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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末世之命主青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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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殷玦却并不在乎,因为空间里土生土长,即使不用,药草花自己也会在固定的时候枯萎,然后轮回一般再一次盛开,殷玦甚至还发现,田地里开出来的药材有时候还会掺杂着其他的品种,他把其他品种的药材也收集了一些,做下记录,并准备再在旁边多开一块田,种下种子后也不需要他看护,有着灵气和龙气的滋养,药材长势绝对十分喜人。
  新幻化的身体浸在药汁桶里,配合着一段古老的法咒,不一会儿,殷红的药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身体吸收,殷玦进入新的身体时,只觉得周身滚烫无比,血液沸腾,而灵气充足得几乎令他叹息出声,往后只需要再配合法术修炼一段时间,这个身体也就可以不用再换了,而用药草炼制的好处也会开始慢慢凸现出来。
  殷玦换了身体后,将之前那几根上面扣着龙崇宇的锁链的树枝扔出了青玉,从此以后他和龙崇宇或许很难再相见了……
  谢信开车技术还不错,六七个小时后,天色渐渐暗下来,他们到达了一个镇。
  谢信道:“我家要穿过这个镇,再往里走,可是现在天黑透了,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一晚?”
  殷玦看了看车窗外面,这个镇上没有市里丧尸病爆发得严重,到目前为止难得还有人住,屋里留着灯,只不过大门却闭得死死的。
  今天他们离开Z市的时候发现已经开始有大波的丧尸聚集在一起袭击人类了,他们盘踞在阴暗的没有电力供应的大楼,白天并不出来,人们也不敢进去剿灭,政1府军之前半夜抢修市里电力系统的时候就已经伤亡惨重,一时半会儿腾不出多余的人手来,而现在还活在恐慌中的人都把自己封闭在家门之中,埋下了大大的隐患,等到Z市供电系统瘫痪,再无可以阻挡丧尸的保护伞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而且这样的
  情况不止Z市,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全国。
  殷玦皱了皱眉,晚上驾驶的确不安全,就算他再怎么强悍,身边带着个普通人行动依旧不方便。
  “找个地方暂住一晚。”殷玦最后发话道,连车里也不能睡人,必须找个有灯光照明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汤圆期末考试周到了,请一个星期的假到18号。为了不挂科……原谅俺/(ㄒoㄒ)/~~祝大家同样考试顺利,高分通过。


☆、若有似无鸠啼香

  “好是好,可是我们住旅店?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给开门……”谢信一边碎碎念一边赶紧找了个有路灯的街口把车停下。
  此时正是黄昏过后,夜色很快铺天盖地而来,两人从街头走到结尾,敲了三四家小旅店的门,都没有人回应。
  谢信敲了好几家,很是郁闷地问殷玦道:“殿下怎么办?没人愿意给咱们留宿。”
  这一条街上旅店很多,但总不能这样一间一间地没有目的地找下去,而且明明能隐约地看见窗户里透出来的点点光亮,却愣是没有人愿意回应。
  殷玦敏锐地嗅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与尸臭味,必须马上离开或者进屋,他从车上拿出一袋十斤的大米,递给谢信道:“用这个。”
  谢信心领神会,刚接过大米就突然听见二楼有个女人打开窗对他小声叫道:“你们想要借住?”
  谢信点点头,示意手上的东西道:“交换。”
  女人想了想问道:“多长时间?”
  谢信十分心痛地抱着大米道:“一晚……”
  女人似乎正在和屋里人争执,就在这时候,旁边也有一家男人探出头来道:“二十斤,我立马下楼来给你们开门。”
  这就是趁火打劫了,如今条件虽然恶劣,但毕竟人们白天还能出来活动和收集粮食,所以粮食的重要性还没有能完全地体现出来,这也是男人敢狮子大开口,而女人不愿意冒险的原因。
  殷玦冷下脸,瞟了一眼男人后对谢信淡淡道:“就十斤,大不了我们连夜走。”十斤大米已经够多了,本来考虑到安全问题住一晚最好,但也还没到要四处求人的地步。
  女人一听他们打算连夜走,一咬牙赶紧道:“我下楼来给你们开门。”隔壁的男人见没有赚头又缩了回去。
  小镇只有两条交叉主街道,街道边上的楼房也不高,三四层,最底下是店铺饭馆,第二层做旅馆,趁着女人下楼的时间,谢信问殷玦道:“真要给?”
