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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当我是傻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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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收回去。”胡老头不接,“你能来看看我们姥爷就很高兴了。”
  “这是我和娘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荀宇不等他推搡,就把银票塞进他手里。
  “你娘她过得怎么样?”胡老头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荀宇回道,“娘她过得很好,也很牵挂你们,只是不方便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胡老头连声感叹,又想到这一沓银票,“这样会不会让你难做。”
  “不会。”知道老人是为他着想,荀宇笑,“王府不缺这个,您放心用。”
  “就是啊爹,宇娃子现在是皇子龙孙了,没听城里的百姓怎么说大殿下吗,那是魏王爷的心肝肉眼珠子,哪里会在乎这点小钱,是吧,宇娃子?”大舅母美滋滋地抚着头上的金钗,过来插话。
  什么时候他成父王的心肝肉眼珠子了,荀宇腹诽,面上却是淡然,“大舅母您说笑了。”
  大舅母捂着嘴咯咯咯的笑,“舅母可没说笑,这皇城里谁不知道大殿下受宠啊。”
  荀宇只好笑笑,把趴在床上的胡昀抱起来,看向胡老头,“姥爷,我听小舅说昀哥儿身子骨不好,想接他去王府里住些日子。”
  这事他和胡小舅商量好了,看小舅母的样子,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窦萍岚确实知道了,虽然不舍却十分赞成,甚至感激荀宇。润哥要上工,她要伺候这一大家子,孩子冷了饿了哭了尿了都没人管,好几次差点掉在地上,她婆婆和大嫂明明闲着却不愿意搭把手。
  吃的跟不上,昀哥儿两岁了还不会走,瘦瘦黄黄的,她不是不心疼,不是不委屈,只是除了忍又能如何?
  现在孩子跟着荀宇去王府,至少吃穿不用愁了,只是以后怕很难见到了,她可怜的孩子啊。窦萍岚刚松口气心又揪起来了。
  胡润夫妇同意了,胡老太和大舅母却是一百二十个反对。
  “你带他去做什么,要带也应该带瑞哥儿。”胡老太瞪了一眼小舅母,就知道是她撺掇的。
  大舅母在一旁附和,“是呀,昀哥儿这么小,带回去多不方便,瑞哥儿最听话了,还时常念叨你这个哥哥。”
  大舅母这纯粹是瞎话了,他离开时胡瑞才几岁,怎么可能记得他。
  荀宇正想着,一个小胖子就冲过来,抱着大舅母的腿嚎道,“娘,我不要去,我不要去,让那个野种去。”
  “……”这就尴尬了。
  荀宇在心里冷笑一声,过了几年,大舅母这教孩子的本事还是没变,以前是玮哥儿骂他“杂种”,现在是瑞哥儿骂“野种”,换汤不换药,好好的两个苗子就被她养歪了。
  这样想着,荀宇面上却不露半分,朝胡老头、胡老太他们告别,“姥姥姥爷,那我就带昀哥儿走了。”
  “哎。”胡老头叹息一声,没说什么。
  胡老太欲言又止。当年玮哥儿和宇娃子的事儿,她也知道。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手心的肉更厚不是,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道宇娃子的身份这么吓人,瑞哥儿又这么没眼色,老大家的蠢妇,祸害她两个孙儿,胡老太狠狠刮了大舅母一眼,无奈地目送荀宇出去,但愿宇娃子不要记恨。
  大舅母被胡老太一眼瞪得脊背发凉,再看扒在她腿上抽噎的胡瑞,拧了他一卷子,没好气道,“嚎什么嚎,人都被你得罪光了。”
  “哇——”胡瑞吃疼,吓得又哭起来。
  胡伟搂住他,看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老太看她欺负自己孙儿,立马不干了,“你冲他发什么脾气,小孩子懂什么,还不是你自己嘴贱,以后瑞哥儿不用你教了,让他跟我住。”
