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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渣我,没结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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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为难你,这两样,你都处理下。”
他说完又学着对方的样子往女生堆一抬下巴,拿腔拿调照搬照抄,“女孩子的手娇贵,不好沾血。”
女生那头先是静了会儿,随后一阵小骚动。
“为什么一样的台词,说出来差这么多,我的狗比老鹿仿佛跳了一段迪斯科。”
“看脸。看气质。野哥碾压性完胜。”
“完了,妹妹绿灯可能快到顶了,我先撤了,扛不住,自我攻略,最为致命。”
……
秦野装完一手好逼后功成身退。
他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些什么事,又顿住回头叫了那伙人一声。
“有没有闲着的,过来下。”
刚刚那些人轻嘴薄舌碎话一堆,现在虽然心里不舒坦,但明面算是服了气,有几个抬眼朝他望了过去。
“怎么了野哥。”
“帮个忙。”
“啊?帮什么忙?”
几个男的原先正研究怎么给兔蛇剥皮,听完站起来脸带问号。
先前被完胜的那个眼看他们要倒戈,抓着兔腿瞪了瞪:站住!别走!回来!老子比较需要帮忙!
秦野脖子上挂着那件校服,一手抓一边,显得无比闲散,顿在那里侧侧头,拿眼神往溪里一扫。
“过来抓鱼。”
“……这抓得到?”
“不然你去分分,那么些东西,给谁?”
“……”也是。
那些男生犹豫会儿,对视两眼,跟了过去。
走到溪边时他们愣了半晌,对秦野的感官好感一下涨了百八十倍。
那溪里的确有鱼,而且不少,但是徒手抓基本没戏,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变不出使得上的工具,所以压根没人往这儿动脑筋。
但上午待这儿没挪窝的秦野却在水里放了些东西,弄了个小陷阱,原理挺简单,那一道开口小,进来容易出去难,困了好些半大的鱼。
“秦野,牛啊,不愧是野哥,服了。”
“兄弟,之前对不住,说话没过脑。”
……
他站边上有些欠地懒懒回着:“没事,过奖,常规操作。”
沈辞跟严启烈也蹲在水边一块儿帮忙,各有想法。
其实秦野大可以在那人出言不逊的时候领着一伙人到这儿看看,打脸更狠,可他只是和和气气叫他们一块儿帮忙,深藏功与名。
沈辞向来想得多,这么一忖,不由觉得这人内外都讨喜,有时候锋芒毕露,有时候又低调收着,矛盾又统一,犹豫着问了问,对方只给了三个字:
“刚忘了。”
沈辞:秦野——一个我永远看不透的男人。
男生们把几条鱼弄上岸后就开始发愣,不远处对着兔子跟蛇的朋友也在发愣。
这帮人都是渣男出身,竟然没有点这方面技能,秦野在那调笑了一句:
“这都不会?都怎么骗小姑娘的?”
他说着随手捞了条鱼看了看,严启烈在边上回:
“这你就不懂了。”他唇线半勾,“会的那是个别,不会才有理由巴着人姑娘做不是?都会了,要她干嘛?给她发挥展示机会,再放着点儿,自己就追上来给你做了。生个病,能把你伺候成皇帝。”
周围一众纷纷表示说得到位在理。
秦野瞅了眼他们,笑笑把鱼一放。
听听,是人话吗。
有人在那又道:“不过这些女的不好搞,难骗,做菜倒都技能点满了,可个个精着。说句话不知道下几个套,一水儿女妖精。”
秦野听着觉得无趣,撑着膝盖起了身,掸掸衣服开口:
“你们也不嫌累。”
他说完过去到女妖精窟里招了招姓金的那个,借来了她的剪刀,随后又回岸边重新捞起那条鱼,手起刀落,开膛破肚。
边上几人瞅过去看,就听见秦野嘲了一句:
“皇帝们,学着点儿。”
“皇帝们”在秦野跟前都挺安分,老实学杀鱼。
沈辞看他动作熟练,轻声问:
“秦野,你以前是不是一个人住,没跟别人同居过?”
“没。”
“那父母呢?”
他拿剪子的手轻轻一顿,似乎是回忆了一番,但没回忆出个所以然。
“应该也没。”
沈辞在那温温笑了笑:“什么叫做应该也没。”
“记不得了。”他眉一挑,“查户口呢?”
