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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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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江屡屡想起那个令人怵目的梦境,一个披散头发,浑身破碎的女人。拖拽住残缺四肢一点一点的在他们家门口,爬进屋子里来,就感觉肝胆俱裂一般的惊怕。此时他安静的仰躺在担架上,再也不会受到噩梦的困扰,只是他那恐惧的死样真心的让人惧怕。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有大声诅咒恶骂的,有看着恶心掉头就走了的,陈俊这时想起林平和小杰,他惊诧的看见,一名公安人员带着抱住小杰的林平往警车走去。
“哎!他是受害人,你带他去哪?”
“呵呵!你好,刚才你的身手不错,没事,就是列行询问而已。”公安民警微笑,轻描淡写的口吻道。
“哦!”陈俊轻轻的应了一声,眸子扫视到林平时,却发现他身子不停的颤抖,并且把头埋得很低,看着俊在望着他,加上小杰见了陈俊就势要扑来,嚷嚷喊爸爸抱。
陈俊接过小杰,小杰叫嚷爸爸的稚嫩声音,惹得旁边的公安民警都瞥了他一眼,那警觉性探究的眸光中含满深意。
“不,小杰,别乱喊,喊干爸。”
林平急忙纠正小杰的错误道。随即跟随公安民警进了警车,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陈俊看见林平的手被铐起来,心里不由得一颤,究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刚才明明是吴长江想以小杰来讹杂林平的,这什么跟什么啊!
“你……”陈俊不知道怎么来询问林平。
“俊哥麻烦你帮我照顾小杰,我……”林平欲言又止,眼眸一抹雾光闪烁,嘴角一撇。到底没有把话说完,而是低下头,直勾勾的看着双手那铮亮的手铐。
“这里没你什么事,麻烦你离开好吗?”民警肃然神色略带威严口吻道。
“你们不能冤枉人吧!这,他哎呀!”陈俊在对方的推推搡搡下,还得顾及小杰只好暂时离开警车。暗自打定主意待会,在罗大伟哪里打探消息。
吴长江的尸体被殡仪馆拉走,卡车司机录像口供也驾驶车子离开了,现场留下一滩刺目的血红,此路段就此发生了第一件车轮事件,但是却给附近的人们心里投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陈俊倚靠在车子旁,一手抱着小杰,另一只手抽出一支烟就那么随意的一抛,然后把小杰放在地上。点燃手中的烟头,食指拿捏在手,送至嘴边抽一口‘嘶’吐出烟雾。
陈俊心里有一个无法抹去的身影,而这个身影跟眼前这个男人扯上那么点关系,他们俩的关系似乎没只是朋友同学那么简单。
罗大伟看着眼前这位,白净皮肤,却隐藏著如此身手的男人,有的是飒爽英姿却没有怜香惜玉怜悯之心,可惜了。他蹙眉憨直一笑,双手接住,剑眉淡然一挑。摸出打火机点燃,头一昂‘嘶’狠抽一口,徐徐吐出烟雾。
“说,你们把林平拷起来做什么?”陈俊把小杰往腿边一拉,双眼半眯缝着,看着对方,努力克制情绪化,闷声问道。
“噗!这是机密,怎么可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中国法制,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罗大伟振振有词,铿锵有力,句句在理的话说得,陈俊无言以对。
陈俊驾驶车子,往林家而去,罗大伟的话就像播放器,不停的索绕在耳畔。也许刘静的猜测是对的,林平真的和姐姐林珍的死亡有关,要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风给铐起来。
陈俊来到刘静舅舅家茶铺门口,就看见铁将军把门,茶铺貌似已经关闭。他抱住小杰下车,一打听才知道,他们这里马上面临撤迁。可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能是领取过渡费来过日子。一般这种情况下的过渡费在,前期都是按人头来算的,他们得用这微不足道的过渡费来租住房子,直到他们的住宅区修缮完毕才能搬进去住。
这时陈俊来得不凑巧,整个村上的人都集中在村委会开会,协商搬迁事宜。无奈他只好把小杰放在身边,给刘静舅舅发了一短信,告知来过。没有提及到看见林平铐走一事,细想一下,那可怜的林家二老在失去女儿之后,可能还没有从悲痛中舒缓过来,要是听见他们的儿子又出事了,不知道能否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陈俊驱车往市区住宅而去,途径之前发生事故的现场,小杰突然不安的骚动起来,小手拍打车窗玻璃,骨碌碌转动的黑色瞳仁,死死的盯着还残留下的一滩醒目的血迹。
第六十七章 记忆拼
陈俊带着小杰在经过之前出事的现场时,小家伙突然显现出紧张不安的骚动,小手拍打着车玻璃,黑色瞳仁直勾勾盯着那一处血红地面,凸显出一线惊惧神色。
“乖乖,看见什么好玩的?”陈俊说著话,还得专心驾驶车子,侧面一瞥顺着小家伙的眸光看去,心里暗自吃惊,急忙腾出一只手扒拉一下他的小脑瓜,不让他老盯着那个地方看。
最近出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件,陈俊暗自打定主意,带上小杰再次把那个人约见出来。速战速决是他一贯做事的原则,只是从刘静口里听见那个名字,就让他感觉不舒服。
想到刘静,陈俊的心刺痛一下,她真的是十足的傲娇,丝毫不留余地的隐身藏诺,电话换号。那个曾经的家,也是从未回去过,看来她是安心想忘记那段两个人共同营造的幸福岁月。
也许罗大伟,真的适合她,陈俊郁闷的这样想着,有些沮丧,惆怅。整个人麻木,空落落的就像已经试探不到有心跳的感觉,但是大脑却无法抹去她的样貌,刘静,你现在可好?
