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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案法医 作者:异天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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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什么?我笑你笨,我笑你傻!”玲儿指着我的鼻子说。
  妈了个巴子的,玲儿这是什么意思?说我笨,说我傻,莫非她带我来这鬼地方是一个圈套,而我已经傻逼地钻进这圈套里来了。
  奶奶个熊的,这不对啊!
  “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我有些怒了,因此指着玲儿的鼻子,很大声地问了一句。
  “我耍花招,我能耍什么花招,我要是耍花招,用得着大老远的带你来这里找解药吗?”玲儿没好气地说了我一句。
  “那你刚才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问。
  “你自己傻,还不让人笑啊?你自己看看,这地底下像藏有解药的样子吗?你居然还说在地底下挖解药,你自己说,你傻不傻,傻不傻?”玲儿说。
  “那解药在哪儿?”我问。
  “不告诉你,谁叫你凶我的?有本事你自己找啊!”玲儿说。看玲儿这样子,好像是要跟我撂挑子的节奏啊!
  “你快说吧!亲爱的大美女!这事真的很着急,开不得玩笑,你就不要耍我了行不行?”我说。
  妈蛋的,哥现在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玲儿这娘们,倒是一点儿都不急,好像柳雨婷出了什么事,跟她没关系似的。
  或许,在玲儿看来,柳雨婷是死是活,真的跟她没多大的关系。
  “凭什么要告诉你啊?有本事你自己找啊?反正解药就在这附近,你要是找不到,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怪不着别人。”玲儿说。
  说完之后,玲儿真还就把手给插在了胸前,摆出一副不再搭理我的样子。
  “不给我说算了,哥好歹也是鬼医,是医生。我就不信,立了萝卜还不成席了,我就不信,我堂堂的夏神医,还找不到解药了。”我赌气似的跟玲儿说了一句,然后就不再理她了,开始在附近寻找了起来。
  玲儿说解药就在附近,她应该没有忽悠我,也就是说,那解药很可能就在这里。于是,我赶紧把附近可能是解药的东西找了个遍。
  这附近只有些杂草,连根草药都没有。既然是解药,那么肯定是药啊!我搜寻了一圈,把地面上的杂草都翻了个遍,基本上可以确定,解药不是长在地上的了。
  “你确定解药就在这附近?”我问玲儿。
  要是解药没在这里,玲儿刚才只是随口忽悠我的,那我就算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没法把解药给招出来啊!
  “方圆十米之内。”玲儿说。
  从玲儿说这话的口气来看,她好像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她说的好像是真的。奶奶个熊的,方圆十米之内。这一下,这范围可就缩小了啊!
  “你确定?”我又跟玲儿确定了一句。
  “我很确定,骗你是小狗。”玲儿说。
  都说骗我是小狗了,那就证明,玲儿肯定没有骗我。于是,我打开了我的小手电,仔仔细细地在方圆十米的范围内搜索了起来。
  我把地上长的,地底下钻的,天上飞的,都分析了个遍,发现那些玩意儿都没有成为解药的潜质。也就是说,那些东西,都不像是解药。
  不过,有一样东西,确实是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那颗老槐树。那颗老槐树是颗歪脖子树,离玲儿不过五米远,也就是说,它是在玲儿所说的方圆十米之内的。
  本来,在山上见到老槐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那老槐树之所以引起了我的注意,是因为它开花了。要知道,这个季节,根本就不是槐树开花的季节,更何况,槐树的花,应该是雪白雪白的。而那颗老槐树,它开的花,是血红血红的。
  因此一看到那老槐树开的花,我立马就感到有些不对了。
  “我找到解药了。”我对着玲儿说。
  “你找到了?解药在哪儿,你说说看?”玲儿笑吟吟地看着我,问。
  我指了指那老槐树,说:“那里。”
  “既然你说你找到了,那就去取啊!跟我说有什么用?”玲儿没好气地说了我一句,好像她还是不太想搭理我,没有要帮我的意思。
  “解药是不是在那老槐树上面?”我问。
  “你这么聪明,还需要问我吗?你觉得解药是什么,那解药就是什么啊!你自己去取吧!又没有人拦着你。”玲儿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有些发火了,指着玲儿质问道。
  妈蛋的,要是老子真的拿得准,还用得着跟着你这娘们来吗?
