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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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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背直接贴上冷硬的墙面,蔚景再次颤抖了身子。
她记得自己中了媚香,一点意识都没有,而面前这个男人为何会还在清醒?
“你到底有没有中媚药?”气喘吁吁,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男人身子微微一僵,再次抬起眼梢望进她的眼。
“你觉得呢?”
男人薄薄的唇边还泛着一抹晶莹的水光,轻轻启动,喉咙深处出来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破碎。
蔚景一震,为他那嗓音,也为他眸中骤然腾起的冷意。
脑中一乱,她怔怔望着他,喃喃道:“我不知道……”
“你怎会不知道?”男人骤然将她的话打断。
那拔高的音量、那厉声质问的样子吓了她一跳。
“你不是探过脉吗?”
男人嘶声问完,原本就浓重的呼吸更是粗噶得不行,他皱眉,微微抿起了唇,胸口急速地起伏。
蔚景怔了怔,忽然想,自己的话可能伤害了他。
其实,她也不是多疑的人。
主要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平时太会演戏,让她不由的就……
想想这个时候问这话,的确是有些伤人。
tang
“凌澜……”
“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如此不堪?”
“不是,我……。”
她想解释,可是男人却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接下来的话尽数被封堵在两人的嘴里,男人再次将她重重吻住。
一边吻她,一边快速剥脱着自己身上的衣袍。
蔚景被吻得七荤八素,缓缓闭上眼睛,只听得衣衫“窸窸窣窣”被脱得极快,伴随着一两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腰间陡然一松,蔚景猛地睁开眼,男人已经解了她亵裤腰间的罗带,身上的最后一层遮挡也瞬间滑到了脚踝处。
她一惊,男人放开了她的唇,炽烈的眸子沉沉打量着她。
而这时,她才发现,男人竟也已经脱。光,浑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这是第一次,她看他的身子。
密室那次,她没多少意识,啸影山庄那次,他衣衫整齐,第一次,他这样站在她面前。
麦色的肌肤,宽阔的胸膛,就算身上有多处未愈的伤,却依旧难掩他结实分明的肌理和雄健的体魄。
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的颈脖往下淌,滑过他胸前一块一块腹肌之间的沟渠。
那样子,那样子……
蔚景脸上一烫,慌乱别过眼,不敢直视。
可是眼角余光依旧能感觉到男人坚如磐石的小。腹。下那一块幽密的丛林,以及丛林下男人勃。起的欲。望,巨大。粗。长,如同昂扬峭立的蛇。
全身的血往上一涌,她心跳加快,呼吸困难,那一刻,慌乱得想逃。
甚至忘了自己的亵裤已落在脚踝处,脚刚急急捡出一步,就一个踉跄,直直扑进男人的怀里。
她惊呼。
男人唇角一斜,顺势将她往墙壁上一压。
滚烫的胸膛压在她高耸圆润的胸型上,两人都颤抖了身子。
而他的炙热坚。硬就抵在她的小腹处,她吓得动也不敢动。
火热的唇落下,细密的吻从她的颈脖一直延伸开来,当男人张嘴将她的乳。尖衔入口中的那一刻,她终于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
吸。吮,舔。舐,舌尖抵着顶端、牙齿轻轻撕咬……
男人一边唇齿折磨地逗弄着她一侧乳。尖,另一边大手也不忘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丰盈,雪白的浑圆在他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蔚景抱着他的头,无力地靠在墙上,娇喘连连。
意乱情迷中,她不禁又想,这是一个中了媚药的人?