“不是,只是有点好奇,好奇你以前是怎么样的。”
“巧了,我也好奇。”
他说完把东西一丢,在溪里把血水冲干净后甩手走了,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这头的现场教学结束,秦野又顺带给那处理兔子肉跟蛇肉的朋友起了个头,看帮得差不多了手一撒,窝回帐子睡觉休息。
大概因为沾了血,猩味混着腥,帐篷小,一股子味散不开,弄得他不太舒服,最后索性到外头找了个清净地靠着休息。
风吹过来有些凉,秦野穿得单薄,先前那件包蛇的校服已经沾了血,拿去当了抹布。他本打算找系统再要件外套,不过眼一眯先睡了过去。
那头忙碌的一伙人费了不少劲总算把晚餐做了出来,秦野前半段帮了忙,之后便没了踪影,不过这一回没人再逼逼。
毕竟人功劳大,忙完了歇着无可厚非。
到了饭点,秦野还没来,金潇潇去找了找,最后在驻扎的营地边看到了孤独求败的野哥。
秦野双臂叠着,跟先前车上打盹的姿势差不多,她过去蹲下身子轻轻叫了叫他。
闭眼的那个面色有些泛苍,看起来睡得很沉,但一叫就醒,低低哑哑地“嗯”了声。
“野哥,你有嗜睡症吧。”
“……”
秦野难得没呛回去,迷迷糊糊掀起眼皮拢了拢神。
“吃饭去啦,大佬。”
“嗯。”
现下意境恰好,跟前一日差不多,正值落阳,只是这会儿的秦野好像有点不大一样,金潇潇说不上来,但跟平常相比,他似乎反应慢了半拍。
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金潇潇不知哪里生出点趁人之危的念想,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往前凑了几分。
双手叠上时她才发现他有些冰,约莫是被溪边的风吹了太久。
“喂,秦野。”她软软糯糯一声唤,凑到他耳侧,轻轻问:
“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金潇潇说完也不等他回应,放缓动作慢慢凑了上去,而刚刚那位慢半拍的终于开机成功,哑笑一声扭过了头。
“喂。你这么玩也不怕自己栽了?”
秦野侧头按按眉心,说完晃悠悠站起了身。
没能亲成的金潇潇愣了愣,心底不知怎么空落了一块,一品他的话,突然有些发慌,但很快又调整好了心态,把话题一转。
“你刚刚怎么了?”
“我怎么了?”
“就,感觉有点晕晕乎乎?”
秦野因为起身的位差,眼前那片黑刚刚褪下去,听完她的问看了她一眼。
“可能有点低血糖,人仙有别,你们仙女吸风饮露,你野哥做不到。”
金潇潇理解了会儿,终于恍然:
“……噢,你今天除了一小包薯片还没吃过别的东西。”
夜里温度降得快,回去路上秦野找系统要了件衣服,小系统几乎喜极而泣。
野哥你终于跨出了第一步,真是,可喜可贺喜上眉梢喜出望外啊。
接着秦野就极其随意地挑了个一排一号——灰色兜帽卫衣。
系统:……虽然衣服不好看,但我宿主长得好看,好的没事,问题不大。
他们两人到的时候林琪正百无聊赖玩着勺子,看到秦野愣了愣。那件卫衣松垮,往他身上一套,显得人更散漫了几分。
而严启烈见他们回来,索性过去一把勾了人肩。
“野哥,你上哪去了,干什么呢,还得人小姑娘请你出来。”
“吹风睡觉,我还能干什么?”秦野看着他,不知怎么总觉得这人后头要跟句骚的,索性先他一步:“干你吗?”
这一招极其适用,阿烈突然噎了噎,憋半天,东风吹马耳地说了句:
“衣服不错。”
他笑笑:“那确实,防风保暖。”
晚餐过后几个女生在那收拾,男的侃天侃地,时而搭个手撩一波,天已经黑透,有些阴沉。
等该收的都收完后有人大概闲得无趣,点了个篝火拉了人围着坐,开始例行的校园野营出游必备环节——讲鬼故事。
不过这鬼故事没能讲成几个,虽然物理氛围不赖,但这一伙人显然兴致缺缺。
接着又有个声音提议组个试胆大会,去林子后的山谷里走走,有人答应有人不乐意,秦野抬眼看了看天,约莫快下雨,松垮靠着椅子淡淡给了一句:
“这个天?进去估计出不来。”
他话音刚落,游戏提示音突然跟着响了起来:
“滴:接下来将进行附加环节:探险。请玩家们分为两组,进入山谷并过夜。”
第7章
游戏声音一出,篝火边上一圈人都给愣在了那。
有几个眼神不善,瞪了瞪刚刚提议要去山谷的,不情不愿站起了身。
秦野显然不大想动,等其他人都离开椅子才慢慢悠悠跟在后头。
【如果不去会怎么样?】
【那就是违反游戏规则了,小则领罚,大则出局……野哥,莫要冲动。】
【随便问问,我有逼数。】
【……好的野哥,你随便问野哥。】
一群人慢吞吞聚到空地,金潇潇跟林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前排挪到了最后,一左一右几乎贴着秦野走。
秦野:……
“你们有事?”
