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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罚他生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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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叫他不再收集能量放弃回到原来的世界; 那就意味着他要受系统摆布一辈子; 意味着向狗系统妥协,意味着对恶势力低头!!!
  苏景阳只要一想,都感到心口一股憋屈的窒息;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拒绝!没有谁能让他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不知不觉的就开始改变了; 原本只是想做一场交易的他竟然开始越来越习惯容辞的陪伴; 习惯他抱着自己的体温; 习惯他给的安心; 就算因为被欺瞒而大动肝火; 最终还是因为担心他的伤势而偃旗息鼓。苏景阳不得不承认; 容辞骗他成亲的目的有些达到了; 他对他是有那么些在意了,可他一直暗暗告诫自己; 千万千万不要陷阱去。
  一脚踏进去; 就完了。
  而现在又多了两个孩子; 也不过才相处一个月的时间,虽然平日里哭得他头疼心烦,可那种由骨血里生长出来的牵念却是势不可挡侵蚀着他的心脏,令他感到发慌。
  有时候静静的望着孩子小小一团睡着的样子,望着他们可爱的脸蛋,苏景阳心头就会涌起淡淡的怅然跟酸楚,他真的……很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割舍不掉啊。
  这天晚上两个孩子醒了吃夜奶是容辞叫的人。一般孩子饿醒了在身边动来动去,苏景阳便很快惊醒,然后叫奶娘进来,可是今日他躺着没动,眼睛闭着,像是什么都没察觉。
  容辞知道他其实是醒着,漆黑的瞳眸微微闪动,盯着他的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凝视了好一会儿。
  容辞觉得他这天怪怪的,也有直觉他并不单纯是因为对孩子自责,好像是有心事。
  容辞伸出手臂,身体贴过去将他抱住,苏景阳隔了片刻才在他怀里动了动,睁眼回过头来看向他。
  两人视线交汇,容辞深深的注视着他他正要开口,苏景阳却抬手将他嘴巴给捂住,皱着眉不让他说话。怕他的过问,会让自己更加的烦乱。
  容辞气息微沉,眸光凝在他脸上,过了会儿才将他的手扯下来握住,亲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很是柔和,“你睡吧,孩子待会儿应该不会闹腾了。”
  他没有问,令苏景阳舒了口气,嘴里含糊的应了声,却没有睡,强撑着等孩子吃完奶来,起身把两个都接回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侧。
  好在他们两个玩了会儿,就又一齐睡着了。
  大烦睡着了都还用小手紧紧攥着苏景阳的一根指头不肯放。
  苏景阳的鼻尖盈满了孩子身上奶味清香,心里不由一软,没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给小烦掖了掖被子,躺下去保持着这个姿势闭上了眼睛。
  从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之后,他就对孩子没什么念想,每天下班回家就是玩玩游戏就睡觉。当时的他哪里会料到,自己的夜生活还能这样过呢。
  苏景阳这一觉睡的比较沉,猛然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两个孩子已经醒了,虽然都泪眼迷蒙,鼻头微红,小嘴一扁一扁的,却奇怪的没有哭出声来。
  苏景阳感到十分错愕,愣了下猛地回头,就发现一身雪白单衣的容辞正盘腿在他身侧端坐着,抱着双臂,满眸冷冽凛然的朝着两个孩子望着,那眼神威慑感觉要吃人。
  苏景阳默然片刻,“……你干什么呢?”
  容辞看向他道:“我看他们不哭还是能过啊,治治他们,免得天天吵闹不休,让你这么辛苦。”
  结果,话刚落音,两个孩子就倏地哇的一声,委屈的哭起来,小嘴都哭得发颤了。
  容辞:“……”
  苏景阳闭着眼睛,胸口猛地起伏两下,咬牙切齿叫出声:“容——辞!!!”
