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海情深一妖斩-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才万里辛苦来来到京梁国。虽然抢夺我京梁国边界, 但实属无奈。可况西楚还有三百万人口,父亲杀的了十万八万,难道要杀尽这不断涌入的三百万人口? 孩儿有一计策,想献予父帅。”
姬大帅听着儿子的哭泣,很烦躁,因为最近粮食银钱发放的很多了。虽然形势非常好,但是毕竟兵粮银钱有限。听姬天凤这样说,就顺势说道:“我儿有计,只管说来。”
姬天凤稳了稳声音,说:“父亲,这两日我抓了十几个西楚百姓,官员,还有士兵,询问了西楚的情况。西楚境内确实干涸,但还是有草木生长。所以我这两日我亲自去一趟西楚,看一看情况,若是能解决西楚粮食短缺的情况,西楚百姓便不会再奔走到京梁国边界抢掠百姓。在传入我京梁国的优良文化,让人们受到感化,到时候不用兵,西楚以后自然归顺我京梁国。”
姬靖远诧异地盯着姬天凤,这个孩子才十四岁,虽说也有很少年成名的人。可这个二儿子平时就是一个愣头青,比如他竟然当众和睿王殴打,比如他有时候锦衣不穿,穿着粗布四处逛荡,还有拿着那把破剑充当侠客。又比如他总是捡一些可怜的孩子,把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分给他们。皇上曾多次暗示,让他带着姬天凤入朝,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孩子就两个字,“不去。”
可如今看他献这一计策,又觉得不可思议。想了想,姬靖远说道:“二郎,此计策虽然为上策,可凶险非常。你是我亲孩儿,若你去觐见西楚王皇自然最为合适,只是稍有不慎,性命堪忧。”
姬天凤一看有机会,马上决心决意地说:“父帅请相信孩儿,孩儿一定不辱使命。”
姬天凤在姬靖远担忧的目光中,换了西楚的便服,带着几个高手侍卫,打扮成西楚百姓的模样,挑选了几个精壮的骆驼就出发了。
第18章 着险计奔袭西楚,使妙招力挽狂澜
连着轻功,带着充足的水和食物,十几位高手在旁协助,骆驼儿也够劲头。只十天时间,姬天凤风尘仆仆地到了西楚的绿洲。城内果然一片狼藉干涸。但却不是干涸的什么都没有,有些地方还有树木生长,还很茂盛。姬天凤便知可救。十几人月上枝头的时候潜入王城。城中侍卫婢女也是东倒西歪,似乎饥饿很久,防守自然很弱。但他们还是惊动了王城的守卫,自然一顿好打,可人家成百上千人,顿时上上下下将他们包围住。
姬天凤虽然少年声音稚嫩,却带着威严命道:“不用抵抗,束手就擒”
这十几人马上被绑了拉倒西楚皇面前。西楚皇看到这群人,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十几岁的孩儿。当然姬天凤也看到他了,能穿龙袍的能有几人?那么明晃晃,闪刺刺。姬天凤马上大声喊道:“西楚皇上,我有办法,可以使沟壑填满水,让百姓安居乐业。”
此一言似又惊天地泣鬼神的效果,众侍卫和西楚皇都站立不动。
西楚皇看了看姬天凤,又看了看姬天凤,有些失声地问道:“你是何人?”
姬天凤煞有气势,双目炯炯,朗声说:“我乃京梁国元帅之子姬天凤。”
侍官立时高喊:“大胆,快来护驾!”
