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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不配有猫[快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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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003还是很了解他的，宁朝歌就不是一个会选择匿名的人。
说起来和方舟倒是有些相似。
这样一想，他不由笑了起来。
宁朝歌要是知道自己把他和方舟联系在一起，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第66章 第三个渣攻（八）
国王坐在窗前，金发在微风吹拂下摇动； 侧脸深邃而英俊； 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魅力。
……003当然欣赏不来。尤其是经历过昨晚的诡异事件，003只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亲爱的儿子； ”国王见他来了，不由露出微笑，“来，让父亲好好看看你。”
他像是丝毫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看过来的目光依旧慈爱。
003从善如流地走上前； 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 原本跟在身后的管家已经不见了。
——像个幽灵似的。他暗想。
国王叫他来也并没有说什么要紧事，老生常谈地催促他和海之国公主结婚，003差点想问一句：猫和人怎么结婚？
柏拉图恋爱吗？这也跨物种跨都太离谱了吧？
然而国王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这点； 仿佛他儿子是个什么绝世宝贝； 人人都抢着追捧一样：“我听说你和爱伦下午有个约会。呵呵，年轻人嘛，就要有这样的活力。我让人打扫了玫瑰园，你可要带爱伦好好欣赏那里蒙尘已久的花朵。”
爱伦，是那位海之国公主的名字。
003敷衍地点点头； 听见身后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恭敬地向国王回禀道：“陛下，海之国使者前来拜见您。”
国王愣了一下；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眼神微闪：“那就让他进来吧。”
003顺势告退； 走出宫殿十来步的时候看见有侍女领着一名穿戴颇有异国风情的男子往宫殿走去。
那名男子有一头卷曲的蓝发，头上不像是礼之国国人那样带着羽毛头冠——003很庆幸自己不需要戴——而是顶着一个长长的角，像是畸形的梅花鹿变成了人。
只是看了一眼，003就被自动弹出来的虚拟屏吸引了注意力：
“玩家请注意，当前副本支线任务开启：”
“支线任务一：王室的秘密；”
“支线任务二：杀死另一名玩家；”
“支线任务失败不做惩罚，完成则有随机奖励，请玩家继续努力！”
003怔了许久：还有另一名玩家……人类也在这里？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神选世界里会聚集大量人类，但他以为大家的状态都是割裂的，彼此无法接触。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这里的残酷性——让人类彼此厮杀，难怪历史上第一个月就死了那么多人！
“您有一条通讯请求，是否接通？”虚拟屏在003面前弹了弹，发出“波”地一声轻响。
003讶异地看过去，只见虚拟屏头顶多了一条横幅，上面是一个小小的电话图案，而发出通讯的人居然是——
方舟。
我认识他吗？他认识我吗？
003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之前他们见过，但是方舟应该不知道他能够思考交流。就连宁朝歌也是在大灾难之后意外获得了能力，然后才发现003其实一直在吐槽他……
003想起那天宁朝歌照常打架回来，他蹲在旁边看少年一边给自己涂药一边露出诡异的笑容，歪着头地说了一句：“喵呜——？”被打坏脑子了？
然后得到了少年猛地扭过头，黑漆漆的目光注视。
夹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惊。
从那天以后，他们从偶尔撕变成了一天三顿地互相吐槽，宁朝歌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003过去装傻卖萌地嘲笑他，总是逮着机会就要挖苦白猫一顿，仿佛十分嫌弃的样子。
但最后，在重重压力面前，少年还是带着他上了星舰……
