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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家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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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语惊醒梦中人,张俊石和布施以二人均是眼前一亮,目前来说,只有这一种办法可行。
来到之前那两名小弟出事的地点,张俊石先是四处望了望,然后转过身来问张小白:“你能不能嗅出来这附近都有些什么味道?”
由于身边找不到别的蛇类,所以只能指望张小白,却不知她转生成人之后,味觉会不会退化。张小白见张俊石问自己,先是提着鼻子闻了闻,好像闻了半天也是什么都没有闻到,最后索性把嘴张开,在众目睽睽之下,却见张小白的舌头竟然越深越长,足足探出来二十公分的样子,在空气中快速的扫了一下便又缩了回去,然后煞有其事的品了品,就好像刚刚吃过什么美味一样,品完之后这才说道:“这里一共夹杂着五十八种不同的味道,不知道你们问的是哪一种?”
此言一出,第一个跌了眼睛的就是张俊石,之后布施以张发吉,无不表示出一张惊诧的表情,她只伸了一下舌头,就能品出空气中含有五十八种不同的味道,这也太厉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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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节 煤面子泥塑
张俊石:“你姑且说说都有哪些味道!”
张小白:“空气中最浓的是土地的味道,再然后是草丛的味道,以及树木的味道,之后还有生活在这里的动物,昆虫等的味道。”
张俊石:“除此之外呢?有没有一种你很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应该陪伴了你四十多年,你应该能品出来!”
听张俊石如此说,张小白又动了动嘴,似乎又细细的品了品,过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嗯,的确有一种味道很熟悉,而且这种味道不属于这里,似乎我身上曾经也带有这种味道。”
张俊石见张小白果然嗅出了这种味道,马上惊喜的说道:“小白,没错就是这种味道,现在告诉哥哥,这种味道从哪个方向飘来的,或者哪个方向这个味道比较重!”
张俊石说完,眼神中竟充满殷切的期盼。见张俊石如此重视这个味道,张小白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山路蜿蜒的方向说道:“顺着这条路走就对啦。”末了,张小白还不忘给自己邀功,好像帮了张俊石的忙,使她异常高兴:“怎么样,你没白喂我肉吃吧,我可是能帮你大忙的哦!”
张俊石连连点头称是,并补充说道:“待找到那个胖子雷,哥哥还带你去吃肉,而且让你一次吃个够!”
一听张俊石又要带自己吃肉,张小白高兴得手舞足蹈,十足一个孩子心态。
可以继续追踪胖子雷,尤其是在张俊石和布施以的到来之后,所有人又有了斗志,正在所有人都想一同前往的时候,张发吉在这个时候却不同意了。
张发吉:“现在去追踪胖子雷,人不需要太多,而且人多了容易暴露目标,我建议你们还是回到鱼纹镇去,毕竟那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你们去料理,待我们找到胖子雷,定会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另外我们一定会把田二安全的带回来,你们看这样行吗?”
田二的这些小弟,绝大多数比较忠心,但一个个的也不同程度的被同伴的死吓破了胆,心里虽然也想着报仇,但出于对胖子雷的恐惧,想就此回到鱼纹镇去,只是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愿意第一个把心里话说出口。张发吉说完这番话之后,众人并没有强烈的反响,彼此反倒显得很安静,张发吉也能猜到他们的想法,别说他们,自己此时也是心有余悸,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那你们这就回去吧,我们要去追踪胖子雷,有消息或者需要你们的帮助,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众人默默的点了点头,但也并没就此转身离去,张发吉也不好催促,索性自己转身沿着山路走去,张俊石抱着张小白,布施以背着老白,荣豆豆抱着血葫芦跟在最后,一行人相继向前行去。
山路本就崎岖,再加上年久失修,一行人走的很慢,张发吉毕竟四十多,走了一段之后,便有些气喘,所以起初走得慢,到最后就是走走停停,走了一天也没有从这条山路走出去,如果按照这个速度,肯定会被胖子雷越拉越远,好在天黑之前,一行人走出了大山,眼前出现了一条公路。
虽然说是公路,但并不是很宽敞,也就是两排车道,一看就不是国道,或者正规的公路,而且道路的施工也很粗糙,那路是由水泥混凝土打制的,而且看起来灰号不是很大,很多地方石头都露了出来。张小白嗅了嗅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说道:“奇怪,两边都有相同的味道,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正犹豫不决,那路上快速的驶来一辆三轮车,司机裹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似乎喇叭不太灵光,大老远的就开始吼:“喂!前面的,让开了,我这车闸有点不太好使,被我撞了可不负责哦!”
