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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世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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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世界》
作者:妖物
作品相关
新年好
今明两天无更新。
祝大家新春快乐,虎年大吉。
……(本卷结束) ……
序幕
另一个地球
“自从两万年前,帝皇陷入沉睡以来,那些人似乎是第一次如此痛快地,达成了一致意见。”一个有着卷曲头发的魁梧男子这样说着,虽然没有在前线,但是他也穿着华丽的铠甲。
使用了大量雕刻手法的金黄色甲胄闪耀着光芒,看起来就像是件艺术品。但是那些擦拭不去的暗红色斑块,却似乎在证明这可不是只能够看看而已的东西。
“战斗修女、机械神教、星际战士、帝国防卫军……我们这次的行动,有必要动用如此之多的帝国精锐吗?”虽然周围没有其他人,但是在他的身边,一位光头的男子依旧低声地问着。
那个卷曲头发的男子叹息道:“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我们将要做的一切,是为了帝国!无论是要离开的那些人,还是留下来的这些人,都是一样的。”
“我听说这次的事情,和帝皇有关,似乎……”那光头男子刚开了个头,就被卷发男子低声喝止道:“等等!虽然我们是朋友,但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可以讨论的,难道你认为异端裁判所会缺少几根火刑柱吗?”
于是一下子就沉默下来了,过了一阵,还是卷发男子开口说道:“明天就要确定最后的名单了,我们也许都来不及告别。他们把那个地方叫什么来着?水球?”
光头男子摇头道:“他们用我们母星的名字,来为那个地方命名,所以那里也叫做地球。”
“那么,保重吧,帝皇与我们同在!”
“你也是,为帝国而战!”
……(本卷结束) ……
第一幕 懦夫将会羞愧而死
第一场 球!(一)
“何田,你是个好人。但是我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何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条短信,只是略想了想,便回复道:“知道了。”
短信发出之后,何田放下了手机,对着面前的那人抱歉地笑了笑道:“对不起,我们继续吧。刚才您说起,楼上的住户在养鸽子,难道一直就没有人举报吗?”
“当然是有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举报了也没有用。”那个男人明明是轻蔑地一笑,但是何田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中有几分羡慕之意,“有人说,那家有亲戚就在防疫站,所以举报了也没有用。”说着,他又满脸希翼地问道:“何记者,曝光了应该就有用了吧?”
何田迟疑了一下,笑道:“反正我只能够保证这条消息我一定会写出来,然后交给编辑。但是能不能够登出来,就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了。”
那人有点失望,但还是说道:“也好,也好。”说着,便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茶。何田的面前没有杯子,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在本子上记录着。两人又谈了一阵,何田起身走到窗户边说道:“就是楼上这家?我这里只能够看到阳台,看不到鸽子笼啊。”
这举报的人马上过来道:“哪里?哦,是啊,这个角度是不怎么好看,不过他们确实是把鸽子养在里面的,连阳台上都放了笼子。以前我们几家人到上面去交涉,确实看到了的。”
既然现在闹到了要举报的地步,想来也知道当时交涉的结果如何了。何田问道:“那上面现在有人吗?我能不能去看看?”
那人苦笑道:“楼上的人把这里就是当成饲养场了,每天来看看,加水喂食而已。连我们这些邻居都受不了这样的环境,又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住在里面?”
