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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嫡长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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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下来,他成了皇帝的死忠,皇帝好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都清楚,对皇帝那是忠心耿耿,因为对家里人没了指望,得势后也无牵无挂,一门心思的为皇帝办差,在皇子挣位的时候,秦总管好几次为皇帝九死一生,是皇帝最为看重的心腹,因此平时秦总管在皇帝面前很有面子。
  这次这件事,秦总管知道是几位皇子惹皇帝生气了,虽然明面上皇上并不是太喜欢皇子们,可私底下这些皇子们的一举一动皇帝都了如指掌。
  看着皇帝好似心情阴沉,秦总管想了想,让人泡了杯参茶过来,亲自端上去给皇帝喝,秦总管和皇帝相处的有些亦仆亦友,说话比别人多了几分体面,因此秦总管开口说道:“皇上,累了吧,杂家泡了杯参茶您尝尝味道,提提神,几位皇子都不大,有什么事,您慢慢教就是了。”
  皇帝端过参茶,想了想觉得心里烦闷,开口抱怨道:“你说,朕这几个孩子看着一个个都是聪明绝顶,可是没一个重用的。就是大皇子,这次的事二皇子嫉妒报复天鸣,他身为长兄一点兄长意识都没有,冷眼旁观,就不说天鸣的身后的势力,应该是他好好拉拢的对象,就是天鸣身为淮南王世子的伴读,天鸣有什么不是都应该一起想办法遮掩,既卖了建安候府和长公主的面子,也保全了他对淮南王的尊重,他倒好,为了抓自己弟弟的把柄,推波助澜,如此的目光短浅哪能让人信服。”
  喝了口茶,皇帝好似吐糟之后心情好了许多,秦总管作为下人是不太好说的,于是他宽慰道:“皇上您多虑了,大皇子毕竟还年幼,您多教教就好了,再说了皇子们还是有还些优点的,皇上不必过分担心。”
  皇帝听他这么说,想了想还是觉得烦心,于是开口说道:“朕知道你是在宽慰朕,这几个孩子,二皇子太过气度狭小,这样的没有容人之量,如何做大事,这次的事就是他嫉贤妒能惹出来的,虽然冯太傅那个老狐狸也插了一脚,可他这么大的人了被人利用了还沾沾自喜,做出小丑状,徒增笑柄罢了,本来朕还觉得三皇儿大智若愚,可以培养培养,结果也是个拎不清的,为了不和老大老二正面冲突而默不作声,要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他这样的不作为,就是有些能力,谁愿意为这样不会为自己出头的主子做事,反观齐释这个世子,就比他们几个高出一大截。”
  秦总管知道皇帝的心结,其实他也挺看不上这几个皇子的,他们以为对自己客气自己就不知道他们眼底对自己的鄙夷,不过他们好歹是皇上的孩子,他为了皇帝也不会说什么,也可能是皇上没有什么宠妃,只有他三个皇子,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你死我活,所以都欠缺看些手段和城府。
  秦总管说道:“皇上您多虑了,齐世子说起来在淮南王身边长大,淮南王只有他一子,尽心栽培,您作为一国之主,殚精竭虑,疏忽了皇子们的教育也是难免,齐世子看上去或许才手段好了些,可跟您十几岁相比那是天壤之别,就是和您其他的兄弟比也是不够看的,您太高看他了。”
  皇上笑了笑:“你个刁奴尽会说好听的,朕也知道自己不亲近皇儿们,虽然都是自己的孩子,你也知道四皇子的事,有了他,朕对他们自然又差了一层,而且当年的事为了他们,四皇儿到底是受了委屈,其实这也是其一,朕怕四皇儿的事重演,帝宠有的时候也是一把利剑啊。好在他们都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了。”
  说着看着窗外,喃喃道:“到底是他教出来的孩子,是比朕强些,他还是那么的要强啊。”似是回忆,又似神色难过。
  秦总管没说什么,他知道皇上心底的痛,只能心底暗暗叹一句:孽缘啊!
