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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为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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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绣转头看她,脸上的神色和煦得如同日光,尔后日光渐冷,阴鸷浮上脸。阮香绫见状一愣,赵锦绣却是移开目光对着一干小丫鬟,不紧不慢地说:“你犯了错,必须受罚,这是很公平的。”
那瘫软在地的丫鬟动了动,“嗯”了一声,尔后,又气若游丝地说:“是,奴婢甘愿受罚。”
赵锦绣慢慢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道:“罚你……”
这句话拖得很长,拖得在场的人耳朵都竖起来,赵锦绣却是掩面一笑,道:“你们都被我吓住了?”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赵锦绣颇为调皮做个鬼脸,指着墙角的一只花瓶说:“我就罚你去帮我剪一些桃花来放在那花瓶里,那里太空。另外削一支发钗给我,我想等殿下回来,一定乐意看我戴桃花发簪。”
这句话刚说完,所有的丫鬟齐刷刷跪下,道:“请王妃饶命。”
赵锦绣一脸不明所以,沉声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本王妃难道让你们摘几枝桃花的权力都没有吗?”
明云欢想说话赵锦绣一眼瞪过去,明云欢立马噤声。赵锦绣指着一个丫鬟,冷冷地说:“你说,为何?”
那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桃花是不许摘的,一摘就是死罪,锦王府的规矩,所以,请娘娘饶命。”
“哦?”赵锦绣这下子一脸阴鸷向阮香绫扫过去。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情人关系?
赵锦锈等的就是这一招,眸光甚为凌厉,看着阮香绫,却是不紧不慢地问旁边的小丫鬟:“锦王府当真有摘桃花必死的规矩?”
萧十来个小丫鬟七七跪地,齐声回答:“奴婢等不敢隐瞒,确系实情。”
阮香绫一脸刷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赵锦绣,有些底气不足地喊一声:“三嫂。”
赵锦绣手一摆,摇摇头,道:“香绫,如今我也保不了你,锦王府的规矩在此,来人,将阮香绫拿下。”
赵锦绣一出声,周遭的丫鬟却是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明云欢不悦地喝道:“没听见王妃的话么?”
那些丫鬟却是低垂着头,其中有个丫鬟上前,细声细气地说:
“回禀王妃,奴婢们没有权力来实行抓人这般举动。”
赵锦绣冷哼一声,往旁边竹榻上一坐,冷眼扫过众人,缓缓地说:
“你们做事就这么机灵?既然自己没有能力,还不知去请人来处理这事?”
那群小丫鬟又噗通跪地,道:“请娘娘出示铭牌,否则奴婢们也是断然请不动王府卫戍。”
原来管理王府还须铭牌,这桑骏还真是老狐狸,一方面说给自己处理王府事务的权力,另一方面,却没有实质的权力,连个小丫鬟都叫不动。
赵锦绣眸子一垂,也不说话,只斜椅在竹榻上,像是在闭目养神。明云欢见状,忙不迭跑回卧房取了薄被来,为赵锦绣盖上,且小声问:“小姐,回去休息不?你身子没好,这衣衫还湿着。”
赵锦绣挥挥手,示意别打扰自己休息。明云欢便退到一旁,默不作声。整个屋内的气氛像是死水一般,极其压抑。
赵锦绣暗想眼前的形势可真是复杂。这阮香绫也不像是做事不谨慎的人,为何敢在桑骏的府内如此放肆,这又不是将军府。
这权贵之家的男人断然没有去为一个女子坏了自己铁血立下的规矩的道理,何况这女子不是他挚爱,也不是他的家人。
那么,阮香绫为何敢违背桑骏的禁忌,同时,这女人为何能一进来就一跃成为锦王府的总管?
赵锦绣慢慢沉下心绪,仔细分析,通常情况下,敢这样去做,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桑骏和阮香绫有非同寻常的关系,而且这关系决计不是因为桑木森和桑骏的密切。桑骏断然不是爱屋及乌的人。
那么这二人之间,到底是亲人?情人?抑或是恩人?
