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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情深一妖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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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贤睁开眼睛,伸手把他抱在自己怀里,揉着他的头发,口中叹气。说:“你可不是个大坏蛋吗怎么能让我牵挂这些年还不自知?” 说完亲了亲他的额头,心中已经有了方向,着青州城内的道观里一定存着妖邪。


第51章 设妙计擒拿真凶,表深情山盟海誓
  姬天凤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既然他这个异世之人,都能借尸还魂,那这吞噬人眼睛的丧石一定也是存在的,只是这些东西为何要吞噬男人眼珠?有能力操纵邪灵的人,那一定是佯装修仙修道之人。
  第二日,姬天凤看到宋子清就问:“此山附近,可有修道修仙之人?”
  宋子清打着折扇说:“青州城内只有一个道观,名为清仙观,观主是一个颇得名望的老者,我也见过,为人清风亮骨,粗衣淡饭,言谈举止很是不凡,身边只跟着三四个小徒。有人想出家修道,重金求门而上,老观主拒之门外,只说其无仙道之缘,从此以后,人们更加敬重观主为人,里面香火也越来越旺。”
  姬天凤听后啧啧而叹:“这人真是个修仙道之人也不一定,即便不为此事,也应当上门拜访。”
  宋子清合住三字扇子问:“难道兄台也想修道成仙?”
  姬天凤笑着说:“非为修仙成道,而是遇到如此风骨之人,当结忘年之交。”
  赵贤闻声说:“那我们就去寻这清仙观之主,我也想看看何样清仙之人。”
  三人相视而笑,骑着马便往清仙观。
  此观以半山腰而建,虽然不大,也不绘画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几间房子,地上落叶树枝凌乱,门口篱笆墙也被又坏掉的痕迹,瓜果蔬菜似乎也被人踩踏,往里面走,青石绿瓦。
  宋子清看着情景,皱皱眉说:“上次来的时候虽然是冬天,可非常干净整洁。” 走到门前,扣着门环喊道:“清仙观主可在?”
  一会儿门打开,一个青年人,穿着道服,拱拱手问:“清仙观主云游去了,一年半载可能都不会回来,施主请回。”
  赵贤扶手拔出剑,抵在开门人心口说:“你非这观中之人,说,观主何处?”
  那人看了看他们三人,眼中一狠,往前猛一进,让剑插进去,立时毙命。
  赵贤拔出剑,翻看这人身体看了看说:“竟然是死士。”
  姬天凤看着赵贤问:“你怎知他不是这观中之人?”
  赵贤用布擦了擦剑说:“道士手有浮尘,不会拱手行礼,这人脸上身上都是官家之气。”
  正在这时,只听得宋子清喊道:“观主已经被害!”
  赵贤走过来看那伤痕,一刀毙命,又凶又快又准,看来是信任之人下手,鲜血还是温热的。刚断气!明白过来,赶紧四处查看,又往后门去,只见三五人正往山下奔走。赵贤抱着姬天凤坐在马上,宋子清也赶紧上马,三人一路紧追,眼看快要追上之时,赵贤拔了长剑,手中一掷,插在最后的人身上,那人便倒下马,落在地上挣扎,前面正在逃窜的两人看同伴落马,往后射一箭,赵贤连忙抱着姬天凤闪躲,然后又朝着落马同伴射一箭,再打马向前奔逃,赵贤三人再往前冲,追赶到聚金街已经没有了人影,三人调转方向,想刚才落马之人的地方折回去,刚才落马之人已经断气。
  宋子清看着他说:“这不是清仙观观主身边的小弟子吗?”
  赵贤和姬天凤面面相觑,刚寻到此处,线索又断了,敌在暗,我在明,而且像知道他们的行踪一样。
  赵贤转过身,盯着宋子清说:“难道你不是真心为破案而来?”
  宋子清惊讶愤声说:“兄台何出此言?”
  赵贤低沉凌厉说:“我们三人做的事,为何第四人知道?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详细?不是你也是你身边之人。”
  宋子清冷了冷脸说:“难道不可能是你身边之人?”
