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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就是一个吻[快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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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上的人都白着一张脸,以为他没救了。
  六七个丧尸围攻,就凭荣和风那小胳膊小腿,恐怕还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嫂子,你等着,我下车来救你!”王子鑫示意司机开门。
  “你别下来,你下来只是多一个人送死!”嘴上这么说,荣和风的声音却是颤到不行。
  近距离的接触中,丧尸身上的腐臭味越发明显,腥黄的獠牙上还沾着血迹,白眼珠子紧紧地盯着他。
  即使没有焦距,也让他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
  “嗷!”一个丧尸扑了过来。
  荣和风呼吸一窒,一拳狠狠地揍了过去,只听见噗嗤一声,丧尸的脑袋瘪了下去。
  他吓得收回手,丧尸倒落在地上,不再动弹一下。
  “!!!”车上的人都惊呆了。
  王子鑫大张着嘴,崇拜道,“嫂子,我知道你是什么异能了,大力异能!”
  难怪嫂子羞于说出口,这么野蛮的异能,和他养尊处优的样子根本不搭嘛!
  “小心后面!”就在这时,一名老师尖叫出声,提醒道。
  荣和风慌忙回头,一张丧尸脸在眼前放大,獠牙离他不过几厘米远。
  “嗖!”一道寒光闪过,丧尸倒落在地。
  景伦冲了过来,单手将他抱了起来,几个跳跃就攀上了车顶。
  “你没事吧?”
  荣和风死里逃生,心脏扑通直跳,“没事,就是有点腿软。”
  他朝车下望去,躺在地上的丧尸眉心一把寒剑,冰块凝成的寒剑,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当看见丧尸旁边的东西时,他的心又揪了起来,吓得六神无主。
  “孩子他爸!快点救救富贵!”
  他一直把富贵放在背包里,刚刚景伦抱他跳上车顶时,盆栽滑了出来,掉落在丧尸窝里。
  看见丧尸脏兮兮的脚丫子,踩在富贵娇嫩的小绿叶上,他心里就在滴血:“孩子他爸,你要是再不下去,我们儿子都快死无全尸了。”
  景伦瞪了他一眼,道,“不许叫我孩子他爸!”
  但还是跳下车,踹翻一众丧尸,将荣华富贵救了上来。
  荣和风将小嫩芽端到眼前,仔细的打量,半响耷拉着脸一张脸,“孩子他爸,咱儿子少了一根手指头。”
  说着,举着富贵断掉的枝芽,给他看。
  景伦本来是不想理他的,也不打算去救一个盆栽,毕竟再怎么有灵性,那都只是一株植物而已。可当他看见荣和风难受的样子,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慌乱。
  他瞥了一眼断掉的枝芽,又瞥了一眼发抖的富贵,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转过头,望着车下张牙舞爪的丧尸,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荣和风在他身后喊道,“敢欺负我们儿子,一个也不能放过!”
  ***
  在高中救下的一百名师生,就此在超市里安顿了下来,这所高中是一所问题学校,里面的学生当然也不是善茬,但在景伦的眼皮底下,他们没一个敢闹事的。
  超市里的资源充沛,就算多一百号人,也完全没有压力。只是几天后,末世的气温开始反复无常,往常白天的最高气温是40度,而现在直接飙升到50度,中午气温甚至能达到60度。
  病毒的爆发,是末世的第一场淘汰赛,而气温的恶化,正是第二场。
  在这个时候,基地大部人进化出了异能,对恶劣的天气有一定免疫,没有进化的就待在地下室里,也算能勉强熬过去。
  但荣和风不一样,他是植物系异能,不能待在阴冷潮湿的地方,也接受不了这么高的温度。
  所以几乎一整天,他都昏睡在空调房里,浑身烫的像发烧一般,汗流不止。
  这天清晨,他在一种久违的凉爽感中醒来,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充沛的灵气钻进毛孔中,抚平近日来身体受到的损伤。
  睁开眼,一张清竣的脸在眼前放大,冲他勾唇笑着。
  “醒了?”低哑的声音响起。
  荣和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他正躺在一个温泉池中。
  清澈的灵池,和蔚蓝的天空,答案呼之欲出。
  他明知故问,“这里是哪,你带我来的?”