许是感觉到她的分神,男人唇齿骤然用力,一阵刺痛从乳。头上传来,蔚景瞳孔一敛,叫出了声。
“痛……”
男人缓缓将她受伤的乳。头吐出,抬起眼梢望进她的眼。
她亦是看着他。
他的眼中跳动着浓暗和明火。
她的眸里含着一丝幽怨、几分迷离,还有一抹委屈。
胸口起伏,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不行。
他倾身,再次吻上她的鼻翼唇角,大手顺着她光洁的小腹一直滑下,修长的五指穿过她幽谧的丛林,在那里流连抚摸了片刻,就来到她已经潮湿的腿心。
她一颤,并拢了双腿。
他的手就被她夹在两腿之间,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也不急,将手抽了出来,下一瞬,却又蓦地将她分。开。两腿抱了起来,而抱起的同时,还用脚踩掉了她垮在脚踝处的亵裤。
蔚景骤不及防,惊呼一声,攀上他的颈脖,而这样的姿势,这样分。开。两腿被抱起的姿势,让他的炙热坚。挺正好抵在她娇嫩的花心外面。
若有似无的触碰,要命的刺激。
蔚景大骇,抱着他的颈,想要借力抬高自己的臀,摆脱这种折磨,可是根本不行,他的双臂就箍在她的腰身处。
想抬高抬高不了,想下来下来不了,她无所适从,急得汗都冒了出来。
而男人偏
生还不让她好过,低头再次吻上她的胸。脯,下面更是抵着她折磨地磨蹭着。
她无助地抱着他的头,呻。吟出声。
热流一塌糊涂。
大掌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压的同时,男人的腰身往上一顶,他的巨大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滑入她的体内。
蔚景颤抖着身子,尖叫出声。
男人亦是喉头一动,闷哼一声。
或许是今夜的前戏做得比较足,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三次,已经慢慢适应,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这一次,被他结结实实地占据满,虽然也有承受不住、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却并未觉得痛。
男人似乎也是一样,而且,被她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感觉让他根本把持不住。
所以也没有停留多久,就开始耸动、抽送。
一股酥麻轻醉从身体伸出缓缓漾起来,蔚景难耐地叫出声,突然意识到什么,又连忙咬住唇,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哼哼唧唧。
意识到她的沉沦,他也慢慢加大了力道和进出的速度,而这样的体。位,两人这样的体。位,让他的每一次撞入,都整根没入,一直撞向她身体深处敏感的凸点。
触碰、拱动、撞击……。
他越来越懂她的身体。
当他将她更紧地抵在墙上,大起大落驰骋的时候,蔚景根本受不住,尖叫着喊着他的名字,让他慢点,慢点……
而他却越发要得凶猛,恨不得整个人都嵌入她的身子。
蔚景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撞了出去,浑身一丝力气都无,甚至连攀住他背的力气都没有,小腹下的欢愉堆砌、堆砌,再堆砌……
这时,男人陡然将自己的炙热抽了出去。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见再送进来,蔚景恍恍惚惚回神,皱眉,刚准备张嘴唤他,却猛地听到“哗啦”一阵什么东西移动的声音。
她一震,还未来得及循声望去,就感觉到眼前景物一晃,男人抱着她几个极快的旋身,接着又是“哗啦”一阵声响,眼前就是彻底一片黑暗。
她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
直到很快,男人又“哗啦”一声让墙壁打开,书房里的光亮进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置身何处。
原来书房的墙壁后面还别有洞天。
只是他们现在这是……
欲张嘴询问,只见边上的男人手臂骤然一扬,五指微拢,他们两人凌乱散落在书房地上的衣袍就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飞了过来。
好强的内力!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识,却依旧被他霸道的武功震住。
当衣袍落入他的手中,他再次快速将墙壁关上。
眼前又陷入了一团黑暗中。
“怎么了?”
黑暗中,他再次将她抱住,亲吻上她的唇,“别怕!”
蔚景怔了怔。
她问怎么了?
他说别怕?
完全答非所问。
正略略怔忡,男人又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猛地从她的身后进入她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进入让毫无准备的她身子往前一倾,幸亏,她知道自己就站在活动的那面墙后面,连忙伸手将墙扶住。
“你——”
她真不知道该怎样说这个男人。
猴急成那个样子,似乎一刻都不能耽搁。
而且,竟然在这么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能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能准确无误地进入她的身体。
虽震撼不已,却也没有心思多想,因为身后的男人已经扣着她的腰身,抽送起来。
骤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她一惊。
而身后的男人仿若未闻,反而加大了抽送的力道。
蔚景忽然明白过来,男人将她带进这里面来的原因。
《
/p》
练武之人耳力极好。
他已经听到有人来的脚步声了,是吗?
只是,这么晚了,会有谁来?
