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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妖穿之狐狸传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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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姑娘,王爷见的可是七王爷。”
我立即囧住。萧三,没想到你和自己的亲弟弟都有一腿?!
这世上又多了一个禽兽!
我边感叹,边踱步来到花园里,听见前面传来一阵‘丁丁当当’的兵器声。
是萧三在舞弄着他那把大刀。
“三哥的刀法真是越来越精湛了。”一个身着锦衣,头戴高冠的小个子背对着我,想必就是那个什么七王爷。
萧三颇为得意地挥了挥刀:“三哥再耍几招给你看看如何?”
那柄大刀寒气逼人,透着丝丝诡异的红光。刀风所过之处,斩落院子里花草无数。
他的刀法既快又狠,正如其为人一般,不给对方丝毫余地。
忽然,刀锋一转,直直劈向躲在假山后的我。
脖子上顿感一片冰凉,刀尖轻轻滑过我的肩膀,又极快地被收进鞘中。
几缕青丝也随之落入了萧三手里。
他颇为玩味地看着我说道:“这把戡魔刀从来只斩人头,想不到今日竟也削起了如此轻柔之物。”
我吐我吐!你TM别那么矫情好不好!
“那不如你将它赐给大钟寺做剃头刀好了。”我乍舌道。
萧三倒是没有恼怒,反而他身边的小个子,一脸不满地冲着我道:“方小糖,也只有你会想出如此龌龊的主意来!”
“噢弥陀佛,七王爷言下之意,和尚的剃头刀都是龌龊的?你这不是搞阶级歧视嘛!”一席话说得大义凛然。
小个子的俊脸立刻扭曲成一团面疙瘩,五官难辨。
我直接忽视该面疙瘩,对着萧三笑了笑:“三王爷,你准备将我关到何时?”
满布胡渣的嘴角一弯,赏了我三个字——
“重月节。”
剃刀说谁敢瞧不起咱咱就剃他光头的分割线
重月节?重月节……
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躺在澡盆里,浑身乏力。清冷的月光洒在窗椽处,屋外树影斑驳,像一张张窥视的鬼脸。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洗澡吗?”
门外的三个黑影抖了抖,随后痒痒离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
可又觉得好无聊。
我扒了几下水,决定自娱自乐一番。
“哇塞~!大宝他妈,你滴皮肤真是牛奶香浓丝般感受也!”黑暗里响起一个貌似男人的声音。
“其实,我以前也是经常蜕皮冒痘虚汗气喘胸闷起夜,嘿,自从服用了XX口服液,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这回换了一个成熟的女声,“以内养外,补血养颜,细腻!红润!有光泽!”
“真的有那么灵吗?”又变回了男声。
“那当然了,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用了都说好!”
“那我得赶紧给我老婆也买一盒去。”
“送了老婆别忘娘哦!”
“好嘞!大宝,明天见!”
“大宝啊,天天见!”
我十分陶醉地对着空气摆摆手,却看见一个黑影不知何时跳窗而入。
“有刺客!”门外忽然人声大作。
刺客???
我看看来人,又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脑子‘轰’地一下炸开。还没来得及破口大叫,便被他一手捂住嘴巴。
“王爷,好像往方姑娘房里去了!”某小兵汇报道。
“搜!”萧三的声音。
接着房门被众人撞开。
与此同时,那黑影像条鱼般跃入我的澡盆中。
不快不慢,几乎是同步。
我懵了,彻底懵了。
萧三眼尖,第一个看见我浑身光光地坐在水里,神色顿时变得无比尴尬,立刻转身将门关上,对着屋外的虾兵蟹将们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他依旧背对着我:“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水下那人的长发悠悠流动,缠住我的腿根。我只觉头皮发麻,舌头发硬。
“有。”一个字,却说的好辛苦。
“在哪里?”
我咽了口口水,撒了个弥天大谎——
“跳窗走了。”
萧三丝毫不怀疑,打开门冲了出去。
屋子又再次回复到先前的寂静,只有‘嘀嗒嘀嗒’水珠滴落的声音。
我全身僵硬地靠在木盆边,大气不出,一动也不敢动。
怪诞的气氛终于被更巨大的水声打破,一个男子倏地从盆里坐起,一时间水花四溅。
黑衣,墨瞳,如玉雕般的脸上,贴着几缕湿发。
那人浑身散着清冷,好像一株绽放在月色中的水仙。
他的眉宇,他的唇角,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晶莹的水珠挂在睫毛上,将一双瞳孔映照得尤为生动。
我被他看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
“还不快滚!”