  而宸宇斋在下午就迎来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秦总管,他送来了皇帝的赏赐给了齐释和赵天鸣,并说了让他们好好出宫玩一天,在宫中怕他们闷了。
  齐释和赵天鸣知道这是皇上为了上书房的事补偿他们,于是欣然接受,高高兴兴的准备明天去玩,秦总管看他们这么上道,没有任何怨言和言语,深深觉得他们做人做事确实是很上道。
  而二皇子一行被皇帝罚了禁足一个月,大皇子和三皇子也都被罚一个月的俸禄,这让知道消息的冯太傅吓了一身的汗,他在家打听了知道皇帝偏向齐世子,心里暗暗的庆幸了没有真的和齐世子硬拼到底,看样子皇上对世子还是恩宠有加的,同时暗自警醒对待赵天鸣可不能再这么明显的敌视了,私人恩怨以后还是先放放吧,他就不相信还有几年的时间,他抓不着赵天鸣的小辫子。
  虽然被人冤枉了,赵天鸣还不开心,可是对于能被允许出宫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他进宫已经十几天了,本来以为一个月能回家三四次,可来了才知道那是皇子伴读,他这个世子伴读,因为得太后喜欢,于是要多陪陪太后,一个月能回去个一两次就不错了。
  不过皇上已经说了,这是齐释和赵天鸣出宫放风,当然意思如此,话肯定不会这样说的,赵天鸣想着虽然不能回家可去宫外玩也是很好的,他想念太白楼的茶和那些娱乐了他精神世界的小道消息了。
  齐释问他:“天鸣,你明天有没有特别好玩的地方介绍啊,你知道的,我刚刚上京不久,现在还没摸清楚京城的各个地方,你这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应该知道的吧。”
  赵天鸣心里其实很想说:大哥,其实我也刚来不久。
  但是还是回答:“我觉得太白楼不错,我们可以上那儿喝茶,还有南市那边也挺好玩的,有很多小吃和小摊贩,不过那儿一般生活的都得平民,我们要去就要换好衣裳,这样才能不露身份。”
  齐释听他这么说眼睛一亮,闪瞎了赵天鸣的狗眼:“天鸣真聪明,我们明天好好的微服私访,说不准还能英雄救美呢。”
  赵天鸣总觉得齐释在说英雄救美这个次的时候有些调侃和玩味,不过他想难道齐是释看才子佳人的话本看多了,想要英雄救美,来一段以身相许的戏码。那样的话,他只能叹一句:少年情怀总是诗啊!
  赵天鸣想到了前世的一个笑话随口答道:“英雄救的也可能是恐龙,到时候你别吓着就行了。”
  齐释虽然不知道恐龙为何物,可看赵天鸣一脸的小坏样也知道肯定不是好话,于是他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就算没有美人可以给我救,我身边就有了一位美人了,天鸣,你说呢。”说完一脸黠笑的看着他。
  赵天鸣后知后觉的才知道他说自己是美人,其实说实话齐释的话也不算错,皇室多美人,赵天鸣和当今圣上长的像,那肯定是不会丑到哪里去的,要知道圣上年轻的时候可是有名的美男子,相貌迷死过不少闺中少女。
  赵天鸣又比之多了份柔弱,现在他还是个少年,雌雄莫辨的年纪,真要说他是个美人也不为过,可惜这话齐释说就不行了,因为齐释比赵天鸣更对的起美人这个称呼,赵天鸣觉得自己不能不尊重事实说话。
  他直直的看着齐释,齐释被他看的毛毛的,忍不住说道:“天鸣,你怎么了,看的我心里毛毛的。”说着还做了个抖的动作。
  赵天鸣坏笑一下说道:“我在想,我要不要和你出去。”
  齐释反射性答道:“你什么不跟我出去。”
  赵天鸣露出一口白牙说道:“我怕到时候人家调戏你的时候,我被你连累啊。“说完不等齐释有所反应,一个转身就往自己住的地方跑。
  齐释看着急急忙忙的跑了的赵天鸣觉得好笑,自己有那么可怕,本来想告诉他明天可以陪他回家一趟,现在嘛,到时候再说吧,他才不承认他确实介意了把他说成美人了。
  二皇子在自己的宫殿里知道了父皇赏了齐释和赵天鸣,而且他还被罚了,他不要去探听就知道他的好哥哥和好弟弟一定在笑话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他们以为父皇只对自己失望,以为把自己踩下去就行了吗,没那么容易。