  “娘——”大舅母瘫倒,哭着求饶,屋子里顿时哭声震天。
  这些都被荀宇他们抛在了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NO。1
燕北向: (深情。jpg)谷谷,我爱你,我要你
荀宇:(冷漠。jpg) 洗洗睡吧,哥不是你能得到的美男子
作者: (可爱。jpg)立flag者;衡被打脸呦~
小剧场NO。2
不留评要断更了呦~
好吧,留评也要请假了。
最近一个月要fighting了,要等放假再更了。
抱歉啊宝宝们。


第29章 二十九只小傻瓜
  荀宇抱着昀哥儿,小娃娃离开父母,也不哭,小胳膊搂着他脖子,乖乖趴在他怀里。
  闻道远在一旁看的眼馋,忍不住逗弄,“小昀儿,叫哥哥。”
  小家伙扭头,不理他。闻道远也不气馁,捏捏小脸,拉拉小手,最后惹得小家伙眼泪汪汪,直往荀宇怀里躲。
  “别闹了。”荀宇打开他再一次摸上来的爪子,“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小孩子。”
  “我这不是喜欢么。”闻道远收回手,摸着鼻子讪讪道。
  “喜欢自己生去,这是我阿弟。”荀宇把“我”字咬的重重的。
  “这不是没那本事吗,我要是有这本事,先给你生一个。”闻道朝他挤眉弄眼。
  荀宇看到他一脸猥琐,轻踹一脚,“一边去,别带坏了孩子。”
  “好吧。”闻道远被踹了也不在意,又笑嘻嘻地跟上去,“说真的,谷谷是怎么回事儿,咱们这么多年好兄弟,我连小时候尿几回床都告诉你了,你居然还瞒着我,阿宇你不厚道啊。”
  谁想知道你小时候尿几回床啊,荀宇翻白眼儿。真不明白他大男人整天磨磨唧唧的冒酸水儿,为的个什么。
  不过这话荀宇也就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反而耐心解释道,“子规的叫声听起来像‘不如归去’,所以又叫布谷鸟,谷谷是小名儿,不告诉你是觉得太幼稚,你还是叫我子规吧。”
  “不要。”闻道远斩钉截铁地拒绝,“谷谷”多好听,多亲切啊。
  “谷谷~”
  “嗯?”
  “谷谷~”
  “……”
  “谷谷,谷谷,谷谷……”
  “叫魂啊你,烦不烦。”荀宇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闻道远一本正经地摇头,“不烦,一点都不烦。”叫一辈子都不烦。
  “……”荀宇一噎,“那你继续。”
  “哦。”闻道远乖乖点头,一抬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等等我啊。”
  “傻瓜。”荀宇在前面失笑。
  *
  远归寺
  慧能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何故缘此?”
  荀宇还礼,“南方水患,万民罹难,天怒乎?”
  “天恕也。”慧能淡笑,“殿下安,则众生安。”
  “何解?”
  荀宇想他可能没什么慧根,和尚的意思好像是“他好了,大家就都好了”,他有这么厉害?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施主功德深厚,得天庇佑。”
  可不是深厚,那一身金光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比起天子,这位才是天道的亲儿子吧?慧能心下羡慕,面上却仍旧淡笑。
  荀宇:“……”除了淡笑,这和尚还有别的表情吗。
  闻道远在旁边当了半天壁画,见他们一直打哑谜,无奈道,“我们说点能听懂的。”
  “好啊。”看到闻道远浑身的佛光,慧能终于多了几分笑意,“闻施主想问什么?”
  “呃。”闻道远一时也没想好,突然瞥见荀宇盘坐在蒲团上,一口一口的喝着茶。
  夕阳爬进窗户,落在他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睫毛如蝶翼挠的人心痒痒,琉璃般的眼珠子望过来,闻道远突然不争气的脸红了。
  “方丈,我,我想问姻缘。”
  “咳咳——”荀宇被茶水呛到,闻道远知道他在憋笑,瞪他一眼。
  慧能闭上眼,拇指飞快的掐算,眉头越皱越紧。
  闻道远紧张的攥紧拳头,荀宇在一旁看的好笑,这人烂桃花一大堆,还来求姻缘,也不怕佛祖收了他。
  慧能睁开眼,复杂地看着他,闻道远心中忐忑,“大师,怎么样?”
