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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家仙-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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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成功的离去,胖子雷松了一口气,看着张俊石反倒轻松的笑了笑,说道:“本以为这葫市只是个平凡的地方,想不到竟是藏龙卧虎,出了你这么厉害的角色,敢不敢告诉我你的大名,他日也好登门求教。”

  这种情况下,张俊石又怎会傻到真将自己的名字告知对方,虽然自己不害怕,可毕竟还有亲人在。

  张俊石:“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日后我们一定会再次相遇的,到时候再求教也不迟!”

  胖子雷到了现在依然不确定张俊石当真会放自己离去,听得其话语中用到了日后相遇,不由得一愣,听这句话的意思,既然有日后,那就意味着今日当真要放自己离去,心中多少有些吃惊,如果换位思考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胖子雷是绝不会放过张俊石的,所以遇事经常会以己度人。

  胖子雷:“你当真会放我走?”

  张俊石:“放了荣明,你随时都可以走!”

  胖子雷:“你就不怕我现在反悔?”

  张俊石:“你若是反悔,我保证你们一家人活不过今晚!”

  谈判的语言都要吹着唠,张俊石现在到哪再去寻那李家三鬼,可如果不这么说,又怎么会使胖子雷就范,荣明只要还没脱离危险,张俊石可不敢就此放松。

  张俊石话音一落,胖子雷立马吓得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张俊石,张了张嘴,说了半天你!你!……竟没有说出下文来。

  张俊石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为了避免你反悔,我不得不对你的家人采取了一些措施,否则一旦你不把荣明还给我,又或者当场杀了荣明,我岂不是损失大了。还是那句话,你只要把荣明的鬼魂放了,我必会让你家人平安,否则,你们费尽周折才弄到手的封灵棺,恐怕就派不上用场了。”

  此话一出,胖子雷更是一惊,封灵棺的秘密向来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可眼前的这个青年似乎对封灵棺并不陌生,这一刻,对胖子雷心神的撞击可谓是不轻。

  沉默了片刻,胖子雷终究是咬了咬牙,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我们李家所做的一切都没能瞒过你的眼睛,这一次我胖子雷认栽了,这荣明的鬼魂还给你吧。”说完,胖子雷手一挥,那装有荣明的柱玉脱手而出,向着张俊石飞去。

  张俊石怀里抱着蛇王,本就没有多余的手去接住那块飞来的柱玉,不待张俊石示意,早在一旁忍耐多时的荣豆豆,便抢先飞了过去,小手一探便牢牢的将柱玉抓在手里,抵住柱玉底端的两仪图像,反时针一拧,荣明的鬼魂便完完全全的从里面飘了出来。

  荣明一出来,便一下子抱住了荣豆豆,父子俩瞬间便哭在了一起。

第七十六节 蛇群


  “我可以走了吗?”没有了荣明这张护身符,胖子雷说话的语气明显低了很多。

  “大门在那里,你随时都可以走!”张俊石很平淡的说道。

  荣明父子的哭声依旧没有停止,胖子雷知道自己必须赶紧离开,走向大门要经过张俊石经过荣明父子,还要经过那黑暗中的枪手,无论是哪一步都充满了危机,自己终究已经死过一次,所以面对眼前的危机,胖子雷反倒不怎么害怕,只要家人脱离了危险,自己便没太多牵挂,如果对方食言,大不了与他们以命相搏。

  胖子雷握紧匕首,一步步向门口走去,看似短短的一段路,当真走的心惊肉跳,所幸自己顺利的走到了门口,悬着的心刚要放下来,忽觉眼前人影一闪,血童荣豆豆已经挡在了身前。

  不用问也知道,荣豆豆这是要报父仇,知道血童的厉害,胖子雷急忙把匕首挡在身前,大凶之器是可以轻松洞穿血童的身体的,这也是胖子雷最后的资本。

  “豆豆,让他走吧,我答应你,你的父仇一定会让你报的。”料到荣豆豆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胖子雷,张俊石连忙出言相劝。

  荣豆豆是真心不想放走胖子雷,自己忍气吞声这么久,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胖子雷亲手杀掉,所以看着胖子雷要走,豆豆又怎么能控制的住。

  荣明这时也飘了过来,能够再次见到豆豆,已经让他感到是不幸中的万幸,而让他能有今天的,多亏是张俊石的功劳,对此,荣明深表感激。

  荣明:“豆豆,你就听哥哥的话吧,爸爸能再次见到你已经很满足了,我的仇不报也可以,只要你能够好好地活着!”

