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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家仙-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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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刘大脑袋招呼,妻子和儿子已经走了过来,然后一家人一同跪了下来,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张俊石看到,大姑正用手去搀扶他们起来,可每次都办不到,这就叫阴阳相隔,无奈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张俊石。
张俊石:“大姑,我是名阴阳先生,能听见你说话,你想对你的亲人说什么,我会帮你转达的。”
大姑点了点头,连忙说道:“这样甚好,你先让他们起来吧,告诉他们我并没有怪罪他们。”
张俊石依言将大姑的话重复了一遍,并走上前亲自将这一家扶了起来。刘大脑袋一家三口当然什么都看不见,可眼下来说容不得有半点的怀疑,而且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大姑就在眼前。
接下来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叙旧,刘大脑袋依然很是愧疚,边说边流泪,大姑也是不停的抽泣,好在张俊石重复大姑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连同哭音一起带出来,否则这一家人还不定哭到什么时候。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沟通,一家人之间的隔阂才算化解干净,刘大脑袋的脸上总算露出些许笑容来,不过看向自己儿子的时候,心还是往下一沉,遂将儿子高烧不退的事,说了出来。
大姑听闻侄孙高烧不退,不由得也泛起了嘀咕,思索了片刻,却也没想出个中因由来。刘大脑袋见大姑对此事也是不知,不免有些心急,张俊石在一旁一时间也没什么辙,不过好在刘大脑袋一家终究是解决了彼此心中的隔阂,以后可以敞开心生活,这起码已经是个不小的收获。
就在张俊石以为大姑爱莫能助的时候,却见其似乎又回想起了什么,听其说道:“我记得我刚到这个宅子居住的时候,也得了病,但并不是高烧不退,我最开始是失眠,后来又会莫名其妙的拉肚子,再就是皮肤发痒,起一些小疹子,虽然都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但一年到头这些小病小灾不断,而且最奇怪的是,这些病无药能医,无法能治,找医生去医院一点用都没有,而且越是揪着这个病不放,他越是不见好转,对它置之不理,不知不觉中病却又好了,可尽管如此,这翻来覆去的也很是折磨人。后来隔壁邻居死了一个老人,老人生前与一个出家的和尚关系很好,所以老人死的时候那和尚便前来吊唁,我当时正趴在墙头看热闹,那和尚看到我之后,便走过来跟我说话,说我被树妖缠了,所以会小病不断,如果不及早解决,恐怕会缩短二十年寿命。就当时的情况来说,由不得我不信,因为那和尚说的全对,我便害怕了,问他有没有法子解了,那和尚说那树妖便是院内的那棵老柳树,要想使柳树妖不再缠着自己,便要去贿赂它,给它好处,老和尚让我去买了一个瓦盆,放于院子内的柳树下,然后每日在里面插三炷香,供奉它,在香灰堆满瓦盆之前,不可有一日停下来,否则定会遭到树妖的再次缠绕。我听了那和尚的话,当即便去买了个瓦盆,说来也奇怪,当我点燃三根香放在那瓦盆中的时候,身上的病竟瞬间就好了,暗自庆幸那老和尚果然说的没错,遂每日烧香供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论刮风下雨从不间断,而在这个过程中,我身体从没得过任何病,整整两年的时间,那瓦盆终于让香灰堆满了,那老和尚说过,瓦盆堆满香灰,便可以不再烧香,我便停了下来,结果一连几十年,平安无事。至于我侄孙的病,不知道是不是与这柳树妖有关。十年前,下过一场暴雨,当时一道闪电,将老柳树劈死,我便以为那柳树妖也一并死了,后来我又拉了几车的土,将院子垫了好几层,那瓦盆当时已经没在地下,便一同埋了,不知道你们给我挖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如果找到那个瓦盆,不妨在里面点上三炷香试一试,没准我侄孙的病就好了。”
张俊石一言一语的将大姑的话复述完,说到最后的时候,刘大脑袋的额头又开始往外冒冷汗,那瓦盆不但挖到了,更被其当成了盛饭的盆,当初还以为是个意外收获,以为是古董,拿到古玩市场上去叫卖,人家说这个东西就是一件瓦器,没有纹理,没有图案,十足的便宜货,当时有个人要给我五十元钱收这个盆子,自己嫌便宜没卖,现在想起来,幸亏没卖出去,这要是卖了,没准就把自己儿子的病给耽误了。
刘大脑袋二话不说,急匆匆跑进屋,不一会儿,又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手里捧着的正是那个被他老婆用来装饭的钵子。
那钵子捧出来之后,大姑一眼便认了出来,急忙说道:“没错,就是这个瓦盆,我当时就是用它给柳树妖烧香的,不过这瓦盆里面的香灰哪里去了?”