  赵贤看着他,眼帘下垂,想了想,放开握在手里的剑说:“既然如此,你我们皆回去查看,你我之中必定有奸细。” 说着拥着姬天凤上马,返回客栈,宋子清看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深邃,上马跟着。
  姬天凤看着赵贤问道:“难道我们之中有奸细?”
  赵贤点点头说:“可能性很大,如果宋子清那边有奸细,就不会在咱们来了之后才出手,如今事情败露,今晚必定会有行动,若宋子清够聪明,今晚上也必定有安排。”
  两个人晚上回去客栈之后也不动声色,到了夜晚就躺下睡觉,半夜的时候,果然有人影晃动,十几个蒙着黑布,穿着黑衣,从房梁上下来,不一会儿就包围了屋子。
  姬天凤窝在赵贤怀里,赵贤站在一个高大的树上,看着下面的人小声说:“难道操纵丧石的真的是我们的内鬼?”  赵贤点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等这一行人都进了屋,姬天凤正要问赵贤要不要下去抓人,就听得整整齐齐三十几个人突然出现,围住屋子,里面马上穿出来一片打动之声,赵贤从京城所带的人被这兵戈之声振醒,纷纷带着武器出来,唯有一人不曾出现,那就是大将军刘振!
  赵贤抱着姬天凤从树上下来,踢开刘振的门,厉声说:“竖子,安敢如此?” 一手抓着姬天凤在自己的身侧,一边拿着剑朝刘振杀去。
  刘振知事情依然败露,手拿着长刀说:“想不到睿王爷如此聪慧,竟然这么快发现了我。”
  赵贤看着他,狠狠地说:“我饶你不死,你竟然不知感恩,还要谋害凤儿性命,罪无可恕!”
  刘振知道自己不是赵贤的对手,一边勉力支持,一边说:“我只是谋害一个异世之鬼而已,王爷谋害自己亲舅舅算不算罪无可恕?罔顾人伦,对同位男人的表弟生起思慕之情,算不算罪无可恕?”
  姬天凤听此言,心中如狂风巨浪,喧腾不休,原来,原来他一直。。。。。。
  赵贤一般护着姬天凤,一边听此言语,心神不稳,眼中尽是惊慌失措,手一抖,剑势走偏。正是此时!刘振抓住机会,拼尽全力,使他最快之招来刺赵贤,眼看剑势凌厉而来,姬天凤想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身往前一档,姬天凤觉得胸中一凉,尼玛,我这是替人挡剑了吗?贼他娘的疼诶。
  赵贤大喊一声:“凤儿” 抱着姬天凤,手中狠烈地朝刘振杀过去,再不想留他活命,也不想套问他为什么弄那些个妖邪的石头,心中愤恨如滔天巨浪,招招凶狠,招招毙命,一双眼睛早已经血红,十招刘振一身的伤口,鲜血外流,眼看再要一招就要了他的命,听得怀里姬天凤虚弱拽着他衣服,轻微地说:“留他性命,问。。。。。。” 问什么还没有说完,又昏了过去。
  赵贤手也快,一剑插到刘振大腿根部,剑穿过骨,定在木板上。
  此时宋子清带着人进来,看到受伤地姬天凤很惊讶。
  赵贤冷哼一声说:“还不快找郎中!”
  宋子清连忙带着赵贤来到一间房内,郎中也跟着进来。
  赵贤看着姬天凤流着血躺在床上印染开来,像一朵朵血色之花,堂堂七尺男儿,流下热泪,手抚着姬天凤的脸,一双眼睛里都是悔恨,担忧和害怕。
  这郎中干净利落地处理伤口,一看就是个有经验的,可还是用了小半夜才把一切处理妥当,已然是衣衫都湿透,然后对着赵贤说:“这孩子本来就受过重伤,被废了武功,又有中毒的征兆,如今还让他中此剑伤,你嫌他命太长吗?这次是幸运,若还有下次,等着收尸!”  说完之后拂袖而去。
  赵贤看着受伤的人儿,一张小脸苍白无血色,眉目还是自己梦里醒里的模样,他低下头,轻轻地碰触着姬天凤的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滴落下来,握着他的手,看着他,一双眼睛深情而懊悔,这一看到天明,姬天凤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双充满血丝,红肿的眼睛。
  赵贤看他醒来,连忙擦掉眼泪,柔声问:“是不是很疼?”