  “我就是这态度,怎么,不服气吗?”玲儿问我。
  “服气,我敢对你不服气吗?美女姐姐,你就帮帮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对付女人,发火什么的是没有用的,最管用的还是哄。
  为了让玲儿帮我,我只能强忍着怒火,甜言蜜语地哄起她来了。
  “你错了?你哪儿错了?”玲儿用那种很生气的眼神看着我,问。
  “我不该凶你,不该生气,不该逞能,该乖乖听你的话,不跟你作对。你看看,我现在都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我说。
  我这番昧良心的话说完之后,玲儿立马就破涕为笑了。虽然我出卖了我的良心,但是,玲儿终于是被我哄好了。我这良心虽然有些廉价,但也不至于是分文不值,血本无归。因此,我还算是比较满意了。
  “知道错了啊?不过你这认错的态度,好像不是太好啊!”玲儿笑吟吟地看着我,说。
  “我这态度还不好啊!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可都是掏心掏肺,可昭日月的。要是你还不相信我,那就只有拿把刀子,把我的心给挖出来给你看了。”我说。
  “好吧!姐姐也不逗你了,你刚才确实猜对了,解药就在那老槐树上。”玲儿说。
  老槐树上?这老槐树一看就是变异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季节开花,而且花色还是血红血红的。
  “是不是这老槐树里藏着什么东西,影响到了这老槐树的生长?”我问。
  “嗯!”玲儿一边说着,一边点了点头。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我问玲儿。
  “你自己走过去看看吧!以你的本事,肯定能看出些门道。”玲儿说。
  玲儿这话一说完,我立马就向着老槐树走了过去。可是,在我离老槐树还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我发现那老槐树居然往后退了一步。
  奶奶个熊的,这老槐树还能动,这也太特么奇怪了吧!
  我又试着往前走了一步,我刚一跨出去,老槐树居然又向着后方移了一下。奶奶个腿儿的,我这次绝对没有看花眼,老槐树真的是在往后退。
  “这老槐树会动吗?”我问玲儿。
  玲儿对着我点了点头,说:“你说对了,这老槐树确实会动。这老槐树其实是有名字的,它的名字叫做鬼树。”
  鬼树?这名字听上去挺邪乎的。不过,这老槐树更邪乎,居然能自己移动。因此就凭它能自己移动这一点,那就足以说明,它配得起鬼树这个称号。
  “正常的树,是吸收的土地中的养分长大的,而这鬼树,吸收的不是土地中的养分,而是地底下的阴气。因此,这老槐树算得上是极阴之物。”玲儿说。
  我知道玲儿是要跟我科普了,因此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玲儿明白了我的意思,给我我一个赞许的眼神,她这是在赞我懂事,赞我没有打断她。
  “你知道尸体最怕什么吗?”玲儿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把我问得一愣一愣的。
  “最怕什么啊?”我问。
  玲儿这个问题,确实是把我给问到了,我真不知道,尸体最怕什么。
  “最怕阴气。”玲儿说。
  玲儿这个答案,我怎么听怎么像是胡诌的。因此,在她说完之后,我立马用不解的眼神看向了她。尸体最怕阴气,这是哪位大家的理论啊?
  “怎么,你不信姐姐说的吗?”玲儿笑吟吟地看着我,问。
  我是一个诚实的人,因此在玲儿问完我这个问题之后,我立马就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人死后为什么要埋在地底下吗?”玲儿又抛出了一个不找边际的问题。
  “不也有天葬、水葬的吗?”我说。
  天葬是把人挂在树上,水葬是把人放在水里,这两种,都不是把人埋在地底下。因此,我觉得我的这个回答,足以把玲儿提的那个不找边际的问题给驳回去了。
  “你能不能别胡扯?”玲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语气也变得凶巴巴的了。
  “好好好,我不胡扯,你说,我洗耳恭听还不行吗?”我又向玲儿求起饶来了。
  “我懒得跟你解释了,解药就是鬼树花,你只要能把鬼树花给摘下来,让那麻辣警花泡水喝了,她中那尸毒就能暂时控制住了。”玲儿没好气地说。

☆、第6章:树上蛇群

  “你说的是真的?确定没有忽悠我?”我问。
  用这鬼树花泡水喝就可以解毒,这毒也太特么好解了一点儿吧!哥怎么看,怎么有些不相信啊!
  “你是不是觉得这很容易,你要觉得容易,那你就去摘点花下来试试。”玲儿笑吟吟地看着我,用挑衅的语气对着我说道。
  “不就摘两朵花吗?分分钟搞定。”说着,我便加快了速度,朝着那鬼树冲了过去。可是,在我冲到鬼树面前,正准备往上爬的时候,那鬼树突然一下子不见了。
  在我回过神的时候,那鬼树已经跑到我的身后去了。
  妈蛋的,刚才这鬼树明明是在我前面的,怎么一下子就跑到我身后去了呢!奶奶个熊的,这鬼树难道还会瞬间转移不成?
