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保家仙-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忠河:“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布施以:“行一恶不如行一善,当初她能够上吊自杀,想必也是一个苦命人,不如我们将那横梁上的朱砂线尽数毁去,让她自由离去吧!”
李忠河:“那要是她不乐意走呢?”
布施以:“那就只能把她收了,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去杀鬼。”
李忠河的原意是要报仇的,可具体怎么报仇,自己却没想过,对方不是一个具体的人,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让其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的事实已经很明朗了,凶手是一个吊死鬼的鬼魂,阳间的法律已经奈何不了她了,总不能对鬼魂再执行一次死刑吧。
思前想后,李忠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按照步大师的意思办吧,只是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去害人了!”
第一百五十八节 让我和鬼谈谈
一直没说话的张俊石这时开口说道:“不如让我先跟她谈谈吧,也许她生前有什么愿望没能了结,既然遇到了这个不幸的女人,我觉得应该帮帮她。”
李忠河没再表态,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仇恨,那就悉听尊便吧,布施以倒是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吊死鬼,布施以还是不太放心的,毕竟先后有四个人死在她手里,而且目前还不知道她是如何下的手,张俊石虽然穿着黄麻中山装,并有小黑小胖二妖的保护,但这并不代表着就万无一失,所以张俊石想跟那鬼魂聊聊,布施以并不是很赞成。
布施以:“不如我们一起去找她谈判吧!”
张俊石没反对,也知道布施以是为了自己好,而且有布施以在身边,起码觉得很有保障。说走就走,三个人第二次进到了老房子里,看着头顶的横梁,张俊石开口说道:“你是刘寡妇的女儿吧,我是阴阳先生张俊石,你现身出来吧,我想和你谈谈。”
张俊石说完,静静的看着横梁,等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反应,便又把方才的话说了一遍,依然不见什么反应。
张俊石摇了摇头,说道:“看来,她不想跟我们谈,也许是人多的缘故,她不愿意现身,我看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有天眼,她应该伤害不了我,况且我还有小胖和小黑保护。”张俊石再次把目光投向布施以。
尽管有所顾虑,但布施以了解张俊石,在这个少年的心中,见不得人受苦,也见不得鬼受苦,只要同情心一泛滥起来,这孩子啥事都干得出来,真要是把这女鬼就此放走,真说不准她会不会继续害人,而要是就地将她除去,又会给自己平添许多煞气,姑且按照张俊石的方法来吧,只要自己不离他太远,应该出不了事。
见布施以同意了,张俊石一乐,说道:“那你们这就出去吧,屋子里太乱太脏,我先打扫一下再说。”
布施以与李忠河二人慢慢的退了出去,老房子虽然许久无人居住,可并不缺水,缺电,张俊石找来了抹布从里面开始一点一点的打扫起来,虽然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怎么做过家务,可现在张俊石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梁上的女鬼眼里,自己这么做也是想给她一个好印象,到时候真要是面对面的时候也好说话。
张俊石找来了凳子,站在上面将所有的梁都擦了一遍,没有了灰尘的遮蔽,棚顶显得清新多了,尤其是那条布满红线的横梁,被湿抹布抹过之后,显得越发润泽。
张俊石用了足足四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将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天色不知不觉中已经黑了下来,张俊石感到有些疲惫,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来休息。觉得有些无聊,便又开始对着横梁说话,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困意袭来,张俊石迷迷糊糊的想睡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不知从何处飘来,张俊石只觉得这香味非常好闻,让人很陶醉,记忆的深处这种香味也曾经闻过,那是小时候陈可花用皂荚泡的水洗头,那皂荚的香味就是这样。
第一百五十九节 布大师发飙了
这是一种让人回味悠长的清香,张俊石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记忆回到了小时候,陈可花舀满了一大盆温水给自己洗澡,而每次自己都快速的将衣服脱光光,然后愉快的跳进水盆里,那时候水盆有些高,张俊石都要借助凳子才能爬进去,而眼前的情形竟然与小时候一模一样,一个盛满水的大水盆,一个凳子,陈可花和蔼的笑容在水盆边等候,张俊石脱下了衣服走了过去,双脚站上了凳子,然后抬腿便跳了进去,陈可花的笑容依旧在一旁守候,张俊石感觉幸福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俊石再度睁开了眼睛,而此时的自己正平躺在地上,眼前两个身影慢慢的清晰了起来,正是布施以与李忠河,忽然感觉喉咙部位有些疼痛,用手一摸,马上把自己疼的一咧呲,敢情脖子下面不知何时肿起来一大条子,脖子上的疼痛突然使张俊石意识到了什么,身形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先是看了看布施以,布施以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李忠河,李忠河也一样,没说什么,静静的点了点头。其实张俊石是想问;刚才我是不是上吊了?而布施以与李忠河的答案很统一,那就是:“你的确上吊了。”
这下张俊石是真生气了,生平还是第一次差点被鬼弄死,不过很好奇自己为何好端端的会去上吊,抬头看了看横梁,这才发现,自己的腰带不知何时拴在了上面,裤子也同样挂在上面,两根裤脚打了个结正好能把自己的脑袋挂住,这也太诡异了吧,身为阴阳先生,张俊石都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事情太过诡异。
这一切难不成都是自己亲手做的?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还懂得用这种巧妙的方法上吊?张俊石看向布施以,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都看、看到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这也太邪门了吧!”