赵锦绣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紧蹙眉,琢磨着今日还真是要动一动她,看看桑骏的态度,或许还可以逼迫桑木森现身,看看桑木森的情况到底如何。
想到此,赵锦绣缓缓睁开眼,一干丫鬟还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明云欢在一旁站着,愤恨地瞪着阮香绫。
再看那阮香绫,竟是很悠闲地坐在窗边的矮凳上,趴在窗棂上,像是百无聊赖地在看风景。
这场景倒像她是王妃,而自己不是。看来,还真要动她一动,只是这没有铭牌还真不好办。
赵锦绣伸了一个懒腰,施施然翻身起来,明云欢立马来搀扶,赵锦绣一抬手,示意不必。自己站起身,走到丫鬟们跟前,问:“可是想清楚了?”
有个丫鬟怯生生地回答:“回禀王妃,奴婢不能请卫戍,但是可以请云娘过来为王妃处理。”
赵锦绣略一笑,弯腰拍了拍,道:“不错,还算是开窍。去吧,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
那丫鬟立马俯身跪拜,连连称是,站起身,大约是因为腿麻,跑到门口,一个踉跄,扶着门框,尔后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桃花林里。
赵锦绣也没有让一干丫鬟起来的意思,在处理阮香绫,引出她与桑骏的关系前,必须要威严在。
赵锦绣慢慢踱步到窗外前,看着开得热烈的桃花。漫不经心地说:“香绫,我倒不知,你是如此放肆之人。”
阮香绫慢慢地站起来,退到一旁,低垂着头,不卑不亢地说:
“三嫂,香绫也不知,您做起事来,一点情面也不讲,连三哥的面子也不看了。”
赵锦绣冷笑道:“这是锦王府,不是将军府。若是我处理你,怕得是在救你,若是让殿下来处理你,你自己知道后果。不过,我也想不通。就香绫妹妹的聪慧,玲珑剔透的人儿,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
阮香绫略往后退一步,没有说话。
“除非……”赵锦绣说到这里,丢下一脸疑惑的阮香绫,没有再说下去,而又踱步到正中间的椅子上端坐下来,吩咐明云欢奉茶。
赵锦绣架子十足,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很有闲情逸致地看着越来越不安的阮香绫。
那云娘提着衣裙急匆匆地进来,忙不迭地跪地道:“拜见王妃。这帮不知好歹的东西是如何惹了王妃您?奴婢一定好好教训她们。”
赵锦绣斜睨她一眼,又喝了一口茶,冷声问:“云娘,你真不知什么事?”
“请王妃吩咐。”云娘回答。
赵锦绣却是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青瓷四处飞溅,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赵锦绣却是一笑,道:“云娘,王妃这两个字,我许如月还受不起,你们一个二个没将我放在眼里,再说了,殿下也没有给我铭牌,我算哪门子王妃?”
云娘立马上匍匐在地,颇为疑惑地问:“阮总管没有帮王妃取来铭牌?”
赵锦绣这下倒是一怔,冷眼扫过阮香绫,只见阮香绫身子一怔,脸色一白,赵锦绣了然于心,对着阮香绫一笑,道:“我倒忘了,云娘的权力都交给你了,不过身为总管,这等小事都办不了,是不是更该罪加一等?”
阮香绫站在一旁,也没有跪下的意思,只是语气软了些,低声说:
“是香绫疏忽。还请王妃怒罪。”
赵锦绣这下决计不肯息事宁人,所有的真相都得从混乱中产生,这是混迹职场的赵锦绣所总结出的真理。激怒对方,让对方失了细致缜密与冷静,容易看出真相;同样,将对方逼入绝境,那么对方的所有缺点、手段、优点都会暴露出来,从而能将其背后的关系网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赵锦绣不可能放过探究真相的机会,于是话她冷然一笑,道:“错了,就该承担,这是锦王府的规矩。”
“锦王府从来没有这种规矩。”阮香绫倒是来了气势。
这种气势,像是她是这锦王府的主人一般。赵锦绣决计不甘心被压,嫣然一笑,赞同道:“说得对,锦王府确实没有这样的规矩,是我太仁慈了。我记得锦王府的规矩是做错事,就得死。”
赵锦绣将“死”字,咬得森寒,阮香绫抬眼看过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低声问:“三嫂,你如何会变成这样。”
赵锦绣对着云娘吩咐道:“既然规矩在这里,那么方才扑了我一身水的小丫鬟就立即仗毙。”
这下求情的更多,连同明云欢都不忍心,走过来拉了拉赵锦绣,低声说:“小姐,多大的事啊,您以后,还要在这府邸立足呢。”
赵锦绣这下更是不饶,道:“立足?你觉得如今我饶了他们,我有立足的地方?殿下会怪罪我治理不力。怕这些丫鬟婆子,以后也会越发放肆。长此以往,你觉得可以立足?”