听闻那家伙这么一喊,站在最前面的张发吉连忙退到道边,心中暗道:“这厮车闸不好使,怎么还开这么快,就不怕出事吗!”
三轮车快速的在眼前开过,带过一阵风,那司机冲着路边的众人嘿嘿一笑,几人赫然发现,此人的牙齿黑黢黢的,再看车斗,里面竟然装满了煤面子,敢情这家伙是个拉煤的。
车子已经驶远,众人彼此看了看,依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索性向着三轮车驶去的方向,跟了过去,冥冥中感觉那三轮车这个时候出现,就是来指路的。
鉴于路不是很宽,众人在路的右侧鱼贯而行,大概也就行进了两里来路,前面便出现了一个村子,到得村头的时候,却见那个拉煤的司机正从村里驶出来,一看车斗内的煤面子已经卸光,看样子是要再去拉。
见先前在道边碰到的几个人,现在竟然到了村头,那司机依旧是咧嘴一笑,也不打招呼,便急匆匆的开了过去。
进得村里面,众人马上便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几乎每一家的门口都立着一个人形的泥塑,走得近了,仔细一看,那用来做泥塑的材料赫然就是煤面子和的泥,放眼看去,还有不少人家正在家门口做这种泥塑,想必那司机着急忙慌的运煤面子进村,就是挨家给村民送的,却不知村民为何要这么做。
走到一位正在做泥塑的大爷面前,张俊石俯下身去问道:“大爷,您这是在干什么啊?”
那大爷抬起头,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后生,知道不是本村人,遂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小伙子,你一定是好奇,我们村干嘛要做这些泥塑吧,实不相瞒,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消息,说是毛主席和蒋介石在阴间又开仗了,现在下面人手不够,便派鬼使到阳间到处抓壮丁,为了能够避过这场祸事,所有家中有男青壮年的,都要在自己家门口做这种泥塑,蒙混鬼使,另外所有的青壮年在这个月末之前均不得出屋,用锅底灰把全身涂了,鬼使就看不见他,我儿子现在就在屋里猫着呢,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不过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就这么几天挺过去就完事。”
这绝对是张俊石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不靠谱的传闻,虽然不知道阴间现在谁掌权,但绝对不是毛主席和蒋介石,更不用说二者又在阴间开战,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而至于鬼使抓壮丁这种事,鬼使虽然有拘捕鬼魂的能力,但从没有听说鬼使拘捕过活人,将人的鬼魂强拉到阴间去当阴兵,这种滑天下之大谬的谎言居然真有人信。张俊石转过身,正看见同样一脸不可思议的布施以和张发吉。
张发吉:“这绝对是妖言惑众!”
布施以:“这背后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张俊石:“可是散步这种谣言的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布施以走到那老大爷身前,接着问了一句话:“大爷,咱们村里是不是每一家都有这种泥塑啊?”
大爷:“何止是我们村啊,这药庙镇一十七个村子,村村如此,我们这个村子知道的还算晚的,其他村子早就做完啦。”说到这里的时候,大爷的眼中竟然还泛出一丝焦急的神色,似乎担心鬼使马上会找上自己家一样。末了,那大爷又补充了一句:“小伙子,我看你们一个个的岁数都不大,我家还有很多锅底灰,要不要给你们用用。”
布施以微微一笑,谢绝了老人家的好意,转过头来说道:“听到没,一个镇所管辖的所有村子,都在造这种泥塑,你们猜那个散步这种谣言的人是什么目的?”
张俊石当然不知道,不过看布施以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张发吉则眉头突然一皱,看着那泥塑发起了呆。
布施以用手指了指这泥塑说道:“一十七个村子都在造这种泥塑,想必需要很多的煤面子,那这个时候谁会最高兴!”
一语将张俊石点醒,眼前马上浮现出,那个露出笑容之后,牙齿都是黑色的拉煤司机,怪不得他那么高兴,见到谁都笑,敢情人家是发财了。
为了做进一步的确认,张俊石又问了一句话:“大爷,您这煤面子多少钱一车啊?”