  荣豆豆把牙咬的吱吱响,血红的眼睛瞪得溜圆,似乎要涌出血来,让他放过胖子雷真的是好难,父亲荣明以及张俊石的声音不时在耳边回响,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胖子雷哪管得了许多,你动手不动手,我都要离开这里,所以,出了大门快速的绕开荣豆豆,飞也似的跑去。

  李家人在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里,跑了个干净,布施以和张发吉这时候也现出身来,虽然是仓促应战,虽然张俊石这种虚张声势的做法过于冒险,但现在看来,结果还算不错,最大的收获就是把荣明的鬼魂救出来了,这使张俊石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如果荣明的鬼魂再出什么意外,张俊石恐怕会内疚一辈子。

  布施以走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还在张俊石怀里安睡的蛇王,这小女孩酣睡的表情依旧那么清纯,就像个瓷娃娃一样,看在眼里让人很是喜欢。布施以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碰一下小女孩可爱的脸蛋。

  随着布施以的手指渐渐的靠近,小女孩那一头金发又一次无风自起,轻柔的缠绕上布施以的手指,手心,手腕,并顺势而上,那头发就像有生命一样,极为亲昵的抚过所碰触的每一寸肌肤,布施以的表情越发显得吃惊。张发吉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奇异的现象,对于一个人民警察来说,这一件件的事情简直都太不可思议了,先是飞来飞去的血童,现在又有这个从棺材里就一直酣睡的女孩,干了半辈子警察,奇事怪事也遇到过很多,可是没有任何一件可以与这几天的所见所闻相比。

  张发吉:“不知道她要睡到什么时候才会醒,幸好她今天遇到了我们,否则那胖子雷一刀下去,就算是千年蛇王也难逃一劫吧。”

  布施以:“蛇类大多有冬眠的习惯,可这蛇王应该不会,她睡得这么深会不会是因为转生还没有完成!”

  张俊石:“这棺材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什么样的转生会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布施以:“又或者她一直被困在棺材中出不来,对季节变化的感知能力紊乱,给自己造成一直冬眠的错觉,所以才会醒不过来。”

  一直抱着蛇王,即使并不很重,但渐渐地也感觉吃力起来。蛇王具体为什么会昏睡不醒,这一点暂且不去考虑,张俊石现在最想的是赶紧离开这里,万一李家人半路再杀回来,自己这边就显得有些被动了。布施以丢给荣豆豆一块柱玉,荣豆豆一愣,却不知柱玉有何用,先前荣明一直被困于柱玉之内,所以对这种东西很是反感。

  布施以见荣豆豆有些迟疑,遂说道:“柱玉是最适合鬼魂休息的地方,想必那胖子雷一直以来并不会善待你爸爸,这个柱玉可以帮助他尽快恢复。”

  荣豆豆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才点了点头,荣明说了一声谢,身形越变越小钻到柱玉里面去了。

  见这翟家院子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下来的必要,众人刚欲离开,院子周围却忽然传来阵阵沙沙之声,四下里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是老白喵喵的叫了起来,老白对周遭情况变化的感知能力向来很强,而每当老白叫的时候,绝对就会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众人不敢轻举妄动,沙沙之声更甚,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张发吉最先按捺不住了,自从认识了张俊石与布施以,这奇事怪事便一桩接着一桩,却不知这次又会是什么。荣豆豆的表情最为平静,静静的聆听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这附近突然来了好多蛇,而且看起来好像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蛇!!?”荣豆豆话音一落,众人均发出了一声惊呼,尤其是张发吉,简直就要暴跳了起来。

  只过了片刻,张俊石和布施以二人便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那蛇群前阵子还成群结队的去了葫市的文物局,既然封灵棺不在那里了,它们当然也会随着一起转移,只是没有想到,它们居然这么快便从葫市爬行了四十多里地到了这鱼纹镇的立淘村,如今既然被它们包围了,不知道它们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渐渐的,翟家院子的屋顶上,墙头上,均爬满了蛇,不过它们只是停留在原地没再往前爬行,虽然蛇群围上来的时候看起来杂乱无章,如今却又显得井然有序,蛇都会不停的吐着信子,可蛇群此时竟然一个个都紧闭着嘴巴,众所周知,蛇几乎没有听觉和味觉,视觉更是可以忽略,但蛇有着极强的嗅觉,那吐进吐出的信子便是用来捕捉空气中的气味颗粒,借以判断周遭的环境,可眼前的群蛇一个个把嘴闭得很严,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却不知为何。

  张发吉:“它们这是要干什么?”

