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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卦就会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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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里; 对帝君的不满似乎已经回到了五年前。
  帝君战上任七年,前五年连年征战,致使战天国百姓民不聊生; 战天国的好日子也是这两年刚开始的; 如今谣言四起,竟是有待退回两年前的意思; 纷纷开始传帝君不仁。
  谣言传着传着; 就提到了帝君初登基时; 天降异象,天狗食日一说。
  那一日; 帝君登基大典; 本是晴空万里的天气; 突然狂风大作; 天上的明日从边缘开始,慢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随后黑点逐渐变大; 遮天蔽日,到最后好好的青天白日,突然黑了下去。
  似乎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都在反对着帝君战的登基,都在告诉天下人,此人不详。
  与此同时,异军突起。
  在战天国与昆国交界处,突然杀出来一队大军,自称是——前朝八皇子赵焕的平乱军。
  这平的,自然是当今战天国的帝君,战。
  这消息是由宿源欢带到窥极殿的,彼时沉默正站在观星台边看着万里晴空。
  宿源欢到来并未惊动到任何人,只是悄然出现在了沉默身旁,直接就说了一句:“你可知天下要大乱了?”
  沉默仍旧看着万里晴空,远处一点点浮云慢慢飘荡,和其他稀疏的云朵汇聚,层层叠叠的交缠在一起,随着日头的下沉,竟渐渐形成了万里红云,火烧一般一簇赶着一簇,变成了火烧云的景象。
  半响,他才轻声说道:“要到雨季了。”
  宿源欢跟他一起站在占星台边,看着那万里红云,说道:“你青天白日的,再看什么?能看到星象?”
  沉默摇了摇头,终于转身看向了宿源欢,他盯着宿源欢这张普通的脸,突然伸手发难,袖中一抹红光闪过,竟是要一刀直取宿源欢的心脏。
  宿源欢笑容僵在脸上,脚步一蹬,猛然后退,面色冷凝片刻,随后才慢木林森慢挂起漫不经心的笑容,问道:“小瞎子,你这是何意?”
  沉默黑纱遮盖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动声色的收回匕首,又转回身看向天边云霞,“没什么,开个玩笑。”
  宿源欢站在沉默身后,眸光莫测,“你这一招若是我不躲,便是直取我性命的杀招,我竟不知你何时对我起了杀心?为什么?”
  沉默唇角向上鲍鱼翘了翘,说道:“怎么会呢,玩笑罢了。”
  宿源欢终于是冷下了脸,一甩袖转身离开。
  宿源欢离开后,沉默唇角的轻笑才消失,他转身看向宿源欢离开的方向,目光冷凝。
  他竟然是已经不记得了之前对他下的承诺,也不记得这一柄匕首。
  此时许多事情串了次来,似乎从榆溪城回来后,宿源欢就变了很多,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漫天红霞渐渐褪去,沉默转身下了占星台,步伐带风,长袖在身体两侧摆动,他疾步向光烬殿走去。
  如今九重已乱,战天国在大乱前夕,他合该陪在凛暮身边。
  至于那个莫名出现的八皇子赵焕……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凛暮便是八皇子赵焕,入神之境做不得假,那么战天国边境出现那人,就一定是假的了。
  此人目的何在,还有待商讨。
  他走的很快,此时的帝宫,各路宫人更加谨小慎微,危急关头,人人都怕触了霉头,灾祸烧到自家身上。沉默一路来到光烬殿门口,却不想被门口侍卫拦了下来。
  沉默一愣,他向来进出光烬殿自由,此时突然被拦了下来,便有点惊讶。
  “让开!我乃战天国国师!你可看清楚!”