将莫名涌上来的回忆甩开，003想不出方舟为什么会找到自己。
出于这种无法克服的好奇心，他接通了这个通讯。
虚拟屏上弹出一个文字框。
【方舟：是宁朝歌的猫吗？】
【方舟：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方舟：长话短说，我通过开匣子得到了这个能和别人通讯的道具，但它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我能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吗？作为回报，我会把我推测出的情报告诉你。】
【宁朝歌的猫：好。】
003打出那个字之后就看着上面的称呼发呆。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难道要是他有一天登上了排名榜，也会显示这个名字？
——匿名大法好。003深沉地想道。
短暂地沉默之后，方舟把一连串问题都发了过来。003挑着自己知道的答了，其他一律回答“不清楚”。
【方舟：谢谢。】
【宁朝歌的猫：不客气。你为什么不去找宁朝歌？】
【方舟：……我找过他。】
【方舟：他没接。】
003：“……”嗯，很好，这很“宁朝歌”。
据方舟所说，在神选世界里，他们被隔离在一个个副本中，副本人数在二到十人之间，淘汰率则很可能会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也就是说，一个副本里，至少得死上一半的玩家。
方舟所在的副本就是这样，他们目前能找出来的有四个玩家，被随机分到了两个不同的阵营里，在支线任务的指引下对彼此出手。
不动手？
那是不可能的。
支线任务的奖励，是银匣。
高于003曾经捡到的黑匣，能够开出D级能力或道具的宝贝。
方舟说，没有人会不对这个动心。事实很明显，完成主线任务只能让他们勉强活下去，完成支线任务才能让他们变强。
但他没有劝003劝完成它。
003不清楚方舟有没有做这个任务，有没有杀人——如果没做的话，这个能够和别人通讯的道具是从哪里来的？
他从方舟的态度里窥出了他的坚持。
此外他告诉003，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早日进入排行榜，并且不要匿名。
因为这样是有额外奖励的。
003：“……”换个名字我考虑一下。
如果以后两个世界的排行榜互相公开了，宁朝歌看见那个羞耻的【宁朝歌的猫】，估计可以嘲笑他到明年……
想一想那个场景，003打了个寒颤，对这个额外奖励也没有那么心动了。
总之，方舟的这次突然通讯给了003很大的帮助。只能说大佬就是大佬，不愧是联盟的建立者之一，短短一天，方舟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就已经远远超过知道历史的003了。
下午，003和海之国公主爱伦在玫瑰园里见面。
爱伦公主亲热地拉起他的手……爪子，悄悄捏了一下，弯着眼睛笑道：“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论起来，我可是你的表姐！”
003一怔，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王子，名字什么的还真没有关注过。
“都可以。”他含糊地说。
“那好，以后我就叫你奥奇都了。你可以叫我爱伦。”少女莞尔一笑，似模似样地学着礼之国的礼仪屈腿行了个礼。
003没有注意她后面的那句话，全身心都被她的第一句话吸引住了。
……奥奇都？
——奥奇都！
第67章 第三个渣攻（九）
003下意识地朝半空中看去； 半透明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屏幕上； 一行字浮现在眼前：“当前任务：杀死国王奥奇都”。
他悚然发觉； 自己因为这个任务说明而直接把国王的名字当做是“奥奇都”； 但如果国王不叫这个名字呢？
那任务里的这个“国王”……又会是谁？
爱伦投来疑惑的眼神，003若无其事地舔舔爪子，扯开了话题。
他们聊起了海之国，萨拉王后，以及王后的妹妹黛莉娅。
爱伦告诉他； 黛莉娅已经去世了。
那个温柔而美丽的少女突然从王宫里消失； 然后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爱伦眼里充满了伤感。加上那段时间又从礼之国传来了萨拉王后去世的消息，海之国的两位公主都如此不幸，她的父王也哀伤了很久。
003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突然轻声问道：“你有黛莉娅姨母的画像吗？我还没有见过她。”
爱伦公主点头，吩咐仆人去使馆拿来。
宽阔的大殿里； 赵程拜见礼之国的国王，在行礼的时候脚滑了一下； 差点摔了一跤。
