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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大清之雍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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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写你脸上了,四哥能不知道么。”胤禛故意跟胤祚开了个玩笑,也没想着胤祚会当真,可胤祚真的当真了。
“是吗,是吗,我脸上有东西么?”胤祚虽然已经五岁了,却心智单纯,尤其是相信胤禛,所以胤禛说,便也就信了。
“有啊,只有我才能看到,小六自己是看不到的哦。”胤禛被胤祚天真的样子感染到,好心情的继续跟胤祚开起了玩笑,心里乐开了怀,这六弟怎么这么好玩呢。转眼想到自己,是不是二哥也是觉得他好玩,才整天粘着他不放呢?
胤禛是绝对不会把自己跟好玩联系到一起的,他可是知道他经常给太子二哥没给好脸色的,这样也能好玩?当然,胤禛是绝对想不到,在胤礽眼里,无论胤禛什么样,他都觉得可爱。
“竟然是这样,额娘她们都没有看到过呢,果然四哥是不一样的。”小孩子的直觉是可怕的,胤祚自第一次见到胤禛,就觉得他是不一样的,是与众不同的。
“哪不一样了?”胤禛好奇的问道,胤祚是第三个这样说的人,他们到底看出哪不一样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哈,小六继续出场,出场晚的弟弟们,你们得耐心点哦,到时候别人都大了,你们更有将机会卖萌了哦
小九,小十三,小十四都表示严重抗议,强烈要求提早上场
摸摸,到时候乃们的福利不少,真滴
☆、25厌恶
“我才不要告诉四哥。”胤祚眨眨眼睛调皮的说道,这可是他自己的秘密,四哥也不能知道,嘿嘿。
胤禛一愣,又一次无奈了,跟一帮小孩子在一块,他无奈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真是没办法,谁让是他的兄弟呢。
胤禛陪胤祚用过早饭,看外面的太阳也起到的老高了,风也不大,便征得了德妃的同意一起带胤祚去御花园放风筝。德妃走在后面,胤禛牵着胤祚走在前面,看着两个牵着手有说有笑的孩子,德妃突然有种幸福满足的感觉,这样便圆满了不是么?
“德母妃,您看就这里可以吗?”这句话说完,胤禛明显感觉到德妃的神色变了,但也是转瞬即逝。
她怎么能忘了他早就不是他儿子了呢,她对他也只是个外人而已,勉强笑了笑随意说道:“好,就这里吧。”
胤禛虽有些奇怪,但也想不出所以然了,便不再多想吩咐苏培盛把风筝递给他,对胤祚说道:“六弟,待会四哥先帮你放起来,你再放好不好?”
“嗯,好。”胤祚乖乖的点头了,四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八阿哥胤禩自那次跟胤禛近距离接触过后,便不再向以前一样躲着胤禛走了,每次见到,都主动上前打招呼。可是也说不了几句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四哥对他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胤禩不免有些沮丧。这日正好路过御花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便停下了脚步。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四哥,可还有六哥。
胤禩转身想偷偷离开,却被胤禛发现了,叫住了,“八弟,也来御花园玩么?”
虽然胤禩从来不在御花园玩,但是还是应道:“嗯,没想到能碰到四哥和六哥。”六哥在宫里谁都知道是病秧子,可是却能得到四哥的关心,胤禩不免有些嫉妒。
胤禛见胤禩看着胤祚,想必是也想放风筝,便主动询问道:“八弟要不要一起来放风筝?”