  侍卫看着沉默的目光有些闪躲,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沉默,这些时日,沉默几乎日日待在光烬殿,甚至是经常夜宿在此,这位少年国师与帝君的关系,早就在众人口中变得暧昧万分,但军令如山,闻璞侍卫长亲自下的令,说是帝君有令,不许任何人进光烬殿一步,特意交代了包括国师沉默。
  沉默眉头轻皱,抬头看向眼前的光烬殿,心中突然有些担心,凛暮为何突然对他避而不见,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可与那突然出现的冒牌八皇子赵焕有关?
  他便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便抬头高声喊道:“帝君!帝君可在?沉默有事求见!”
  他一连喊了几声,几个侍卫脸色越来越难看,就怕被人怪罪下来,不停的小声阻拦着沉默。
  “大人!国师大人!小的求您了!您可别喊了!这上面要是怪罪下来,只会怪到小的头上啊!小的只能偷偷告诉您,如今光烬殿有贵客到来,您还是走吧!小的求求您了!您大慈大悲,帮帮小的吧!”
  沉默面色冷凝,见巍峨的光烬殿一点动静也没有,只得作罢,丧气的往回走。
  却不想走到一半被宿源欢拦住了,沉默看着去而复返的宿源欢,因被凛暮拦在殿外,面色并不好看。
  宿源欢倒是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笑嘻嘻的凑过来,绕着沉默转了几圈,轻声说道:“小瞎子,被人拦在外面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的心上人不是千机殿的殿主吗?为何如今与当今帝君又是这般不明不白?”
  沉默闻此,以为宿源欢是专门跑来嘲笑他的,立刻抬步想走,宿源欢身形一转,就挡在了他的身前。
  “走这么急干什么?这样,我今天心情好,善心大发,带你进光烬殿如何?”
  沉默终于开口说道:“光烬殿如今戒备森严,任何人不得入内,就连我也不行,你又该如何进去?”
  宿源欢笑了,“自然是……偷偷进去。”
  沉默听后,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宿源欢,他本该拒绝的,但不知为何,心里就像有个钩子一般不停的吊着他,让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凛暮在光烬殿内到底在做什么,那所谓的贵客,又是何人!
  所以最终,他只是说道:“好。”
  宿源欢似乎早就料到如此,走到他身边,一手抓紧他的肩膀,提气就带着他飞掠起来。
  光烬殿的侍卫自然是全帝宫武功最高强的,但若说当真对比起来,谁又比得过当今执法堂的堂主宿源欢。
  宿源欢想要带一个人悄悄的溜进光烬殿,虽然难了一点,但也不是做不到。
  两人便从光烬殿后面一路绕了进去,最后停在了正殿后。
  宿源欢打开一扇木窗,对沉默示意,“来,从这里进去。”
  沉默发现他自从来到这个异古时代,便经常翻窗。两人从木窗进去,入眼便是一个巨大的屏幕。沉默还想往前,被宿源欢叫住,只听宿源欢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帝君虽身有残疾,但武功定然差不到哪去,我们就在这里看看,再往前,怕是就要被发现了。”
  沉默点头,便蹲下,从屏风镂空的花纹往外看,这一看便觉得胸腔翻滚,似乎血液倒流般难受。
  只见光烬殿高大的御座上,凛暮正威严的坐在上面,低着头看着眼前的人,神情看不真切,而他面前,一白袍男子俯在他身上,衣衫半褪,与凛暮越靠越近。
  因他们距离凛暮与那人还是有一段距离,所以根本听不到二人之间的谈话,但见这暧昧的场景,便足够令人遐想。
  他想到了侍卫口中所说的贵客,这,就是凛暮的贵客吗?