话说在一间不大,空间里却莫名的有一种压抑氛围的小屋子里,一张弧形桌子,两张凳子。桌子顶端坐着刘静,她揉揉太阳穴位,秀眉拧紧轻轻的嘘一口气然后对门外大声说道:“好了,可以进来。”
进来的是被看押的林平,他彷徨不安,不知道屋子里都是些谁。按照逻辑性来看,这间屋子应该是审讯室。
林平低垂头,手铐在进到门口时,被看押人员解开。眸子微微惶恐的一瞥,还是不敢抬头,艰难的嘘一口气,想排解心中的压抑之气。头始终不敢高抬,更不敢把眸光投去,直视桌面另一端。一抹慌乱的神色,瞥见弧形桌面光洁无灰尘,心里暗自设想,桌子这一头放置着一张凳子,那一端坐的应该是一位威严,威风凛凛的警官吧。
在他们俩相互的凝视中,而在这屋子里的间隔镜面墙体外,也坐着一排人,其中有交警,公安,寿险公司派遣来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位心理学专家,他们专著的注视着,只能是他们可见的镜面墙体那一面的两个人。
一个是刘静,另一个则是林平。
小屋子两个人各怀心事,相互在凝视,刘静是抬起头直视低头,不敢坐下在凳子上的林平。林平则在猜测待会,警官将要询问,关于哪方面的问题。
屋子里静谧的氛围,给人的感觉挺好笑,没有说话,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一般。许久之后一声柔和,略带生涩的声音打破屋内的死寂说道:“坐下吧!”
林平听闻这熟悉,却似乎有些遥远的声音,匆忙抬头,脸上随即露出惊颤的神色看着刘静道:“静姐,是你?”
“对,是我,你没有想到吧!”刘静冷漠的神态,不带丝毫情感道。
“静姐,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我抓起来吗?”林平显然是想在刘静这里打探消息,看看执法部门,究竟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来这,但是我知道,在吴长江之后,死的将会是你。他们这是在保护你,明白吗?你把你所知道的都一一说出来,才是上策。”
刘静拿着手机随意的玩弄在手指之间,冷如冰霜的脸庞,露出些微笑意,也只是那么一闪,却变成凝固状态,逼视着林平道。
“额!什么?不会,我不会死的。你吓唬我,再说了,我姐的事,都告诉你了吧!”林平坐在凳子上,貌似看见屋子里没有其他人,身心稍微舒缓了一些,可能加上刘静是他熟悉的人,也不存在什么陌生感觉。说话也不似刚才那般紧张,却带了一丝谐谑的口吻道。
“是吗?你可以告诉我,那组数字怎么回事吗?”刘静淡然一笑,直白的口吻,眼眸闪现出一丝苦笑道。同时她把搁置在地上的保险柜端起,放置在桌面上,咄咄逼人的眸光盯着对方道。
林平被刘静那凛然,冷漠的眸光逼得心里‘咯噔’一跳,感情自己做得那么逼真,也被她察觉到?
“这,数字就是开启保险柜的密码,静姐你不是看见我开启的吗?”