布施以:“我们在窗外看见你脱下了裤子,然后踩在凳子上,将腰带拴在横梁上,又把裤脚打个结,套在脖子上,最后身体向前一跳,你的整个人便悬在了空中,如果我们晚冲进去一小会,你就变成鬼了。”
李忠河:“我们冲进来的时候看见你一脸幸福的表情,就跟当时的王有才一样。”
布施以:“说说吧,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俊石拍了拍有些发胀的脑袋,布施以和李忠河的描述,使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真的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圈又回来了,将自己刚才的感觉详细的描述了一遍,那感觉虽然是幻觉但又过于真实了,以至于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那场幻境之中。
布施以听完张俊石的描述,冷冷的笑了笑,抬头看向横梁的眼神竟微微泛出一缕凶光。“敬酒不吃吃罚酒,虽然说行一恶不如行一善,但是除一恶也算是积一德,我布施以虽然不杀鬼,但既然你对我朋友下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布施以是真生气了,他不能容忍鬼魂伤害张俊石。布施以活了三十多年没什么朋友,张俊石算是第一个,就是因为少所以才格外的珍惜,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伤害他的家人一样,所以步大师要发飙了。
第一百六十节 蜡烛烤女鬼
布施以从随身携带的背囊中取出一小瓶液体,不知是什么,就见其将瓶盖拧开之后,用毛笔在里面蘸了蘸,然后站在凳子之上对着横梁细细的画了起来,张俊石与李忠河二人不知道布施以要做什么,仰着头静静的看,却见布施以毛笔所画过的地方,就是那朱砂印比较淡的地方,画完之后,布施以又把自己的左手也涂上了那瓶中的液体。
涂完之后,又取出几根红色的蜡烛,交给李忠河两根,交给张俊石两根,自己也拿了两根,俱都点燃之后,让李忠河和张俊石二人站在高处,用蜡烛的外焰对着横梁烤,由于横梁过高,索性将床推了过来,三人站在上面用蜡烛的火对着横梁烤,布施以又把天眼打开了,静静的看着横梁的反应。
最开始很平静,横梁很快便被蜡烛烤糊了,三人一动不动的举着蜡烛,又过了三分来钟,三人几乎同时闻到了一种香味,依然是那种皂荚的味道,张俊石已经不再陌生了,知道这味道虽然好闻,但闻多了就会产生幻觉,搞不好三人会一起上吊也说不定,连忙说道:“把鼻子捂住,不要让那香味跑进鼻子里,否则就危险了,布施以掏出两张画符用的黄纸,然后分别撕给张俊石和李忠河,示意二人用这个将鼻子堵上。张俊石接过黄纸,很快便团成两个纸球塞进了鼻子里,李忠河也一样照做了。
这一次,谁也没产生幻觉,蜡烛依旧不停的烧着,李忠河没开天眼,所以一边举着蜡烛,一边看着张俊石和布施以二人的反应,又过了五分多钟,蜡烛已经燃进了半支,三人举着蜡烛的手也开始酸了起来,最先挺不住的是张俊石,手实在是举不住了,刚欲放下来缓一缓,却见眼前的横梁终于有了反应,张俊石清晰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衡量里面冲出来,可每次碰到朱砂线之后都被弹了回去,布施以后来补画的那些线也有着同样的威力。
渐渐的,那横梁里面的东西动作越来越大,不停的冲撞着,但每次都被挡了回去,看得出来它很痛苦,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张俊石有些于心不忍了,却见布施以依旧面无表情的举着蜡烛,自己也不好先收手。
又挺过了三分多种,似乎终于顶不住了,张俊石听到了横梁中那女鬼求饶的声音。
女鬼:“三位快住手,我知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不待张俊石开口,布施以抢先说道:“被你害死的那四个人,你怎么不会饶了他们。”
女鬼:“我恨男人,他们都该死!”