无他，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新的支线任务； 这次除了要求他发现“国王的秘密”之外； 还要他找出另一名玩家！
赵程倒吸一口气：还有其他的玩家？
下意识地，他心里浮现出一阵警惕，但很快又放松了：同为人类； 大家可以互相帮助嘛！
国王坐在宝座上； 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失礼； 眉毛微挑：“亲爱的奥维斯……好久不见。真高兴能在我的国家见到你。”
赵程额上微微发汗，作为海之国的使者，“他”其实和国王打过交道。
昨晚赵程翻阅原主的日记，得知他曾经在这位国王的贿赂下帮他做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后悔至今的事情。
赵程心道：都过了这么久了，国王应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只是微微一迟疑，国王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宽容地笑道：“别紧张，我的朋友。我想请你帮我再做一件事。”
“当初你可是帮了我大忙，我至今仍然感激。”
在这似威胁似诱惑的语气里，赵程飞速思考着。他从国王的话里听出了志在必得，如果拒绝，自己可能走不出这座宫殿……
“听从您的吩咐。”他连忙道。
国王满意地笑了，让他上前。
赵程往前走了几步，下意识地抬头，然后对上了一双鬼魅无机质的眼睛。
卧槽！这个人刚刚不是下去了吗？怎么站到国王身后去了？
赵程吓了一跳，国王却恍若未觉地压低声音对他说了几句话。
赵程听完之后又是一惊：卧槽！丧心病狂有没有！
但是他转念一想……
这件事情要是成了，岂不是对他更有利？
赵程很清楚，想要完成任务，就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参与。
而这也许就是一个获得国王信任的契机。
他故作犹豫地答应下来，心中好奇国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父爱？有点太扯了吧？
四天后，在赵程有意无意地布置下，爱伦进了王宫。
使馆里，赵程把剩下的药粉冲进盥洗室，心里想着爱伦公主那样一个美人，不无可惜之意。
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不紧不慢地三下。
赵程扬声问了一句来人的身份，没有得到回应。
他不禁皱眉，但还是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的制服，赵程认得他，这人是国王身边那个曾经吓他一跳的管家。
赵程下意识地朝左右看看，没有人。
松了口气，赵程一边问一边往房间里走：“国王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管家近乎无声地走进来，带上了门。他轻声说：“国王让我向您问好。”
明明是正常的语气，赵程却莫名脊背发凉，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他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去，看见管家正冲他彬彬有礼地微笑着，一只手准确地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扼住了他的脖颈。
“唔……唔！”
那只手的力气大的让人心惊，无论赵程怎样挣扎都无法撼动。
最后的挣扎渐渐落了下去，男人眼珠睁大，向外突出，气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管家把他的尸体放在沙发上，礼貌地鞠了一躬：“一路走好，大人。国王感谢您的帮助。”
推门离开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有些遗憾地自语道：“可惜不行……浪费了。”
房间里，003正和爱伦大眼瞪小眼。
娇艳的少女眼带迷蒙，颊泛红晕，神智不太清楚地咬着自己的蕾丝手套。
003去拉了拉门，果然已经锁上了。
他沉默地立在一旁，感觉到了久违的愤怒。
虚拟屏颤动一下，他也没有心思理会，因为他已经想到，如果那些人给爱伦下了药，那么他可能也中招了。
门外传来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一个声音在门外唤了一声：“王子殿下？”
003语气压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管家的声音有种蛇一般的阴冷：“希望您能理解国王陛下的苦心。今天之后，国王陛下会为您和公主举行婚礼。”
003的手按在门把上，他试图用能力影响管家，但很快失败了。
管家的精神力比他强。
脚步声又渐渐远去，003想了想，费力地把爱伦塞进了床底下，然后自己坐得远远的。