“噗,太好笑了,林平你这点伎俩不要在姐面前玩弄,告诉你,梁物管胳膊上的数字根本就不是开启保险柜密码的数字,保险柜密码是另有数字。”
“静姐,你……”林平一紧张,冷汗簌簌的冒了一脸,本能的抬手一抹,呐呐道。
“那一晚,你预先给门口的保安一瓶酒,让他喝醉,并且谎称是感谢他,曾经帮助你姐惊跑进屋想偷窃的小偷。你有林珍屋子里的钥匙,你潜入屋子躲藏在暗处,拨打电话给梁物管,诱惑他前来然后把他杀死。”
“不是的,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出事了……”林平没有否认刘静说给保安买酒一事,却极力想辩解杀人一事,他没有想到这样也会,中了她和罗大伟精心设置的埋伏圈。
林平等于直接承认了,那一晚他自己进入屋里的事实,并且亲眼目睹了梁物管死亡的前后。
此时的林平神态愈发慌乱,他一顿,立刻刹住话头,双眼迷离涣散的眸光看着刘静,突然惊恐不安的说道:“静姐,帮帮我,梁物管不是我杀的,也没有提前潜入屋里。当我进去时,看见他倒卧在卫生间,就就觉得奇怪,走去一看,他就一把拉住我的裤腿,我吓啊!就使劲的想把他甩脱,结果他的手死死的揪住我不放,我拼命的往门口挪,直到拖拽到客厅,他死了,才把手松开。就这样……”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你胆子够大,居然故意玩弄迷惑游戏。把这组无关紧要的数字,留在梁物管的胳膊上,想引开人们的注意力。特别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利用我来告诉罗大伟,然后帮你铲除吴长明的勒索和讹诈,我分析得不错吧!”
刘静的话无疑就像一道利刃,直接插进林平的心窝里,他面部肌肉痛苦的抽蓄一下,满脸狂汗簌簌流下。
那一晚,林平按照吩咐想去屋子里替换,藏诺在保险柜里的东西,把一叠**相片放置在保险柜里,却不料遇见梁物管比他之前先进屋。当他看见梁物管在卫生间时,又惊又怕,惊的是梁物管看见他,怕的是梁物管浑身是血,看来是奄奄一息。
林平没有打算拨打电话救人,暗自想的是只要他死了对自己没有威胁就好。而苟延残喘的梁物管在临死之前那种求生的本能,让他拼了命的抓住林平的裤腿,林平吓得用脚踩,用手扳,故而在梁物管的脊背上,留下有清晰的耐克旅游鞋的鞋印迹。
刘静记得之前林平穿有一双耐克旅游鞋,可是后来却再也没有看见他穿过,所以就敲定梁物管脊背上的印迹,是来自林平脚踩的印迹。
第六十八章 浮出水面的影子
刘静言辞攻势愈烈,林平的招架之功逐渐土崩瓦解。他有些垂头丧气,却又感到很迷惑,刘静就好像是一部CCD摄像机,不光是把他所做的事拍摄下来,而且对他的心理活动似乎也探究得一清二楚。
林平此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输光了赌注的赌徒,被剥光了衣服,赤 裸 裸的袒露在这个看似弱不禁风,模样婉如冰山美人一座似的刘静面前。
刘静见林平无话可说,刚才那据理力争辩解的勇气已经消之殆尽,逐从脚下的提包里拿出一张相片。推倒林平的位置,双手合十撑住下颚。
“你看看这位是谁?看仔细告诉我。”
“不认识。”林平肯定的摇摇头道。
“你姐在哪?”刘静问出这句话,自己都感到讶异,林珍自杀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她却不是她。
刘静在给林珍化妆是,发现脖子处有一点污渍,就使劲的用手去蹭。却蹭出端倪来,一层博弈的肉皮从脖子处蹭下来,却没有想象中的出血或者流点尸体水分什么的。这让她感觉有些古怪,就势看了看她启开的眼眶,顿时发现了问题,林珍自打娘肚子里出来。左眼珠就有灰褐色的胎记,胎记一直延伸到左眼角,很是不好看,当时他们家还找医院说是把孩子给调换了,结果仔细查询下来,孩子是他们家的没错。
林珍稍微大点之后,父母看她模样儿挺乖,可惜的是那胎记就像一块,疤痕印迹留在那眼角处很是刺目。父母就把她带到美容科医生哪想办法,把眼角处的胎记给弄没了,眼珠是不敢随意乱碰的,所以自打林珍从幼年到成年,那胎记一直在眼珠上,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静姐,你说什么呢!我姐死了,不是已经焚烧了吗?”