  二皇子派人给他的母妃送去消息,同时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今日之辱,等到登上皇位的那天,赵天鸣、齐释、还有他的好大哥、三弟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淑妃在得知自己孩子被皇上罚了之后赶紧派人去探消息,知道是和赵天鸣有关,她心中明白赵天鸣后台很硬,自己多次关照自己的皇儿多多拉拢,他不会不听自己的话的,中间一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就算赵天鸣学业出众以后还不是要为皇帝效忠,她就不相信她的皇儿想不透这点会去平白无故的对付赵天鸣徒惹皇上不悦。
  淑妃在后宫很有些势力,她唤来了二皇子身边的侍从,细细问话,侍从知道淑妃的手段不敢隐瞒,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淑妃才知道,这段时间莫离公主经常找二皇子玩,虽然不是每次都能听到他们说些什么,可是只言片语的也能让老于世故的淑妃知道,莫离公主在她儿子面前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自己的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尖了,没想到莫离这个小小的丫头竟敢拿她的皇儿做幌子,真真是好样的,看来她平时对良婕妤太好了些,惯的她们越发的蹬鼻子上脸了。
  淑妃知道后就差人告诉二皇子不要再对付赵天鸣了,他真正主要的任务是讨得他父皇的欢心,他必要喜他父皇所喜,急他父皇所急,其他恩怨静待以后,自有他出气的时候。
  二皇子也不傻,听了他母妃的话好好的在宫殿做出一副忏悔样,也决定先按兵不动,不过要是有机会也要让赵天鸣好看。
  同时长公主和建安候同时收到了淑妃传送想消息,知道了良婕妤和莫离公主做的好事,建安候心里气愤,可却下不了手,只是吩咐府中往宫中送的孝敬银子不要送了,同时也写了封信警告赵良谊收起小动作。
  长公主就直接多了,由太后下旨禁了莫离公主和赵良谊的足,美其名曰:为太后祈福,每日按时的到慈安宫佛堂念经祈福。
  而莫离公主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罪,她心里恨透了罪魁祸首赵天鸣,觉得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遭此大罪,还得罪了太后。这时的赵天鸣从她母亲的仇人变成了她的仇人。
  赵天鸣在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多了那么多的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


☆、26出宫

  赵天鸣为着能出宫好好的玩一天兴奋了半宿,于是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去找齐释,齐释看见了吓了一跳,好笑的问他:“天鸣,你昨天晚上去做了梁上君子吗,怎么这样的无精打采,眼眶子都可以挂水袋了。”
  赵天鸣也不想这样的,他无语道:“昨个晚上,我想着去哪里玩,就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噩梦吓醒了,如今就成这样了。”
  齐释好奇道:“什么噩梦把你吓醒啊,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吗,说来听听,我对解梦也算一知半解,可为你分析分析。”
  赵天鸣想想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于是说道:“我也不大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变成了一条蛇,有人追着我,要吃了我,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齐释想了想说道:“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应该是你这些天心里紧张,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毕竟昨天虽然你免于责罚,却得罪了二皇子,加上上书房除了你我,他们都被罚了,肯定是要被他们记恨了,你心中应该是担心以后被使绊子吧,才做了这么个梦。别担心,有我呢,他们要对付一定是先对我 ,你这个虾兵蟹将还是安全的。”其实还有一种说法,蛇又叫做小龙,可想想赵天鸣又不是皇子就没说了。
