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三千,篡心皇后-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动从来不属于她。
特别是在这方面,她更是羞涩内敛。
今夜竟然。。。。。。
而且白日里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对她来说,一桩一桩,一件一件,都是晴天霹雳,都是她承受不了的变故。
夜里她却没事人一样,矢口未提白日的事情,甚至还帮他分析他父亲的下落。
现在又这般火热主动。
莫不是。。。。。。
他心里猛地一个咯噔,伸手捧住她的脸,将她拉开,他呼吸粗重地望进她的眼。
“蔚景。。。。。。”
蔚景同样喘息地深凝着他,彼此火热的眸子纠粘在一起。
“能叫我景儿吗?”
凌澜微微一怔,眸色隐隐一痛的同时,却还是依言哑声轻唤了一声:“景儿。。。。。。”
蔚景弯唇一笑,手臂用力,将他的头拉低,再度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他心尖一抖,被动地承受了一会儿,可是没能坚持多久,终是抑制不住,变被动为主动,加深了那个吻。
两人便疯狂地吻在了一起。
对她,他就是这样没有抵抗力。
柔软的身子翻身而上,蔚景坐到了男人腰上。
男人呼吸一滞,睁眸想要看向她,蔚景却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一边继续笨拙地吻着他不放,一边小手更是顺着他寝衣的衣领滑到了他的胸膛,不规矩地乱动起来。
男人只觉得身体内的那团火彻底被点燃。
大手一推,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寝衣推高,可发现还是碍事,干脆一拉,直接扯掉。。。。。。
。。。。。。。。。。。。。。。。。。。。
木有多少鸟,孩纸们莫急哈,么么哒~~
谢谢【18701373687】【芸霈】【迷雾水珠sky】亲的荷包~~谢谢【13730978075】【wwspyl】【13109513792】【13377888068】【芸霈】【lans。exueye】亲的月票~~
【312】是她骗了我
凌澜看着怀里累得昏睡过去的女子,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今夜的她的确反常了。
从未见过她如此疯狂的样子,虽无媚功,无媚术,笨拙又青涩,可就是这样不带一丝做作的主动,让她妖娆得就像是一条美女蛇,哦,不,是妖是狐,惑人心智、迷人神识。
她失常了,他失控了沮。
她极尽妖娆,似乎要将自己的全身心都燃烧干净,他深深索取,就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兽。
他将她折磨惨了,他知道。
伸手拂开她被汗水沾黏在小脸上的发丝,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这样的她让他欣喜激动,却又微微有些担心。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今夜她抵死一般的纠缠,让他生生有种好像没有明天一样的错觉。
远处的敲梆声声声传来,他扭头看了一下屋角的时漏。
竟然已经五更的天。
难怪世人会有“春。宵。苦短”这样的词语。
微微一笑,他悄声而起,替她的被子掖好后,拾了边上的袍子穿上。
外面传来人声,微微一辨,似是叶炫跟张如的声音。
系了腰间锦带,再次扭头看了眼床榻上沉沉而睡的女子,他举步出了内殿。
果然是叶炫。
张如不让他进。
见他出来,叶炫眸色一喜,连忙迎过来见了礼。
“皇上,我是来见鹜颜的,”末了,似是又觉不妥,补了一句,“见鹜颜公主的。”
凌澜垂目看着他,淡声道:“她已经走了。”
叶炫浑身一震,愕然抬头。
“走了?”
完全难以置信。
“嗯,”帝王淡应,“昨日下午就走了。”
“去了哪里?”
“朕也不知道,她没跟朕说。”
叶炫完全就像傻了一样,半天才回过神来,摇着头道:“不,不可能,她昨日清楚明白地跟我说,让我今日早上来找她,告诉她我的答案,她让我来的,她怎么会自己失约呢?”
叶炫一副完全不可相信的样子。
“告诉她你的答案?”帝王疑惑挑眉,“什么答案?”
“就是愿不愿意当孩子的父亲啊!”
“哦,”帝王点了点头,眉心微拢,“那你愿意吗?”
“愿意啊!”
叶炫再一次不假思索,笃定而语。
帝王再次点了点头,可是眉心却是皱得更紧了些:“这个问题还需要考虑整夜吗?既然愿意,你就应该当场回答她。”
“我当场回答了,她不信,她说我是因为她救了我,我为了报答她所以才这样,是她让我回去考虑的,让我今日来找她。”
他一宿没睡,今日还赶了个早,宫门一打开,便入了宫,她竟然,竟然。。。。。。
“那你是不是因为感恩所以如此呢?”