  姬天凤看他这模样什么都没有说,他抬起手,覆在赵贤的脸上,望着他,看了半响,虚弱地说道:“很辛苦吧。”
  赵贤愣愣地,就又听姬天凤说:“爱着这样的我,一定很辛苦吧,我虽然失去记忆,但是总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掏了去,能有这种感觉,我曾经一定被人狠狠地伤害过,那个伤害我的人一定不是你,总是远远看着我为了别人伤心,你一定很辛苦吧。”
  望着赵贤,姬天凤温声说:“亲亲我吧。”
  赵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姬天凤忍着痛笑了笑说:“那天你从定国王府出来,胸前不断流血,你说的是:蠢货。。。亲亲我。。。。。。好不好?那天,你不是因为刺客受伤,而是去求老王妃办事,她恨你害死她丈夫,所以想刺死你,你求她办什么事?是为我吗?”
  眼泪顺着姬天凤的眼角落下,他带着柔情问赵贤:“你为什么不说?”
  赵贤低下头,有些哽咽:“这些事我能承受,不愿意你。。。”
  姬天凤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的眼,心中酸涩疼痛,温柔地问:“你为什么不说你爱我?你对我的情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非草木,如何不知?只是,为何你不说?”
  赵贤低下头,眼泪断了线。
  姬天凤觉得喉口有点腥甜,抿了抿嘴,用手抚摸他的脸,摸到一片温湿:“你不说是因为你怕我心中还有别人的影子,你不要勉强的爱,你要我真心爱上你,心甘情愿为只为你。多么骄傲的自尊!可我也在想,你不说,那你爱的人是我,还是失忆前的“我”,可在为你挡剑的一瞬间,我就明白了,无论你爱的是谁,只要你是我的,在我身边,为我哭,为我笑,陪着我一路吵吵闹闹,只要我能为你哭,为你笑,陪着你身边,去哪里都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姬天凤眼中带着笑,流着泪说:“此话只问一遍,你可听好了。”
  赵贤的泪珠滴落在姬天凤的脸上,些颤抖不止,他听见姬天凤问:“奴家二九,正是青春好年华,虽无金银田舍,唯一片真情如玉,郎君若不嫌弃,可结百年之好?”
  赵贤睁开眼看着姬天凤,泪水更是扑簌簌地落下,笑着回道:“得汝爱慕,三生有幸,有命在此,以为媒聘,愿与君百年相好,共度余生。”
  姬天凤看着赵贤,笑着流泪说:“你既答应我,不可负了我,你若负了我,我恐怕是活不成了。”
  赵贤含泪点点头。
  姬天凤望着赵贤,眼中带着温柔地恳求:“亲亲我吧,为你,我也愿意付出生命,甚至不用思考这是为什么。”
  赵贤颤抖地低下头,一滴晶莹地泪落下来,姬天凤闭上眼睛,等待这迟来的吻,这吻带着小心翼翼地谨慎,一点点地确认,一点点地肯定,得到回应之后,如星星之火,燃烧着整颗心脏和生命。
  一吻之后,姬天凤说出了那三个字:“我爱你。”
  赵贤的身体,灵魂,都在战栗和颤抖,他发了疯似的亲吻着姬天凤,疯狂的占有,像要把他咬碎了揉进自己生命力,这一直期盼的爱;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赵贤心中所有的委屈和酸痛都渐渐地远去,快乐和幸福充盈着整颗心脏,扑腾扑腾地跳跃着,他感受着姬天凤的热烈回应;感受着他和自己一样腾腾腾的心跳,这一刻,他知道他从此不再孤单寂寞,不再心如荒漠,不再痛苦迷茫,他的爱人拥抱着他,爱着他,亲吻着他,为他豁出性命,生命中在没有一刻比此时更加幸福美好,即便此刻就是死了,心里也是愿意的。


第52章 万事早有诸因果,谁言无有清廉官?
