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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疑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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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你也不要再问了好吗?上次的事我谢谢你,这次你能再为我保守秘密吗?”伊蕾不想被任何人知道,既然被萧钥知道了,那只能请求她保密。“我不会说的!你要相信我!”萧钥眼中的怜悯并没有消退,用力地点点头。“谢谢你!”——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可怕的尖叫声,伊蕾觉得身上的那些疤痕都在刺痛。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痛了,不会再痛了。”5年来,伊蕾都害怕看到自己这样的身体——
黑影像往常一样,推开伊蕾的房门。伊蕾害怕得瑟瑟发抖,黑影吐出恶臭的口气,差点把伊蕾熏晕过去——黑影把伊蕾死死的压在身下,伊蕾在挣扎中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刀,用力的刺进黑影的身体里,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有腥臭的液体浸湿了伊蕾的衣服——伊蕾睁开眼睛,已是早晨了耳边有人在说话。是雅婷和幼敏早早地回到了学校,开始和何娜、王静、陈婕妤她们围着一起讨论起彩妆了。伊蕾觉得昏昏沉沉的,不想和她们讨论这些无谓的东西。所以,伊蕾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下去。
下午,开始在学校的大礼堂里有各个社团的节目表演,伊蕾和寝室的女生们还有江一帆一起观看舞台上的那些人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精彩的下午很快就结束了,浓稠的夜色慢慢的爬上了头顶上的天空。今晚的夜色并不好,看不到星星,月亮也羞羞答答的躲在了云朵的后面。女生们回到寝室去换上精心准备的礼服。等一切就绪,个个都是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这样光彩照人的青春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心醉的。伊蕾很随便的穿着平时的T恤、牛仔裤,便格格不入的出现在了已经喧闹无比的晚会现场。伊蕾来到饮料台前,拿起一杯果汁一饮而尽。这个地方太燥热了,又拿了杯果汁然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那些纵情舞蹈的男男女女,心里觉得有些烦闷。雅婷和幼敏早不知道混到哪里去了。何娜、王静和陈婕妤倒是看到在沙发上端坐着的伊蕾。“伊蕾姐姐,你怎么不去玩啊?”何娜问,伊蕾很无奈只好笑笑。“累死我了。”陈婕妤娇嗔的说着弯下了腰捏捏自己的脚踝。难怪啦,她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没有崴到脚都算是奇迹了。忽然,她抬起身拿出手机,看了看立马关掉,脸上一副厌恶的样子。“怎么啦?婕妤?”何娜问她:“是不是那个人啊?”边问还用手肘捅了捅陈婕妤。“就是他嘛,烦死人了!”陈婕妤苦恼地说,喝了口果汁润润嗓喉:“那个家伙真的很讨厌耶!我已经说了我不喜欢他啦,他还是缠着我。”“可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吧?你不喜欢人家就算了。干吗老叫人家帮你的忙啊?还做苦力?”王静公正地说道。“又不是我要他帮我的,是他自己要帮我的。”陈婕妤嘟哝道:“再说,他一个大男人,帮帮我这个小女生也是应该的嘛!”——伊蕾觉得忍耐到了极限,实在不想呆在这里了。于是,她离开了。漫步走在冷清的校园里,今晚似乎只有伊蕾一个人像孤魂野鬼般的游荡在这个空旷的地方,走近湖心亭附近的时候,有个熟悉的身影。原来不止伊蕾一个“游魂”啊!“你怎么在这里?”伊蕾问。“你怎么在这里?”江一帆反问道:“校庆晚会还没有结束呢?”“你怎么也不参加?”伊蕾继续问。“我也不喜欢热闹啊!”江一帆笑着回答,他的笑容很寂寞。伊蕾也笑了笑,说:“有的时候,我真希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说着说着,伊蕾和江一帆的眼睛都望向了后山。