西楚皇低头片刻,复回复镇定。一步步向姬天凤面前走来,拔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剑锋利,照着人影闪动,他将剑尖顶着姬天凤的脖颈,移了移,有点点鲜血便流了出来。
姬天凤不吭不响,只是望着西楚皇。
过了片刻,西楚皇哈哈大笑:“姬帅之子,果然非同凡响,赶紧松绑,请上座。”
姬天凤不紧不慢,跟了上去,挥挥手让侍卫们随着西楚侍从而去。西楚皇大概也就三十多岁的年级,青年俊朗,眼睛深邃,身材高大。
姬天凤对坐下来之后拿出盖着帅印的公文给西楚皇看。然后就对西楚皇直言说:“陛下,绿洲之内必定有水源,我昨日已经骑马游了半日。不瞒陛下,虽然我生在京城,却爱游山玩水,只要草木能生长,下面必定有水源; 我看东西面又树木几丈高,料想西面必定有水。只是必须找到水眼才行。”
西楚皇:“却又百姓挖过,本皇亦曾命士兵挖,却一直不见水。”
姬天凤笑着说:“陛下,挖之处,也有讲究,需要草木茂盛之处,另外要三面环山的撮箕地,下面最是囤积水,挖的时候一定要深入,而且水出来之后,国内还需要修水库,而且水库。西楚国绿洲之内有些山丘,可修在盆谷口之处,再挖渠道。”
西楚皇看着这个小小少年,欣赏赞叹之色盈溢而出。
姬天凤:“陛下,等挖水,水库之事情准备妥当,我再禀报父帅,请他支援一些粮食于西楚,以解燃眉之急。只因西楚抵触偏僻,沙漠隔开各国,立在绿洲之中,难免消息不通,相对封闭,所以陛下还需要派能人之士前往京陵学习,广阔门路。我可在此三日,帮助贵国找水眼,只是需要陛下给我一块通行令牌,好方便我行事。”
西楚皇此时眼睛泛着些泪水。叹道:“想不到,姬元帅年仅十四岁的孩儿便有如此见识,不得不让孤另眼相看。”
姬天凤低着头脸红了。
等到了晚上入寝,众侍从都退了。心里泛着苦水,眼泪有些沾湿了枕头,姬天凤赶紧擦拭,忍住不哭,怕第二天被婢女发现禀告西楚皇。他不是不害怕,是快害怕死了。剑尖顶着自己的脖颈的时候,他拼了命地才忍住不害怕,不颤抖。可一想到那人头山,姬天凤惊的呕吐都呕吐不完。姬天凤想了想,相比较而言,今日的惊吓还可以,可身体还不停地颤抖哆嗦。过了一阵子,还是停不下来。姬天凤狠了狠心,一口咬在胳膊上,疼痛袭来,总算慢慢平复下来。
得到西楚皇的通行令牌,姬天凤马上带着找合适的地方开始挖水。西楚皇带着官员,听姬天凤讲水源,和水库和水渠道建立。果然不出三日,第一个水眼挖了出来水,西楚皇和官员激动不已。相继不断有水眼被挖出谁来,百姓一阵欢腾,有了水,一切都有希望,百姓便不再跋涉去到京梁国跑去。
西楚皇看着这些水眼里面冒出的水,喜悦之极。突然脸色立变,对下面的人命令道:“快,派人监视姬天凤,如此人才,我要将他禁这里,为我西楚效力。”
过一会儿,下面人来报,姬天凤和十几位随从昨夜便走了。
西楚皇厉声问道:“宫卫为何不拦阻?”
来人诺诺说道:“他有陛下通行令牌,说奉陛下之命,前往城外寻最大的水眼。是无人敢拦阻。”
西楚皇哑然一笑:“好一个狡猾的小狐狸。”
西楚皇弄错了一件事情,姬天凤连夜提前走的事情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若没有姬靖远思虑周到,姬天凤此次只怕被留在了西楚。姬靖远在他们离开京梁的时候就做好了交代。当姬天凤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十几个侍卫高手已经准备妥当,叫醒了姬天凤,连夜奔走。等姬天凤回到城中,这边姬靖远已经派遣使者带书信告诉西楚皇,若不举国降服京梁国,每年朝贡,必率屠国,若降服,便送去粮食种子。另邀请西楚国派两位皇子到京陵做客。其中朝贡多少,都有哪些,什么时间,具体内容非常详细,条条框框。
这些事情姬靖远没有告诉姬天凤,因为他觉得这个孩子可能会被吓到。只是堆集的死了的士兵都让他如此惊吓,万一西楚皇不同意,屠国,这孩子更受不了了。
姬靖远会屠国吗?
会!