大爷:“煤面子以前是按吨卖的,现在由于很多家都需要这种煤面子,所以现在按锹卖,一铁锹就是十元钱,基本上做这个泥塑需要十锹左右,我这堆煤面子总共花了一百元,按说应该是够啦。”
听大爷说花了一百元,张发吉忍不住算了一下,每户一百元,一个中等大小的村子也就二百余户,一十七个村子就是三千四百户,每户一百元,那就是三十四万,好家伙,那个卖煤面子的可是一下子发了大财。
张俊石最爱管这种闲事,布施以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张俊石管的事他肯定会参与,张发吉是人民警察,如今这可是典型的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利用村民愚昧的思想,骗取钱财的不法行为,自己当然要管,只是如果报案的话,又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找上门去质问,人家只会说:我只是个卖煤的,人家想买,我还能不卖吗?想及此处,张发吉竟没啥有用的办法。
布施以:“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这种事报个案,交给当地派出所办理也就是啦,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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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节 脑子有问题
一想到胖子雷,张俊石便攥紧了拳头,这个人必须从这世上除去,否则还不知道会有都少人死在他的手上,本欲管一管这里的闲事,仔细想了一想,最终还是决定算了吧。老大爷依旧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泥塑,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表情,张俊石竟不忍心告诉他这件事前前后后都是骗人的。与老大爷的进一步交谈过程中,得知大爷姓赵,祖祖辈辈居住在这个村里,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平日里靠种庄稼卫生,家境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能勉强过活。
张俊石:“赵大爷,跟你打听另外一件事,在我们进村之前,您有没有看到过另外一个陌生人,那人很高,很胖,总会戴着一副墨镜。”
似乎已经跟张俊石有些熟络,这次回答张俊石的问题,赵大爷竟没有将头抬起来,一边低头和泥一边说道:“在你们之前,的确有那么一个人,跟你说的那个人极像,不过这个人可不像你们这样有礼貌,他进村来问路,问怎么去火车站,你说他问路就好好问呗,样子凶的不得了,当时我那邻居,正在给泥人塑型呢,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那人连问了两遍没得到回答之后,竟一气之下,一脚将泥塑踹倒了,为此我那邻居便和他理论,想不到那个胖子竟想打人,后来正好赶上送煤小宋来啦,才将双方拉开。小宋这个人见谁都笑呵呵的,好说歹说将那个胖子的气弄消了,后来那个胖子便坐上了小宋的三轮车,我看到还有另外一个人跟着一起上了车,他们抬着一个很大的箱子,却不知是干什么的,再后来,小宋将他们送走啦,至于送到了哪里,这你就要亲自问小宋啦。”
原来那个送煤的小宋将胖子雷送走啦,想必之前胖子雷从山里走出来之后,也是不知道该向左还是该向右,结果走到了这个村子,这才被小宋用三轮车沿来路送走啦,难怪张小白说左边和右边均有封灵棺的味道。如此说来,要想尽快追上胖子雷,只能等小宋下趟送煤来的时候,向他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你们要是等小宋的话,那只能明天了,今天天色已晚,那条路到了晚上没有路灯,他的车又没有车灯,晚上不敢来,明天天一亮,小宋便会将前一天装好的煤送进村,到时你们再问他也不迟,我看你们也不像坏人,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这里借宿一下,虽然没有好酒好菜款待你们,但让你们吃饱还是没有问题的。”
张俊石等本不想留下,可后来听说,这个村出来进去就这么一条路是通往外界的,村子距离最近的县城有四十多里地,村民们最快的交通工具便是村长家的一辆摩托车,可是摩托车一次最多能驼两个人,而这边有三个大男人以及两个小朋友,不可能一次性送走。另一方面,张发吉早已是疲惫不堪,布施以也同样感到疲累,张俊石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接受了赵大爷的邀请。