  “这是我的另一个异能,空间异能,昨晚要不是我抱你进来,恐怕你都快脱水身亡了。”景伦站在灵池旁边,眼神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滑过,嗓音沙哑。
  “你还有第三个异能!”荣和风没想到他会坦白,惊讶的瞪大眼睛。
  景伦耸了耸肩,没有过多地解释,只说,“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荣和风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异能更凝实了,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他就晋升了一级!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厉害了,拥有这么一个异能,不就相当于开了挂似的,别人拿一倍的经验,你拿十倍的经验!”
  他像个大傻子似的,在池子里可劲的扑腾着水,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来临。直到景伦脱了衣服下水,炙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旁耳语道。
  “这个水池可不止这一点用处,还有其他用处,要不要试试?”尾音拖得极长,性感的声音带着一丝引诱,烧得人耳根泛红。
  荣和风抓住他乱摸的手,皮笑肉不笑道,“这个就不用试了吧?”
  “不试,你怎么知道好不好呢。”景伦挣开他的手,轻笑道。
  “不要了。”
  “要吧。”
  “不要了。”
  “要吧。”
  ……
  荣和风最终还是试了一下,只记得极乐之巅的时候,和灵池边的荣华富贵对上眼。
  扎根在灵池边的富贵,开心地冲他们挥舞着叶子,小嫩芽上还沾着水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他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紧缩了一下,景伦闷哼一声,失去了男人尊严。
  因为这次不愉快的体验,景伦脸黑了一路,吃完饭就拉他去领物资,荣和风在仓库门前不肯进去,犹豫地开口。
  “其实我不介意的,毕竟如果太刺激的话,这种事情在所难免。”
  景伦脸色又沉了几分,“闭嘴。”
  “谁让你把儿子放在旁边的,这样对孩子的教育多不好,你别欺负他没长眼睛,什么情况他清楚着呢!”荣和风不依不饶。
  “我让你闭嘴!”景伦咬牙切齿。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在乎你早。泄的事。”
  荣和风还怕他不够尴尬似的,不停地拿话臊他的脸,还装作一副大度的模样,一直提某人的伤心事。
  景伦在他的言语攻击中,攥紧了拳头,越走越快。
  望着他的背影,荣和风得意一笑,“该,叫你戳我的屁股!”
  超市所有的物资都放在仓库里,由专门的人员管理,每个人每月按份额领取物资。如果需要特别物品的话,可以像超市购物一样,将需要的东西放在购物篮里,在管理员那里进行登记。
  荣和风看着景伦放了一盒,又一盒避孕套,忍不住拦住他的手。
  “够了吧?”
  景伦温柔的看着他,笑道,“不多,这种事情就得多练,你辛苦一下,总能用完的。”
  荣和风嘴角抽搐着,“可你都放了几盒了,还不多?”
  这哪是辛苦一下,要把这多东西用完,他怕是要死在床上吧!
  “也就是五六十盒避。孕套,十几瓶润滑剂,一点也不多。”景伦遗憾的看着购物架,好像在嫌弃它存货不够多、品种不够丰富。
  等到购物架都被扫空了,荣和风的脸也青了。
  “这下总够了吧?”
  “差不多了,走吧。”
  仓库的管理员是王子鑫,看见他们两人过来,连忙处理完手上的工作。笑道,“大哥,今天还劳烦你亲自过来,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我直接给你送过去就是了。”
  景伦随意的和他聊了几句。
  荣和风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便偷偷从篮子里拿出避。孕套,扔在地上,踢进桌子里。
  有一脚踢的太重,盒子直接穿过桌子,撞在王子鑫的腿上。
  “哎哟!”王子鑫叫了一声,蹲下身,将那个小盒子拿了起来,“避。孕套?超薄旋转颗粒蓝莓口味,从哪掉下来的?”
  景伦瞥了荣和风一眼。
  “大概是前一个管理员,藏在柜子里的吧。”荣和风咳嗽一声,说道。
  仓库管理员采用轮班制,每个人值一个星期的班,再换下一个人。
  “前一个管理员是个老头,都五六十岁了。”王子鑫表情有点怪异。
  “或许人家老当益壮呢!”荣和风尴尬的笑了笑,将购物篮放在桌上,“不说这个了,你帮我们清点一下吧。”
  景伦望着没几盒的避。孕套,意味深长的笑道,“行啊。”
  “我跟你说这些都是虚的,没用,什么东西都要追求一个适量,如果太滥情的话,那跟牲口有什么区别?”荣和风理直气壮的说道,就不信他能扒柜子底下,把避。孕套都给抠出来。
  可他话音刚落,王子鑫这个嘴欠的就一拍脑门,说道,“看见避。孕套我想起来了,我给你们留了好东西,正准备给你们送去呢!”
