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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来的先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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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杨被他突如其来的贯穿激得低声哀鸣。
    “轻一点……”
    “很痛?”世安提住他的腰,“可我忍不住。”
    他是真的忍不住,他忍受不了白杨以期待的表情,提起他们之外的任何人,也忍受不了去设想白杨知道真相会是怎样。他不能失去他,无论何时都渴望占有他。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粗暴,而白杨不会拒绝他。
    白杨在他胯下微声哀叫着,那也只会让他更兴奋。他喜欢听他一切声音,被他占有和贯穿的声音。他每次动作,白杨都试图转过头来索吻,他也就在那张被蒙着眼睛的纯洁的脸上,烙下无数的暴虐的吻。
    口腔里还有软糖甜腻的味道。他把他吻得合不拢嘴,下面也弄到合不上腿。
    白杨的声音,渐渐从忍耐压抑的哭腔,变成不顾羞耻的浪叫。不管他怎样对待他,他都显得甘之如饴,在他身下宛转承受。白杨颤着,叫着,断断续续地还在求他:“金世安……求求你……让我转过来。”
    世安依然用力按着他,下’身毫不留情地操干,“你要听话。”
    哪怕他蒙着眼,他也不敢面对他的脸,他知道自己的脸上一定写满了扭曲和焦虑。
    “我想抱着你。”白杨已经被他插到瘫软,说一句话也似乎费尽力气。
    他居然还能这样撩拨他仅存的理智。
    世安苦笑起来,他松开禁锢白杨的手,保持着黏连的羞耻状态,让他转过身。
    白杨呻吟着翻转自己,摸索着扑进他怀里,应该说是掉进他怀里。
    世安低头去看白杨的脸,仿佛是无法形容的满足和依赖,这样单纯的表情偏偏又染透了情欲的红潮。
    他的理智今天彻底报废,他扣住白杨的腰,生吞活剥地吻他,酣畅淋漓地继续抽插。
    
    第75章 至爱
    
    商家的跟进速度惊人,白杨经过新街口,已经看到巨大的广告覆盖在大洋新百和德基的外墙上。
    他看到的时候,北上广的中心商圈也早已挂出了同样的宣传。
    这幅广告拍得优雅而宁静,画面上两个漂亮的男人,被鲜花和巨大的珠宝簇拥,一卧一坐,唇上各自带了似笑非笑的一抹诱惑。
    斜倚在花上的钟越,像沉静的豹,伏在他膝上的白杨,宛然是只傲慢的猫。两个人眼里都透出鹰隼一般犀利的明光,是另一种直白的勾引。
    人们在街头走着,抬头便觉得心中一阵悸动的战栗。
    白杨自己也看傻了:“我擦,我真的好帅。”
    他想起当初和钟越拍的硬照,那时他们还需要摄影师左右指挥,时不时还会对着镜头傻笑,又想起李念发在微博上的那些生活照片。
    时间过得真快,他们不再是唱着明日春来的新鲜人,各自变成了从未想过的模样。
    这幅广告在粉丝间投下了一枚定时炸弹,钟白迷妹们萎靡已久,见了此照不禁娇泪长流,纷纷表示有生之年死而无憾此糖可随葬入棺矣。
    迷妹们含着泪,做了一条又一条长微博,在LOFTER刷tag,在贴吧盖高楼。在这些白杨所不知道的梦想的小天地里,自始至终地记载了他们一年又一年的成长和变迁。
    姑娘们把白杨靠在钟越肩上睡觉的照片,放在第一张。那时他们还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作品,两个人都青涩而纯真,那时的钟越还抱着吉他,脸上是淡淡的拘谨和彷徨。
    光阴乘白马,他们的青涩时代再也不会回来,却永铭于无数人柔和的记忆里。
    姜白的迷妹当然觉得嫉妒,但她们懒得和对家掐架,在她们看来,钟白已经是昨日黄花,何须大动干戈。她们沉迷于创作,不问世事,安静如鸡地等待她们的大电影上档。
    迷妹们恨恨地想,等电影上档,就是姜白横扫八荒的时刻,看谁还敢在朕的江山里放屁!