在张俊石出手相助之后,泥塑很快便完成,一个一人来高的泥塑呈现在眼前,虽然做工粗糙很多,更不用说有什么艺术神韵,不过通过头和四肢,依然可以辨清这是个人,如果在晚上看,这立在各家门口的,还就是一个个的人,没准鬼使经过这里,真会信以为真。
在大爷的引导下,众人进了院子,院门一打开,张俊石刚往里迈进一步,一连串的狗叫声便传来,循声望去,竟是一条大黑狗,那黑狗体格健壮,身上的毛更是黑油油的发亮,狗吠的声音很凶,张俊石一害怕,又把脚步缩了回来。
荣豆豆倒是一点也不怕狗,曾经亲自咬死过藏獒,这种家庭笨狗又岂会被他放在眼里,只见他向里面一串,几步便蹦到了狗窝前,那黑狗由一根铁链拴着,见有人跑了过来,叫的就更凶啦,可是当他看到荣豆豆那双眼睛的时候,立马不吱声啦,夹着尾巴缩进了窝里,再不敢探出头来。
赵大爷本来还想过来将家狗拉开,可没想到它会如此惧怕一个小孩子,不由得啧啧称奇,进得屋内,却见屋内此时只有一个人,正坐在炕上看书,本以为是在用功学习,张俊石好奇的探过头去,却看见一行字这么写道:岳不群终究抵不住辟邪剑谱上绝妙武功的诱惑,挥刀自宫。
那人的脸黑黑的,一看就是涂了东西,想必就是先前赵大爷说的锅底灰。虽然这个谣言有些荒谬,不过用锅底灰涂在脸上,却真的可以起到隐身的效果,鬼魂的确看不到涂抹过锅底灰的人,鬼使也一样。
“我老伴死得早,这个便是与我相依为命的儿子,叫赵宝柱,今年二十五岁,正准备考大学呢,不过可惜连着考了三年都没考上,你们叫他宝柱就行啦。”
被老爹介绍完了,宝柱并没有抬起头,依旧用心的啃着书本上的内容,张俊石看着有些搞笑,想必这赵大爷定是不识字的,否则儿子如此明目张胆的看笑傲江湖又岂会不知。
众人随便在炕上坐了,赵大爷便去准备饭菜,张俊石怎忍心让一个上了岁数的人为自己等人操劳,遂跟出去帮忙,荣豆豆和张小白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看着赵宝柱,张小白更是用手摸了摸赵宝柱的脸,那锅底灰竟没有被抹掉,想必是涂了厚厚的好几层。
荣豆豆和张小白的眼睛均与众不同,平时张俊石让二人不可与人直视,以免吓到人,可是这赵宝柱在看到二人的眼睛之后,竟然跟没事人似的,依旧悠然自得的看着小说,偶尔还会皱皱眉头,似乎在思考,十足一副备考学生专心学习的模样。
“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张小白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布施以正在一旁为老白理顺皮毛,听张小白如此说,便接茬说道:“是啊!读书人脑子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
张小白:“奇怪,透过他的眼睛,我怎么什么都读不出来!”
布施以:“居然还有你读不出来的人,是不是他的眼睛是假的!”
第一百二十六节 尸蜍
布施以与张小白你一句我一句的当着赵宝柱的面谈论人家,按理说这赵宝柱应该有些不悦,可这家伙依旧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笑傲江湖,连把头抬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布施以渐渐的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起身走到赵宝柱身前,仔细的看了看,发觉这赵宝柱虽然看似一本正经的捧着小说看,可是他的眼睛并没有左右转动,而且目光也比较呆滞,布施以把手放到他的前面晃了晃,那赵宝柱就像是看不见一样,眼睛连眨都不会眨一下。
这时张俊石从外屋捧着一大盆高粱米饭进了屋,赵大爷则随后跟着一起进屋,将一张方桌放到了炕上,那盆看起来有些烫,桌子刚一放好,张俊石便火急火燎的将饭盆放了上去,发出咣!的一声,然后赶紧把手放在自己耳垂上降降温。
赵大爷看着嘿嘿一笑,说道:“年轻人干事毛毛躁躁的,这样可不好。”见儿子宝柱依旧捧着本书不动,不由得皱了皱眉,说道:“宝柱,先别看啦,赶紧帮着摆摆碗筷。”
赵大爷说完,又去外屋端菜,那宝柱却依旧一动不动,张俊石刚想再次去帮赵大爷的忙,却被布施以一把给拉住,张俊石转过头,一脸诧异的看着布施以,布施以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赵宝柱。
张俊石不知道布施以在搞什么,却见布施以指着赵宝柱说道:“这个人的灵魂好像有问题,用你的眼睛看看,问题出在哪。”
听布施以这么一说,张俊石也注意到了赵宝柱果然有些问题,从上到下的仔细看了看,却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像还算正常啊!”