帝王煞有其事地问道。
“当然不是!”
“我。。。。。。”
叶炫脸色一红,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头小声嘟囔道:“我…。。喜欢她,想要跟她在一起。”
帝王眼波微微一动,“可是现在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她已经走了。”
“我不信!”
叶炫早已乱得失了分寸,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作势就要越过帝王的身边,径直去龙吟宫里面找人,却是被边上的张如伸手一把抓住衣襟。
“叶炫,皇上面前,休得无理!”
叶炫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手臂大力一挥,将张如的手挥掉。
张如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太监,哪经得起这样的力度,被甩出老远,重重跌坐在地上。
叶炫径直入了门。
帝王也没有阻止。
张如却是气得不轻,这简直是反了,昨日高朗,今日他,一个一个为了女人,竟然连帝王都不放在眼里。
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他对着帝王一鞠:“皇上,奴才要不要宣门口的禁卫进来?”
“不用,随他去!”
帝王回头瞟了叶炫的背影一眼,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末了,又吩咐张如,“伺候朕盥洗吧!”
张如怔了怔,只得应道:“是!”
不一会儿,叶炫就从偏殿出来了,一副整个人被抽走生气,失魂落魄的样子。
帝王唇角微微一勾,眸色兴味,“朕可曾骗你?”
“是她骗了我。”叶炫声音恍惚。
见叶炫机械地往外走,帝王拢眉,喊住他,“你准备怎么做?”
“找她。”
“天大地大,你去哪里找?”
叶炫也没有回头。
“就算天大地大,也有穷尽,我终究可以找到她,”叶炫笃定说完,忽然,又想起什么,眸光一亮,“而且,她大着个肚子,出行根本不方便,兴许还没有走远。”
这般想着,顿时就来了精神,疾步而出。
帝王无力扶额。
这人跟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说不清楚。
鹜颜那般沉静内敛、睿智聪明的女人,怎么就。。。。。。
无奈地摇摇头,他扬袖吩咐边上的张如:“去将人给朕喊回来!”
****************
天牢,从未有过的热闹。
从一早开始,就看到过道里,狱卒和禁卫来来往往,不时有犯人被带出,过一段时间再送回。
而这些审过的犯人回来后,天牢更是炸开了窝。
听说,帝王亲审。
听说,岐黄大国云漠的太子桑成风送给帝王一味神奇的药,服下此药者,就像是被迷了魂,问什么答什么,全部真言,且药力散去人清醒后,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铃铛起先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直到越来越多的人被审,回来,越来越多的人表现出了恐惧,她才开始慢慢紧张起来。
“太可怕了,你知道吗?皇上问我为何小时候那么小就心术不正,偷看隔壁家的二丫洗澡,我当时就震惊了,这件事皇上竟然也知道,皇上说,刚才你自己说的,我就更吓了,那什么药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我竟然连偷了老婆的银子跑去风月楼睡姑娘的事也说了,怪不得皇上今日亲审,有这个药,还怕谁不认罪?”
“可不是,听说,有几个大罪的,直接审完就砍头了,你看,那几间牢房都空了,看到没?”
“还真是。”
那些被审完,暂时还活着的犯人一个一个都惊魂未定。
提审是按照牢房的顺利来的,当隔壁的锦弦也被禁卫带出去的时候,铃铛彻底慌了神。
锦弦被审了很久。
想想也是,他可是藏掖着很多秘密,而且,肯定很多都是帝王想要知道的秘密。
锦弦被禁卫们送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非常的颓废,入了牢房以后,就一屁股坐在枯草上,黯然失神。
铃铛一颗心狂跳,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所幸禁卫说,午膳的时辰到了,皇上先回宫用午膳,下午再接着审,她才暂时微微松了一口气。
怎么办?