    世安在报纸上看到海龙新任的委任董事长,居然是许之柳。
    人的一生真是变化无常,当初许之柳揣着想做海龙二把手的心思,跟他回国,中间做了许多不尴不尬的事情,他一度觉得此人实在无药可救。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李今那样,彻底地良心泯灭。许之柳的心底,到底还存着一点善意,他的嫉妒和幻想,在世安看来,都是情有可原。许之柳付出的这一点良心,也真正得到了他意想不到的回报。
    世安不知道王静琳是否清楚许之柳和苏络风的关系,如果王静琳真的清楚这件事,那就太令人玩味了。这个老辣的女人,用人果然奸猾,不知苏络风在金海龙手下,是否舍得和许之柳针锋相对?
    怎样都好,那已经是别人的故事,不再与世安和白杨有关。
    世安希望这一段阴差阳错的善缘,能存住许之柳心中良知的种子,让它生根发芽。
    他心里想着,抬眼去看卧在旁边的白杨,白杨戴着耳机在听歌,见世安瞧他,便摘下耳机。
    “小钟给秦淮梦写的配乐,还没歌词,但是好好听。”白杨有些出神,“好伤感。”
    钟越临走前,留给他这张尚未面世的电影原声。
    白杨曾经以为钟越对李念已经死心了,小钟早就该死心了,死心才是正确的选择。
    李念是个优秀的经纪人,但实在不是个好情人。他的事业有多出色,他对感情也就有多可恶。白杨已经不再怨恨李念的严厉,甚至感激他为自己和钟越所做的一切努力,但他始终无法原谅李念对钟越的利用。
    而钟越留给他的这张电影配乐,让他听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放不下。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写沈白露和安世静,还是在写钟越自己的故事。李念欺骗过钟越,世静也欺骗过白露,可是爱情这回事,不是因为被伤害了就能放下。
    白杨怔怔看着世安,忽然奇怪地想,如果有朝一日金世安也对他说谎,他会怎样?
    他也许会是同样的放不下。
    世安分享着他另一半的耳机,看他无语出神,便把他揽在怀里。
    “春荣秋实,钟越做得很好。”
    他看出白杨异样的神情,只是不敢也不肯说破。
    秋色如妆,无限明净的秋光在他们背后锦绣灿烂地展开,一如他们最初相见时的澄澈。
    是的,春荣秋实,这个秋天,他们迎来了真正的收获。
    九月里,《秦淮梦》出征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斩获最佳影片及最佳技术贡献奖,沈白露一角亦受到评委组的高度认可,白杨也凭借这一角色,获得最佳男演员提名。
    张惠通颇感意外,秦淮梦拿到最佳影片,这是情理之中,因为本来就在迎合海外的口味。但白杨能先于姜睿昀一步,在欧洲三大获得提名的认可,他真的十分惊讶。
    仔细想想,欧洲影坛推崇投入感的演出,他们希望角色和本人融合无间,从哪里来的演员就应该具备哪一方故乡的特色——比起姜睿昀学院派的西化表演,白杨的演技更富于东方质感的人情味,获得金狮的青睐,甚至力压姜睿昀入围,并不只是幸运。
    影帝最终被法国人摘走,但提名已是极大的认可和荣耀。白杨被这座水城赠与最佳新人演员的殊荣,以新人王的姿态衣锦还乡。
    《秦淮梦》再战连捷,十一月,金马奖给予了这部国内顶级制作以大满贯的光荣,两位男主演双双入围影帝,在金马奖的获奖名单上,最佳剧情片、原著剧本、原创电影音乐、造型设计等一长串耀人眼目的奖项后,写上了《秦淮梦》三个字。
    受之无愧,无愧于他们近一年来耗费的眼泪与心血,无愧于他们为这部电影所付出的一切。
    张惠通在出发去台北之前,落泪感叹:“我从业数十年,提拔影帝影后无数,两个新人同时入围金马影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牵住白杨和姜睿昀的手:“欧洲三大,对中国电影的认知还不足够,小白能被金狮提名,都是我没敢想的——但金马奖这次一定会落在你们其中一个人身上,无论是谁得奖,都是两个人的光荣。”
    他们的才华和努力,张导都看在眼里。
