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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悠然军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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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调动当地的军队,应该问题不大。”其实他真正觉得不会有问题的原因是刘彦大人这次调了密营保护谨王,而且常泽燕现在就跟在谨王的身边。
“户部根本没多少钱,这次王爷肯定是需要地方的豪强出钱出粮,而且那里可不是谨王的势力。”李靖安想了一下,还是从袖子抽出了一卷纸,上面是李靖安在知道要跟着谨王去赈灾时连夜写出来的,有二十一世纪公布的洪灾注意事项和救灾措施,还有一些是跟着小孙女看小说时注意到的一些古代穿越小说的一些救灾措施,虽然那些小说都是作者虚构的,但是很多措施还是可以用的。
“远明,你把这个送去给张大人。”
王远明接过来,他当然知道李靖安连夜写了很多东西,事实上现在李靖安憔悴的脸色都让他心疼,“公子,为什么不给王爷?”
“给张先生和给王爷差不多。”李靖安不在意的笑了笑,“快去吧。”
“可是公子的安全。”王远明有些犹豫。
“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算真的有人要袭击王爷,也不会攻击这辆一看上去就十分简朴不是重要人士坐的马车。”李靖安觉得王远明有些过于担心。
王远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吩咐驾车的王峰多注意一下周围的安全,这才离开了这辆马车,跑向了张默仁所在的马车。“公子,我马上就回来。”
“谁会在刚出洛阳不久的地方下手?除了想嫁祸给别人。”李靖安放下了车帘,就算他担心也只是担心谨王到了灾区发生意外,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从来没有理所当然,李靖安话音刚落,突然从大路旁边的草丛还有大树上蹿出了很多黑衣蒙面之人,手握大刀冲进了队伍,也不知道他们随手洒下了什么药粉,拉车的马屁一下子受惊了,不扣控制的开始狂奔,无论马夫怎么操作都无法控制。
“刺客,保护王爷!”有人在大呼,并在第一时间把谨王那辆马车的两匹马两刀砍倒在地,血液喷了那个人一身,但是没人注意这些,谨王的那辆马车很快被侍卫围得严严实实,至于其他两辆马车就没这样幸运了,很快就冲出了大路,奔向了周围的荒野。但是还有这么多刺客在,其他人只顾着杀敌,根本没人去追。
王远明因为给张默仁送东西,刚好踏上那辆马车,当受惊的马一下子掀掉了车夫,开始狂奔,他只来得及往回看一眼,根本没时间回去阻止公子那辆同样开始狂奔的马车。
“公子!”王远明心一下子慌了。但是这样的情况容不得他马上去救李靖安,他这个马车上可是还有一位深受谨王看重的谋士张默仁。
“这是怎么回事?!”张默仁抓紧马车的门框,随着马车晃来荡去。根本无法站稳,因为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身为谋士他冷静的很快,脑子转的也快,“把绳子砍了,让马脱离!”
本来想要去制服发疯的马匹的王远明,立刻冲出了腰间的佩剑,二话不说砍断了连接着马匹与马车的绳子,马匹依旧像疯了一般,向前冲去,但是马车因为少了拉力,因为惯性又往前冲了一段距离,在碰到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
张默仁一个后仰,摔倒在了马车中,马车里面可没铺软垫,顿时痛苦的□出声。王远明只是一个千斤坠,一下子变站稳了,随手把李靖安交代的那一卷纸扔给了还没站起来的张默仁,“这是公子写的,我去救公子。”
还没等张默仁反应过来,便运起轻功,一下子消失了。
但是,即使王远明把轻功运用到了极点,但是当他循着那个方向追去,只在一棵大树前找到了倒在地上的马车还有被斩下头的马屁,而李靖安还有王峰已经不见。
“公子!”王远明不由慌了,但是他也不是没经历过风雨之人,立刻在地上认真查看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些人的脚印。立刻顺着脚印追踪而去。
而另一边,已经被侍卫制服的黑衣刺客们还没等人审讯便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药毒发身亡。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谨王楚原明脸十分难看,“他们的兵器衣服都没有一丝线索吗?”一出洛阳就遇刺,楚原明想说是个意外都不能,会是哪个兄弟做的?
