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案法医 作者:异天子-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7章:重见天日

  我一边和黄老头喝着小酒,吃着野鸡、斑鸠、花生米,一边把茅大师带我们去那古墓的事,详详细细地给他说了一遍。
  第二天,我跟柳雨婷打了个电话,跟她约了时间,然后便和黄老头一起去了县城。我们刚一走下中巴车,便看到专案组的桑塔纳了。车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柳雨婷,另一个是茅大师。
  茅大师本来是坐在副驾驶室的,在我走过去之后,他乖乖地把副驾驶室让给了我,坐到了后排座上去。
  到了山脚下,因为昨天走过一次,那些没路的地方也都被我们开了一条小路出来。因此,这次我们的脚程要比昨天快得多。昨天我们从山脚走到那里,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今天只用了一个半小时。
  到了之后,黄老头先围着那片空地走了一圈,他一边走,一边用脚在那空地上丈量。
  “师父,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柳雨婷向来是个好奇的小丫头。
  “我在测这古墓的方位、大小。”黄老头说。
  “就这么走两步就能测出来,这也太神奇了吧!”茅大师显然不相信黄老头有这本事。
  “那你说说,要怎么才能测出来?”黄老头问。
  “我以前接触过一些盗墓的,就算是那最厉害的高手,也得用洛阳铲探探虚实之后,才能测出来墓的大小和年代。”茅大师说。
  “你还真是个行家,绝对是盗过墓的。不然你不会这么有经验,知道用洛阳铲从墓底把泥弄出来,通过那泥来判断墓的大致年代。”黄老头笑呵呵地说。
  “我没有盗过墓,我只是听那些盗墓贼说过盗墓的事。”茅大师急忙解释了起来。
  “我们又没抓到你的现行,也没证据,就算你盗了墓,我们也没法追究你,你就不要这么紧张了。”柳雨婷说。
  这时,黄老头已经停住了脚步,没有再丈量了。
  “师父,探清楚了吗?”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很给黄老头面子的,都是叫他“师父”。
  “嗯!差不多了。”黄老头点了点头,说:“这墓应该是北宋年间的,里面埋的应该是个女人。这墓里面有些陪葬品,算得上是文物,不过基本上都被盗墓贼偷完了。剩下的也都是些破碗、烂罐什么的,值不了什么价。不过,这古墓里的煞气很重,一旦墓被打开,立马就会把附近的小鬼招来。那煞气,应该是墓主自己布置的,她这么弄的目的,就是为了防盗墓贼。”
  我一边在听黄老头说,一边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茅大师的脸。我发现,在黄老头说这番话的时候,茅大师的眼睛瞪得很大,那脸也是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从茅大师的反应来看,黄老头说的这些他绝对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黄老头居然就这么走了几步,就把这墓的底细给探出来了。
  “师父,你真牛逼!”我对着黄老头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真厉害!”茅大师赶紧收起了那吃惊的面容,附和了一句。
  “莫非茅大师知道这墓?”黄老头问。
  “这墓我确实是听人说起过。”茅大师这解释,怎么听怎么像掩饰。
  黄老头对着茅大师微微笑了笑,然后拿过了我手中的洛阳铲,在空地上戳了起来。还别说,黄老头使洛阳铲的动作还挺专业的,没多大会儿功夫,他便打了一个足有两米多深的小洞出来。
  打完了洞,黄老头把洛阳铲放到了一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出了他的烟杆,抽起叶子烟来了。
  “师父,你这是累了吧!要不我帮你继续戳?”我见黄老头额头已经浸出不少汗水了,真以为他是累着了,在歇稍。“歇稍”是方言,就是干活累了,休息一下的意思。
  “戳屁!不就打个洞吗?老子能这么容易就累着吗?我这是在放尸气,让那尸气放一刻钟,我再戳第二个洞。”黄老头一边吐着烟圈,一边侧着耳朵在听那小洞里的声音。
  那小洞里此时传出了嘶嘶的声音,就像是那漏气的气球发出来的。