  只见那白袍人衣襟大敞,衣袍慢慢从肩头滑落,露出浑圆的肩膀,和瘦削白皙的脊背,黑发披散在上面,对比强烈。
  沉默双手紧握,不自觉的绞在身前,双眼透过黑纱死死的盯着外面,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如今他这副蹲在屏风后面的模样,莫名与入神中那小小的秦烨蹲在屏风后的身影重叠。
  他如今内心如同火烧火燎一般阵痛难耐,两只手互相捏到泛白,恨不得就这么冲出去,冲到凛暮面前,去质问他,去责备他,可最终,他只是蹲在这里,面无表情的看着。
  凛暮双手放在座椅两侧,并未动弹,头微微下垂,看着眼前的人,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了什么。
  而那白袍人一头黑发披散,遮挡了面庞,看不见脸。
  许久,凛暮慢慢抬手,按在了白袍人的胸口,缓缓向那人凑近,两人身影交叠,不知在做什么。
  宿源欢伸手按在沉默的肩膀,在沉默看过来后,指尖点了点外面,轻声说道:“该离开了,不能待太久。”
  沉默慢慢松开绞在一起的双手,指尖似乎有一点颤抖,跟着宿源欢爬出了木窗,下去时甚至还踉跄了一下。
  宿源欢此时到没再多话,伸手一抓沉默肩膀,快速离开。
  沉默离开后,凛暮松开按在白袍人胸膛的手,后背靠回座椅,掏出手帕使劲擦拭着碰触过白袍人的手掌,语带寒霜:“不过是生死蛊的残次品罢了。”


  第60章

  宿源欢扔下他后就走了; 沉默自己慢慢走回了窥极殿。
  晚膳的时候,沉默第一次有了没有食欲的情况; 可他仍旧一口一口; 逼迫自己吃完饭。
  随后,他独自一人上了占星台。
  他心中惦念的; 脑海中想的,无一不是凛暮; 偶尔思绪一转; 又想到那个白袍人。想到凛暮时,他胸口温暖微酸,想到那白袍人时; 他只觉得胸口胀痛难耐。
  看着满天繁星; 他干脆运算起了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的占星术。
  却不想这一次,在他的眼中; 终于看到了另一个隐藏在巨大星幕之后的北斗七星、南斗六星的星轨。
  他心中突然酸涩的想到; 这是不是就是现代时偶尔在电视上听到的; 情感失意,事业得意?
  大概算卦、推演; 也算是他的一个事业了; 不进行就会死的事业。
  这一次; 在仔细观察了星幕之后; 他发现,他曾经做过的一个关于星辰黯淡的梦,或许不仅仅是梦。
  只见天上繁星映衬在沉默眼中; 宛如一个微缩的小小世界,里面的星空却与天上的所有不同。
  沉默眼中的星空中,北斗七星第二、第三、第七星宿暗淡闪烁,只余下一点微光,唯有第一、第四、第五、第六星宿还在闪烁明亮,但它们的亮度也不相同,第一星宿已经开始闪烁,似乎有变暗的趋势。
  而南斗六星,除了明亮的第二星宿,其余全部黯淡下去。
  这与他梦中的景象又不同,只是月余的时间,南斗六星就有四颗星宿黯淡下去。
  到底是什么引起了这些星宿的变化?
  脑中灵光一闪,沉默突然想到了算卦系统不断重复过的星宿代表。
  北斗七星、南斗六星分别主人世间的七情六欲,这些星宿的黯淡是否与七情六欲有关?
  第二日。
  那被虫子吃空内脏的人的身份终于查出来了,是沉默曾经见过甚至谈过话的人,景兴宁。
  他本已经淡忘了景兴宁这个人,却不想这个时候被告知那死状凄惨的人竟然是景兴宁。
  当初景伯中死亡,景家没落,沉默查案回来就得知景家全部葬身火海,而景兴宁消失。
  却不想景兴宁却被人劫持了去,被弄成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丢到了窥极殿。
  是为了挑衅?
  挑衅他吗?