  殷玦淡淡道:“你说呢?”
  谢信肉痛得不行,这些粮食可是他好不容易花了好大的价钱才搞到手的,可是让他为了一袋米连夜驾车面对丧尸的围追堵截他又没那个胆子……
  殷玦见了他那副模样,有些好笑地别过脸去,给不给,给多少等过了夜还不是由他们自己说了算,不过他给得起,而且可以肯定的是
  ,这绝对要比连夜急忙赶路更为稳妥。
  女人脸色蜡黄,连笑容都是僵硬的,很明显她并不想做这笔交易,但是家里没粮了,孩子吃不饱,丈夫又是身有残疾,家庭的重担全都压在她的肩上,别家里男人身强力壮,白天带回的粮食多,而她抢不过人家就只能饿着肚子,满腹的委屈在这种乱世里都不知道该说给谁听,镇子里的粮食不出几天就被人搜刮完了,没办法她只能大着胆子和相熟的人跑去邻镇,结果邻镇的人一听说是来找粮的,立马就给赶了出来。
  家里的米顶多还够吃一个礼拜,也真是没有办法了,女人踌躇地打量着谢信,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另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低声道:“二楼的旅馆住不成了,你们去我家凑合一晚。”
  谢信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女人面色难看道:“里面……死人了,有丧尸……我把门锁了,又上了链条,只有家里才安全。”
  果然,只见二楼楼道口处的那扇门被封死了,隐隐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咆哮声,殷玦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里面散发出的血腥味还很新鲜,而且对上女人那副精神恍惚的样子,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想——恐怕里面的活人都还没有跑干净女人就把出口锁死了吧……
  谢信又征求了一下殷玦的意见,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殷玦其实不太喜欢和人族接触,几乎所有的非人种族都是这样,因为有时候他们会发现人族虽然弱小,但是内心却十分复杂残忍。
  这一晚两人休息得都不太好,这个小镇里的丧尸出乎意料地多,半夜成群结队地出来游荡,家家户户凡是还活着的都房门紧闭,屋内灯光敞亮,丧尸们就眼巴巴地在外面盯着这些光晕下的小点心流口水。
  他们的车停在昏暗的路灯下,谢信紧张兮兮地扒在窗口,见丧尸们对他的悍马并不感兴趣后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因为丧尸吼叫的声音太大太吵他睡不着,也不敢睡,还生怕着了别人的道,那一家三口看他的那眼神,就跟他是什么杀人犯似的。
  倒是殷玦靠在沙发上稍稍合眼休息了一会儿,却没想到凌晨时分他突然感觉不对,立马坐直了身子,把正在另一条沙发上辗转反侧的谢信吓了一大跳。
  “殿……殿下?”谢信爬起来,只见殷玦似乎梦游一般,慢慢走到窗前,默默地看了会儿不远处依稀泛白的天空。
  谢信也
  跟着莫名其妙地看了一会儿,试探着解释道:“殿下是想看海吗?虽然方向是没错,但是这里看不到的。”
  殷玦眼里早已一片清明,听罢难得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不是。”
  谢信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不敢置信他竟然看见殷玦笑了,虽然很不明显,但是那往日冰封的面容竟然真的柔和了下来,近乎柔和到秀丽的错觉。
  谢信道行不够,自然是看不见的,此刻遥远的东海上空,一道水色的瀑布凭空悬挂而起,泛着空灵的幽光,逆流的水波如游龙,几秒后又重重地坍塌入深海,紧接着又是一道,如龙摆尾一般,冲天而起时也伴随着汹涌的巨浪与常人无法听见的喧嚣声,震得殷玦连手都开始轻轻颤动。
  他的命魂在召唤他,即便悬天的瀑布已经碎裂,但欢腾的海浪依旧久久不息,那种迫切地想要回归本位的心情,殷玦相隔百里也能清晰地体会。
  殷玦对谢信道:“收拾一下,天一亮就走。”
  谢信点点头,飞快地跑进洗手间唰唰洗洗,就在这时候,那一家三口锁死了的卧室突然开了门,一个又干又瘦的小女孩偷偷探出头来。
  殷玦见了,沉默半晌接着坐回沙发上养神。
  小女孩悄悄地摸到他身边。
  殷玦问道:“有事?”