  容辞被他喊得眉心猛地一跳,紧紧抿了抿唇,也不吭声。
  苏景阳一边将孩子抱在怀里,一边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容辞眨巴眨巴眼睛,愈发的不敢告诉苏景阳,刚才其实还用了点小小的术法,免得两个孩子一早就哼哼唧唧把他吵醒了。
  不过太过简单的术法对这两个小家伙起的作用似乎不大。而且更见鬼的是,他们找准了靠山,可神气的很,现在,倒是只有他挨骂的份儿……
  容辞乌云罩顶听苏景阳骂到终于骂不动了,这才暗暗长吐出气来,动身套上衣服,穿鞋子下床去,吩咐人准备热水给孩子洗澡。
  大烦小烦身上的热疹擦了三天的药膏就几乎全好了,苏景阳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只不过这过后就愈发小心仔细了,如陵离所说,经验都是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不用太过于紧张。
  阿轩这段时间都在巫师大人那里,容华也还没回来,每天雷打不动来陪苏景阳的就只剩下陵离,天气好的时候,苏景阳就跟陵离一起把孩子弄出去晒晒太阳放放风,天气不好的时候,就会呆在寝殿里。
  苏景阳照料孩子之余,跟陵离聊聊天,解解乏。容辞事情处理完回来陪苏景阳的话,陵离会稍微再坐个一盏茶的功夫就离开。
  不知不觉又有二十来天的功夫过去了,这日外头飘起了零零星星的小雪,苏景阳就没出门去。
  容辞刚离开没多久,陵离带着阿轩一起来了,他们坐下在一起闲聊。苏景阳突然想起什么,问陵离道:“对了阿离,容华是不是还没回来?”
  陵离一边逗着他怀里的小烦,一边轻声笑道:“他跟许寐关系亲,或许会留在那边玩几天吧。”
  苏景阳哦了一声,到那边玩几天倒是没什么,苏景阳就是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不过容华这个人,性子又狠又傲,一般是不会让自己受欺负的。
  苏景阳抱了小烦一会儿,又将他放回小床里让他躺着,抱大烦起来玩,两个孩子只能这样,轮着抱,否则太偏心,好在现在他们渐渐地哭得稍微少些了,也比较适应苏景阳这样的安排。
  阿轩亮晶晶的大眼睛打量苏景阳半晌,突然问了声:“舅舅,你怎么不开心呀?”
  苏景阳猝不及防的被问住了,讶然的睁大了眼睛看向阿轩。
  巫师大人的治疗是很见成效的,苏景阳现在看着阿轩愈发清正明亮的眼神,就不由想起第一次看见这孩子时的景象,其实也没过去多久,可真的是恍如隔世。
  苏景阳弯起嘴角冲着阿轩笑了,“舅舅没有不开心,只是有点累了。”
  容辞知道他成天照顾孩子又烦又累心情不好,心事重重的笑不出来,于是天天咬紧牙根的过日子,骂不还嘴打不还手,没想到现在连个孩子都看出来了。
  陵离眼眸望了苏景阳良久,嘴唇动了动,低声涩然道:“景阳,我要是……能为你做点什么就好了。”
  他曾经说过,倾此一生也要报答这人的,可是目前为止,他却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只能束手束脚的看着,什么帮不上。
  苏景阳因为陵离这句话陡然怔然片刻,但是很快掩饰的一笑而过,“没关系的,我现在都习惯了,你不是说一般三个月过后,孩子就会听话些了吗?我现在也算是熬了一半的时间,再坚持坚持就可以轻松了。”
  两天后,容华终于回来了。与之前那次暴躁阴沉不同,他这安静沉抑的彻底,回来看过一次大烦小烦后,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几天没出来。
  外面下着雪,苏景阳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去看他,陵离去过之后回来忧心忡忡的跟苏景阳讲述,“容华情绪不太好,我问他怎么了,他却只说很烦,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哪哪不对劲?苏景阳歪了歪头,满脸的费解,“具体什么不对劲,他说了吗?”