    大约英雄所见略同,在影帝公布之前,白杨又被金马戴上了第二顶最佳新人演员的桂冠。
    新人奖颁发在前,白杨的眼泪和激动都在威尼斯挥霍尽兴,他在台北中山堂的舞台上已经能够平静万端,“感谢我的父母,经纪人,以及张惠通导演,谢谢一路支持我走来的所有朋友。”
    然后,他和之前领取最佳原创编剧奖的金世安,说了同样的一句话:“谢谢我最爱的人,没有你就没有一切。”
    闪光灯在台下汇成一片璀璨的星海,白杨试图在那片光影交错的星海里,找金世安的眼睛。
    他找到了,因为世安也在望着他微笑。
    金世安好像真的会发光的,白杨想,他坐在那里,能照亮一切,有如一轮明月,把身边一切黑暗都照彻。白杨甚至看得见他身边还坐着张惠通,坐着姜睿昀,坐着法国人,坐着钟越。
    原来世间真有奇缘,他们幸何如之,得以相遇,成就了今天的彼此。
    白杨走下台来,毫无顾忌地投向这轮明月的怀中,张惠通眼疾手快,跟着也扑了上去。
    大家都扑了上去,抱在一起,像拿了影帝一样激动。
    而影帝作为压轴大戏,在影后之前终于宣布答案。
    司仪和嘉宾说了许多笑话,吊了大家十足十的胃口,方才去拆那个神秘的信封。
    白杨承认,那一刻,他真的希望金马奖可以诞下一个双黄蛋,他希望自己能拿奖,也希望姜睿昀能拿奖。虽然他知道,在华人影坛最受推崇的这个奖项上,几乎从未产生过双胞胎。自46届金马影帝一奖双生而备受争议之后,金马再也没有并肩为王,只有一决雌雄。
    张国荣也曾经五度提名金马,从未得奖。而那并不能掩盖他人生的光辉。
    无论谁得奖,都是应该的,值得恭喜的。
    而司仪终于开口宣布:“本届金马奖最佳男演员——由扮演《秦淮梦》中安世静一角的姜睿昀获得,恭喜睿昀!恭喜!”
    白杨长出了一口气,才发现姜睿昀攥着他的手,已经攥到麻木。
    他并不感到失落,入围就是认可。总有一天,他也会站在影帝的领奖台上。
    姜睿昀转过头,深深看他。姜睿昀保持着黏连在白杨身上的视线,走上台去,礼貌致辞,礼貌地表示兴奋。
    所有镜头都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是示威?还是示爱?记者们恨不得自己的广角能有一万米,方能完整地拍下这微妙的一刻。
    姜睿昀在雷动的掌声里走向白杨,这掌声不止为一个年轻影帝的诞生,也为《秦淮梦》无惧旧俗、推陈出新的勇气。
    敢于评价新人,追求纯粹的艺术,这也是金马一贯的坚持。
    白杨看他慢慢走过来,也向他高兴地鼓掌。
    而姜睿昀站定在他面前,许多话筒伸过来,姜睿昀沉吟许久,将闪耀的金马放进白杨怀里。
    “情之所系,生死难忘。给我的最爱。”他说。
    然后他把白杨用力拉进怀里。
    快门暴雨一样地闪着,记录下这对新人王耐人寻味的一刻,这个圈子难得如此惺惺相惜。即便是逢场作戏也从来没有人这样把奖杯送出去。
    白杨抱着金马,一时有点愕然,当着许多人面前,他也不能立刻推开姜睿昀,只能无限漫长地等姜睿昀放开他。
    姜睿昀对他而言,亦师亦友,是他在这个圈子里为数不多的真朋友。白杨想,他只是太入戏了,过段时间他就会走出来的。
    秦淮梦写得真好,连他自己也好久没能出戏,他们都一样,因为全情投入,所以才被认可。
    姜睿昀抱了他足足一分钟。
    白杨甚至在瞬间里有些感动,姜睿昀的心跳得这样急切,一阵一阵震荡他的胸口,他们真的不容易。他迷惘地想,如果这一刻属于世静和白露,该有多好。
    他这样想着,也就热泪盈眶地回以拥抱。
    姜睿昀大概没想到白杨会有回应,身体明显地僵硬,他低头去看白杨,白杨惶恐起来。
    姜睿昀疯了,他觉得他好像预备要吻下来。他这样漫长地看他,终于松开手。
    白杨脱身出来,灵机一动地把金马又传到世安手里,然后痛快地拥抱世安。
    这次他抱得心满意足,他也如法炮制地对着记者说了一句:“情之所系,生死难忘。给我的最爱。”
    于是这句话的内涵,从不明所以变成了赤裸裸的宣传。
    梗玩得高端,大家都爆笑起来。司仪在台上俏皮地吐槽:“我们看一下这次的最佳编剧金先生会拥抱谁呢?太可惜了,秦淮梦没有女主角喔!”