何田点了点头,对这人说道:“既然里面没有人,我就没有办法进去看了。麻烦您帮忙抓着我的胳膊,我看看上面的情况。”
那人愣道:“何记者,这里是六楼啊。”何田笑道:“没事的,看看而已。我既然要写这样的报道,若是连鸽子都没有能够看上一眼,那也太离谱了点吧。”
很明显,这样的举动就是有些不相信举报人,有点要眼见为实的意思了。但是那举报人全然没有半分被怀疑的愤怒,眼中都是难以置信,只是连连摇头,叹息道:“你们这些当记者的,真是亡命啊。”
话虽如此,但是此间主人也没有要阻止或者是劝劝何田的意思。窗户打开以后,一股怪异的味道立刻冲入鼻腔。何田连打几个喷嚏,又伸手捂住口鼻,但是那味道还是无法挡住。
实事求是地讲,鸽子粪的味道并不是恶臭,当然也不会让人感觉到愉悦。虽然饲养鸽子的人为了防止疫病一定会定时清洗,但是那味道却是挥之不去的。怪不得楼上楼下的住户们,都是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
当下屋主就让何田将上半身探出窗外,自己一只手抓住了何田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攀住了窗沿。虽然万一出了意外,死的也不是自己。但是真有那样的事情,还是晦气得很,所以这人倒也抓得紧。
何田斜着身体,努力从楼上阳台栏杆的缝隙中看去,确定了楼上的住户真的是在养鸽子。虽然眼中看到的只有笼子一角,但是根据那连成一片咕咕叫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扑扇着翅膀的声音,可以推断出上面喂的鸽子不在少数。
也就只能够如此了,何田还没有从阳台翻上去的打算。他从窗台上下来后,给举报人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便告辞了。那人送到了门口,又满脸紧张地问道:“何记者,这个麻烦你费心了,能不能见报啊?”
这问题你已经问过了啊,何田郁闷地想着,也不忍心再打击那人一次:“您放心好了,我回去就写稿子,说不定要晚几天才能够发出来。但是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应该是发得出来的。”
“特殊情况?”那人若有所思,又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确定了周围没有以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何记者,那个新闻里头,不会提我的名字吧?”
何田微笑着说道:“一般来说是不会提的,就算是要提,也多是说张先生,王女士什么的。不过如果您一定要求的话,我也可以……”
“不要不要,不用麻烦了。”那人连连摇头道,“名字就不用提了,我做好事不留名嘛,哈哈哈。”干笑几声以后,又说道:“何记者,你就写是全体业主举报的好不好?”
看着面前这人脸上的笑容,何田突然感觉到一阵深深的疲惫。明明是自己的利益被侵害了,但是却不敢站出来反抗,只是偷偷摸摸地举报而已。这当然不能够怪举报人,如果是举报有用的话,想来大家也是不怕留名的。只不过打蛇不死反被咬的事情多了,自然大家就学着更聪明了。
虽然面前的这人看起来有些怯懦,但是好歹他也算是用自己的方式抗争了。即使把希望全然寄托在他人身上,想着让别人来主持公道的做法很靠不住。不过作为一个普通人,也许这才是人之常情吧。
何田心中想着,脸上还是温和地微笑道:“当然没有问题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他顿了一下,又对举报人说道:“万一这次曝光了也是没有什么用,也许你们可以试试别的法子吧。”
“什么办法?难道是继续举报?”那人冷笑着说道,“我们把能够打的举报电话都打过了,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找报社的。实在不行的话,只好看看电视台那边,或者是更大的新闻媒体行不行了。”
何田摇头道:“关键不是媒体的问题,因为最终落实问题的,还是相关的单位。只要上面给的压力不够大,那么他们就可以阳奉阴违。如果这家人真的在防疫站有什么关系,那些执法人员也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就撕破脸的。所以说,媒体曝光只是手段而已,还只是作用有限的手段。”
“那个……应该还是有用的吧。”看起来,这位举报人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此时他看起来比何田还要相信新闻的力量。
何田看他执迷不悟,便说道:“如果对方横下一条心来,硬是顶着不妥协,那我们就算曝光了也没有什么办法。我大萌帝国向来是以至上善道为治国之道,立意虽好。但是地方上具体执行起来,就是对结果的考虑,看看怎么处理才会波澜不惊。你们现在发出的声音太微弱了,和另一边比起来自然就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那我们还能够怎么样?”那人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我们这些人又不认识什么当官的,总不成要上街去游行吧?那可是犯法的事情啊,就算是有人出头来召集,但是我们这栋楼里面住的,相互都不怎么熟悉,多半也凑不起几个人。”
这样就更没有指望了,何田很清楚,像这样的情况,最终通常都是不了了之的。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出头的人会被严厉镇压,跟在后面围观的,反倒有可能得到一些好处。所以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家都不大愿意出头。
