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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末世之命主青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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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上,毕竟让他以莲藕做的身体来化龙,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而为什么会在化形成年的过程中从原本的发1情期变成了催1情期呢,殷玦不得不再一次在脑内回想了一遍当年的往事,并认真地跟龙崇宇解释起来。
“当时吓坏了?”龙崇宇勾起嘴角,几近邪恶地想象着一个介于少年与青年模样的殷玦,冷淡的脸上满是惊慌和潮红,然后独自一人躲在床帐后面自1慰。
殷玦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淡定道:“我后来给自己配了点药,喝了就没事了,不过副作用这个。”就像是把自身的欲1望以别样的方式发散了一般。
龙崇宇眼皮一抽,“为什么要这样苛求自己?”尽管殷玦表现得很平淡,但是那种在发1情期禁1欲的感觉肯定不会舒服,甚至是痛苦,虽然他也为此阴暗地窃喜。
殷玦眼神微微有些空茫,这个疑问并不适合给龙崇宇解答。
是有关于前任龙君的,前任龙君对待感情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殷玦后来对待人与事的态度与发展。
殷玦的冰冷或许只覆盖在表面,而那个人却是直接冻到了心底。
因为年幼和目睹了前任龙君感情悲剧的整个过程,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而无意中撞见被锁在笼子里的龙崇宇则是意外,他就像是猛然间得到了一个自己可以牢牢攥在手心里的珍宝,坚固的牢笼紧紧地锁着他的秘密,不会被任何人带走的,也无法离开他掌控的宝物是那样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跟龙崇宇说着若是以后能从笼里从来,那么他们就可以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但是私心里,或许他并不希望龙崇宇出来也说不一定。
结果事实是,龙崇宇脱离了困囚的笼子,给了他穿心一剑,那种重蹈覆辙的深深的绝望,和魂飞魄散一样伤人。
龙崇宇见殷玦完全沉浸在了思绪中,他也没由来地心痛了一下,不再逼问道:“好吧,不说就算。”
殷玦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被龙崇宇给抱到了饭桌边上,手里塞上了筷子。
龙崇宇像是十分不耐地一边给他夹肉一边恶狠狠道:“一个星期以后,乖乖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
殷玦立马可怜巴巴地赶紧嗯了一声,果然再不多吃一点就真的要吃不到了……
下雨了。
龙崇宇和殷玦在第三天清晨出了青玉以后才发现,阴霾的天空,风刮得窗子呼呼作响,不是一个好兆头。
流动的雨水滋生出大量的病菌,顺着河流污染着农田和水源,他们这里或许还有应对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临山县外面怎么样了。
殷玦和龙崇宇趁着雨势渐小,撑着伞来到老太爷的房前,就见谢信披着雨衣准备出门了,他一见到殷玦眉头就舒展了不少,“殿下!”
谢信话音刚落,原本准备上前交谈的殷玦就被龙崇宇不着痕迹地带到了身侧,微笑的表情中透出了一丝危险味道。
殷玦果断地非常有自觉地和谢信保持了相当的距离,语气淡漠地问道:“准备出去?”
谢信点点头,笑着解释道:“还好咱们碰上了,家里没人,曾爷爷去和妖族的领导商讨应对事宜去了,我刚接到小雨的消息,说县外来了一批幸存者,是从一个小型安全区里转移过来的,人数还挺多……殿下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去看看?”
谢信说道最后已经有了些忐忑,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殷玦身边的龙崇宇,眼神瞬间又转到其他地方去了。
殷玦询问了龙崇宇,龙崇宇则淡淡道:“走吧。”虽然私心里,他和夜晚的自己一样,觉得把殷玦锁在床上那是再好不过了。
谢信开着车,他们到县外设置的防护安检点只要了十来分钟。
谢雨见到殷玦以后,沿着**的柏油路跑了过来,撒娇般地对殷玦道:“殿下我昨晚去找你你怎么不在?”