  一听到那声音,我便走向了那小洞,刚一靠近,我就闻到了尸体的腐臭味。黄老头说得没错,这小洞里,果然有尸气冒出来。
  “师父,这么做有什么用啊?”我问。
  “下面肯定是有具尸体的,那尸体是不是僵尸,我现在还不好判断。不过,我只要把那尸体的尸气给放了,就算它是僵尸,那肉身也会很快腐烂掉,最终变成一堆散架的骨头。”黄老头说。
  黄老头优哉游哉地抽完了一卷叶子烟,一刻钟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这时,他再一次拿起了洛阳铲。
  “师父,要不我来吧!你给我指下在哪儿戳就是了。”说着,我便伸手要去拿黄老头手里的洛阳铲。
  “你来个屁!要下面是僵尸,你一铲子给老子把它戳醒了,让它起尸了,我们四个的小命,不都得丢在这里了啊!”黄老头说。
  说完之后,他便把我轰到了边上去。由此看来,如果那僵尸真的跑了出来,黄老头很可能也不是它的对手。
  鬼我是见过的,僵尸还没有见过。莫非,僵尸真的有那么厉害,厉害得黄老头都怕它。
  “僵尸真的很厉害吗?”我问。
  “废话!有些僵尸,那皮子比钢铁还硬,就算拿錾子打都打不进去,你说老子手里的银针能扎进去吗?银针扎不进去,老子拿什么治它?治不了它,我们四个的小命,不都得丢在这儿了吗?”黄老头虽然用了一连串问句,但还是把僵尸到底是怎么厉害的跟我说清楚了。
  “依你的意思,那我以后遇到僵尸,岂不就只有撒丫子跑的份儿了。”我说。
  “也不一定,要是你能练到祖师爷那水平,还是能把银针扎进僵尸的身体,把它给治住的。不过现在,你跟老子一样,遇到僵尸最好是撒丫子跑,要是跑慢了,被那玩意儿咬一口,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僵尸的尸毒,可以说是世上最毒的毒了,反正老子是解不了的。”黄老头说。
  虽然黄老头在嘴上把僵尸说得挺厉害的,但是他在用洛阳铲戳洞的时候,表情是那样的轻松。也就是说,对付地底下埋着的那尸体,黄老头还是很有把握的。
  不一会儿,第二个洞黄老头也打好了,在打完之后,黄老头又卷了一卷叶子烟在那里抽了起来。
  黄老头折腾了大半天时间,一共打了七个洞,那七个洞呈勺子状,也就是北斗七星那形状。打完之后,黄老头拿出了银针,往每个洞里都射了一针。
  “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明天带几个人来把这里挖开,就可以顺顺当当地把尸体取出来了。”黄老头说。
  “还要跑一趟啊?今天不可以吗?”我问。
  “你要不怕僵尸,你就今天挖吧!反正我只敢保证,明天挖开不会有僵尸。”黄老头说着,便抽着叶子烟,大步朝山下去了。
  回到局里之后,柳雨婷把这事报了上去,上面派了两个刑警和一个法医配合我们的工作。
  次日,我们再次回到了那块空地。两个刑警和我一起在那里挖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是挖出了一具面目全非,并且已经腐烂了的尸体。
  那是一具女尸,从体型来看跟李妍很像。后来经过DNA比对确认,那尸体果然是李妍的。
  李妍的尸体虽然被我们找到了,但是,原本在九溪村的潘道士,却不见了踪影。

☆、第38章:鬼窃案

  找到了李妍的尸体,盗尸案算是破了,不过,此案的犯罪嫌疑人潘道士我们暂时还没有抓到。
  在把李妍的尸体挖出来的时候,黄老头检查了一下。检查完之后,他告诉我们潘道士确实是想把李妍的尸体养成僵尸,不过没有养成功。
  因为潘道士只是一个涉嫌盗尸的嫌疑人,上面对于抓捕他也不是很重视。因此,在找到李妍的尸体之后,我们专案组基本上又没什么事了。
  清闲的日子过着确实很惬意,不过时间长了,就让人觉得有些无聊,外加心里没底了。
  “丫头,你认识的人不是挺多的吗?再弄两个案子来让我们破破啊!这么闲着,早晚得闲出病来。”我一边翻着手里的报纸,一边跟柳雨婷说。
  “我也想啊!这段时间,案子倒是很多,但跟灵异沾边的,真的是一个都没有。”柳雨婷说。
  “你不是熟人多吗?要不你去说说,让别的专案组去查案的时候,顺带把我们也带去瞧瞧。我们只是去看看热闹,也不影响他们什么,你说呢?”我又没个正式编制,很怕这么闲下去,专案组又给撤了。那样,我可就又失业了。
  “好吧!我去问问吧!不过,重要的案件我们肯定是去不了的,那种小偷小摸的案子,我们或许能跟着去打打酱油。”柳雨婷说。
  “只要是案子就行,管它是大是小呢!”我们这个专案组要想一直存在下去,不能只处理灵异案件,我得学学别的案子怎么处理。毕竟在城里,灵异案件发生的频率很低,这会让专案组的工作很被动。