  自从姬天凤表露心声之后,赵贤似乎怎么吻都吻不够,姬天凤心中忍不住腹诽,你丫的这样吻,我实在受不住诶,但更进一步的没有了,虽然他也知道赵贤顾及他的伤势,可这样下去,他怕他自己会废掉。但是另一件事他心里也有些发怵,这赵贤心太狠,竟然为了得到“他”谋害自己的亲舅舅,他虽然这样钟情自己,自己现在也钟情他,可这份心狠还是让姬天凤有些害怕。
  赵贤看他神游,以为他在想刘振的事情,就说:“你放心,我已经留的刘振狗命,一会儿提来审审,自然知道前因后果。”
  姬天凤这才想起来还有丧石的事情,就点点头。
  刘振被提过来的时候,血肉模糊,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已经严刑拷打一夜情情景,想来已经交代的差不多。
  原来当年刘振随着姬靖远在北明打仗的时候,姬靖远连屠北明三座城池,当时的情景可谓神鬼也胆颤。城中有一个道观,大军还没有到,观主带着所有道士站立于观门外,头戴白布,身披白衣,上面写道:今日屠我城池,我等以命为祭,咒姬家家破人亡,姬靖远死无全尸。
  姬靖远看此情景,敬佩观主骨气,就没有杀害,可那观主却带着众道士自刎,无一人苟活,全部殉城。姬靖远感念他们忠贞烈骨,命刘振好生安,观中所有物件不可擅动,带大军拱手致敬。
  当时刘振觉得这些人愚不可及,既然饶他们不死,还不快快逃命,竟然自寻死路,刘振在给观主入殓之时,迷迷糊糊有点瞌睡,努力睁开眼,只见那观主的头慢慢从身体上撕裂,一双眼睛流着血泪,整颗头颅下面鲜血也一滴一滴往下落,慢慢飘起来,看着刘振说:“我有一法可使你长生不老,无人能敌。”
  刘振又惊又疑,早已经吓死了,转身就逃,那脑袋却像风一样,速度又转到前面,张开口说:“你难道想一辈子就这样被姬靖远压在下面,不得出头?” 赵贤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面色苍白,可听了这话,似乎一下子很有胆量,战战兢兢地回话:“你休要骗我。”
  那头颅听了他的话,眼中血泪更甚,开口道:“我带众弟子以死为祭,逆天而行,将来必入地狱受苦,可这灭城之恨,除非姬靖远死,姬家军破散,否则难以消除,城中百姓怨念聚集,不得入轮回,我入地狱,也不愿这城中百姓成孤魂野鬼,由此托付将军。”
  刘振壮了壮胆子说:“你有何法使我长生不老,无人能敌?”
  那头颅咧开嘴笑了笑说:“那将军可是答应我了?”
  刘振狠了狠心,看着他说:“你若真能使我长生不老,无人能敌,我自然答应你。” 这句话说完,那头颅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越来越长,越长越尖细,最后在刘振胸口刺了一下,心口一滴血留下来,落在舌头上。
  那头颅留着血泪然说:“我取将军心头之血为契约。” 说罢,闭上眼,等再睁开眼,那头颅的双眼竟然没有了,血顺着眼眶哗哗地落下来,两个紫色透明的石头落在刘振手中,只听那鲜血模糊地头颅又说:“将来只要你杀了姬靖远,取其双眼和肋骨,然后喂食给这石头吃,然后再喂食三百凶煞之人的眼珠,就会生出丧石王……………精魂珠,到时候你吞了精魂珠自然无所不能,长生不老。”
  刘振心里腾腾的乱跳,吓得四肢僵硬,还是撑着问:“何为凶煞之人?”