  小女孩应该是六七岁的样子,但非常地瘦,她想了想道:“刚刚爸爸妈妈吵架了。”
  殷玦点点头,从他和谢信进门开始就一直吵到半夜才消停,虽然两人都压抑着声音,但是既然连谢信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又怎么可能听不见。
  夫妻两人是在商量该如何处理那袋大米,不过有意思的是,男人竟然认为他们只应该要一半,然后他压抑的争执声就在女人崩溃的尖叫中结束了:“你是不是有病!人送你你都不要,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我们自己都吃不饱,你还想着别人能不能吃饱!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找粮食有多辛苦,你去死吧——”
  然后男人就沉默了,再也不说话,直到现在天快大亮,小女孩才趁着两人睡着偷偷跑出来。
  孩子毕竟还小说话也不懂得婉转,而且胆子也大,她突然伸手去拽殷玦的衣摆,试图爬上他的腿,并且小声询问道:“你是不是真的要给我们那袋大米?”
  殷玦嗯了一声,被一个小丫头这么大咧咧地抱着还是第一次,他有点
  不太习惯,身子与腿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小女孩终于坐上了殷玦的大腿道:“爸爸刚才说你们肯定不会给我们那么多大米。”
  殷玦:“……”
  小女孩:“他说你们不像普通人,说不定还会杀了我们灭口……嗯……我爸以前是警察。”
  殷玦:“……”
  小女孩:“可是我觉得你很好看。”
  殷玦:“……”
  小女孩露出一对小虎牙,甜甜道:“你肯定是好人,我喜欢……”话还未说完,她就被从洗手间惊恐地冲出来的谢信一把拎了起来,然后迅速退放到了至少离殷玦三米开外的地方。
  谢信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殷玦的脸色。
  殷玦面无表情,默默地望了一眼被吓了一跳开始眼泪汪汪的小女孩后,接着闭目养神。
  谢信松了一口气,老实说,他一点都拿不准殷玦脾气,他不知道殷玦是不是真的如他面上表现的那般冰冷。明明有时候也会有难得温情的一面,可是就在他认为这个人本性应该十分温良的时候,殷玦表现出的凉薄心狠又让他心悸无比。
  虽然谢信觉得自己冒犯了,但是他能够理解小女孩那种想要亲近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殷玦身上似乎带着一种清浅的香气,若有似无,让人心生向往。
  其实殷玦自己也发现了,每当他回到青玉里修行一转,身上就会不由自主地散出一点淡淡的香气,和他当初用来炼制身体的药草味道很像。
  那种药草花瓣绯红,汁水似血,名叫鸠啼,可是他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鸠啼还会产生这样的功效,和魂魄本身的味道并不同,却似乎融合得很好。      

☆、命中注定再相遇

  殷玦静静地靠在座椅上,周身的灵气不断地绕巡着身体,离海边的距离越近,他越能感觉到力量的积蓄,虽然面上还是十分淡漠,但是谢信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能感觉出殷玦似乎有些焦躁。
  谢信挠了挠头道:“殿下,马上到了,刚和我爸通了电话。”
  殷玦嗯了一声,他本来准备说“你把我送到这里就行”,结果只听见谢信有些不好意思道:“殿下的房间也收拾好了。”
  殷玦愣了一下,“房间?”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谢信的耳尖迅速泛红。