姬靖远在北明国的时候,急善于用兵,熟悉人心。屠一座城池,就任由士兵将城中妇孺小儿屠杀殆尽,鸡犬不留,所有粮食牲畜洗劫一空,后放大火烧为平底,犒劳将士。准备齐备,再屠另一座城池。此一举连着屠三座,其他城池莫不望风而降。不久北明递上降书。
姬靖远站在姬天凤床前,看着这个熟睡的孩子。这几日他很累吧,小小年纪就这样操心。这次明明这个孩子的功劳不小,可他却苦着小脸哀求自己不要禀明皇上。此时,整个脸上都是疲惫,连睡着的时候,脸上也呈现着一些恐惧和厌烦。这个孩子确实不喜朝堂,不喜战场。
姬大帅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京梁国西边安定,西楚百姓也安居乐业,西楚国岁岁朝贡。
第19章 不得已又入战场,姬天凤策马探路
姬天凤自十四岁上战场见过血流成河,百姓疾苦以后,更加厌恶朝廷,以及战事,一心只想做一个逍遥的人,和自己所爱的人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悠闲日子。想不到今日竟然披麻戴孝又上战场。只是,天下不太平,自己这应尽之责在身,如何解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平息这场战事。
看了看墙上的地图,姬天凤陷入了沉思。
京梁国的京城是京陵,过了京陵是青州,再往东是西陵,西陵再往东是中陵,姬天凤现在领军十万在此,加上原来定国王薨逝之前带的十万,又因先前战事对半,目前是十五万兵力驻守在中陵。过了中陵之后是东陵,中陵的东北方有明州,东南方是凉州,直往东是泗州,泗州紧邻东海。只是中陵和东陵之间有个陵山,山高入云顿,绵延万里无尽头,横开两地,从来没听说有人翻越过去。
如果想从中陵到东陵,只能绕道东南方的凉州,再从凉州转到泗州,泗州回转到东陵,或者从中陵往东北方向,转到明州,再从明州到东陵。此地势对于驻扎东陵的叛党来说,进可攻退可守,真是起兵的好地方。可对于领兵远到来此的姬大帅来说,就如赤手吃螃蟹,若是找不到门路,很难赢此战。
姬天凤沉吟了好久,叫来了车骑将军马腾飞,附耳一番吩咐,又拿出三封信交予他。马腾飞离开后,姬天凤遣散所有屋内侍从众人,唤来中郎将李修远,从床底拿出一个包裹,简单的麻布,还有些补丁,看上去非常粗烂,一双破鞋,脚趾还在外边。姬天凤却似乎不在意,随意穿上。等姬天凤收拾妥当,李修远也已经整备好了。然后来到马房,给看马管出示了令牌,牵了马,两人便飞跃而上,只从营帐沿着小路便往东驰去。
一路上青草半人高,树木百丈茂盛,小半日的功夫就到了陵山脚下。这陵山介于中陵和东陵中间,非常陡峭,很难开辟道路,所以也鲜少有人进入,只有偶尔打柴的樵夫在山脚稍往上一些去砍柴,抬眼看,山上一片片白石裸露,山顶不现,没在云端,翠郁的树木间接白石,绵延千里,云雾缭绕,淡淡还有七色之光,山脚下却是艳阳高照。
两人下了马,姬天凤看了一眼李修远,笑着说:“此山如此陡峭,师兄可能上去?“
李修远二话不说,拦腰抱着姬天凤,一跃便足点地而起,运功借力而上。到山中腰也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姬天凤站稳步子,看这山上袅袅绕绕,信步游走,李修远跟在后面,默不作声,还一如在玉神顶共修武学的时候。待走了一会儿,姬天凤就听见断断续续的水流之声,非常清脆。
姬天凤转身对李修远说:“带我去水源之地。”
看着李修远又要拦腰抱他,姬天凤陪着笑讨好地说:“师兄,不必每次都这样抱我。“
李修远闻言,拎着姬天凤的领子,带着人运足轻功往水源之地而去。姬天凤内心非常后悔,抱着总比拎着强。不用去看他师兄的脸,就知道他脸上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