问完话,胤祚撅着嘴看着胤禩不说话,而胤禩又当没看见胤祚不情愿的表情,很是愉快的说道:“嗯,谢谢四哥。”胤禩心想,看来四哥也是在意他的,这点很是让他开心。
只有一个风筝,胤禛便吩咐人再去取一个来,德妃见胤祚因为多了一个人不高兴,也没说什么,只当是小孩子心性,便只在一旁看着,由他们去了。
两个风筝,一个是鹰,一个是燕子,之前给胤祚给的是燕子,又拿来的是鹰,胤祚看到,嘴里小声的念道着:“我想要鹰的。”胤禛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但胤祚却不说了。要是四哥觉得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就糟糕了,他比八弟大,怎么能给八弟计较。
胤禛没听清,正好在胤祚旁边的胤禩却听到了,恳切的看着胤禛说道:“四哥,这个给六哥吧,六哥喜欢鹰。”是什么风筝,胤禩根本不所谓。
“六弟,你喜欢这个?”胤禛有些奇怪,刚问他怎么不说,倒是八弟,年纪小小的,就懂得看人脸色了。想着不免对胤禩起了一种怜惜的感觉,他之前还认为八弟有点太早熟,也确实不能怪他,要不是他不被看重,被迫在宫里学会看人脸色,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胤祚不好意思的头低了下去, 八弟主动说要把鹰给他,更显得他不懂事了,四哥会怎么看他。想着,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瞄了眼胤禛,见他并没有生气,才诺诺的说道:“没有,都一样,我就要燕子了。”
胤祚这么一说,反而显得胤禩是自作多情了,有些委屈的低下头手里捏着风筝,缓缓的说道:“对不起,我以为六哥刚说他想要鹰是喜欢的意思。”
这个八弟,胤祚有些生气,为什么要在四哥面前说,他已经说了不要了,他还要再提。没想到八弟看着很可怜兮兮的样子,竟然这么讨厌。胤祚是个很直接的人,讨厌就是讨厌,也不掩饰,对胤禩明显不满的表情就已经写在连上了。
气氛变得不对,胤禛怎么会不知道呢,也有些头疼,早知道就不叫八弟好了。一个一脸不高兴,一个一脸受委屈的样子,他说什么都不合适,虽然跟八弟不熟,但也是弟弟,更何况,他也没做错什么,也是六弟想要还不承认。
胤禩觉得他再待下去必定不是好事,便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四哥,胤禩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下次再和四哥放风筝可以吗?”
“哦,好。”胤禩主动提出来,胤禛便只能说好了,八弟这孩子也的确太懂事了点,哎,想着便伸手摸了摸胤禩的头,说道:“那这个风筝八弟先带回去,过两天四哥再带你放好了。”
“嗯,谢谢四哥。”胤禩除了他的母妃以外第一次被人这样温柔的对待,也是除了母妃以外第一个摸他头的人。原本他以为除了母妃,别人这样对他,他一定会生气,没想到是四哥,他竟然觉得很开心。
胤禩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也是真情流露,让胤禛看的一愣,胤禛有些不忍,便说道:“那八弟,你不舒服的话,四哥先送你回去。”又转头对胤祚眨着眼睛安抚的说道,“小六先在这等会四哥好吗,四哥一会就回来。”
胤祚尽管不情愿,还是紧着点头了,生怕又让胤禛觉得他闹脾气。这个八弟,果然是讨厌,这就是胤祚孩子的直觉,他一直以为在胤禛眼里,只有他这个弟弟是不同的,没想到又多了个胤禩。
被胤禛亲自送回去,胤禩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但还是没有表现多少,只是甜甜的笑。胤禛见胤禩在大方的笑,便问道:“八弟在笑什么呢?”
“因为四哥答应带我去放风筝,第一次有人这样跟胤禩说。”胤禩说的是实话,但这种实话他却从来不会对除了母妃以外的任何人说,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软弱可怜的一面。在别人眼中,需要的只是他乖巧懂事。
“没事,以后机会多着呢,有空四哥带你玩。”说完胤禛便想,他也答应的太快了,不过话已经出口,想收回来是不可能了。本来,他说带六弟玩二哥就很不高兴,这下又多了个八弟,二哥的脸又要黑了。但也没办法,谁让他已经答应了,到时好好哄哄二哥吧。不过好在胤礽现在闲的时间不多,也没有那么时间盯着他了。
“真的吗?”胤禩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相信,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那是自然了,你四哥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胤禛的话让胤禩安心了,四哥说的话他绝对相信,他一定能做到,对于这种笃定,就好像是根深蒂固在他心里的。
胤禩突然有些恍然,脑海中好像闪过些画面,很不真实,却让他突然心口突然一阵发紧,小小年纪的他不懂不明白,这是什么,顿时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为什么,他觉得这种感觉很早以前就有了呢?