学校的后山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听说,当初学校的创建者就是看中后山和后山里特别的内湖。这座其实并不是很高的山,也许以前是个小火山。小火山停止活动后,原来的一个火山喷口因为雨水的关系成了一个内湖。就因为这个有趣的自然奇观,学校的创建者是一定要在这里建造一所最高级、最优越的学校。于是,就有了新月市私立大学这个“贵族学校”。但是在现在的这些学生的眼里,后山是一个危险的地方,老师也告诫学生们有事没事都别去后山。因为,曾经在后山发现过多具无名尸体,而且还都是缺胳膊少腿。有传言说后山有吃人的妖怪,至少也是有危险的野生动物比如,狼。伊蕾在二年级的时候和萧钥一起去过后山,发现那里是个很美丽的地方,树木茂盛、鸟语花香,还有内湖的湖水清澈无比。让人忍不住妄想变成一条鱼儿在水中畅游——
陈婕妤非常的害怕,她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么危急的事情。她对面的那个男人现在就像是地狱的使者,带着死亡的气息——“你,你不要过来。你,你想干什么?”陈婕妤浑身颤抖,她绝对没有想到过这个男人会变得那么疯狂。他一言不发,慢慢的从衣袋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麻绳。陈婕妤“啊”的尖叫一声,就想跑。男人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陈婕妤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麻绳紧紧缠绕住陈婕妤漂亮的脖子,“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陈婕妤的声音越来越响:“救命啊!救命啊!”她希望路过的人可以听到她扯着嗓子的吼叫,但是——“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无论你再怎么喊都是没有用的。这里只有鬼,没有人。只有鬼才会来这里!哈哈哈——”男人魔鬼般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手上的劲越来越大,陈婕妤的挣扎变得微不足道——她的瞳孔开始放大了——骑在陈婕妤身上的男人突然间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他开始不住的流泪,泪水滴落在陈婕妤的脸上——男人轻轻擦去陈婕妤脸上的泪水,再轻轻地拂过她的眼睛,不能让她不瞑目——这双眼睛不久前还神采飞扬,但现在却已是一片死灰
第八章 隐藏着另一个魔鬼
校庆晚会的那天,伊蕾和江一帆畅谈了很久。自从萧钥死后,伊蕾还是第一次和一个人说那么久的话。他们聊过去、现在、未来。但事实上都是江一帆在说,伊蕾说她没有过去,江一帆觉得伊蕾一定有个很重要的秘密。而伊蕾很欣赏江一帆,他不像是那些富家子弟,至少他没有鲁斌的那些坏毛病。
第二天,大家忙忙碌碌地学习生活又开始了,带着昨天狂欢后必有的疲惫,谁都不会在意谁。但伊蕾发现今天的111寝室少了一个人,陈婕妤不在。“你们有没有看到陈婕妤啊?”伊蕾问四个女生,雅婷和幼敏都摇摇头,何娜打着哈欠说:“昨晚她和我们在一起,后来她说要上厕所就没有回来。”“放心吧,她啊!一定是被哪个帅哥勾引走了,乐不思蜀忘了回来了!”听得出王静不屑的语气。也许吧,陈婕妤向来就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人。伊蕾也无暇顾及别人的闲事,收拾收拾上课去了。但是,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谁都没有碰到陈婕妤。不免让人心生疑虑,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晚饭的时候,王静说:“我找过她那些同学了,她们说她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她了。”“是啊,我打电话给她,她都不接,我发短信给她也不回!”何娜也说。“那你现在再找找她吧!”雅婷说,幼敏在一旁鸡啄米般的点头。王静拿出手机拨号,接着摇摇头:“她不接。”“那发短信。”雅婷建议道,于是王静又开始给陈婕妤发短信,“你说,她会不会出事啊?”何娜有些担心地说。“别胡说,能出什么事?”王静反驳何娜,但她的心里也毛毛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不安的情绪——原本以为王静的那条短信是石沉大海,但没想到十分钟后,陈婕妤终于回复了。王静看着手机告诉大家:“她说她在家里,要在家住几天。”