  那头颅说:“身负人命最多,煞气最重,见到紫石的数量最多最亮。” 说完之后,那头颅似乎再无不能动,掉在棺木之中。
  刘振一头冷汗,整个衣衫都湿透,腾地一下睁开眼,原来是在做梦,可低下头一眼,那头颅上确实没有眼睛,手中有两快发着紫光的石头,刘振瘫在地上思索良久,终于将石头小心地放在怀里,刚才的害怕都被贪婪,凶狠和兴奋所替代。
  赵贤听到这里,双目狰狞说道:“你竟然挖取舅父双眼和肋骨!实乃可恨!” 说罢朝着刘振另一条腿狠狠地砍过去,那刘振明明已经呼吸困难,可竟然带着疯狂的笑说:“我们彼此彼此,你又是哪里的好鸟?只是我功亏一篑,事情败露,只差吞了这痴傻儿的眼珠,我就能炼成惊魂珠,可恨,可恨。。。。。。”
  刘振说到此,已经疯癫。
  姬天凤听到这里觉得头顶炸开,惊诧与不敢置信问道:“为何只差我的双眼就能炼成精魂珠?”
  刘振心知自己必死无疑,也不再隐瞒,恨声说道:“你引大水下山,淹死十万人,我后来又悄悄命人把渡口掘开的更大,又淹死十万人,二十万人命在身,你自然煞气最终,也确实,这丧石看到你,简直亮的刺眼,我就知道喂了它们你的眼珠,根本就不再需要什么三百凶煞之人!可赵贤把你保护的太好了,我总是无从下手,只能慢慢积累,可太慢了,还是杀你来得快!”
  刘振还想说,此时赵贤一剑刺中他的胸口,人当即就没有断气,死了过去。姬天凤听他说完话,只觉得头轰轰隆隆地不停响着,原来他才是最凶煞之人吗?大水淹死二十万人,二十万,姬天凤觉得头疼愈烈,意识慢慢越来越弱,昏睡过去。
  郎中看过姬天凤满头大汗,眉头紧皱,脸色苍白,朝着赵贤严肃说道:“你们是不想让他活了吗?刚处理好的伤口,现在都裂开了,加之他现在心神激荡,情绪不稳,如此折腾,早晚性命不保。”
  赵贤焦急说:“先生快想办法救他性命,有什么要求,在下万死不辞。”  说罢,躬身施以大礼。
  那郎中连忙说:“在下一定拼尽全力,阁下快快请起。” 说罢从怀中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道:“这是清灵丹,你喂他服下,先平复他的情绪,我再重新处理一下伤口,只是切记,一定不能再让他情绪大起大落,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赵贤点点头,赶紧拿着药给姬天凤服下,过了半个时辰,姬天凤脸上渐渐不再出汗,神情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只是眼角不停流泪,赵贤一直擦,却越擦越多。
  那郎中却说:“他哭出来会好一些,不然憋在心里,情况更糟。”
  赵贤这才稍稍放心,起身送郎中出门,回来之后见到宋子清正准备走,迎面冷笑着说:“宋首府不坐下来陪本王聊聊?” 说完剑已经架在宋子清的脖颈上,点点鲜血染红剑刃。
  宋子清陪着笑,拱手说道:“王爷手下留情,并非微臣故意欺瞒,而是实在情不得已才借着王爷威力解决此事,只是没有想到连累定国王爷受此重伤,微臣实在过意不去,王爷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但凡微臣能做到,一定替王爷办到。”
  赵贤冷哼一声说:“你好大的胆子!”
  宋子清撩开衣服,不卑不亢,单膝跪下说:“非是微臣胆大,臣乃青州首府,自当为青州百姓谋福利,守安康,这丧石之事,搅得青州城人心惶惶,鸡犬不宁,百姓每日奔走相告,战战兢兢,无心农桑,尽弄些侍奉神佛之事,长此以往,如何是好?微臣虽然查出乃大将军刘振所为,奈何官职低微,不足与之抗衡,奏章也根本传不到皇上那里,恰逢近些时日两位王爷路过此处,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王爷海涵。”
  赵贤看他老老实实交代,便放下手中长剑说:“看在你为民除害的情分上,饶你性命,你且起来说话。”
  宋子清拱手说谢,然后像准备好了一般,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双手递给赵贤说:“不瞒王爷,微臣自小生在医世之家,此乃家传之宝——百灵丹,乃先父尽毕生心血炼制而成,只此一粒,因担心我身处官场险恶,临死前把它给我,以备危时救命,此丹能解百毒,定国王爷必定不会再受霜月蓝之毒。”
  赵贤拿着药丸看了看说:“当初我曾命人四处寻找霜月蓝的解药,你当时若将它献上,我必定为你加官进爵,赏金万两,为何你当时没有拿出?今日反倒倾囊相助?”