“八弟怎么了,哪不舒服?”胤禛话一说完,便见胤禩突然呆呆愣愣的,脸也白了,顿时紧张起来。
“我……我没事了。”胤禩回过神来,刚才的感觉又都没有了,就好像都是他的错觉一样,回想下,也想不起到底什么。
“还是传太医看看,不能马虎。”说着胤禛叫人抱起胤禩,便急急往胤禩住处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小六开始看小八不顺眼了,谁让他的四哥有人要跟他抢了呢,哎,四四只有一个丫~~
ps:最近写文码字越来越不顺心了,不是掉收就是给我打负分的,你说十三出场晚了,你给我打负有没有意思,本文是all四,几个人都会照顾到的好吧
还有,问下,是不越来越无趣不萌了呢
☆、26发病
自上次胤禛带胤祚出去已经一月有余了,而胤禛所答应的事情也只是实现了那么一次,因为那天回去之后,胤祚便半夜里再次发起烧来。而且这次来势更为凶猛,当晚,胤祚便被烧的说起胡话来。因为这次出去是德妃应允的,她自己便后悔不已,明明已经好多了。当晚太医院的资深太医都被召集到一起为胤祚诊治,可是胤祚的身子是长久的问题,除了暂时强制退烧外,并没有其他可行的办法。可这暂时的办法也只能保一时而已,不可使用次数太多,否则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经过了一夜的折腾,胤祚总算是暂时退烧了,沉沉的睡了过去,小小的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暂时稳定,太医们当即松了口气,但是下次反复是什么时候,他们自己也不能估计,只能尽快寻得他法。宋严宋太医是太医院最为资深的见多识广的人,面对胤祚的情况也有些束手无策,想了想,天下之大,人外有人,他们没有找到办法,不代表别人没有。
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宋严还是决定将这个想法启禀当今皇上,之前也有过在民间寻访草药的事,这次是在民间寻找名医良方,虽然这样做是绝对会损害到他身为太医院首席太医的声誉,但是他还是做了。不能就是不能,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更何况还是六阿哥的身体要紧,要他就那样糊弄过去,看着六阿哥一点点消弱下去,他自问他这个医者做不到。
面对康熙的质问,宋严不卑不亢的回禀到:“启禀皇上,臣能力有限,除了暂时替六阿哥退烧外别无他法,臣无力为六阿哥继续诊治,请皇上准许臣暗中在民间寻访名医,或许能保六阿哥的性命。”
宋严如此坦诚的承认,康熙反而无法再说什么了,只是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问道:“说,朕的六阿哥还能有多少时间?”
“回皇上,多则三月,少则一月。”自去年冬天的那次发病,这次的确是很突然,而且情况比之前要严重的多,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康熙的心里难过不已,但面上还是沉着冷静的,顿了顿,有些无力的开口说道:“好,朕准了。这件事就由你亲自去办,不得走漏一点风声,朕会派人协助你。”
“臣领旨告退。”直到退出宫门外,宋严的心还是没能放下来,虽然自己不怕,但是他还有一家老小,天威难测,皇上要是治他罪,他也无话可说。现下皇上已经答应了,他也要开始着手行动了。能不能找到,只能寄希望于上苍了,佛祖保佑,能有个能治六阿哥病的人出现,既能救六阿哥,也能救了他们一家。
胤祚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脸色比之前更为苍白,也更为虚弱了,只是想说额娘两个字,也无力开口,声音就在嘴里打转,却发不出来。
德妃看着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不想胤祚看见,急忙将头转了过去,用手里的帕子将泪水擦去,才转过身来,声音还有些哽塞的说道:“祚儿不用着急说话,你刚醒,先喝口水。”
一勺一勺的喂胤祚喝水,好在胤祚将水咽了下去,喝了不少。看着胤祚喝完,德妃想笑,却笑不出来,她的祚儿,为什么命这么苦。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心里一抽,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这次胤祚能说出话了,极力开口说道:“额娘……不……不哭……”额娘又因为他哭了,他知道有几次额娘以为他睡着了,就在他旁边哭,他也知道是因为他的病。这次他真的感觉很累,比任何一次都累,那他是要死了么?