布施以:“为什么恨男人,你这样造杀孽,就不怕来世投胎遭报应吗?”
女鬼:“我等那个男人跟我一起私奔,他没来,我就死给他看,我为了那个男人上吊,我死后,他却一眼都没过来看我,还很快便与别的女人结了婚,你说这样的男人不该恨吗?”
布施以:“就算你恨男人,可是被你害死的人中还有一个是女的,这你怎么解释。”
女鬼:“那个女人也该死,想当初我爸爸就是外面有了女人,才抛弃我和妈妈的,所以我恨第三者,我恨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所以她也该死。”
第一百六十一节 收了再说
布施以:“你的杀念太重了,看来我只能先把你收了,免得你继续害人。”
李忠河看不见鬼也听不见,只能听见布施以一会一句的,好像是在与谁对话,当然,他知道,布施以是在跟横梁里面的鬼魂说话,第一次与鬼魂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可自己又不敢乱动,见布施以一直举着蜡烛,自己也只好在后面坚持着。
对于女鬼与布施以的对话,张俊石句句听得清楚,虽然没说几句,但通过那女鬼说话的内容可以猜到,这女鬼生前又是一个苦命的人,只不过心里有些变态,仇恨所有男人,就连自己这个童子鸡都不放过。还好没轻易把她放出来,这要是让她得到自由,还不定有多少人要遭殃。
张俊石此时还是很赞同布施以的做法的,有时候对待鬼魂不能太仁慈,那些横死的鬼哪个生前没有一些凄惨的经历,如果就因为同情而包庇它们,只会使后果更加严重。
三个人站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举着蜡烛,很快蜡烛只剩下了一小截,即将燃尽,而横梁中的女鬼也从最开始的猛烈挣扎,变得越来越弱,最后没什么动静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布施以将自己手中的蜡烛熄灭了,然后探手从背囊中取出一把刀来,顺着横梁上的红线刮了起来,不几下便将那朱砂画的线以及自己后来补画的那几条刮掉了一大片,失去束缚的女鬼,一只脚无力的垂了出来,布施以收起了刀,把先前涂过液体的左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向下猛地一拽,女鬼便整个被布施以从横梁中拽了出来,毫无抵抗能力,异常衰弱的倒伏在布施以脚下,看来已经被蜡烛的火烤的奄奄一息了。
近距离看了看,那女鬼长相倒也清秀,小花棉袄,大辫子,很像解放初期的农村妇女,生前一定是个美人坯子,只不过红颜薄命,做了鬼也是这般凄惨。
张俊石:“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布施以:“她心里变态,杀念又重,不能让她跑了,否则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莫名其妙的自杀上吊,姑且把它收了,待日后有机会把她交给鬼使带走就是了。”
张俊石:“她杀了四个人,被鬼使带走后会怎样?”
布施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她生前的阴德不多的话,肯定是要投胎做畜牲了,而一旦做了畜牲,再想投胎做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要像所有妖一样去修炼人形,否则只能世世以畜牲的身体生老病死。”
张俊石:“那也着实好可怜啊!”
布施以:“没办法,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来偿!”