  沉默左思右想最终将伤害、折磨景兴宁的人定在了那个至今未出现的黑衣人身上。
  他们到现在都没有直接面对过这个黑衣人,只从榆溪城灭城一事上隐约窥见了他的目的,似乎是为了炼制那种传说中能令人死而复生的蛊虫——生死蛊。
  似乎宿源欢对这种蛊颇有微词,景兴宁也是,水生也是,宿源欢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厌恶,甚至是最后出手杀了他们,哪怕他理由合理,如今想来,也处处透漏着怪异。
  并且宿源欢的记忆有问题,他似乎不记得一些事情。
  当天午时,沉默坐不住,他又去了一次光烬殿。
  照旧被几名侍卫拦在了外面,这一次没有宿源欢带着他,他便是如何也进去不得。
  他心中惶惶,站在光烬殿外看着那紧闭的巍峨殿门,只觉得头脑发昏。最终他浑浑噩噩的往外走,却是来到了千机殿。
  千机殿似乎许久不曾来人,他的主人仿佛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一个身份,一个叫做凛暮的身份,一个和沉默第一次相遇时的身份。
  沉默坐在桌案边,伸手拿出豪素,看着豪素笔尖一点漆黑墨色,手渐渐握紧。
  随后他猛地站了起来,翻来一盒墨,沾了水细细研磨,等墨研好了,他用豪素沾了墨水,开始一笔一划的认真写着:
  天不老,情难绝,惟愿此生长相思?
  这次他在最末尾写了一个问号,他到底不是个古人,没有满肚子的文采,就是这句狗屁不通的情诗也是他想了许久才写出来的。
  如今他便再次写这一封信,想要送到凛暮面前,想要问他,可是此心有变。
  他拿着信,就像拿着自己一颗炙热的心,去而复返,再次来到了光烬殿殿门前。
  门口的侍卫看到他露出无奈的神情,那神情里甚至掺杂了些许怜悯,他们已经自动自发的在脑海中补充了各种大戏与前因后果。
  沉默顾不得其他,他站在门口,进不去,只能等。
  午时的太阳毒辣的很,此时天渐渐热了,他站久了便觉得头眼昏花,额头的汗水也慢慢流了下来。
  殿门轻开了一条缝隙,正有人从内里偷偷的往外窥视,他站的角度很好,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他,正是那个白袍人,只见他五官明艳,一脸的肆意张扬,门外的光线露出一条缝隙照在他的脸上,面无表情。
  沉默固执的站在门外,等到午时过了,日头不再那么毒辣了,他才好受一些,但也觉得双腿发软,开始晃荡。
  好在终于叫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只听他高声叫道:“闻璞!”
  本目不斜视路过的黑衣侍卫这才转身,一眼就看到了嘴唇惨白、额头汗水涔涔的沉默,他想到了光烬殿如今的情形,再看到沉默如此,心中便已经猜测出了一二。
  没人比他更清楚的看到这两个人是如何互相折磨着、纠缠着,最终紧紧的扭在一起。
  他想到殿内那个曾跟他说过退位的人,若是见到了这样的沉默,黑眸中又该闪过怎样的不舍与心疼。
  他走到了沉默面前,沉默抬头看他,将手里一直小心翼翼捏着的书信递给他,洁白的封,上面没有任何人名,但闻璞立刻就懂了。
  “闻璞,请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凛暮。如果不能……就放在他的桌子上。”
  闻璞伸手接过信件,并未推脱:“好。”
  沉默这才唇角微勾,露出抹浅淡的笑意来。
  闻璞临走前,似乎是不忍,回头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必多想。”
  沉默一愣,随即心下稍安。闻璞跟在凛暮身边的时间最长,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在提醒他。
  沉默这才回了窥极殿,一回卧室就躺在了床榻上起不来,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胸口一阵一阵的涌上恶心的感觉,他竟然是中暑了。
  赵宝发现了,一声惊呼,立刻跑去了正罡阁拿药。
  沉默是人生中头一回中暑,整个人都颓靡了许多,药刚入口,就忍不住吐了出去。赵宝无法,又去熬了一碗,这次沉默有所准备,不想再折腾赵宝,便强迫自己一口气喝完,谁知刚咽下最后一口,胃部便涌起了剧烈的呕吐感,他立刻俯身,便将刚才喝的药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摆摆手,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了,只是躺倒在床上,告诉赵宝他躺躺就好了。