“嗯,额娘不哭。”德妃强忍着笑笑,伸手抚摸着胤祚的小脸,满眼慈爱。
“额娘,祚儿……祚儿会一直陪着额娘的。”胤祚是个懂事的孩子,这句话更多的是安慰他的额娘,也许他是真的要死了,可是,他真的很舍不得。他舍不得额娘,舍不得皇父,还有,他舍不得四哥。
“好了,祚儿乖,先不说话了。”只说了两句话,胤祚便开始喘气了,德妃便不再让胤祚说话了。
醒了没多久,胤祚自己也不知道,他又一次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让他舍不得醒来的梦。他梦见他长大了,在林子里疯狂的骑马,不再是那个连跑也不能的人了,往后一看,还有个人在他身后骑马,他怎么也看不清样子,却让他很熟悉,熟悉的似乎一下就认定那个人是四哥。画面一转,他也看到额娘了,额娘在看着他笑,而额娘也不一样了。
梦终究会醒,醒来又看到了他床顶的帐子,胤祚茫然的看着帐顶,心里自语到,他不想死,他想长大,他还要继续听额娘给他讲故事,他还没有骑过马,他还没有看过宫外是什么样子……想着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些的胤祚,眼泪不自觉的自眼角滑落。
胤禛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正看到无声流泪的胤祚,急忙走上前去,问道:“小六怎么了,哪不舒服?告诉四哥。”胤禛自己也是愧疚不已,胤祚的发病跟他也是脱不了干系,本以为这次来看胤祚,会被拒之门外,没想到德母妃答应了。
胤祚听见胤禛的声音,急忙将头偏了过去,他不想让四哥看见他哭。胤禛走过去,坐在床边,自怀中掏出帕子,替胤祚拭去眼角的泪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六弟生病痛苦,他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他之前还想着帮他锻炼锻炼身体,可还没有成行,六弟便因为他带他出来而再次发病了。
“四哥。”胤祚弱弱的唤了一声,他一直想四哥多来看他,可是这时候他病成这个样子,他又不想让他看见了。
“嗯,四哥在这。”手伸进被子里,轻轻的握住胤祚明显手温要比他高的多的手。这么烫?胤禛心里一惊,难道六弟的病真的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么?这几日宫里也是传的沸沸扬扬,说六弟病入膏肓了,额娘处置了几个人,这才消停了些,现在看来,是空穴不来风了。
“四哥,祚儿还不想死……”说完便放开哭了起来,因为体力不支,声音也只是哽咽着,断断续续的。
胤禛心里一阵刺痛,猛地收紧了握着胤祚的手,急忙说道:“不会的,小六怎么会死呢,小六会活的好好的。”胤禛不知道这话是安慰胤祚还是安慰他自己,这话是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吧。
“四哥……真的吗?”胤祚哽咽的抽泣着说道,胤禛说的,他已经有些相信了,因为他自始至终就对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大人似的哥哥有着莫名的无缘由的信任。
“真的。”胤禛心里默默的祈求上苍,保佑他的六弟胤祚能度过这一关,即使是要他这个四哥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不只是因为愧疚,因为他知道,胤祚是真心实意对待他这个四哥的,还有全心全意的无条件的信任。
见胤禛很肯定的告诉他,胤祚便笑了,不管能不能成真,有四哥这句话,他心里好像突然轻松了,安心了。突然想了到了什么,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四哥,祚儿想求你件事。”
“什么事,尽管说。”见胤祚笑了,胤禛反而更难过了。
“祚儿想和四哥一起睡。”一个人睡觉,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其实会害怕,现在他更怕睡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胤禛愣了一下,便说道:“好。”掀开被子靠在胤祚身边躺了下去。感受到胤禛的温度,胤祚便用力伸手抱住了胤禛,心想,有四哥在,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年康熙二十四年四月,胤祚还是发病了。
谢谢妹纸们的支持,欲知后事,往后看吧
☆、27消息
胤祚的病情越发严重了,开始整日的昏迷不醒,宋严太医也一直在打听民间的情况,奈何没有一点消息,他心里也焦急如焚。这日从宫里出来,宋严坐着轿子正准备回去,走了一段路,轿子却停了下来,询问过后说是前面有人口吐白沫抽搐不止,很多围观的人,路都被堵上了。有人犯病,宋严急忙从轿中下来,想去看看情况,他想看症状极可能是癫痫发作了,不及时止住的话,可能没命。
宋严经过家丁的帮忙,总算穿过人群到了近前,只是有人快了他一步,已经在诊治了。宋严见那人翻看了下病人的眼睛,再号脉之后,对周围的人喊道:“请大家让开些,这位兄台的癫痫发作了,我得找个平整的地方,为他诊治。”
路边正好是一家客栈,客栈掌柜也是个热心人,接着说道:“那抬到我这来吧,这会正好也没什么客人。”