  赵天鸣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他心里还是很担心的,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对自己另眼相待,可几位皇子对自己的心思,他还是知道几分的,现在这个样子,真等到他们那个上位,自己恐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想想等他们上位最早也要十年八载的,毕竟当今圣上正值壮年,看样子如无意外活个一二十年那是稳稳的,想想也觉得自己担心太过,这么长时间中间的变数那么多,他太过杞人忧天了。
  这么一想这些天心里的担心才放下了,他对齐释说:“我是虾兵蟹将?,我明明是未来的股肱之臣,真是的,明明年纪不大可是眼神怎么这么差啊。”
  齐释也不生气,嘻嘻哈哈的说道:“那好吧,未来的股肱之臣你是不是要快些,再不出宫,我们可就赶不到太白楼吃午膳了。”
  赵天鸣看了看时辰,急急的喊道:“走了,我们快些,我们吃完饭还有节目呢,可不能浪费时间。”
  于是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向太白楼赶去。
  赵天鸣也算是太白楼的老客了,伙计小二也都认识他,虽然说不出他的具体情况,也知道是个权贵人家的小公子,每次来都打赏丰厚,所以他们也都很喜欢服侍他。
  赵天鸣和齐释是打算在这儿吃午饭的,太白楼虽然说是茶楼,可菜色什么的还是很齐全的,赵天鸣在让小二去买了有名的烧鸡和酱猪蹄,一顿饭也像模像样了。
  赵天鸣来此可不是吃饭的,他主要是来听小道消息的,像他这样的少年家族中还没能承担责任,一般是不会把台面下的事说给他听,怕他小小年纪,没个定性,移了性情。
  不过,赵天鸣觉得自己完全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对于那家的私事什么的就当故事听,毕竟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齐释觉得好玩,没想到,平时表现的沉稳内敛的赵天鸣还有如此八卦的一面,看他给小二打赏的样子就知道经常这样做,他也被赵天鸣挑起了兴趣,听着赵天鸣探听小道消息。
  小二知道赵天鸣出手大方,喜欢听新鲜事,于是把他知道的这些天的消息,捡了好玩的,流出广的消息说了出来。
  赵天鸣听的津津有味,小二的声音抑扬顿挫,真是一副说书的好嗓子。他听着张家长李家短的,觉得有趣,不管怎么样,听别人的糗事总是令人愉快的。
  这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建安候府的二老爷,小二也不知道赵天鸣的真正身份,于是说话没了顾忌:“要说这京城第一大情圣还是建安候府的二老爷,明明娶了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做妻子,生了嫡子,传闻他岳丈还准备给他说个官职,这样好的妻子岳家也就是数的着的几家。可人赵二老爷愣是不看在眼里,明晃晃的打了妻子的脸面。”
  赵天鸣知道小二说的是他二叔养外室的事,他没进宫之前这事是知道了,可是为着准备进宫就没去多打听,毕竟自己的爷爷应该能搞定这些事,可现在看来都传到府外,人尽皆知了。
  齐释听着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是赵天鸣家的家事,被自己这样在他面前听着,怕他会不好意思,于是想打断小二的话。