  布施以:“目前还很难说,蛇王与我们在一起,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误会我们劫持了蛇王,继而向我们发起进攻。”

  张发吉:“不会吧,这么多的蛇要是进攻我们,该怎么抵抗,我的枪可对付不了这么一大群,如果那样我们肯定是死路一条。”

  正说着,只见眼前的蛇群一条条竟然慢慢的开始把身体立直,蛇头越来越高,转眼间已经有半个蛇身立了起来。

  看见这种情况,众人不由得大吃一惊,蛇把身体立了起来,那是他们发起进攻前的准备动作,在这个狭窄的院子里被蛇群围攻,除了荣豆豆那刀枪不入的身躯之外,想必其余的人没有一个能幸免于难,包括老白在内。

  “怎么办?”三个人互相问着彼此这么一个共同的问题,可结果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办,荣豆豆再厉害也不可能保护得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布施以把背包里翻了个遍,可里面装的都是对付妖鬼的东西,对付蛇群却一点辙没有,张俊石就更不用说了,情急之下把小胖和小黑从柱玉里抓了出来,但这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眼看着蛇群就要发起攻击,众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时候躺在张俊石怀里的蛇王小女孩忽然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这看似在普通不过的一个举动,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蛇群那已经顺势代发的身体,一下子又都趴回了地面之上,不光如此,一个个更是把头垂得很低,仔细一看看,一条条的身体竟然在瑟瑟发抖,想不到蛇王的一个哈欠就把蛇群吓成这样。

  危险在一瞬间便解除了,张俊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怀中这个小女孩,一个哈欠过后,竟然依旧没有醒转的意思,依旧睡得酣甜。

  张发吉早已吓得直冒冷汗,这个夜晚对于他来说,太过于惊心动魄,本以为当个民警,生活便会充满了刺激与挑战,想不到这阴阳一行,一点都不比民警差,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总这么在这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而且天亮了之后,这么一大群蛇势必会引起村民的恐慌,再说了,翟家三口人俱已不在,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又解释不清,所以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再说。”

  布施以:“谁会愿意待在蛇堆里,眼前的情况是我们该怎么离开,难不成踩着蛇的身体出去?”

  张俊石:“不如我们走走看吧,既然蛇群如此惧怕蛇王,不如我抱着她在前面开路,想必它们都会退开的。”说完,张俊石便率先向前面迈了一步,随着这一步的迈出,面前的蛇群竟奇迹般的向后推开了相同的距离,见第一步有效,张俊石又向前迈了一大步,这一次跟上把一样,蛇群照旧退开了同样的距离,三人一喜,见这招果然有用,遂跟在张俊石身后,一步步向前逼近,不过前面的蛇群虽然退开了,后面的蛇群却紧紧跟了上来,不远不近的保持着距离。

  离开了翟家院子,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几人直接出了村子,一路向鱼纹镇方向走去,蛇群则紧紧的跟在后面,这绝对是你做梦都想不到的景象,张俊石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蛇在身后不停的蠕动着身体,沙沙之声不绝于耳,约莫了一下,蛇的数量怎么也有上千条,想必先前在葫市招摇过市的那群蛇,如数的转移到了这里,场面过于震撼也过于揪心。

  “我们要这样走到什么时候,到天亮吗?”张俊石颇感无奈的问道。

  布施以:“照目前情形来看,似乎蛇王到了哪里,这群蛇便会跟到哪里,而且甩都甩不掉,他们的跟踪本领太强了。”

  张发吉:“不能把它们引到鱼纹镇去,那样可就炸了锅了!”

  布施以:“可眼前我们也没地方可去啊,总不能把蛇王扔道边不管啊!”

  张发吉:“从哪来回哪去,把蛇王送回他来的地方不就得了。”

  张俊石:“蛇王是从封灵棺里出来的,封灵棺是从白马镇的古井里发现的,难不成我们要把蛇王送回白马镇的古井里去?”

  刚说到这里,布施以眼前忽然一亮,根据目前的推测,那白马镇的古井肯定与一个古墓相通,否则也不会有蛇群守护在那里,如果能顺便一探古墓,没准能探得什么宝藏也说不准,布施以时刻不忘自己的发财梦,见眼前机会来了,随即说道:“为什么不呢!”