金潇潇眼睛晶亮,无辜朝他一望,“跟你比较有安全感。”
林琪也不藏着掖着:“大佬,带个挂件呗,好看嘴还甜。”
金潇潇:“我比她甜。”
林琪:“你那是齁。”
金潇潇:“?干什么,要掰头吗。”
塑料姐妹花突然分家,分得猝不及防。
走前面些的秦野停着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们,视线在两人身上走了个来回,没说话,自顾自转了身。
她们眼瞥见他往前,跟了上去异口同声默契十足地给了一句:
“不出声算你答应了啊。”
秦野听着俩漂亮挂件的话,不由失笑:
“我不答应你们就不跟了?腿长你们身上,我还能把你们捆这儿?”
那俩深觉他说得对,她们也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征求什么意见,跟就完了。
不远处严启烈跟沈辞显然也打算和秦野一队,见他过来,一静一动自然而然就站在了他身侧。
秦野有些莫名其妙,随后才想起这突如其来的附加任环节里有个分组。
他瞥了眼周围,默了默。
【为什么全他妈站我这。】
【因为你帅。】
【……】
“滴:游戏人员已进行调整,组长负责成员安全,现在请两组队伍出发前往山谷。”
机械声落下,秦野身边的人被随即分走了一部分,剩下四张熟脸跟几个漂亮小女生。一共三男六女,比例失衡。
秦野毋庸置疑被强行定成所谓的队长,手腕多了个细圈,上头带灯,像个会发亮的小皮筋,他看了许久,轻叹一声。
【这什么傻逼玩意。】
【队长专用,一个亮点对应一个队员,标了姓名首字母的,如果有队员出局了,就暗了,如果队员有意外情况,就亮红灯。】
【能摘吗,也太蠢了。】
【可以的哥,随身带在身上就行。附加环节结束后队长有加分的。】
【这分我还真不想要。】
严启烈在边上看见了憋不住笑,斜斜一靠就过去打趣他,他拿眼睛视线点了点小黑圈。
“喂野哥,谁家小妹妹给你使了小皮筋套啊。”
秦野听了也不恼,不急不缓把东西一摘,笑回:
“套你秦爹的人还没出生,你要是喜欢我给你拴上。”
“……”
人员定下后队伍算组成,几人零零落落凑一块儿往前走。
夜里的林子不如白日,风一吹簌簌作响,月光透过层层密密的叶子洒下来都是冷的,加个阴森bgm氛围一托,标准恐怖片拍摄现场。
几个女生胆子比较小,一个挨一个,缩着脖子。
天上滚了声雷,冷风阵阵。
秦野原先走得慢,但看这情况,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要下雨,到时候一群人实在很麻烦,于是把步子稍稍加快了些。
他本是个孤军奋战选手,现下突然多了沉甸甸的包袱,还是甩不掉的包袱,有些事自然就换了路数。
严启烈听着雷,看着前头的秦野,揶揄道:
“秦队长,你平常不挺悠哉,怎么这会儿这么赶,别是怕打雷吧。”
他这话不过随口,走在队伍最后离他不足半米的沈辞却微不可察地停了一步。
前头的秦野散漫不减,双手抄在卫衣兜回望一眼。
“你怎么比三岁小孩儿还吵,要不你自己慢慢留这儿吹风淋雨赏雷。”
严三岁被一番教育,悉听教诲,闭了会儿嘴。
今晚夜里没什么星月,厚重的云遮着盖下来,时不时亮几道闪电,这个点温度低,但有些憋闷,他们正走到半路,天开始下雨。
雨势不小,好在山谷就在不远地方,跑几步也就到了,不至于淋个透湿。
这是个不大不小的山洞,周围树木枝繁叶茂,几人带着水先先后后走进里面,秦野扫了一圈,继而一顿,问:
“沈辞呢?”