严厉打击几名首犯,安抚数量众多的协从者,是大萌帝国基层政府处理群体事件的无上妙法。此法一出,无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久而久之,社会当然是看起来更加风平浪静了。比如这举报人,现在考虑的,多半也是担心出头的话,会惹上什么麻烦。
不过若是自己都不愿意自救,又怎么能够指望别人来救你?何田暗自叹息着,决定最后还是说上几句:“这件事情的关键,就是你们楼上的业主。只要你们能够让他放弃在这里养鸽子,那么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考虑到什么相关部门。当然了,违法的事情是千万不能够做的。”
说完以后,何田就转身离去了。他刚才已经暗示过了,至于对方能不能够听懂,以及今后会怎么去做,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何田想着,如果自己是处在他们的位置,不需要用多么暴烈的手段,只需要去堵门就是了。折断的火柴棍,加上强力胶,灌进锁眼后只需过得一晚,就可以让钥匙无法使用了。对方也许可以清理一次两次,或者是让开门锁的来处理。但是只要长久地坚持下去,对方必然不胜其烦。
这样的方法虽然是猥琐了点,但是成本低,危险性小。即使需要的时间长了点,但是效果却不错。最关键的是,警察多半不会来侦破这样的案子。实际上,警察根本就不会愿意立案。因为上级对于破案率是有指标的,与其到时候完不成任务,还不如一开始就釜底抽薪。
当然这样的话,何田是不能够说出去的。举报人自己能够领悟,那是他们的事情。何田若是说了,今后被人泄露出去,那就是引火烧身了。
作为记者采访却唆使别人去堵锁眼,这样的事情一定会让何田声名远播的。别说是养鸽人的报复,就连新闻界,也不会愿意留下这样的败类。
何田向楼下走了几步,想了想,又转身上楼。刚才无论那举报人说得多么可怜,何田本人又是如何同情,但是如果问问另一个当事人,说不定会让报道更有趣。即使那人闭门不出,又或者是破口大骂,写出来也是会让报道增添几分看点。
第一场 球!(二)
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楼房了,共十层,但是没有电梯。这种楼房有一个很有趣的设计,就是有一条用来扔垃圾的通道。其实那就是一个类似于电梯井的设施,只不过是在每层开了个口。大家将垃圾扔进去,打扫卫生的在下面将垃圾运走就是了。
不过这东西很难保持干净,有的人偷懒,随意扔在地上,想着反正会有打扫楼梯的人来扔下去。所以每层就会有个垃圾堆了,但这会让普通人厌恶的东西,却也有可能就是一条新闻。
比如在垃圾堆里面有个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追踪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所以何田总是喜欢多看几眼,不过这次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上楼以后,何田看了看房间上面的号码,确定了这应该就是那家养鸽子的人。何田敲了敲门,胡思乱想着里面是不是会冲出一名彪形大汉,举起醋钵儿大小的拳头就打,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养鸽子扰民算不了什么大事,但是如果养鸽子的把前来采访的记者打了,那就是值得关注的了。记者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或者说,只有不安分的人,才有可能成为一名好记者。何田当然不会去主动挑动别人来打自己,但是如果别人真的动手了,即使是自己被打,他也会为了这条新闻的重要性增加而高兴的。
幸运——又或者说是何田的不幸,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何田皱着眉头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惜的是,除了确定是鸽子弄出来的声音外,并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说明,里面还有人。
看起来,这条新闻就只能够这样了。何田垂头丧气地下楼,挎包的背带松垮垮地垂下来,就如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
这样的新闻是没有多少价值的,最多只能够算是完成了一条任务而已,奖金更是别指望了。如果当天遇上了还有相似的几条无关紧要的新闻,编辑很有可能会大刀阔斧地将文章删得只剩下几句话,然后放到一起去。心情好的话,也许会附送一个花边框起来。
虽然这样做也算是一条新闻,但是不会有记者为此而高兴的。如果这样的新闻多了,那纯粹就是混日子而已。并且自己辛苦弄出来的东西,却大幅缩水的话,新入行的人甚至会觉得是严重的打击。
当然现在何田是不会这样想的,虽然他也算是新人,但是他自己觉得在心态上还是成长得比较快的。文章被砍,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关键是要找出其中的原因。正如同人们经常说起的那句话一样,是金子就总会发光的。
但是何田有点不确定,那句话到底是说的金子呢,还是说的钻石?就像是刚才看的那个会发光的东西一样?
