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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眼警探之尸骨成谜-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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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找到那些线索,说不定就能救回一条人命!可是,这两个古怪的字谜,,,”
    尽管雷停竭立控制着自已的思维不要去胡思乱想,将全部心神专注在破解字谜上。可是当他在脑海里将各种字谜破解方式都遍寻了一通,却找不到一种可以与现在这字谜相符的形式时,那种无路可走的焦灼和无能为力的沮丧感立即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不时闪现,使他心烦气燥,难以自已。
    移开老远的手机里忽然传出孙超粗声大气的语声:“雷公,你说句话好不好?!你一不说话,我就有种不安的感觉,象他妈吃了秤砣的王八,有种重量感压得心里喘不过气来!”
    “压!重!”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雷停脑中闪过,雷停浑身一震:“这不是字意谜!是一个自我发挥的释意谜。七上八下,为什么七在上八在下,因为八比七多一个,多一个重量,所以这个字谜的谜底是两个字,‘一重’!!”
    孙超愕然说道:“一重?!白一重?!一重白?!这是什么意思?好象有点说不通啊!”
    雷停冷笑:“还有一个谜语没有解开呢!鱼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谜应该和七上八下一样,也是一个释意谜。”
    “鱼血可以解释成什么啊?!”孙超急急问道。
    “鱼血给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再次沉默良久之后,雷停冷笑着问道。
    “鱼血还会有什么感觉?!腥呗!”
    雷停略显欣喜地点头,语声加快地说道:“这就对了!血是什么颜色?红色!鱼血——又腥又红,也可以说成又红又星。这个谜语的谜底也是两个字——红腥!取其谐音,把三个谜底组合在一起就是,,”
    孙超大声地叫了起来:“红星一中白!!”
    雷停的语声又冷了下来,脸上那一抹欣然的笑意也荡然无存:“你立刻赶到红星一中,看看有没有一个姓白的人!”
    孙超大声答应着,挂断电话。
    雷停放下电话看着廊下的雨丝,低声说道:“竟然自编谜语,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被死尸暗算
     更新时间:2008…9…20 17:02:22 本章字数:1953

    淅沥的雨细碎如雾,在空中纷纷扬扬,没有一点重量感地飘飞四散。
    坐在廊下的雷停脸上润润地沾了一层的雨粉,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毫无焦点地望着阴灰的雨景,恍惚地,有些楞神。
    站岗的警员都远远地站到走廊那边,远远地看着,没有一个人过来打扰他。
    雷停就象雕塑一样挺立在廊下,一站就是半个钟头。
    忽然,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清脆的铃声。
    “喂,怎么样?”雷停飞快地按下接听键,急急地问道。
    电话仍是孙超打来的。孙超屈膝蹲在一个回廊的檐下,浑身上下湿淋淋的不知是雨是汗,气喘吁吁地说道:“雷公,红星一中有一个姓白的,叫白保德,是个政治课老师,四十三岁,在红星一中已经教了十三年的政治了。”
    孙超的侧面,一栋深灰色的四层楼房在阴雨中巍然耸立,浅灰色的墙体被雨水涸湿,呈现出一种阴酶的暗青色,攀附在外墙上、茂盛的藤蔓植物大多已黄败,在随雨掠起的微风里悉索作响,高大、穹弧形的红木大窗紧闭着,高大的门廊还吊着落满灰尘的圆球吊灯。门廊侧面挂着一块白色的木匾,上面刻着几个黑体大字“白江市红星一中”。
    “人呢?!”雷停根本没有理会孙超的话语,自顾自地问道:“那人在哪儿?!”
    孙超说道:“据教务处的人说,白保德肺功能不好,前一段时间感觉象是得了肺结核,怕传染给学生,就请假回家休养。我看了假条,10月20日他就放假回家了。”
    “他家在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雷停不假思索地问道。
    “呃。”孙超仰头想了一下,随即说道:“白保德有个儿子现在在省城高中上学,他和他爱人住在白西白杨胡同15号。”
    雷停皱皱眉头:“既然他是肺结核请的假,他爱人应该没有和他住在一起,这个情况你问了吗?”
    孙超得意地一笑:“问了。教务处的老师也不是很清楚,只说白保德这个人脾气比较急躁,经常和他爱人吵架,他爱人很早前就不和他在一起住,而是搬到娘家住,不过时不时地会回白杨胡同看看他。”
    雷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缓慢地说道:“你现在立刻赶去白保德家,看看他的情况。记住,凶手留下这条线索的目的是要引我去那个地方,他的真实意图现在还不得而知,但不管怎样,你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要大意!枪带了没有?”