  ……

  步行去白马镇肯定不现实,估计走到天亮也到不了,在路边拦个车估计司机看见这场面想躲都怕来不及,最后没办法,张发吉到镇上把田二拎了出来。

  田二早就睡下了,如今被张发吉从熟睡中弄醒,不免有些反抗情绪,但情急之下的张发吉又哪管的了许多,拽着一绺头发就把田二从被窝里整出来了,田二一边抱怨一边穿着衣服,却不知道老舅这么晚用车干啥用,当田二把车开到张俊石身前的时候,立马被密麻麻的蛇群吓了一跳,转眼间睡意全无,心说:我的妈妈啊,老舅你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招惹了这么一大群蛇。

  田二本以为张发吉找自己来是用车来碾压蛇群,虽然自己是个混子,但如此杀孽就连混子也会发憷的。“这可不是一般的杀生啊,老舅你自己来,这是车钥匙。”

  见田二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张发吉一把就把田二拽了回来:“谁让你杀生啊,找你来是用你的车,把我们送到白马镇去。”

  田二:“那你们自己去呗,车我可以借给你们,油箱里面白天刚加的油,足够你们往返了,恕我不奉陪,我还是回去睡觉,妈的,看见这么多蛇,肯定要做恶梦。”

  张发吉接过车钥匙,问了问布施以:“你会开车吗?”布施以摇了摇头,又问了问张俊石:“你呢?”张俊石也摇了摇头。三个人没有一个会开车的,没办法,又把田二拽了回来。

  田二都要哭了,有这么一个老舅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做了太多对不起他的事,这辈子来还债。没办法,田二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几人上了车,田二一脚油门就向着白马镇方向进发了,蛇群则在后面死命的追着,但蛇爬的再快,终究赶不上汽车轮子,没过几分钟,便把蛇群甩的没影儿啦。

第七十七节 白马镇的历史


  白马镇据说是葫市最古老的一个地方,史书如此表述,葫市在八千年之前便有人类活动于此,而且葫市这片土地最初是一块岛屿,后来随着地壳变迁渐渐与大陆融合为一体。白马镇很有可能就是葫市人类最早活动的地方,因为整个镇子都可以被当成化石来研究,尤其是地下,许多古代遗留下来的建筑设施至今依然在使用着,例如排水渠,例如深水井,例如满大街的筑基石,虽然年代已久很久远了,但这些石质结构的建筑设施却依旧发挥着各自的功用。可能是出于对古建筑的保护,葫市的新城区并没有再白马镇的基础上兴建,而是另外辟址,这才有了现在的葫市新城区。

  可能是过于久远的原因,白马镇成了盗墓贼最喜欢光顾的地方。按理说既然历史那么久远,古墓应该会有很多,可让人奇怪的是,白马镇还真就没有出土过文物,一件都没有,这一点让人颇感奇怪,白马镇的地面向下挖十米便是岩石层,很多的盗墓贼都止步于此,凭自己的手动工具是不能挖穿石层的,又不敢正大光明的使用炸药,那年头对于炸药的管制不是一般的严,葫市解放之前的状况不得而知,兵荒马乱的死了那么多人,把很多葫市的历史都淹没了,不过解放之后,白马镇便首先成了葫市的重点保护对象。原因当然是因为这个镇子太古老了。

  白马镇地下十米就是岩层,古井的存在便成了人们一直争议的话题之一,古时候没有挖掘机,有的只是冷兵器,也不会用炸药去爆破,可是他们是如何开凿的这五十多米深的井呢?难不成是用凿子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一种方法,然后接下来又有新的猜测,那到底是为什么不惜花费人工物力来开凿这样一口井呢,难不成只是为了居民饮水方便?就算是为了饮水,那也没有必要把井道开凿的如此宽阔啊,试想一下,封灵棺竖起来的宽度也有两米以上,厚度也将近一米,这么个大家伙都能很轻松的从井底一直运上来,这可比其他的井大的太多了。所以一直以来围绕着这口古井便有着很多的猜疑,不过年头多了,生活在这里的人,世代与古井相处,反倒也不太觉得他有什么奇怪了。