何田迷迷糊糊向下走了几步,突然反应过来,钻石?他突然转过身去,三步并作两步就回到了刚才经过的那堆垃圾。
那是一大堆烂菜叶子,还有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看起来就像是在任何一个地方可以看到的垃圾堆一样,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但是何田屏住呼吸,慢慢地蹲下身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激烈地跳动着,似乎都可以听到那有力的声音。何田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拈开一片枯黄的菜叶,就像是在那下面藏着一只小兔子。
何田将那片菜叶握在手上,却忘记了下一步该怎样去做。他看到的,是一个圆球,在一大堆枯黄的,还有腐烂的菜叶中间,有一个银白色的圆球。
那东西比何田的拳头还要稍微大一些,就像是体育运动中的铅球一样。但是绝对不会有人会认为这就是铅球,因为这东西上面光芒流转,虽然只是银白色而已,但是却无休无止,盘旋往复。
苍蝇在左右俯冲翻滚,还有几只就爬在那圆球上,但是看起来却丝毫无损那圆球的魅力。那让人厌恶的苍蝇,看起来竟然就像是百战余生的战士身上的血渍。
何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诡异的想法,但是他看着那圆球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什么超级大珍珠之类的,而是铁胆。就是武侠小说中,那种可以扔出去砸人的东西。
这样的想法真是疯狂,何田看着那散发出柔和光芒的圆球,也怀疑自己的审美观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竟然将一个显而易见的艺术品,当成是杀人的凶器。
慢慢地冷静下来后,何田开始猜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是辐射源吧?”何田吓得向后一跳,但是又马上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圆球上面没有任何标志,也没有加工时应该留下的裂缝之类的。按照同样的道理,这也不应该是爆炸物之类的东西。
看了一阵,那东西没有任何可疑之处,除了那光芒显得奇怪以外。那光芒并非折射阳光,而是圆球自身所发出的。并且宛如活物一般,在圆球表面游走。
何田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看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说,开始认为这东西很有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是其他某种超自然存在的物品。想到这里,何田不由得向周围看了看。
这里是楼梯的拐角处,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所以没有人来往。何田想了想,拣起几片枯黄的菜叶包住手掌,然后轻轻地碰了碰那圆球。
何田感觉到了那圆球的分量应该不轻,但是也并非想象中的那样重。他将手掌贴在上面,隔着几层干枯菜叶,感受到了那圆球上面的凉意。轻轻地摇了摇,圆球里面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也没有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个发现让何田松了口气,但是心中又有几分失落。他将菜叶扔掉,颤抖着将手指接近那圆球。何田知道,这应该是关键性的一步试验了,如果再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那就只剩下传说中的滴血认主了。如果那也没有什么用,就别指望这东西是什么玄幻或者科幻的产物了。
与其庸碌而死,不如奋力一搏。何田不会去抢银行,因为那样很傻,仔细算算成本和收入以及风险,其实是不划算的。只是看起来人人皆可上手,才会让许多人挂在嘴边。但如果眼前的这东西可以让自己获得超自然的力量,何田还是愿意一试的。
何田正年轻,正是热爱幻想的年龄。虽然许多人评价何田说是少年老成,但是那并不是说他就死气沉沉的。
他本来就应该有的强烈的好奇心,加上记者这个职业应该具备的寻根问底的精神,在这个时候压倒了小心谨慎的美德。
何田知道,如果自己得到了什么好处,现在的行为可以算是独具慧眼。若是结局凄惨,少不得被人评价为利令智昏。
“狗日的,我一定是疯了。”何田猛地甩了甩头,感觉自己的情绪波动太过于激烈了。自己平时可不是这样的,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作为一个成年人来讲,看到个圆球就想着外星人什么的,实在奇怪了点。