  说着,从柜子里搬出几箱东西,砸在桌子上。
  荣和风定睛一看,发现全是避。孕套,整整五箱!
  他脸当时就白了。
  景伦满意地拍着他的肩膀,“好兄弟,够义气!”
  王子鑫摸了摸脑袋,谦虚的笑着,“我就琢磨着你们用得上,才特地帮你们留着的,哎?嫂子你的脸怎么黑了?”
  荣和风硬挤出一个笑,“我这是高兴的。”
  “真的啊,那我这还有一个好东西,也给你了!”王子鑫又钻进柜子里,拿出一个瓶子,“这是印度神油,很纯正的,全超市仅存这一瓶。”
  “……”
  望着那瓶晶亮的神油,荣和风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僵硬着脑袋,和景伦对视了一眼。
  景伦冲他一笑,温柔道,“今晚试试。”
  *
  接下来的几天里,景伦一洗前耻,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金枪不倒,什么叫做夜夜销魂。魂是销了,就是肾有点虚,腰有点酸。
  荣和风被他折磨怕了,晚上躲进卧室里不肯出来,房间门是经过强化的,层层门锁,十分坚固。
  景伦就算有开门的能力,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砸锁。
  半夜,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荣和风才放心的睡去。
  就这么过了几天,景伦的态度忽然变冷,荣和风猜想估计又犯病了。
  景伦一共有两个人格,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漠似冰。他给他们起了代号,一个叫牲口,一个叫圣母。
  ‘圣母’很高洁,平时连手都不让他拉一下,就更别提闯他房间了。于是荣和风放心的打开锁,舒舒心心的睡了一觉。
  醒来时,眼前灯光大亮,周围白花花的一片,只有中间的黑色大床带着色彩。
  一台高强度的落地灯,摆在他的正前方,灯光中站着一个人影,因逆光看不清他的面容。
  “醒了?”人影说道。
  即使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荣和风也一下的分辨出,这是景伦的声音。
  “你干什么呢,别拿灯光晃我眼睛,刺眼!”
  景伦调低了灯光,让他的视线恢复正常。
  这是一个全白的房间,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景伦站在床前拿着一个摄影机,黑漆漆的摄像头正对着他。
  “能介绍一下自己吗,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
  “你在干什么,我叫什么你不知道?”荣和风看他这状态,就知道他不是‘圣母’,而是景伦2号牲口,“你还装另一个人格骗我,其实你根本没犯病!”
  景伦忽视他的问题,声音柔和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回答我的问题。”
  摄像头移开了一点,露出景伦的脸,荣和风才发现他还带着墨镜。
  神秘的房间,灯光,摄影机,墨镜大叔。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吧,真玩这个?”荣和风神情复杂,挣扎着要下床,“三更半夜的,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自己折腾吧。”
  “站住!”景伦厉声道,锋锐的眼神看过来,“回答我的问题!”
  荣和风还第一次被他这么瞪,对方没有压制自己的气势,凛冽的气势像浪潮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自觉的开口,“我叫荣和风,今天二十岁。”
  “是处男吗?”
  荣和风皱了皱眉,“喂,这就过分了……”
  “说!”
  荣和风耷拉着脑袋,耳尖通红,“不是。”
  墨镜大叔笑了,“什么时候不是的?”
  荣和风,“一个月前。”
  “第一次是什么感受?”
  “颠得肚子疼。”
  景伦移开摄像机,笑道,“看来第一次的评价并不好呢。”
  荣和风撇了撇嘴,能好吗,这人当了几十年的处男,估计是饿坏了,都快把他五脏六腑给顶出来了。
  “问完了吗,我可以走了?”
  “不。”景伦笑得蔫坏,摄像头对准着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期待,“现在把衣服脱了,爬到墙上去……”
  *
  又是一个清晨,景伦在荣和风的房间醒来,被子下面空荡荡的,不用看,他也知道衣服都散落在地上。
  这是第几次了?
  他望着天花板,茫然地想着。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们本来是水火不容,怎么会滚到床上去,而且还不止一次……
  身旁的人翻了个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面红斑点点,红与白强烈的对比,刺激的他迅速移开视线。
  仓皇的捡起衣服,趁着对方没有醒来,逃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仰面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的细节,难道他真的和荣和风好上了,而自己不自知?