殷玦不好说自己在青玉里,“只是出去走了走。”
谢雨怀疑地在殷玦和龙崇宇身上来回地转了两眼,不太相信的样子,她有些小伤感地觉得自己被敷衍了,只好将话题岔到这次的幸存者上面。
转移过来的幸存者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的驻地,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幸存者以小孩和老人居多,而保护者们竟然是一群从外表上看起来就不大好惹的犯人和亡命徒。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有的人甚至身上还套着监狱里发的囚衣,他们眉目凶恶,背上还留着刀疤,十分出人意料。
谢雨解释道:“虽然来路不正,但据说他们的老大很讲道义,也很得人心。”她一边说着就一边指了一下不远处一个光着膀子正在接受检查的强壮男人。
不过明显殷玦的视线却并没有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因为在那个男人身边还站在一个高挑帅气的青年,他抱着一只毛茸茸胖墩墩的小灰狼,正笑着冲他们招手。
☆、71
涂梓对那群人的头领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朝着殷玦他们走了过来。
谢雨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来人,妖异的红眸,帅气清俊的外表,还有手里的那只迷糊的小狗……?
“它叫什么?”谢雨伸手想要揉一揉“小狗”的脑袋。
涂梓还没来得及阻止,小狼就眯起了眼睛,狠狠地一口叼了上去——
谢雨:“啊啊啊啊!!!”
涂梓:“……”
小狼:“=,=……”
呜呜被咬了……被咬了……被凶残的毛绒生物噗地吐出手指以后,谢雨默默地缩到了一边内牛满面。
涂梓尴尬地不断道歉,刚才他们动静闹得挺大,一会儿就聚集了不少人的视线。
小灰狼则又恢复了刚才的恹恹的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殷玦淡淡地纠正谢雨道:“这是条狼。”
“小狼它很干净的,之前我已经给它打过妖族的幼儿疫苗了。”涂梓看了一眼谢雨手上的咬痕,还好没有破皮,他想了想又接着道:“而且我每天都给它刷牙和洗……”
话音未落,小狼再一次不高兴了,喉咙里传出低低的吼声,像是在警告涂梓不准再往下说了一般。
涂梓宠溺地笑了一下,果然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刚才光着膀子的男人也被医务工作人员检查好了,慢吞吞地也走了过来。
早在还未决定转入新的安全区之前,男人就已经听涂梓提过这个地方了,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后来情势所迫,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将自己亲手建立的家园遗弃,然后接受这些神秘之人的收留。
他和普通人不一样,他在看到涂梓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是一种很难说清的感觉,直到来到了临山县这个地方,他才真正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至少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四个人外加一条狼,给他的都是同一种气息,不过似乎女人和狼的要更浅淡一些。
涂梓对殷玦他们介绍道:“这位是合并区的大哥,萧何,然后……”
“我是这次的负责人谢雨。”谢雨很长眼势地把话接了过去,她是不指望殷玦会很热心地接茬的,后面的一番寒暄自不用说。
就在他们互相介绍和打探身份的时候,呆呆的殷玦被龙崇宇揽到了身后,然后严肃叮嘱道:“你等会儿离那只兔子远点。”
殷玦不明所以。
龙崇宇挑了下眉,提醒道:“发情期。”
殷玦:“……”
这就是借题发挥啊……
待殷玦委委屈屈地点了头以后,龙崇宇舒爽了,之前他就不喜欢殷玦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毛绒小玩意儿搅合得太近,要不是为了讨他的欢心,早把人拴起来自己藏着了。
自从那天早晨做了以后,白天的龙崇宇显然也开始学会黏人这一套,虽然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但实际上无论殷玦在什么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龙崇宇不咸不淡的视线不断地扫过他的后颈,带起浅浅的酥麻。
殷玦对于别人的视线一向敏感,就像现在,刚才过来与他们攀谈的男人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他和龙崇宇,目光尤其在他的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龙崇宇自然也发现了,他微微抬眼,眼神毫不犹豫地直射过去,又像是警告般,凶狠和戾气都掩藏在了温和沉稳的面容下。
萧何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打了个冷颤。
涂梓愣了一下,他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无声的对峙,为了不惹出什么乱子,毕竟这个人类虽然实力不足,但还是挺得人心的,他只好出来打岔道:“何哥,我们先去给大家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
“不用,你们聊,我自己去就行。”萧何顺着台阶下来,对龙崇宇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利索地走了。
龙崇宇对殷玦淡淡道:“这人胆子挺大,心也细,就是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殷玦:“……”
无故又躺了一枪的殷玦表示,他已经能够淡定了。
其实萧何也挺无辜的,他只是因为察觉到了殷玦的与众不同罢了,就像是在不同杯盏中品出不同茶叶泡成的茶水一般,虽然都是茶,但是味道总是有细微的差别,他的感官非常敏锐,特别是后来那个对他暗含敌意的男人……很强,一定是个高手!