  “贫僧看不出。”慧能摇头,闻施主与荀施主的命运纠缠,他堪不破荀宇的命数,自然也看不清闻道远的姻缘,何况——数百年未出世的佛子,佛教大兴的希望就在眼前,他怎么能任其流连世俗。
  “啊?”闻道远失望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阿弥陀佛。”慧能念一声佛号,“佛曰: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满眼空花,一片虚幻。施主与我佛有缘,何不皈依佛门,渡生死劫难,远离爱恨忧怖。”
  闻道远居然听懂了,无语道,“老和尚,我是来寻问姻缘,不是来剃度出家。”
  慧能叹气,“施主与我佛有缘,何必执着红尘,可知逆天生劫啊。”
  “逆天生劫”,他不当和尚就是逆天了,闻道远登时火大,“老和尚不要危言耸听,小爷就是死也不会当和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完,他摔门而出。
  “方丈失礼了。”荀宇抱歉一笑,追了出去。
  “噗——”
  慧能看着他们离去,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
  一个小沙弥跑进来,担忧道,“师傅,你怎么了?”
  “无碍。”不过是泄露天机罢了,慧能抹去嘴角的血迹,“吩咐下去,师傅要参死禅,任何人来都不见。”
  “是。”小沙弥疑惑地退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气死我了。”闻道远踢着脚下的石头,回头看到荀宇偷笑,顿时羞恼,“小爷我长得这么像和尚么,那老和尚回回见我就说我与佛祖有缘,这么多年了还不死心,我看他见个人就说有缘吧。这些死骗子,上回还有道士说我和你命中相克,克他个大头鬼啊。”
  看来是真气狠了,荀宇掩咳,拍拍他的后背,“别气了,我这不是没信吗,你也不信就好了。”
  四年前,荀宇刚回王府,多灾多难,王妃请了青云观的道士替他批命,说他五行属火,与水相克,偏偏闻道远又是水命,这么一来两人不就水火不容了。
  好在荀宇不在乎这些,这几年又平平静静的,要不是闻道远提起来,他都忘了。
  “也对。”命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闻道远被他捋顺了毛,也不纠结了,转而道,“谷谷,下个月就是我的生辰,你想好要送我什么礼物了没?”
  “呃,早就备好了。”荀宇可不敢说他忘了,阿远虽是男子,却比女子更小气。
  闻道远狐疑地看他一眼,“你不会忘了吧?”不是他矫情多疑,实在是荀谷谷前科累累。
  “怎么会?”荀宇尬笑,“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喜欢?”
  闻道远闻言有些羞涩,“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那就好。”荀宇还在心虚,没注意他的神情,看看天色道,“我们快下山吧。”
  *
  “殿下,您可回来了,王爷找您半天了。”
  魏王身边的大太监李英正在西院里急得转圈圈,见他们进来,连忙迎上来。
  荀宇将孩子递给闻道远,问道,“李公公可知父王找我有什么事?”
  李英这才注意到胡昀,要是平时他说不定还好奇一下两人的关系,可现在他只想求这位祖宗去救火。
  老太监皱着脸,“老奴也不知道,殿下快走吧。”
  “好吧。”荀宇嘱咐了苏禾几句,就跟着他往正院去。
  “叩叩——”荀宇敲响门。
  “滚——”魏王一声怒吼,随之而来的是瓷器撞在门上,“咔嚓”碎裂的声音。
  “父王为何事动怒?”荀宇直接推开门,绕开满地的碎片,他父王最近好像越来越暴躁了。
  “是宇儿啊。”看到荀宇,魏王一下子平静下来,冲他招手,“过来坐。”
  荀宇走过去,魏王牵住他的手,“用过晚饭了没?”语气轻柔,半点没有刚才的风暴。
  肖谨之偷偷朝荀宇竖大拇指,如今能降住小白的人也只有宇儿一个了,想到被骂的灰溜溜离去的王妃、侧妃们,他不禁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荀宇摇头,用另一只手贴上魏王的额头,“父王是不是发烧了?”