    “啊啦你没有看到姜睿昀刚才把金马放在白杨心口喔!女生的话要有好大的size才能接住,所以不会有酱的女主角啦!”
    荤笑话,大家放声大笑。
    世安亦含笑看着姜睿昀,大大方方地把金马递还于他。
    姜睿昀毫无防备地被他来了个熊抱。
    “情之所系,生死难忘,给我的最爱。”世安玩味地看他。
    全场被会心的笑声淹没。
    姜睿昀被他抱着,脸上并不尴尬,甚至有些钦佩。
    只有张惠通一个人坐在旁边,张导有点儿委屈,为什么只有他不是他们的最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可能不太必要的科普:欧洲三大即德国柏林、法国戛纳、意大利威尼斯这三个最具影响力的国际A类电影节。在所有A类中,这三个电影节的大奖含金量最高,它们的影响力高于三金,入围已经非常难得。2015年的威尼斯金狮影帝也确为法国人摘得。
    三金即中国电影界三大奖项金马、金像、金鸡。其中以金马奖影响力最高,说服力最强。金马奖另有一个趣闻——金马影帝独宠巨蟹座。在历任金马影帝之中,巨蟹比例简直突破天际。52届金马影帝,巨蟹拿走了28次,梁朝伟这只大螃蟹更是三膺金马影帝。当然,在我们的世界里,还要加上6月29日出生的,小姜同学。
    顺提一下,现实里2015的金马影帝你们可能要笑出声,因为他是,冯小刚(。)
    
    第76章 持螯
    
    他们从台北载誉归来。甫一下机,已经被人山人海包围。接机的迷妹不必多说,媒体们在机场苦候,渴望能够拍到《秦淮梦》剧组风光回宁的第一画面。
    他们有些失望,因为白杨和姜睿昀并没有一起出现,姜睿昀自己先走出通道,白杨和世安陪着张惠通随后出来。
    他们也想拍钟越,这位曾获天龙男配的青年演员,在台北以电影音乐人的身份,与阿那托尔共同摘得金马奖,简直令媒体大跌眼镜。刚开始他们以为是同名同姓,等到钟越那张俊美无伦的脸随着阿那托尔出现在中山堂现场,大家才扶着合不拢的下巴一通狂拍。
    媒体们依然失望,钟越没有回南京,而是直接从台北秘密飞去北京。阿那托尔还会在北京驻留一个月,钟越不愿意放弃这个学习的机会。
    唯一令他们感到安慰的,是白杨和金世安丝毫不掩饰他们的亲密,虽然中间插着一个张惠通。
    记者们恨不得把张惠通扯到一边,他们从来没觉得张导像现在这样碍眼。记者们只好围魏救赵,不停地提问张惠通,期待张惠通能识趣一点,走到旁边去。
    “张导,看一下镜头好吗?谈一下您对票房的预期可以吗?”
    “张导,恭喜再获金马,现在最想说的是什么?”
    张惠通是圈子里的老人精,怎会不知这些记者在想什么,可他不愿让世安和白杨太过暴露,毕竟一个是单启慈心肝宝贝的徒孙,另一个是他的爱将。
    这两个人情不自禁,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姜睿昀又是怎么回事,他还在琢磨。金马奖现场的尴尬和微妙,真是把噱头炒上了天。张惠通乐得装傻,他稳如泰山地夹在一对有情人中间,左右逢源地微笑点头:“会有记者会,不要急,不要急嘛。”
    急死我们了,记者们痛心疾首地想。当初金世安那句“我的剧本为他而写”真是惊天动地,他们只恨拍不到这两人私下同框,现在好容易机会来了,张导啊,做点好事活得长啊!