  殷玦:“=_=……”
  殷玦默默抽了一下嘴角,偏头把手背凑到鼻尖下闻了闻,等他晚上回青玉里一定得好好研究一下这味道到底怎么回事,最好再熬点药,压一下。
  殷玦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不过他也不能在东海停留太久,先前用九九归一盘算“生路”的时候他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不过也还好,只要赶在龙崇宇之前离开就行了,拿回命魂以后,再寻找失散的七魄。至于龙血龙身,殷玦是有一点想法,不过暂时还得往后放一放。
  前面的路途颇为平坦,豆腐块状的农田沿着公路伸展,殷玦的视野范围极广,透过前方灰蒙蒙的天空,他已经看到了镇子里家家户户低矮的房檐。
  镇子里的情况似乎比他们想象得要好,家家户户之前为了过冬而储存的物资也非常丰厚,鱼干腊肉,大袋大袋的新鲜稻米,稳下了人心。
  两人的车子一直开进镇子的最里面,在一家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门口停下,殷玦对谢信道:“我有事,晚上回来。”
  谢信欲言又止,他自从被殷玦在赵家庄教训了一顿以后就下意识地收敛了那些个毛病,唤作以前他早就吵吵嚷嚷起来了,虽然现在他不敢,可是脸上还是表现出了明显的失望。
  殷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殷玦没有往码头那边走,而是找了块荒无人烟的海滩,从空间里抽出自己的鲛绡纱长衫换上,鲛绡入水不湿,虽然胸口破了个大洞,但好歹还是能将就将就。
  他就像个自杀者一般,慢慢地踏着由清浅变得深黯的海水向深处走去,直到海水没过头顶,殷玦先试探着睁开了眼睛,然后呼吸,肺部微微刺痛,其实已经算好了,因为他现在的身体是藕幻化的,生于水,长于水,怎么着也不可能溺着,但是淡水和海水始终不同
  ,况且这么几百年过来海水污染委实有些严重,影响了殷玦在海水中的视野广度和舒适度。
  不过,在殷玦全身的灵气氤氲出白光后,他勾起嘴角,飞快地在海水中游窜起来,那种畅快得恨不得哼哼出声的感觉,实在太过瘾了,而且十分幸运的是,命魂散落的地方离他并不远,在一处陌生漆黑的深渊下面,殷玦不断地下潜,不一会儿,一道柔柔的光亮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命魂就埋藏在深渊里崖壁洞穴里,殷玦伸出手,刚准备触碰那道温和的柔光,突然,只见一扇黑中透紫的屏障出现在柔光外,化成了一个压迫感十足的球状结界,牢牢封死了柔光的出口。
  殷玦脸色登时一变,身形立顿,大意了!
  也就一瞬的功夫,殷玦还没来得及退出洞穴入口的范围,只见柔光被迅速压缩突然结界破裂开来,白光被打散的同时,一把通体赤黑的长剑以锐不可当之势向他直直射去,引出轰鸣阵阵,连海水也被撕裂出一条虚空的口子,霎那间,剑本身携带的魔气也几乎扑射而来。
  殷玦白了脸,猝不及防的躲闪,在海水中他的速度显然比在陆地上要快得多,剑气只划破了他肩膀上的衣物,不过,至此鲛绡纱成功报废。
  殷玦惊魂未定地避开攻击范围,那把剑带着一股异常恐怖的阴森怨气,便是化成了灰他都认得,那是……
  剑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重新回到了阴暗处,他的命魂再一次绽放出柔和的光彩,那是一株形状颇似龙爪的白色花朵,而就在一旁,诛仙插在缝隙里,重新收敛了全身的魔气。
  殷玦脸色惨白,又是诛仙……为什么会和他的命魂在一起……
  殷玦停滞在洞穴边上,不能再往前踏出一步,明明命魂的柔光触手可及,明明能够强烈地感受到它的召唤,可是就是无法接近,连鱼都不敢往这一块地方游……
  不对!