  陵离摇头叹气道:“我不敢多问,感觉他心事特别重。”
  苏景阳等容辞回来了,问他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容辞也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道:“你们都别担心,我明天去看看他。”
  最后容华是被容辞带到巫师大人的那里,听了一个多月的清心铃才渐渐的有些微的好转,过后偶尔跟陵离来找大烦小烦玩,不过大多的时候,他还是在屋顶上吹着冷风发呆。
  苏景阳这边也一时顾不上他,因为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两个孩子却还是不要别人带,唯一的改变就是会屈于容辞的威压,让他抱上个一时半刻的。但这对苏景阳来说,并没有减轻多少负担。
  他的希望落空,心里一直压抑着的焦虑再也挡不住一齐翻涌而上。难道真的要一直在家带孩子?那他何时才能外出继续收集能量?时间拖得越久,他越怕自己难以抽身。
  这天上午,苏景阳给苏大烦喂水,不小心喂多了让他被呛了一下,结果这可不得了了,直哭个不停,苏景阳还担心他是不是突然哪里不舒服,叫李因来看了,李因看过后说孩子身体没什么大碍,可他就是哭,被掐着脖子似的哭得撕心裂肺。
  几乎哭了半个时辰,嗓子都哭哑了,大冷天的,苏景阳搞了满身的热汗,却还是怎么都哄不好。
  因为一直顾着他,小烦也不高兴了,开始哼哼唧唧,苏景阳由一开始的心疼到烦躁再到最后的怒火中烧。
  将苏大烦往床上一丢,满眼红丝的怒吼道:“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老子不管你了!!”
  苏景阳虽然脾气有点躁,但是这段时间照顾他们可谓是倾尽了自己所有的心思和精力。孩子还太小了,不会说话,能表达自己情绪的就只有哭!苏景阳也知道这些,也在尽力的忍耐着,可情绪终归还是有绷不住的一刻,特别是在他本来就心烦意乱的时候,孩子的哭声无疑就是火上浇油。
  孩子被他丢到床上之后,仿佛被抛弃的小可怜虫,扑腾着小手小脚哭得愈发的惨烈,好一阵声音都哭没了,脸蛋涨得血红,仿佛下一刻就要哭抽过去。
  被苏景阳遣到门外候着的侍女们听到这哭声非同小可,都赶紧进来看怎么回事,就见苏景阳用力的扒了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在地上蹲了着,她们面面相觑的靠近,苏景阳却又突然起身转回床边,红着眼将孩子给抱起来,眉眼之间的愠怒还未消散,带着满身的无奈跟辛酸,认命似的继续哄。
  最后两个孩子都哭累了,躺在摇床里睡着了。
  苏景阳只感觉浑身精疲力竭的,一下就瘫坐地上了,低喃:“妈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系统出现,冷声哼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先等你生十个以后再说吧。”
  苏景阳心头猛地一颤,浑身登时爬满了彻骨的寒意,如何都挥散不去!
  他悲哀的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实在没有力气骂它了,身体缓缓的往后,就势躺在了地上,表情木然的一动不动。
  陵离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视野,神情充满了担忧,“别睡地上了,地上凉。”
  苏景阳就这样躺着,呆呆的望住他半晌,忽尔哑声道:“阿离……我想喝点酒。”
  陵离担心苏景阳的身体,本来不让他喝多的,可是却没拦住,苏景阳一杯连一杯,终归还是放纵的喝了大醉。
  苏景阳后来的事情都有些模模糊糊了,总归就是抱着陵离发/泄的大哭了一场,可是说过什么醉话苏景阳是一点也没印象了。
  可唯一记得的就是陵离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一直安慰他,安慰着,也开始有眼泪不断落在他颈间,是那么的滚烫噬人,让他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容辞似乎也回来过,但是被他轰出去了,还将门反锁住了。
  苏景阳头疼欲裂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他睁开眼先是下意识朝自己身侧看了看,孩子都在,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他发了通脾气,大烦小烦竟然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内,并没有哭闹。
  苏景阳心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按了按自己跳痛的眉心,缓缓坐起身的时候感到一股轻柔的力量扶了自己一把。
  苏景阳迟钝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看向床边坐着的人,面容清秀而苍白,浅淡色的眸子静静看着他的他的时候,目光有种温柔坚定的力量。
  是陵离。
  “醒了。”陵离唇边微微笑着,柔声道:“你先坐着,我给你端醒酒汤来。”
  苏景阳莫名的一阵心悸,将陵离给拉住:“阿离!!”