  他还没说出来,赵天鸣就知道他所想了,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齐释看他不在意才没说话。
  赵天鸣觉得这事已经这样了,不是他们不听就没发生过了,自己遮遮掩掩的反而落了下乘,于是阻止了齐释的回避。
  小二不知道这些他接着说:“赵二老爷养养外室也就算了,现在却要把她们接回去,那个外室可是生了个儿子的,这一进赵府孩子可是要入族谱的,这就要成了赵家二房的庶长子了,人家赵二奶奶肯依?就是放在一般的小门小户也不是这般欺负人的。赵二奶奶也贤惠,说了人可以纳为姨娘,毕竟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天经地义,可是那个孩子却不能入族谱,不过也是在府里好生养着,以后成家立业了,赵家也不亏待,可是这个赵二老爷是吃来秤砣铁了心,就是不愿意,死活要把这个孩子上了族谱,赵二奶奶可不是没娘家的人,人家娘家说了,赵二老爷如此的宠妾灭妻,他们大不了让女儿和离,也不愿意让他们家闺女跟这么个嫡庶不分的丈夫。”,
  赵天鸣见过几次他二婶;看样子可不是这么刚烈的人;这样的做法实在不符合她的形象;于是他开口问道:“这女子和离可不比男子,赵二奶奶真的愿意和离,那就是她有理也找不着好人家了啊。”
  小二说道:“谁说不是,所以有人就说,赵二奶奶不是真的要和离只是给赵二老爷施压,这庶长子一直都是嫡长子的威胁,赵二老爷又如此宠爱这个庶长子的生母,真要把这个孩子入了族谱,到时候赵家可就真不好说了。”
  赵天鸣就无语了,这件事是个人都知道不应该如此作为,毕竟养外室什么的人家就是说;也不过是讲一下这男子风流了些;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他二叔在有嫡子的前提下;记外室子为庶长子;这是得多不喜欢嫡子啊;赵天鸣觉的不应该啊;赵周氏难道看着不管
  齐释心里也觉得这件事的可信程度有限;毕竟像建安候这样的老式勋贵人家最重的不过是规矩;嫡庶是大忌;他不信赵老侯爷能放任的不管。
  小二看他们不说话也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他转了个话题说道:“其实现在京里最关心的就是淮南王世子,传闻淮南王世子器宇轩昂,一表人才,大家都说他貌比潘安,才高八斗,现在已成为京师头号贵公子,好多贵夫人都想他做女婿呢。”
  齐释刚刚喝下的茶差点喷了,赵天鸣眼神玩味的看着齐释,笑嘻嘻的问道:“这些人又没有见过世子,怎么能知道他貌比潘安,才高八斗,说不准他是个五大三粗,横眉大眼的英姿少年呢。”
  赵天鸣想象了下齐释从奶油小生变成肌肉猛男的情形,赶紧摇摇头,那太寒碜人了。
  齐释听见了赵天鸣的话,知道他在调侃自己,也不生气还很配合的问:“是啊,那淮南王世子深入简出,一直在皇宫中,这相貌名声是怎么传出来的呢?”
  小二一脸为难的看着他们,那样子给人看上去就有难言之隐似得,再看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知道秘密想要炫耀的得意。
  赵天鸣想了想又给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低低的说:“小二哥,你知道我不是亏待别人的性子,你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心里清楚,这些银子你就拿去买些茶喝润润嗓子。”
  小二看了银子脸都笑成了一朵花,手向银子伸去,被齐释用扇子拦了了一下,神情颇为玩味的笑了一下。
  小二也是知道他们的意思见了银子,又得了好处,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这不是建安侯府的小公子现在给淮南王世子当伴读,这消息都是从他那儿来的,他身边的小厮的舅舅和别人在吃酒时说的,那还能有假。”
  赵天鸣就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就没看黄历,如果看了就知道上面一定写着:今日不宜出门。