  赵宝不放心,拿了个蒲扇过来给他扇着,到最后还是被沉默赶出去了。
  另一边闻璞拿着信进了光烬殿,没有找到凛暮,不知他此时去了何处,到是那白袍人一直站在一边阴恻恻的看着他。
  闻璞与此人不对付,此人也不见得看得上他,所以两人互相无视。
  找不到凛暮,闻璞便进了书房,把沉默给的信放在了桌案上。
  闻璞走后,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只见那长相美艳的白袍男人走了进来。
  他目光在室内缓缓转了一圈,随后落在了桌案上,上面一封信安静的摆在那里。
  他走过去,想到午时看到的那个被太阳晒的一脸惨白的少年,冷嗤一声。
  他是知道那少年国师的名头的,毕竟他可是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关于凛暮的一切,如今他终于能出来了,自然是要把一切都抢回来。
  只见白袍人轻轻打开信封,拿出里面沉默精心写的信,看着上面的一句情诗,面色越加冷凝,眼中满是嘲讽和疯狂的恨意。
  他伸手拿过毛笔,翻了翻桌案上已经批阅完的奏折,模仿着凛暮的字迹,在信下面回了两个字,“不可。”
  随后吹干墨迹,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拿着重新装好的信封出去随手找了一个宫人,说道:“去,把这封信送到窥极殿交给国师,就说是帝君给他的。”
  那宫人这几日见多了眼前这人在帝宫中张狂肆意的模样,连帝君都不敢管他,此时他一个小小宫人更是不敢怠慢,立刻接了信呐呐答应,转身快速跑了出去。
  沉默此时正在窥极殿卧房中躺着,他如今身体开始发冷,只觉得脉搏、心脏跳的极快,胸口的恶心感觉久久不能消退。
  正在这时,赵宝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问道:“大人,你好些了吗?”
  沉默抿了抿嘴,声音压抑着难受,说道:“好多了。”
  赵宝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说道:“大人,刚刚光烬殿差人过来送了封信,说是帝君要交给大人的。”
  沉默刚还沉浸在病痛中的黑眸一亮,里面涌现出希望来,他撑着手臂费力的坐起来,靠在床头,看向赵宝:“快,拿给我。”
  赵宝便把信递了出去,沉默接过,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手指甚至带着些微的颤抖。
  折叠的信纸被慢慢打开,沉默闭了闭眼睛,垂眼看去。
  赵宝站在一旁,只见他的小国师大人靠坐在床边,脸上是病痛的苍白,双手捏着信纸,指尖颤抖,许久不曾动弹。
  过了许久,他就见沉默动作十分缓慢的重新叠好信纸,慢慢、慢慢的将信纸重新塞进了信封里,后又塞进了枕头下面,俯身躺下,背对着赵宝,轻声说:“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赵宝站在原地有些踌躇,他总觉得小国师大人此刻有些怪异,犹豫片刻,还是出去了。
  此时背对着赵宝躺在床上的沉默,双眼无神的睁着,泪水顺着眼角不断的滑落,可他面上却是一丝半点的表情也没有。
  在被昆潇所变的怪物追杀时,沉默没有哭过。羽×兮×读×嘉。
  在入神前皇后时同感体验了被凛暮削成人棍的痛苦时,沉默也没有哭过。
  此时此刻,他却哭了。
  漆黑的眼睛里,一点亮光也无,静静的看着前方,久久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再推一次我的新文《豪门老猫,在线真香》
  每天单机更新好悲伤啊
  文案:
  姜吉吉男扮女装嫁入豪门
  老公是有名的豪门老男人
  老男人毛病甚多:面瘫、禁欲、厌女症,一碰到女人就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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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天老男人突然长出了猫尾巴……
  谭森:离我三尺开外,不得靠近我半步。
  姜吉吉:嗯?
  谭森:真香!