  宋子清看着赵贤说:“微臣不求其他,只愿青州安康,定国王爷心地仁善,虽然害怕丧石,却为他人不受其害而一路随你我追查,如此之人不应受此苦楚。”
  赵贤以江湖侠客之礼朝宋子清拜了拜说:“青州有你真乃青州之幸。”
  宋子清回之以大礼说:“能结识两位王爷,也是子清平生之幸。”
  两人相视一笑,分开而行。
  此为:君子之交淡如水。
  姬天凤醒来之后流着泪问大水淹人的事情,赵贤只说是刘振蛊惑人心,故意骗他掘开渡口,姬天凤将信将疑,但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也就慢慢放在心里,自己去琢磨。


第53章 小郎君自荐枕席,枫树林颠鸾倒凤
  姬天凤养伤耗费了一月之久,等完全能下床行走,赵贤才命众人启程赶往西陵,加上霜月蓝的毒已解,姬天凤除疼痛之外,感觉身上也轻盈不少,不似从前那样沉重而且噩梦连连,一路上走走停停,马车坐累了就骑在马上,赵贤从后面抱住他,两个人也是有说有笑,非常快活自由,可赵贤除了亲他还是亲他,姬天凤语言暗示多次,依然是这样,姬天凤觉得纳闷了: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一直想得到自己吗?可这心意都表达的如此清楚,怎么还是这样蜻蜓点水吻呀吻的?姬天凤都怀疑这赵贤是不是耍着自己玩呢!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废掉,下一个客栈,一定待把这事给落实了。
  这一日赶到西陵的枫林镇,两人下了马在客栈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姬天凤故意喝了些酒,想给自己壮壮胆子,两人躺下之后,赵贤还是如平常那样抱着他,深情地吻他,然后就要睡觉,姬天凤的手慢慢往下摸,可还没有摸到,赵贤就立即坐起来说:“我觉得口渴,去楼下找点水喝,你先睡吧。”
  姬天凤无语凝结,这到底演的哪一处啊?趁着酒劲,他抓住赵贤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水,有点恨恨地说:“那不是有水吗?往楼下做什么,就在这屋里喝照样解渴。”
  赵贤看着茶水又说:“我还需要加点糖,想喝甜的。”
  姬天凤光着脚下床,走到桌子边,倒一杯不冷不热的茶,端起放在嘴边小嘬一口,然后朝着赵贤说:“我晚上吃的冰糖雪梨,嘴甜的很,喝这一小口,这整杯茶也会是甜的。” 说着把茶递给赵贤。
  赵贤拿着茶杯,慢慢地饮进去,然后转身又要往外走,姬天凤有些急了问:“怎么着,这会儿又想喝什么了?”
  赵贤一边快步往楼下往去,一边像结巴了一样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还想吃粽子。”
  尼玛,这金秋九月的,鬼给你包粽子,跑,你就可劲的跑,你跑得过初一,跑不过十五,本小爷还能逮不住你!?
  姬天凤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两杯水,猛喝下去,又上床裹着被子睡觉,可晚上喝的酒蹿的浑身难受,脸上也是绯红,拿着赵贤的外衣,放在鼻子上狠狠地闻了好几口,才觉得稍微纾解一二,不一会儿抱着他的衣服睡着了。
  却说赵贤下到楼道口的转角处就没有再往下走,他好不容易才求得这个稀世之宝,恨不得捧在手里怕摔坏,含在嘴里怕化了,天天是十二个守护和提心吊胆,生怕别人跟他抢,就是姬天凤多和其他人说两句,赵贤也能拈酸半天,弄的别人看见姬天凤都绕道走,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靠近就不靠近,姬天凤明显感觉最近好像大家都不喜欢他了,问赵贤,赵贤就打马虎眼说,大家现在都很忙,需要加强戒备,姬天凤心里腹诽:这一路走来吃吃喝喝玩玩,都快闲出鸟蛋儿。
  赵贤哪里不知道姬天凤的心思,可他,可他也有难言之隐,他赵贤长这么大,还没有做过这事,彻彻底底的雏啊,可这,这真开口和姬天凤说?