明云欢哑口无言,云娘却匍匐在地,行了叩头大礼,道:“请王妃息怒。这都是云娘的疏忽,没有告知阮总管铭牌之事。王妃的铭牌在西苑的大堂里供着,奴婢这就去为您请来。”
赵锦绣扫她一眼,又看看阮香绫,道:“那就有劳云娘。”
屋内很安静,只有午后的风吹动帘子沙沙的响声,赵锦绣看着阮香绫,突然冷笑,笑得阮香绫莫名其妙,赵锦绣却是开口话道:“香绫可真把这里当作将军府了。”
阮香绫脸色一白,这下立马跪地,道:“王妃,是香绫不懂事,因三哥的事,对您有些怨气。所以……”
赵锦绣也不说话,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可没从阮香绫脸上看出怨气,看出的只是傲慢。所以,赵锦绣走到她面前,悄声说:“别忘了,我是凤楼三公子,察言观色是我的本事,编故事,你还嫩了点。”
阮香绫这下脸色全白,抬眸看着赵锦绣,语气很低,近乎哀求:
“王妃,您就饶了香绫,这桃花的事,还有……,方才顶撞的事,您就看在将军的面上,不要让殿下知道,行么?”
赵锦绣却是蹲下身,一脸阴鸷的笑,低声说:“堂堂方陵渡的女老板,嬉笑怒骂,面对江湖各类人士,皆无惧色,如今却是怕锦王知道这件事。这事可真有趣,您说,生活这么无聊,有趣的事,怎么能放过呢?”
阮香绫眸光一滞,满脸的惊疑,不可置信地说:“你不是三嫂,不到底是谁?””
赵锦绣倏然站起身,斜睨她一眼,道:“我就是许如月,是你识人不足而已。”
阮香绫身子一趔趄,赵锦绣于心不忍,却也是无动于衷,施施然站起身,拈起云娘捧来的盒子。里面是一块香木牌子,看暗色的木质纹理有些年头,长方形的牌子,周遭是桃花瓣,上面刻了两个字,赵锦绣瞟一眼,没认出来,怪生僻的。
“回禀王妃,这就是您暂时掌管锦王府事务的牌子,长期的铭牌会在大婚当天,由殿下亲自交给您。”云娘跪在地上回答。
原来这也是临时性的。赵锦绣拈起那块牌子,掂了掂,递给云娘,道:“吩咐卫戍来抓人,将阮总管下狱。”
阮香绫一阵惊异,喊一声:“三嫂,不要。”
云娘也是跪在一旁,低声道:“王妃,三思啊。”
“那就等殿下回来处理你们好了。”赵锦绣一甩袖,就往闺房里走。这句话的分量很重,意思是说:此刻,我处理,就处理阮香绫,若是等桑骏回来,处理的就是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一干人。
果然,刚走两步,便听得云娘说:“王妃息怒,奴婢马上去办。”
(咳,咳,昨天很多朋友投粉红给令狐,现在令狐在第17名,真的很感谢,小白突然闪身出来,不悦地说:“那是本公子的魅力,跟你没啥关系,还有,再不放我出来,如月被桑骏那厮吃掉的话,估计大家都不投票了。”
桑骏不屑地说:“就会搞那些小动作。不就粉红票么,本王喊一嗓子‘粉红票快来吧’比你那效果好得多,也不看看本王的人气与魄力。”)
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云娘的请求
赵锦锈百无聊赖,在雕花木床上躺着养神,想起方才卫戍将阮香绫带走时,她眉头紧锁,尔后回过头来,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畏惧,没有对与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焦躁不安,像是十分担心。
赵锦绣琢磨不透这眼神,但自己又不是真的药置阮香绫于死地,只是想证实一件事,逼桑木森现身。
于是在卫戍带她走时,极具安慰性质地对阮香绫说:“我会交给殿下处理,需要让人去请你家三哥来救你吗?”