    “你们谨慎一点,我听说你们现在住在一起,让助理或者李总陪你们回家,现在不要落人话柄。”
    张惠通在分别时,诚恳地告诫他们。
    两人都无话点头,张惠通一片好意,他们能够理解。
    白杨并不着急,未来的路还很长,他没能拿到影帝,但总有一天会是,这不是盲目的自信,他已经很清楚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向未来所踏出的每一步,都是为他的爱情奠下的坚不可摧的基石。现在人们只敢对他进行绯闻的揣测,再也不会说他们是包养与被包养的羞耻关系。
    这就是好的开始。
    白杨隔着张惠通,与世安温柔地对望。世人面前,他们也许还不能光明正大地牵手拥吻,但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将他们分开。
    显然白杨对自己的估计还是有些偏差。
    他把自己想得太低了。
    白杨觉得自己没拿到影帝,其他荣誉都不足挂齿,应当再接再励。但敏锐的媒体和业内决不会因为一个金马的成败而错失明珠——欧洲三大提名,金马提名,双料新人王,这些荣誉比起姜睿昀的影帝,可说是平分秋色。
    姜睿昀在台北拥抱他的照片,被媒体们坚决果断地放在了娱乐头条,见证这对双子星辉耀天空的时刻。
    下面还意味深长地链接了金世安获得金马奖编剧的消息。
    扑朔迷离,如果这个三角恋是真的,秦淮梦也太有毒了。媒体们虽然不敢指名道姓地把话说开,群众们已经引颈期待。
    能一口气掰弯三个男人,这电影到底是有多邪门?还是说开拍之前这三个人就瓜葛不清?
    各种排列组合看上去都很合理。毕竟白杨和姜睿昀早有合作,金世安又为了白杨写剧本——而这位海龙前任总裁,偏偏还以超低回报投资过姜睿昀的第一部主役《剑踪寻情》。
    微妙,酸爽,喜闻乐见。
    所有暧昧的讨论,都被张惠通和李念放任自流,任何亦真亦假的讨论,日后都不会被人当真,现在也只会为《秦淮梦》的票房火上浇油。
    迷妹们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这一天,她们才不管别人说什么,她们等了几个月,就是为了横扫八荒的这一刻。其实得奖对于粉群来说,常常是撕逼的开始,而白杨和姜睿昀在台北的温情一抱真是化干戈为玉帛,还能说什么呢?美好!她们在同人文里都没敢这么写,蒸煮居然大大方方就这么干了。同志们!战友们!睡你麻痹起来嗨啊,简直年度最佳官方大糖。迷妹们刷着手机还得揪揪自己的脸,证实一下自己确实还活着,不是脑补把自己补死了。
    至于白杨和世安在后面玩梗的那两句一样的话,她们假装不存在。助攻,这都是助攻。
    她们理直气壮地在各种地方写下憋了好久的那句话,“当年竹马成双,如今并肩为王。”
    底下是一大堆白杨和姜睿昀曾经合作过的剧照,13年的剑踪寻情,14年的好几部客串和联袂,15年的秦淮梦。
    这句话被其他粉群嗤之以鼻,“13年才开始合作的竹马个屁,脸大如盆。”营销号却把这个梗炒上了天,毕竟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竞争,而大家除了关心绯闻,关心丑闻,当然也喜欢看竞争,这和大家喜欢看斗蟋蟀斗鸡没什么区别。
    白杨也看到了这句话,原来他和姜睿昀合作过那么多次。秦浓和李念关系那么差,他们居然一路并肩走来。白杨想,他们其实挺有缘分。
    白杨进入忙碌的宣传期,电影开始点映和跑宣,世安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带他出去放松,问他想吃什么。
    “大螃蟹。”白杨流口水。
    “那就去高淳。”世安笑着应他。
    “还是不要了。”白杨纠结,“我现在一出门就是记者,估计小区外面还停着狗仔的车,让小马买回来咱们自己蒸吧。”
    世安看他许久,依然微笑颔首。
    蒸蟹调姜都是世安亲自动手,两个人吃着螃蟹,白杨甜甜地赞他:“我的媳妇,你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世安放下蟹,托起白杨的下巴,“我还入得卧房,白先生要不要试试。”
    白杨腆着脸笑,“真的金世安,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会做饭啊?不是应该很多人伺候你吗?”