许是没有听到回应,敲门声停了。
接着就是“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冬雨的声音传了过来。
“公主,没人在。”
蔚景瞳孔一敛,是锦溪。
刚想转身,身后男人忽然深猛一袭,她差点尖叫出声,连忙咬住唇瓣,才没让自己的声音逸出来。
脚步声进了书房。
“银杞明目汤不见了。”
“公主,看,地上的那个瓷碗,是不是我们装明目汤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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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136】那一刻,她想到“偷。情”这个词
“公主,看,地上的那个瓷碗,是不是我们装明目汤的那个?”
锦溪站在门口,顺着冬雨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书桌前的地面上,一片凌乱,各种东西散落,包括一个歪倒的瓷碗。
目光触及到瓷碗上的花纹时,她瞳孔一敛。
可不就是她们装明目汤的那个恹。
疾步走过去,弯腰将瓷碗拾起来,碗底只剩下极少没喝完的汤汁。
她脸色一变,那就是有人喝了。
她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哎,这件事说起来,都是怪她粗心,其实也不是粗心,是她被夜里发生的事脑子搞晕了,所以就忘了这茬儿戽。
夜里的时候,久等夜逐曦,却不见人影,她才想到到书房来看看。
可是她又怕她这样贸然闯入会让夜逐曦不喜,所以,她才去厨房做了银杞明目汤,她听管家康叔说过,夜逐曦平时最喜欢喝这种汤。
在汤里放些催。情的东西,也是出门前临时起意的,虽然,这东西她早已准备了很久。
汤做好后,她跟冬雨就来到了书房,书房里亮着灯,却没有人,书桌上有本摊开的书,她记得上次她来书房来找夜逐曦,他似乎就是在看那本书。
既然书摊开未收,且烛火未灭,说明看书之人只是短暂离开,她以为夜逐曦只是有事出去一下,或者如厕去了,等会儿会再回来,所以,她就将瓷碗放下,在书房里面等。
不一会儿,没等到夜逐曦,却是等来了气喘吁吁的秋蝉,说亲眼看到夜逐曦进了鹜颜的房间,她当时血往脑子里一冲,直接就带了两人杀到了鹜颜的房间。
谁知道,结果竟是搞了个大乌龙,那人是夜逐寒。
而且夜逐曦还生气了。
脑子里搞得乱乱的,她早已忘了还放在书房里的明目汤。
回房后,夜逐曦也跟着回去了,丢给她一片沁木的木块,雏形是梳子的沁木木块,她才明白过来,夜逐曦夜里一直没回房,是去做梳子去了,送给她的梳子。
只是,最后,被她冲动一闹给毁了。
她心里面懊恼得不行,一直在想着该怎样补救,怎样让夜逐曦不生她的气。
很久之后,才猛地想起遗忘在书房里的汤了,赶紧跑过来,想要端走处理掉,谁知,谁知…。。。
竟是已经被人喝了。
看这个屋里凌乱的样子,那人应该是媚药已经发作了,只是……是谁呢?
能来这书房,且敢喝这书房里的东西的人,应该只有夜逐寒和夜逐曦两人吧?
而夜里的时候,夜逐寒已经在鹜颜的房间,显然不会突然又跑到书房来。
只有夜逐曦…。。
是夜逐曦喝掉了?
她瞳孔一敛。
边上的冬雨皱眉,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如果被二爷知道了公主下药,不知二爷会不会生公主的气,毕竟……毕竟前面的事,二爷的气本就还没有消……”
锦溪心里一乱,厉声打断她的话:“有什么好生本宫的气的?本宫跟他是夫妻,夫妻之间增加点情。趣有什么?又不伤风败俗、又不触犯王法,再说了,这种事情也是他先做的。”
她一直对不记得自己跟那个男人的第一次耿耿于怀,那日进宫,正好碰到她熟识的一个医女。
于是,她就将自己的情况影射到别人身上,偷偷问了一下那个医女。
医女说,良好的男女之事的确会让人产生欲。仙。欲。死的销。魂之感,可就算陶醉其中,也不可能没有一点记忆,除非两种情况下,一种,醉酒之后,一种,催。情之后。
那夜,她有没有喝酒,她清楚得很。
所以,只可能是第二种。
既然,他可以对她催。情,她为何就不能对他用点药?
可边上的冬雨显然没明白,疑惑地看着她:“公主的意思是?”