脑中快速思忖着对策。
最终,她还是看向隔壁的锦弦,慢慢将身子挪坐了过去,清清喉咙。
锦弦闻声抬头,朝她看过来,她度了一记眼色给他。
锦弦怔了怔,便也悄声朝她挪近。
两人几乎成了背靠背的姿势,铃铛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这才侧首压低了声音:“你听我说,现在有件事要你帮忙。”
****************
跟影君傲和嫣儿道完别后,鹜颜便一手牵着末末,一手牵着暖暖,出了啸影山庄的门。
前日醒来,凌澜将她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都跟她讲了一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娘亲还活着。
当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啸影山庄,被凌澜拦住,说她身体还未痊愈,昏迷了太久,得先疏通一下经脉才行。
昨日下午运气疗法一结束,她就赶了过来。
母女两个十九年未见,有说不完的话,一宿未睡,天亮才眯了一会儿,一觉醒来,都已正午,才想起昨日跟叶炫的清晨之约,便连忙告辞,也顺便帮蔚景将末末跟暖暖带回去。
两个小家伙舍不得嫣儿,一直回头望,而且因为她长期昏迷在榻,两个小家伙跟她也不熟,所以,一路都闷闷不乐。
“末末,暖暖,等回到京师,姑姑买好吃的给你们好不好?”
从未哄过小孩子,鹜颜完全没有经验,就只得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拉近乎。
可两个小家伙不领情,都理都不理她,低着小脑袋闷头走路。
“你们想要什么玩具也可以告诉姑姑,姑姑给你们买。”
依旧被两家伙无视。
“回去以后,姑姑带你们做游戏好不好?”
继续没人睬她,继续嘟着小嘴不开心。
鹜颜便彻底没了辙。
小孩子不应该除了吃,就是玩,除了玩,就是吃吗?
这两项都不为所动,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要不姑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一边牵着两个的小手往马车的方向走,鹜颜一边还在挖空心思地不放弃。
两个小家伙终于有了反应,只不过反应是停下不走了。
先是暖暖,暖暖一停,末末也跟着停下。
“不要听故事。”
“要跟嫣儿姐姐玩。”
两家伙都委屈地看着她,一人一句,特别是暖暖,小嘴瘪着,一副下一瞬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好吧,鹜颜也要哭了。
跟孩子搞好关系,果然比跟最强的敌人搞好关系还要难啊。
答应了蔚景,一定将孩子带回去的,而且,她也对这两个小家伙欢喜得紧,只不过,这两厮似乎对她这个姑姑完全无感。
缓缓蹲下,她耐心地诱哄。
“爹爹跟娘亲在等着末末跟暖暖呢,我们先回去,嫣儿姐姐随后就会来宫里陪末末跟暖暖玩。”
“现在就要嫣儿姐姐一起。”
末末低着小脑袋,轻轻摇晃着鹜颜的胳膊。
暖暖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
鹜颜就急了,“暖暖别哭,姑姑不骗你们的,嫣儿姐姐回去换衣服去了,一会儿就会追上我们。”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嫣儿姐姐。”
末末小眼神坚定无比。
鹜颜欲哭无泪,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山庄将嫣儿带上,还是先将两个小家伙留在山庄,到时让蔚景自己来接,就蓦地听到末末惊呼:“乌骓!”
暖暖闻言,哭声也戛然而止。
下一瞬,两个小家伙就甩了她的手,朝马车的方向跑去。
马车的边上,赫然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见到两个小家伙,小狐狸也摇头摆尾亲昵地迎了过来。
此狐狸,鹜颜自是认得。
可不就是乌骓。
只是它不应该是在皇宫吗?怎么会在这里?
缓缓站起身,鹜颜一双水眸疑惑地环顾左右。
除了侯在车架上的车夫,并未见到任何人。
鹜颜拾步走过去。
两个小家伙已经跟乌骓愉快地玩在了一起,早已将嫣儿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鹜颜正欲询问车夫,忽然,
一个人影从马车的后面走出。
“鹜颜。。。。。。”
一声哑声轻唤,带着颤抖,蕴着万千情绪。
鹜颜心尖一抖,循声望去,就看到男人锦衣华服,长身玉立在阳光下,眸色晶亮地看着自己。
叶炫。
“你怎么来了?”
“找你!”
男人言简意赅,眸光映着头顶的暖阳,每一下闪烁,都是掩饰不住的激动欣喜。
早上帝王让张如拦住他,告诉了他一切。
原来,她并没有离开,而是来了啸影山庄见她娘。
原来,她也没有怀孕,凸起的小腹不过是运气治疗而已。
帝王让他等等,说她很快会回去的。
他如何能等?
一刻也等不住。
他要来啸影山庄接她。
听说他要来山庄,帝王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跟他说,你带上乌骓一起吧,或许能帮到你。
当时,他就疑惑了,带只狐狸一起?