  陵离重新坐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景阳烦恼的抓了抓后脑勺,才望着他嗓音嘶哑的道:“倒不是……那个阿离,我有没有借酒发疯,跟你说什么胡话?”
  陵离牵起唇角笑了笑,眸光沉静如同湖水,没有丝毫的涟漪。
  他紧紧地回握住苏景阳的手,轻声道:“也没有说什么,你只是哭得厉害。”
  陵离认真的点头,“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陵离又勾起一抹笑容,语气轻松的对他道:“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丢人的话,怕被我听到了吗?”
  苏景阳只觉得自己耳朵烧得慌,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脸,不再说话了,心里默默地长出一口气。


第59章 
  陵离给端来醒酒汤让苏景阳喝下之后; 就没再多呆,应该是惦记着在跟宋辉习武的阿轩,匆匆起身离开了。
  苏景阳仓促的去洗了个澡; 散了散自己身上的酒气,这才敢回房里抱孩子。
  小烦的拳头挥动着; 轻轻在他脸上碰了碰,苏景阳抓住他的小手亲了亲; 沉思的目光看着门外的方向。
  苏景阳想起陵离最后对他语重心长说的那番话; “你……其实对容辞说了些不太好的话。景阳; 我很清楚你心中有多么深的执念想要回家,知道你迟早会离开的,但容辞是爱你的; 你们现在成亲了孩子也有了,你留在这里过一天少一天; 剩下的日子; 不如好好跟他相处看看吧; 以后; 也能给他还有孩子留个念想; 也免得你以后会有什么遗憾。”
  至于什么不太好的话; 陵离没有细说; 苏景阳头昏脑涨的,就更想不起来了。
  陵离走后约莫一刻钟后; 容辞还没回来; 苏景阳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 抱着孩子往门边走,结果好巧不巧,刚好望见容辞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寝殿外,正大步如风走过来。
  苏景阳便转了个方向,抱着孩子继续踱步,就像是不经意才走到门边的。
  容辞走进来后,苏景阳道:“你回来了。”
  容辞神色自然扫视一圈,看向他问:“陵离走了么?”
  苏景阳嗯了声,又接着主动跟他搭腔了几句,两人边说边往里面走。
  小烦在床上自己翻了个身扑着了,呜呜呜扑腾着爬不起来了,容辞见状伸手一捞,将他给抱起来。小烦不仅没哭,脑袋刚好往前一凑,好巧不巧口水哒哒的嘴巴在容辞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一连串口水的痕迹。
  小烦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非常神气的将容辞望住。
  容辞秀长漂亮的黑眸弯起,面上含着笑,嘴上却嫌弃的则啧了声:“小东西,糊了你爹一脸口水。”
  小烦挥舞了两下小拳头,冲着容辞笑起来,露出粉红的牙床。容辞伸出手指来给他擦掉口水。
  苏景阳抱着大烦站在旁侧,心里登时有些惊疑不定,不着痕迹打量容辞一会,发现他确实神情自然不像是作假,便装不知情的问:“容辞,我上午喝醉了,有没有对你……”
  容辞侧眸看他道:“怎么?”
  苏景阳道:“就是对你做什么,说什么?”