锦溪斜了她一眼,“本宫的意思是,本宫跟二爷的第一次,二爷为了增加情。趣,也对本宫用了媚。药,所以,这次的事,就算二爷知道了,也不会为这种事生气。”
仅一墙之隔的两人正在如火如荼,男人一手扣着蔚景的腰,一手揉捏着她如同脱兔一般乱跳的丰盈,窄臀疯狂抽送。
蔚景被撞得毫无招架之力,双手撑着墙面,下唇都被自己咬出血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逸出什么羞人的声音。
骤然闻见锦溪这一句,蔚景一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早已被男人折磨得浑浑噩噩、意识淡薄,主仆二人在书房里说了些什么,她都已无力去听,只听得断断续续一些,可这一句话却那般清晰强势地撞进了她的耳朵。
“本宫跟二爷的第一次,二爷为了增加情。趣,也对本宫用了媚。药……”
他们的第一次,锦溪跟夜逐曦,哦,不,锦溪跟凌澜的第一次,锦溪跟此刻正在她身上驰骋的
tang男人的第一次……
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自己在意的是什么,那一刻,她忽然又再度生出那种吃了死苍蝇的恶心感……
很难受。
只手撑着墙面,她腾出另一手推身后的男人,她让他停下来。
男人哪里肯依?就像是没感觉到一般,滚烫的掌心大力揉捏着她的胸口,灼热坚。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显然,已经疯狂。
是媚。药的药性上来了吗?
她却已管不了那么多,扭过头,想要提醒他,他的手就离开她的胸,直接扳过她的脸,将她重重吻住。
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扳着她的脸,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冲撞。
蔚景皱眉。
原本就难受,被他这样强行扳着脸朝后,让她更加难受。
心底深处的那种羞耻屈辱一点一点泛出来。
他们这样算什么?
他不是她的夫,她不是他的妻,他的妻子在外面,仅仅一墙之隔。
她却在他妻子的眼皮底下,跟他在这里面做这样的苟且之事。
那一刻,她想到“偷。情”这个词。
对,就是偷。情!
她是小三,她在跟有妇之夫偷。情!
他的确中了媚。药,的确需要有人给他解。
可是,给他下药之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妻子,用他妻子的话说,那是夫妻之间增加情。趣的东西。
而且,这种增加情。趣也不是第一次不是吗?
既然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
为何她在这里,为何她要在这里充当他的解药?
耻辱、愤懑、不甘、委屈、难过……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致,“嘣”的一声爆裂开来。
她对着在她口中肆意翻搅的长舌重重咬下去。
黑暗中,似乎听到男人低低闷哼了一声,也终是放开了她的唇。
可是手臂却依旧扣着她不放,身下也继续动作着。
她推他,她挣扎,她想要摆脱他的禁锢,他一双手死死抱着她不放。
外面传来冬雨的声音:“公主,接下来要怎么做?”
锦溪的声音:“将瓷碗拿走,我们也赶快回去,指不定二爷已经回房了,只是我们错过了。”
“嗯,好!”
接着,就是脚步声离开的声音。
再接着,房门被带上的声音。
最后,外面恢复了静谧一片。
“放开我!”
终于可以出声,蔚景哑声低嘶了出来。
双手去抠男人的手臂,她死命挣扎。
不知是她拼尽全力挣扎的原因,还是男人身上药力让他虚弱的原因,在她的拼死反抗下,终于,男人脚下一软,后退了两步,将她放开。
难得摆脱禁锢,她也顾不上多想,伸手按下墙壁的开关,墙面“哗啦”一声移开,她拾起地上的衣服就落荒而逃。
对,落荒而逃!
不去看自己只是拾起了一件寝衣,也不去看身后的男人什么模样,什么都不去看,只是跑,一边跑,一边将寝衣往身上套,不知怕晚一步,会被男人拉住,还是怕晚一步,自己会后悔,反正动作快得惊人,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一口气跑回到自己的厢房,“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然后,就靠在门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面乱做一团。
在门口靠了很久,直到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她才缓缓走到床榻边,掀开被子上了床。
辗转难眠。
她又起身坐了起来。
坐了好一会儿,又再躺了下去。
依旧睡不着。
索性,掀被下了床。
倒水喝,坐下,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终究,她还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最后在暗室里的时候,显然男人已经不清醒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锦溪房里去?