    孙超敛起笑容,点头说道:“枪带着呢,放心吧雷公,我会小心行事的。你跟警员说一声,先别着急进监仓,拿着电话在外面多等一会儿。我到那边看看,不管有什么情况我都会及时通报给你知道。”
    雷停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有警员从旁边的房间拿出一把椅子,摆到他身边,抬手示意他坐着等。
    雷停微笑向他点头示谢,却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依旧靠着灰垩斑驳的墙壁,蹲坐在墙角处,微笑着向一脸不解的警员说道:“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坐在椅子上。而且,蹲着要比坐着舒服的多。”
    警员微笑摇头:“要不要我帮你拿本书?”
    雷停摇头,微仰下颌:“雨比书好看。”说着,下巴抵着膝盖,双眼微眯,出神地望着漫天散落的雨丝。
    又过了四十多分钟,雷停手里的手机再度响起,急促的铃声显得很是刺耳。
    “他还活着吗?!”雷停接起电话,急切地吐出一句话。
    “这里有一个死人,但肯定不是白保德!”孙超气喘吁吁地说道。
    “怎么回事?”雷停猛地站起身来。
    “这是一个女人!”处身在一个阴暗的小屋里,一手持枪、一手举着打火机、脚上套着一白一红两个破塑料袋的孙超小心地向前探着身,借助打火机发出的微弱火焰那一点光,费力地向房间正中一个堆满脏衣服、破被褥的床上看着。
    床上鲜血淋漓,已经涸入床单的大块血迹在火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紫黑色。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一具女尸。女人的双眼大瞪到骇人听闻的地步,几乎两个眼球都要突出眼眶之处,大张的嘴巴象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洞,不时地有微小的飞虫从里面飞出。女人的双手和双脚都被人用拇指粗的麻绳紧紧地捆住,虽是仰面平躺在床上,女人的头却向后仰着,把青筋突露的脖子抻得老长。
    她的脖子上有一条极长、极深的创口,黑紫色的皮肉骇人地向外翻卷着,从创口处看去,甚至都能看到断裂、发白的喉管软骨。
    孙超深吸了一口气,却险些被屋子里弥漫的恶臭呛得背过气去,剧烈咳嗽着说道:“只能确定这个女人是死的,连年龄都无法确定,只能猜出她死了快一个星期了!”
    雷停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雷停话音未落,孙超忽然“咦”了一声,急声说道:“等一下雷公,她身上好象有个什么东西,,,”说着语声微顿。
    雷停猛地一惊,完全不假思索地大声脱口叫道:“什么都不要碰!”
    碰字刚出口,电话那边就传来孙超的一声惨叫和一片稀里哗啦的乱响。
    雷停霍然回身,瞪着一边被他突然叫喊惊呆的警员,大吼:“报警!叫救护车!快!!”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章连环第一案
     更新时间:2008…9…20 17:02:32 本章字数:2528

    孙超没有死,但也伤得不轻。
    一支三十多公分长、打磨得尖锐如矢的铁丝几乎穿透了他的胸背。
    随后抵达现场的警员发现了射伤孙超的机关——在女尸身上放着一颗闪亮的一元硬币,硬币的边缘被钻出一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小洞,一根接近透明的鱼线穿过小洞系住硬币,鱼线的另一端直通到床头墙边的几个破纸箱缝里。纸箱缝里放置着一个极其简单、只用几根粗铁丝和一个强力弹簧扭成的类似弹弓一样的装置,那就是射出铁丝的弩弓。
    根据法医的初步检验,女尸死于利刀割喉,身上无其他明显外伤,死亡时间应该是10月18日或19日之间。因长时间停置在室内,尸体已呈现轻度的腐烂。经人指认,已确定死者就是白保德的妻子林颖。
    黄昏渐至,坐在看守所接见室里的雷停听完李悦军的讲述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望着桌子对面的李悦军说道:“这一下本来是冲着我来的!”