“王爷,他们的兵器看上去好像是兵部以前淘汰的废旧兵器,衣服上还找的了一个‘宁’字。”跟随谨王的常泽燕很快说出来自己的发展。
78第 78 章
“不可能会有人真的把这么明显的标志留在身上。”谨王楚原明一皱眉,显得有些烦躁;毕竟刚出洛阳就遇到这昂的事情;楚原明十分怀疑自己这次赈灾会不会多灾多难;他那几个兄弟难道忍不住了吗?
“而且淘汰的兵器真的要拿到也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常泽燕闭上嘴,这些他不关心;他只要注意谨王的安全就好。
“王爷,王爷。”张默仁好不容易走了回来;看到那死了一地的黑衣人;脸色有些不好;来到谨王身边,低声问答;“是死士?”
谨王点了点头;张默仁脸一下子阴沉了;毕竟死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养的,他看看四周,发现李靖安所乘的那辆马车也不见了,顿时明白王远明为何会那么急着离开,把王远明留下的那一卷纸从袖子中取出递给了谨王楚原明,“王爷,这是事情发生前王侍卫给我的,说是李先生写的,”
“李先生写的?”谨王楚原明有些疑惑的接过来,打开扫了几眼,顿时一愣,随即笑了,看向了张默仁问道,“李先生呢?”
“王侍卫已经去找了,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才对。”张默仁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常泽燕,常泽燕向一个方向看去,然后有些疑惑的开口:“应该回来了才对,你去找一下李先生。”常泽燕觉得有些不对,随即指派了一个侍从去找。
但是结果让他们更加的疑惑,找到了倒在地上的马车,但是李靖安还有驾车的王峰还有王远明都不见了踪影。
一桶冷水泼下,李靖安浑身一激灵,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漆黑的环境,还有墙上那作为光源的火把,然后他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人,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文人,给人的感觉和张默仁有些像,世家风范和文臣谋士做派,只是这个要年轻,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自己这是落到了什么人手里?李靖安察觉的自己被人用鉄铐铐住了双手手腕束缚在一面墙上,典型的被抓准备审讯的犯人形象。
然后李靖安回忆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因为马莫名发疯,带着马车狂跑,王峰没有能制服那匹疯马反而被马甩出了马车,而自己在马车突然急停之时被甩了出去,撞在了树上一下子晕了过去,在昏迷前自己看到了喷出的鲜红血液,估计是有人砍掉了马的头。
“谨王谋士,李靖安?”那个文士冷冰冰的看着李靖安,在他旁边除了保护他和等待他命令的属下之外,还有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公子,这个公子不到弱冠之年,单薄纤细,但是那张脸却十分好看,皮肤白皙无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上去十分灵动,即使在这个公子身边是挂满了刑具的墙,他也是一脸的天真无邪。
“你们是何人?”李靖安感觉有些不好,他觉得头有些晕,估计是在被甩出马车时撞到了,这个地方很潮,李靖安身上又被泼了一桶冷水,受惊受伤加上受冷,李靖安可只是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且身体还先天不足,这么一折腾,不由觉得浑身无力,还有种疲惫的倦意。
“我们是何人对你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可是李靖安?”那个文士冷冰冰的说道,那双眼睛中没有一丝温度。
这话的意思是问过自己话之后他们就要灭口?李靖安顿感十分不妙,同时有什么无奈,果然自己不该跟着谨王出来,如果没人来救自己,估计自己这第二世就到此为止了。
“是。”
“大明前探花李靖安?”这次是那个年轻公子开的口。
女人?李靖安一愣,柔和清脆的声音根本没有伪装,那是女孩子的声音,原来这个年轻的公子居然是个女人装扮成的。难道她是倾世门弟子?
“不,晚生是华州人。”李靖安可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大明探花李靖安晚生虽有耳闻,但是晚生无缘相见。”
“李探花何必狡辩呢?”男装的少女微微一笑,即使没有红妆脂粉,依旧能看出她的美丽,但是说出的话却就不怎么入耳了,“谨王殿下只是私通他国而已,李探花可以为谨王放弃自己大明的身份,怎么就不敢承认呢?”