阮香绫一笑,道:“王妃,将军跌落山崖,生死不明。”
赵锦绣没再说话,想必桑木森还活着的消息还被封锁着,桑骏一定是有别的安排。这男人向来是会下棋的主,每颗棋子都得放到最适合的位置。
“好吧,你们将阮总管带下去关起来,好好伺候着,待殿下回府再定夺。”赵锦绣吩咐卫戍。
卫戍们还没有答话,却有人身形极快,闪身到了卫戍面前,看到卫戍抓着阮香绫,先是一愣,闪身挡住卫戍,而后质问赵锦绣:“你这是干什么?”
赵锦绣瞟他一眼,懒懒抬眉,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替锦王府立规矩。”
“你别有为我不敢动你。”齐眉一下子拔剑指着赵锦绣,卫戍们也是拔出剑与齐眉对峙。
那英武不凡的卫戍队长冷笑一声,道:“齐公子,别忘了这是锦王府,不是你将军府。纵使你是天下第一杀手,锦王府的卫戍,你也该心中有数。”
齐眉与卫戍剑拔弩张,赵锦绣自然不会插手去解这局面,这总有人会按捺不住的。自己将戏引到这份儿上,接下来,自己就是观众,该是看好戏的人。所以,赵锦绣很悠闲地欣赏着粉嫩桃花。
果然,在紧张的气氛下,阮香绫走上前,将齐眉的剑按下,略一笑,道:“五哥,是我不慎,犯了锦王府的禁忌,王妃没有将我就地正法,已是格外开恩。一切等殿下回来再说吧。你既然是奉命保护王妃的安危,这一次便不可让三哥失望了。或许尽心尽责,还可将功折过。这几日天气变幻不定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齐眉听闻阮香绫的话,默默地还剑入鞘,退到小径旁的一颗桃花树下,站得笔直,冷冽的眸光扫过,警告的意味的很浓。
赵锦绣面如春风,面带微笑欣赏着满园春色,直接无视齐眉的怒意。
那卫戍队长走过来,对着赵锦绣拱手一拜,道:“王妃,请放心,二十六路卫戍,有十三路会在西苑外巡逻,保您的安全。”
“有劳,出去的时候小心些,别弄坏这些桃花。”赵锦绣一甩衣袖,提着裙子转身朝屋里走,也不管众人还屈膝站着行礼。
云娘与一干丫鬟却还跪在地上,赵锦绣看了看云娘,叹口气,道:
“你们且退出去,该做啥就做啥。”
云娘这才站起身,吩咐众人退出去,赵锦绣转身对明云欢说:“你跟人一起去弄些果脯蜜饯,我想吃些梅干之类的。”
明云欢应声,便与两个青衣小婢一同出去了。这房内便只剩下云娘与赵锦绣二人。
赵锦绣方才不经意地扫过云娘,早就从她脸上看出这妇人像是有话说,于是便让明云欢去拿果脯。
这会儿,赵锦绣负手踱步到窗边,漫不经心地问:“云娘,可有话对我讲?”
云娘一愣,立马垂首恭敬地站在旁边,低声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妃。不错,奴婢是有话要对王妃说。”
赵锦绣淡然地扫云娘一眼,这妇人年轻时应该也是清秀的女子,只是岁月在她脸上印了些痕迹。
不过,能在这锦王府做总管,必然有过人之处,或者与桑骏的关系也是不一般的,否则偌大个锦王府,能交给这么个妇人?