    李悦军摇摇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孙超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他小子命大了!如果不是他在机关触动的一刹那拼命侧头扭了一下身子,那支铁丝一定会射穿他的脑袋!”看了看脸色阴郁的雷停,继续说道:“现在局里又乱成了一锅粥,杜局又在省里没回来,景东仁忙着天路集团考察团那边的事,只能我这把老骨头出来撑场面。我跟你实话实说,孙超这一出事,外面马上就有声音出来。说这是你在事发前就已设好的机关,故意让孙超去送死,想用孙超的死来证明凶手另有其人,好让你洗脱嫌疑,达到金蝉脱壳、逍遥法外的目的。”
    雷停缓缓抬起头,冷然一笑:“这个逻辑很独特。如果这种创造力能够放在案件侦破上,什么样的案子破不了?!”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低声说道:“现在我呆在这个风雨不侵、饮食无忧的风水宝地,别人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我的情况再坏下去了。所以,外面这些言语只能给我添个乐子。呵呵,对了,除了那个凶器,现场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李悦军苦笑:“为了救孙超,五六个警察一起进去抬他,弄得屋子里象遭了劫一样,东西乱做一团,还谈什么线索!”
    雷停又叹了一口气:“白保德呢?!”
    “和白保德的亲戚、朋友都逐一联系过了,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我还给他在省城念书的儿子打了电话,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雷停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管,眼中露出平常思索案情时的坚毅目光。良久之后,开口说道:“凶手应该是冲白保德去的。在凶手的眼里,林颖只是一件道具。”
    李悦军闻言皱眉沉思,抬头说道:“你的意思是白保德现在已经死了?”
    雷停轻笑,摇头:“如果白保德已经死了,凶手就没有必要将那白巾扔到我家里去了。凶手是因为伏击白保德不成才想引我过去,致我于死地的。”
    李悦军略显茫然地看着雷停,有些不解地说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雷停身子前俯,双肘压在桌边,精光闪动的双眸直盯着李悦军,说道:“我们回头想一下,从尸体死亡时间上推算,如果我们假定这个案子是那个A君(不是我这个‘A君’)所为,那么这起案子应该是整个系列杀人案、至少到目前警方掌握情况里的第一案。锻具厂一案案发时间是10月21日,五棵松一案案发时间是10月20日,而这起案件尸体死亡时间是10月18…19日。也就是说,凶手要先在白保德家杀死林颖,设下机关后,才可能潜入到我家,放下白巾,弄断硬币放在身上。然后去到五棵松,做案后,将硬币塞进男被害人的嘴里。如此的大费周章,那么问题就出来了——他为什么这么做?”
    李悦军伸指指了指雷停,语气试探地说道:“你?!”
    雷停点头:“凶手,呵呵,这个字眼现在从我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讽刺的意味。”
    李悦军不耐烦地挥手截道:“少费话,我从来都不相信萧缕羽的那些鬼话!快往下说!”
    雷停嘴角微牵,挤出一丝微涩的浅笑,继续说道:“凶手在动手之前,肯定已经想好了全盘的计划,甚至可能连这几个案发现场和我的宿舍都踩好了点,直到摸清所有情况之后,一切条件俱备,这才猝然出手。如果从凶手的角度推想的话,他去到白保德家的主要目的应该不是林颖。因为在案发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白保德和林颖就处于分居状态,这一点不论是白保德学校的同事还是附近的邻居亲友都知道。那么如果凶手想杀的是林颖,他就会直接去到林颖的住处,而不会冒着一击不中、被人撞破的风险到白保德家进行伏击。不管从什么角度想,这个思路缜密的凶手都不会做这种脱裤子放屁的多余事!”
    李悦军点头:“我总算明白了。你是说凶手的目标是白保德,而他动手的时候,恰好白保德不在家,林颖却因要探看白保德来到了他的家里,与凶手遭遇,莫名其妙地成了白保德的替死鬼。”
    雷停摇头:“不是恰好白保德不在家,应该是凶手特意找白保德不在而林颖在的时候去的白家,不然那个精心准备的凶器就没了意义。凶手是想考验白保德,象锻具厂、五棵松的案子一样。没想到白保德一看到妻子的尸体连察看的勇气都没有就落荒而逃,这让凶手措手不及。一计不成,他就想到了我的身上,所以他才会有潜到我家,扔巾、拿硬币,并把硬币塞进五棵松受害者嘴里的举动。他想用这样曲折离奇的方式引我去白家,利用我急于破案、精于现场勘察的特点致我于死地。”眼望着窗外,有些楞神地喃然说道:“没有到现场看过,我的推论也只能到此为止。”
    李悦军皱眉说道:“你为什么肯定白保德没有死?”