刘大脑袋一脸懊悔的低下了头,说道:“当初我看到里面有很多黑黢黢的东西,还以为是泥土呢,便被我随手倒扔啦。”
大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速去买些香火回来,这就点上。”
当时已经是半夜了,到哪里去买香火,好在布施以随身永远带着这些东西,遂抽出三根来,交予刘大脑袋之手。
第一百一十五节 重回鱼纹镇
刘大脑袋将瓦盆恭恭敬敬的摆放在那棵死树前面,然后将香点燃,先是拜了三拜,然后才将那三根香立于瓦盆之内。就在刘大脑袋做完这些的时候,儿子突然之间就好转了起来,整个人瞬间便有了精神,妻子用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竟不再发烫,想不到只区区三根香就让儿子的烧退了下去。刘大脑袋兴奋至极,扑通一声跪倒在那棵死树前面,不停的磕头。
事情总算有了一个好的结束,既解开了刘大脑袋一家的心结,又医治了儿子的病,更是让大姑能够回来与一家人团聚,张俊石自认为,这是他做阴阳先生以来,做的最圆满的一件事,心中自然格外高兴。
布施以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刘大脑袋一家的喜悦,他并不打算过来一起分享,而是自己蹲在那棵死树前看个不停,不时的还会看看那个瓦盆。
片刻之后,只听其自言自语的说道:“难怪找不到原因,敢情是你这只树妖在作怪,好在你当年遇到的是个老和尚,出家人慈悲为怀,没有出手收拾你,为你烧香两年,香灰堆满瓦盆,你还真挺难侍候的,如果当年你遇到的是我们布家人,可就没这么幸运啦,不过好在你也算讲道理,人家侍你香火,你便不让人家疾病缠身,也不算是为恶,我姑且不跟你计较,可一旦你日后修行高了,在这附近为恶,被我知道了,我定不会饶你。”
“你在跟谁说话呢?”见布施以一个人在那里神神秘秘的,而且嘴里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啥,张俊石忍不住问了一句。
布施以:“啊,那个,没啥,我嗓子有点不舒服,咳了几下,现在没事啦。”
“他刚才说被我知道了,我定不会饶你。”张小白天真无邪的声音在一旁想起,童言本就无忌,尤其是被一个会读心术的张小白说出来。
张俊石一愣,遂问道:“你不会饶了谁啊?”话刚一问完,马上就意识到,布施以肯定是对那个树妖说的这句话。这树妖其实说起来也挺带恨的,不声不响的做下了这些祸事,而且是祸及两代人,好在之前遇到了那个老和尚,现在又遇到了自己等人,真要是之前和现在都没那么幸运,那岂不是谁住在这里谁就会倒霉,想到这里,张俊石仔细看了几眼这课枝干干枯的死树。
树妖与其他的妖有所不同,虽然目前来说还算是带体修行,可树妖的修行过程比起其他妖来说更为艰辛,不能走动,不能言语,几乎很难与外界沟通,当它有求于人又或者被周围环境所伤害的时候,会采取一些极端的方式,例如让你生病,而且这种病是医院大夫永远都治不好的病,虽然树妖的这种做法有些令人不齿,可身为树妖它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它或许也想大大方方的敲敲你的肩膀,告诉你踩了它的根,可终究来说它办不到,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树妖以让人生病的方式引起人们对它的注意,也是情有可原的。大姑那时候生病是有求于人,刘大脑袋儿子高烧不退,是因为刘大脑袋打翻了它的香灰盆,自己的利益被侵犯,它当然要表示一下不满,而且终究到头来,树妖还是很讲理的,你给我点上了香,马上就让你平安大吉。
张俊石:“这只树妖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人话?”