  过了两天,柳雨婷说三组接了一个盗窃案,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看看。三组的组长是老秦,柳雨婷和他挺熟的。
  在得到我的肯定答复之后,柳雨婷立马便给老秦打了个电话,和他约了时间。
  “下午三点钟,咱们直接去现场。”挂掉电话后,柳雨婷对我这么说了一句。
  “不和老秦他们一起吗?”我问。
  “他们那车坐不了,我们自己开车去。”柳雨婷说。
  说完之后,柳雨婷把案子简单地跟我介绍了一下。被盗的是一个服装厂,那服装厂在银龙工业园里,是晚上被盗的,损失了十五万现金。
  头天下午,服装厂的财务张莉去银行取了钱,拿回了财务室,并锁在了保险柜里,准备第二天给工人们发工资。可是,第二天早上,张莉一打开保险柜的门,便发现里面的钱不见了。
  张莉是个细心的人,一发现钱不见了,她立马就去检查了财务室的门窗,门窗并没有被撬过。放钱的保险柜,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保险柜里的十五万块钱不翼而飞,张莉立马报了警。老秦他们接到报案之后,第一时间就去了现场。
  那现场根本就不是盗窃案的现场,更像是内鬼做的案。因此,老秦他们在问了详细的经过之后,便把张莉锁定成了嫌疑人。因为,同时拥有财务室和保险柜钥匙,并知道保险柜密码的人,只有张莉一个。
  可是,经过一番调查,老秦他们排出了张莉的嫌疑。张莉是服装厂的财务,同时也是老板娘。就凭她这身份,她也不可能偷自家的钱。
  要说张莉是想借此赖工人们的工资,那也不是。因为在发现钱被偷了之后,第二天张莉便又去银行取了十五万出来,把工资发给工人们了。
  “我明白了。”在柳雨婷介绍完大致情况之后,我便知道了,这次我们专案组不是去打酱油的。
  “明白什么?”柳雨婷明知故问。
  “你带我去,是因为三组没法儿往下查了,想让我去帮帮忙,看看这案子是不是跟鬼有关系。”我说。
  “你真聪明,这都看出来了。”柳雨婷笑吟吟地用手敲了一下我的额头,她这招绝对是跟黄老头学的。
  “这案子毕竟是交给三组的,我们要是插手,会不会有越权的嫌疑啊?”我问。虽然我们是警察,但好歹也是在体制内混饭吃的。体制内的规矩多,我怕一不小心犯到别人了,那可就麻烦了。
  “你是怕好心办坏事,无意中得罪了人,咱们专案组又危险了是吧?”柳雨婷看穿了我的心思。
  “嗯!”我点了点头,说。
  “老秦不是那种人,再说,这次是老秦主动找到我,让我们帮帮忙的。那服装厂的老板有点儿小背景,因此上面比较重视这个案子。不然,这种案子也不会交到老秦手上。”柳雨婷说。
  柳雨婷这话说得不假,三组可以说是局里最器重的一个组,他们接手的一般都是大案、要案,而且大多都是命案。像这种只失窃了十五万的小案子,我估计还是他们第一次接。
  下午三点,我和柳雨婷来到了银龙工业园。我们到的时候,老秦已经等在那里了。
  “怎么你一个人啊?”见老秦是一个人,柳雨婷有些吃惊。
  “我让他们处理别的案子去了,我总不能为了这么一个让人糊里糊涂的,或许根本就子虚乌有的案子,把所有人都耗在这里吧!要不是上面非要我查,这案子我真还不想管了。”老秦说这话时,很有些不满。
  以我对老秦的了解,他不是个撂挑子的人。老秦不想继续查这个案子,一可能是因为这个案子太小了,对于他这种平时只查大案的重案刑警没什么诱惑力;第二嘛,老秦是个分得清主次的人,现在三组手里有更重要的案子需要查,所以这个不太重要的案子,他真的没精力来管。
  “老秦,既然你们三组忙不过来,索性把这案子交给我们得了。”柳雨婷也不拐个弯儿,直接就把这话说了出来。
  “好啊!只是,该怎么给上面说啊?”老秦问。
  “就说这个案子跟鬼有关,这样上面肯定会把案子划到我们这里来。”柳雨婷这是在给老秦台阶下。毕竟,自从老秦当上三组的组长之后,三组接手的案子,就没有没破掉的。
  “好,就这么办!我先带你们熟悉熟悉案情,回去后我就把申请交上去,让你们灵异组来负责这个案子。”老秦是个爽快人,他这性格,我很喜欢。
  说完这话,老秦便带着我们去了财务室,找到了张莉。张莉把她取钱、放钱、丢钱的详细过程跟我们讲了一遍,讲完之后,还让我们看了看那保险柜。
  张莉说,每次在锁好保险柜之后,她都会把密码锁上那打乱的数字记住。这样,只要有人动过保险柜,她就能看出来。
  发现钱丢了的那天早上,她在打开保险柜之前,也按照以前的习惯,看了看那密码锁上面的数字。她敢确定,那数字没有被动过。
  “如果这钱真的是被小偷偷的,那小偷绝对是个惯偷。要不是惯偷,绝对不会想到在开保险柜的时候,把密码锁上的数字给记住,并在得手后把那数字还原。”老秦说。