  忽然,觉得手下的触感有些怪异,似乎有什么东西。
  捞起来,递到眼前一看,是个内裤。
  但不是他的。
  不知怎么的,眼前闪过荣和风的睡脸,白皙皮肤上艳丽的吻痕,以及裸。露在被子外的大腿。
  种种奇怪的现象堵在他脑子里。
  让他有一种冲动,当面去找荣和风问个清楚!
  这种冲动一旦升起,就越燃越烈,他忍了一下午终于没忍住,敲响了荣和风的房门。门里没有人应声,但隐约有声音传来。
  房门掩着,他推开走了进去。
  声音是从电视机传来的,即使音量调到最小,也依旧逃不过他的耳朵。
  淫。靡的低吟声和喘息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让他的脸瞬间涨红,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屏幕上,是荣和风放大的脸。
  他的长相属于很俊雅的那种,平时总爱端着一副姿态,看谁都用眼角瞅着,不可一世的样子十分欠揍。
  景伦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揍一顿,揍到他哭天喊地,再也不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可他不知道,把他按在身下弄哭,竟然还能用另外一种办法。
  一种更折磨人的办法。
  荣和风泛红的眼角,和被吮吸的红嫩的嘴唇,在他眼前不停的晃着,将他的视线紧紧钉在屏幕上。
  直到一只男人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扳过他的脸和他亲吻。
  景伦才从着迷中回神。
  他刚刚一直在想怎么把他弄哭,却没想到现在弄哭他的人,是谁。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瞬间侵吞了他的理智,导致他竟然没有发现,那双手就是自己的。
  他浑浑噩噩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路上,有几个小姑娘在聊天。
  “荣和风是挺好的,就是私生活不太检点。”
  “小声点,万一被人听见了!”
  “本来就是,那天我看见他和别人勾肩搭背,进了一个房间。”
  听见这句话的景伦,心头的怒火更甚,有点酸涩又有点刺痛,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愤恨。
  他果然还勾搭了别人!
  水性杨花!
  等他走远了,另一个姑娘问道。
  “他跟谁勾肩搭背啊?”
  “还能有谁,我们的站长景伦呗!”
  房间内。
  荣华富贵摆放在茶几上,在阳光下舒卷着叶子,小嫩芽这几天抽高了几厘米,前几天刚换了一个新瓷盆,这会儿真高兴呢。
  景伦摸了摸它的嫩叶,眼里一片阴影,低声道,“你爸爸出轨了……”
  这几天虽然有缺失的记忆,但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和荣和风有着剪不断的关系。
  而荣和风有一直坚持,荣华富贵是他们的儿子,说他出轨也不为过了。
  “簌簌!”小嫩芽不懂他的痛苦,开心的摇晃着脑袋,绿油油的叶子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闭嘴!”景伦一巴掌呼在花盆上。
  你还敢嘲讽自己的老子!
  转过身,望着窗外的蓝天,心里一片阴郁。
  他不需要别人提醒,也知道自己的头顶有多绿。


第62章 宿敌,我怀了你的骨肉
  荣和风发现景伦的态度变了,以前是性格冷淡; 对他爱答不理的。现在却是同仇敌忾; 看他的眼神像看仇人一般; 还透着一股幽怨的味道。
  我怎么他了?
  荣和风觉得莫名其妙,中午吃饭时故意凑到他眼前,想看他究竟怎么一回事。谁知景伦就是盯着盘子看,也不愿意抬头看他一眼。
  王子鑫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 不禁对大嫂肃然起敬。
  大哥的病严重成这样; 大嫂都不离不弃,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 和爱意啊!
  “来,嫂子; 吃块肉。”他夹起一块五花肉; 放到荣和风碗里。
  景伦眼神冰冷,撩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 冷哼一声。从以前就觉得他们不对,现在看来果然有一腿。
  “你怀孕了; 要多吃一点补充营养。”王子鑫又夹了几筷子。
  景伦眼睛一痛; 说得这么亲热; 可能肚子里的那个; 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想想也是; 荣和风的私生活那么糜烂; 孩子爸爸的候选人能绕地球一圈; 怎么可能排的上他。
  “啪。”他放下筷子; 不打算当这个电灯泡。
  王子鑫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问道,“大哥他怎么了,饭都没吃几口呢。”
  荣和风愤愤地咬着五花肉,闷声道,“甭理他,给他点脸色还喘上了,我就晾着他,看他能犟到什么时候!”