  直到现在殷玦才发现,这片深渊周围安静得简直不像话,洞穴也犹如魔窟一般,除了那点魂魄的微光,竟是没有任何生命体的存在。
  刚才他来的时候游得太快了所以没有发现,殷玦慢慢地往回走,退至百米后,只见一条模糊的边界蜿蜒着画出一个圈,被深渊夹缝从中间破开,圈外海草虽然稀疏,但却比圈内好了太多。
  一片死寂,这远远只是诛仙威力的一部分……还是在没有觉醒的情况下,若是对上他,只怕
  就真要化身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利器了,刚刚的那一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殷玦心都凉了,而后默默地转身离开,他清楚地知道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如果没有龙崇宇,那么无论他是否为此丢掉性命,也再也没有可能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殷玦上岸后立马闪身进入青玉,洗干净身体后换回人类穿的那套衣服,再拿出九九归一盘,这一次,他在上面写上的是——龙崇宇。
  殷玦慢慢地按照九九归一盘的指示来走,每一步都像是在嘲笑他当初毅然选择离开的决定。
  夜幕降临的时候,一辆SUV停在码头,码头上几只丧尸闻声而来,它们饥饿地嘶叫着,小心地避开车前灯光,猛地朝着刚下车的人扑了上去!
  只听破空几声枪响,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踢开身前挡路的几具尸体,皱着眉头压了一下肩膀,剧烈的疼痛使他脸色显得越发阴郁苍白,低垂的眼里却冷凝着一股狠厉之气。
  就是这里了,东海沿岸,龙崇宇点了根烟,望着不远处海水上空突然悬挂而起的逆流瀑布,一道一道如龙腾般的巨浪,当他看到这样的异象时,真是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也就是在这时候,龙崇宇看见不远处慢慢地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他怔了一下,是真正地愣住了——他的龙君,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边,笔直的身影僵硬而单薄,似乎再也不愿踏出一步。
  殷玦漠然地望着龙崇宇一阵沉默后若无其事地扔掉手里的香烟,冷笑着朝他走过来,嘴里嘲讽道:“怎么自己又回来了?”      

☆、被罚就要装虚弱

  殷玦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眼帘低垂。
  龙崇宇也跟着沉默下来,脸上笼罩着阴霾,只有那双眼睛,不知是被激怒了还是怎的,竟然眸色变得殷红,他的手指捏得咯咯响,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嘴角上扬的嘲讽弧度不减,“我在问你话。”
  殷玦都快把他给活活气疯了!拖着那么一副半死不活的身体还敢跑,就那么不愿和他在一起么……那为什么还要和他接吻,是欺骗他的补偿?还跟他玩金蝉脱壳?龙崇宇只要一想到当他收回锁链时发现殷玦竟然不知所踪时,那种以为他真的消失了的绝望的念头,稍微一想都让指尖剧烈发疼。
  殷玦沉默半晌,避开龙崇宇的视线,老老实实回答道:“我想求你帮个忙。”
  龙崇宇气极反笑,身上的魔气一瞬间再也压制不住地朝着殷玦倾轧而来。
  霎时间,空气阴寒刮骨,令人不住地颤抖。
  殷玦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直到现在他才清楚的认识到,即便他换了一个更加强悍的身体,他也完全不是龙崇宇的对手。
  龙崇宇望着殷玦越来越白的脸色,直到他开始呼吸困难冷汗连连,这才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般,赶紧撤开周身霸道阴寒的魔气。
  殷玦弯下腰干咳着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龙崇宇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也就是这一碰,龙崇宇才发现怀里人的身体冷得极厉害,他顿时脸色一变。
  殷玦白着脸喘了两口气,舒服多了,周身的灵气一旦没有了魔气的压制,又立马活跃起来,不过龙崇宇还是被吓到了,一把将他打横放平在地上道:“哪里难受?说话!”