李靖安不知道这到底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还是这些人不管真相如何都要给谨王挂这样的罪名,让谨王被大齐皇帝厌弃。但是不管是那种,谨王还有李靖安自己的处境都不会太妙。
“阁下说笑了,晚生虽不怎么关注大明的局势,但是因为同名还是关注一些的,大齐前探花李靖安已经在一年前落水身亡了。”
“李探花这可不是一个读书人应该有的态度,李探花可是出身大明的一个大世家的,即使不是嫡枝,也不应该抛弃世家之子的风范吧?”那个少女踱步来到了李靖安面前,看着李靖安因为被泼了一桶冷水而变得十分狼狈也十分苍白的脸,微微一笑,显得很是天真,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戳了戳李靖安的脸颊,“不管是读书人还是世家子弟可是十分看着脸面的,难道李探花是个不要脸的人吗?”
李靖安一皱眉,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说话的语气。
“李探花那首《石灰吟》可是真的很棒。”这个少女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但依旧笑吟吟的念道,“粉身碎骨去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真是好诗,好的不能再好了。这是李探花是否有这首诗的傲骨呢?我真是十分好奇。”
这人的语气有些怪异,李靖安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少女肯定十分讨厌自己,不知为什么的讨厌。“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是那已经死去的大明探花李靖安?”李靖安有些疑惑,说实话,大齐认识他的人很少,这样笃定自己就是李靖安的除非是知道自己长相的人,在大齐他来大齐之间见过自己的那就只有,李靖安眼中光芒一闪,大齐三皇子仪王。而仪王府上倾世门的女子,就是……
目光再次回到那女扮男装的女子身上,虽然都是女子,但是未嫁人的闺中少女和一个出阁已为人妇的女子还是不一样的。
可能吗?一个身份那么尊贵的人怎么可能亲自来抓自己?但是联想到这个女子说道《石灰吟》时的怪异语气,李靖安觉得自己无法自欺,毕竟《石灰吟》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只要上过学的人都知道的。
79第 79 章
自己真的不会这么倒霉吧?李靖安觉得自己真是不走运;但是现实如此;他也只能期待在这些人灭口之前;王远明能找到自己。
“这位公子这样硬把大明前探花李靖安的身份往晚生身上扣,同样不是读书人和世家子弟的做派。”
“李探花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年轻的男子女子也就是仪王侧妃,肖珍兰;微微一笑;至于自己到底是女子还是小人,就只看李靖安自己理解了。
李靖安有些无语,即使他这把年纪还是不明白这穿越女的心思;说话能不能直白一些;不要总是一语双关。
肖珍兰也不关心李靖安是不是看穿她不是男子;从墙壁上拿下了一根皮鞭,手一抖;啪的一声轻响,在这阴暗的地方有种让人心中发寒的感觉。
“李探花如果不想吃苦,最好还是乖乖地写一封认罪书。”笑颜如花,天真无邪,但是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冷酷无情。
“你为什么不制造一份就算了,我相信按手印应该很容易。”李靖安觉得拖拖时间,微笑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管。”肖珍兰微微一笑,皮鞭指向李靖安,“那,现在李探花给我个决定,是写还是不写?”