他难得记清楚一回名字,不过很可惜当事人没能听见。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似乎在试图回忆跟他同处的记忆,最后得出结论:
“好像没看到他跟上。”
秦野从兜里取出先前那小细圈瞥了眼,果不其然其中有个灯是红的。
他其实并不想管这些破事,也不想老妈子似的当什么狗屁队长。
但这游戏有他的规矩,规矩就是领队的得顾好整组成员的安全。
他们在这一处落了脚,半步之外外风雨大作,秦野没久待,刚来又走,一身水汽都还没担开。
落雨滚雷的天,秦野沿着来时的路往回找,天黑雨大,视线不好,他走得并不容易,摸了约莫半小时后他终于在一株树下瞥见那熟悉身影。
对方靠着树,看不大清神情,顶上的树叶子厚实,倒是帮他挡了不少雨。
沈辞只淋了半湿,反倒秦野浑身是水,那件卫衣挂在身上,又沉又冰。
秦野算不上什么好脾气的人,这一趟折回来有些恼,本想骂他一大男人还不如小姑娘省心,可等靠近了才发现对方脸色有点泛白,手捂着耳,身子轻颤。
他那团火气在胸口打了个转,最后还是没往外撒,换了句稍微和气些的揶揄:
“幼儿园毕业了没,你们老师没和你说打雷别站树底下?”
沈辞在那怔怔地看着他,好似觉得有点丢脸,秦野伸手就是一拽。
“走了,不就怕打雷,谁还没点怕的东西。”
“……”
沈辞被他拉着走出两步,接着又没了要动的意思。
“怎么?”秦野眉微皱一回头,“走不动?”
“是啊,脚软。”
天上恰好又是一记雷,沈辞捂耳缩了缩,秦野有点无奈,从系统那要来件皮衣往人头上一盖,接着一膝着地蹲身拍了拍背。
“上来。”
第8章
秦野黑发被雨淋得透湿,凌乱挂着水,衬得眸眼更深几分,他耐心有限,权把这件事当任务,只想速战速决,也懒得管这接触算不算亲密。
毕竟在一个直男眼里,这行径实在很正常。
而沈辞内心却做了不少斗争,自我反驳,自我劝说。他向来心思多,想得多。
虽说怕雷,但要走也能走,他不过是想趁这次机会做些什么,他原以为秦野不会搭理,不想对方直接蹲了下,还给他盖了件外套。
妥协来得太突然,沈辞有点猝不及防。
“喂。”
秦野看身后没动静,叫了声,混在雨声里听不大清晰。
犹豫那个终于犹豫完,往对方身上一靠,伸手搭上了他肩膀。
在沈辞把重量压上他背时,秦野突然伸手拦了拦。
“沈梓,皮衣呢。”
“我,叫,沈,辞。”
他说着用手举着皮外套稍微遮了遮,把秦野跟自己都罩在了下头。“不是拿来挡着?”
秦野把那皮衣拽下往他身上一搭,动作丝毫不见温柔,透着些不耐。
“自己穿好,我都水浇透了,不用管。”
“……”
说话那个语气挺凉,眉目狭长被雨水浸过后更冷几分,往日的懒散像是给冲掉大半,沈辞看着他,无端就觉得戳上了心里某块软肉。
感觉要栽。
秦野只想着别再给他添事,半蹲冲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别磨蹭。
沈辞穿着那外套,愣了一小愣才回过神凑上前伸手搭肩。
地上因为积水有些泥泞,秦野走得慢,背上那个一路都很安静,跟严启烈像是两个极端。
沈辞贴着秦野的背,虽然那卫衣已经湿到滴水,但毕竟靠在一起还有温度,倒也不冷。
雷声跟之前比已经小了不少,沈辞个子挺高,自认这么叫他一路背回去也不像个事,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秦野?要不你放我下来?”