  看着齐释似笑非笑的表情,赵天鸣都想哭了,他真是比窦娥还冤,他是不知道小二口中那个小厮是不是他身边的人,可是他知道从进宫到现在他还没回过家,他如何的说这些话,他人都不在,身边的小厮哪里能知道淮南王世子是高是低,是美是丑。
  其实在小二这样说的时候,赵天鸣就知道这次他又躺着也中枪,没法子,淮南王世子的消息如果真的从他身上传了出去,不管齐释是美是丑,没有一个人是喜欢别人拿他容貌说事的。
  一个人在背后说人,即使是赞美之词,在他们这样注意隐私的皇室贵族面前是最为忌讳的,这样的人以后还能保守什么秘密。
  想一下,如果赵天鸣身边的人没经过赵天鸣本人的同意就把赵天鸣的事传的人尽皆知,虽然他可能嘴里不说,心里却是有些不悦的,最起码,这个人不尊重自己,脾气坏些的都能绝交。
  这次的事不用看,又是针对他的一个坑。
  小二得了银子就下去了,赵天鸣觉得既然齐释在他面前有些话还是要解释一下的,让他吃哑巴亏他可不干。
  齐释却抢先一步说:“俗话说不遭人妒是庸才,本来以为本世子就已经够人见人妒了,没想到你刚刚躲过板子,现在又有人看你不顺眼,这也太抢风头了,真是的,难道本世子的魅力下降了,天鸣,现在我也嫉妒你了。”
  虽然齐释的话说的酸溜溜的,可是表现相信他的意味却是明明白白的,赵天鸣被他的信任感动了一下,毕竟如果自己碰到这也的事情,扪心自问,他会不会怀疑,会不会动摇。
  齐释身为世子,这一刻赵天鸣他相信齐释对他是真的以朋友相待,想起以往种种,赵天鸣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也下定决心,别人以诚待他,他绝不辜负。
  于是两个人就把这个话题带过,很自然的吃了些东西,商量着呆会儿去哪里玩。
  齐释本打算陪着赵天鸣回家一趟的,现在建安候府却是多事之秋,齐释也就不好再提,否则就有要去看热闹的嫌疑了。
  他们下一个目的地也很明确,好好的去南市逛一逛。
  作者有话要说:


☆、27逛街

  赵天鸣其实只是听他的小厮抱夏说过南市是个好玩的地方,他自己却是没去过的,今天和齐释说到南市玩其实也是自己想去看看。
  齐释可有可无,毕竟不是小孩子了,他对赵天鸣所说的那些小吃,卖艺这些民间玩意没有太大的兴趣,看着赵天鸣跃跃欲试的表情,齐释才打理好心情准备好好的去看看赵天鸣推荐的南市。
  南市是一条商铺街,林林总总的有些许多家铺子,有米庄,布行,首饰铺子,糕点铺子,其中还有许多地摊,卖香包的,扇子的,书画的,各色东西齐全,整个一个集吃穿玩的地界。
  走在南市的街上,赵天鸣看着穿着布衣的人们走过,这儿是有名的平民区,大多来的都是平民百姓,物价也不贵,在哪儿都可以听见吵吵闹闹的人声,有问价问物的,有讨价还价的,人声鼎沸,赵天鸣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是清明上河图的现场版。
  来这儿这么久,赵天鸣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大齐平民的生活,看着粗布麻衣,熙熙融融的行人,赵天鸣这一刻无比清楚他不是现代的赵鸣,他是大齐的赵天鸣。现代的一切都是过去式,这一刻一切的妄念都烟消云散,脑海中的不舍不愿也都沉淀成心底最底层的一块柔软,他只允许在夜深人静时怀恋,其他的时候他都担起赵天鸣的责任,好好的活着,才不负这两世的光阴。
  齐释也是一脸兴趣,作为淮南王世子他不是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天真少年,淮南虽然物资丰富,地势广袤,可那些靠天吃饭的农民并不因为这样就没有灾年,他作为淮南的继承人在十岁的时候就被淮南王吩咐着去赈灾。
  那些受灾的地区,齐释第一次去的时候连做了几天的噩梦,虽然没到易子而食的那个地步,可卖儿卖女也是屡见不鲜,齐释从一开始的于心不忍到后来的司空见惯,从那以后,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做一名出色的淮南王,在他的管辖之下希望不要再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惨剧。