“晚生觉得这样没什么区别,毕竟不管晚生写不写,晚生都要被灭口不是吗?”李靖安很是无奈,自己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还不想这样就死掉。
“很聪明,但是你可以选择舒服的一下子死去,还是被折磨痛苦的死去。”肖珍兰笑了,十分美丽动人,“这就是区别。”
都是死,他没看出什么区别。李靖安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他明白这些人要自己亲手写的原因,毕竟只是盖个手印估计谨王很容易脱罪名,说不定还能说是被人陷害的,毕竟他在大齐可没有留任何大明探花李靖安的手印,但是他的字迹就容易弄到了,就算再怎么低调,作为文人还是留下了一些笔墨,仪王要弄到也很容易。动了动有些麻木的手腕,李靖安觉得自己的头更加晕了。
“李探花这算什么?沉默拒绝?”肖珍兰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既然如此,那么李探花就好好享受一下你最后的时光吧。”肖珍兰把自己手中拿的那个鞭子递给了身旁的那个文人,“好好招待一下李探花,按计划行事。”
“是。”
肖珍兰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李靖安,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靖安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就算自己不受刑,估计也会出问题,他好像发烧了。
王远明看着前方的那个私人庄子,眼睛中寒光一闪,几个起落来到了庄子附近的一棵大树之上,用树冠掩饰住自己的身形,轻轻落下一根树枝,透过树叶的缝隙,他看向了庄子大门前,那里停着一辆马车,不一会庄子的门打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带着几个小丫鬟还有小斯从里面走了出来。
仪王侧妃肖珍兰?王远明一皱眉,难道袭击谨王抓走公子的是仪王派来的人,但是这个庄子并不在谨王的名下,而是肖珍兰的陪嫁。只是肖珍兰夏日避暑的时候有时候会来,平日这里也只有庄子的管事而已
肖珍兰对那些小斯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那些丫鬟们上了马车离开了。那些小斯回了庄子,再次关上了大门。
王远明一皱眉,等到马车走远之后,在从树上下来,绕到了庄园另一边,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墙,轻轻一跃,翻过了围墙,进了庄园,扫了庄园内一眼,王远明一皱眉,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一丛花丛中,不久之后,一个青衣仆人端着一个盛满苹果的果盘从小路的另一边走来,当他走到那从花丛之时,王远明突然窜出,在那个仆人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时,便捂住了他的口鼻,胳膊在那仆人的脖子一拧,仆人的眼瞳顿时放大,脖子被拗断,丢掉了性命。把这个仆人拉入了假山之后,不一会一个青衣仆人装扮的人便走出了假山。
啪!啪!皮鞭沾着盐水甩在李靖安身上,李靖安身上单薄的夏衫顿时被撕裂,一道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他白皙的肌肤之上,李靖安紧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吼叫,但是身体还是不由得因为皮鞭落在身上的疼痛而隐隐颤抖。
文士面无表情的挥动着鞭子,毫不留情的鞭打在李靖安身上,每过十鞭子便会沾一下旁边放着的盐水,这样造成的疼痛比单纯被鞭打更加的刺骨。李靖安只挨了三十鞭子便觉得精神恍惚起来,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睛此刻也有些朦胧。
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那个文士停止了鞭打,走上前几步,用鞭子抬起李靖安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看着我的眼睛。”
王远明把扭断了脖子的侍从小心的拖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对面就是那个关押人的隐蔽地下室的入口,可能是因为这里平日隐藏的很好,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也可能是因为故意造成这里不重要的印象,这个地方把守的人十分少,只有两个人,而且也不是什么高手,王远明十分容易就结束了对方的性命。
悄无声息的来到那扇门前,通过那门上的窗口向里面望了一眼,在昏暗的地牢中只有火把微弱的光亮,在这昏黄的光亮之中,他看到了一个文人装扮的男子,在他身边还守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而公子李靖安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前,只比在写着什么,即使光亮并不足,他已经能够看清公子身上的血迹。
该死!王远明在心中咒骂一声,从袖子中取出了一个竹管,从窗口探入,轻轻吹进了缕缕青烟。但是很快他就皱起了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竹管放回去,又取出了一个像炮竹一边的东西扔了进去。
“怎么回事?!”伴随着一声怒喝,紧接着便是数声惨叫,然后是倒地之声,王远明默数到十,用匕首挑开了里面的锁,推开了门,一股白烟瞬间顺着打开的门窜了出来,王远明用袖子掩住口鼻,刚踏进里面一步,顿时觉得身上寒毛竖起,瞬间一个腾跃而起,当当当,三枚飞刀定在了他刚才站立的门口之处。
王远明另一只手上一把飞刀出现在手指间,在他跃起的瞬间射了出去,不一会一声闷哼传来,烟雾之中一个人影倒地。
烟雾散去,出现在王远明眼前的是倒了一地的人,其中那个文人装扮的男子脖子上钉着一把飞刀,鲜血流了一地。王远明再次射出了几把飞刀,结束了昏迷倒地的几个壮汉的性命,然后才快步来到那个桌子前,扶起了趴在桌子上昏迷过去的公子,当王远明的目光落在桌子上写了一半的纸上时,眉头不由蹙起。
“这不可能。”王远明了解自家公子,公子可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尤其是陷害谨王更加是不可能的。
突然王远明想到了什么,立刻翻看了一下王远明的眼睛,顿时恍然大悟,“摄魂术?倾世门难道和魔门同流合污了吗?”