赵大爷这会儿又捧着一大盘蒜泥茄子走了进来,放好之后,刚要招呼所有人过来吃,一扭头却看见儿子并没有去准备碗筷,不由得有些火大,心道: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礼数,这书都念傻了是怎的。
布施以悄悄的用手掖了掖赵大爷的衣襟,小声的问道:“您儿子性格好像很内向啊!”
见有人说自己儿子性格内向,赵大爷马上摇了摇头,说道:“不啊,我儿子一向很活跃,见到谁都主动打招呼,只是今天这是怎么啦,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布施以:“那就怪了,不瞒您说,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令郎,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赵大爷:“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啦!”
布施以:“他有些呆滞,好像失了魂一样!”
一听说儿子失了魂,赵大爷也是一愣,连忙上炕,一把将儿子手里的书抢了过来,手里没有了书,可宝柱依旧低着头,面容呆滞,见儿子果然失了魂,赵大爷也急了,抓着儿子的肩膀用力的晃了晃,可就算这样也丝毫没有用,情急之下,赵大爷冲着儿子的脸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扇完之后,嘴巴子都红了,却见儿子依旧是没什么反应,赵大爷打算再扇一巴掌,举起的手却被张俊石一把抓住了。
“别打了,问题不在这里,让我们从长计议,否则这孩子本来没病,却被你打坏啦!”张俊石略显激动的说道。
被张俊石这么一说,赵大爷慢慢的也冷静了下来,坐在炕沿上静静的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布施以相对来说,经验丰富,可眼前这种情形,倒也是第一次遇到,一般来说,一个正常人会突然丢了魂,大多是被邪灵附体,而这个邪灵的能力又不是很强,并不能完全主宰这个人的身体,两个灵魂在身体里争抢同一具身体,但谁都抢不过谁,故而导致一个僵持的状态,从外表看,这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可是这种可能性已经被淘汰了,张俊石并没有在宝柱的身上看到其他的灵魂;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身体经受过极大的痛苦,或者惊吓,导致灵魂与身体离位,但这只是短暂性的,通常喝完热汤就会恢复过来,眼前的赵宝柱怎么看都像一个正常人,却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您儿子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只是今天突然才出现这种状况是吗?”见找不到问题的原因,布施以决定从其他方面入手,或许能找到一丝线索。
赵大爷点了点头,说道:“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本来想出来给我打打下手,可我没让,他便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看书,他在屋里的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异常啊!”
布施以:“那您在仔细想想,最近可曾将令郎的生辰八字,或者贴身衣物,又或者头发、指甲、掉落的牙齿之类的东西给过别人,又或者最近有没有生人来过你家拿走过什么东西?”
见赵大爷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布施以忍不住在一旁不住的提醒,每说一句,赵大爷的眉头都会皱一下,继而又摇了摇头,见赵大爷只是一味地摇头,布施以渐渐的也没辙啦,就在众人情绪持续低落的时候,赵大爷却突然一抬头,说道:“我把我儿的生辰八字用红纸包了,封在门口那个泥塑里面啦,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赵大爷刚说完,布施以和张俊石的眼神也随之一亮,目前找不到别的原因,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疑点,只是不知道赵大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大爷:“我村民们说,光有个泥塑并不能蒙混过关,还要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用红纸包了,然后叠成个心形,封在泥塑的心脏位置,这样鬼使来的时候便会信以为真,村里几乎每一家都是这样做的,可是也没听说村里谁家孩子因为这个失魂啊。”
布施以:“是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将那个红纸包拿出来便知道啦!”