他等了一会儿，甚至准备好了刀子，然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床下爱伦哼唧了一会儿之后居然也安静下来，003迟疑地去看时，她已经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春天的药过期了？
003只能想到这种可能。他咬着肉垫舔毛，终于能沉下心来思考国王如此急迫的用意。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那边，国王坐在王座上，凝视自己的手背。
上面有一条浅浅的疤痕，是女人指甲狠狠划过留下的痕迹。
萨拉临死前都在诅咒他。
可最后还是他赢了，今天之后，一切的阻碍都将不复存在。
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俯跪在他面前。
国王激动地说：“怎么样？”
管家低下头，“抱歉，陛下。是我的倏忽，忘记了王子殿下现在是猫的形态……药没有起效果。”
当时管家并没有离开。
这么重要的事，他当然要在外面听清楚。
然后他就听见房间里少女的哼声变成了鼾声，王子殿下则唱起了歌，什么“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过一会儿又变成了“喵喵喵”，热闹是很热闹，就是和他想的不一样。
国王胸膛起伏了一下，他扬起手狠狠地照着管家的脸扇了一巴掌：“废物！”
管家垂下头，一声不吭地伏在地上。
国王站起来踱步，扭头看见他依旧跪在那里，不由没好气地挥挥手：“起来吧。海之国那个小人处理干净了没有？”
管家恭敬地回答道：“是，处理干净了。”
国王冷哼一声：“我本来以为他会一直躲在使馆里不敢出来，没想到居然还敢来见我。哼，想拿那件事威胁我的人，都得死！”
管家低声说：“是，我会为您解决一切敌人。”
日子又过去了两天，爱伦没有那天的记忆，在使馆里为使者大臣的消失而忧虑。
003揣摩着国王的耐心，觉得他的下一步行动大概近在眼前了。
003决定再去一次那个地方——自己曾经跟着管家七拐八拐来到的神秘走廊——他觉得那里说不定可以找到突破口。
傍晚，003把身上乱七八糟的马甲领结脱下来，然后在出门前重新看了一遍屏幕。
另一名玩家的死亡已经在屏幕上通告出来，让003惊讶的是，明明那名玩家并不是他杀死的，他还是得到了奖励。
一个银匣子，看起来比之前的黑匣更高级一点——然后003开出了一面镜子。
“替身魔镜：来自邪恶世界的炼金道具，当你身处危险之中，可以指定本世界的任意一人（注：需要知道此人的姓名、年龄和出生时间）和你交换情景。”
003把它收好。虽然现在用不上，但是以后说不定会是一大利器。
凭借记忆向王宫深处走去，003发现有些地方布置了障眼法一类的机关，但都没有糊弄住他。
“精神控制”这个能力简直有些逆天，它可以帮助003加强精神力，破除某些精神上的幻觉。
不知不觉，周围变得一片寂静。
003分辨不出时间，只能看见影子在地上晃动，灯火昏黄，鼻间渐渐嗅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他停住了脚步，仰头看向墙壁上那副浓墨重彩的女人画像。
他顺利地找到了这里。
但心情和上次有些微妙的不同。
此刻他忍不住想，上面的到底是黛莉娅公主，还是把自己变得和黛莉娅公主一模一样的萨拉王后？
之前他就有过猜测，因为这幅画像太新了，而能够被挂在这里，显然和国王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爱伦给他看的黛莉娅公主的画像证明了这一点。
此刻盯着这幅画像，003只觉得脊背发凉。
无他，太真实了。
明明画者的手法颇为夸张，细节上也不甚仔细，但就是给人一种真人就在眼前的真实感。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透出无限的悲伤和怜悯，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滚落下来。
003伸出肉垫轻轻地摸了一下画像，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黏腻之感。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走廊的尽头有一间房间。
隔着门，003就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他试探着去开门——
“咯吱”，门开了。
003僵在原地。
第68章 第三个渣攻（十）
血。
满室猩红。
墙壁上； 地板上； 遍地干涸的血液和肢体； 令人毛骨悚然。
003怔怔地看着正对他的墙壁，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淡金色的长发微微卷曲； 依然富有光泽，美丽的脸庞上笑意温柔； 却透着说不出的扭曲怪异。她的眼睛直勾勾地与003对视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