抓起那张纸塞进自己的袖子中,王远明打横抱起了李靖安,快步离开了这个地牢。
80第 80 章
从黑暗中慢慢清醒过来;当李靖安睁开眼睛之时;耳边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公子;你总算醒了。”紧接着一个冰凉的东西被从他额头上拿了下来,是冰袋。旁边之人正是王远明。
“我……”李靖安一愣;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公子,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王远明拿过旁边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喂给李靖安,一边向李靖安解释道;最主要的还是要安李靖安的心;他知道不把一切交代清楚,自家公子肯定不会安心休息。
“我已经给谨王送了消息;王爷让您留下养伤;公子你不用担心;谨王有公子写的那些东西,身边还有张大人,赈灾不会有问题,他们两天前就已经到了灾区。”
李靖安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上半身□着,鞭痕上涂了药膏,“这是哪里?”李靖安眼神扫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个十分简朴的房间,像是平常的农家卧室。
“这是洛阳郊外的一户农家,我租下来的,我们暂时不能回洛阳,因为袭击谨王的刺客是仪王派来的,抓公子的是仪王侧妃肖珍兰的人。”扶李靖安坐起身,并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王远明回答道,“给公子看病的是密营的大夫,公子可以放心。”
李靖安抬起有些无力的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依旧有些晕沉,他的身体状况真不不怎么好,但是他不可能就这样休息,脑子中开始回想发生的一切,突然手指一顿,问道:“在你救我之时有没有发现我写了什么东西,对谨王不利?”毕竟他失去意识前,那个文士的举动有些古怪。
王远明一愣,“公子你还有印象?”心中不由升起了淡淡的佩服,魔门的摄魂术据他所知可是十分厉害的,被控制的人不会留下一丝印象。公子能察觉,可见公子的心智要比一般人坚定。
“我真的写了对谨王不利的东西?”李靖安一皱眉,然后便看到王远明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张写满字迹的纸递了过来,李靖安接过来看了一眼,不由有些发蒙,真的是他的字迹,写的还是自己代表大明朝廷联合谨王,企图支持谨王以此换取长江以北几地,还有大明商人在大齐境内经商的一些优惠政策,虽然只写了一半,但是如果被有心人呈给大齐皇帝,谨王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公子,这是那些人给公子施了摄魂术后让公子写的。”王远明一脸的愤恨,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公子和谨王估计都要被套上“谋逆”大罪了。
“摄魂术?”李靖安觉得这个词有些熟悉,好像武侠小说中大反派魔教或者魔门都会这样的奇异之术,只是没想到自己真的会遇上,摄魂术,估计和催眠术差不多吧。“倾世门弟子也会摄魂术?”
“公子,你知道?”王远明问道。
“嗯,我遇到了一个女扮男装的人,她应该是仪王侧妃。”王远明拉了拉因为他起身而落到了腿上的毯子,若有所思,“不知这次仪王出手是单纯要陷害谨王,为了谨王赈灾之事,每年修河道被贪污的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
“公子,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再费神了。”王远明有些不满,但还是把他知道的都讲了出来,“摄魂术原本是魔门的秘传奇术,但是魔门已经销声匿迹了近五十年。”
李靖安感到头疼,为什么他以前看小说都是什么江湖事江湖了,江湖不参与朝廷之事,真正到了古代却发现江湖和朝廷之事一直参合在一起?
“公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药好了没有。”王远明说道,便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回来了,本来还在思考的李靖安看到那黑乎乎被端到自己面前的汤药,脸上顿时出现了苦笑。
“这个,可不可以不喝啊?”也只有这个时候,随遇而安的李靖安才会疯狂的怀念二十一世纪。说实话,这汤药也太苦了。
“公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王远明眼睛中明显的出现了一丝笑意,看李靖安的眼神更加的柔和。只是这个神情没有人注意到。
“并不只有小孩子才怕吃药。远明。”李靖安无奈的接过来,屏住呼吸把汤药喝了个一干二净,即使如此,李靖安还是被口中的苦涩弄得表情一下子扭曲了起来,他刚把空碗放下,一个纸包便递到了李靖安面前。
“公子,话梅。”王远明笑了,他本可以在李靖安喝药之前拿出来,但是他就喜欢看公子纠结但是又毅然的样子,感觉和平日什么都胸有成竹不把一切放在心上的公子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呢,很是,可爱。
“远明,你这算不算是在捉弄我?”李靖安被嘴巴里的苦味弄得整个脸都皱了起来,把纸包打开,扔了一个话梅到嘴里,这才把苦味压下去。
王远明只是一笑。
“对了,你刚才说摄魂术是魔门奇术?”李靖安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正事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王远明,“难道倾世门和魔门联手了?”