  “怎么样啊?这鬼树花好摘吗?”玲儿在那里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翻的。
  这臭娘们,就知道在那里看戏,也不知道过来帮帮哥,真他娘的没良心。
  “你别在那里说风凉话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快说。”我说。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摘点鬼树花很容易吗?你就摘摘看啊!只要你能把这鬼树花摘下来,拿回去给那麻辣警花泡水喝,最多三天,她就能生龙活虎了。”玲儿说。
  之前我还以为玲儿是忽悠我的,不过现在我相信她了。这鬼树花并不好采,可以说是很难采。因此,玲儿说它是解药,我是相信的。
  “到底怎么采啊?这花。”我问。
  “你想听实话吗?”玲儿笑嘻嘻地看着我,问。
  “当然想听实话了,你快说吧!别再在这里跟我扯淡了。”我说。
  “实话就是,我也不知道这鬼树花该怎么采。我只知道鬼树花能解那尸毒,而且还知道,这鬼树花虽然就在你的面前,但你要想成功把它采到手,那却是不太容易的。反正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听说过,有谁能成功地采到鬼树花的。”玲儿说。
  我勒个擦!原来玲儿也不知道鬼树花该怎么采啊!不过,看玲儿那表情,她不像是在忽悠我。也就是说,她应该真的不知道,鬼树花该怎么采。
  “对于这鬼树花,还有别的了解吗?”我问玲儿。
  玲儿摇了摇头,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别的真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已经带你找到鬼树花了,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你能不能采到,那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好吧!我自己想想办法吧!”我说。
  说着,我便再一次走向了那鬼树。
  从目前的观察来看,这鬼树,只要我离它不是太近,它是不会乱跑的。也就是说,只要我和这鬼树保持一定的距离,这鬼树就不会乱动。
  妈蛋的,这鬼树能动来动去,那就证明它很可能是有生命的。也就是说,我手里的银针,或许对它能产生一定的作用。这么想着,我便拿出了银针,一针向着那鬼树射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那树皮实在是太厚了,还是哥这一针射得太轻了。总之,哥这一针虽然射了过去,但却没能射进那树皮,而是悲剧的掉在了地上。
  奶奶个熊的,这破鬼树,太不给哥面子了。哥射出去的银针,它动都不动一下,就给哥废了。
  “你行不行啊?”玲儿问我。
  妈蛋的,莫非玲儿都开始怀疑哥的本事了,觉得哥这玩银针的本事退步了?
  “不行?开什么玩笑?要是哥都不行了,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能行?哥可是男人中的战斗机。”我说。
  一边说着,我又赶紧拿出了一根银针,直接对着那鬼树射了过去。这一针,哥可没像刚才那样射得那么随意了,哥这一针不仅是瞄准了的,而且还卯足了劲儿,可谓是射得势大力沉。
  我这一针,直接射进了鬼树的树干里。不过,我那银针刚一射进树里面,立马就被那鬼树给吞没了。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破树在吞没了我的银针之后,好像屁事都没有。妈蛋的,这什么破书啊?哥的银针居然都收拾不了它,奶奶个熊的!
  越这么想,哥这心里,就越特么的不爽。于是,哥只能再一次拿出了银针,我把各种射针的方法都试了个遍,那破鬼树还是一点儿受伤的反应都没有。不过,此时的哥,已经筋疲力尽了。
  最重要的是,哥现在有些迷茫了,真不知道该拿这破鬼树怎么办了。
  哥不怕苦,不怕累,就怕迷茫,就怕没有方向。
  妈了个蛋的,这狗娘养的鬼树。你说它是树呢!它奶奶的又能动。你说它是鬼呢!它又是树的模样,更重要的是,它还像树一样,不怕被银针扎。
  远距离攻击显然是不行了,看来哥需要换个近距离的攻击方式。于是,哥只能拿着银针,向着鬼树奔了过去,准备跟它进行近身肉搏。
  还别说,这次这鬼树,还真是给哥面子。眼看哥都已经杀到它的身边了,它还没有要躲闪的意思。莫非,刚才哥给这鬼树的几针是起了作用了,让它不能再胡乱移动了。
  这么想着,我便试探着的把手给伸了过去。没想到,我竟然成功地碰到了树皮。这鬼树的树皮就跟普通槐树的树皮差不多。不过,要更湿润一些,而且摸着是凉凉的,就像是那树皮上摸了一层冰似的。
  妈蛋的,既然这破鬼树都不能动了,那要想采上面的鬼树花不就很容易了吗?哥只需要爬到这树上去,就可以采花了啊!