  容辞想了想,对他道:“你把我关到了外面,不让我进来。至于说什么……你嘟嘟嚷嚷的,没听太清。”
  苏景阳表情怔然一下,着孩子缓缓坐在了凳子上,敛眸思忖着,容辞虽然没有明说,但此时突然就猜到了一点,无非就是之前为了想让容辞清醒的面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所说过的那些绝情的话。
  他以前常挂在嘴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因为提前把话说直白说清楚,对两人都好。
  可是如今两人关系不一样了,细细想来,自己一直以来好像确实总在无形间在伤容辞的心。
  苏景阳想跟容辞说句对不起,但是唇动了动,喉咙仿佛被哽住,最后只发出一点气音,又偷偷瞟了眼神色没什么异常的容辞,挣扎了一下,还是作罢了。
  饭后,容辞帮苏景阳一起给孩子洗澡。这段时日容辞一直在轮巡什么外河阵法,苏景阳也不太懂,只知道大抵是抵御外敌用的,对容城很至关重要,马虎不得。
  今天他难得回来早些,苏景阳就边给孩子洗着,边问了他一句进展怎么样。
  容辞单膝蹲下,递毛巾给他,听他这么问,墨色的眼瞳里一闪而逝的暗芒。他盯着苏景阳的侧脸,缓声道:“每隔三年就要这样检查,有点麻烦,不过再过二十来天之后,只需要每天去看看就行了。怎么,我不在家里陪你,是不是很不习惯?”
  苏景阳切了一声,将洗好的小烦用大毛巾裹好,交给容辞,“我习惯的很,你在家里只会招惹孩子哭,给我添乱。”
  小烦满脸被热气蒸腾的红通通的,眨巴大眼睛靠在容辞怀里,很乖巧很听话,不过他在容辞那儿能乖巧时间特别短暂。
  苏景阳还有大烦要洗,就趁着小烦还没哭闹,指挥容辞先去给小烦穿衣服。
  容辞依言去了,他们配合着给两个孩子都洗的香喷喷的了,时候尚早,他们都还不会睡,苏景阳就将他们放到床上玩,跟容辞一起拿着小拨浪鼓逗弄他们,他们很喜欢这个声音,张着嘴巴哇啦哇啦的叫,小手小脚挥舞蹬打的更带劲儿了。
  苏景阳撑着脸颊,出神的望着他们的小脸。
  上午还恼火得恨不得想掐死他们,现在却对之前发的那通脾气懊恼又后悔,碰到跟孩子相关的事情,他总觉得自己变得奇奇怪怪的。
  可能是苏景阳发火的余威犹在,两个小崽子也没要他抱着哄,连打了几个呵欠,就自己睡了。
  苏景阳心中感慨,每天都这样该多好啊!那么他的世界真的就能清净许多。但是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梦。
  苏景阳舒展了一下身体,也躺下去,转头朝睡在外侧的容辞瞟了眼,发现他还没睡,枕着手臂黑眸望着床顶,似乎在想事情。
  苏景阳身体靠过去问:“想什么呢?”