但她确实是死了。
因为只剩下一颗头颅，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003镇静下来； 仔细观察这个房间。
地上的残肢断臂有噬咬过的痕迹； 大部分都露出了骨头； 只剩下一点儿碎肉挂在上面； 随着时间流逝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这些尸体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女性。
除了那个不知道是黛莉娅公主还是萨拉王后的头颅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报复意味，其他的肢体则更像是在满足某种需要。
003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从头开始回忆每个细节。
这座诡异的王宫、多年前的旧事、拥有猫身体的王子、国王对自己儿子婚事的渴切……
不，不对，国王看起来不是对他的婚事积极，而是对他和爱伦公主的婚事积极……
爱伦身上有什么不同吗？
她是海之国现在唯一的公主，萨拉王后的侄女； 猫王子的表妹。
那个任务……“杀死国王奥奇都”； 又有什么深意呢？
003轻巧地进了房间； 尽量让自己不要沾染到这里的血液。
他动了动鼻尖； 在腥臭的血液间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海风气息。
那是海之国王室独有的香料； 爱伦曾经对他介绍过。
003朝一滩衣物走去。
那是一袭华丽的长裙，凌乱不堪地散在地面上，被撕成了数片。
他用爪子轻轻拨弄，然后看见下面还藏着一封信，同样被撕得乱七八糟。
看得出，这里的主人没有掩饰的意思，也许他想不到这里会有人找进来。
003想起王宫里定时消失、定时出现的仆人，甩甩尾巴，猫脸不由一皱。
他低下头去看这些碎片，费力地拼凑起来，勉强读懂了一些。
一瞬间，他有些无语。
因为这是一封情书。
一封萨拉王后写给自己丈夫的、倾诉衷情的情书。
她难道就从来没有发现过国王其实并不爱她吗？
003作为一个外人，在这里呆了短短数天，都发现了这件事情。
王宫里没有一丝王后的痕迹。
国王从来不曾提起过自己唯一的妻子。
爱是无法掩饰的。
“辛尼……”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唤了一句，随即变成了震惊愤怒，“谁在那里？”
躲是来不及了。
003不动声色地回头望去，不出所料地看见了国王的身影。
……幸好管家不在。
003还真不觉得自己能对付得了那个神秘的管家先生。
“国王陛下，晚上好。”他主动问候道。
国王看见他，不由一顿：“是你？”
他脸上阴冷的神情来不及褪去，和虚假的慈爱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别扭可笑：“我亲爱的儿子……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果然，国王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
003歪头看他：“当然是因为……一种命中注定的指引。”
他幽幽地说：“有人在看着我们呢。”
国王一滞，脸上的肌肉变得狰狞起来：“胡说！”
衣着华丽的男人甚至连慈爱也懒得伪装了：“你难道听信了什么可笑的谣言吗？”他看了看墙上的头颅，知道自己没办法掩饰，索性道，“你要知道，当初是你的母亲背叛了我，我顾及你还年幼，才选择秘密处死她。”
国王抬了抬下巴，一种说不出的虚假又出现在他脸上：“亲爱的孩子，到父亲身边来。你母亲的罪过，不应该牵连到你。你过来向父亲认错，父亲就不会追究你的冒失，你依然是我的继承人。”
003没有动：“那……黛莉娅姨母呢？她又犯了什么错？”
国王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让003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当初黛莉娅的失踪肯定和国王有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国王很快恢复了镇定，“自从我迎娶了萨拉之后，就再也不曾见过那朵海洋的玫瑰。”
“可我见到了黛莉娅姨母，”003声音幽幽，半是试探地说，“她的魂灵终日徘徊在此……”
“那个贱人！”国王眼神闪过一丝恍惚，随即愤怒地斥骂道，“我以王后之位迎娶她，她却把我推给她的丑八怪姐姐！敢愚弄我的人都得死！”
003眼睛亮了亮：精神控制，再一次成功了。这一次不是那种低级的直接控制，而是带着诱导和催眠的意味，引导国王说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所以你派人把她虏来了？”