  话是这么说,下午组队清理丧尸的时候,荣和风还是跟上了。
  一上车就和身边的人聊天,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留给景伦,旁边坐着一个高挑的小男生,五官清秀温和,根本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话,激动的满脸通红。
  “你手里拿的是铁水管?有异能吗?”荣和风问道。
  男孩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水系异能,没什么攻击性,就拿个水管防身。”
  “水系异能啊,怪不得皮肤这么滑溜,出去做过任务吗?没事,待会要是害怕躲我身后,哥哥护着你!”男孩的反应很可爱,荣和风忍不住多逗了一会。
  最后上车的是个黄毛小子,男孩一看他上车,绯红的脸颊就白了下来,冷着脸坐在一旁。黄毛腆着脸坐在他身旁,在他耳旁嘀咕着什么。
  原来是有主的啊。
  荣和风摸了摸下巴,换了个位置,给小年轻腾出空间来。
  这时,他才把眼神瞥向景伦,以为晾了他一会,他好歹能给点反应。谁知道态度比他还冷淡。
  景伦坐在一个角落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即使窗外阳光明媚,他身边也总笼罩着一层阴霾。荣华富贵放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懒散地舒展着叶子。
  他伸手去摸富贵的叶子,被景伦瞪了一眼。
  “怎么,我摸自己的儿子,还要你同意啊?”说着,在富贵头上胡噜了一把,挑衅的看着他。
  “他没有你这样的爸爸。”景伦将花盆揣自己怀里,不让他摸。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没有我这样的爸爸,我这样的爸爸不好吗?”荣和风毛了,无缘无故冷着他就算了,竟然连孩子的抚养权都要夺走。
  简直太没人性了!
  景伦冷眼瞥着他,“当着自己孩子的面调情,也能算好爸爸吗?”
  荣和风愣了一下,秒懂。
  我说嘛,原来不是没反应,而是反应都在心里藏着。
  “吃醋了?”荣和风在他身后坐下,笑眯眯的瞧着他,“刚刚那副淡定的样子,都是装的吧,其实心里可憋屈可郁闷了,是不是?”
  他在一旁咕咕叨叨,非要景伦承认自己吃醋了,脸上挂着一幅小人得势的样子,笑得简直不要太嘚瑟。
  可无论他怎么说,景伦就是不中招,眼睛一闭,两耳不闻。
  会生气,就代表他心里在动摇,这个圣母人格对他也不是没有感情。
  荣和风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安稳了许多,一路上就负责逗弄富贵,然后言语调戏一下圣母。
  去的时候有说有笑,等清理完丧尸回来时,荣和风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这还是第一次参与任务,以往都是待在基地里,不知道丧尸进化的这么快。不止危险等级提高,就连恶心等级也提高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灰溜溜的爬上了车,躺在座椅上要死不活。
  反倒他之前说要保护的小男孩,铁水管耍得虎虎生风,和黄毛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人很快成为队伍里的主力军。
  回程时,景伦担心他的情况,但又不好意思询问,便烦躁的摸着富贵的叶子。
  荣和风忍了一路,说道,“大哥,你能别摸了吗?”
  “我摸我儿子,管你什么事?”
  荣和风心里苦,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呢?
  “还有,不舒服你就好好躺着,扭什么扭?”景伦这一句看似嘲讽,实则关心。
  荣和风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你一直挠我胳肢窝,我能不扭吗!富贵和我感官是相通的,你从上车起就动手动脚的,一会摸摸这片叶子,一会摸摸那片叶子,我全身都快被你摸遍了!”
  *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天,荣和风没有崩溃,景伦反倒先坚持不住了。
  不为别的,荣和风知道景伦是闹别扭后,心里坦荡了许多,该吃吃,该喝喝。但景伦不一样,他以为自己被扣了绿帽子,荣和风每和别人说一句话,他就觉得自己的头上绿油油。
  晚上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看见床头柜上富贵的小绿叶,心里更憋屈了。
  这一天,景伦终于忍不住了,准备去找荣和风问个清楚,好给个痛快。
  荣和风今天救下了一个人,正是上次在车上遇见的男孩,他发现男孩时,男孩正在厕所里踩着凳子,面前挂着两条白色的长绳。
  他吓得立马冲了上去,抱住男孩,“你别冲动啊,有话好商量,别想不开!”