如果没有回,他会不会有事?
虽然心里面非常非常不舒服,可是,毕竟人家多次救了她的命。
还是去看看吧。
其实,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犹豫不决、摇摆不定、优柔寡断,她真的很讨厌。
可是,她却又拿这样的自己毫无办法。
****************
书房里,依旧亮着灯。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深呼出一口气,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地上依旧凌乱,屋内没有人。
她走到书架边,记得男人裹她进暗室的时候,虽然动作极快,但是,她似乎看到他的手转了书架上一个装饰的玉瓶一下,当时她没怎么反应过来,方才想想可能是开墙壁的机关。《
/p》
果然,她握着玉瓶一旋,墙壁“哗啦”一声移开。
借着书房内的烛光,洞开的暗室里一览无余。
竟然也没有人。
蔚景一怔,不在?
倏尔,就禁不住弯了唇角。
又一次瞎操心了不是。
又一次自作多情了不是。
人家是谁?
岂是坐以待毙之人?
何况早有温柔乡在等着他。
转身,正欲离开,眼角余光就觊见暗室墙壁上一泓殷红浓艳。
血?
她脚步一滞,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慌乱。
执起灯座,她缓缓走了过去,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入鼻,她抬手,指腹轻轻揩了一点,殷红沾染在指头上。
显然,不是旧迹。
而才落在墙壁上长长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喷溅上去的。
是他?!
瞳孔一敛,手中的灯盏差点掉下来。
****************
一夜无眠,到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却又被弄儿跟兰竹喊醒,说是,皇上让人送了边国进贡的节节糕过来,相爷让一家人去前厅一起用早膳。
说到前厅用膳,蔚景又想起上次几人在那里用午膳的情景,那日可是生了一堆纠复出来。
自那次,她就决定,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能借故装病推脱就借故装病推脱,少参加为妙。
不过,今日,她自是要去的。
因为,她想知道有个人有事没事。
昨夜那样,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回去锦溪那里了,还是去哪里了。
又不好去锦溪那里找,又不好满府去找,她只得回了房。
一夜未睡,黑眼圈浓得厉害,就算是面皮也难掩满面的憔悴,她又轻扑了一些薄粉在脸上,这才带着兰竹跟弄儿出了门。
来到前厅的时候,就夜逐寒,哦,不,是鹜颜,就她一人在。
见她进来,鹜颜微微眯了眸子,似是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淡声道:“来了?”
“嗯”她笑笑,点头,乖顺地走到她旁边的位子坐下来。
这么久了,她依旧没能习惯跟一个女人演夫妻。
不过,那么多下人当前,她也只能陪唱着。
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口下人行礼的声音:“二爷,公主。”
不知为何,她竟然一颗心狂跳起来。
微微攥了手心,她面色如常地循声望过去,就看到凌澜锦溪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凌澜一声白袍纤尘不染,冠玉束发,头顶一个公子髻,其余墨发轻垂在脑后,踏着早上的晨曦而入,翩然的样子犹如从天而降的天神。
跟昨夜大汗淋漓、面色酡红、双眸血色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风姿阔绰,一丝一毫都没有昨夜之痕。
踏入厅门,男人也徐徐抬起眼梢朝她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她刚想着要不要避开,却发现,男人凤眸目光在她这里并没有片刻停顿,就已经眼梢轻掠,看向她身侧的鹜颜,然后,微微一笑:“大哥,大嫂。”
他身后的锦溪亦是跟在后面也笑着喊了她跟鹜颜两人一声。
鹜颜笑着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位子:“坐吧。”
蔚景说不出来心里的感觉,微微垂了眼帘。
眼角余光瞧见对面的男人替锦溪拉了椅子,锦溪坐下之后,男人也坐了下来。
下人们上了小米粥和糕点,每人面前放了一份。
“吃吧,皇上御赐的,听说味道很不错。”
鹜颜率先动了筷。
其余几人也开始吃了起来。
蔚景低垂着眉眼,舀了一小口粥送进嘴里,只觉得清淡得厉害,眼角余光瞥见对面的男人亦是低垂着眉眼、静静吃着碗中的米粥,眼梢抬也不抬,面色清冷寡淡,看不出一丝情绪。
蔚景默了默,手中瓷勺忽然掉在碗里,她抬手捂上右臂,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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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137】是要走吗?