  “密码锁被还原了,只要失主不打开保险柜,就不会发现钱被偷了。如此,那窃贼就可以多给自己争取一些逃跑和转移赃款的时间。”柳雨婷接嘴道。
  这种教科书式的推理,对于破案来说,是没有多大的用处的。因此,我没有把心思放在老秦和柳雨婷的鬼扯上,而是在财务室里仔细找寻了起来。
  在保险柜的锁眼里,我发现了一些残留的鬼气。由此来看,这个盗窃案,或许真还跟鬼有关系。

☆、第39章:花瓶上的符纸

  “这里有鬼气。”我指着保险柜,说。
  “什么鬼气?”老秦一脸吃惊地看着我。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这件案子,应该和鬼有关。这保险柜的锁眼里,还残留着一些鬼气,应该就是那窃贼在盗窃保险柜里的钱的时候留下的。”这虽然只是我的推测,还没拿稳,但我还是把它说了出来。
  “看不出来,你们警察也信鬼啊!”张莉揶揄了我一句。或许在她看来,我是想用鬼神之说把这案子给了解了,不再继续往下查了。
  “警察信的是真理,如果鬼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我们是不会无视它们的。”我说。
  “你这意思是,钱是鬼偷的?”张莉问。
  “要没鬼参与,那窃贼肯定得不了手。”
  “就算鬼也贪财,但鬼贪的是冥币啊!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百元大钞,只能在阳间用,那鬼偷去能用吗?”张莉这女人,还真是有点儿刻薄。
  “能啊!你不知道有鬼市吗?鬼拿着那钱在阴间用不了,还不能拿到鬼市去,跟活着的人换成冥币,再拿回阴间花吗?”见张莉这么没礼貌,我也没礼貌地回了她一句。
  “依你的意思,这钱是鬼偷的。鬼是阴间的东西,你们阳间的警察又管不了。那这个案子,不就可以这么结了吗?”张莉这话,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一般的警察,只能管阳间的事。不过我们是灵异案件专案组的警察,阴间的事也是管得了的。”我说。
  “没想到你们这警察,还管得挺宽的啊,连阴间的事都能插上一杠子。”张莉显然是不相信我们的本事。
  “在保险柜被盗前,是不是有个道士之类的人到过这财务室?”我问。
  “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想起了,是有一个风水师来过。那段时间,服装厂有些不顺,我老公觉得可能是风水出了问题,便有朋友给我们介绍了个风水师。那风水师在厂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财务室,他说保险柜正对着的花瓶挡住了财气,还亲自动手把那花瓶移到了墙角。还别说,那风水师只是小小的移动了一下花瓶,服装厂的气运,立马就顺了。”张莉说。
  “那风水师姓什么,你知道吗?”我问。
  “姓茅吧!大家都叫他茅大师,据说住在扶摇岭。”张莉说。
  住在扶摇岭的茅大师,看来我那老熟人,又在干坏事儿了。
  我走向了墙角,用手提起了花瓶。果然不出我所料,那花瓶的底部,被人动过手脚。花瓶底部残留得有一些黄纸,我一看那纸就知道是画符用的。
  “这花瓶底部被贴过符,你知道吗?”我指着那残留的符纸对着张莉问道。
  “不知道。”张莉摇了摇头,说。
  “这符应该就是茅大师在移动这花瓶的时候,悄悄地贴上去的。在他们从这里成功偷到钱之后,就把那符给撕走了。”我说。
  “他们干吗要把那符撕走啊?”张莉有些不解。
  “那符是招鬼用的,如果不撕走,你这财务室三天两头就会闹鬼。茅大师他们是知道我们灵异案件专案组的,一旦你们这里闹了鬼,绝对会惊动我们。这样,他们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被我们一查,就得曝光了。”我说。
  这个案子,要不是柳雨婷的主动争取,绝对是不可能落到我们手上的。茅大师他们敢顶风作案,多半就是料到了,这个案子不属于我们专案组管。看来,茅大师他们是做足了功课的,知道这服装厂的老板有背景,哪怕只在他家偷了十五万,这案子也会交由大名鼎鼎的三组负责。至于我们这在局里毫不受重视的灵异组,是不可能接得到这个案子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三组破不了这案子。要按正常程序来,至少得在半年以后,这案子才会以死案的身份,落到我们这里。而半年之后,黄花菜都凉了,我们还查个屁啊!