  殷玦:“……”
  其实殷玦根本什么问题都没有,灵气一上来就又能活蹦乱跳了,不过这会儿他脑子转得倒是快,立马默不吭声地扭过头,软趴趴地倒在龙崇宇的膝盖上,装得特别像那么一回事,虚弱不堪,唇色都隐隐泛着白。
  龙崇宇一瞬间懊恼得手足无措,也不生气了,只要想到殷玦身上带着的伤,再怎么生气他都不应该这样做的,也再狠不下心去罚他了。
  龙崇宇赶紧用外衣把人裹紧了抱回车里,车里开着空调,打着灯光,比外面要暖和很多。
  殷玦期间一直呆呆地看着龙崇宇动作,龙崇宇把他冰凉的手捂在自己手心里,却是怎么也捂不
  热。
  龙崇宇唇抿得死紧,脸色难看到极点。
  殷玦眨巴着眼小声道:“一直都是这样的。”意思就是让他别捂了,没用。
  “闭嘴!”龙崇宇听了只觉得越发上火,又气又心疼。
  殷玦:“……”
  这次殷玦扭头真不理他了,本来海族的体温就低,凶他干神马!
  半晌过去,无论龙崇宇怎样搓揉他的手指,帮他取暖,甚至是凝出一团幽绿的火种浮在车厢里提着温度,殷玦的身体还是一直有些泛凉,虽然没有刚才冰得厉害,却是再也暖不起来了。
  龙崇宇依稀记得之前和殷玦在一起的时候殷玦的体温好像也是这样……
  龙崇宇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心,脸色阴晴不定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至此,殷玦知道之前他独自不告而别的事情算是揭过了。
  小镇在入了夜后街上同样游荡起了一小队丧尸,谢信站在家里二楼的窗前,心神不宁地转来转去,过了一会儿楼下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儿子,下来吃饭!”
  谢信应了一声,抹了把脸下去了。
  中年男人看起来微微有些发福,脸色尚算红润,桌上摆了好几个菜,还有蜡肉,再加满满一锅焖饭,他一边让儿子多吃点一边道:“你说的送你来的那个……殿下还没有消息?”
  谢信嗯了一声,有点食不下咽。
  中年男人遂不再多言,只一个劲儿地给儿子夹菜,依照谢信的说法,他心想着这人多半是不会来了。
  谢信大概也明白,只是觉得难过,自嘲地想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地位,契约一旦结束肯定是不乐意再和他挨一块儿的。
  就在谢信自怨自艾默默闷头扒饭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伴随着丧尸兴奋的大吼,几声枪响划破夜空。
  两人筷子一顿,谢信眼睛一亮,立马冲了出去。
  “等等……”中年男人还没来得及制止,就见自己那脑子缺弦的儿子已经乐颠颠地开了门。
  “殿……下?”谢信笑容僵在嘴边。
  门口的这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坚毅英俊,只是浑身湿透,身上也只贴着一层薄薄的单衣,而他的怀里,正抱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裹着件黑色呢子
  大衣,双目紧闭,脸埋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
  中年男人见情况不大对,兜里藏了把匕首,然后装作不明就里地跑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谢信看清了殷玦昏迷不醒样子,焦急道:“这怎么回事?殿下怎么了?”
  中年男人赶紧把门锁上,略一思索道:“要不,先进屋再说。”
  龙崇宇大步抱着殷玦进屋,谢信引着他上楼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没事。”龙崇宇漠然地指挥道:“你把浴缸加满热水,再弄点吃的上来。”
  “哦哦好。”谢信胡乱一点头,竟然真的去放热水,端饭菜去了,等事都做完了房间的门也被龙崇宇锁上,谢信这才恍然惊醒,那个男人谁啊?!!他为什么要听那个男人的指挥啊啊啊啊???!