众人快步的走到门口,那泥塑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那煤面子和的泥还没有干透,赵大爷将手探了进去,在里面摸索了一会,这才从里面拽出一个心形的纸包,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随着红包一起被拽出来的还有一只黑色活物,天色本来就黑,再加上没有灯光,也看不清那活物到底是什么,只能勉强看清,那活物虽然身体不大,也就四分之一个手掌那么大,不过却有一张大嘴,此刻正牢牢的将纸包咬住。
那活物被拽出来之后,似乎受到了惊吓,嘴巴一松便掉到了地上,赵大爷本就没什么心理准备,被吓得吗呀!一声,手里的纸包也随之掉在了地上,那活物落地之后,竟然连蹦带爬的准备逃走,站在布施以肩上的老白,突然喵!了一声,紧接着向前一跃,身体划出一道白线,向那活物追去,老白的动作太快了,一个起落之间,便将那活物摁住,布施以随手将自己的鞋带解了下来,然后三下两下将那活物捆住,用手拎了起来,众人快步又回到屋内,刚一进屋,就听赵宝柱在屋里喊道:“爹,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怎么感觉头好晕!”
一见儿子这会儿恢复正常了,赵大爷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一把抱住儿子,说道:“是爹差点害了你,以后再也不听信什么传言啦!”
布施以拎着那活物此时也进了屋,灯光下,众人看到了一个类似蟾蜍的东西,不过这绝对不是蟾蜍,蟾蜍没有牙,但这东西不但有牙,而且看起来还很锋利,否则也不会咬住纸包不放。另外这东西没有眼睛,整个身体漆黑一片,四肢倒很像蟾蜍,只不过蟾蜍的是蹼,而这东西的怎么看怎么像爪子。
似乎被布施以绑了,这东西很是不满,嘴巴不停的四处乱咬,四肢也登个不停,赵大爷何曾见过这玩意,更想不到这个东西为啥要钻到泥塑里面去,看那丑陋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儿子想必就是因为他而失了魂,赵大爷不由得一阵后怕。
“这是个什么东西?”张俊石忍不住问道。
张俊石当然是在问布施以,除了他又有谁能知道这些奇怪生物的名称。布施以皱着眉头,仔细的端详着,半晌之后,只听其轻声的说道:“这个东西我也是平生仅见,我不敢肯定它叫什么名字,不过据我布家祖先留下的记载,一些死人非常集中的地方,例如古战场,千人坑,多会滋生出一些寄生物来,这些寄生物生于成千上万的尸体堆中,靠啃食尸体为生,生性非常的凶残,进食的时候,不可以受到打扰,一口利齿咬合力很强,进了它嘴的东西很难再吐出去,它们具体叫什么,我祖先也不得而知,不过为了认识和区分,给这种生物起了个临时的名字,叫做尸蜍,意为以尸体为食的蟾蜍。这个活物与我布家祖先所描述的极像,我想应该就是这种东西,只是这尸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钻到泥塑里面咬住那个心形纸包不放,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一时半会还想不明白。”
第一百二十七节 离奇的死亡
张俊石:“那宝柱之所以丢魂,是不是与这尸蜍有关?”
布施以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人的灵魂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只要借用其生前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只要灵魂还没有去投胎转世,辅以一些招魂的法门,便可以将其招来,招魂与勾魂这两种法门,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其原理却大同小异,只不过前者大多用来做善事,后者却多用来谋财甚至害人性命。尸蜍这种东西虽然我对其不甚了解,但如果宝柱丢魂是因它而起的话,那么据我估计,尸蜍这种东西没准天生就会勾魂之术。”
张俊石:“勾魂?你是说光凭生辰八字就可以把一个人的魂勾走?”
布施以没有急着回答张俊石的疑问,而是伸手将赵大爷手里的心形纸包拿了过去,然后慢慢的将其拆开,拆到最后,却见那里面竟然裹着一小束头发。再看那展开的纸上,赫然写着宝柱的生辰八字,想必这头发也定是宝柱的无疑。
布施以将纸包和头发展示开来,然后问赵大爷:“究竟是何人让你们用此种方法建造泥塑?”
事到如今,赵大爷也感觉到事情果然有些蹊跷,当初建造泥塑,也只是跟风而已,农村人本就容易相信一些传言,更何况有些传言传的有鼻有眼,让人不信都不行,再加上男丁在农村那可是传宗接代的命根子,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建造个泥塑也不是很麻烦的事,遂也就一一照办啦。
见赵大爷说不出是什么人教唆他们建造这泥塑,布施以又进一步说道:“目前为止,还不敢肯定这尸蜍是否仅此一只,如果不止这一只,甚至很多只的话,那么我想这对您们可能是一场灾难,宝柱的异常,咱们发现得早,并及时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但是其他家就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一旦灵魂被这东西彻底弄走,再想弄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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