萧何思索了片刻,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找出了一个答案,只不过实在太过惊人了。
谢雨因为有正事也不能陪着他们这些个闲人唠嗑,而谢信则早不见了踪影,于是他们只好重新换一个地方。
在回家的路上,涂梓突然一拍脑袋郁闷道:“刚才忘了问那小丫头我的住处安排在哪了……”
殷玦想了想,因为临山县除了海族,另一个数量比较多的族群也就是妖族了,总不会给涂梓去睡大街的。
“你不去见一见你的族人?”殷玦有些疑惑地问涂梓道。
涂梓有些无奈地笑笑道:“能不去就不去了,我本家在妖界,现世里的妖族也没认识多少,去了反而尴尬。”他顿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小狼的脑袋,“而且……它会不高兴。”
“嗯?”殷玦似乎有些兴味的样子,破天荒地竟然从青玉里拿出了一小条牛肉干,试探着递到小狼嘴边。
小狼闻着味道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见肉干不是涂梓喂的,它又重新闭眼睡了过去。
殷玦手指僵了下。
涂梓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它只吃我喂的食物。”他说完接过了那条肉干,对殷玦表示感谢,“它还很小的时候,被母狼扔在山野里,饿了很长时间,我找到它的时候,它足足喝了两大瓶奶才缓过气来。”
小狼咕噜了一声,蹭了蹭涂梓的手,这才开始撕扯起美食。
龙崇宇显然也在听,他搂过眼巴巴忘着小狼嚼肉的殷玦接着道:“大概是因为开了灵慧,母狼觉得它是异类吧。”
“可能是的,它并不信赖族人。”涂梓点点头,捏了捏小狼的脸颊,“很健康的小家伙,就是脾气坏了点……而且好重,你就不能下来自己走吗?”
像是为了验证涂梓的话一般,小狼毫不犹豫地再次呲了牙,身子却赖皮地一动不动。
“育儿”茶话会直至傍晚才结束,殷玦和龙崇宇刚刚送走了涂梓和小狼,结果不一会儿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谢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恭恭敬敬地扶着自己老太爷,慢悠悠地散步散到了殷玦家里,夜晚的龙崇宇脸黑了一下,倒是没敢当下撩人面子,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端着自己的茶杯,死死钉在殷玦身边的沙发上,完全没有扰人谈话的自觉。
老太爷最近忙得很,肯定不只是因为散步偶然路过了才来找殷玦的,他面色如常地瞟了龙崇宇一眼,就跟没见过有这号人一样,一边使唤着谢雨去给他添茶,一边开门见山地对殷玦道:“殿下,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取回你的王位?”
龙崇宇瞬间脸色突变。
刚从厨房出来的谢雨也是手一抖,一个茶杯就这么掉了下去,碎了。她呆呆地抬起头,一瞬间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殷玦明显也愣了一下,这话可真是一点弯弯都没绕,他略一思忖,看来这次不能蒙混过去了啊……
老太爷很认真,他非常认真,他现在做的所有事情实际上都是在为殷玦铺路,可惜他觉得殷玦未必会愿意顺遂他与族人们的祈愿。
一条路殷玦已经因为情爱而走岔了,现在虽然有机会在眼前,或许他还是会因此而固步也说不一定。
殷玦低头望着水杯中带着清香的漂浮着的茶梗,一时没有任何言语,他也没有和龙崇宇有任何的眼神对视,因为在他看来,这只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与龙崇宇无关,不需要别人来帮他做选择,如果他想要,即使受到龙崇宇变着样的惩罚,他也绝不会改变自己的意向……
龙崇宇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只是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过眉宇间还是阴沉了几分。
老太爷这次就为了杀他个措手不及,现在殷玦总算愿意好好停下来思考这个问题了,他尚算满意,于是腰背也略略放松地靠进沙发背间,结果……
老太爷突然手掌下压到了一个小小的薄片状的奇怪的东西,他拿到眼前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片尚未拆封的新包装的杜蕾斯!
老太爷:“……”
谢雨:“……”
龙崇宇:“……”
殷玦因为思考得太入神了,倒是完全没有注意,等他抬起头以后,这才发现现场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微妙,他有些疑惑地望向老太爷。
老太爷木着脸,血压一瞬间就上去了。
☆、72
老太爷脸色僵硬了足有一分钟,直到殷玦皱起眉头,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龙崇宇撇过脸不忍再看,谢雨则脸红得连耳朵都开始充血。
殷玦:“???”