  自从古井里面运出一口棺材之后,关于古井之下另有玄机的说法便不胫而走,吸引来了很多人到此一探究竟,这之中不光是白马镇的本地人,更有一些其他地方的人,甚至还有从中原和南方过来的人,这些人中绝大多数都是吃阴饭的,也就是老百姓熟知的盗墓者。

  不过不幸的是,葫市文物局把古井暂时性的封禁了,在古井方圆二十米外拉起了警戒线,禁止不相干的人进入。不过虽然进行了封禁,索性负责看护的人不是很负责任,只要给他塞一盒烟过去,便可以趴在井口向下看。

  当田二开着卡车赶到这里的时候,时间也就是凌晨三四点钟,天很黑,四下里没有一户人家点着灯,整个白马镇连盏路灯都没有,所以田二只能借着车灯开进了白马镇。

第七十八节 冤家的路很窄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在这个万民熟睡的时刻,在这个没有任何夜店的小镇,除了一些昼伏夜出的动物之外,如果还有人在活动,那么不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就是他有不能为人知的勾当。例如张俊石等人就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否则谁会在这个时候开着车在大街上闲逛。今夜的白马镇可能本就不是一个安静的夜晚,为了不惊扰镇上居民的休息,车子的油门踩得并不大,几乎是以二档的速度行进,按说这个速度的车不会撞上行人,可是你不撞人并不代表人不撞你,在车子行进到一处高墙下面时,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个人影,人影不是从左右穿出来的,而是从头顶上方掉下来的,而且正好掉在车头前面,田二虽然及时的踩住了刹车,但还是明显感觉车身一震,十有八准是撞上了。

  田二本就气不顺,根本想不到这种情形下也会肇事,狠狠的骂了一声‘X’,急忙推开车门下去一探究竟,其他人见除了事情,在车里也坐不住了,一同下去查看。

  只见车头前面此时正躺着一个人,看身形还挺胖,不过此人正面朝下,不知伤势如何,田二两步便跨了过去,一把便将那人翻了过来,耳边传来一声痛呼,大概田二这没深没浅的一下子把他扭得很痛。

  田二:“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那人发出极速的喘息声,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微弱的呻吟,可能是疼得说不出话来,田二见这人只哼哼不说话,一着急便将那人上半身扶了起来,借着车灯众人这才看清了那人的脸。

  此人看那圆乎乎的脑袋就知道是个胖子,仔细看那张脸田二认了认,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此人,可一旁的布施以和张俊石却不约而同的惊呼道:“金胖子!!!”

  冤家还真是路窄,想不到这不小心撞上的人竟是金放金胖子,这个曾经在沈阳为了钱而出卖过张俊石的那个盗墓贼,想当初,张俊石和布施以可是对此人恨得不得了,就是因为此人的一句话,差点还得张俊石全家都遭殃,如今在这葫市的白马镇居然能把此人撞上,真是上天的恩赐。

  田二一听居然有人认得此人,一脸奇怪的抬头看着张俊石和布施以二人。张俊石抱着蛇王,不方便探身,布施以则一下子俯下身去,一把便把金胖子的脖领子抓住了,也不管他的伤势如何,用力的向上一提,耳边传来金胖子一声惨呼。

  布施以:“金胖子,还记得我吗?”

  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金胖子把眼睛使劲的睁了睁,待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之后,不由得一惊,整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竟从地上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好像瞬间就不疼了。

  金胖子长着一张笑脸,即使不笑的时候你看见他也感觉他在笑,而此时的金胖子则是强挤着笑容,那表情倒显得有点像哭。

  胖子雷:“呀!这不是布大师吗?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您,您一向可好!”说完这句话,又往布施以身后望了望,果然见到张俊石在后面,刚欲过去再打个招呼,突觉耳根子处一麻,紧接着脑袋向左侧歪去,敢情是布施以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金胖子知道布施以为什么打他,自己曾经出卖过人家,人家不来要自己的命就算不错了,布施以打了一拳之后,似乎不解气,又要打第二拳,可还没等拳到,金胖子突然跪了下去,一哈腰就把布施以的大腿抱住了。胖子本就力气大,胳膊也粗,把布施以这么一抱,直把两条腿裹得严实,布施以抽了两下愣是没抽开。

  布施以实在挣不开,这才说道:“你把我松开,我不打你了!”