这几天,伊蕾都没有空闲思考,假如她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话,那个凶手是因为对希言自杀不满,所以报复小艾和鲁斌,杀死他们。那他/她到底有什么理由去杀死萧钥呢?从始至终都没有找到这事与萧钥的关联。而且,从凶手的一贯的做法来看,萧钥应该被吊死而不是被刀刺死——现场只有江一帆,难道凶手就是江一帆?他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让自己受伤却让人觉得是被打伤的,来逃脱罪责?可是他的破绽呢?唉,没有更多的线索,而且全都是猜测,没有办法证实——难道,萧钥的死亡真的要变成谜案了?想到这里伊蕾觉得很难过,心情突然低沉起来了。但,伊蕾不会想到再过是几个小时之后,她的心情将会变得更低沉。
次日一大早,111寝室里的女生们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谁的电话啊?吵死了!”王静最痛恨有人吵着她睡觉了。原来,是伊蕾的电话。她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是谁呢?想着想着还是接通了,“喂?”——
伊蕾上午的课上得心不在焉,似有心事。中午的时候,伊蕾离开学校拦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司机就问伊蕾去哪?伊蕾答:“新月大酒店。”一路飞驰过后,很快到达目的地,伊蕾付钱、下车。走进酒店大堂,伊蕾向一位大堂领班询问。领班十分礼貌且热情地带着伊蕾来到一家名为“中华美食”的中餐馆,里面的客人很少。所以,一眼就看到那两个人。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浓妆艳抹的、穿着时髦的女人——“袁先生,您跑到新月市找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吧!”伊蕾不卑不亢的坐在两个人的面前。“好久不见了,伊蕾。你也不和我打招呼吗?”女人莞尔一笑,说道。伊蕾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前两天,我接到村长的电话,他说老房子卖掉了,卖给了袁先生。本来,我也没什么想法。看到你,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要那幢房子吧!”“你爸爸死了,我想你一定会卖掉的。如果,换作我。我也会卖掉的。我们都曾经住过那里,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但我要得到它,我要改变它。我要成为它的主人。”女人颇为傲慢地说,显然有些激动。“苏眉,你现在让我先说公司的事吧!”袁先生提醒她,女人撇了撇嘴,意思是随便你。“是这样的,”袁先生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几年,你爸爸也不常来公司,公司的生意倒还勉强维持。”“是的,我听说,袁副总把公司打理得很不错。业绩更是节节攀升。”伊蕾说。“是啊,是还不错。那有件事情就有点麻烦了。”袁先生说着瞄了一眼旁边的苏眉。“你爸爸死了,所有的股份都留给了你了,也就是说公司是你的。而你现在还在念书,那公司的管理——”袁先生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可以继续委托您管理公司的。”话虽这么说,但伊蕾明白让这个老奸巨滑的袁先生从月浦市跑到新月市来绝不会只是这样一件小事。“这个嘛,当然可以。一定尽心尽力,不过我现在有一个想法——”伊蕾现在相信她的想法和袁先生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于是,伊蕾说:“袁先生,您是知道的。其实我还在,而且我学习的专业和管理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毕业以后,我也不打算回去。所以,这家公司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既然,袁先生您可以让公司更上一层楼,那我可以把公司转让给您!”伊蕾才不稀罕爸爸留给她的任何东西,但是她要钱。所以,她卖掉他的房子,现在又要卖掉他的公司。也许,是补偿给自己的。也许,是用来报复他的——接着,袁先生高兴地请伊蕾吃饭,伊蕾拒绝了。她看到苏眉这个女人就没什么胃口了。伊蕾走后,苏眉讽刺地说:“我说过她一定会卖给你的吧!你啊,别小看她了。从小就很会耍心眼的。”——