“你错了,焚烧的那具尸体,不是你姐,是另一个人,她也不是自杀的,是被人用水溺死制造的自杀现场,她喉部痉挛,肺部缺氧,大脑严重损伤导致心脏停止和大脑死亡致死,而不是自杀致死。”刘静说着话,目不斜视的眸光紧盯着对方。
“我不知道,不知道。”林平继续想辩解什么,却一时找不到恰当的说辞,顿然和刘静似乎拉开了距离。瞬间产生了一种无形的陌生感,整个人显得拘谨烦躁起来。
越是这样紧张,林平的表现越是明显,额头脖子汗珠滚滚落下,浑身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啃噬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他神态慌张,手足无措。焦躁不安,手拿起放下,不停的在相互磨蹭着。
“要是你不配合说出实话,你姐可能命在旦夕。还有就是,你懂法律吗?要是保险公司把你姐告到法庭,她将要受到法律的严惩。你知道法律会采取怎么样的措施对待你姐骗保行为?”刘静见林平此时就想嫣了的茄子,眸光慌乱的盯着她讲解骗保法律体系。
刘静没有停顿而是接着又说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这……静姐,她在我小姨妈家里C县,我姐拉下太多的债务所以……”林平结结巴巴的还没有说完。
“要是你姐肯自首,说不定法律额外开恩,会适当减轻她的刑事责任。你快把详细地址说出来,或则她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躲在什么地方?”刘静想到在小区看见的那纤细的身影,就联想到可能是林珍。“还有,是你把小杰送到新利苑的?”
“自首真的可以减缓刑法吗?”林平答非所问,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态。求救的眼神,溢满眼眶的泪珠,流满脸颊,动情的看着刘静道。
“可以,你得告诉我实情,这个女人怎么就让人给溺死在浴缸里。她跟你姐有什么关联,为什么做美容也要做得跟你姐那么相似?”刘静把刚才的相片,再次推动到林平面前说道。
林平一阵局促不安,最后努力强自镇定,抬起头似乎鼓足了勇气对刘静娓娓道来前因后果……
死亡的女子果然不出刘静和罗大伟所料是娟子,娟子把林珍介绍给干哥哥。话说;一方贪慕虚荣,一方对林珍情有独钟。贪恋她的美色,钱是什么东西,在这位香港老板眼里,钱就是万能的好东西。它可以让逝去的青春畅想在年轻貌美的身体上,男人处女情节的他可以为所欲为的花钱买到处女,他出手阔绰,甩手就是十万支票给林珍买下第一次。
林珍有的是准备好的本钱来对付这位香港老板,而在她的欲壑难填的心里,却在暗自打定主意,想长期拥有这份来之不易的性福。
深圳在众多人们眼里就是一块黄金宝地,特别是一些有着年轻貌美的女子,他们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于不现实的欲望。而那些在香港的老板们,虽然家中有家室,有孩子,但是在男人事业有成时,他们会相互的炫耀。
一部分男人事业有成之后,对于家中的黄脸婆却颇有微词。他们时有沉迷于情 色之中,偶尔用攀比炫耀来衡量自己的能力。他们炫耀的对象就是女人,而且必须是没有结婚的女子,在验明正身之后,他们宁愿花掉大笔钱来买是处女的女孩,继而在一处租住房子养起来,这就是所谓的二奶村。
被包养的女孩,多则是十年,少则是三五年,娟子早就把自己的第一次,出卖给那有着简陋‘咯吱’作响的民用旅馆里的床板上。所以她只能算是一个小资型的老鸨,顾名思义老鸨是什么东西,就是(拉拉子)看见漂亮的女孩子,她就出面拉到,然后找到合适肯花钱的主卖掉。当然她得的是三分之一的钱,而当事人得的是大头。比如林珍得十万,娟子得一万介绍费。
林珍对这位香港老板起了呆念,偷偷的做手脚,怀上他的孩子,以此来要挟他就犯。可是她低估了这些,置身于情 色场中的男人。
原本这位老板是看中林珍的单纯,性格很阳光和娟子也合得来,没想到却遭到她的要挟,心里就有些厌恶她这种做法。久而久之这位在林珍怀孕后,就把她一个人撩在租住的豪华屋子里,一撩就是一个半月。
第六十九章 意乱神迷
林珍是什么人,她怎么经得住寂寞,之前的一直坚持,得到的是这个结果,她郁闷了,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是否正确。
娟子在林珍和干哥哥在一起后,表面是没什么,拿钱走人,把整个原本是属于她的屋子尽数让给林珍。可是心里则严重的不平衡,虽然搬到别处去暂住,却偶尔也会来串串门什么的。
林珍闲来没事就四处走走逛逛,没想到却在这里碰见,曾经有一面之缘的琴姐。