而且,一只狐狸能帮到他什么?
虽心中不明,可对方是帝王,他只得照做。
一路上,他还做了种种猜测。
最终的答案是,鹜颜喜欢这只叫乌骓的小狐狸。
却没想到,喜欢小狐狸的另有其人。
带小狐狸来,竟是这个用途。
果然还是自己的亲爹了解自己的儿女。
“找我做什么?”鹜颜不看他,转眸看向跟乌骓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小家伙,面色如常,心里却是欢喜的。
“告诉你答案!”
“什么答案?”
“我愿意。。。。。。”原本想说,我愿意做孩子的父亲,后一想不妥,这不没有孩子嘛,顿了顿,忽然想起帝王早上说的话,帝王说现在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人已经走了,他顿时脑子一热,大声道:“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鹜颜呼吸一滞,有些震惊,没想到这根榆木疙瘩会如此直白,与此同时,亦是滚烫了两颊。
她别过眼,没有吭声,唇角却是禁不住微微翘起。
“末末,暖暖,你看乌骓都想你们了,亲自过来接你们呢,我们先陪乌骓回宫好不好,等会儿让嫣儿姐姐来追我们。”
“好!”
两个小家伙欢喜地仰起小脸,异口同声道。
****************
午膳过后,天牢里的提审继续。
铃铛被带了出去。
到达天牢外面的审讯室的时候,帝王还没有来。
等了一会儿,帝王才到。
一袭白色的龙衮,黑发如墨、白衣胜雪,还是那样的俊美无俦,那样的龙章凤姿。
就像是一阵风一样,从她的身边掠过,走到审讯室的桌案前,坐下。
明明昨日冬至节的早上,刚刚见过,不知为何,此时再见,她竟觉得恍如隔世。
哦,对,昨日早上,只是见到一瞬,他的出现,不过是将她擒住,告诉她,不要再演了,朕早就知道,你不是湘潭,而是铃铛。
然后,一句多话也不想跟她说,就让人将她关进了大牢。
一如既往的决绝冷漠。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似乎永远都是一个笑话。
无论她怎样蹦跶,怎样心机用尽,似乎永远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逃不过也无所谓啊,她愿意被他握在手心。
可是,他的目光却从未在她的身上停伫。
没有人比他冷,也没有人比他狠。
所以,也没有人比她恨。
一直以来,她都走得小心翼翼,凡事她都从不做绝,从来都是做
着双手准备,给自己永远留着一条退路。
这一次,前路被断,退路被堵。
她已没有出路,她知道。
拖着沉重的脚链,她一步一步上前,千年玄铁撞击在地面上,一声一声脆响让人心悸。
帝王眉眼淡淡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甚至连眼波都没有动一下。
边上立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张如。
她同样看着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一直走到桌案前方,她屈膝跪下。
“铃铛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谢谢【深海微澜】【15633592】【0302031231】亲的花花~~谢谢【清研咨询】【cuicui530】亲的荷包~~谢谢【15633592】【monkey-Q7】【sikmo】【cuicui530】【lanwen000077】【ffjoy】【mm255】【ws111hh】【fionsandra】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313】故意的人是你
一直走到桌案前方,她屈膝跪下。
“铃铛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帝王没有让她起来。
铃铛低着头,见帝王一直都没有吭声,便禁不住微微抬眸望了过去,就蓦地撞上他正看向她的目光,虽然依旧秋水淡淡,她却是心头一撞,连忙垂下眼帘沮。
“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终于出声了,声音跟他的目光一样寡淡。
铃铛沉默了片刻,答道:“铃铛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铃铛没什么好说的。”
男人似乎轻嗤了一声,又似没有。
“那好吧,”男人眼梢一掠,示意立在边上的张如,张如颔首,走到铃铛的面前,将手中的一粒药丸伸到她的面前。
铃铛轻凝了眸光,药丸呈红褐色,大小如绿豆般。
就是云漠太子给的神奇的能让人吐真言的药物是吗?