“咳咳……”老太爷不着痕迹地把手中的杜蕾斯薄片放回原来的位置,半晌才觉得缓过气来道:“你考虑好了?”
殷玦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再多给我点时间。”
老太爷最终还是应下了,表情怪怪的,本来他是很严肃地想让殷玦果断地给他一个说法,但是刚才那么一打岔,原先想好的说辞已经全都破碎在了脑海中,只剩下了那个男人碍眼的笑容在眼前晃荡。而且殷玦似乎也很为难的样子,老太爷能够理解,所以现在再强求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拍了拍身边乖乖端坐着的谢雨,晃晃悠悠地扶着她的手,起身告辞道:“殿下自己的事还是要在心一点,我也就只能帮你这几十年了。”
等人离开了,殷玦还是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眼眸低垂着,每次他在想事情的时候都会这样,目光没有焦距,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龙崇宇坐到他身边,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半抱着,语气十分不耐道:“我看你都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了,有什么好想的?”
殷玦清透冷冽的眼神缓缓落到龙崇宇身上,然后靠上他的肩膀道:“没……”
话音未落殷玦的脸颊就被龙崇宇给捏了,他眯起眼睛恶狠狠道:“你哄小孩呢?”
殷玦立马就可怜巴巴地捂起了脸,他看着龙崇宇,龙崇宇又故作凶恶地咬了他的手指一口。
殷玦唔了一声,这才讨好地凑上去舔了舔龙崇宇的嘴唇。
“我可能不太适合那个位置。”殷玦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心里话倾诉给他,“嗯……很多原因……当时我刚刚接任王位,东海很不太平,我很难过了,后来我就想,如果我有机会可以放下责任,我就离开那里,这样我就可以做任何我最喜欢的事情……”
“可是事实上你把东海治理得非常好。”龙崇宇不由自主地扣紧了殷玦的腰身,充满着霸道的安抚意味。
不管这句话是不是出自真心,殷玦还是被治愈了。
龙崇宇本来也没有说谎,虽然殷玦当时还未与他产生过交集,并且他也早被关押进了深渊牢狱,但是在发生了那件痛彻心扉的事情后,直到他成功离开牢笼,他上山下海,打听了几乎所有关于殷玦的事。他还在东海底的一处小村庄埋名隐居过一段日子,每每和村民们一道因为外海族的入侵而被迫迁徙的时候,他都会听到一些对殷玦在任时期的生活表示念想的话语。
因为有龙君掌控着王权,感受天地恩泽,东海从来都是资源富足,水土丰饶,并且上古青龙的血脉又太过珍贵,历任龙君又从来都不在外海降生,所以不可避免地总被各方嫉妒窥伺。当龙君在位时,东海可以有恃无恐,可是一旦龙君葬身,这片美丽的海域也就会顷刻间失去支柱,到那时候,甚至连陆上的种族都会想方设法地求瓜分到一杯残羹。
龙崇宇其实并不愿意和殷玦谈起这些话题,虽然很多错一开始就注定了……
“结果发生过好几次冲突,本来按照惯例都是要先讲和的。”
龙崇宇点点头,殷玦神情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中,让他产生了一种脆弱的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错觉。
却不想殷玦忽然勾起一点点嘴角,“可是我不同意。”
龙崇宇被他的笑所迷惑,一时间竟然怔住了,他听见殷玦说,我主战,谁敢说要讲和我就杀了谁。
每一任龙君在位的时间其实都相当漫长,殷玦接替还未步入中年的前一任龙君的王位已经算是非常特殊的状况了,而每每遇到外海的族类挑衅,能够参考的历史上的记录几乎都是以和为主,尽管他们有着美丽而强大的龙君,可是依旧习惯忍让与仁慈……
也正是因为龙君,上古青龙乃祥瑞之兽,辟邪驱难,怎么还能再掀起腥风血雨、生灵屠戮呢?