没有动静。
“再不滚,我可要喊人了!”
苍白无力的威胁……
我KAO!今个儿遇上强人了!
“你——!”
“你还活着。”
衣摆在水里浮动,犹如一朵黑色罂粟。
他忽然一把将我抱住,紧紧地。
“……太好了……”
老娘当然活着,只是再继续被你这么扼着的话,恐怕马上就会死翘翘了!
“放手!放手!”我推不开胸前的这片温热,只能重重拍打他的背脊。
“你这个变态!!!色狼!!!!!淫贼!!!!!!!禽兽!!!!!!!!!!”
“禽兽?”耳后传来一个充斥着欲望的声音。
他用手抵住我的后脑勺,五指有力地插入湿发里。
“是又怎样?”
话音刚落,一双唇便毫不顾忌地朝我袭来。
你TM找死!!!
我伸手便是一拳。
却被他凌空截下,狠狠的反扣在了木桶上。
我仍不死心,抬腿想要踢他。
但是,很不幸,由于用力过猛加上脚底一滑——脱臼了……囧“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痛得泪水直流。
我恨这个禽兽横行的世界!!!!!!!!!!!!!!
这一哭,反倒令他松开了手。黑色眼眸里闪过一道内疚。
“很痛吗?”
我不住点头,很没志气的说道:“脚,脚扭了。”
剑眉一锁,立刻将我从水里抱起放到床上。
我裹着被单,浑身湿漉漉的任由他检查着脚踝。
那认真的神情,竟有一瞬间扣动了心弦。
“你很喜欢看我?”他没有抬头,嘴角却扬起意外的笑意。
我顿时面红耳赤,心虚地将视线从他脸上转移开。
“谁要看你来着,猪八戒!”
在脚上游走的手轻轻顿了顿。
嘴角的弧度更深。
“你别忘了,你可是猪八戒的媳妇。”
我一愣。
这话,听上去好耳熟。
“怎么现在不反抗了?”他终于抬起头,戏谑地望着我。
我一撇嘴,决定以无赖制无赖。
“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还有什么好反抗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正早晚都是一刀,还不如——好好享受!”
半张俊脸在月色里抽搐了几下。
“没见过像你这么皮厚的‘鱼肉’。”
“我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中用的‘刀俎’!”
“不中用?嗯?”那笑容突然变得阴森森凉飕飕。
随后,手上下了一道狠劲,拽着我的脚踝,硬生生地将脱臼的部位给按了回去。
“痛痛痛痛痛痛痛!!!!!!”我狂叫不止。
“怎样?是中用还是不中用?”
我靠!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中用!就是不中用!你阳W!早X!前列腺炎!!!你——唔——”
嘴唇忽被一滩湿热封住。
轻柔吸吮,如蜻蜓点水般,生怕弄破似的,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暴力。
我的脑袋一下子被掏了空,再也想不出任何言语。
血液好像全部都倒流进了胸腔,剧烈地敲击着心门。
‘怦怦怦怦怦怦怦!”
心跳如疾风骤雨般地狂烈撒野。
良久,他才松开早已呆若木鸡的我,缓缓走到窗前,背身对着我。
“虽然有点吃亏,但我还是会对你负责的。”
背影满是无奈地抛下一句话,然后身轻如燕地翻窗而出。
我这才回过神来,操起手边的枕头朝窗外砸了过去。
“老娘不阉了你誓不为人!!!!!!!!!!!!!!”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于是某糖被吃了一口~~~
掌声!鲜花!献给我们敢脱的女猪!
第五十四章 真相大白
刺客事件之后,王府上下戒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唯一的好处,便是那三只牲畜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紧盯不舍,想必有了更为重要的任务。
午后,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潜入厨房,偷了几碟糕点,一壶桂花酒出来。
“昨夜风雨满楼春,今宵千金醉温柔!”我举杯对着大好日头,朗声道,“横批——日日日!”
哎?难道是我眼花了,太阳公公你抖什么抖?
“你看你看,方姑娘又在撒酒疯了。”远处一个翠衣小丫环对着我指指点点。
“还不快逃!”身边另一个抓起她就跑。
你爷爷的,你哪只眼看到我醉了?偶么醉么醉!思维清晰滴很呢!