    雷停收回目光,望着李悦军冷然说道:“如果白保德回到家去,孙超就不会受伤了。白保德应该是个脾气急躁的人,如果他回到家,必然会去查看妻子的死状,看到那枚硬币后,也会象孙超那样按捺不住好奇伸手去拿。既然那要命的机关经过十一天还安然无恙的完好,间接的表明,白保德一直没有回家。他只要不回家,凶手就没法追寻他的行踪。”
    李悦军点头:“你说的对。”忽然站起身来,俯视着雷停说道:“我准备给杜局和祝书记打个电话,带你去看一下现场。”
    雷停摇摇头:“不要费这个劲了,就算他们同意,我也不会去现场的。误导办案方向、枉想洗脱自身嫌疑的罪名我可不想担!就连刚才我说过的话,也请你不要转告任何人,除非你说那些完全是你自已的判断。行吗?!”
    李悦军默然,良久后,上前拍拍雷停的肩膀,语气低沉地说道:“我答应你。”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监仓暗杀
     更新时间:2008…9…20 17:02:49 本章字数:2341

    李悦军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盒三五烟,他知道雷停喜欢劲头足一点的烟。
    得到看守警员的批准后,雷停站在窗边,接连吸了两支。
    昏黄的灯光下,狭小的房间里升腾起呛人的烟雾,烟雾中雷停的侧脸显得愈发的瘦削。
    抽完两支烟,雷停把剩下的烟交到警员手里,在两名警员的监护下回到监仓。
    此时已是晚七点多钟,监仓里的犯人都已吃完了晚饭,横竖成排地坐在地铺上,等待着看电视时间的到来。
    雷停脱掉鞋子走上地铺,在窗下自已的位置上坐好。一旁的监仓把头“大疤”凑上前来,把一碗稀粥和两个包子递到面前。
    “今天改善伙食,山东大菜包子。我给你留了两个。”大疤笑着说道。
    雷停笑着点头致谢,接过包子三两口就吃掉一个,喝下一口粥,笑对大疤说道:“还真有点饿了。嗯,这粥怎么有点甜丝丝的?”
    大疤将另一个包子递过去,脸上笑意不减地说道:“可能是厨房往里面加糖了吧。我们喝的时候也是甜丝丝的。”
    雷停点点头,不再说话,三口两口地将包子吃下,仰头喝光碗里的粥。
    接过雷停手里的空碗,大疤指指铺位说道:“你躺下休息吧,反正你也不喜欢看电视。”说着,走下地铺,将空碗从铁窗的缝隙间递给外面的警员。
    雷停盘腿坐在窗下,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电灯,神情略显恍惚。
    大疤回到地铺,坐到自已的位置上,目光游移,不时扫视着雷停。
    十几分钟后,一种昏然欲睡的晕眩感在雷停脑中升腾而起。这种昏眩来得猛烈而毫无征兆,雷停眼前的景物几乎在一瞬间变得模糊,手足四肢都变得沉重,浑身都产生一种急欲躺倒睡去的疲倦感。
    在昏眩产生的同时,雷停几乎完全下意识地伸手在大腿上用力拧了一下,强烈的痛感直袭入脑,令那不可遏制的昏眩略显停滞。被困倦压制得无力、低垂的眼皮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睁开,首先映入眼中的却是远远坐在地铺另一侧,撑身欲起、一脸杀气的大疤。
    雷停再次用力掐拧自已的大腿,借着痛感大作、昏眩略止的刹那,伸指入口,抠压喉间。
    此时的大疤腾身而起,不着鞋袜的光脚在地铺上没有发出任何响动,背在身后的右手翻亮起一抹凌厉的锐芒。他手里紧握着一柄异常尖利的军刺短刀。
    大疤起身亮刀的同时,几个监犯同时起身,站到门口,以自已的身体挡住铁门上的小窗。
    喉间在雷停手指的用力抠压下发出一阵不由自主的剧烈痉孪,一种烦恶欲呕的搐动直袭胃腑。雷停猛地挺直身子,双目大睁,“呕”的一声,手撑铺面呕吐起来。
    坐在灯下的一个监犯猛地弹跳起身,在空中挥拳击出,准确地打中灯罩下的灯泡,“砰”发出昏黄光线的灯泡应声碎裂,玻璃碎屑四下迸散。
    监仓内立时暗了下来,一众监犯的身影都变得影影绰绰。只有监仓外的墙边路灯从窗口映入,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大疤踊身跃到雷停面前,手中的尖刀在微光的映照下亮起致命的凶芒,笔直刺向雷停的眉心。
    而此时的雷停刚刚将胃中未及消化的食物吐出大半,身体上的困乏反而愈加沉重,昏然的双眼中满溢泪水,望出去的视线加倍模糊。
    原本坐在雷停身周的几个监犯,在灯灭室暗的瞬间,纷纷腾身而起,手中都紧握着长短不一的利刃,在大疤踊身上前尖刀刺出的同时,一起向雷停身上刺去。
    这时的雷停浑身倦乏,视线模糊,手足无力,不要说奋起反抗,连闪身躲避的力气都没有,眼看他就要被乱刀袭身、死得惨不堪言。
    就在这时,一声低吼蓦然响起:“来人啊!”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旁边直扑上来,拦腰抱住大疤的后腰,两人立足不稳,同时向前摔跌,重重地砸在雷停身上。