  本文先婚后爱,攻前期变猫没有人类记忆
  禁欲系厌女症猫攻x女装大佬受
  甜文HE 日更


  第61章

  当天沉默躺在床上一天; 哭着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赵宝就凑到他跟前说道:“大人; 听闻昨日夜里死了几个官吏; 听说是被边境那里的八皇子派人偷袭的,如今九重也开始乱了; 你要是没事,最近还是不要出帝宫为好。”
  沉默视线空空的定在一处; 半响才点了点头; 赵宝不知沉默怎么了,只是忧心的看了看他,许久才出去。
  谁知赵宝一出去; 沉默立刻起来; 洗漱穿戴好就往帝宫外跑。
  他想到了念安,若是这九重不安全; 那念安呢?
  念安在那烟花混乱之地; 又怎会安全; 沉默带上了自己所有的钱财,想要把念安赎回来; 带回窥极殿来。
  烟花巷; 长欢楼。
  白日里的烟花巷是九重最安静的地方; 平静而祥和。
  而夜里的烟花巷; 又是九重最热闹的地方,这里孕育了无数的快乐、肮脏和假象。
  他径直去了长欢楼,门口并没有念安晒太阳的身影。于是他干脆闯了进去; 在有人阻拦时扔下了一片金叶子,便再也无人拦着他了。
  他走上了二楼,去敲念安的房门。
  半响,无人来开。
  沉默心中有些急切,试着推了推,发现房门并未锁上,门一开,屋内的味道就散了出来。
  沉默皱眉,走过去把窗子微微开了一条缝隙,随后向床上看去。
  念安正躺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在熟睡。
  沉默伸手去拽念安的手腕,却被入手的瘦削所惊异到,不过几日,念安竟已消瘦至此。
  念安被沉默拽着,这才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看到他,虚弱的笑了笑,“我还以为是哪个去而复返的客人呢,怎么是你,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沉默伸手把怀里的银票、碎银、金叶子全都掏出来摆在念安面前,问他:“这些够不够给你赎身?”
  念安一愣,捏起一片金叶子看了看,道:“你,要给我赎身?”
  沉默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念安抬手捂住眼睛,仰面躺在凌乱的被褥上,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手掌下就有眼泪流了出来。
  半响,他才不笑了,却没有再看沉默,只是轻声说:“我不想走,这里挺好的,快活,也自在,你要是为我着想,就把这些钱留下,刚好我最近缺钱的紧。”
  沉默没出声。
  念安这才把手放下,脸上又是无所谓的笑容,“怎么,失望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自小在这长欢楼长大,从骨子里就歪了,坏了,走不掉了。”
  沉默摇了摇头,黑眸里一片沉寂与不忍,奈何被黑纱挡着,念安什么都看不到。
  念安起身,把那些银票、金叶子仔细的收了起来,又出声赶沉默:“你走吧,这些钱,就当你我最后的告别礼,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沉默唇角抿了起来,念安已经又躺了回去盖着被子睡觉,不再理他了。
  沉默转身时,却听念安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假瞎子,情爱最是伤人,快活才重要,你可不要……陷进去。”
  从长欢楼里出来,沉默心里更加空空荡荡。
  他仿佛在念安身上,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这么想着又自嘲一般笑了,他大概比念安都不如。
  出了烟花巷,就热闹起来,终于像个白日里的城镇。
  哪怕榆溪城灭城、哪怕异军突起,这街市该热闹还得热闹,不然能够如何,不活了吗?
  敌人还没踩到头上来,他们就得继续为了生计奔波。
  走过一处成衣店,有人与沉默擦肩而过时,竟撞了他一下,沉默一个踉跄,侧头看上去,只隐约看到一个侧脸,他立刻回头,身后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那个侧脸……
  很像是曾经在榆溪城被发疯的侍卫踢下城墙的侍卫清意……
  难道他当时并没有死吗?他又是如何来到了九重?