“到都到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喉咙里滚了沙,听着有点乏。
沈辞性子向来属于温柔那一挂,但其实他有几分真情他自己再清楚不过,在意不过都是装的,担心也从来只是逢场作戏。
可现在,他却破天荒地想要把心底那点关心真送出去。
“一会儿想办法喝点热的吧,这样容易感冒发烧。”
“是,你多喝点,灌着喝。”
“我说你,没说我。”
“你野哥没那么容易倒下。”
两人回到歇脚地时那些女生都还没睡,大概环境太恶劣,狂风暴雨的,小姑娘们耳朵尖心思细,听着各种声音想东想西,头脑清醒,毫无睡意。
在看到秦野跟沈辞进来时有几个愁容满面的算是松了口气,在此之前他们这地方全是手无寸铁的妹子,只有严启烈一个吊儿郎当的寸头,万一出点什么事也不知靠不靠得住。
秦野在就不一样了,起码心安些。
“野哥,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把衣袖下摆的水拧了拧,回:“没。”
严启烈在那嗤了一声。
“秦野,小迷妹挺多啊。”他垂头把玩着一块石头,“我在这他妈存在感零。”
秦野笑笑,“怨气还挺重。”
严启烈把石头往地上一丢,手肘往后一撑,望着他逗道:
“可不是,想当初我人气也挺旺,你一露面我就废了,要不你来哄哄?”
秦野找了块空地,拖着一身水,背靠石头盘腿半阖着眼缓了缓,低声一哂。
“儿子当上瘾了?”
沈辞自从来了后就没出声,默声不语坐到了秦野对面听他们在那对讲骚话,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外套,显得异常安静。
严启烈好奇扫了他一眼,“你们刚在外头,干什么了?”
在那闭目养神的野爹没说话,倒是沈辞破天荒地接了他的骚话事业。
“没干什么,也就比较普通地接触了一下肢体,比较普通地交换了一*温。”
阿烈:“……”
秦野:“……”
周围原先还惴惴不安的姑娘们闻到了瓜味:“操?”
沈辞这一通话说得清清淡淡稳稳当当,砸下来可谓是骚到了极致,说者有意,听者脑内开车,各种限制级画面不可控地循环播放。
金潇潇跟林琪在当机半晌后回过了神,抄着家伙就想把那捷足先登的弄死。
“别拦我,我刀呢,竟然败给一个小白脸,我不服!”
“让开,我先来一高跟送他个暴击。”
严启烈难得理智,从震惊里缓过来,沉思后发表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一番言论:
“都这么深入了绿灯也没满格不是,这不明摆没戏了?”
“……寸头你说的好有道理。”
“……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气不过了。”
秦野在那无声笑笑,暗自感慨,这都是群什么人才。
“行了,思维发散的都往回拢拢,我就背了个人而已,能不能还野哥一个清白。”
刚刚的一团嘈杂被这么句轻描淡写的解释一抚,静了半晌。
严启烈:“你妈的,我还以为你们真的在外面干了一炮……靠,浪费老子感情。”
秦野不明白为什么这帮人情绪起伏这么大,都是游戏,那些人也没几分真感情,演谁不是演,沈辞说了叫人误会的话又能怎么样。
“那怎么着?我补一炮?”
“……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山洞里的热闹落下去,外头雨还未停,当然就算停了他们也得按着游戏说的在这过夜。
因为太过湿漉漉,这地方又阴冷,实在睡不着,小姑娘们抱团取暖,坐等天亮。
一静下来,耳朵尖的又开始疑神疑鬼:
“是不是又有狼叫了?”
“不知道,好像有点像……”
“秦野睡了没?”
“可能睡了?听说他秒睡,当然也可能在休息,衣服都还湿的,怎么睡得着。”
“要不要叫他一下?”
“别吧,太缺德了,而且我也没胆子吵大佬。再说把他叫醒能干嘛。出去赶狼?跟他说你好狼先生请你安静一点别吓人也别叫了?”
她们跟秦野对着坐,那一面的大佬没变姿势,但回了她们一句:
“这里没狼,你们安静点。”
显然秦野的这一句没能叫她们静下来,沉默时效只有三分钟。
当六个女生同时睡不着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晚上。
而当金潇潇跟林琪也在这六个女生中间时,就意味着这个不平凡的晚上会叫人极其难忘。
她们从化妆品聊到前男友,又聊到化妆品,接着聊到火锅调料,话题涉及面极广,万事万物之间毫无联系又千丝万缕,没人猜得到下一个话题是什么。
虽然渣女们已经极力把声音放轻,但在静得无声的石洞里依旧很有存在感。
沈辞已经从她们那退到秦野边上,于是另一边排排坐了三个生无可恋,一个弯,一个半弯不直,一个钢铁直。
秦钢铁:“你们就没什么办法让她们先睡会儿?”