  这么想着,我立马就爬起树来了。爬树什么的,对于哥这种在山里长大的孩子来说,那是再轻松不过的事儿了。
  要知道,哥的童年,可就是在爬树中长大的。
  这鬼树其实不太高,因此,那鬼树花虽然是长在树梢上的,但也并不是不可摘的。不过,因为树干上的树皮有些湿润,有些滑,加上这树干比较笔直。因此,我在往上爬的时候,还是费了不少力气的。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哥的不懈努力,最终哥还是成功的爬到了树梢上。那些鬼树花,现在离哥也就只有半米来远了,只要哥伸出手去,那还是够得着的。
  哥也没有耽误,在到了能够得着鬼树花的距离之后,哥直接就把手给伸了出去。眼见哥那手就要碰到鬼树花了,一个蛇头突然冒了出来,对着哥吐起了信子。
  哥定神一看,我的妈呀!这树丫子上,怎么瞬间挂了这么多的蛇啊!从哥的目测来看,这些蛇足有数百条之多啊!
  此时,一条眼镜蛇已经向着哥的手咬了过来,还好哥眼疾手快,赶紧把手给缩了回来,避掉了那眼镜蛇的毒口。
  可是,这树叶上有数百条蛇。哥刚躲过了一条,另一条又对哥发动起攻击了。
  妈蛋的,打不赢就跑!哥不敢再在地上待了,只能一下子从树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时候,哥没有落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屁股立马就给摔得生疼生疼的了。不过,万幸的是,哥因为逃跑的速度很快,所以没有被蛇咬到。从那些蛇的样子来看,那些家伙应该都是毒蛇。要是被它们咬上那么一口,哥就算再不想呵呵,那也得呵呵了。
  “怎么回事啊?你刚才不都要碰到鬼树花了吗?怎么不动手摘啊?你跳下来干吗啊?”玲儿用很不解的眼神看着我,问。
  “你没看到树上挂着这么多毒蛇吗?我倒是想摘啊!可我这手还没伸出去,那蛇就张着嘴向着我咬过来了,你说我还能去摘吗?”我说。
  玲儿抬着头往树上看了看,在看了半天之后,她突然来了一句。“有蛇吗?蛇在哪里,我没看到啊!”
  “那么多蛇,你没看到,你是瞎子啊?”我说。一边说着,我一边抬起了头。奶奶个熊的,在抬起头之后,我立马就傻眼了,这树上的蛇都跑哪儿去了,刚才明明有数百条那么多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一条都没有了呢?
  我勒个擦!莫非哥是眼花了。可是,刚才哥明明是很清醒的,不可能眼花啊!哎!早知道,哥刚才应该定一定神的。
  这时候,我才回想起来。刚才那些蛇在游走的时候,可谓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在山里长大的哥,蛇这玩意儿可是见过不少的。因此,我很清楚,不管是什么蛇,在游走的时候,都是会发出声音的。
  奶奶个熊的,刚才肯定是幻觉。
  不过还好,哥还没有误事。于是,哥重新爬起了树来。
  在爬山鬼树之后,哥没有再看到蛇了。于是,哥立马就爬到了树梢上。妈蛋的,在哥靠近鬼树花的时候,那些蛇又钻出来了,它们还是没有声音。
  幻觉,这特么一定是幻觉,哥才不信呢!
  果然,明明有一条眼镜蛇咬向了哥的手腕,可是哥的手腕却屁反应都没有。不就是幻觉吗?有什么好怕的,哥才不会被吓着了。
  这时,又有好几条蛇对哥发动了攻击,可是,它们都没能咬着哥。

☆、第7章:黑阎王

  “咬啊!来咬哥啊!”既然这些蛇都是假的,哥也就不再害怕它们了,于是就有些得意了起来,对着那些摇头晃脑的蛇们来了这么一句。
  哥这话刚一说完,便有一条蛇对着哥的脖子咬了过来。那蛇一咬过来,哥出于本能,赶紧把脖子往后缩了一缩,不过那蛇的速度还是比哥要快一些。只不过,虽然看上去他好像是咬到了哥的,可实际上,哥的脖子上确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妈蛋的,这蛇看来都是假的,忽悠哥呢!