“你,小丫头,三日不见,以当刮目相看,哦呵!怎么,找到主了呀!”琴姐惊诧的口吻道。随即把林珍拉住,轻盈的转了一圈。
“琴姐,看见你太好了呀。”
“小丫头,貌似长胖了吧!”琴姐看着腰身有点粗大的林珍,略带质疑的口吻看着对方问道。
“琴姐,我……”林珍有些难为情的迟疑着,犹疑片刻,没有把怀孕的事情说出来。
女人与女人之间是无话不谈,琴姐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林珍的窘迫状态。
“你的主对你怎么样?你该不会对这种打游击的男人,痴心妄想吧!”琴姐拉住林珍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絮絮叨叨的说道。
“嗯,他……救了我,我想报恩,可是他……不喜欢我怀孩子,都有一个月没有回来了,但是钱照样给我打在卡上。”
林珍口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谎话,面色却保持这那份单纯天真的模样,以博取琴姐对自己的同情和信任。
“傻瓜,女人年轻漂亮就是赚钱的本钱,你把这副好本钱赌注在一个有家有室的游击男人身上,必输无疑。”琴姐说着说着就哭泣起来,完后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林珍。
琴姐也是川妹子,来到这里做人二奶,包养三年。那个男人想来就来,不来也不准琴姐离开这里半步。三年对于一个男人没什么,他有家有室。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对家人的责任和义务上,而对养在二奶村的琴姐,活脱脱就把她当做一只闲来时逗逗的金丝鸟或则是宠物吧!三年的孤独寂寞让琴姐后悔不已,悔不当初没有听父母的话,老老实实的在家安安心心的过那平淡却充实的生活。
琴姐还有三个礼拜就满三年,她就可以脱离对方的束博,开开心心的离开这用虚荣心,贪婪建造出来一座无形锁住自己的笼子。
林珍离开琴姐,心沉甸甸的,女人从娘胎出来,变成婴儿,从婴儿变成女孩,从女孩长大谈恋爱到结婚,是一个过程但是也是一阵质地脱变,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脱变。就像红楼梦里,宝玉骂那些依仗主子不可一世的奴才们,好端端的女儿家,跟男人睡一觉就变得混账起来了,这句话真心的没有说错,古代有,现代也有这种括不知耻的心态存在。
林珍依赖那份柔情,同时更依赖那无所不能的财富。要是有一个男人,一方面可以给自己温馨柔情,另一方面可以给自己财富,那该多好。
步行一会,林珍抬头才看见来到了,江的工作地方。她看到江,江也看见了她。
林珍在江眼里变得更加成熟有韵味,加上改善了生活以及被包养之后的养尊处优,她皮肤更白,身材更丰满,只是漂亮的脸蛋上,那双靓丽的眸子,隐藏着一点淡淡的忧郁。
江对林珍还是那么体贴入微,处处替她作想,这让林珍总是感觉欠缺他什么似的。但是自从再次见到江以后,林珍在心情烦闷,寂寞孤独时就会来找江。
江会耐心的倾听林珍的倾述,直到她把心里的苦闷完全倾吐完毕,他才会用自己的人生观和体贴的言语来安慰她。
林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江发生了什么意外的状况,反正她希望江辞去工作,然后她用香港男人给的钱,给江租了三室一厅的大房子,然后没事就悄悄的往他那里去玩,当然是玩大人游戏。
林珍觉得周旋于两个各有所取的男人身边,这才是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娟子出现在他们俩的面前,林珍受到娟子的讹诈,当即就拱手把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二十万,分一半给娟子,这才封住了她的口。
林珍待产,她对香港男人说要回家生产,男人答应了她。并且在娟子的极力怂恿下,安排了江陪她一起到四川老家生产。
香港男人之所以没有放弃珍,也就是想看看她到底生一个男,还是女,如果是女儿,他会毫不迟疑的带走,可以随意的谎称来唬弄家里的结发妻子,更何况妻子也喜想要一个女孩。如果是男孩,他家里已经有三男孩,自然是不稀罕,宁愿每一个月给孩子抚养费,也不想让孩子回家惹得家里的母老虎咬人。
林珍怎么知道香港男人的打算,她想的是用孩子牵扯住男人,再利用男人给的钱,养江。这样既可以得到爱情,也可以得到金钱。