伊蕾的妈妈在伊蕾10岁的时候就过世了,12岁的时候爸爸就娶了苏眉这个女人。当时,苏眉23岁嫁给了已经45岁的爸爸。很简单,就是看中爸爸的财富。这个女人嫁过来之后,整天就无所事事,找一群人回家打牌,每天都把家搞得乌烟瘴气,还指使伊蕾做家务。如果伊蕾顶嘴或不愿意,就会遭到一顿毒打。爸爸心疼伊蕾,给她买各种各样的礼物。苏眉就吃醋,生气和爸爸争吵,也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伊蕾。这种生活在3年后宣告瓦解,伊蕾15岁的时候他们离婚了。没有想到现在她和袁副总搞在一起。总有一天,袁副总会知道苏眉的危险,伊蕾恨恨的想——回到寝室,伊蕾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红色的小包,搁着小包也可以摸出里面是一条项链。是的,一条项链,一条10万元的钻石项链。上次回家的时候把它拿了出来。这条项链苏眉也很喜欢,为了这条项链和爸爸争吵直至打架。伊蕾一点都不稀罕它,因为这条项链的得到是由伊蕾的失去为代价。她之所以留下它是因为——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袁先生说公司的事情交给他来办,到时候伊蕾只要签字就行了。钱也会打入伊蕾的私人帐户。伊蕾并不在乎会有多少钱,多矛盾的心理啊?一方面,她把爸爸留下来的房子、公司通通卖掉。一方面,她又不在乎卖掉多少钱。
本来觉得也许这次见到苏眉也是最后一眼,谁知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星期三下午,伊蕾和江一帆在图书馆查资料,当然是各查各的。资料查完,他们离开图书馆。经过小竹林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一看,竟是这辈子不想再见的苏眉。苏眉婀娜的走了过来,说:“伊蕾你看,这个世界真是小啊!”伊蕾微微一笑:“是啊,这个学校和世界比起来真的很小!”苏眉注意到伊蕾身边的江一帆问:“他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伊蕾冷淡地说:“苏眉阿姨,我想你不是来找我的吧?”“嗯,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苏眉模棱两可的说:“袁先生的儿子明年也要上大学了,我来这里想看看这所传说中的“贵族”大学到底有多“贵族”。那么巧,看到你和这位帅哥。”苏眉冲江一帆妩媚的一笑,江一帆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既然碰到你们了,那你们可以给我介绍介绍这所学校”“没什么好介绍的,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还有就是它比一般的学校贵!”伊蕾显然很不耐烦,想要快点离开,但苏眉却不肯放过伊蕾。“伊蕾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以前的事情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你看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何必呢?”“错,我不是不喜欢你。我根本就是讨厌你。”伊蕾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情绪,江一帆似乎闻到了一股火藥味。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又不能转身就走掉,更重要的是他好奇,他看得出伊蕾和眼前这个叫苏眉的妖艳女人有什么恩怨。所以,他尴尴尬尬地看看苏眉又看看伊蕾。苏眉听到伊蕾不屑的语气,也有点恼怒。