等到了水源之地,李修远把姬天凤扔下之后,又站在其身后,看上去很是尊敬。李天凤沿着水溪之地俯身喝了几口泉水,又忍不住撩起水花洗把脸,手上还沾些水,猛一转身想把水洒在他师兄的脸上,可惜他还未转身的时候,他师兄已经峭立在一个高大的松树上了。再一次,姬天凤不得不承认他师兄在武艺上从来比他强,尤其是轻功,是他永远赶不上的境界。
姬天凤讪讪地收回手,复又看着周围的山石和水源,一直顺着泉水往上而走,水道越来越宽,在树荫之下,泉水两边的石头上生满青苔,很是清凉,渐渐地,水声也越来越大。走过一个时辰,果然看见一个九百多米的瀑布,虽不宽却水流很急,瀑布下非常宽阔的水潭,甚至说是一个大湖泊。这样的山水景色,姬天凤总觉得过于瑰丽。水清澈幽蓝,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周围树木映入水中,静谧而生动。姬天凤看着深不见底的泉水,泛着清冷,幽幽蓝蓝,甚是动人。
“师兄,快带我去瀑布之上。”
等姬天凤到了瀑布之上更是惊异,原来,次瀑布之上还有一个大深潭,比底下那个要大好几倍,水深不见底。姬天凤四周瞧了瞧,树木百尺高,这潭的位置已经几近山巅,看下面,云雾遮瞒,有阳光折射成霞,景色宏伟美丽。站在山巅往眺望,隐隐约约能看到整个中陵,房屋似蚂蚁,偌大的军营似乎只有石头大小。顺着山势往下看,匍匐向下,石头居多,再回过头来看这两个巨大湖泊般的深潭,犹如水库,陡陡而起。
姬天凤却觉得双目晕眩,心惊肉跳,有些立不住。稳了稳心神才说道:“师兄看着景色如何?”
“世间少有。”
“是呀,世间少有的景才能生出世间少有的事。”
李修远不明所以。过了一会儿又听姬天凤说:“师兄我们快下山,我有重任交予你,需要你即刻回玉神巅。” 话还没有说完,李修远已经拦腰抱起姬天凤往山下飞去。
第20章 姬元帅初定计谋,大学士不幸早夭
姬天凤回到帅帐之中后,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就伏安手书,然后盖上帅印,交予李修远,嘱咐道:“师兄,此信十万火急,半刻不容耽误,需快马加鞭,火速前往玉神顶交于师父。”
看着李修远携信远去,姬天凤转身换上军服,看着墙上的地图又陷入了沉思。
正在此时,帐外有人报:“启禀元帅,内阁大学士病情非常严重,昏迷不醒。”
姬天凤有些诧异,来到中陵只有四五日,为何大哥病情如此迅猛?不及多想就前往大学士所在偏帐,军医正在给姬天瑜把脉就诊,姬天凤见他面色苍白,神态倦怠,双睑微阖,心中不忍。军医把过脉,姬天凤看他一眼,往外走,军医马上躬身跟在后。
等到了帐外几米地方,姬天凤沉声问道:“大学士为何病势如此凶猛?”
虽然十八岁的少年,却显得非常威严。
军医俯首跪地,声音有些不稳地答:“元帅,大学士心有郁结,据微臣查看,此郁结积压十多年,一直不曾爆发,这半月只怕因定国王薨逝,触发心悸,在也压不住才会如此。大学士滴水不进已有四五日,只怕。。。。。”
“只怕什么?”姬天凤厉声问道。
军医早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哆哆嗦嗦说:“只怕活不过一时三刻。”
姬天凤闻言震了震,面露痛楚,挥挥手。军医立刻会意,赶忙小步趋退。姬天凤回到偏帐之中,看着侍从伺候喝药,可药刚进口又被吐了出来,侍从无奈,只得再喂,还是被吐了出来。如此反反复复,那侍从早已经忍不住腿打颤。
姬天凤看此情景,沉声说道:“把药给我,你下去吧。”
侍从如释大任,连忙叩首退帐。
姬天凤端着药,单膝跪在姬天瑜床头,轻声说:“我知父王薨,大哥心存死志,可母妃和三弟还在京城,若大哥就此而去,母妃三弟何以存活?”