布施以边说边取出来一个柱玉,与张俊石用来装小胖和小黑的柱玉不同的是,布施以这个柱玉的一端带有两仪图案,只见布施以将柱玉抵在女鬼的头部,然后按住柱玉的一头,将那两仪图案一旋转,顷刻间,那女鬼便被吸入到里面去了。
第一百六十二节 坐着警车回村
这种柱玉是在鬼市里面买的,当时的价钱是三千元钱一个,名为锁魂玉,张俊石觉得自己用不上便没买。布施以方才用的那瓶液体,名为夕阳露,其实就是露水,只不过这个露水是从早上开始便有,直到太阳落山也没蒸发掉,然后在最后一缕夕阳将要消失的时候,采集到瓶子里。夕阳露的最大作用便是可以用来捆鬼,挡鬼,又或是人身体表面涂上这夕阳露之后,可以暂时阻止一切鬼、妖对自己的附体,说白了,夕阳露就像是隔开阴阳两界的绝缘体一样,布施以对这夕阳露很是喜欢,遂在逛鬼市的时候买了一瓶。
布施以收好了锁魂玉,见一旁的李忠河还在发呆,嘿嘿一笑,说道:“这间屋子以后不会再死人了,不知道,到现在为止,你的这个案子是不是可以结了,只不过你这个结案报告该怎么写呢?”
李忠河的确是呆住了,原来鬼真的是可以捉住的,虽然没开天眼,看不到更精彩的一面,但看着布施以的表演,也着实是开了眼界,至于结案报告,李忠河还真是头疼该怎么写,凶手是女鬼,可这事自己信,别人是不会信的,到头来还可能说自己办案不力。后来想来想去,实在没办法李忠河灵机一动,主意来了,在其结案报告中看到这样一段内容:经我方极其深入的检查,发现于慧娥老房子家的横梁能散发出一种让人产生幻觉的香味,经证实,这种香味能让人中毒,中毒后人体脑神经会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继而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举动,包括上吊。三名死者均是在闻到这种香味之后,行为错乱自杀身亡的。目前警方已经对老房子的横梁进行过灼烧处理,保证以后再无类似事情发生。
事情这么快就办完了,快得出乎李忠河的预料,通过这件事李忠河明白了,有时候事情的真相与你就隔着一层纸,但是这层纸如果靠自己的话,这辈子都捅不破,这道理就像弹钢琴的去舞大刀,虽然同为技术活,但不是一个专业的,肯定舞得很难看。
布施以见没什么事,便告辞走了,李忠河开着那辆警用吉普车将张俊石送回家,虽然路途远了点,可谁让你半道把人家给截过来的。
张俊石没想过自己坐着红旗离村,然后坐着警车回村,这前后的差距很大,警车在农村是非常罕见的,除非是村子里有人犯了事,所以当车子开进村的时候,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出门看个究竟,当张俊石从车里走下来的时候,看到张俊石这一身行头,村民们无不惊呼。
离村的时候是白衬衫,西裤,旅游鞋,而现在是中山装黑皮鞋,前后判若两人,而且看样子竟是警车亲自护送回村,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待遇啊,一时间整个村庄都沸腾了。
李忠河把张俊石送到家之后,下车说了声再见,便即刻启程返回沈阳了,再怎么说,把张俊石送回家也算是公车私用,而且自己还是一名刑侦队长,万一有什么大案发生,而找不到自己人,回去肯定是要挨处分的,所以李忠河与张俊石道了声别,便掉头回去了。
第一百六十三节 惨遭家暴
与村民们热闹的表情相比,陈可花那张冷冰冰的脸,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关上了大门,陈可花一把就把张俊石的耳朵揪住了,然后一路牵着回了屋,张俊石在关上大门之前还在人前无限风光,可一转头就在陈可花面前甘拜下风。
陈可花:“去去就回,这可倒好,一去就是一个月,而且连个信都没捎回来,把我和你爸急的差点去沈城找你,你个小没良心的,看我不收拾你。”陈可花将张俊石往屋里一甩,耳朵被拽的生疼。张俊石被甩了一咧呲,松开了手,陈可花回手又把条扫(东北人打扫炕席的一种工具)操了起来,冲着张俊石没头没脸的便打了起来,张老三见陈可花这次是真打儿子,连忙站过来挡着,也没去伸手将陈可花手里的条扫夺过来,就那么僵硬的站在陈可花与儿子之间,起初那几条扫确实打在了张俊石身上,可后来就全都打在了张老三厚实的肩膀上。
别人家教育儿子都是父亲打母亲拉着护着,而张俊石家刚好相反,每次都是母亲打,父亲拦着扛着。张俊石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次属实是有点过了,所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条扫打在身上,虽然想到陈可花那张不怎么高兴的脸,可没想到这次竟会爆发的如此猛烈。
张老三之所以没把条扫给夺下来,是因为他知道,老婆不打几下是发泄不出来的,那样没准能憋出病来,可不夺过来,又舍不得儿子受苦,所以只能把自己的身体挡在二人中间,一边护住儿子,一边承受陈可花的条扫,结果场面变成一个愿打,两个愿挨。
狂风暴雨来的快,但去的更快,陈可花在敲打了数十条扫之后,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条扫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炕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张老三见陈可花不打了,这才将张俊石松开,一看,脸上两条大道子,打的都出血阴了,不由得埋怨道:“你傻啊你,你妈打你脸你怎么不知道躲呢,该倔的时候不倔,不该倔的时候使劲倔,你看这脸打的,都要破相了,这还没搞媳妇呢!”