说话的人点了点,表示感谢,一把抬起病人,就把病人横抱进了客栈。人进去里面,围观的群众还没有散开的意思,都挤在门口,想看看这个人怎么治的。看那个人神色镇定的样子,想必是有办法的。这个病有人以前也是见过的,便在人群里说起他之前见过发病后的样子,是多么的可怕,最后大夫来了,却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抽搐着死了。周围的人听了,都是唏嘘不已,感叹道,真是造孽。
客栈外面的情况对里面正诊病的人没有丝毫的影响,将病人平整的放在地上,解开上身的衣物,露出上身。看脸色也已经有些发青了,再耽误不得,也再没想太多,按他自己的方式做了。
这个病他的确是有把握治好,只要施以推拿点穴法之后,再辅以五日汤药,便可治好。他这个治好,并不是真正的痊愈,但是可以保证十年内不发作,而通常是,治疗后,没有特殊情况,发作的几率也很低。
他所要推拿的点穴的部位都是人身上的要害大穴,所以不容任何差错,有一点差错,都会当场毙命,所以,这种治疗方法也是有风险的。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总是有所失才能有所得。
屏声静气,集中精神,心无旁骛的按照顺序找准部位,力道精准的按下一个个穴位,再在经络上推拿舒缓,渐渐的,抽搐的情况便减弱了,慢慢的停止了抽搐。再次诊脉,心中已经明了,人已经没事了,但一次是不够的,还得治疗五次才可以。
“掌柜的,人暂时没事了,烦请来间房,让他先躺着休息下,现在还不宜活动。”
“好的好的,有空房,闲着也是闲着。”掌柜的很客气的应了。
“那我留张字,劳烦掌柜的在这位兄台醒了后交给他。”这样也就算是交代了,他在京城附近的一个小镇上一月看诊五次,希望他能过来吧。
“好的,这位先生,不知您怎么称呼?”掌柜的一看这人怎么看怎么都和普通的大夫有所不同,便想结识结识。
“掌柜的客气了,在下姓柳。”说完想着出来的也久了,顺着让开的一条路,急匆匆的离去了。
宋严自始至终,都在看着自称姓柳的人的一举一动,说话冷静镇定,手法老练,而他那手推拿点穴法更是少见,手法之快,变换之迅速,他也没能看全到底经过的那几个穴位的顺序是如何的。而那几个穴位也着实凶险,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是他,也不会轻易下手。这个人引起了宋严的注意,难道是天意?让他在京城之地,亲自遇到那个他们所需要的人?不管怎样,得好好打听打听,看是不是的确如他所见,据他所知,现在市面上演戏骗人的也是不少的。不过,以他的眼光,他自信他不会看错。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些的好。
半月后,已经是康熙二十四年五月十四了,永和宫胤祚的寝宫内,胤祚的面色已经开始泛青,气息微弱的似乎都感觉不到了,安静的躺着,如果不是心跳脉搏还在,怕是与一个了无生息的人无异了。胤禛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每日都会过来,而他连着这几日都没有见到过胤祚清醒的时候,心里的无力无措感越来越强烈,真的不能挽回了么,小六他还这么小。
想着,胤禛不禁眼眶湿润了,要他亲眼看着六弟一点点消弱下去,到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他自问他真的不能面对。脑海里又浮现出前段时间和胤祚有说有笑的样子,看他眼睛亮亮的跟他说话。虽然在宫里,胤禛和胤祚不能算接触的不是最多的,但是胤祚已经在胤禛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把他当做了他认可的亲人,认同的弟弟。
胤禛心里闷闷的,甚至觉得有些憋闷,想出去走走,却听到胤祚微弱的声音叫他:“四哥,不要……走……”胤祚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胤禛的一角,胤禛一起身,胤祚的手便抓不住了,软软的松了下来。
“小六,你醒来,太好了。”胤禛一阵激动,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胤祚醒来了,也没有再听到他的声音跟他说话了。
“四哥……陪陪祚儿好吗?”胤祚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已经困难了,没说一句脸色便苍白一分。
“四哥不走,就留在这陪你。”胤祚说出那样的话,胤禛的眼睛又再次酸涩了。这次醒来,眼睛都不复之前的清亮了,没有了以往的神采,但是却是满眼的期待。胤禛成为胤祚那样的期待之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说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这样,他的确没有做什么,他自认为他做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哥哥所做的而已。
也许是经历了很多,心已经变的冷硬了,到了这里渐渐的放开了很多,可他知道,他所放开的也只是那些真心对他的人。开始对胤祚也是第一眼的好感,慢慢的,他对这个弟弟真正关心了,可那也仅仅是关心而已。