但她并不流于表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坦白得让人无言以对。难怪啊,你爸爸爱你比爱我多啊!”伊蕾的拳头握起来了,她这辈子除了不想见到苏眉,还有就是不想听到“爸爸”这两个字,以及把“爱”扯进来。而苏眉知道,所以故意提起来。这是在挑战伊蕾的底线。“不过啊,你要是一直这样,我真的担心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苏眉做出担心伊蕾的假象。“哼,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不会把自己的人生交给一个男人。”伊蕾轻蔑地一笑,说:“是啊?那是自然的。我可比不上你啊!”苏眉反唇相讥:“男人,你当然不会稀罕啊,你又不是没尝过!”伊蕾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几乎要掐出血了。江一帆是吓了一跳,他头一次看到伊蕾的眼睛里流露出那么多的情绪。而且,眼神凶狠、杀气腾腾的——沉默了一会儿,伊蕾平复下心情问:“苏眉阿姨,你想要那条10万元的项链吗?”苏眉的心儿一动,却想要竭力保持平静的外表。不过,伊蕾可不是第一天认识苏眉,她看得出苏眉的攫取之心。“那条项链是在你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给我的,你不记得了?”伊蕾故意加重“你生日”和“送给我”的音节。苏眉吞了吞口水,说:“我记得,但没有在老房子里找到!”“那是当然的,因为它,在我的手里。”伊蕾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小红包。她把它拿了出来,想把它扔掉。没想到,这里有条“狗”,想这块“骨头”想疯了。看到苏眉贪婪的眼神,伊蕾从心底里冷笑起来。把小红包随手扔进了小竹林里,苏眉急得跺脚,大吼:“你干什么?”伊蕾带着报复的快感,冷哼一声:“想要?你自己进去捡啊?”然后,看都不看苏眉一眼,转身离开。江一帆不敢吭声,因为伊蕾现在脸上的笑意很恐怖、很残忍——“啊——”从小竹林中传出了尖叫声,伊蕾和江一帆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在小竹林深处,苏眉尖叫着摔倒在地,伊蕾和江一帆便走过去想扶起她。“怎么回事?”伊蕾问发抖的苏眉:“你说话啊?”苏眉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只是抬起手。顺着苏眉发抖的手指,伊蕾看到两根竹子间站着一个人。低垂着头的女人,长发、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礼服。原来精致的礼服上是斑斑驳驳的污泥,一只10厘米的高跟鞋也掉在一旁。其实,走进小竹林就能闻到淡淡的**味道,只是刚才没有注意到——
“你认识死者吗?”一个刑警问伊蕾。“认识!”伊蕾回答,又是询问。一群人给尸体拍照,勘察现场痕迹。周宇也在其中,他在询问苏眉。“她是我的室友,她叫陈婕妤。”这时,周宇走了过来:“伊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伊蕾看到周宇,便向他点点头。“你的运气真不好,又让你看到你的朋友出事。”周宇叹了口气:“对了,那位苏眉小姐说她是为了捡一条项链才看到尸体的。她说那条项链是你扔进去的,是吗?”“对!”伊蕾惜字如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周宇似乎很好奇。“项链是我扔的,但是这好像与你无关,与此案也无关吧!”伊蕾冷冰冰地说。周宇被伊蕾呛了一下,让他一时语塞。
询问完毕后,苏眉求着警察给她找出那条钻石项链。江一帆和伊蕾都准备回到各自的寝室。路上,江一帆问伊蕾:“你怎么看?”伊蕾轻声答道:“我觉得在这所学校里,看来并不只有一个魔鬼啊!”
第九章 拷贝猫