  这也是齐释为什么在淮南王问他:‘可否愿去京为质’时答应来京的最大原因,战争不是黎民百姓该承担的责任,他知道即使淮南不惧朝廷,但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愿意兵戎相见。兵灾之祸,非人力所能及。
  现在有机会看看天子脚下的民生百态,齐释还是很愿意的。
  看看繁荣的街面,行人虽不都是衣着体面,可也整整齐齐,看到之人脸上中都透着一股子鲜活劲,齐释对比了一下,发现虽然他父王是个很出色的王者,在他治下的臣民都可以算是安居乐业,即使是小有波折,大体上能称为盛世乾坤。
  而景孝帝手段也不差,至少他一路上京而来看到景象也能算是四海升平,到了京师更是繁华,这样即使心里不太愿意承认但是实际上不得不承认,当今圣上和他父王都是出色的统治者,他们恐怕也是棋逢敌手,势均力敌。
  想到这,齐释其实心里对几位皇子的看法并不多高,和当今圣上一比,他的儿子们明显的差了一截,他心里还是有些忧虑的,毕竟如果他们之中的人继承皇位,那么朝廷和淮南之间一战在所难免,即使淮南不惧朝廷,可也要早做准备。
  齐释心里千转百想,面上却是一脸兴趣盎然,赵天鸣刚刚回过神来,对于把身边人丢在脑后,赵天鸣是汗颜的,他干笑了一下:“世子,你想先从那里玩。”
  齐释也发现了赵天鸣刚才的神游天外,看他有些尴尬的问他意见,齐释决定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了,看着赵天鸣眼睛直往玩杂技的方向飘,齐释就指着最近的一个铺子,拍手说道:“既然我们要逛,那就先从这一家逛吧。”然后在赵天鸣依依不舍的往杂技方向看去,齐释径直走进了铺子,同时心中哼哼:让你忽视爷!
  赵天鸣其实就是客气一下,他没想到齐释真的接下了,他的意思是想去先去看看耍杂技的,毕竟他还没瞧过,听着那边传来的喝彩声,赵天鸣心里更是痒痒的,可是齐释都已经率先进了铺子,他这个跟班还是认命的跟了上去。
  齐释边走眼睛边注意着赵天鸣,看他的表情从失落,丧气到认命,心里稍稍解了下气,看他那么的想去看耍杂技,想着下一站还是去看看吧,谁叫他是善解人意的大好人呢。
  他们进了铺子是个卖首饰的,赵天鸣起先没注意看这是什么店铺,等看到了金步揺什么的,脸立马绿了,齐释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硬撑着说道:“我们看看可以给家里人带些回去。”
  赵天鸣默默的吐糟:世子你家人在淮南好不好。不过他还是很上道的说道:“刚好给太婆婆带些,虽然她不缺这些的东西,但是这是我们做小辈的一片心意。”
  齐释看了看赵天鸣,看他一脸真诚,于是想了想在皇宫给太后带些东西也应该,对着早已等候着的伙计开口:“把你们店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小爷我看好了就多买几件。”
  掌柜一开始看见齐释时就知道是个富贵人家;他们干这行的要有双看人的眼睛;齐释虽然穿的不是鼎好可那气度和仪表都是世家公子的做派;他迎来送往了这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人儿;心里自然知道不能得罪。
  掌柜赶紧叫人把店里的珍藏拿了出来。
  伙计端着盒子就下来了,齐释看了看虽然都是些金银之物可胜在做工精细,款式新颖,他还发现了一些不错的玉石佩件,眼光捎到赵天鸣想了想说道:“这儿的东西虽然都是些俗物,但做工和款式都还是不错的,天鸣要不要买些回去哄哄长辈。”
  赵天鸣其实心里也觉得自己难得出来一趟,太后和皇帝都对自己不错,自己应该有所表示,就像齐释说的,这些东西肯定是比不上宫中的,可是这是自己的一片心意,意义不同,不能因为别人有了更好的就有了自己不去做的借口。
  于是他打起精神,走上前去细细的观赏。赵天鸣看了半天就瞧中了一件步揺和玉簪,指着问掌柜的:“这个步揺和这个玉簪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说来听听。”
  掌柜看赵天鸣对这两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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