“妖怪!快放了我师傅!”
… …
我踉踉跄跄想要追上去,却一头栽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来人身形高大,后面还跟着一个小沙弥。
“猴哥?沙师弟?”我揉揉眼睛,“你们来得正好,师傅被一个女妖怪给抓了去呢!”
“你喝酒了?”
我赶紧将酒杯藏入怀里:“这是我好不容易化缘化来,你别想!”
……
“噢弥陀佛,三王爷,贫僧还是改日再来好了。”那小沙弥转身欲走。
“悟净!你要去哪儿?”我大喝一声,拉住他的僧袍。
正气方刚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悦:“施主认得我了?”
“嗝——”我打了个酒嗝,‘嘿嘿’一笑,“沙悟净,别以为你剃掉了大胡子我就不认得你了。我可是看过几十遍的西游记的!”
“……”
………………………你醒醒吧的分割线…………………………
碧落村的乡野小道上,缓缓行着一个头戴斗篷,形神落寞的僧人。
阔别家乡一年多,这是丁续第一次回去。当初仓皇出逃,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如今,他也是两手空空地归来。
人的一生,本就是一无所有的来,一无所有的去。
而他,却比别人多了一样东西——仇恨。
那不是轻易就能抛开的东西。
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遁入佛门,却是为了执起这柄杀人的利刀。
多么地讽刺。
丁宅,一切都是如此触目惊心。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红衣男子生生扼住了他的咽喉:“什么人?”
丁续不紧不慢地摘掉斗篷:“贫僧受人之托,来给这里一位姓秦名受的公子传个话的。”
秦受……
禽兽?!
红衣男子的眉毛立即扭作一团,无须丁续解释便知道那人是谁了。
于是松开手,连连发问道:“她现在在哪里?还好吗?有没有说何时回来?”
丁续是那种别人越急他越不急的人。
“噢弥陀佛,秦施主莫急。方姑娘有书信。”边说边气定神闲的从僧袍里掏出一卷厚纸,在红衣男子火烧火燎的目光下慢悠悠慢悠悠地展了开来。
“奉天承运,小糖昭曰。”
“那是什么意思?”红衣男子迫不及待地打断。
难道是她给的暗号?
丁续皱了皱眉,思量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这——贫僧也不知,它就是这么写的。”
红衣男子等不及地挥了挥手:“后面呢?”
“嗯,奉天承运,小糖昭曰。”丁续又从头读起,真是急煞了旁边的人。
“公子可以走了,钦此。”
念完,将纸卷又收了起来。
红衣男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些?没有了?”
丁续一字不误地回道:“就这些,没有了。”又见眼前人一脸的怀疑,干脆递过纸卷道:“秦施主可以自己看。”
红衣男子一把夺过,正正反反角角落落彻彻底底地看了个遍。
果真就这么几个字。
心里突然一沉。
他苦苦等候多日,为了寻她,不仅大闹刘府,甚至将碧落村和邻近的几个村落都掀了个底朝天,最后等来的却是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
一番苦涩不禁涌上心头。
原来不管她记得还是不记得,自己都无法走进她的心里。
“施主,你没事吧。”丁续似也看出了些睨端。
红衣男子苦笑不语,径自走入屋内,不一会便背了一个大布袋出来。
“施主你这是——”
“送一只猪回猪圈。”
走到门口,又转身道:“和尚,你回去告诉她,说我火夕渊会再去找她的!”
火夕渊?
不是叫秦受的吗?难道自己找错人了?
丁续呆呆站在院中,突然又想起了些什么,立刻奔进屋子里。
书架,整齐如故。这曾是父亲最常来的地方,而今却已物是人非。
丁续将书全都搬到地上,腾空架子后,又将它挪了个位,整面白墙便空了出来。他随即又掏出一把小刀,对着墙壁刮了起来。
白色粉末像雪花般飘落。不多时,便露出了几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丁续眼睛一亮。她没有骗他,那本失传已久的《礼越史集》果然就在这面墙上!
原来这书架后的一整面墙就是一本书!
他顿时百感交集,轰然坐倒在地,独自对着白墙潸然泪下——父亲,丁家的传家宝终于找到了,它一直在这,一直都在这……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的分割线………………
“今天好天气~~~~老狼请吃鸡~~~~~~”
我揣着个鸡腿,乐颠颠地走在园子里。心情好心情妙心情呱呱叫啊!