  此时,哥也不想再跟那些蛇玩了。我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把鬼树花给采到,采完之后,哥就可以去救柳雨婷了。
  这么想着,我也就没再搭理那些在我面前摇头晃脑的蛇了,而是直接伸出了手,想着那鬼树花伸了过去。
  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鬼树花的时候,又一条蛇向着我游了过来。这条蛇的脑袋是三角形的,头顶上还有个犄角,有些像五步蛇。反正,不管怎么看,这蛇都像是很毒的样子。
  不过,这蛇虽然看着厉害,但是哥敢肯定,这蛇就是跑来打酱油的。因为这蛇,哥怎么看,怎么跟之前那些蛇一样,都只是幻觉,只能用来吓唬人,根本就咬不伤人。
  “哥忙着采花呢!别闹了。”我对着那蛇说了一声,然后继续去采我的花。
  这时,那蛇居然对着我吐了下信子。妈蛋的,看这蛇这样子,多半是怕直接张口咬会露陷,于是想用吐信子这种手段来吓唬我。可是,哥是这么好吓唬的吗?开玩笑。
  哥没有理会那蛇在吐信子,而是继续伸手去采那鬼树花。就在哥的手即将碰到鬼树花的时候,那蛇的脑袋,已经伸到了哥的脖子边。
  妈蛋的,好像不对。之前那些蛇在游走的时候好像没有声音,这家伙在动的时候,有些簌簌声。还有,之前那些家伙是没有味道的,这家伙身上好像有股腥味。
  这条蛇是真的!
  我刚反应过来,那蛇便一口向着我的脖子咬了过来。因为我这反应有些慢,所以那蛇成功地咬到了我的脖子上。刚一被咬,哥的眼前,一下子就变得漆黑漆黑的了,然后我的脑子一下子就没有任何反应了。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挂掉了,还是晕掉了。总之,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山洞里,玲儿在我旁边。我的脖子上,绑着一包草药。
  “怎么回事?”我问玲儿。
  既然是玲儿救了我,那么她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此,我觉得我很有必要问问她。
  玲儿挑了挑眉毛,说:“你被毒蛇咬了,我把你救了。”
  “然后呢?”我问。
  “然后你就醒了啊!你都昏睡了二十几个小时了。”玲儿说。
  说完之后,她还指了指山洞外面,山洞外面是黑黢黢的,只有些淡淡的月光,朦朦胧胧的洒在了那些乱石上。
  “什么蛇咬的我?”我问。
  虽然被咬之后的事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但是,在被咬之前的事,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那蛇肯定不是一条普通的毒蛇,甚至我能猜出来,那蛇可能跟鬼树有关。同时,我还认为,之前我看到的那些蛇,也就是幻觉,甚至有可能是咬我那条蛇弄出来的。
  “它是鬼树的守护蛇,有个霸气的名字,叫黑阎王。一般的人,只要被它咬一口,立马就会毙命。你小子也不知道是命太硬还是怎么的,被它咬了之后,居然还能活着,这倒是大出我的所料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所中的蛇毒,我没法解,只能帮你暂时控制住。”玲儿说。
  玲儿这么一说,我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很虚弱,而且,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是冷的。我的身子,也因为太冰冷了,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发抖。
  “鬼树花呢?”我问。
  “你不是没有采到就被黑阎王给咬了,从鬼树上摔下来了吗?那黑阎王一直在鬼树上守着,我可不敢上去,因此,鬼树花还在鬼树上面。”玲儿说。
  妈蛋的,从玲儿说这话时的语气来判断,她好像也搞不定那黑阎王。奶奶个熊的,眼见哥就要大功告成了,没想到竟然被一条破蛇给坏了事。
  管你什么黑阎王白阎王的,只要敢坏老子的事,老子就要送你去见真阎王。
  “这里离鬼树远吗?咱们回去吧!无论怎样,我都得把鬼树花给采到。”我说。
  “你还是休息几天吧!现在你身上的蛇毒都还没有除尽,就算你手里有银针,也用不出来啊!所以,我建议你还是等伤好了之后再去吧!”玲儿说。
  玲儿这话一说,我立马就感觉有些不对了。
  玲儿既然知道黑阎王是鬼树的守护蛇,那么,在我之前说鬼树上有蛇的时候,她就应该告诉我黑阎王的事儿啊!可是,她当时并没有告诉我,还说树上没蛇。要不是她当时来了那么一句,我或许还不会那么掉以轻心的。
  “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那鬼树上有黑阎王,之前却不告诉我,害得我没注意,被咬了。”我说。
  “我是知道有黑阎王啊!可是,在你上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把黑阎王这事儿给忘了。我一想起,立马就要提醒你。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你就已经被黑阎王给咬了,摔到树底下来了。”玲儿说。
  妈蛋的!就算是撒谎,那也该找个好点儿的借口啊!黑阎王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能忘了,谁信啊?