缓缓伸手接过,铃铛再次看向帝王,在帝王的注视下,将药丸投进口中,咽下。
不一会儿,眼皮就沉重起来,神识也变得混混沌沌,映入眼底的男人身影也变得模糊不堪。
终于眼前一黑,她彻底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不知时候。
没有一丝感觉,没有一丝记忆,甚至不知道他们是用药还是用银针,又或是用的什么其他办法将她弄醒的。
她只知道,醒来后,审讯室里多了一个人。
当今的皇后娘娘蔚景,也不知几时来的,她睁开眼睛就看到蔚景锦衣华服坐在帝王的边上,眼角眉梢的笑意都还未敛去,似是在这之前,两人正在交谈,或者打情骂俏。
见她醒来,帝后二人都微微敛了脸上笑容,看向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段被药力控制的时间内,说了什么话,交代了哪些事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帝王肯定问了她他目前最想知道的,她肯定也如实讲了。
就在她等着接受一番洗礼的时候,帝王却是忽然朝张如扬了扬手,“让禁卫将人带下去。”
铃铛有些震住。
就这样?
什么也不问就这样将她带下去?
哦,不,已经问了。
已经在她被药力控制的时候,在她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时候,都问了,是吗?
被两个禁卫从地上拖起,她的脚有些麻木得站不住。
看来,她跪了很久。
换句话说,她被药力控制审讯了很久。
最后看了一眼帝后二人,两人早已经没在看她,不知又轻声细语说什么去了。
她冷冷地唇角一勾,转过身。
在两个禁卫的钳制下,她拖着沉重的脚链,跌跌撞撞回了天牢。
锦弦坐在牢房里看着她。
铃铛走到草堆上坐下,等禁卫离开,狱卒将玄铁门用铁链锁好也离开,她便迫不及待地移向锦弦。
见她如此,锦弦也连忙靠拢了过来。
“快,快告诉我在哪里,可能马上就要重新提审你了。”
铃铛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道。
锦弦一脸莫名。
“什么在哪里?”
铃铛皱眉,“蔚向天啊,你将蔚向天转移到了哪里?”
锦弦就更加莫名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蔚向天不在我手上吗?”
这次轮到铃铛震惊了。
她不可思议,也十分愠怒地看着锦弦。
“锦弦,你这样就太过分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而且,你不赶快告诉我,我紧急将人转移掉,他们马上就会提审你,到时药丸一吃,你什么都说出来,人被他们救走,我们两个就彻底玩完。”
锦弦眉心微拢,“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睨着他一脸无
tang辜的模样,铃铛气得只差没吐出血来。
“锦弦,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混蛋!”
锦弦脸色一白,看着她。
印象中,这个女人性子一直是沉敛的,话也不多,就算坏,也是坏得很阴,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坏。
鲜少看到她非常激动、非常气愤的模样。
伸手探上她的额,他敛眸问道:“你没事吧?”
“还在给我装,”铃铛不悦地将他的手挥开,“我再说一遍,快点将蔚向天的藏身之处和如何将消息送出去告诉我,我们已经没时间了。”
锦弦不可理喻地摇头,“我要说多少次,我不知道蔚向天的藏身之处,明明他在你的手上不是吗?”
“可是我被提审前,不是将他的藏身之地告诉你了,让你转移了吗?”
的确,蔚向天在她的手上。
很早以前就在。
锦弦宫变以后,她因协助锦弦有功,成了他的贤妃,便也理所当然地知道了一些事情。
譬如冷宫北苑的那个试药的人。
其实那个时候,她早已是在吃两家饭。
她是锦弦的人,也是鹜颜的人。
之所以成为锦弦的人,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她的主子蔚景跟锦弦相恋,两人经常偷偷见面,而每次见面,蔚景都带着她一起。
他们两人约会,她在边上守着,他们两人柔情蜜意、你侬我侬,她在边上看着。
有一次蔚景临时有事不能赴约,便让她去约会地点告诉锦弦。
她去了。
那是一个夏夜,星空斑驳,在御花园,她走在万花丛中,锦弦突然冒出来抱住了她,她当时吓坏了,她说,她是铃铛。
锦弦说,我知道是你,我喜欢你,以后等你们公主嫁到了将军府,你也随嫁给我。
那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
或许是一个人在这世上孤单太久了,又或许是心中想要的另一个男人一直正眼都未曾瞧过她一眼,心里面竟忽然好贪恋他怀里的那一刻温暖。
她没有推开锦弦,甚至还点了点头。
可就在她耳热心跳、浑浑噩噩回九景宫的路上,一个人拦住了她。
后来她才知道是鹜颜,当时是一身宫女装扮。
鹜颜亲眼目睹了她跟锦弦在御花园耳鬓厮磨的一幕,威胁她,说她勾。引自己主子的男人,枉她主子对她那么好。
她慌乱极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而且蔚景是公主,还是当时最受宠的公主,一旦她知道了,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她问鹜颜想要怎样?