所以当殷玦主战的时候,反对的意见此起彼伏,臣下看着他们年轻的王、龙君,他们的精神支柱,满心的嘲弄与讽刺……直到战后,他们看见殷玦冰冷雪白的衣角都想伏地颤抖。
龙崇宇看着殷玦那高傲的、冰冷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他的另一面只有我能看到”的激动心情。
殷玦接着道:“是我亲自上的战场。”然后血腥的屠戮产生的影响足以解决他的内忧外患,以他当时的预想,至少几百年内不会再有敌人胆敢冒犯。
龙崇宇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可以想象殷玦有多艰难,生而纯净,却必须用鲜血祭祀自己的王位,背负着众人的不解、怨恨、恐惧封闭自己,一步一步,终于达到了足够让人仰望的高度。
明明他的龙君那时候年纪还那么小,明明他的性格还那么的内向温软。
“如果你不愿意……”龙崇宇话说了一半,却又觉得依照殷玦的性子,接受提议只是迟早的,并且很大程度上,也因为殷玦当时的手段太过狠绝,导致他殒身以后外海疯狂地开始反扑,这是完全始料未及的,也是殷玦与他背负的罪责,不可逃脱。
殷玦因为脸靠着龙崇宇的胸膛,所以他听见的龙崇宇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你和我一起,可能这一次就不会那么辛苦。”
也许他没有办法给殷玦更多的建议,但是却可以在他疲惫的时候伸出手将他揽入怀抱,再没有比这个更动听的话语了。
殷玦的眼睛微微发亮地嗯了一声,把头埋进龙崇宇怀里,龙崇宇心疼坏了,然后把这笔帐果断地记在了前任龙君的头上,那人别让他寻着了,否则新仇旧恨绝对一起算!。
趁着这次毫无隔阂地敞开心扉,殷玦对龙崇宇道:“现在换你说了。”
龙崇宇挑了下眉,“那你问。”
殷玦好好地想了想,其实他对于龙崇宇真的不够了解,他注意过龙崇宇口味的咸淡,喜好的颜色和一些小小的习惯,除这些和当年获得的关于复仇的信息外,他再也无法得知更多。
“比如说……”殷玦几乎好奇地盯着龙崇宇一瞬不瞬,“你的原形?”
龙崇宇:“……”
第一个问题就被放倒了,龙崇宇干咳了一声,突然掐住殷玦的下颌,故作兴味道:“你是想和我的原形做1爱么?”
殷玦:“……”
殷玦默默地缩了一下头,以他的见解,人身修成的魔想要达到龙崇宇这个水平除了实力,运气、机遇缺一不可,就这样都还差了点,别说压制他了,就是拿起诛仙都够呛,所以龙崇宇后来修成正果以后到底得到了什么?又转变成了什么?要知道,魔族也只是一个统称罢了。
只可惜龙崇宇老是岔开话题,殷玦很怨念,他决定再也不和龙崇宇玩这个幼稚的游戏了。
龙崇宇见殷玦气哼哼地从青玉空间里掏出一本书,掀开他的手臂转身就往书房跑,龙崇宇啧了一声,懊恼地几大步冲上去又异常凶狠粗暴地把人逮了回来。
禁锢着殷玦的手,把书扔出老远,然后将他放倒在沙发上,表情阴郁道:“再问个其他的,这个不想让你提前知道。”
殷玦睁大眼睛,似乎还没有办法从龙崇宇如此直白的解释中回过味来,“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龙崇宇仔细地思索起来。
殷玦可怜道:“我什么都告诉你了。”
这句话说得又戳在了龙崇宇的心窝上,他忍不住低下头缓缓地啄吻起殷玦的嘴唇,带着笑意道:“我也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殷玦眼睛发亮。
龙崇宇嘴角一弯,“比如说我有多想把你做到哭着求饶。”
殷玦:“=A=!!!”
殷玦赶紧捂住龙崇宇的嘴,表示自己不想再听到这些让人脸红心跳又下1流的话了。
龙崇宇亲了一下他的手心,这才微微正色道:“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关于我的事,而且因为时间太久,有些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殷玦皱了皱鼻子。
“对于我来说,记得你就够了。”龙崇宇勾着嘴角,望进殷玦清透的眼眸里,“你是我那么多年来,最让我刻骨铭心的意外了。”
他将手慢慢抚上殷玦的胸口,似乎这是他第一次在殷玦清醒的时候主动正视自己的错误,虽然在缠1绵时,他都会有意识地不断抚摸着殷玦的胸口,他在害怕……
他害怕他曾经用刀穿透的那个伤口还没有愈合,明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殷玦的心跳,却总是认为其实这不过是一种障眼法,就好像殷玦之前玩的那招金蝉脱壳。
那里有着一个难以愈合的空洞,让他每次倾吐爱语时都会踌躇和惶恐,他知道一剑穿心很疼,“你能原谅我么?”
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十分紧密了,可是这句话,还是想要真正地问出口啊……
☆、73
该怎么回答呢?