  虽然玲儿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是一脸真诚的模样,但是,我还是不会上她的当,我是不会相信她的。这臭娘们,绝对是故意阴我,故意让那黑阎王咬我的。
  妈那个蛋的,我觉得玲儿现在已经慢慢地向我伸出魔爪了。甚至,我都已经有些怀疑了,柳雨婷中毒,到底是黑马寨下的手,还是玲儿下的黑手。
  不管怎么说,现在哥是不敢再像以前那么相信玲儿了。玲儿现在无论说什么话,哥都会在心里打个问号,多想想。
  “好吧!我信你,你现在就带我去找鬼树吧!”虽然我心里不相信玲儿,但是我嘴上,还是必须得相信她的。因此,我来了这么一句。
  “口是心非。”玲儿嘟着嘴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口是心非?”我问。
  “你说呢?你明明就不相信我,还要说相信我,你说你是不是口是心非?”玲儿没好气地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谁说我不相信你啊?你快带我去找鬼树吧!咱们别在这里进行无意义的扯淡了好不好?”我说。
  妈蛋的,我现在确实是没心情跟玲儿扯淡了,我得赶快去救柳雨婷。
  “好吧!我就知道,你就算是死到临头了,也忘不了你那麻辣警花。你既然都不怕死,那我就带你去吧!不过,我可不敢帮你,黑阎王我可惹不起。”玲儿说。
  “怎么?莫非那黑阎王很厉害吗?”我问。
  “鬼树已经存在几百年了,这几百年来,就没有人能成功采到过鬼树花,你说黑阎王厉不厉害?据说,鬼树花是万毒克星,也就是说,不管是中了什么毒,只要是用鬼树花泡水喝,都能解。当然,这也只是江湖传闻。毕竟,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能成功采到鬼树花,所以鬼树花是不是真有如此神奇的疗效,谁也不知道。”玲儿说。
  妈蛋的吗,原来搞了半天,玲儿也不知道那鬼树花到底能不能解毒啊!奶奶个熊的,玲儿这不是坑哥吗?
  仅仅只是一个江湖传闻,真的就可信吗?
  “你的意思是,你说鬼树花能解柳雨婷的毒,那只是江湖传闻?”我问。
  “是啊!你那麻辣警花中的是黑马寨的尸毒,要想找到解药,那是很困难的。我见你这么着急,所以就只能带你来找鬼树花了。”玲儿淡淡地说。
  “有你这么的吗?你这简直就是在拿生命开玩笑!”我说。
  “开玩笑?你说开玩笑就是开玩笑吧!你要是觉得这鬼树花不靠谱,那你自己去想别的办法吧!”玲儿很不高兴地来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过了身子,摆出了一副不想再搭理我的样子。
  “你说鬼树花什么毒都能解。是真的吗?”我问。
  “江湖传闻是这样的。”玲儿说。
  “那我所中的蛇毒也能解了?”我问。
  “应该能吧!你想干什么?”玲儿问。
  “我自己先试试,要是能行,再拿给柳雨婷。”我说。
  现在,我也只能这么办了。玲儿不是说我所中的蛇毒她解不了吗?我也不知道这蛇毒应该怎么解,因此,我只能赌一把了。
  这把要是赌对了,我的毒能解,柳雨婷的毒也能解。要是赌错了,大不了就赔上我的一条命嘛!那样,柳雨婷就不用再试这鬼树花了。
  “你竟然愿意为她试药,你可知道,这搞不好是会丢掉性命的?”玲儿问。
  “这个不需要你管。”我说。

☆、第8章:玲儿消失了

  “不要我管就不要我管,你以为我很想管你啊?既然你都不要我管了,我也懒得带你去找鬼树了,你自己去吧!反正你这么能干,你肯定是能把鬼树给找着的。”玲儿冷冷地说。
  这娘们,这好像是要跟哥撂挑子,不管哥的节奏啊!妈蛋的,要知道可是那娘们把哥带到这破山洞里来的啊!哥都不知道那鬼树到底是在哪个方位,我找得到个屁啊!
  “美女,我错了行不?你就好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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