“如月洗耳恭听。”赵锦绣微微一笑,在窗边坐下,抬手示意云娘坐。
云娘摇摇头,道:“主仆有别,这锦王府的规矩更不能坏。”
“那如月就不勉强云娘,不知云娘可有何要告诫如月的?”赵锦绣淡然一笑,语调平和,却是充满主子的威严。
云娘却不愧是大家的管家,一点惧色都没有,站在那里也是不卑不亢,语调礼貌周到,她说:“告诫不敢,奴婢只是有些话想要跟王妃说。”
赵锦绣一笑,道:“云娘不愧是锦王府多年来的管家,这举手投足都是恰当好处。如今只有你我,虚礼客套就不必了,想必说的话定是重要的,就请讲吧。”
云娘略一抬头,脸上是疏离的笑,果真是恰当好处,这女人都快成精了。
赵锦绣也对着她客气地笑,云娘站在一旁,开始平静叙述:“那奴婢就放肆一次,可能王妃初来,有所不知。奴婢原是殿下母妃……芷妃娘娘的贴身侍婢。”
“确实不知。”赵锦绣一笑。心道:原来如此,这女人是白芷的贴身侍婢,相当于桑骏的半个母亲了,不然凭桑骏的性格,怎么可能将锦王府交给她来打理。
云娘却是将头埋得更低,道:“今天奴婢就放肆一次,因殿下不仅是奴婢的少主子,更像是奴婢的孩子一般。要知道娘娘死于难产,殿下一出生就没了娘,在桑家日子自然不好过。那时,奴婢抚养着殿下,也是没多少能力能护住。所以殿下八岁时,因家中一些事情,偷偷离开桑家。在外那几年,殿下后来回来并没有提,想来也是极苦的。待殿下再回来,也是因打了一次大胜仗,众人只知殿下风光。却不知与那董启明将军对战,到底是险胜,殿下负伤几次,有一次差点丢了命。
拿了性命拼得一次重视,尔后又不得不努力,才有现在的成就。只是,这些年话殿下越发冷漠,喜怒无常,奴婢自然是心疼不已。
唉。”
云娘说到此,也不由得叹息一声,赵锦绣也听得有些压抑,不由得去想桑骏。
桑家是大家族,他娘亲虽为四大美人之一,但到底是歌姬出身,只是为小妾,桑骏是庶出,在那大家族中,必定是从小受人白眼排挤,打骂也许会是家常便饭,要不然,他怎么会离家出走,以八岁的年龄在外面,又该是如何的眼难困苦?又是如何的经历,让他迅速成长为优秀的男子,以十三岁的年龄与身经百战的董启明对战,且能险胜。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经历,让桑骏变得如此漠视生命,喜怒无常吧。赵锦绣眉头略一蹙,心里有些不好受,环境决定一个人的性格走向,这话实在是一点都没错。
大山的贫穷让自己不能浪费一分一毫,也赌博不起,所以不敢对许华晨奋不顾身。而许华晨出身权贵之家,政治上的尔虞我诈,人们对权势与金钱的奉承,让他对事对人都过于考量,再加上权力与金找带来的纸醉金迷的焦灼,便也不甘心对她这么一个平凡的女子定下来,从而奋不顾身。
赵锦绣想到此,觉得命远太过玄妙,太过无奈,不由得叹息一声,颇有感触地说:“云娘,环境决定一个人的性格,一个人的性格便决定这个人的命运。这是没办法的事。”
云娘也是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又叹息一声,道:“所以,奴婢一直很心疼,也很担心殿下。昨夜,王妃也看到了殿下对闵姬,对那干秀女的态度,他是越发让人害怕。可奴婢到底是看出殿下对王妃不同。
所以,今日斗胆,倚老卖老,恳请王妃好好对待殿下,不要让殿下伤心。”
云娘一说完,竟是跪在赵锦绣面前,道:“请王妃答应奴婢。”
赵锦绣心里一怔,来到锦王府之前,自己也是想过,如果不能顺利逃脱,那么就使尽浑身解数,看能不能与桑骏好好过。
可是,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桑骏压根儿就知道自己是林希,且利用自己摆了一局棋,要将萧元辉等人都引来,一网打尽,还是其他处理,赵锦绣不知。但两人的关系到这个份儿上,就是变味了。