  男人的手心燥热,连带着他的手不一会儿也出了手汗,荀宇想抽出来,却被攥得死紧。
  “没有。”魏王握住他另一只手,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凉凉的温度,心底的烦躁总算平静了一些。
  “父王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说到正事,魏王的脸又沉了下来,“官银被劫,张御史死了。”
  “什么?”荀宇惊呼,抢劫官银,罪同谋逆,是谁这么大胆。
  “陛下下旨命父王去彻查此事,安抚灾民。”魏王顿了一下,又道,“父王欲带宇儿一起去,宇儿可愿?”
  荀宇有一瞬间的茫然。
  魏王却误会了,“宇儿若是不愿——”
  “没有,父王我愿意去。”荀宇抬头,“孩儿只是在想我还没有入朝参政,就这么跟着父王去会不会不好。”毕竟是办正事,不是游山玩水。
  “不会。”听他这么说,魏王笑开,“宇儿愿意就好,其他的父王来安排。”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肖叔叔也和我们一起去吗?”荀宇问。
  魏王回道,“他不去,我们明早就走。”
  “哦,这么急。”荀宇突然想到胡小舅,“父王。我能不能带一个人?”
  “谁?”魏王好奇。
  “我小舅舅。”荀宇把从胡润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告诉魏王,重点说了官员私吞专款、以次充好,官商勾结、哄抬粮价的事情。
  “可恶。”魏王还没说话,肖谨之到先怒了,“这些狗娘养的,阿柏你查出来,一个都不要动,都交给我,看老子不整死他们。”
  肖谨之这嫉恶如仇的脾气一点没变,听说他这几年还没少捣鼓酷刑,荀宇有点替那些贪官默哀了,希望他们识相点儿早死早超生吧,落在这个活阎王手里,呵呵。
  魏王半天不说话,荀宇知道他这是真动怒了,拉着他的衣襟道,“父王别生气了,到时候让他们把吞下去的都吐出来,再交给肖叔叔处置,整得他们哭爹喊娘,给您狠狠出气。”
  “小滑头。”魏王露出一丝笑意,拍着他的肩膀,“你待会把人带过来,明早出发。”
  “是。”荀宇说完,又道,“父王,我想接胡家人来王府住。”胡润跟他们离开,胡家人再住在外面,可能会有危险。
  “你去安排吧。”魏王看出他的心思,摸摸他的脑袋,还是太心软了啊。
  *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打自己脸的作者哭唧唧: 明天再更就剁手~


第30章 三十只小傻瓜
  荀宇从正院回来时,闻道远已经守着饭桌了,替他拉开旁边的椅子,随口道,“王爷找你有急事?”
  荀宇坐下,简单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闻道远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道,“明天就走?”
  荀宇举起碗接过菜,点头道,“嗯。”
  张御史死了,赈银又没了,若不尽快派人去安稳民心,南方恐怕会乱起来。
  闻道远攥紧筷子,“要去多久?”
  荥阳(齐王都)到尹州(灾区)走水路至少要五天,至于要在尹州待多久,荀宇也不确定,只能估摸道,“大概要一两个月。”
  闻道远放下筷子,不说话。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
  荀宇知道他又在闹别扭了,忍住摸他头的冲动,哄道,“阿远,别这么严肃,又不是生离死别,用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
  闻道远扭过头,闷闷道,“那我的生辰呢?”
  荀宇立马保证,“回头给你补,想过几次就过几次,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好不好?”