  容辞稍微转过眸来,目光落在他脸上,道:“苏景阳,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听他语气郑重,苏景阳诧异的顿了下,才道:“什么事,你说吧。”
  容辞盯了他好一会儿,又将视线给收回去,嗓音低缓,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艰涩,“我知道你心心念念要回家,所以,想让你不管什么时候会离开,都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至少有个心理准备。”
  没料他是要说这个,苏景阳不免心头微颤,双手五指收紧,“嗯……我会提前告诉你的,但是你不会——”
  “不会的做什么的,放心吧。你如果肯留下,我定然是高兴的,如果你想走,我也绝对不会逼迫你,一切看你的意愿。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容辞再次看向他,幽深的眸子望进他的眼底,“我用我容城所有的子民发毒誓,如果我有违刚才的誓言,定遭全城覆灭。”
  苏景阳眼睛眨也不眨,屏着呼吸跟他对视,脑袋几乎是空白了一瞬。
  容城对容辞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是知道的,全城覆灭四个字一出,苏景阳不信,也必须要信了。
  苏景阳过了好长时间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牵了牵嘴角,语调有些不稳的匆匆对他说了句:“那就好。”
  真的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
  “那你也答应我了,以后,一定要告诉我,不能离开的太突然。”
  “知道了。我很困,先睡了。”
  苏景阳转身背对容辞,拉紧了被子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后半夜两个孩子醒来要吃奶,苏景阳竟发现自己辗转反侧,还没能睡着,胸口还阵阵发堵。
  苏景阳坐起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却仍旧无法入睡。他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于自己白天醉酒睡多的后遗症了。
  苏景阳早上起来精神不大好,趁着两个孩子没闹腾前,就继续又扑到在床上补了会儿觉,结果不一会儿就被大烦嘟嘟的放屁声给吵醒。
  屁声一向是他要拉臭臭的前奏,苏景阳揉了揉太阳穴,估摸了一下时间,就要起身,却被容辞给按回去。
  “你躺着,我来收拾。”
  容辞的话刚落音,一名下属突然在寝殿外求见,苏景阳很奇怪,一般有什么事,他们都会在前殿候着容辞。
  急急跑来这里,估计是什么重大的事情。苏景阳就让容辞去看看,这边他起身来弄。
  等他给大烦刚弄完换好干净的尿布,容辞就进来了,苏景阳回头去看,见他手里拿了封拆开来的信。
  苏景阳大烦抱起来,询问他什么事情,容辞走到了床边,深深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告诉了一个着实令他猝不及防的消息。
  “大临朝的皇帝,驾崩了。”
  *
  宋辉拿着一封信急匆匆的来见陵离时,陵离正在书案前教阿轩写字。
  宋辉喘着气,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把信件双手呈给陵离,陵离平静的表情跟宋辉形成鲜明的对比,抬起头来扫了他一眼,把信件接过。
  接过后陵离没有立马拆。摸起来厚厚的一叠,不过大抵又是一些说想念他的话,每次能写满五六张纸。
  宋辉递完了信,却没有退下,他眼神发亮,竟然一掀袍角跪下,给陵离行了个大礼,掷地有声,清清楚楚的道:“公子,殿下不日举行登基大典,再过段时间,殿下就会派人来接您还有小公子回宫了。属下在这里,先跟您道声恭喜!”
  他的话还没落音,陵离眸中霎时荡起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巨大震动,手无法抑制猛地一颤,原本捏在手里的信吧嗒掉落在了地上。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宋辉。
  一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住了。
  陵离一直不说话,宋辉低下头生出几分不安来,“公子……”
  良久,他才听到陵离不悲不喜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宋辉道了声是,将掉落在地上的信给捡起来,搁置在了书案上,这才默默地离开了。
  陵离怔然了许久,一直在旁忍着没做声的阿轩依偎到他怀里,满眼激动的问:“爹爹,是不是爹要来接我们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陵离望住孩子欣喜的神情,抬手摸摸他的头,闭了闭眼,面色苍白,虽然是坐着,身形却有些晃动,摇摇欲坠。
  气息凌乱了片刻,陵离低声道:“坐回去,继续认真写字。”
  陵离没有回答,令阿轩有些心不在焉,写两笔就回头看他,陵离呼吸沉了沉,声音明明有些虚软,却字字清晰,透出一股威严,对他道:“阿轩,记着爹爹的话,从今天开始,只要是与学业相关的事情都要刻苦勤勉,不许偷懒,听见了没有?”