傻小子从碧落村回来后,终于答应肯帮我了!我方小糖的出头之日指日可待鸟!
对了,关于我是如何发现那部《礼越史集》的。其实很简单啦,当那个禽兽每次将书从书架上拿下的时候,我看见都会有新的粉尘掉落在书上,如果不是陈年积灰的话,就只有可能是书架后面墙上的粉末了。后来我又比较了其他的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或许我们要找的,根本就不是一‘本’书,而是一‘面’书。
有时候只需打破常规思维,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天才啊,我真是天才!”我仰笑着推开房门,“天才美少女名侦探来也!哇哈哈——!!!”
“——哈。”
张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拢,便瞥见一个黑影端坐在桌边,满是鄙夷地看着我。
是那晚的黑衣人!!!
立马双手护胸向后连跳三步。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累了,来歇歇脚。”
说得理所当然,泰然自若。
你爷爷的,敢情拿我这当客栈了?
“你!出去!”方才的好心情全都烟消云散,“老娘不想再见到你!!!”
“不想见我?”他微微蹙眉,“为什么?”
“我一看到你就头痛胸闷心律不齐!”
“哦?”他托腮道,“那该如何是好?今后我们可是要朝夕相处的。”
朝、夕、相、处!!!???
他见我一脸僵硬地站在那里,挑眉道:“怎么?不愿意?”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与你朝夕相处?”
黑色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不认识?你不记得我了?”
我茫然地摇摇头:“来王府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唯一知道的事情是,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满是震惊地看着我,一副无法言喻的表情。
拜托,失忆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难道——
“我我我我——我没欠你钱吧?”
薄唇一抽:“没有!”
呼——还好还好!
刚松了一口气,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劈过脑海——
“我我我我——我们没有——那个——吧?”
我突然想起那晚他对我的所作所为。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为何一见我就又抱又亲的,还老追着我不放??
啊啊啊啊!我以前究竟都做了些什么蠢事啊!!!!
(作者突然跳出来:太多了。)
他似乎没有听懂:“什么那个?”
我低下头开始不停地绞指头:“那个——就是那个。”
“什么那个就是那个?”
我越解释越乱:“哎呀,那个,就是那个,不同寻常的关系!”
他摸着下巴,想了半天——
“有。”
立刻全身石化。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宠物。”他又补充了一句。
虾米?还玩过角色扮演??!!
我只觉天也塌了地也崩了,两脚一软瘫坐在地。
呜呜呜!我恨我自己!!!悔不当初!年少无知!误入歧途!
“你怎么了?”他突然起身朝我走来。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带你走。”
“哇啊啊!你不要过来!”我大叫着跳起,拔出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边,作贞节烈女状。
“我宁愿死,也不会再跟你回去受你的蹂躏!!!”
他听到‘蹂躏’两个字,立刻呆住。
随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再然后,整张脸开始抽搐。
“笨蛋女人!你想到哪里去了!!!”
第五十五章 引狐入室
而后,无论夜子狐如何解释‘主人’和‘宠物’之间的关系是多么滴纯洁,多么滴友爱,多么滴不食人间烟火,我再也没有听进去半个字。
“你!别想赖帐!”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他铁青着脸站在我对面,良久才开口:“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去哪里?”
“去见我师傅。”
我顿时止住了抽泣。那么快就要见双方家长了?哎呀,讨厌,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还米有呢。
所以觉得还是端端架子先。
“我现在暂时走不了,要等到重月节后。”
“为何?”他的脸色更黑。
“我与人有约定。”
夜子狐皱眉想了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如果当时我知道夜子狐所说的“这里”,具体地址指的就是“月狼国玄阳城三王府偏院第十八间房里的方桌边”的话,我是绝不会就这么答应他的。
请神容易送神难。
更何况是夜子狐这个极难伺候的神。
额滴神呀!你已经吃了我一盘紫玉膏,两碟香万里,三对自制新奥尔良烤鸡翅鸟!!!
“夜子狐,你究竟有几个胃?”我眼泪哗哗的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那个叫肉痛。
不想他拍拍肚子又说:“还有没有?那个鸡翅倒是味道不错。”
“那当然了,本姑娘独家配方,只此一家。而且绝对不含苏丹红!”