  不好。
  加冠之礼,成人之喜,他一生最重要的时刻,阿宇却不在身边。
  闻道远不开心,又无可奈何,只能为自己多讨点好处,“那你还得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荀宇下意识的问道。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闻道远说罢,见荀宇还在犹豫,叹口气,“哎,算了,不答应也没什么,反正连我的生辰你都不来,一个要求又算什么,当我没说。”
  “答应,答应。”听他这可怜的语气,荀宇哪敢不应。好家伙,都会以退为进了,偏生自己还吃这一套。
  话说回来,他不就是出趟远门么,怎么弄得跟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似的,关键闻公子他也不是自己的女人啊。
  荀宇心里郁闷,闻道远却是乐开了花,有了阿宇的这个承诺,他就可以大胆的说出自己的心意了。这么一想,不能和阿宇一起过生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呢。
  “苏禾,去拿酒来。”闻道远大手一扬,豪迈地喊道。
  荀宇奇怪地看着他,“你好像很高兴?”
  “……”闻道远立马收敛了笑容,朝他眨眼,“有吗?”
  荀宇点头,“有,眼角的笑纹还在呢。”
  闻道远摸摸自己的眼角,十分正经地拉起荀宇的手,“谷谷,我这是强颜欢笑,一想到你明天就要离开,我这个伤心啊,难过啊,恨不得大饮三百杯。”
  说着,他又朝取酒回来的苏禾道,“多拿几坛,今晚我和阿宇要不醉不归。”
  “滚吧。”荀宇笑骂一声,越发觉得自己被诓了。
  ***
  “我以后嗝——要做一个悬壶济世嗝——的大夫”
  “那我就给你做药童,我们一起嗝——行医救人”
  “对,行医救人,喝——”
  闻道远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朝荀宇举杯。
  “喝。”
  荀宇托着腮,双眼迷离,两颊陀红,大着舌头和他碰杯。
  “殿下,你醉了,不能再喝了。”苏禾夺下荀宇手里的酒器,“明天还要早起,我们早些休息吧。”
  “不要。”荀宇嘟嚷,伸手欲跟他抢,被苏禾一下子躲过,委屈的瘪嘴,“我还要喝。”
  “喝。”闻道远将自己的酒杯送到他面前,嘿嘿笑道,“阿宇,一起喝。”
  荀宇正要接过,就被苏禾抢走了。
  荀宇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苏禾,突然指着他,眼睛水汪汪地脆声道,“坏人,欺负我。”
  闻道远眼睛一瞪,“坏人在哪里,我替你打他。”
  “……”苏禾将两个醉鬼按在椅子上,等他们都消停下来,才取出解酒汤,一人一碗递给他们。
  “我还要。”荀宇喝了一碗,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得看着苏禾。
  “我也要。”闻道远学他的样子,把空碗推过来。
  “不要学我。”荀宇气呼呼地回头,鼓着腮帮子瞪他。
  “……”闻道远无辜地看着他。
  “噗嗤——”苏禾笑出声,他家殿下醉酒后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慢点喝。”
  荀宇端起碗咕噜咕噜地牛饮,苏禾真担心他呛着。
  “好喝。”荀宇吧咋把咂嘴,眼睛里一懵懂,看来是真醉了。
  闻道远早趴下了,手还紧紧搂着荀宇的胳膊。苏禾废了半天劲儿也没把人掰开,干脆把他们挪到一张榻上了,且将就着吧。
  苏禾把桌上的残羹剩盏收拾干净,看到见底儿的解酒汤,心道胡氏终于做了件正事,最后看了眼合上的床帘,离开了。
  ***
  “热,好热。”闻道远觉得浑身都要烧着了,磨蹭着荀宇道,“阿宇,我好难受。”
  荀宇脑子里一片混沌,却还是依本能摸上了他的脉搏,肾火偏亢,命门火旺,“憋太久了,多泄泄就好。”
  “啊?”闻道远酒劲儿还没过,晕乎乎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脸顿时涨得通红,却忍不住将手伸了下去。
  “唔……嗯……”
  “唔……”