布施以:“应该能听懂,保守估计这树妖在这里已经有二百多年的修为,别看他的枝干看起来干巴巴的,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可它的根须恐怕已经蔓延到整个院子里啦,而且这么漫长的时间里,它一直与人生活在一起,虽然说不上是耳闻目濡,但也被人味所熏染。”
张俊石:“它既然对人类没有恶意,我们就没有必要再为难它。”
布施以:“这个当然,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让刘大脑袋一家日后好生待它便是了,没准还会给这个家庭带来意想不到的福惠。”
虽然算是一个小插曲,终究解了刘大脑袋的燃眉之急,大姑也正式的向刘大脑袋一家三口告别,不日便会去寻了鬼使投胎去,刘大脑袋在院子里为大姑临时起了一座坟头,待日后家里条件好转,再帮大姑物色一块好的墓地,此间事已了,张俊石等便动身回鱼纹镇,刘大脑袋当然免费送了张俊石等人一程。
……
鱼纹镇,虽然刚离开没几天,可张俊石竟感觉自己已经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了,鱼纹镇虽不大,可每天都会发生很多事,街头巷角总会看见那些喜欢唠家常的人。张俊石不善于唠嗑,但耳朵却格外的灵光,从鱼纹镇的一条街头走到另一条街的巷尾,听到人们议论最多的就是最近发生的抢车杀人案,听说都惊动了市局,现在全市范围都在抓嫌犯。
“不知道这么一个大案子,会不会把张发吉忙的分不了身,本来还指望他帮咱们找胖子雷的下落呢。”张俊石略显无奈的说道。
布施以:“咱们姑且去所里看看,没准他就在那等咱们呢!”
……
鱼纹镇派出所“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有个值班民警,怎么这会一个人都不在这里!”张俊石四处看了看,对派出所的冷清表示不解。
布施以:“或许劫车杀人的案子把警力都抽调光了,值班民警也被拉去帮忙,我们不妨在这里等一下,或许一会就会回来。”
张俊石无奈的点了点头,索性在张发吉的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荣豆豆则飞到了张俊石前面的桌子上坐了下来,张小白有样学样的坐在了荣豆豆的身旁。
张俊石:“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动不动就飞来飞去的,又不是没有脚,这样被人看到会有麻烦的,还有小白,你不要什么事都跟豆豆哥学。”
荣豆豆吐了吐舌头,自顾自的抱着血葫芦呡了一口猪血,张小白则睁着大眼睛四处看,蛇瞳忽大忽小,却不知她在干什么。
“那个房间里有个人!”张小白举起手指着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门说道。
顺着张小白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上了锁的铁门显得格外显眼。
几乎每个派出所都会有这样一间屋子,里面有个铁栅栏,是个临时的牢房,用于关押一些没来得及转移或者刚刚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张俊石和布施以都知道里面关的是什么,既然张小白说里面有个人,那肯定就是个犯罪嫌疑人。按理说,谁关在那间屋子里并不重要,因为是谁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在这种时候,犯不上打开门去看看的嫌犯长什么样。可张小白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使张俊石和布施以再也坐不住啦。
张小白:“那个人的气息好弱,估计是要死了。”
张小白绝不会撒谎,她说里面那个人快要死了,那就真的快要死了,张俊石和布施以可以对一个嫌犯不理不问,可对一个命在旦夕的人却怎能不去理会。只是那门上的锁眼却没有钥匙将其打开。
张俊石:“怎么办,要不要把门撞开?”
布施以点了点头,说道:“人命关天,事态紧急,也管不了那么多啦!”
二人后腿了两步,然后憋足了劲,同时发力向那门上踹去,二人都用上了全力,本以为这一脚应该可以将门踹开,可伴随着一声巨响过后,那门板上竟然连个坑都没有留下,倒是把二人的脚裸震得发麻,张俊石低下身不停的揉脚,说什么也不去踹第二脚啦。
荣豆豆这时从后面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你们的胳膊腿真是太脆弱了。”
见荣豆豆走上前来,张俊石和布施以马上让到两边,荣豆豆慢慢的走到门前,也不见其蓄力,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握住了那把锁头。用于锁犯人的锁头,当然都会选择很粗壮的那种,通常要想借用外力将其打开,除非拿一把压棍,将一头插入锁环之内,然后另一头借助杠杆原理,用力的往下一压,那锁便会被一股强力给挣开。
不过荣豆豆只是把两根手指头伸了进去,然后用力的往怀里一带,耳边接连传来两声脆响,细看之下,却见锁头依然完好无损,只是那被锁头拴住的两个锁鼻,竟然被直接拽断,荣豆豆气定神闲,随手将手里的锁头扔在一边,扭头走开,前后还没超过半分钟的时间。
门打开了,里面确实有一个铁栏子,栏子里面确实有个人,那人躺在地上,双手从后面捆住,嘴里塞着一团布,眼睛微眯着,虽然还清醒,但意识似乎已经变得微弱,那人没有穿外衣,很狼狈的缩成一团。
张俊石起初并没有认出此人,等到靠近了,才发觉这人有些眼熟,仔细一回想,突然意识到,这人不就是那个值班民警吗,当初自己来所里报案的时候,就是这个人负责接待。
第一百一十六节 一零二国道
好在铁栏子的门并没有上锁,张俊石紧走几步到了里面,先是将其嘴里那团布拽了出来,仔细一看却是两只袜子,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将其松开,却发现捆住他的竟然是一条裤子。重新获得自由,那值班民警先是长长的喘了几口气,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水,我要水!”