    四下里的持刀监犯见大疤摔倒,同时收刀,扑身过去想要拉开抱住大疤那人。
    “四驴,你他妈的想找死啊?!”大疤吃力地扭头看去,压低声音破口骂道。
    从后面抱住他的正是当日与雷停扳手指较力的监犯四驴。他身雄体壮,臂力过人,大疤被他紧紧抱住,挣了两下都没能挣开。
    “妈的,不要管我,弄死雷停!本书转载文学网16k。cN”大疤咬牙低吼,滚动身子带着四驴向旁边滚开,露出俯趴在铺上的雷停。
    四下里的监犯齐声应着,手中刀光闪动,一齐刺向雷停。
    大疤在滚动中右手刀换至左手,反手向后刺去,“噗”地一声轻响,刺入四驴小腹。
    四驴一声惨哼,双臂微松,大疤猛力一挣,终于从四驴臂间脱身而出。
    一声狞笑,大疤一把揪住四驴的头发,反手挥刀,刀锋直向四驴喉间割去。
    四驴一声惨笑,闭目等死。
    “啪。”一支手臂横空伸出,闪电般抓住大疤的手腕,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你的目标是我,不要伤及无辜!”
    大疤抬眼看去,昏暗中只见一脸倦意的雷停冷然站在旁边,瘦削的身子兀自摇晃,身上肩背和侧腹处各插着两柄刀子。雷停的身后,方才手持利刃的监犯全都躺倒在地,臂折口张,却都说不出话来。
    “你!”大疤讶然失声,一脸惊骇。
    “特工人员都经过不同程度的抗药体质的改造,虽然你的用药量很大,但只要给我喘息时间,我就可以迅速回复神志。何况,我还将大部分的染毒食物吐了出来。”雷停望着大疤的眼睛,沉声说道:“你是大关刀的人?!”
    这时,监仓外的走廊里响起混乱、杂沓的脚步声和喊声,“咣啷”声响,监仓铁门打开,原本站在监仓门口的监犯全部躲到一旁,在警员的喝斥声中,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什么他妈的大关刀!”大疤嘶声喊道,被雷停抓在手中的右臂猛地向怀中一带,雷停因药劲未消,再加上刚才用力过猛和身中两刀,身子一晃,被大疤扯了过去。
    大疤面带狞笑,左手在腰间一摸,又擎出一柄尖刀,翻腕扬臂向雷停喉间刺去。
    “砰”一声枪响,大疤身子剧震,松手扔刀,整个人扑倒在雷停身上。雷停也自立脚不住,两人一起滚倒在地。
    大疤毙命,雷停昏迷。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一句话
     更新时间:2008…9…20 17:02:59 本章字数:2165

    在持续昏迷了一天后,雷停在白江市武警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苏醒了过来。
    他缓缓地睁开双眼,就看到了李悦军浓眉深锁的侧脸。
    李悦军欣喜地说道:“奶奶的,你终于醒了!”雷停病床另一侧响起一声压抑的轻呼。
    雷停费力地侧过头去,看到满面欣喜、眼中蕴泪的颜静就坐在床侧。
    “你也来了?!”雷停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张嘴说话的同时,他还能够感到腹侧和肩背伤处传来的隐痛,脑中仍有一阵阵昏然的晕眩感。
    颜静咬着下唇点点头,没等说话,却急忙扭过身去,拭去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点伤还弄不死我,小丫头!”雷停笑着低声说道。
    颜静点点头,伸手将雷停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拉,脸上又露出浅浅的明媚笑容。
    “外伤不太重,但很危险!”李悦军低声说道。
    雷停极轻微地点点头:“如果当时我不是及时让了一下,那一刀就会割断我股间的大动脉。不过,这两处外伤倒是小问题,,,”
    李悦军点头,仿佛知道雷停想要说什么似的肃容说道:“他们给你下的药成份比较复杂。”
    雷停敛去笑容,抬眼看着天花板,象是在回想当时的情形似的,喃然说道:“那药上劲不是很快,但后劲却是极强,比我之前在安全局执勤时尝到的厉害多了!如果不是四驴替我挡了一下,当时我真的有可能死在他们手里。”
    “我安排技术人员检验了你在监仓留下的呕吐物,里面的次要成份是唑吡坦。唑吡坦没什么特别。作为镇静催眠药,虽然在白江还没有销售,但在省城里大一点的药房都有的卖。关键是那主要成份竟然检验不出是什么东西?!昨天晚上已经把样本送到省城进行进一步鉴定,希望能够查出是什么成份。”说到这里,李悦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看了雷停一眼,随即又展颜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做政工的材料,才在监仓里呆了这么几天,就把一个劣迹斑斑的家伙感化成了见义勇为的雷锋!”