  金胖子信以为真,当真把手松了开,布施以身子一松,向后退了一步,随即便用力的扬起了一脚,这一脚不偏不正正踹在金胖子脸上,那么大的身躯在遭到这一脚后,轰然向后面倒去,一旁的田二看得一愣一愣的,可能是之前自己也曾干过这种事的缘故吧,对布施以竟平白多了几分好感。

  踹完这一脚,布施以似乎气顺了很多,一转身看了看张俊石,问道:“你不上去出出气?”

  张俊石又何曾不想,只是怀里抱着蛇王不方便动手而已。张俊石是荣豆豆的大恩人,所以只要是张俊石的事,荣豆豆都特别上心,也看出了那所谓的金胖子必定跟张俊石有仇,既然张俊石不方便动手,便欲走过去代劳,张发吉眼尖,一把便将其捞了回来,心说:你这一代劳可不要紧,没准一拳下去,那人便没命了。

  似乎布施以这一脚蹬的不轻,金胖子倒地好一会儿才爬了起来,再次看向布施以的时候,不再笑了,反倒开始哭了起来,那声音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众人一个个听得直皱眉,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布施以一声断喝才把金胖子的哭声打住了。

  布施以再度走上前,提着金胖子的脖领子问道:“说,你来这白马镇干什么来啦?”

  金胖子眼睛转了转,自己的底细对方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说是来走亲访友的,对方肯定不会信,说是碰巧路过这里,可这白马镇又不是什么交通枢纽要道,到哪去能路过这里,一时间找个能让人信服的借口还真不好找,胖子雷吱吱呀呀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布施以一见这动静,知道他又要耍心眼,不由得眼睛一立,右手又把拳头攥了起来。见又要挨揍,金胖子连忙说道:“别打别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见隐瞒不住,金胖子索性一股脑的全交代了出来,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严博鼎离开沈阳之后,便再没回去,金胖子也料到了严博鼎去干什么,天天提心吊胆的等信,不料,严博鼎没回来,却回来个杀气腾腾的文五,一到沈阳就到处抓自己,这下金胖子是真害怕了,文五的凶名可是全沈阳人都知道的,而文五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一个人,那个人死定了。金胖子东躲西藏,躲避文五的搜查,最后被逼的走投无路,没办法只好在曾家祖墓里藏了一个来月,侥幸逃出了沈阳之后,便坐着火车一路南下,离开了辽宁省,到了河南地界,在当地的一个县城里租了房子便隐居下来,这场祸事也算是被他躲过去了。

  金胖子是盗墓贼,这辈子就会这么一种营生,起初也老老实实的待了一阵子,可是后来心就又痒痒了,没事在当地的古玩市场闲逛,通过下线搭桥,也结识了几个当地的盗墓贼,平日里跟他们组团活动,倒也找回了以前的生活。

  白马镇的古井里发现了一口棺材,这个事情不知道是如何传到了河南,传到了这些个河南盗墓贼的耳中,这些人都是惯盗,关于墓葬的学识绝不比大学里面的教授少,经验与直觉告诉他们,那古井一定不简单,没准就有一个地下墓室与其相连,对于盗墓贼来说,任何的可能性对他们的诱惑都是巨大的,因为只要这个判断是真的,他们便可能一夜之间巨富,中国有很多的隐富人群,便是这群盗墓贼。

  北上盗墓的想法,几个盗墓贼一拍即合,本来这件事情不想找金胖子加入,由于金胖子是东北人,如果有个当地人在那里协调就可以减少很多麻烦,行动的隐蔽性也就越强,很多盗墓贼被抓不是在盗墓的过程中暴露,绝大多数是外地人到了当地由于方言不一样,与当地人沟通产生了一些障碍,引起了当地人的注意,所以一旦当地恰巧发生了什么案子,警察率先调查的就是这些外地人,所以很多盗墓贼被抓都很冤枉,而警察也会歪打正着的破了一起大案,例如:很简单的一起入室盗窃案,户主也就丢了一块手表和一台录音机而已,可到了盗墓贼住的地方一搜查,却查出一堆刚出土的青铜器出来,继而破获了一起特大盗掘倒卖文物案。所以综合以上因素考虑,这几个盗墓贼还是把金胖子叫上了。

  一听是去葫市,金胖子本能的排斥那个地方,刚从辽宁逃出来,现在又要回去,况且张俊石与布施以就是那个地方的人,这要是碰上还能让自己好过?所以真心不想去。可是对方已经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了自己,如果不去的话势必会引起对方不满,盗墓行业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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