除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外,最令他难过的恐怕还是当时龙崇宇的毫不犹豫吧,毫不犹豫地向他刺出那一剑,就算那时龙崇宇并没有那么喜欢他,也实在太伤人了。
对于龙崇宇来说,或许报仇在他心里占的分量更重。
所以殷玦怔愣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平静无波的表情,他望着龙崇宇因为他的沉默而逐渐变得苍白和阴鸷的脸,然后摇了摇头。
龙崇宇眼神瞬间就变了,良久他才再次找回自己正常的语调,一边恶狠狠地凑上去索吻一边含含糊糊道:“反正你也离不开我了。”
殷玦哼哼着扭脸想要爬起来,结果又被龙崇宇给镇压下去了,“不原谅没关系,但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至少他还能有一个努力的方向。
“不。”殷玦拒绝回答,他就是故意的!就不说!
殷玦要是想耍赖,只要稍稍露出一点让人心疼的表情,龙崇宇肯定就舍不得再这样强势地逼问下去了。
果然,龙崇宇想了想还是决定启用刚才没能玩得下去的互问游戏来获得他想要的答案,“那我们来交换……”
“不!”殷玦再一次果断地拒绝,抄起沙发上的靠垫就朝龙崇宇拍了过去,并将柔软的垫子挡在自己身前,把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更开道:“大骗子QAQ!”
还敢骂他骗子,龙崇宇眯起眼睛看着殷玦那么活灵活现的表情,半晌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难道他在殷玦面前真的这么没有诚信可言么?
为了保证他此次所说的话具有很高的可信度,龙崇宇扔开靠垫,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找了找,抽出一条已经相当陈旧的石头项链。
说陈旧,因为系着鸽蛋大小的半透明石头的绳子其实是用一种特殊的荧光植物的根茎做的,现在已经呈现出了灰白色,虽然还依旧十分柔韧,但再也比不上当年的光鲜亮泽,就连石头上也蒙了一层细细的灰。
殷玦伸手就要去拿,不知道为什么,仔细盯着这一块石子,他就会产生一种连魂魄都会被吸进去的错觉。
龙崇宇很快地将石子握进手心里遮掩住,勾起嘴角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殷玦老老实实地眨巴眼摇头。
“是小三生石。”
殷玦蓦地睁大眼睛,“小三生”名字取自地府忘川河边的三生石,但它却并不是真正的三生石,传言三生石掌管三世姻缘,而小三生石虽然还不至于强大至此,但是据传言说以它作媒介,就能碰触到万物的灵魂。
龙崇宇将小三生石遮得密不透风这样神秘的举动越发激起了殷玦的好奇心,他得意道:“你不是想看我的原形吗?”
殷玦已经呆掉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龙崇宇竟然是想要采用这样的方法,本来以他的能力,只要龙崇宇不拒绝并敞开自己,几分钟的眼神对视他就能够他把龙崇宇的魂体看个七七八八了,可是小三生石……
殷玦只觉得自己眼皮跳得厉害,怪不得龙崇宇之前一直叫嚣着要和他原形做1爱……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低估了龙崇宇的行动力了。
“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殷玦干巴巴道,他克制着自己想要将石头扔出窗外的冲动,默默地偏过脑袋。
龙崇宇见殷玦眼神闪烁,立马就觉得有戏,循循善诱道:“这样看得更清楚,我可以先兑现我的秘密,难道你不想试试么?”他改变主意了,其实提早暴露能力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减少了一些趣味性。
可是殷玦却纠结坏了,如果他和龙崇宇进入了小三生石,依照夜晚的龙崇宇的品性,他能够完好无损地走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结果最后殷玦还是无法战胜自己好奇心地点了头,在一分钟的对石头的凝视后,两人的魂体终于被成功地吸入那个未知的空间。
小三生石是一种媒介,因为每一个穿透他的魂体所展现的都是最真实的形态,不过虽然如此,石头里面却并不是一派荒芜枯燥的景象,相反,和殷玦的青玉空间有些相似的,这里开辟了另一片新的天地。
殷玦是在一块巨大的湖泊里清醒的,醒来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恢复了龙身,因为湖底照射不到阳光,他只能缓缓地朝湖面游去,隐隐约约的,他能够看清湖面上指引着他方向的光点。
他想,龙崇宇应该会在岸上等着他。
殷玦料想的没错,龙崇宇的确是在湖边的草地上恢复的神智,他还未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了湖水下面的震动,拍打起的浪花也一波一波地朝岸边打来,漫过他的身体,带着沁凉的温度。
龙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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