但是这个念头刚刚在心头升起,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何田面目狰狞地一把抓住那圆球,那东西没有任何变化。自己脑中没有出现不知何处传来的或苍老,或稚嫩的声音,眼前也没有出现一个浮现在虚空中的屏幕。
在极度的失望下,何田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感觉到了一些眩晕,然后就看见那圆球开始变得如同软泥一样,自己抓住的部分开始凹陷下去。接着那团东西开始蠕动起来,缓慢地包裹住了何田的手掌,然后向着手臂前进。
“是外星人要夺取我的躯体!”何田在这个时候吓得魂飞魄散,突然想了起来,“我只是想着外星人的礼物,怎么就忘记了,还有被外星人夺取躯体的猴子啊。刚才一定是这个鬼东西在影响我的思维,诱使我来接触到它。”
但是此时何田已经感觉到自己无法动弹了,甚至就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他微张着嘴巴,眼球尽量向下,恐惧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银白色的光芒覆盖。
在那片银白到达何田的颈部以后,他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就有了这样的念头:“其实看起来还是挺漂亮的。”
然后就仿佛是在他耳边有一千个雷霆炸响,何田只觉得“轰”的一声,自己眼前一白,就失去意识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何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似乎是置身于星空之中。
头顶、脚下和身体周围都是无数的星辰,近的不过拳头大小,仿佛一伸手就能够抓到,但是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上面的海洋、陆地,又或者是行星环。远处的那些,就只能看到是光点了。
仔细看去,那一颗颗星球还是在不断变化中的。有些星球的陆地上会突然冒出千百朵桔红色的小蘑菇,然后整个星球都被尘埃覆盖。
还有一些星球则是会被一些小小的微粒所击中,然后那陆地上面的绿色迅速变得灰白。但只不过是在转眼间,马上又是新的绿色覆盖了所有的陆地。
身处这样的星空之中,凡人唯有敬畏而已。但是何田只是扫了一眼,就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悬浮在虚空中的东西。
那是一柄战锤,并且绝对不会有人把它当成是榔头,或者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柄战锤是短柄,锤头方方正正,雕刻着许多不知名的怪兽和人形生物。它们狰狞地张开了嘴,仿佛是在怒吼,又像是在哀嚎。何田盯着那些东西的时候,觉得自己看到的就是尸山血海。
又有银白色的符文漂浮在周围,如同行星围绕着恒星运行。何田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在任何地方见过这种符文,但是他此时就是能够清楚地知道那意思。
他战栗着伸出手去想要握住锤柄,眼睛盯着符文,缓缓地读道:“懦夫将会羞愧而死。”
第一场 球!(三)
江北区本来只是一个县而已,被划入花都管辖是近几年的事情,对此本地人是在兴奋中带有一如既往的谦卑。本来花都就被某些人称之为最像城市的农村,花都人对此引以为耻,同时他们又把这种称呼转嫁到了江北区的头上。
没有办法,后到的新人如果不是特别强势,总是要受到点欺负的。在大萌帝国的行政编制中,“都”比行省要高那么一点点,花都人也确实感受到了这其中带来的某些好处。
江北都市报的前身,不过是江北县的机关报而已,其规模可想而知。后来江北成了区,工商业确实也发展起来了,各部门像是充气一般猛地膨胀起来。据说是某位大能从财政弄到了一笔拨款,江北都市报就这样出现了。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一点草台班子的气息,但是地头蛇终究是有些优势的。最近几年来,江北都市报看起来发展得还可以,前段时间还招了一批人,何田就是在那个时候成为记者的。
严格地说,只是实习记者。他们没有帝国统一颁发的记者证,出门采访只能够出示报社发的实习记者证而已。这其中的差别,简直是如同正规军和地主武装的区别一样大。当然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他们并不能够分辨出两者有多大的不同。
“兰姐,刚回来?”在报社门口,何田眼睛一亮,微笑着打招呼,“对了,今天我出去跑了趟,您听我说说经过。帮我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遗漏了的地方。”