  闻道远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白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早泄,早泄……
  酒意早已醒了大半,他心虚地偷瞄了荀宇一眼,却发现荀宇脸色潮红,小荀宇也翘了起来,原来他也情动了。
  闻道远心里美滋滋,他的小兄弟更是立马站起来,这下他也顾不得嫌弃它不持久了。
  看着荀宇摆弄他青涩的嫩芽,半天不得其法,急得快哭出来了,闻道远居然有种隐秘的欣喜,他趴在荀宇耳边,轻轻诱哄道,“阿宇,我来帮你。”
  “不——”荀宇迷迷糊糊的刚要拒绝,小荀宇就已经被人握在手里了,上下、轻重、缓急,脑子里突然白光炸开,他便缴械投降了。
  他水润的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喘息,眼睛沁出泪水,睫毛轻轻颤抖,脖颈伸长,头向后仰,整个人脆弱又诱惑。
  闻道远着魔般的靠近他,吻上他的唇,只一下,如蜻蜓点水,便觉得整颗心都满满的了。
  “阿宇,阿宇,你也帮帮我好不好。”闻道远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包着他的手上下撸/动。
  他们的肌肤相贴,气息相连。在发泄出来的那一刻,闻道远以为神仙也不过如此了。
  “阿宇,我好喜欢你。”
  “阿宇,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阿宇,我们执手偕老好不好。”
  “阿宇……”
  屋里的男人搂着沉醉少年,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轻喃低语,状若痴狂。
  屋外的男人抠紧门框,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冲进去杀了那个狗男人。
  “去告诉魏王,他的条件我应了。事成之后,我要闻家鸡犬不留。”
  黑暗里,男人的话森冷诡异,连夜出的勃姑鸟都打了个寒颤。
  子规,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半夜开车,谁来救救丧心病狂的作者╮(╯▽╰)╭


第31章 三十一只小傻瓜
  辰时,苏禾来敲门。
  荀宇从宿醉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闻道远放大的脸,自己的脑袋枕在他胳膊上,还搂着他的脖颈,他另一条胳膊则搭在自己腰上,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各自衣衫凌乱,衣襟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天!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场面啊!
  荀宇捂脸,一想到自己昨夜抱着人磨蹭,欲求不满的样子,他就恨不得跑回去扇自己几巴掌。
  希望闻道远一觉醒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万一他记得呢?
  师傅不是说喝醉酒的人硬不起来,怎么他这根这么活泼,难道是憋太久了?
  闻道远早就醒了,只是难得与荀宇这么亲密,舍不得放开他,才又闭上眼。只是没想到能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宇,看他一会儿懊恼皱眉,一会儿脸红羞涩,小心翼翼地的把溅了浊物的亵衣退下,还时不时地偷瞄自己一眼,好容易将亵衣塞进床下,又拉起被衾裹在身上……
  “咳咳”
  “你醒了啊。”只要闻道远再晚睁眼那么一小会儿,他就能把衣服换了,话说他为什么不换了衣服再扔亵衣呢?真是蠢到家了,荀宇默默闭眼。
  “你这是?”闻道远心里憋着笑,脸上却做出疑惑的表情。
  “呃……早上有点冷,所以我……”荀宇尴尬地扯着身上的被子。
  “哦。”闻道远似乎信了,拍拍身边的褥子,“刚从被窝里出来,是有点冷,要不要过我这边暖暖?”
