”表弟左右手各提了一堆水果,都是铁忠的战友送来的,他嚷嚷道,“你该不会是找那个新交的女朋友玩去了吧!”
铁忠暗自苦笑,女朋友没有,这想当自己男朋友的倒是有一个。
“你行了,上车的时候记得看紧自己的钱包,别让人摸去了。”铁忠叮嘱着说。
表弟翻了个白眼:“得了吧,除了你,还有谁会觊觎我的钱包,你以为别人跟你一样吗?”
铁忠气闷不已,看着他上了车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请稍候再拨……”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
“您好,您拨……”
铁忠站在公用电话亭边放下电话,他长叹了一口气,这回可真是一朝被打回解放前了。
其实铁忠心里就是不甘心,他想不通墨松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对他有那种想法,这要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铁忠非把他的牙打掉不可,可是昨天墨松跟自己出了这事之后,铁忠心里除了恶心和震惊还有难过和愤怒。
他一想到墨松跟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居然还参杂了这么见不得人的因素,心里就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可是现在再怎么急也联系不上墨松了,还是先回基地再作打算吧。铁忠这么告诉自己,他对老板说:“多少钱?”
老板张开五指虚虚抓了抓,铁忠掏出来五毛钱给了他。
老板没有接,不悦道:“五块。”
“你他妈抢劫啊!”铁忠难以置信道,“我都没有打通过电话,居然要五块钱?!”
老板说:“你以为没打通就不要钱了吗,电话上的时间都记着呢,一分钟五毛,你打了十分钟,当然得收你五块啦。”
铁忠简直被这吃人不吐骨血的老板给惊呆了,又争吵了两句无法,只能乖乖给了钱。
老板接过那五块钱放在嘴前吹了吹,笑道:“下次再来啊,可以给你便宜点。”他还没说完,铁忠就已经走远了。
等铁忠回到基地的时候雷泽正在门口等着自己,见到铁忠后雷泽开心地迎上来:“队长!你回来了!”
铁忠点了点头:“嗯,这几天怎么样了?”
雷泽:“一切都很好!”
“陈俊呢?他的情况还好吗?”铁忠关心道,基地大门边的士兵见到铁忠后立正敬个礼,铁忠也回了过去。
雷泽一听铁忠说这话后表情就失落下来:“已经复员了,就是昨天走的。”
“不要难过,没出大事已经是万幸了。”铁忠安慰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有机会去看看他就行。”
两人回到宿舍,铁忠的床上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雷泽往自己床上一坐,说:“队长,你什么时候开始恢复训练啊?”
“这两天会做点强度不高的运动,等身体适应了就会正式跟大伙一起了。”铁忠拿开枕头又看见了自己的日记本,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这个月都是谁在带你们?”
雷泽答道:“一开始是唐队和薛队轮流带,后来就是我了……”
铁忠惊喜地看着他:“行啊你,不错挺有能力的!”
“哪有啊!”雷泽连连摆手,“队里的大伙们都盼着你回去呢,天天都在问你的情况怎么样了。”
铁忠心里一阵暖哄哄的,宿舍门突然被人敲响了,门没锁,那个人便推门走了进来。
铁忠是背对着门的,雷泽的目光绕过他看清来人,立马站起来道:“唐队,你过来得好快啊。”
铁忠心中一凛,来人正是唐故笙,只听他说:“刚才从门口站岗的小吴那里知道铁子回来了,所以我过来看看,铁子,你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医生有没有说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我好得很,哪有那么脆弱!”铁忠大咧咧地笑着回过头去,任谁都猜不出来如此憨厚的表情之下却正对注视着的人产生着怀疑。
唐故笙的神情也看不出来什么,他欣慰地说:“那就好,我这几天来都担心你。”
铁忠直觉唐故笙这样找自己来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两人又说了几句都不在正题上,铁忠的耐心有点不够用,于是道:“阿泽,我跟你唐队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雷泽正抱着枕头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铁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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