  “既然你们这么厉害,那么这个案子,怎么不是一开始就由你们来查啊?前面来的那一拨警察,查了半天,屁都没查出来。”张莉还真不怕得罪人。她这话一说,老秦的脸都给气绿了。
  我很不好意思地看了老秦一眼,并充满歉意地对着他摇了摇头。老秦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他对着我笑了笑,说:“最开始我们没想到这案子跟鬼有关,后来发现了,所以立马就把灵异组的刑侦专家夏警官给请来了。虽然耽搁了几天,但不会影响到破案的。”
  老秦这话是对张莉说的,就凭他那客客气气的样子,便足以证明这服装厂的背景,真的不简单。
  “今天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我说。服装厂这里确实已经没什么需要再查的了,我们现在急需要做的,是去扶摇岭把茅大师给拿了。
  出了服装厂,老秦便去处理别的案子去了,我和柳雨婷则直接驱车去了扶摇岭。
  “茅大师,你还健在吗?”见茅大师家的大门大开着,我便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二位警官,我可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啊!你们怎么又来了啊?”茅大师显然是不欢迎我们的到来。话说,凡是犯了事的人,都不太喜欢警察来访。
  “有段时间没见了,茅大师的演技,又进步了不少啊!”我说。
  “我真没犯事。”茅大师那表情真的很无辜,而且一点儿装的痕迹都没有。要不是张莉斩钉截铁地告诉我说,那风水师就是扶摇岭的茅大师,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了。
  “银龙工业园你去过吗?”我没有再兜圈子,直接开问了。
  “去过啊!”茅大师说。
  “什么时候去的?”我问。
  “半年前了吧!”茅大师说的这时间和服装厂那事对不上,不过我没有拆穿他。
  “去干什么?”
  “有家死了人,请我去做法事。”茅大师这是要跟我玩偷梁换柱啊!虽然我知道他说的这话是真的,但就凭他这回答,我已经可以肯定了,他就是在花瓶上动手脚那茅大师。
  “跟我们走一趟吧!”最好的确认方法,就是直接把茅大师带到张莉的面前,让张莉指认。我就不信,在人证面前,茅大师还能赖掉。
  “去干什么啊?”茅大师显然是不愿意跟我们走。
  “你可能跟一个盗窃案有关,因此必须接受我们的调查。”我说。
  “我承认以前是装神弄鬼忽悠过人,但是这贼,我真没有做过。”茅大师还在负隅顽抗。
  “你要不自己走,那我可就只能上手铐了。”我说。
  “好!好!我跟你们走。”一听到要上手铐,那茅大师立马就乖了。
  我们没有把茅大师带回局里,而是直接把他带去了服装厂。
  我们到服装厂的时候,张莉还在财务室里。
  “这是不是你请来的那位茅大师?”我指了指茅大师,问张莉。
  “你们找错人了吧!茅大师仙风道骨,不是这个猥琐样。”张莉只扫了一眼茅大师,便很肯定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不是说那茅大师是住在扶摇岭的吗?”我问。
  “是啊!莫非这假冒的茅大师也住在扶摇岭?”张莉指着茅大师问。
  “扶摇岭就只有我一个茅大师,我才是真的,那家伙是冒牌的!”大概是因为被冒充了的缘故,茅大师的脸都给气绿了。
  本来我以为只要抓到茅大师,这个案子就很好查了。可是,在经过张莉的指认之后,出现了另一个茅大师。这个案子,也就变得更麻烦了。

☆、第40章:杨瘸子

  “接下来怎么办啊?”刚把茅大师送走,柳雨婷便这么问了我一句。
  “继续查啊!”我说。
  “怎么查?”柳雨婷问。
  “能不撬门进屋,还能把保险柜给打开,这绝不是鬼能做到的。能做到这个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特牛逼的开锁匠。”我说。
  “你的意思是,这是团伙作案?”柳雨婷问。
  “应该是,所谓术业有专攻。如果只有一个人,他不可能又能跳大神,又能开锁。再说,在偷东西的时候,再怎么也得有个人放风吧!”我说。
  “我知道怎么办了,咱们就先去查查开锁匠,看他们当中,有没有那种能把保险柜打开的人才。”柳雨婷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能打开房门的开锁匠一抓一大把,但是能打开保险柜的,那可能就没几个了。因此,这样排查起来,范围会小很多。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柳雨婷分头在街头巷尾找开锁匠们聊天。至于聊天的内容,那就是问他们这行里面有没有特别厉害的人。