沈弯:“没有,干等。”
严半弯:“要说你不懂女人呢,这石窟窿又冷又黑,冷不丁爬个虫子,来几声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嚎,她们睡得着有鬼,叭叭讲个不停就是因为怕,强行转移自己注意力,有本事你叫她们把心安下来。”
秦野坐在那脑袋昏沉,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换,闭眼靠了会儿后缓缓起了身。
严启烈伸脚一拦,“你干什么去?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还有其他地方歇脚捎上我”
他眼睛都没垂一下,抬脚一跨,“梢个屁,我把这弄暖和点。”
秦野休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出去随手弄了点没湿透的树枝回来,在中央搭了个小火堆,拿打火机一点,冷硬山洞里稍微暖和了些,刚刚那些小手冻发白哆哆嗦嗦的女生满眼感激望了望秦野。
野哥今天也很A很帅。
被六双眼睛盯着的秦野:头疼,很困,不想说话。
“我们是不是有点吵。”
“可是不说话我就开始胡思乱想,睡不着,想盖被子喝热水,曾经有那么多杯热水放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
“我觉得野哥没打死我们真是好仁慈一男的。”
火光暖融融烤着湿湿冷冷的一群人,有女生终于睡过去,但也就一个,声音轻了些但没停,秦野睡不着,继续阖着眼闭目养神。
他本打算抽根烟,不过想想对面一排,还是把烟收了回去。
“野哥。”沈辞忽而叫了他一声。
秦野侧眸:“嗯?”
“你上次那胃药哪里买的?我系统商店好像没有。”
秦野眯眸一回忆,想起自己系统是走错路带错道才来的这里,似乎是有个另外商店,他没直接回应,只是问了一句:
“你要什么?感冒药?”
“嗯先这个吧。”
【喂小孩,出来干活了。】
【宿主,你能不能先给我取个正经名字?】
【小正,够不够正?】
【…………】
【商店有感冒药吗,顺带来瓶矿……来杯热水。多来几杯。】
【野哥你自己看吧,温情唤起系统,那照顾人的药肯定是齐的,至于热水那当然也是有的。】
秦野抬眼看了看对面,又问【安眠药有吗。】
【……】
【不是给她们,我吃。实在不行,能哄女的睡着的,也行。】
小系统想了想:
【野哥我看看啊,首推大熊布娃娃,等人高,暖和,可爱,安全爆棚,还有绘本故事,儿童画风温情系数满格……】
推销员小正热情洋溢,秦野配合懒散应着,【行,可以,随便。】
那些东西出现在山洞时所有人都愣了愣。
秦野把感冒药甩给沈辞,接着把娃娃毛毯之类玩意儿都丢给了对面,顺道把九杯热水往地上搁了搁。
“自己拿,喝完睡觉,再出一声我丢出去喂狼。”
他前半句还算脾气不错,后面半句一出来,带点凶意。
现场顿时噤若寒蝉。
秦野默了默,妈的,早知道直接凶一顿。
众人很好奇,对面小姑娘好奇想问,抓心挠肝,但又怕被丢出去喂狼,没出声。
几秒后严启烈勇担重任。
“野哥,你哪来的这些东西?我怎么没见过。”
“因为我是你野哥。”
“……是不是因为你是队长,所以不一样?”
秦野揉了把自己半干半湿的发,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迷糊糊靠着石墙回了一句:
“你觉得什么就是什么。”
另一边沈辞把感冒药拆了,自己吞完一颗伸手递给了秦野。
“吃点,以防万一,还助眠。”
他说完,那头没接也没应,沈辞还以为他不乐意要,往边上看了看,这才发现秦野阖眼微微侧着头,似乎已经睡着了。
“秦野?”
他叫了一声,不过这次没把他叫醒,约莫是这一晚上折腾得有些累,睡得沉。
沈辞又看了会儿,一双眼一望就有些收不回去。
先前在林子雨里的种种场面颠来倒去开始放,趴在对方背上的那种恍惚感还清晰存在脑子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有时候一旦打开个口子就是覆水难收。
山洞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几个女生靠在大熊里埋着小脸,腿上盖着毛毯,中央小火苗“兹拉啪嗒”跳着响着,原先阴冷的一个歇脚点,忽地就变得氤氲又暖绒。
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睡着,静谧里响了几声哑哑的咳,沈辞眼微眯,有些被吵醒,这里毕竟不比软和的床,硌得慌,能睡上一两个小时就已经不错。
他刚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又听见那熟悉的闷咳。
沈辞的睡意消了消,往秦野那里看了眼,对方盖着兜帽,露了半张脸,脸色不正常,眉上起川,看起来不太舒服。
他一僵心里空下一拍,伸手去试了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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