听张老三很心疼的念叨儿子的脸,陈可花也意识到了方才下手有点重,一把推开张老三,用手托起儿子的脸看着,顷刻,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来,天底下又有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呢。
晚饭过后,这场家庭风暴彻底的平息了,张俊石一手擎着个鸡蛋在自己脸上来回滚,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青耗星的龛前,刚走到跟前,青耗星便现身出来了。看了看张俊石脸上的伤,扑哧一笑,说道:“好久没被你妈打了吧,这回长记性了吗?”
张俊石一顿苦笑,说道:“第一次出远门,没经验,以后肯定不会了。”
青耗星:“这次沈阳之行有什么收获吗?”
张俊石找青耗星,想要说的就是这件事,便将在沈阳所遇到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全部说给了青耗星,当然,张俊石重点说的还是严博鼎与那个黄皮仙。
第一百六十四节 人妖组合
青耗星静静的听着,待张俊石说完了,青耗星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嘴中不停的默念着‘黄皮仙’这三个字,看样子这似乎使她想起了什么。
张俊石:“奶奶,你觉得那严博鼎与这孔家的灭门有关系吗?”
青耗星似乎陷入了深思之中,听得张俊石问自己,这才神情一缓,说道:“那年我离开孔家之后,不久便得知他们一家被灭门,我迫不及待的赶到孔家,却连他们的尸体都没找到,我当时就想到,能在一夜间将孔家上下尽数杀戮,这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孔家向来与人为善,能对孔家下此毒手的就只有顾家了,可那顾家的唯一幸存者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杀了那么多人,而且其中还有很多是身强体壮的庄稼人,后来我就想到了,那人是不是也借用了保家仙的力量,可如果是借用了保家仙的力量,到底是哪位保家仙替孔家出的头呢?”
“可惜,这个疑问到今天也没能查到,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真有那个保家仙替顾家出头,它的实力肯定不如我,或者说没超过我,否则也不会大费周折的利用苦肉计逼迫孔唯将我的牌位烧毁。今天听你所说,倒是像极了当年的顾家后人,一人一妖的组合,再加上同样的坛子,极有可能,那严博鼎就是顾家的后人,又或者,那严博鼎就是当年的顾斐。”
青耗星的话音一落,张俊石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恐怖了,那严博鼎如果就是顾斐的话,那岂不是现在有二百多岁了?”
青耗星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当真是他,想必他的原身早就腐烂,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躲避投胎的鬼魂罢了,不过,借尸还魂之后的躯体也坚持不了多久的,毕竟不是自己投胎转世的真身,躯体与灵魂之间会产生排斥反应,顶多也就两年时间,随着那具躯体的渐渐腐坏,他就要另外再找宿主,而在没找到新宿主之前,他还是要回到那个坛子里面去,这就不难解释他为何还要花高价将那坛子买回去的原因。”
张俊石:“那么他这么做究竟想干什么,是什么让他放弃投胎转世的呢?”
青耗星:“不停的寻找宿主,肯定是没少做伤天害理的坏事,阴德肯定是没有的,所以即便是投胎也托生不了人,他现在的做法也根本不是为了能够投胎,或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投胎,他的目的可能是想修炼成魔。”
张俊石:“鬼要是修炼成魔,是不是会给世间带来灾难?”