姬天凤说完就看见姬天瑜眼角落泪,眼睑微掀,嘴唇蠕动。知道他想言,便凑的更近了些,只听得姬天瑜嘶哑微声:“二弟,非我不顾母妃和三弟,只是我性命消耗到如今,已经上天垂怜。二弟降生的时候,天边生。。。七色。。。祥云,有道人说。。。。。二弟非池中物。父亲与我。。。。早知道。。。二弟。。。用兵如神,是。。百年遇难。。。将才,望。。二弟。。。凯旋得胜后。。。。。。前往京陵。。。相会。。。。母妃与三弟。。。。。我死后。。。。。。葬。。。。在父亲身旁,心愿。。。。足矣。”
说道后面,姬天瑜已经上气不接下起。姬天凤不觉潸然泪下,伏在姬天瑜床头痛苦失声。帐外将军们听闻元帅如此哀痛,皆纷纷落泪,兵卒无一不哭泣。
姬天凤有些心力交瘁,为何事情突然就到了今天这样的情况,亦或者他从十年前来到这个这里,看到高朋满座,金玉满堂,车水马龙的姬大司徒门府就从来没有想过春秋鼎盛的姬靖远会突然倒下,端庄有礼的大学士会年纪轻轻就要散手人寰;亦或是自他遇到温书玉之后,心小的只剩下他,再也装不下其他的?姬天凤感觉有些凌乱,他觉得他需要先站起来去外边透透气。
走到营帐外面,翠绿映眼,姬天凤觉得稍微好一些了,眼下除了悲痛姬靖远和姬天瑜的逝世,还要考虑到当下战事,若不能赢,姬王妃和姬天谨也不能活命了。若如此,如何对得起这十年的养育挂怀之恩。顿时,姬天凤觉得心头沉甸甸的,此一战无论如何也要赢。不知道李修远现在到哪里了,是否能在五日内赶回。
这日夜里,姬天凤守在姬天瑜的营帐中,众将士皆不睡,跪守在营帐之外。姬天凤虽然觉得非常困顿,但是一点也睡不着,轻轻地呼唤大哥,姬天瑜开始的时候睫毛还能微微动,到后来就彻底不动了,呼吸越来越弱。四更的时候,姬天凤再呼唤,呼吸已经没有了。姬天凤手指探了探鼻息,已经全无气息。姬天凤情难自禁地伏在大哥身上失声痛哭,外边将士无不流泪,这次来征战讨伐逆贼的大部分都是姬家家臣,或者门生,或者常年跟随姬靖远征战的。王爷和大公子相继离世,让众将士都悲痛不已,同时也让他们对这次讨伐的对象更加愤恨,对姬天凤给予更大的期望,无不希望他能马上袭成王位,带领他们再一次重建辉煌,讨伐逆贼,扬名立万。姬天凤确实是将才,却不是帅才。在别人看来他有胆有识,其实他只是心思单纯耿直,自然料想不到,他虽不愿身在朝堂和行军打仗。可形势逼人,他早已是缚网之鱼头,哪还有选择的权利?
果不其然,姬天凤这边还没有哭完,就听闻刘振悲痛地说道:“世子,逆贼着实可恨,王爷和大公子因这次叛乱,皆去世,我们大家誓死也要为王爷和大公子报仇雪恨,请世子带领我们大家平叛党,立功业,继老王爷之志。”
像是早已经商量好的一样跪在姬天凤前面,高亢带着哭泣的嗓音说道:“请世子继老王爷之志,带领吾等剿灭叛党,建功立业!”
声音在空气中如会传染一般,层层叠叠,纷纷踏踏,越来越响,越来越大。姬天凤就是再迟钝,也明白如今形势不由人。也只能先做,等寻到温书玉再和他解释,到时候如果他实在不愿意,再想办法解决。
姬天凤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面向众人,高声说道:“众人请放心,我姬天凤在此立誓,必定带领大家剿灭叛党,凯旋回朝!”
众人除了悲痛之外,明显变得振奋有力,齐声道:“吾等誓死追随元帅!”