何况,现在牵扯进了江慕白。虽不知他到底为何而来,但他说过要带自己走。这是很高难度的事,且现在自己是桑骏的准王妃,带走自己,就是与桑骏为敌。如今,桑国正如日中天,是七国里最强,江慕白不怕与桑骏为敌,就算他有其他企图,而今自己都必得要跟他走。
“王妃……”云娘出声提醒。
赵锦绣回过神来,觉得那是一副很重的担子,又看着云娘恳切的目光,而明云欢与几个小丫鬟窃窃私语的声音越发近了。
所以,赵锦绣蹲身扶起云娘,道:“我尽力而为。你也说了,他对我只是有些不同,结果,谁也不知。”
云娘也趁势站起来,又是一福身,道:“奴婢谢过王妃。王妃只需文火熬粥即可,太急怕适得其反。”
赵锦绣讪讪一笑,有些不自在地往竹榻边走,云娘也只道是赵锦绣害羞。
明云欢和两个丫鬟端了几盘子果脯,高高兴兴地进来,赵锦绣却是一笑,道:“我乏了,你暂时放着。”
说完,便是快步往屋里去,也不许明云欢来伺候,只是关了门,脱了衣衫,兀自躺倒雕花木床上。
却是横竖睡不着,只得闭目养神,不由得又将那些拿来回忆一遍。头脑里乱糟糟的,一直想不明白这桑骏为何就对自己好了?如果只是想利用自己,那么囚禁起来就是了,偏偏早上还那么温柔,像是要出门的丈大,对自己的妻子告别一样,如果再浪漫一点,怕是出门前的亲吻都得整出来。
莫非……,赵锦绣心里一怔,又不敢那样去想。但偏偏又觉得每样证据都指向那个结果。
“唉。”赵锦绣叹息一声,烦躁地翻个身,却听得极轻的笑声。
赵锦绣一警觉,却是没动,已然躺着,身子已作防备状,屏住呼吸,暗暗运劲儿在手掌。突然,听得衣衫闪过的声音,低低的声响,带起一阵风,风中有若有似无的熏衣香。赵锦绣猛然一睁开眼,看到帷幕外人影闪动,那人一袭的蓝衣,秀发垂着,抱着手长身而立。
虽然屋顶上的琉璃瓦漏出的几丝亮光甚为微弱,但赵锦绣只需扫一眼就知道那人是江慕白,心里竟是一动,之前一直焦灼的担心都烟消云散,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略松一口气,施施然翻身下床,挑开帘子,站在那里看着江慕白,抿着唇,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江慕白倒是不悦地闪身过来,将赵锦绣一搂放到床边,略带责备地说:“你又不穿鞋,女儿家凉从脚底起,若不注意,是会落下病的。”
赵锦绣看着站在面前教训自己的江慕白,有些恍然,这男人还是在荆城初相识时,那个登徒子般的霸道男子么?
这么个教训法,倒是像遭遇地震之后的许华晨。原本淡然少语的男人,不知为何在遭遇地震之后,变得极其废话,极端喜欢惹怒赵锦绣,仿若看赵锦绣生气,就是他最高兴的事。
赵锦绣一直想,地震时,许华晨在香港,又没有直接感受,他家也没有人受伤或者死亡。
他的转变倒是比别人都快。当然,赵锦绣不敢想象,许华晨的转变是为自己。不过,那时开始,许华晨确实是变了。
“怎了?你还不乐意了?等落下病,你痛的时候,再去哭爹喊娘吧。”江慕白抱着手站在赵锦绣面前,眉头蹙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一个大男人也懂得女儿家不可受凉,这男人不是阅女无数,就是极品好男人。不过,显然,眼前这美得天打雷劈的男人属于前者,阅女无数,前几天桑骏说他的身世也说过此君寄情声色的。
赵锦绣如是判定,内心中将他鄙视一遍。对着他虚假一笑,道:
“九少,可真是见识广博。这都知晓。”
江慕白脸上立马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清清嗓子,道:“以前,我妻子就有这毛病,每次,都得照顾,所有也算久病成良医。”
赵锦绣一下子没说话,心里暗道:难道这厮竟成了极品好男人了?