  经过几天的走访,我们锁定了一个人。那人是个瘸子,姓杨,大家都叫他杨瘸子。从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杨瘸子应该是县城里手艺最好的开锁匠。至于他能不能把保险箱打开,没有人知道。
  不过,杨瘸子虽然有一身好手艺,但却是个懒人,出个摊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因此他很穷,可谓是穷得叮当响。
  杨瘸子住在南华菜市场附近,那地方是个棚户区。十年前,杨瘸子搬到县里来的时候,在那里搭了个简易棚,然后就住下了。这一住,就是十年。
  要说,凭杨瘸子的手艺,十年时间,他是完全可以挣一套房子了。可是,他就是懒,做个一两笔生意,他就能歇大半个月。因此,他虽然已经混了十年了,但却没有混出什么名堂。
  以上这些,都是我和柳雨婷在开锁匠的口中打听到的,至于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暂时还没法判断。
  我和柳雨婷到了南华菜市场附近那个棚户区,没问几个人,便把杨瘸子的具体住处问出来了。
  杨瘸子那简易棚确实简易,就是几根木桩子,墙是由红白蓝相间的塑料布围起来的,至于屋顶,则是盖的那已经破了不少洞的熟料瓦。
  墙都是塑料布,那门自然也是塑料布了。
  “杨瘸子!”我隔着那塑料布门帘对着屋内喊了一声。
  等了半天,屋里没有人回我。因为这门帘根本就没上锁,也上不了锁。因此,在喊了几嗓子没得到回复之后,我只能伸手把门帘给掀开了。
  屋里没有人,只有一张烂凉板,放在两根长凳上面。那凉板上有一床已经黑得发亮,到处都是破洞的被子。
  从这房间来看,不知道的人,绝对会以为是叫花子的窝。
  “杨瘸子果然是个懒人,你说他都懒成这样了,还能那么勤快地去做贼吗?”柳雨婷对着屋子摇了摇头,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做贼可不比开锁容易,风险还很大。不过,咱们既然已经查到这里了,再怎么也得仔细查查吧!”我说。
  “是得查,一般来说,懒人都喜欢不劳而获,因此他们的犯罪概率会比普通人高一些。”柳雨婷又显摆起她在警校学的那些理论来了。
  我们在杨瘸子的家里守了三天,一直没见到他的人影。我们从他邻居那里打听到,杨瘸子已经有好久没回来了。他最后一次回来,正好是服装厂失窃的前一天。
  服装厂失窃后,杨瘸子就没再回来,这纯粹是巧合吗?
  杨瘸子可在这地方住了十年了,按常理来说,他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离开的。
  守了三天没守到,柳雨婷便开始动用她的关系去打探杨瘸子的下落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两天之后,我们终于是找到了杨瘸子的踪迹。
  杨瘸子住进了一栋老式居民楼里,那房子是他租的,两室一厅,一个月租金300元。300元的月租金虽然算不上多,但对于杨瘸子那种穷得叮当响的人来说,这绝对算得上是巨款了。
  “看来杨瘸子是发横财了!”我说。
  “住了十年塑料棚,一夜之间便搬进了两室一厅里,他要么是中了彩票,要么就是发了不该发的财。”柳雨婷说。
  “看来服装厂那案子,很可能和杨瘸子有关。”我说。
  “走吧!咱们直接去会会他不就清楚了。”柳雨婷说。
  杨瘸子租的那房子在县城的边上,那地方很隐蔽,要不是柳雨婷神通广大,估计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找到他。
  杨瘸子租的房子是2…1,我和柳雨婷在那里敲了半天门,那门终于是打开了。门一打开,我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
  开门的是一个邋里邋遢,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的瘸子。看来,此人便是那杨瘸子了。
  “你……你们找谁?”杨瘸子大概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