林珍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精,没想到的是,有一个人的算盘比她还打得精,这个人就是娟子。娟子拿着从林珍哪里讹诈来的钱,加上以前的积蓄,出国到国外去做了美容手术。
当林珍在四川生下孩子,在江的精心护理下养足月份打算回到离开几个月,二奶村的家时。
娟子从国外返回,先她一步到那个家。娟子不但做了美容手术,把脸换成新皮肤。做得跟林珍极其相似,还特意的做了处女膜修复术。虽然没有处女那种出血量大,但是也好比,那些生了几个孩子的女人之后那种松弛感。
林珍还没有到家,就发现出问题了,她之前就告诉香港男人要回来了。所以在还没有到家时,先打了一个电话,结果可想而知是娟子接的电话,娟子在电话里软硬兼施,让林珍无计可施。
他们俩只好暂住在江的屋子里,江勇敢的对林珍承诺,只要她安心的和自己过日子,那么孩子就是他江的亲生儿子。他会待他们俩母子好的,并且发誓要用生命保护他们。
“你有钱吗?你可以让我为所欲为的在超市,购买价值不菲的钻戒,黄金链子吗?”林珍哭了,不知道她是后悔跟江那段糊里糊涂的情爱,还是后悔把自己的青春就这样随意的践踏掉了。
江给林珍下跪,并且把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几万块钱都给她,却换来林珍的冷眼相向。
有一天,林珍想见香港老板,把娟子的丑恶一面抖擞出来。她料定香港老板会出现在这条路上,所以抱着孩子来见他,孩子长得真的乖巧,模样儿就像林珍,但是额头跟他香港爸爸很像。
第七十章 别离二奶村
林珍决定孤注一掷,她趁江出去后,独自带着孩子在香港老板出没的地方等待。香港男人没有出来,倒是把娟子等出来了。
娟子成功的实施了,李代桃僵的做法,反正这个香港男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加上身边多的是女人,对于女人的细小变化,根本就不易察觉。
娟子此刻扮演的就是林珍的角色,只差没有抱一个孩子在手里,让林珍感到可怕的是,娟子面容怎么变得和自己一般无二。
林珍看见娟子走来,从对方那不友善的面孔神态来看,她就感觉不对劲,急忙抱住孩子就跑。
娟子岂肯罢休,昨晚冒充林珍和香港男人缠绵时,就从他口里打探到消息,孩子抚养问题,香港男人将每一个月付给孩子五千元的抚养费。这可不是一笔小数额的钱财,娟子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娟子见林珍跑了,就紧跟在后面追,林珍抱住孩子,始终不能撒开腿快跑,只能是慢悠悠的跑,还得顾及孩子被吓抽风吧!毕竟还是吃奶的婴儿。
当林珍跑到一处拐角处时,看见了琴姐,如此这般的对她一说,对方二话不说,就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娟子四下看看,没有了林珍母子二人的身影,料定她跑也不至于会跑到好远,就想来一个守株待兔。
林珍在琴姐的楼上看见这一幕,惊得是不知道怎么办的好,孩子哇哇的哭闹更让她烦躁不安。
琴姐让她稍安勿躁,同时获知林珍还有一位朋友叫江的,立马就有了对付娟子的主意。
二奶村,房屋密集,巷子深,一条巷子要是以一般的速度走的话,可能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但凡一个人都不敢在巷子里行走。因为这里人口流动大,人员复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也是有关部门最头疼的一件大事。
娟子正在巷子里等得不耐烦时,看见江迎面走来,原以为想喊江帮她,却猛然想起江和林珍的关系非同一般,就佯装没事一般,悠闲的闲逛貌似很惊喜的看着对付打招呼。
没想到江随意的走来,也和娟子搭讪着话头,却突然来一个回马枪,趁巷子里没有人之际,一把搂住娟子的脖子,拳头砸在她的太阳穴上,将其砸昏拖拽到一处隐蔽处,然后脱光她的衣服,丢弃在哪扬长而去。
话说这都是林珍在电话里,偷偷给江交代这样做,让娟子出尽洋相,丢尽脸面,才不会死皮白赖的呆在这里。
果不其然,是事态的发展比林珍预想的还要好,在这里有很多单身男人,在之前就提到过,他们也是听说这里是黄金宝地,都是来想挣到一笔老婆本就回家,谁料到这里的生活成本高得吓死人。任由他们没日没夜的做工,也只能勉强维持最基本的生活水平,就更不必说可以积攒钱娶老婆的想法了。
三两个男人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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