张俊石二话不说,出去给他找了点水,找到之后,扶着他慢慢的灌进了嘴里,一杯水下肚,这民警马上变得精神了许多,紧接着开口说了第二句:“有吃的吗?给我弄点,好饿!”
似乎是好多天没吃过东西,派出所内除了水之外,没有食物,张俊石只好跑到外面街上的小卖铺,随手抓了些面包和香肠,买回来之后,往其面前一扔。好像真的是饿疯啦,只见其一把便抓过一个面包,用牙齿野蛮的撕开,然后用力的将面包往嘴里塞,那架势有够吓人。
真的是饿坏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将张俊石买回来的东西全都吃光,见其吃的差不多了,张俊石这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被关在里面,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那民警将嘴里最后一口香肠咽了下去,这才说道:“别提了,还不是所长押回来的那个胖子,所长前脚刚一走,这家伙就说肚子疼,并且用头咣咣的撞墙,还满地的打滚,我一看这是咋的啦,是不是犯了什么急病,这要是出什么事,可担不起这责任,便进去查看,谁料,我一进去,那胖子就啥事没有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胖子已经将我按在地上啦,他太胖,力气也不小,我哪是他的对手啊,折腾了几下,我就失去抵抗能力,他扒了我的衣服,拧成绳子把我捆了,又用我的袜子塞了我的嘴巴,然后在外面把门一锁,这会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我一个人被困在里面,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动又动不了,天气又不太暖和,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又冷又饿,就以为自己活不成啦,幸好你们及时回来,要是再晚些时候,我就真的因公殉职啦!”说到这里,民警竟然抽泣了起来,抽搐了几下,却见其又接着说道:“因公殉职倒也可以,可我这死法也太TM憋屈啦,那个死胖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再让我抓到他,我也饿他个三天三夜。”
民警嘴里的那个胖子,当然就是金放,想不到竟被其逃脱,这倒是疏忽啦,不过对此张俊石和布施以倒不是很关心,人既然已经跑了,那就随他去吧,难不成为了一个金胖子,还要追着他不放?金胖子虽然人品不咋地,但终究还不算大恶。再说了,又有哪个盗墓贼见到警察不发怵,那年头盗墓大多是死罪,不是死罪也是终生监禁,金胖子又是个惯犯,估计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落在警察手里,这辈子就算是彻底交待啦,所以当然要千方百计往外逃。
“张发吉所长现在在哪里?为何这派出所只有你一个人?”布施以可没有闲工夫追究金胖子,当初那几脚踹在脸上,心里的气早就出了,现如今,他最关心的当然还是胖子雷。
民警见布施以问及张发吉,便说道:“所长临走之时,让我去白马镇找你们,可我去了一趟没找到你们,便回来啦,本想着第二天再去,没想到就栽在那个胖子手里啦。”
张俊石:“所长让你找我们干啥?”
民警:“鱼纹镇又出了一起杀人劫车案件,所长怀疑是一个叫做胖子雷的人干的,为了不让嫌犯逃远,所长带着田二去追啦,他让我通知你们,可先去山海关找他,又说那胖子雷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为了避免更多无谓的伤亡,让你们一接到消息就速速前去,所长交待的就这些啦。”
……
张发吉“老舅,只要一过了山海关,再想找到他们可就没那么容易啦!”