  第二日清晨,姬天凤毫不意外的发现赵贤那张大脸挨着他。
  哎,真别说,这人越看越俊,越俊越想看,越想看越觉得心里痒痒的,可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这天天光亲亲,能亲出个鸟蛋出来?姬天凤很不满足,面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笑脸给赵贤看,一路上赌气不和他说话,赵贤问什么,他也不回答。
  中午吃过饭,赵贤因昨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感觉有些困,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姬天凤摒住呼吸,缓慢缓慢地把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下去,然后蹑手蹑脚地出了马车。众人一看姬天凤下车了,原本说说笑笑的人突然都停了下来,全部都低着头往自己嘴里扒面,好像因为吃的太认真没有看到他一样。
  姬天凤看着这些欠抽的,咬咬牙说:“我有难事,需要大伙帮忙,如果谁能帮我给解决,本小爷就给谁五百两银子。” 说着从怀里把钱都给掏了出来,阳光下白灿灿的,很惹人。
  常言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没有错,大伙一干人都围了上来热络地问:“爷,有什么难事?小的们能替爷解决也是小的们的荣幸。”
  姬天凤环视看了看这十几个人,皱着眉头说:“你们说如何让一个男人能立即热血沸腾,欲罢不能?”
  众人面面相觑,憋着嘴眼歪斜,但都忍住不笑,内心早已经狂笑成内伤了,这是什么难题?!我去,这不是主子的闺房之乐都拿出来和他们分享吗?这下属做的不要福利太好了诶。
  姬天凤看他们肩膀一耸一耸的,各个脸和赤脸关公一样,知道他们肯定在笑自己,不由得脸上也发烫也臊起来,自己也是脑子抽风了,怎么能向他们问这种问题。
  可真还有热心人走上来说:“爷,我有方法。”
  姬天凤正羞恼的慌,听他这么说,又觉得好奇,点点头示意他赶紧说。
  那人走上来附在他耳朵上一直咕哝,姬天凤看着他将信将疑地问:“确定吗?”
  那人猛点头连说好几声确定。
  姬天凤心满意足的往马车里面去,心想,打定主意,明天就试试这方法。
  天高气爽,微风阵阵,丹桂甜甜腻腻的香味飘过来,菊花多多黄,随风摇曳,这风景如画,画如风景,姬天凤很是陶醉,依偎在赵贤怀里,闭着眼,哼着小曲儿。
  哎,什么都好,就是什么时候能不止是亲亲?姬天凤心里盘算着,盘算着,盘算着。。。。。。正盘算着,赵贤在他耳朵边温柔地说:“凤儿,你看满山红叶。”
  姬天凤睁开眼,一山枫叶流丹,随风而舞,偶尔片片落下来,惹得人相思不断,姬天凤抬头看着赵贤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带着洋洋的笑意,温柔的不像话,眼中尽是柔情似水,忍不住攀着他的脖子,闭上眼,送上香唇,赵贤轻柔地拥着他在自己的怀里,眼中柔的能拧出水来,密密地吻着他,珍贵而深情,两人俱都陶醉在这无线风情之中。
  一吻过后,赵贤抱着姬天凤下马,姬天凤顺手拿了两块桂花糕,两人肩并着肩往山上去,可不一会儿赵贤就走在后面,他看着满山的枫叶树下,红叶映着姬天凤白皙的脸颊,眉目如描如画,一双顾盼风流的眼睛,黑漆漆,亮晶晶,眉梢眼角藏着风情,嘴里半含着一片枫叶,走走跳跳,一头乌黑长发被一枚玉簪挽起来,随风飘逸,白色劲裝着身,银线印着的浪花纹理束腰,身姿挺拔灵动,风吹过,衣袂微动。
  赵贤痴痴地满心满眼地看着姬天凤,满山红叶不如他的姬天凤。
  等两人走到一个半山腰中,姬天凤突然停住转过身,对着赵贤笑了笑说:“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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