  阿轩用力的点头,乖巧的道:“听见了,我不会偷懒的,每天除了练字,还要多读书。”
  阿轩这天果然练了许张字帖不说,还认字认到了快半夜了才累得睡着了。
  陵离静坐在床边,借着屋内烛灯的光亮,目光定定的看着阿轩熟睡的小脸,眸中一片幽凉,仿佛丢了魂。
  “……阿离。”
  陵离听见声音才反应过来有人进屋来了,他转过头去,刚好看到已经走到了他身后的容华。
  容华瞥了眼床上的阿轩,眼神示意他到旁边说话。陵离身形顿了顿,伸手给阿轩掖好被子,这才随他起身。
  “吃了吧。”桌边坐下后,容华赶紧将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有一颗朱红色的药丸,目光有几分难过的看着陵离道:“吃了你就会生病,只有在容城才能治好,你就暂时不用跟他回宫了。”
  陵离的视线落在药丸上,嘴唇翕动了一下,指甲用力的掐着手心,眼眶微微发红,却半晌没动。
  容华压低声音道:“别担心,你之前已经吃了一颗蛊毒丸,有了征兆,太子的那些下属不也常常在上报说你身体不好么?你现在吃了发病,也不会很突兀,不会引起怀疑的。就算有什么问题,容辞会帮你的。”
  陵离目光仿佛滞住,却仍然没动,几缕些微凌乱的黑发蹭在脸颊边,眼中水意闪动,可是面上的表情看起来却又是那样的平静无波。
  容华也奇怪了起来,之前他那般意志坚定的想要留在容城里,不愿意进宫,甚至为此还打掉了一个孩子,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就犹豫了起来了??
  容华于是道:“阿离你放心,我给你弄的这个蛊毒,只是看着症状吓人,但等你忍过这阵风头过后,能很快调养过来的,阿离,我是绝对不会害你,你相信我。”
  陵离用力的闭上眼,黑压压的长睫倾覆于眼睑,羽翼般颤动了好几下。
  气息战栗错乱间,他倏地抬起手,将容华手里的小盒子给盖上。
  咔哒一声轻响,却仿佛洪钟响彻他的脑海,轰然作响。
  陵离低了低头,长吐一口气,片刻后才抬眸看向容华,望住他,低哑的嗓音道:“这个药,我不吃了。容华,谢谢你一直帮我,真的很谢谢你。”
  容华震惊的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这是怎么了阿离??为什么,难道……”
  陵离湿润着一双眸,微微歪头对他笑了笑,语调异常的低缓,“嗯,我其实已经改了主意,我……打算带着阿轩进宫去。”


第60章 
  苏景阳从知道老皇帝驾崩以后; 就开始担心陵离。虽然当初陵离来容城的时候,并没有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他隐隐察觉陵离是不太愿意跟皇宫沾染上关系的。
  他是这样认为; 所以当他从容辞那里知道陵离的意愿是想带着阿轩一起进宫的时候,整个人呆了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苏景阳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忙不迭的问容辞:“阿离亲口说的?”
  容辞点点头道:“容华听到消息后去跟他谈过,他自己说的。”容辞沉吟片刻; 又对苏景阳道:“你也可以等他来了; 亲自问问看。”
  容辞其实也有点摸不透陵离的想法。他跟容华是很清楚陵离刚来容城时做过的的事情; 当时陵离的态度十分清醒决绝,如果真的想进宫,他为何要多此一举?现在临时变卦不说; 看起来还很坚定。
  倒像是,有什么原因令他非这么做不可。
  这个原因容华问不出来; 苏景阳定然可以的。
  如果连苏景阳都问不出来; 那么; 这个世界上恐怕就不会有人知道陵离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容辞私心是希望陵离留在这里的; 陵离想留的他也一定会帮忙。他知道苏景阳跟陵离感情特别; 两人如果分开; 苏景阳定然会伤心难过。
  容辞让苏景阳问清楚; 苏景阳自然也是这么想的。等到了下午,陵离过来时; 苏景阳一阵风似的就飚到门口; 迫不及待的将他拉进来; 关上了门,满眼急切的望着他张口就问:“阿离,我听容辞说……”
  陵离轻轻一笑,表情看起来很平和,“你都知道了。”
  苏景阳点头,又待开口,屋内响起孩子的欢快啊——呜声,动静不容小觑,陵离便循声朝里面走,“是阿昱在叫呢?”
  苏景阳跟上去道:“除了他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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