田二手握着方向盘,两眼还止不住的四下张望,他的车他一眼就能认出来,那车平时送个酒还可以,上了公路最高也就能开到七十脉,虽然没有大修过,但是小毛病一直不断,田二当初买车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倒了多少手了,不过价钱便宜,再说了,平日里送酒走的竟是土道,坑坑洼洼的,真要是弄辆好车,也怪心疼的。
“放心,他们绝对进不了山海关,相信上头早就已经跟山海关的警察打过招呼,所有入关的车辆都会严查,他如果真敢开车入关那绝对是自投罗网!”
张发吉眉头皱的紧紧的,这一趟追踪胖子雷令他感到压力很大,因为对方不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更有三个同样不是善类的鬼魂同行,而这些他又没办法跟自己的同事明说,真要是遭遇了动起手来,保不准会吃什么样的亏。所以张发吉希望自己能够率先找到胖子雷他们,也好做好下一步的行动部署。自己随身配着枪,弹头均涂抹过夕阳露,上次开过一枪,知道那玩意对付鬼附体很管用,必要时可以出奇制胜,可这胖子雷一家现在到了哪里?按照他们的习性,没准走到哪就会杀到哪,尤其在眼前这种情况下,狗急了跳墙,更何况是胖子雷这一家。
田二:“老舅,你猜他们为什么会往关里去?东北那么大片土地,难道还藏不下他们!”
张发吉:“或许他们本来就是从关里来的,现在只不过是回到关里去。”
田二:“那他们为啥来咱们葫市,又为啥接连做下这等大案!”
张发吉摇了摇头,说道:“当然有他们的目的,而且既然现在离开了,证明目的基本已经达到,我现在很想知道,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这么一直追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毕竟不是寻常人,或许按照以往追击嫌犯的方式,并不能得到很好地效果。”
田二:“你说,他们为啥偏要抢我那辆卡车呢,要是逃命的话,在国道上随便劫辆车都比我那辆速度要快,真不知道这死胖子为啥偏要跟我过不去。”
张发吉当然知道为什么,胖子雷一家带着那么大一口棺材上路,目标本就非常明显,当然是劫个卡车上路最方便,只是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田二知道太多,这小子小弟那么多,平日里喝起酒来嘴就没个把门的,还不把这些事全都抖搂出去。而且,目前来说那棺材很明显不一般,那棺材中的小女孩可是自己亲见,事件的整个过程过于匪夷所思,张发吉真希望到了自己这里就打住,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以免横生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
102国道,起点为北京,终点为黑龙江双城,全程1297千米。在辽西走廊一带,是出关与进关的唯一通道,关外第一市便是葫市,区间会经过宁远、绥县两个小城市,而出了山海关之后,葫市的人便已经被称为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啦,由于葫市是关外第一市,所以很多关里人对于东北人的印象大多是处于对葫市人的印象,当时最具有代表性的一句话就是,葫市人脑袋上面顶的起一块巨石,但心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不过这种说法也不是很纯粹,很多人都看过闯关东这部连续剧,其实那部剧还是很写实的,东北有很多人的祖籍都是山东人,具体有多少这个众说纷纭,有人说当时东北三千万人,有两千万都是山东过来的,听到这个数据的时候,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不论这个数据是否准确,但是可以确信的是,在东北的山东人很多,所以,说东北人彪悍,应该也连带着把山东人形容啦。
东北人对山东人很亲,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具体的在很多方面都能看到,例如在国道上跑的一些长途司机,最怕的就是被交警拦,所有的货运司机都清楚,跑长途货运要想赚钱,那就得超载,不超载吧,没钱赚,涨价吧,人家货主不干,反正多的是人敢超载,可是超载了之后,最害怕的就是交警,而交警对于长途货运司机来说,那就是盯着老鼠的猫,反正只要查,没有一个货车不超载的,而在那时候(恐怕现在比那时候更严重啦),交警一般就是交钱放行,你不交钱那就是寸步难行,这一年跑下来,积累下来的罚单都能用车拉,这可真是一点不夸张,后来一些货运公司为了能够节省点钱,就直接跑到一些自己货车的必经之地,去给当地的交警队搞赞助,例如把办公室好好装修装修,配部执勤用的公车,送一些慰问品,总之没少贿赂,不过这么一弄还真好使,好处给到位,到了交通岗又或者不小心遇到埋伏在路边的交警,那是通行无阻,甚至有的还会获得交警一个通行的手势。