如此上下一心,众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各个虽然悲痛,也激动不已。
第21章 帅帐已空留计在,大将军临危受命
距离李修远离开,已经三天了,姬天凤安排好大哥的灵奠便不再有所行动,接连两日闭帐不见任何人。众位将军焦急万分,因为叛军已经火速行军到明州和凉州,若掎角之势,夹击中陵,中陵危已。可姬元帅似乎只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当中,不由得大家都有些担忧。
好不容易捱到第四日,大早上,诸位将领又跪在帅帐前请命,可侍从回应,还是不见。刘振看看跪在自己身后的下属,又看看眼前的帅帐,憋股气,硬声请命:“大帅今日若还是闭帐不见吾等,吾等跪倒大帅同意为止。”刘振说完,账内仍然没有回音,一会儿侍从拿来一张纸,纸上写道:“不见。” 诸将领面面相觑,心生疑惑,刘振更是大为不解,难道这姬天凤是个胆小怕事,这会儿人早已经跑了?可回头想想不对啊,这二公子在十四岁的时候就能只带十几名高手身入西楚,如何能是这样的人。稳了稳神,刘振摇摇头,虽然失望,还是带着众人离开,恪守其位。
到了第五日,前方早已传来急报,叛军已经不到百里的地方,只怕就要杀过来了。如此还按兵不动,刘振只觉得这新元帅疯了,四更天就在帐前带着十几个将领跪着请相见。侍从又拿来纸,纸上还是那两个字,“不见。” 这次刘振没有起身,其他人也没有起身的意思,都面带些愤怒,也疑惑的等着,直到正中午,太阳毒辣辣,仍不见元帅,众人更显焦虑不安。
就在此时,李修远满面尘土而来,附耳对刘振说:“大将军,元帅有留书予你,在帅帐之内,请速速观看。” 刘振哪敢怠慢,连忙起身入帐内,案几上,果然有书信,上面写:“大将军刘振亲启。”
刘振看完信,有点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的元帅在大学士咽气当晚已经从东南方向出发,沿着曲水小径,直率领了一千人,避开叛军,前往泗水。此军中应对全权交予刘振,请他务必一定要守在中军大营。先不说泗水那么远,就是只这一千人马能做何事?刘振额头开始冒汗,手有些发抖,旁边中郎将李修远反倒显得平静,对大将军刘振说道:“将军放心,元帅自有安排,我等只需依计行事即可。”
刘振看了看李修远,问道:“若叛军以掎角之势来攻,元帅可有安排,老王爷在世之时,尚且不敌,我当如何?”
李修远从怀中掏出另一封书信交予刘振,说道:“将军,此为元帅临走之前让转交予你,到穷途末路之时便可开启,另外将军切不可透露元帅不在主营,以免动摇军心。”
刘振点点头。整了整衣冠,到帐外见诸位将领,从容淡定道:“元帅因痛失王爷与长兄,又积劳过度,急需休息,军务应急一应交予我处理。” 说完又拿出盖了帅印的公文给众人看。果然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文印也在。
众人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能知道是什么情况,且刘振是他们当中最为能领兵的,也是老王爷亲自培养多年最得意的门生。
等刘振安抚完众人,还想再找李修远,却发现诸人之中不见其踪影。不过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李修远去哪里了,而是如何迎战即将到来的夹击之战。