肯德基老爷爷您表生气。
他摸摸下巴:“哦?想不到你做菜还挺有一手。”
我得意:“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一道寒寒的目光悠悠飘向我:“以后你只可以为我做菜。”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
目光变得想要杀人一样:“是不是一定要像上次那样你才肯闭嘴?”
上次那样??
我猛地想起那晚他强吻我的情景,立刻乖乖地SHUT UP。
等等——你丫的意思是你亲我纯粹只是为了不让我说话???你TMD目的不纯!!!
(作者搔头:那个……做这个事情的还有目的纯洁的吗?)
………………………回答没有的分隔线……………………………
夜,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降临。
夜子狐坐在桌边,像尊石像般,一动不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好像干柴烈火一般,说着就着。
再说夜子狐又是一堆千年不遇的美柴,我这冬天里的一把火不烧他一烧,实在对不起广大观众嘛。
“什么声音?”石膏像突然警觉起来。
靠!耳朵那么灵?连老娘吸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
“夜子狐,你——你不用去茅厕吗?”我赶紧转移话题。
“不用。”
“可你一整天都没有——”
“说了不用就不用。”
很好,很好,你的膀胱系统真是够强大!
我还没有感叹完毕,一个红色身影忽然从窗外翻了进来,轻轻落地。
夜子狐敏捷地一跃而起,二话不说与那红影过起招来。而我也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下来。
月光淡淡洒在两人身上,照出两张各有千秋的脸孔。
突然,三个人同时惊呼了一声——“是你!”
没错,来人正是那个衣冠禽兽!
“你怎么会在这?”禽兽诧异地看着夜子狐。
原来他们彼此认识的。
夜子狐冷冷道:“你又来做什么?”
禽兽看看我,突然笑道:“我来接我的夫人走,不可以吗?”
夜子狐也冷笑:“我来收我的宠物,不可以吗?”
随后,二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的身上。
我指指自己的鼻子,满脑子混乱:“我是你的夫人?”
禽兽含情脉脉地点点头。
我又转向夜子狐:“我也是你的——那个宠物?”
夜子狐冷冷不语。
噢——麦——嘎!
原来老娘失忆前欠了一屁股风流债啊!
我废了好多脑细胞,终于组织出一个自以为还不错的故事脉络,颇为得意地击掌道:“我明白了!!!一定是貌美如花的我被禽兽垂涎美色强抢为妻做了压寨夫人后来因为没有感情基础导致夫妻生活不谐调婚姻不美满一时寂寞空虚又受了夜子狐美色所诱终于红杏出墙搞起了婚外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难分难舍在某一个花前月下许下一辈子也要做他宠物的海誓山盟。一定是这样没错!”
那两张脸不约而同抽搐了几下。
“夜兄,这样的女人,你还想要?”
禽兽!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夜子狐只是默默不语的看着我。
(作者:其实人家是无语鸟!)
那禽兽又叹了一口气:“夫人,只要你肯回来,我火夕渊一定不会计较那些过往。”
说完便朝我走来。
却被夜子狐挡住。
“我要。而且要定了。”
室温骤降。
空气突然变冷,大好的五月天下起了鹅毛大雪。
远处,传来一个醇醇的女声——
“根据中央气象台最新预报结果,今夜起至未来三日,玄阳城局部地区将有罕见暴雨,闪电,巨雷,冰雹,飓风。请居民们谨慎出门……”
……中央气象台吐血身亡的分隔线…………………………
有句话说的很对。
感情世界里,一个人太冷,三个人又太挤,两人世界才是王道。
如今我的小屋内,明显就是太过拥挤。
火夕渊像只跟屁虫一样成天跟在我后面。又像只苍蝇一样左一句“夫人”,又一句“夫人”。
夜子狐却截然相反。一动不动坐在桌边,一整天也说不上几个字。
哦,对了,他最常说的有两个字,一个是“好”,另一个,则是“滚”。
两个字,概括了他所有的需求所有的情绪。我第一次发现,这两字竟然可以有那么多含义滴。
屋子被施了障眼术,也就不怕被萧三发现有异样。
但是俗话说的好,纸,始终是包不了火的。
“夫人,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火夕渊始终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管你什么事情?”
他贼笑:“当然与我有关了。没有我,你怎么生呢?”