  男孩捂着脖子,脸被绳子勒的通红,他越拽绳子勒得越紧。等把男孩救下来的时候,男孩已经半晕了过去。
  荣和风把男孩送到自己房里,给他脖子上擦了点药,问清楚之后才知道,人家正在修电线呢,男孩毕竟是小孩心性,把电线绑成了一个圆圈,脑袋搁进去试了试大小。
  他就以为人家想不开,在寻死觅活。
  “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想不开。”可能荣和风的样子过于亲切,让男孩感到了一丝温情,冲动之下就掏心挖肺了。
  他和那个黄毛本来是朋友,两人的关系一直就不错,可忽然黄毛向他表白了,说喜欢他很久了。男孩挣扎了好一段时间,才接受了这段感情。
  等他扭头去找那人时,人家已经和别人好上了,他这才知道对方是广撒网,告白的话不止对他一个人说过。
  “那是末世之前的事了,这几天他一直缠着我,说之前只是不懂事……”
  “那你的态度呢,犹豫?”听完这段狗血的故事,荣和风已经没话可说了。
  男孩点了点头。
  荣和风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这时,景伦进来了。
  卧室外的客厅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门,就走了进来。卧室里亮着光,隐隐有一个人影。
  他做好了心里建设,问道,“上次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我们一起抚养富贵的事。”太直白的话他说不出口,只会旁敲侧击。
  他的声音太小,卧室里的两人都没听到。
  荣和风训斥眼前的男孩,“你傻不傻啊,男人的话也能当真,不知道是耍你玩吗?玩,玩你懂不懂?”
  景伦愣了,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你耍我?”
  荣和风,“不然你以为呢,都是奔着上床去的,谁还和你谈真感情啊。你要是真不介意,当个床伴也不错啊。”
  景伦沉默了,紧紧攥着拳头,额角青筋突起。
  “问你话呢,当床伴同不同意!”
  这句话太羞辱人了,景伦没听完就离开了,每走一步心里都在滴血。
  没想到啊,他好不容易抛开面子来求和,对方却不把他的真心当回事,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还问他愿不愿意当床伴。
  床伴?原来自己在他眼里,就是这个地位吗。
  景伦自嘲一笑,越走越快。
  等他人走远了,被逼急的男孩才开口,“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今天就和他把关系断了。”
  “早这样不就行了!”
  荣和风很满意,成功拯救了一个迷途少年,一整天都处于一种愉悦状态,晚上去景伦的房间里,准备看看儿子的成长情况,顺便拿话臊臊景伦的脸。
  谁知推开房门,景伦没看见,倒是看见一个纸条。
  “荣和风,我以前就知道你很卑劣,但我不知道你会卑劣成这样,也算了我瞎了眼,竟然会对你这种人动心。”
  “我还有事要去做,留下来也是互相尴尬,儿子我带走了,与其让他和你那些乌烟瘴气的床伴在一起,不如让我来照顾他。”
  “最后作为老同学,劝你一句,以后一定要戴套,末世可没有医生。”
  看完纸条,荣和风的眼睛都红了。
  什么叫做“儿子我带走了”?
  我好不容易养那么大的,你说带走就带走?!
  莫名其妙的走了就算了,把儿子留下啊!


第63章 宿敌,我坏了你的骨肉
  荒芜的郊外; 植物在高温下变得干枯; 泊油路也早就融化,唯有一座坚固的营垒,在炎炎烈日下静静地矗立着。
  公路的尽头; 一辆武装完善的越野车,从地平线行驶了过来。
  营垒的大门缓缓升起,有人在城墙上高呼。
  “喂,烽火队,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吗?”
  越野车的窗户打开,一个顶着毛刺头的男人说道; “你小子尽说废话,我们烽火队出马,还有什么值得质疑的!任务超额完成; 一个伤员都没有!”
  他说完转过头,对车内其他人说道; “兄弟们,晚上去酒吧庆祝一下; 这个破任务耗了我们这么久; 总算可以放松了!”
  “赞同,老大去不去?”
  所有人都望向最角落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只是慵懒的坐在那; 就散发出强烈的气势; 让周围人直觉和他分开距离; 明明车厢内十分拥挤; 他却独享一整排座位。
  毛刺头叹了一口气。
  他本来是这个雇佣团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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