真具有欺骗性。
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江慕白的情动
赵锦锈狐疑地扫江慕白一眼,这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陷入沉思。
莫不是勾起回忆的伤,想他去世的老婆了?这表面看来,这男人还真是深情。
不过,赵锦绣转念一想,必须对他的深情保留一半的怀疑。毕竟人都喜欢修饰自己,喜欢将自己一些劣根性的东西隐去,以期在别人面前展现得完美。
再说了,这人长这么张祸水脸,姬妾无数,还勾搭连国公主。
谁信他的深情呢?他最好不要如许华晨一样,说什么只是喜欢欣赏美,不是喜欢色,赵锦绣想到江幕白与姬妾厮混的场面,这家伙又不像桑骏或者许华晨,对女人总冷着一张脸,淡淡的,常常不耐烦,这厮对美女仿佛都是来者不拒,满面春风,怜香惜玉得紧。
赵锦绣想到此,却是有了气,为他死去的妻子默哀一番,脸上不禁露出鄙夷神色。
江慕白一抬眸,许是发现赵锦绣的鄙夷,不由得上来来,凑过来看赵锦绣。
“做啥?”赵锦绣往旁边挪开一些,躲开他的探视。
江慕白脸上一抹淡笑,低声问:“怎的,如月还怀疑江某了?”
赵锦绣虚假一笑,继而蹲身拈起鞋子,一边穿,一边回答:“奴家怎敢怀疑九少,九少可是阅人无数,经验丰富啊。”
说着,又满脸堆笑,抬眼看江慕白,虽光线不太清晰,却还是看见江慕白的脸抽搐一下,继而他又是波澜不惊的神色,带着浅笑,凑过头来,问:“如月这是在吃醋么?”
赵锦绣白了他一眼,绕开江慕白,走过去查看窗户。那窗户掩着,赵锦绣伸手轻推,发现窗户扣着。
“你以为我是从窗户进来的?”江慕白问。
“反正是爬墙进来的。”赵锦绣白他一眼,继续找窗户的扣眼。
“爬墙?”江慕白有些激动,尔后又笑道:“是啊,小娘子让江某欲罢不能。”
赵锦绣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将那窗户的扣眼一拉,很嫌恶地看他一眼,道:“江公子的学识仅止于此?都不知换个词。”
“江某向来只表达真实的想法。”江慕白呵呵一笑,赵锦绣不予理会,将窗户轻推一下,露出一条缝,朝那园子里四下里打量。
这西苑本来就闲人止步,只是几个洒扫的丫鬟在此,连那十三路卫戍也只是在在园子外巡逻。此刻,赵锦绣在午休,众丫鬟自然不敢打扰。所以,那园子便只有明云欢一个人坐在一棵桃花树下,在绣着什么。
这院落太安静,安静得让赵锦绣觉得不安,觉得这像是猎人的陷阱,掩映得很好,但静待着猎物不经意纷纷掉落。
江慕白也凑来过看,在赵锦绣的头顶上方,发丝垂落下来,拂过赵锦绣的脸庞。
赵锦绣一怔,忙将他一推,伸手将那窗户一拉,关严,不料转身过来,江慕白正好往前一步,像是询问赵锦绣。
江慕白一蹲步,赵锦绣一转身话直接转到他怀里。江慕白哪里肯放过这等机会,当即就抱个满怀,呵呵一笑,道:“佳人投怀,人生美事,美哉美哉。”
赵锦绣挣开来,拍拍衣衫,没好气地说:“你看不到形势么?如今这锦王府危机四伏,桑骏就拿我当鱼饵在钓鱼,你偏偏还来咬鱼钩。”
江慕白理着衣衫,慢悠悠地说:“谁让我对鱼饵有兴趣呢?这不咬鱼钩,怎么吃得到鱼饵呢?”
赵锦绣听这话,脸上一热,走到桌边,在矮凳上坐下来,道:“你尽是胡说,怕此刻,不知多少眼睛看着这里,你且不要出现。”
江慕白施施然踱步过来,在对面坐下,支着头,一脸笑意地看着赵锦绣。
“看我做什么?九少的智商仅止于此么?不知避一下,桑骏如今占着理,虽然可能静待的是萧元辉,也不介意抓点小鱼虾。”赵锦绣看着他一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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