第一百一十七节 目的真的是罚款
不过也有很多货运公司没有贿赂交警,那他们的遭遇就很悲催啦,但是也有被逼急眼的时候,直接一脚油门,将交警送回老家,当然这也只是一些极端的个例。也有一些货运司机会遇到特殊的优待,例如在东北的某个地段,只要你是山东人,只要你经过这段路,不管你是不是超载,都会畅通无阻,原因吗,只有一个,这一带的交警大队长就是当年闯关东来到东北的,所以对自己家乡人格外的优待,似乎在那个年代,东北很多地段都会对山东的货运司机格外照顾,原因吗,当然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尤其是遇到跑长途的司机,看见了那车牌号就让人想家。
田二还是第一次开车跑这么远的路,他的卡车也是第一次拉着这么多人跑这么远,与其他货运司机不同的是,别人拉的是一车货,但是田二拉的是一车人,而且卡车是敞篷的,你拉人别让人看见也行啊,这车人不但肆无忌惮的站在车斗里,更是顶着风抽着烟,闲着无聊还会一起合唱当时很流行的那首郑智化的‘水手’,引得无数路人驻足观望。虽然在鱼纹镇,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田二可以随意的胡闹,可以无视绝大多数交通法规,可上了国道出了鱼纹镇那可就不一样啦,田二一方面确实无知,另一方面自己身边坐着个派出所所长,田二自认为是黑道,张发吉自然是白道,这一黑一白坐在一个驾驶室里,那还不是黑白通杀,勇往直前。
可是这一车人的猖狂并没有嚣张多久,车子行至绥县郊区的一个偏僻路段的时候,被埋伏在路边的交警拦了下来。田二不怕交警,因为在鱼纹镇的时候每个交警跟他都很熟,时间一长,田二就以为所有的交警都一样,都会对自己很友好,可是这一次田二没想到,把他截下来的交警不但不友好,而且还很凶,看着车斗里的一群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就连说话都大多是用鼻子哼出声音来。
民警指着田二的鼻子,没好气的说道:“把火熄了,把钥匙拔出来,下车。”
田二一愣,车斗内的那群人也同样一愣,大小也是一名老大,怎么会被一个交警当着自己小弟的面这般呵斥,当时便有点火啦。
田二下了车,不过车子没有熄火,钥匙当然也没有拔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到交警面前,斜着眼看他。那交警也不是个善茬,见田二这举止,一身的匪气,更加没好气的说道:“把驾驶证拿出来。”
田二:“没带!”
交警:“没带就是无证驾驶,罚款两千元,拘留十五天,车子扣下。”
田二:“要钱一分没有,拘留十五天你有本事抓住我再说,车子你也甭想扣下,我还有用。”
交警:“难不成你敢抗法?”
田二:“抗法又怎么啦,这前后没啥行人,我抗法你能把我咋的,告诉你,小爷我今天把你弄死这都没人知道,还跟我谈什么法。”
田二这一咋呼不要紧,车斗里的一干小弟瞬间情绪就被带动起来了,一个个跟着起哄,有的居然还把板菜拿出来,在车沿上不停的敲打。那民警哪曾见过这阵势,向来只有司机怕他,怎么这小子敢对自己这般放肆,有心再出言警告几句,可看这伙人手里随身备着家伙,知道不是正经人士,跟贫民老百姓谈法好用,可与这帮人谈法律,你结果还不如对猪弹棉花。自己的气势已经压不住人家,反倒被对方压了下去,知道这次遇到了硬茬子,可就这么放他们过去,又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向来只有他让别人下不来台,如今轮到他自己。
正这么个功夫,张发吉从车里出来啦,看了看这阵势,不由得偷偷一笑,心想:对付这帮交警,还就得田二这样的人,这些抓野外的交警,大多吃软怕硬,你越舔吧他,他越捏吧你,你不屌他,他反倒没辙啦。不过再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把这家伙惹毛啦,打电话回队里找帮手,那可就有些犯不上啦,见好就收,是时候出来打个圆场啦。
张发吉:“这位同志,您一定有所误会啦,我们这些人是出来抓凶犯的,想必你们队里已经通知啦,葫市鱼纹镇发生了一起劫车杀人的恶性案件,凶犯开着卡车,想必现在就在绥县境内。”
交警一听对方居然是来追凶犯的,不由得一愣,葫市的劫车杀人案件队里的确已经通知啦,让格外注意一辆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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