陈婕妤的死亡已经被大家得知,警方也对小竹林进行了多次勘察。但一无所获,没有线索让警方也很难办,这几起发生在新月大学的案子都成了悬案也不好看。所以,他们再一次找到陈婕妤的室友们,111寝室的5名女生再次被询问。最后和陈婕妤在一起的人是何娜和王静,她们都哭哭啼啼的述说校庆晚会上的事情。雅婷和幼敏呆呆地坐在一起,手拉着手像是在互相安慰。伊蕾一个人坐在一旁观察着周围的人。“可是在星期一晚上,她有回复过一条短信啊!她说她要在家住几天。”王静擦着眼睛说道:“她们都可以作证的。”女生们频频点头,这时周宇说:“经过对尸体的检验,陈婕妤应该是在你们校庆晚会的时候就遇害了,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死亡超过48小时了。我们也跟她的家人联系过了,她的父母说一个月没见过她本人了。”王静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十分震惊地说:“那那天回我短信的是谁啊?”何娜、雅婷还有幼敏都是一副受惊的样子。只有伊蕾慢条斯理地说:“我想可能是凶手吧!他拿走了婕妤的手机。我们不是找了她一天吗?她一直都不回,为什么最后回复了一条?现在我们知道,她早在那天之前就已经死了。那一定就是凶手了。”伊蕾分析道:“他害怕我们找不到婕妤会报警。所以,在最后时刻以婕妤的名义告诉我们她很安全,好让我们放心。”周宇听到伊蕾的分析后,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神色。“你们觉不觉得婕妤的事好像鲁斌那次啊?”幼敏突然说道,吓了大家一跳。“像又不像,我觉得杀婕妤的凶手绝对不是杀鲁斌的凶手,杀婕妤的凶手是一只拷贝猫,他只是在模仿杀鲁斌的凶手。”伊蕾非常严肃地说道。
晚上,在寝室里,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坐着。身边的朋友突然的离开让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或许,已经经历过三次,所以雅婷和幼敏显得很坚强,她们还安慰何娜和王静。伊蕾坐在书桌前闭着眼睛想那天发现陈婕妤尸体的现场——穿着粉红色礼服、10厘米的高跟鞋只有一只穿着脚上,垂着脑袋“站着”——听说,鲁斌被害的现场很干净。陈婕妤这样的现场一定算不上干净。同样被勒死,又用勒死人的绳子把尸体绑在竹子间,像“站立”着的一样。但不像在于,鲁斌死后很快被发现,而陈婕妤死后有人阻止她被发现。再加上小竹林闹鬼的传言,根本是没人敢去那里的。这也正好拖延了陈婕妤的尸体被发现的时间。如果,不是伊蕾扔了那条项链,苏眉跑进去捡,或许到现在也未必会被人发现。
“你说会不会是冤鬼索命啊?”在图书馆的阅读桌前一个女生悄声对身边的另一个有点胖胖的女生说话。“你是说小竹林有鬼吗?”胖胖的女生也同样悄声说道。“还有啊,我听说这次的女生是111寝室的。”“那又这么样?”“你不知道111寝室有3个大三女生就是“凶宅”303没死的那3个!”女生神神秘秘的说,胖女生显然被她的话惊醒了:“呀,我怎么没有想过,我住在112寝室,就在她们的隔壁耶!”“我看你还是离她们远一点比较好!”另一个说。“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是雅婷的怒吼。伊蕾、雅婷、幼敏在逛图书馆,突然就听到这两个女生的对话。雅婷的暴脾气是受不了别人这样污蔑自己和室友的,就冲过去大骂了她们一顿,引来很多人的围观。俩女生被她这么一吓,匆匆的跑掉了,连书都忘了拿。也正因为被她这样一闹,整个图书馆的人都知道伊蕾、雅婷、幼敏是303旧寝室原来的住客,现在又在111寝室。而111寝室又有一个女生神秘的死在了小竹林。这仿佛成了标签贴在了她们3个人的额头上,走到哪里都有人对她们指指点点。去食堂的路上,幼敏不停地批评雅婷,说她总是这么冲动,让别人都知道,怪她让大家丢脸了。雅婷不服气便吵了起来。雅婷是个大大咧咧的女生,遇事不放心上,做事不计后果。幼敏是比较冷静的,但她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有时候她为了面子也会做出一些鲁莽的事情。其实,雅婷和幼敏真是很相像的一对朋友。不像萧钥和伊蕾,是冰火两重天。生气的雅婷和幼敏都不理睬对方,但还是一起走进了食堂,再生气、再要面子也不可能不吃饭啊!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到处都可以听到人们讨论着陈婕妤的事情,还有小竹林更没有人去了。连经过,人们是能跑绝不用走的。在图书馆里的阅读桌前,伊蕾在看一本书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对面是正在努力查阅资料的江一帆,他的毕业论文有得他忙了。又是巧合,伊蕾无聊,到图书馆看书,就碰到孤军奋战的江一帆。“不知道那个苏眉阿姨有没有找到那条项链啊?”休息间,江一帆漫不经心地问,“不知道!”伊蕾也随口说,但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听到苏眉这个名字。