国王：“不，我只是让人给她送信而已。亲爱的姐姐向她求助，她当然立刻就赶来了。这是我最后悔的事情……那个贱人居然敢……”
随着国王的讲述，003的眼神不由微妙起来。按照他的说法，当初王后一心求子，他借此机会把黛莉娅秘密骗了过来，囚禁在王宫里。
谁知道黛莉娅看似温柔，实则桀骜，居然趁他没有防备把他阉了……
003：默默点赞。
这种“阉”不是物理上的，而是通过药物来实施的。国王一边气得暴跳如雷，一边又不得不想方设法安抚她，让她拿出解药。
两人虚与委蛇之间，萨拉王后发现了这件事情。她以为自己的丈夫和妹妹瞒着她在一起了。
大怒之下，察觉自己有孕的萨拉王后心一横，趁黛莉娅睡着的时候扼死了她。
003：“……”
真是一场赤裸裸的悲剧。
而对黛莉娅充满怨恨的国王（至今没有找到解药），命令仆人把她的皮剥下来，制成了走廊上的画像。
003听得心绪起伏，突然一顿，“不对……你……”
国王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给我抓住他！”
——他居然在半途中醒了。
第三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里，一双空洞的眼眸紧紧锁定在003身上。
“是，陛下。”
——管家来了。
003的心缓缓下沉。
——这下糟了。
魔选世界。
“叮。”
伴随一声轻响，所有正在为任务而努力厮杀的玩家都是一怔。
这个声音他们已经不陌生了：排行榜又发生了变动。
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排行榜如何与他们这些挣扎在任务线上的小人物无关，但是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手上有空的玩家纷纷选择了查看。
屏幕在眼前打开，大家都是一滞：
后十位的变动是经常的，前十位在这两天里本来稳如泰山，此刻却倏忽变了：“宁九歌”这三个字跳到了第一位，而原来第一位的“许寒霜”消失了。
消失，而不是倒退，这意味着他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悚然。
随着时间增长，人类玩家们互相交流，对这个世界陆续有了了解，各种特殊能力更是被他们津津乐道。
排行榜上的玩家能力早已流传开来。
许寒霜的能力是控制时间，C级，据说可以操控周围一百平方米内的时间十分钟。
这种能力简直逆天，根本没法和他打。
而宁朝歌“精神控制”的能力虽然同样强大，但前者令人敬，后者令人畏，很多人宁愿死，也不想被控制着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大家对他头顶上压着一个人这点放松不少。
现在……就连许寒霜也敌不过精神控制的威力吗？部分玩家面色一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被许多人“朝思暮想”的宁朝歌正坐在一个小土丘上，盯着面前的屏幕发呆。
“第一阶段任务：杀死黑风地狱智慧生物200名（已完成）”，一行字安静地浮现在上面。
“是否提前离开本世界？（是/否）”
宁朝歌的手指动了动，罕见地有了一瞬间的犹疑。
他旁边的男人觑着他的脸色，干巴巴地笑了一声：“那啥，我任务完成了，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就先回去了？宁先生，您的打算是？”
见宁朝歌微微挑眉，他很快又补了一句：“我就是随便问问，下次要是还碰到一起，有事您随便吩咐！”
他说的回去，当然是指现实世界。
在这个鬼地方待久了，他都要觉得自己不是人，而是什么怪物了。至于被宁朝歌吩咐做事……见过这位少年是怎样控制别人的，他真的由衷地觉得能清醒地被他吩咐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宁朝歌站起来，一手插兜，不经意地说：“确实没什么意思。那就回去吧。”
回去……见见他的猫。
他的猫那么聪明，说不定早就回去了，正在什么地方一边偷吃，一边嘲笑他速度太慢……
这么一想，他本该生气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第69章 第三个渣攻（十一）
003失去了意识。
但又好像没有。
朦朦胧胧间； 他动弹不得，只能费力地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控制了国王，暗示他说出真相。
国王摆脱了控制； 并且召来了管家。
这其实在他预料之内——做事总要考虑最坏的结果。
但其实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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