青耗星:“修仙靠积德,修魔靠损德,这两个方向截然相反的修炼方式,当然会势不两立,只是那黄皮仙应该修的也是阴德,他们能够走在一起,着实让我想不明白。”
张俊石:“事情已经这样了,奶奶,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青耗星这次倒没怎么想,直接说道:“还能怎么办,具体怎么回事,只能亲自去沈阳看看,我很想亲眼看看这一鬼一妖到底在搞什么!”
第一百六十五节 严博鼎去向不明
张俊石一听青耗星要去沈阳,马上举手支持,其实张俊石也是这个目的,只不过现在青耗星自己说出来,倒免了自己开口了。
青耗星之所以愿意去沈阳,自然有它不得不去的原因。换了别的事,可能青耗星不会管,可现如今孔家那四个鬼魂就在院里埋着,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四个鬼魂终究是个隐患,所以还是尽快把这事情弄清楚为好。
不过在去沈阳之前,青耗星还是有几件事情要办的,一方面先让张俊石与沈阳取得联系,另一方面自己还要亲自去安排了一些事,例如,在青耗星不在张家的这段日子,谁来负责张家的安危,还有院子里那四个鬼魂谁来看护,总要把这些交代好吧。
商议好之后,张俊石与青耗星便分头准备去了,张俊石往沈阳文五那里去了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文五立马表示什么时候需要车提前打个招呼,并另外告知张俊石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严博鼎突然之间离开沈阳了,去向不明。
原来,在得知张俊石与布施以在针对严博鼎之后,文五便暗中在严博鼎宅子附近布下了眼线,所以,对于严博鼎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清楚,严博鼎离开沈阳的消息,文五当然第一个知道。
挂了电话,张俊石不由得在原地发了发呆,严博鼎离开沈阳了,而且去向不明,是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离开沈阳,张俊石想不明白,而就在张俊石刚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电话是村里的,也是唯一的一部,所以,几乎整个村子都通过这部电话与外面联系,张俊石也想不到这部电话会与自己有关,所以,没等自己走远,就被值班大爷给喊住了。
“喂!张俊石,这电话是找你爸的,你正好直接替他接了吧,有啥事,你回家转达一声。”
一听说是找父亲张老三的,张俊石连忙跑了过去,把电话拿了起来,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带有浑厚颤音的老男人声音,张俊石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人是东砬村有名的包工头,叫陈九成,农村修桥,铺路,盖学校,等等这些建筑活都是被这家伙给承包了去,而这个陈九成也不止一次去过张俊石的家,原因当然是张老三以及张俊石的大哥都是装修木匠,只要陈九成一找张老三,那肯定是又有装修活了。
在电话里,张俊石嗯嗯啊啊了几句,本来还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装修活,张俊石漫不经心的把该转达的事情记了下来,可就在撂电话之前,陈九成的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却引起了张俊石的注意,陈九成的最后一句话是:“女马的,那个顾家的凶宅,竟然还要装修,装了谁敢住啊!”
陈九成嘴里的顾家凶宅,当然就是顾斐一家在被屠杀之前的住的宅子,由于死过很多人,所以一直荒废着,以前没人搬进去的时候,每个人都想占为己有,如今那宅子在那风吹日晒了一个多世纪,也没人敢进去搬一块砖出来,如今墙倒了,屋顶漏了,再没什么利用价值了,突然来了个人要把这宅子从新修砌装修,怎能不让人感到奇怪。
第一百六十六节 从修顾家凶宅
张俊石本来对那宅子不太清楚,毕竟是在东砬村,除了过去看姥姥,几乎很少过去,但自从听青耗星讲述了顾家与孔家的往事之后,张俊石这才对那宅子有了较深的兴趣,所以,当陈九成无意中说起顾家凶宅之后,张俊石马上就想到了。
回到家之后,张俊石把陈九成在电话里要自己转达的话,说给了张老三听,张老三简单的嗯了一声,也没过多问,就转过头继续看他的电视。过了一会,张俊石又说道:“爸,可以的话,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张俊石的意思是想借着装修的名义,亲眼去看看到底是谁要从新装修顾家凶宅。
张俊石话音一落,张老三就坐不住了,儿子要跟自己一起去,张老三在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站起身,把电视关了,看着张俊石说道:“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张俊石:“可以的话,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张老三:“你去干什么?”
张俊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