叶兰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人,长发挽成了发髻盘在脑后,上面插了根乌木的簪子。乌黑的头发更是衬托得红颜风情万种,但那并不是夺目的光彩,而是如水般的沉静。如果你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当你惊醒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自拔。如同水滴石穿,也会留下深深的印痕。
她穿的是那种带有所谓传统元素的上衣,立领、蜻蜓扣、素底蓝花。这种衣服穿的人本来就不多,穿起来好看的,就更少了。叶兰却可以骄傲地展露自己的身材,看起来又没有一丝媚俗的感觉。
“哦?说来听听。”叶兰横了何田一眼道,“不过都回到报社门口了,我要回去喝水,边走边说吧。”何田看着那微微张合的樱桃小嘴,只觉得口干舌燥,心中呐喊着:“我才是那个需要补水的人啊。”
两人向报社里面走着,何田就赶忙将今天出去采访的,那家投诉养鸽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叶兰仔细听着,等何田说完,两人已经进了报社的大楼。
“就是这样了,我最后确定了那家养鸽子的不在屋里,然后就回来了。”何田眼巴巴地看着叶兰道,“师傅啊,我可是您带出来的。您多少还是指点两句,我这样处理到底对不对?”叶兰扑哧一笑道:“我可是渴得受不了了,我懒得上楼,先到接待室喝水去。”
江北都市报的接待室就是大楼里面靠近门口的一个房间,报纸上公布出来的热线电话就是通向这里。记者们轮流在此值班,记录电话,接待前来提供新闻线索的人——通常这都是些要求曝光,伸张正义的群众。
这样的制度毁誉参半,有些记者认为这纯属浪费自己的时间,另外一些人则觉得是抢新闻线索的好机会。按照潜规则,值班的记者有权力首先挑选那些记录下来的新闻线索。
此时接待室里面空无一人,叶兰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不知道该谁值班,现在要是有群众来了怎么办?”
何田将自己的挎包扔下,跑到饮水机旁去接了两杯水,回头说道:“也许是有点什么事吧,不过社里也确实有几个人吊儿郎当的。当头的不管,我们大家也就装成没看见了。”
叶兰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一只手去接何田递过来的水,匆匆地喝了一大口。同时还弯下腰去,用另一只手脱鞋。
她穿的是胶底的步鞋,系带勒得有些紧。脱了鞋以后,叶兰就这样伸直了双腿,哀怨地叹息道:“可怜啊,只要是上班,就不敢穿好看又休闲的凉拖鞋,脚疼得厉害呢。”
何田正看着那丝袜包裹下的小脚丫,听得这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兰姐,要是您能够穿着拖鞋也奔走如飞,那自然不怕狗了。”
“你倒是记得那事。”说起这个来,叶兰还有些不好意思。当初何田初到报社的时候,就被分配给叶兰去带。这是惯例了,总是由老记者带着新人跑几天。不需要什么特殊培训,能够进报社的,都有些文字功底。在老记者身边跟几天后,一些基本的东西也就熟悉了,然后就是要看各自的悟性了。
当时何田对于这样一个尤物的不良之心倒是不少,就是没有多少尊敬的感觉。只是他掩饰得好,没有表露出来。等他跟着跑了几天,就把震惊全部写在脸上了。
叶兰实在是太亡命了,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人,跑起新闻来比男人还要猛上几分。往往是何田累得都不想走路了,叶兰还计划着下一步去采访相关人员。为了亲眼见到某样东西,翻墙爬窗更是等闲小事而已。
只不过叶兰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没有好到能够翻山越岭如履平地的地步,她也就是敢做而已。而何田并非那种扭扭捏捏地要保全仪态的人,跟着爬垃圾山,在拆迁工地的废墟上,被混凝土撞得额头发青也毫无怨言。
有一次两人一起去采访一个在居民区中养猪的家伙,结果在门口就被恶犬赶了回来。平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兰姐,竟然在那个时候几乎吓得走不动路了。何田这才知道叶兰极其怕狗,只好连拉带抱地把她弄走。
至于两人在采访途中彼此帮助,身体接触多了的事情,何田也从来都没有以为自己可以借机做点什么。看起来那样胸腿相贴的亲密接触,也不过是何田眼中在爬坡上坎时拉一把而已。
这样一来,倒让叶兰对何田高看了几分,觉得此人没有莫名其妙地自以为是妇女之友,给他个笑脸就认为是暗示着什么。既然叶兰认为何田不猥琐、不做作,指点起来也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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