“四哥……”胤祚喘着气说道:“祚儿不能长大了,原本还希望能和四哥一起长大呢,还想,还想像太子二哥一样保护四哥,可惜,祚儿没机会了。”胤祚那次看到胤礽看胤祚相处的样子后,就很羡慕胤礽。
二哥他就能以四哥身边保护着的姿态站在四哥身边,而他却只是个药罐子,现在呢,他彻底没有机会了,不过,好在四哥身边还有二哥,二哥是太子,他会好好守着四哥的。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本能。他能感觉到四哥内心的孤寂,有时候看到他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种冷冰冰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他不想看到那样的四哥,四哥应该是温暖的,是火热的。
“傻孩子。”胤禛苦笑着摸了摸胤祚的头,他有什么好,似是玩笑着说道:“四哥保护小六才对,你四哥我还是很强壮的,看这是什么?”说着举起他的胳膊,想让胤祚看看他还是很结实的。
“四哥,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瘦了,都快和祚儿一样了,这,这可不可以哦。”说完胤祚又大喘气起来,胤禛吓了一跳,急忙叫人:“来人,传太医。”
德妃也急忙赶来,她只是离开一会,胤祚又出了状况,一进门看到胤禛也在,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些惠妃对她说的话,说胤禛和祚儿的八字是不是相克,这两个孩子在一起就会出状况。德妃当时是绝对不相信的,她知道惠妃说话从来都不是随便说的,她是不会放心上的。可是,这会看到又是胤禛在,胤祚出了问题,她不知为何,惠妃的话就在她脑海中一直转。德妃告诉自己,不可能,两个都是她的儿子,绝对不会这样的,都是巧合。
虽然暂时将这种想法平复了下去,可是疑问的种子已经播了下去,有一点点的滋润便会生根发芽,悄然长大。太医也即使赶来了,胤禛便被要求暂时回去。胤禛还有些懵,不知他是怎么回去的,回去洗了把脸才清醒了,心神不宁的等待着永和宫的消息。想静静心,便叫人点上了安神的香,去书房写字。
一张张字飞快的画完,没错,就是画无异,心里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加焦躁了。看了眼他的写,简直不能入目,便拿起来一把撕了。满地的碎纸,书房里一片狼藉,胤禛从没有这样过,看着越发心烦,便叫苏培盛进来先收拾干净了。
到了夜里,胤禛辗转反侧,一直没办法安睡,问了几次,都得知永和宫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到了深夜,实在是困倦了,才浅浅的睡了。而在宫里的一个偏门处,一辆看着不起眼的马车借着夜色从宫里疾驰而出,没有引起任何的动静,出去之后,宫门当即被再次关上了,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静谧。神色不安的等待了一夜之后,胤禛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六弟,胤祚,殇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会多更点哈,有一万五的榜单
看到这章别喷我哈,看题目只是收到了这个消息而已,真实情况,四四也不知道O(n_n)O~
大家耐心等待哈
爱新觉罗·胤祚,康熙二十四年五月十四殇,时年六岁。
☆、28抉择
胤禛得知消息后,呆住了,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昨天,昨天还跟他说话的人,今天就没了,没了……他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少了什么,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他是多久没有这样过了,久到他以为他似乎从来没有痛过。可是,这种的心痛的滋味竟也让他觉得熟悉,就好像在他的灵魂深处,曾经这样深深的痛过。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奴才。”苏培盛见胤禛坐在床边双眼放空,手指紧紧的扣着床沿,面色极是难看,急忙叫道。
“我,我没事。”胤禛回过神来,心神不稳的起身,说道:“走,去永和宫看看。”
“主子。”苏培盛有些犹豫,还是说了,“主子,这时候去恐怕不妥吧,怕是那边已经闭宫谢客了。”
胤禛想想也是,但他还是想去看看,只带了苏培盛一个奴才,往永和宫走去。到了宫门口,果然是大门紧闭,平日里本就清静的永和宫更加冷清了。沿着宫墙走到胤祚住处的宫墙处,胤禛伸手轻轻抚上那冰冷的宫墙,心痛再次袭来,这就是物是人非……
宫里是如何处置年幼早殇的皇子的,胤禛也听说了,没有任何仪式,在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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