  房间内。
  殷玦被龙崇宇脱得光溜溜,抱着跨进了浴池,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热水漫过胸口,身体却被禁锢着,一只手不断地抚着他的大腿,亲吻也随之而来。
  殷玦费力地睁开眼:“???”
  龙崇宇勾起嘴角,声音低沉道:“醒了?”
  殷玦随即清醒过来,在察觉到此时赤1裸相对的尴尬后,大脑立即当机。
  殷玦僵着脸,又呆又茫然的表情把龙崇宇逗乐了,龙崇宇心情很好地又咬了他肩膀一口,明知故问道:“你感觉如何。”
  殷玦吸了一口气,努力忽略此时的情景,嘴里默念了几个法咒,身体里的灵气像是被引领了一般周转着凝聚在丹田处,那里他能感觉到有一颗小珠正在吸取着力量。
  只有三魂合一才能结丹,现在已经成了。
  难怪龙崇宇眉头也松了不少,脸色也好看许多。
  殷玦好久都没有体会过这种力量充盈的感觉了,只要剩下的七魄一一归位,估计……估计还是打不过龙崇宇QAQ……
  殷玦犹豫了一下道:“你的诛仙……”
  龙崇宇淡淡道:“不要了。”
  殷玦想起之前他们下海取魂,龙崇宇握着诛仙时的那种阴森嗜血的表情,简直让人毛骨悚然,还好下一刻龙崇宇眼里就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把剑当着他的面重新扔回了深渊。
  龙崇宇手指摩挲着殷玦的颈子,殷玦抖了一下,他又安抚地亲吻他的
  额头,难得地体贴又温柔。
  龙崇宇压着殷玦的手,温存间突然低声道:“要是我做了过分的事,你会不会又生我的气?”
  殷玦愣了愣,“什么事?”
  龙崇宇摸摸他的脸,答非所问道:“别怕。”
  下一秒,房间里徒然撑起一道黑紫的屏障。      

☆、31滴血认主需强制

  殷玦还未来得及戒备;突然一股烧灼般的疼痛就开始从手心向心脏蔓延,他差点叫出声来。
  龙崇宇紧紧地抱着殷玦;浴池里的水也因为他的不断挣扎而溢出。
  “疼……”殷玦动不了,光1裸的背紧贴着龙崇宇的胸膛;全身都哆嗦起来。
  那种疼痛直接渗进了魂魄里,像是被虫子不断地啃食撕咬;龙崇宇做了什么……殷玦疼得眼前发黑,不过也就几秒钟的剧痛,对于他来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龙崇宇肩膀上原本刚愈合的伤口也因为殷玦刚才的挣扎重新撕开了一条口子,顿时血流不止,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只是不断地轻拍殷玦的后背;安抚地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不疼了,没事了。”
  殷玦像是一瞬间被抽光了所有力气,说不出话来,眼神却是冰封般的寒冷刺骨。
  龙崇宇把人抱出浴池,再随口念了一个法诀,两人身上的水渍便瞬间蒸干。
  殷玦嘴唇动了动,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龙崇宇知道殷玦是在问他想要做什么。
  龙崇宇吻了吻他的手指,将人放倒在床上。
  殷玦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大脑在极度虚弱中再度当机。
  龙崇宇见殷玦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诧异了一下,突然就笑了起来道:“在想什么?放心,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一边说着他一边拍了一下殷玦的大腿,留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殷玦:“……”
  黑紫色的屏障并没有挡住屋里的光线,却将整个房间都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无论他们搞出什么动静都不会有人发现。
  殷玦仰躺在床上,全身都动不了,他感觉到不只是身体,连魂魄也被龙崇宇压制了。
  如果拥有黄金眼的店主在的话,那么他就会震惊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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