蔚景默了默,手中瓷勺忽然掉在碗里,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右臂,闷哼了一声。
身后的兰竹和弄儿见状,皆是脸色一变上前,“夫人……”
边上的鹜颜亦是微拧了眉心看向她:“怎么了?碘”
就连对面的锦溪都朝她看过来,而有个男人却依旧沉浸在自己默然吃粥的世界里,没有一丝反应。
蔚景弯了弯唇,扯出一抹笑容:“没事,就是肩上的伤口忽然有些痛。祜”
“那要不你先回房,让人将早膳给你端过去?”鹜颜眼梢掠了一眼对面面沉如水的男人,又看向她。
蔚景笑笑:“没事,就刚才那一下突然有些刺痛,现在好多了。”
鹜颜眸色深深,睇了一眼她的肩,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早膳继续。
四个人忽然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冷凝。
只能听到瓷勺碰击碗壁的清脆之声以及喝粥的声音。
最终,还是锦溪打破了沉默。
“对了,二爷,我今日去一趟宝梳轩,让宝梳轩的工匠将二爷昨夜送我的那柄沁木梳梳齿弄出来,听说他们的手艺很不错。”
蔚景眸光微微一敛。
男人顿了手中瓷勺,转眸看向锦溪,说:“好!”
****************
长长的宫道上,锦弦负手走在前面,赵贤手执拂尘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日头有些强,明晃晃的,赵贤眯了眯眼,偷偷看向前方缓步而走的明黄身影,几次想开口,却又作罢。
早朝以后,这个帝王就一直在皇宫里这样走着,也不进哪个宫,也不说一句话,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
刚开始,他以为是散散步而已,走到后来,他知道不是。
哪有散散步几乎将整个皇宫走完的?
有心事!
这个帝王有心事!
只是在想什么,他无从得知,他只知道,自从啸影山庄回来,似乎就有些不同了,到底哪里不同,他却又说不上来。
又走了一会儿,赵贤发现,竟然走到了冷宫。
在一座破败的宫苑前,男人终于停住脚步。
这里赵贤自是识得。
贤妃铃铛所住之处。
男人回头,让他就等在院门口,自己则是推了院门,拾步走了进去。
铃铛正站在院中,轻垂着眉眼,修剪着院子里稀稀落落的几株花枝,骤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怔了怔,回头,就看到明黄挺拔的身影,沐浴着一身阳光走来。
铃铛眸光微微一敛,连忙放了手中剪刀,跪了下去:“铃铛参见皇上。”
男人没有说话,一直走到她面前站定。
视线所及之处,是男人黑缎金线龙头靴和一截绣着龙纹的袍角,因不明其意,她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她勾着头跪着,他不言,她也不语。
“陪朕走走!”
男人忽然转过身,往外面走。
铃铛一震,愕然抬眸。
陪他走走?
她?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待仔细反应,确定是“陪朕走走”四个字时,她依旧难以置信。
许是见她还跪在那里没有动,男人又蓦地顿住脚步,回头,“怎么?听不懂朕的话?”
见男人一脸寒意,铃铛一惊,连忙颔首:“铃铛遵旨。”
说完,就从地上起身,紧步跟上男人。
刚开始,她还以为,男人只是在冷宫附近走走,谁知,男人竟是直接出了冷宫,往皇宫正殿的方向走。
铃铛微愕,不知发生了何事,回头看向赵贤,希望能得到一些提示,谁知对方亦是满脸愕然地对她摇摇头。
一行三人就这样一字排开地走着
tang,锦弦负手走在最前面,铃铛走在中间,赵贤走在最后,沿路遇到的宫人纷纷跪地行礼,在看到帝王身后,一身麻布素衣、粉黛未施的铃铛时,一个一个都投来疑惑的眼神。
铃铛低垂着眉眼,轻抿了唇瓣,她知道他们疑惑什么。
毕竟,在众人的眼里,她可是罪大恶极的犯妇,按照她的罪行,应该是要被处以赐白绫、鸩酒、凌迟之类极刑的。
而她却这样公然出现在宫里,还跟天子一起公然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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