  “呵呵……不用了。”荀宇摇头,倒退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啊,怎么了?”闻道远坐起来,伸个懒腰,亵衣随着他的动作散开,露出大片胸膛,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腹部的肌肉。
  “辰时?”荀宇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向窗外,果然已经大天亮了,“糟了,糟了。”
  “父王说卯时出发,现在都辰时了,昨晚果然不该喝酒,都怪你。”荀宇一边碎碎念,一边朝衣橱走去,被子大半裹在身上,还有一角拖在地上。
  “好好,都怪我。”闻道远坐在床边,两臂伸直内扣床沿,两只□□替晃荡,“你先别急,王爷要是出发肯定会派人来催你。要是真赶不及了,不去就是了,正好留下来陪我,有什么大不了的。”
  “陪你个头,说得轻巧,还不快换衣服啊——”荀宇转身,脚踩住被角,眼见就要摔倒。
  闻道远冲过去,“小宇——”
  “你们在干什么?”魏王破门而入,一声暴喝。
  其他人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香艳的画面:闻公子跪坐在地上,衣衫凌乱。大殿下躺在他怀里,身上的被子滑落大半,上半身赤|裸,胸前的两点在披散的青丝里若隐若现,雪白的皮肤顺着纤细的腰线延伸到被子里,纤长的腿一条屈起,一条无力地垂在地上。两人深情对望,大殿下眼中还有泪花……
  不知他们脑补了什么的荀宇早就惊呆了,还是闻道远先回过神来,拉起被子将荀宇包好,抬头道,“阿宇摔倒了,我来扶他。”
  “……”众人默,信你……就有鬼了。
  “都出去。”魏王喝退众人,解下披风扔到荀宇身上,阴着脸,“还不快起来。”
  荀宇披上披风,打开衣橱,磨磨蹭蹭半天,转过头,看着柱子一样钉在地上的魏王二人,“那个,你们能不能先出去啊。”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魏王仍旧板着脸。
  “父王~”荀宇哀怨地看着他。
  魏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鼻子轻哼一声,倒是出去了。
  魏王都出去了,闻道远自然不敢留下,朝荀宇做了个鬼脸,耷拉着脑袋跟在魏王身后。
  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荀宇一个人,他佯装出来的淡定瞬间崩裂。
  啊啊啊,丢死人了,恐怕不出一刻钟,“大殿下与闻公子不得不说的事儿”就会传遍荥阳,他的一世清白啊。
  闻淼淼,我和你没完!
  ……
  “沛霖也该娶妻了吧?”魏王喝着茶,看着熟门熟路走进西厢的闻道远,不经意地说道。
  “是啊,我和父亲正愁着呢。他文不成武不就的,也不知该祸害哪家姑娘去。”玉侧妃接话,几年过去,她眉眼长开,即便现在染上轻愁,也不损半分美艳。掩在轻纱下的身姿婀娜,隆起的小腹平添几分韵味。
  “侧妃娘娘真会开玩笑,有丞相大人在,闻公子还怕讨不着媳妇儿,我看相府的门槛都要被踏平了吧,只怪闻公子的眼光太高,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天仙才配得上呦。”
  本来荀宇这里出了岔子,胡氏正想装鹌鹑,可看着闻襄儿在哪里惺惺作态,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好命呢?家世、美貌她都占全了,还恬不知耻地攀上王爷,侧妃之位,那本该是她的啊。一想到这里,胡氏就心痛得要死,偏偏不敢惹她,只能不软不硬地刺上几句,让自己舒坦些。
  玉侧妃像是没听说她的绵里藏针,把玩着手腕上的珠串轻笑,“是啊,总要他自己看对眼了。闻家数他最小最不懂事,难免多宠几分。沛霖和大殿下玩得好,要是有什么冲撞的,妹妹可要多担待几分啊。”
  “……”
  胡氏脸都绿了,妹妹,去他娘的妹妹。
  这时,荀宇和闻道远一东一西出来了。
  闻道远快步走到荀宇跟前,被他狠狠瞪了一眼,摸摸鼻子才问道,“什么看对眼?”
  闻襄儿摸着肚子,笑道,“说你娶媳妇总要自己看对眼。”
  闻道远闻言,皱巴着脸,“姐,不是说了我不成亲。”说罢,还心虚地看了荀宇一眼。
  “不成亲你要当和尚啊。”闻襄儿瞪他一眼,“这事儿由不得你,爹已经在相看人家了,你就乖乖等着把人姑娘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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