鹜颜跟她说,只要她听她的,她一定会帮她严守秘密,不仅如此,她还会帮她得到她想要的男人的心,就算对方是凌澜,她也一定会让她如愿。
当时,她就震惊了。
是的,她喜欢凌澜,很早就喜欢了,那时他还是司乐坊的一个小学徒。
或许是被他俊美无俦的外表所迷,又或是被他清冷内敛的气质所惑,他们甚至都没能正面说上几句话,可是,缘分就是这样奇怪,一眼万年,她便不可遏制地喜欢上了他。
只是身份摆在面前,曾经他是小学徒,她是婢女,后来他是乐师,她还是婢女。
而且,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从未在她的身上流转,倒是对她的主人蔚景有些不寻常。
她只能将那份相思深埋,没想到竟然被鹜颜察觉了出来。
她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女人问她答应不答应。
她还有选择吗?
也就是那夜,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改变。
她跟着蔚景,私交着锦弦,暗帮着鹜颜。
她知道,她在走一条极其危险的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是没有办法,她想活着,她想好好活着,她想有朝一日扬眉吐气,
她想成为人上人,她想得到她心爱的男人。
所以,她谨慎,她小心。
每一件事,她都权衡利弊,她都思虑周全,她都两手准备,她都退路留好。
她知道鹜颜凌澜他们在找父亲,她怀疑北苑关着的那个试药之人就是他们的父亲。
当时,她只是怀疑。
借一次随锦弦进北苑让那人试药的机会,她趁锦弦不备,故意在那人耳边说了一声凌澜。
那人反应很大,然后,她又连忙用眼神告诉对方自己是凌澜的人,让他不要声张。
那一刻,她彻底肯定。
不知自己出于什么心里,她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鹜颜和凌澜,当然,更是不可能告诉锦弦,她不动声色,她观望。
后来,因为六房四宫失火一事,锦弦想要引出幕后之人,将她假意关进了冷宫。
那天夜里,蔚景忽然出现在冷宫里面,凌澜也出现在冷宫里面,当时,她在院子里,亲眼看到凌澜挟着蔚景飞身离开。
她就在想,会不会他们是来查冷宫?那会不会发现北苑的那个人?
想着日后若有什么变故,这个人完全可以成为自己的护身符,所以,她通知了自己的人,连夜将人救走。因为是打着凌澜的名号去救的,所以蔚向天也非常的配合,营救工作很顺利。
这些年,她一直没有将这张底牌亮出来,就是为了在最绝境的时候用。
凌澜这次用云漠的那个什么药提审犯人,无非就是为了蔚向天,她知道。
起先,她还不信这世上有这样神奇的药,可看到身边这些被审的犯人回来一个一个惊魂未定的模样,又看到锦弦被提审回来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她才慌乱起来。
若真有此药,她如实吐真言,那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会失掉。
无奈,天牢里面没有她的人,她想要联系外面自己的人都联系不上。
所以,她只得求助锦弦。
她问锦弦,人在监牢,还有办法秘密送消息出去吗?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锦弦说,当然,天牢里有他的人,有两个狱卒就是,只是天牢戒备森严,太多禁卫把守,不然,早想办法营救他了,不过,送个消息给外面的人还是很简单的。
所以,她才将蔚向天的藏身之处告诉了锦弦,让他赶紧让人将蔚向天转移。
她怕一旦吃了那个什么药,她就什么都讲了。
反正人是一个一个审的,审之前,她将蔚向天的关押之处告诉锦弦,锦弦负责联系外面,将人转移,转移之地暂时不要告诉她。
这样她被提审,就算吃药说实话,她也只能说出曾经的那个地方。
等她审完回来,锦弦再将地方告诉她,并将联系的人告诉她,她负责对人再一次进行转移,也不告诉锦弦。
如此,就算他们重新再提审锦弦,锦弦说真话,他们依旧找不到人。
只要蔚向天在他们的手上,凌澜就不能杀他们。
否则一辈子也别想找到蔚向天。
只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锦弦竟然想独吞蔚向天,转移之后就不告诉她了。
“锦弦,快点,不然真来不及了,现在蔚景在跟他说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