王远明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曾经在密营看过一些情报,五十年前在魔门隐逸之前,魔门门主和倾世门的一个女子有过一段情缘。”
“真的?”李靖安有些惊奇的问道。
“那时候我太小,印象不是太深,但应该没错才对,但是那个记载很简单,就这一笔而已,根本不知道那个和魔门门主相恋的倾世门女子到底是谁。”王远明也并不是很清楚,毕竟密营创建的时间也没有五十年。
王远明不由看向了李靖安,眼神变得十分柔和,他以前不懂为何一个情字能让正道领袖倾世门中的弟子和声名狼藉的魔门相知相许。但是现在,他好像明白了一些。
“这……”李靖安抬头想要和王远明说写什么,突然对上了王远明的眸子,顿时一下子愣住了,他并不是个小青年,对于情爱也经历过,此时王远明的眼神让他意识到一些不太对的地方。
81第 81 章
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男人喜欢女人这一种爱恋;还有一种是男人喜欢男人。古代有“断袖之癖”“分桃”“龙阳”这样的说法,李靖安也是知道的;不过对于他这个年龄段的人;同、性、恋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因为在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世界观人生观形成阶段;同、性、恋在那时的社会上普遍是被当做犯罪和有病的存在。
李靖安当了这么长时间老师还是比较宽容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要接受一个男人喜欢上自己。
只是,李靖安看着又为自己端来白粥让自己吃的王远明;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王远明并没有说出口,说不定连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他喜欢自己。而且,回想一下王远明与自己相遇以后的种种;尤其是到了谨王府之后,王远明对自己堪称无微不至的照顾,李靖安也无法对他口出恶言。
也许,这只是一时的迷恋吧,不是说男孩子青春期时会有一段时期对同、性产生好感吗?李靖安只能无奈的像只鸵鸟一般,把头埋进沙子里,不愿意认清现实。完全忘记了了王远明可是已经二十六七了,可不算是青春期小男生。
“公子,大夫是你这两天都不能吃油腻的事物,你先尝尝这白粥,我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他的胃口。”完全不知道李靖安所想的王远明说道,毕竟李靖安昏迷期间王远明只喂了他汤药和参汤,王远明可不愿李靖安饿坏了。
“对了,远明,王峰呢?”接过白粥,李靖安突然问道。
“那小子没什么大问题,被甩下马车没受伤,但是看到那些劫持你的人时机灵的藏了起来,公子被抓走时他就偷偷跟着,我救了公子后,他找到我留的暗号找了过来,现在就在外面。”王远明说道。其实王远明对自己那个弟子一点也不担心,毕竟王峰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还好,王峰也没有让他失望。
“那就好。”李靖安这才放心,然后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谨王的事情上,“远明,你现在能联系到刘彦刘大人吗?”
“可以,公子。”
“那么你给我向刘大人传个消息,让他想方设法把谨王这次遇刺的事情到大齐皇上和其他几个皇子耳中,暗示他们仪王的嫌疑最大。”
“是。”王远明应道,然后想到了和谨王通信时信鸽带回的消息,“公子,那日袭击王爷的人身上有个‘宁’字标志,兵器也是兵部淘汰的。”
“这就更好了,把这个让刘大人想法设法传到毅王和宁王耳中。”李靖安一笑,执起汤匙舀了一勺白粥放在唇边,嘴角微微弯起形成一抹期待的微笑,“说不定我们还可以看一场名为手足相残的好戏。”
把白粥吃入口中,虽然没有什么味道,但是李靖安并不介意,在此时的他看来这样无味的白粥要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是。”
谨王府,留守王府的刘彦接到了王远明的消息,不由挑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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