  沉默在找不到那人的身影后只得放弃。
  也许是念安带来的刺激,也许是沉默于心不甘。
  回了帝宫,他本向着窥极殿的脚步一转,又去了光烬殿。
  这一次光烬殿外把守的重兵已经散去了,沉默终于又看到了窥极殿大开的殿门。
  许是最近被阻拦的多了,他走上光烬殿的台阶时,甚至有些迟疑,但一直到他走进了殿门,也没人再阻拦他。
  站在殿门前,沉默深吸一口气,就走了进去。
  却没想到空荡的正殿前,御座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袍,五官明艳,不是凛暮。
  沉默抬头看他,那人撑着手臂低头看向他,随后轻笑:“我等你很久了。”
  声音如清泉击石,霎时好听。
  沉默不动声色,那人却已经从御座上走了下来,站在了沉默面前。
  他身量比沉默高了快半个头,垂下眼帘看向沉默的时候,像是蔑视。
  “你就是沉默么?凛暮从外面随便捡回来的国师?”
  沉默抬眸看他,心中一颤,这人,居然知道凛暮的双重身份……
  那人歪了歪头,转身,缓慢走上御座,再次坐了回去,坐回了那属于当今帝君战的独属位置。
  “你听着,我名为昆钰,会是以后一直陪在凛暮身边的人。”
  沉默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握拳,他控制着自己尽量冷声说道:“不可能。”
  昆钰笑了起来,看着沉默的目光像是在看蝼蚁:“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若是没有我帮他从昆国皇宫里逃出来,就没有他的今天,我为了他,被逐出了昆国皇室,他欠我的,如今自是不敢有任何忤逆我的行为。”
  沉默想到了入神之时看到的凛暮,拖着断腿一点一点往前爬的凛暮,身后一条血路的凛暮,原来他最后是被这人救走了吗……
  昆钰坐在皇位上,高高的俯视沉默,像在看一个蝼蚁:“沉默,我听闻你千机妙算?可那又如何?你可知,这天下间,没有比凛暮自身更懂得这诡辩、推演之术的人了,你可知他娘亲便是前朝国师?若不是他娘亲为了避祸,亲自让位,又怎会有后来那个酒囊饭袋坐上国师之位?”
  “你不过是个无名小子,凭着一腔所谓的热爱,你能做到什么?”
  他话落,却不想沉默突然缓缓走了上来。
  昆钰看着他缓慢靠近,眯了眯眼睛。
  沉默站在了昆钰面前,低下头看他,昆钰讨厌有人低头看他,便从御座上站了起来,两人对视。
  沉默说道:“他不爱你,原来……他不爱你。”
  昆钰咬牙,“我不需要爱,我只要抓着他的把柄,将他牢牢的控制在手掌心就好。”
  沉默仍旧重复着一句话,“他不爱你。”
  昆钰怒极,抬手想要教训沉默,手刚挥出去,就被沉默牢牢握住,随后狠狠的把他甩了过去。
  他没想到昆钰看着比他高些,却不想这么柔弱无力,竟就这么跌坐在了御座上。
  沉默一愣,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低头看了一眼狼狈的昆钰,转身离开。
  临出殿门前,昆钰突然出声,“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吗?”
  沉默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昆钰似乎抓到了能够狠踩沉默的方法,只见他抬头,明艳的五官一片狰狞,他说:“他在利用你。”
  “他一直想要复活一个人,那人才是他的心头肉、掌心宝,他不爱我,也不爱你,但我和你不同的是,最后我能得到他,而你,什么都没有。”
  沉默听他说完,抬头,面无表情的往外走。
  他不相信。
  凛暮并不在光烬殿内,他已经开始怀疑那二字“不可”是否当真是凛暮所写。
  只要不是凛暮亲口所说,他便什么都不相信。
  而此时此刻,凛暮正飞快赶往战天国边境,他要去会一会那个义军凸起的——八皇子赵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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