“她好像和你很熟啊?”他用探究的语气问道。“她,曾经嫁给我爸爸。后来,离婚了。”伊蕾僵硬的回答。“那她也算是你的后母啦!但,你和她好像有点——嗯,关系不大好啊?“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到伊蕾眼露凶光。“江一帆,你不觉得你问得太多了吗?”伊蕾**地说,有点生气了。两人沉默了很久,还是伊蕾先开口,语气柔和了一些:“陈婕妤的事情,你怎么看的?”江一帆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不觉得是同一个人吗?也许,我们学校有个精神病,他疯了。所以,过段时间就出来杀个人,而且喜欢把死人绑在竹子间?”“是吗?”伊蕾问:“我还是保持我原来的看法。鲁斌的死绝对和柳希言的死有关,也应该是杀死小艾的凶手。”“也许吧!现在只有两个人死在小竹林,也不能说是不是连环凶杀案?”江一帆说着又开始埋头苦干了。“我觉得那个杀害陈婕妤的凶手是只拷贝猫,模仿别人的犯罪手法。他没有办法承受自己是杀人犯的勇气!直觉告诉我,绝对不是同一个人!”伊蕾肯定地说。通常,女人都会相信自己的直觉。
可惜,直觉不能当做依据,就像伊蕾始终相信,柳希言、岑小艾和鲁斌是同一条船上的。柳希言跳船了,所以岑小艾和鲁斌也要翻船,去给柳希言陪葬。
据一段时间的调查,伊蕾发现虽然柳希言的朋友众多,但是真正核心的朋友只有岑小艾一个人。其他的那些朋友也没有表现出对希言有更多的热爱,不像会为了希言疯狂杀人的。现在的人情冷漠是根深蒂固的,人走了茶马上就会凉。昨天还对希言大加赞美的人,今天转脸就开始嘲讽希言为情自杀的愚蠢。虽然伊蕾也觉得希言太傻,但她还是能够明白希言的心情。人,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走上那条绝路的——高中时代的体育课,学生们正在进行长跑训练,正在努力跨出脚步奔跑的伊蕾突然摔倒在坚硬的地上。不知道摔倒哪里了,她流了很多血——同学们看到这种情形马上报告老师,老师立刻拨打了120急救车——医院的特级病房,阳光照射进来,给冰冷的病房带来了一丝暖意。但,阳光照射不进伊蕾的心里,寒冷依旧。脸无血色的伊蕾靠在软软的靠枕上,身上每一处都在疼痛,除了心。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输液瓶,床边坐着一个身着休闲服的、貌似老板的有些微微发福但,不算丑陋的中年男人。他一脸的歉意:“你恨我吧!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要好好对待你的身体啊!你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也没有喝水。你还刚刚——唉,你就算要恨我也要有力气恨我吧!”“不要说了,出去!”伊蕾好久没有说过话了,声音都是沙哑的。然后,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因为心死了,所以心就不会痛了吗?——一个星期后,伊蕾出院了。爸爸特意派了轿车来接伊蕾回家。回到伊家村那幢高级住宅后,伊蕾直接回到自己的卧室。但她很不舒服,这房子这房间里有种令人窒息的东西。昏昏沉沉的,她来到厨房。她拿起一把水果刀,明晃晃的水果刀映出伊蕾惨白的脸。如果,用它划开手腕上的皮肤——伊蕾晕乎乎的走进卫生间,在角落里有好多瓶清洗剂,她从中拿起一瓶,打开瓶盖——救护车“咿咿呀呀”的扯着嗓子开进了伊家村,担架上抬着口吐白沫的伊蕾。领居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的是同情?怜悯?抑或是嘲笑?讽刺?幸灾乐祸?喝了洗涤剂的伊蕾送进医院洗胃,她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又受了洗胃这种折磨,几乎要了她的命。“可是,我为什么没有死,我为什么还活着?”醒来后的伊蕾问别人更问自己——有的人认为好死不如赖活着,有的人就认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柳希言属于后者。
陈婕妤的父母亲在陈婕妤死了之后一个星期,来到学校收拾女儿的遗物。也让111寝室的女生们了解到了一些她不为人知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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