    雷停淡淡一笑:“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全意义上的好人和坏人,不过,四驴会出手救我,我也是很诧异。”
    “一句话。”李悦军看着雷停的眼睛,说道:“因为你曾经跟他说的那一句话。”
    雷停略显愕然,随即恍然微笑。颜静好奇地睁大双眼,问道:“是什么话呀,李局?”
    “‘都已经沦落到这里了,还他妈的争个什么劲啊?好好替自已想想以后才是正经!!’”李悦军笑着说道。
    颜静侧着头想了想,不解地望着李悦军:“这句话也没什么特别啊?!”
    李悦军笑:“你不是四驴,所以你听了不会有什么感触。做为一个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惹事精,做为一个家无长物、孤身一人、只凭着一膀子力气打架亡命才能搏得别人敬畏的失意男人,他对于这番话后面的含义,体会肯定与我们不同。而且雷公是在和他较力得胜后,说的这番话,也让这个睚眦必报的犟驴领略到了真正的气度。四驴说,从那天开始,他就在心里把雷停当成了偶像。也是从那天开始替自已的今后着想起来。”
    “不说这个了。”雷停轻咳了两声,因为震动了伤口而蹙起眉头说道:“大疤怎么样了?”
    李悦军摇头:“你当时昏过去了,大疤想杀你。因情况紧急,随后进监仓的警员在第一时间开枪击毙了大疤。”
    雷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个开枪的警员叫什么名字?”
    李悦军看了看雷停,低声说道:“警员名叫赵阳,这个人我已经和他聊过了,他的相关资料我也看过,身家清白,没有任何劣迹,而且一直都是看守所的模范警员,今年还要提干。”
    雷停轻轻合上双眼,喃然说道:“大疤一死,想要找出后面的人就变得更不容易了!不过,他们也确实很了得,不但能把那么稀有的药物弄进监仓,还能搞到那么多管制刀具!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李悦军看着雷停,一字一字地说道:“因为这起事件太过恶劣,看守所所长现在已经处于停职问责阶段。市政法委第一时间组织人手成立了调查组,昨天已进驻看守所调查这起事件。”
    雷停摇了摇头:“对方既然敢做这样的事,肯定早把各个环节都安排妥当了,查也不会查出什么来的。”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睁开眼睛:“宋行这两天有什么情况?”
    李悦军摇摇头:“没什么情况。他和你一样,现在正在东区的忠和医院住院养伤。”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有一件海蛟实业的事情,你可能会有兴趣。”
    “是吗?”雷停看了他一眼,望着天花板,出神似的说道:“宋行成了海蛟实业的当家人?!”
    李悦军一脸愕然地看着雷停,良久才迸出一句话:“你小子,这也能猜出来?!”
    雷停略显苦涩地一笑:“无论是在道上的资历还是在公司里的股份,宋行都是除了顾海蛟之外最有权威的角色。而且在顾海蛟死后,不管是从经营角度还是从江湖关系上,海蛟实业都必须迅速找出一个当家人,否则,他们很容易被省城的那几个虎视眈眈的老家伙瓜分掉。”
    “你是不是怀疑宋行这个最大的收益者与顾海蛟的死有关系?!”李悦军目不转睛地望着雷停。
    雷停嘿嘿一笑,侧头看着李悦军:“你自已都说了,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有用处,还不如省省力气。”
    李悦军点头微笑:“你说的也有道理。你醒过来就好了,先在这里安心养伤,不要胡思乱想,我会跟杜局联系,给你安排一个妥善的地方等待省里的消息。局里还有点事,我就不和你多聊了。”
    雷停点点头:“你快去忙吧。”
    李悦军起身,向颜静微笑着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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