我靠!!!!!!你丫不想活了竟然敢对着我开荤段子!!!!!!!!
我操起手里的茶壶朝他丢过去。
千不该万不该,门在这个时候开了。
萧三走了进来,而那个茶壶,不偏不倚,砸在他的鼻子上。
我应该学会隐忍的,不该动不动就拿东西砸人。
火夕渊也有责任,砸就砸了还躲什么躲,天底下哪有老公没被老婆K过的?
夜子狐你也逃不脱干系,看架不劝,简直一点社会公德心都没有!
“本王难得来看你一次,你就给这样的见面礼?”萧三揉揉鼻子,在桌边坐了下来。
他的对面,正是一脸漠然的夜子狐!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发觉这屋里的另外二人。
我到底没有夜子狐镇定,心虚地问道:“你找我有、有什么事?”
鹰一般的眼睛扫过来:“重月节,父王要在大钟寺举行祭祀大典。到时候你与我一起去。”
“我不去。”我想都没想便反驳道。跟你去了岂不又要被你监视着,那我的计划怎么办?
他眯起眼,语气有些生硬:“这件事已经定下,我只是来告诉你说一声。”
呜呜呜!简直就是霸权主义强权政治!
他见我一脸沮丧,又稍稍缓和了一点:“你还在气我把你关在王府?”
我勉强笑笑,只希望这个瘟神快些离开:“不气不气,我就喜欢呆在屋里。”
“哦?方小糖也会有足不出户的时候?真是稀奇了。”他的语调变得诡异起来,“想必这屋里,藏着很重要的东西吧。”
话音刚落,突然抽出刀朝身边一划而过。
夜子狐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倒是火夕渊,冲上来硬是徒手接住了他这一刀。
萧三笑了:“我以为是谁,原来是火少主。”
火夕渊也笑:“萧将军,自天鸟一战,我们又见面了。”
萧三似乎只发觉了火夕渊一人,又道:“不知是哪阵风将火少主吹到敝府上来了?”
“哦,火某本想去看望大姐的,却将三王府错认为了二王府。”火夕渊朝我微微一笑,继续解释,“没想到,竟阴差阳错在贵府遇上了失散数月的夫人。萧将军,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我极其敬佩地望着他——火夕渊,你牛人!我甘愿将撒谎第一狂人的称号让给你!
“原来如此。”萧三一副彻悟的样子,“只是贵夫人在敝府尚有些事务要处理,在此之前,还要恭请火少主移居二王府。等到事情处理完了,萧某定将贵夫人毫发不损地送过去。”
火夕渊听他这么一说,似有些心动:“既然这样,那——火某就相信萧将军所言。”
萧三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等等!”
我方才还敬佩无比的眼神立刻变为鄙视——好你个禽兽,这么容易就被人收买了??!!
“你就这么走了?”
他走近我,凑着我的耳朵细声说道:“夫人莫担心,我姐好歹是他的二嫂,他不敢拿我怎样。”
我靠!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我自己,谁来带我出去啊!!!
眼角突然撇到桌边的那尊黑色雕像。
对了,我怎么忘记还有他?
于是表情凄然地拍拍火夕渊的肩膀:“你去吧!不要管我!”
说完,抱着柱子痛哭起来。
……
他叹了口气,满是不舍地随着萧三跨出了房门。
噢也!成功送走两只瘟神!
我心里一阵高兴,于是,更加卖力地扯着嗓子哭喊道:“相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的!!!”
屋外,传来两声跌倒的巨响声。
“呜呜呜呜——”
“你哭够了没有?”
我转头,看见那冰块满脸黑线的盯着我。
“夜子狐!你还说我,前面多亏了火夕渊挺身而出牺牲自己保全你我,你呢,怎么就不动一下?!”
“我……动不了。”他表情奇怪,嘴角微抽——
“。。。。。。全麻了。”
ORZ。。。。。。。。。。。。。。。。。。。。。。。。。。。。。。。。.
第五十六章 战
重月节。
一过中午,玄阳城所有的店铺便都早早打了佯,人们迫不及待地赶回家与亲人们吃团圆饭。一时间,炊烟袅袅,满街飘香。
值此良宵佳节,我却被夜子狐一手拎着,从这个屋檐跳到那个房顶。
“哇撒~这家人在做红烧狮子头也!停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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