叛军分两路攻来,一路从东南方攻来,领头乃是前振国将军之子萧威,此人凶悍非常,而且杀人如麻,常人见了自觉胆寒,害怕非常。只有一人能降服他?谁?前太子赵玉,按理说赵玉唯唯诺诺,此人堪称魔鬼也不为过。却不知为何,此人唯赵玉俯首称臣,所以赵贤逼宫之前,好几次设计想杀了此人,却都屡屡失败。在赵贤逼宫当晚就命人去抄杀萧威,领兵的刘振去了之后,发现早已人去屋空,其妻儿老小皆不在,只有丫鬟仆役。另一路自然是由叛军之首领赵玉领兵,由东北方,从东陵过明州杀向中陵。此两路人马各领十万,总共二十万大军向中陵并发。中陵现在处在中央,因为往东是陵山,陵山高入云端,大军如何过?往西是青州,如果叛军攻陷中陵,杀过青州,京陵无有屏障,不攻自破。所以中陵至关重要,守住中陵,此一战守得江山,守不住只怕众人皆尸骨无存。此形势赵玉和萧威明白,刘振更明白,所以自老王爷身亡,新元帅跑去泗水,他就感觉自己的整颗心不停扑通扑通,如同擂鼓。挺了挺腰板,刘振吩咐人下去准备饭菜,自己则在大帐中观沙丘兵盘。简单饮食之后,便跨步到了练兵场,鼓舞士气,操练兵士。他心想,不成功,便成仁,自己绝不做缩头乌龟,恩师薨逝,大公子又新丧,新元帅虽然不靠谱,但敢帅一千人马就往泗水,虽不知为何,这胆魄何等惊人,自己既然承受大任,自当竭尽全力。
这边刘振枕戈待旦,那边萧威已经越逼越近。探子回报,萧威从东陵到凉州,命城中百姓皆拿出自家粮食牲畜,若不能便死。刚开始有部分人掖着藏着,后被发现,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直接刺死,后来百姓纷纷拿出自家粮食牲畜以保活命。自此,萧威的名声更加臭不可闻。可明明从东南方向攻过来的萧威这一路人马要走的路程是赵玉带领人马要走的路程的两倍多,率先来攻的却是萧威,看这速度,明日便要杀过来。刘振和萧威同朝为官有些年头,自然了解他什么秉性,所以也横了心,要么名誉满载凯旋回朝,要么命丧于此。
此不成功便成仁的激战即将来临,所有人都无法安睡,亦心知肚明,这一战至关重要。
第22章 行骄兵败仗殒命,换衣衫内藏杀机
四更天的時候,探子来报,东南方叛军萧威已经距离中陵大帐不到二百里。刘振听到消息不免有些诧异。虽然知道萧威行军迅猛,可这速度过于快了些。按道理,萧威从东陵一路奔波到凉州,又从凉州攻来中陵,必定舟车劳顿,人困马乏,可不见丝毫懈怠之像,反而似乎越来越猛,越奔走越有劲。再说,东北方,赵玉领的人马也只有百十多里了,如此夹击之势势在必行。这厢也是火把通天,士兵安敢入睡?各个精神紧绷。
刘振下了哨岗到点将台。诸位将领已经在等待。只听得刘振下令道:
“骠骑将军徐世通领兵四万,抗东北方以赵玉为首的叛军!”
“车骑将军马腾飞为主,中将军宋廉为辅,带领九万,拒东南方以萧威为首的叛军!”
“上将军吴思明领军一万,把守粮草,我带一万精兵,护卫元帅!诸将领即刻领令!”
刘振面色镇定,神态从容。等众人领了军令出去,刘振挥挥手,侍从也退下。登时一下子坐在凳子上,摸了摸藏在胸口的信,稍微松口气。不是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老王爷在世的时候,明明带兵十万,前期如顺风破竹之势,眼看就要胜利攻入东陵,竟然被打退,抬回来,没几天就薨毙了。短短十日不到,赵玉萧威竟然兵数增一倍,来势异常凶猛。而眼下这边驻守在中陵的只有十五万,敌方二十万人马,从两边顺势杀过来。刘振摸了**口,那份姬天凤留下的信还在,可是十八岁的少年能信吗?可如今不信又如何? 这边刘振半信半疑地守在中军大营,那边骠骑将军徐世通已经领着五万兵马到了距离叛军只有十里的敌方,恰好在天刚亮的时候,两方军马距离对方只二百米的距离。
徐世通远远瞧见敌方有一人在最前方,通体黄金色铠甲,黑发之上金冠束顶,脸上还带着金色面具,整个人简直就是一个“金人”。徐世通心想这前太子也太装神弄鬼了,谁不认得谁?何况他懦弱无能,整日里沉浸医术弄琴,无人不知。由此,徐世通瞧着赵玉,不由得看轻。
徐世通蹬马向前,高声喝道:“逆贼赵玉,还不束手就擒。若你肯现在投降,皇上念兄弟之情还会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