    “留学的时候,我没肯让人跟着,英国人做菜太难吃,”世安给他剥出两个夹子肉,“天天吃鱼吃土豆,吃得我毫无滋味。”
    这话说得不尽不实,英国留学是真的,他学做菜,却是为了露生。露生倒过一阵嗓子,气得什么东西也不肯吃,偏偏要世安煮甜汤给他,他也就慢慢学着做些小菜。
    金忠明知道了这件事,还动了肝火,露生婉转地送了一匣湖州笔过去,他又在家关了半个月,金忠明才把怒气平伏。
    “挺合理的,”白杨说,“安世静那样痴情的才是少有,为了沈白露洗手作羹汤。”说着他脸上有些羡慕。
    世安不想他转到这个上头来,只好岔开话题,“我看姜睿昀对你很是用心。”
    “他走火入魔了,”白杨尴尬起来,低头敲螃蟹,“都是你,干嘛把戏写得那么投入,搞得我也好久出不来。”
    白杨和姜睿昀最近时常见面,为电影做宣传,接下来还有相当一段时间他们要捆绑在一起,这个回避不了。姜睿昀见了他也十分坦荡,白杨看他一片坦然,只觉得这个大魔王耍人真是不分场合,为电影炒作,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干嘛弄这么大?
    他可不想让金世安再吃醋。
    他看不出来,世安却看得清楚。
    姜睿昀在台北毫不掩饰的表情,世安心里十分明白。他根本不是走火入魔,他是早动真情。
    这头年轻的豹子,在金马奖万众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向他宣战。世安欣赏他,姜睿昀真有点像他过去的时候,面上宁和,却也是真正的天不怕地不怕。当年秦烨合着朱子叙那样打压他,欺负金忠明老迈昏聩,又欺负他是个刚入世事的毛头小子——到底他们还是折在他手里。
    姜睿昀也有这么一股内秀的虎劲,偏偏他也喜欢上白杨。
    相似的人总有相似的选择,大概因为他们都是洞观世事的那一类人,所以才对白杨这样单纯的存在情有独钟。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世安有些唏嘘,或许当初他是不该让姜睿昀接下这个戏,又或者,姜睿昀能退开一步,世上总有更好的。
    可是将心比心,世安又想,若他是姜睿昀,恐怕也不会觉得这个世上有比白杨更值得去爱的选择。
    真是两难。
    白杨看他凝神不语,手上丢了螃蟹,一手荤腥地往他怀里爬:“金爷爷,金世安,你看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他在他脸上左右开弓地各亲了一口,风骚地在他身上扭,“要不要来一炮呀?”
    世安又笑起来。
    他从不怀疑白杨对他的钟情,他的钟情也是对其他所有人的薄情。而他们之间不需要其他人。
    他不再去想姜睿昀的事,他接住扑入怀里的白杨,剥开他的衣服,像剥开秋日白玉般的蟹膏。
    白杨倒没说假话,许多天宣传真把他憋坏了,他跳进世安怀里,世安已经摸到他下面鼓起来。他们都还年轻,受不了空白的日子许多煎熬。世安偏要在火上熬他,他举起白杨的手,“一股腥味儿,你这活像个大螃蟹。”
    白杨亲了他一脸的蟹油:“吃不吃?不吃拉倒。”
    世安把他凌空抱起,“那也得洗了再吃。”
    白杨被推进浴室小小的玻璃房,像螃蟹被丢进蒸笼里,他也不用世安来剥,自己把衣服麻利脱了。
    世安把白杨赤条条拥在怀里,用艾叶给他洗手。白杨在热水里举起两个人的手,把他们的掌纹对在一起。
    “金世安,你和我的生命线可以连成一条喔。”
    “你就是我的命。”世安吻他。
    花洒的热水淋下来,他们在热水里忘我地长吻,分不清流进口里的是热水还是彼此的爱’液。世安低头去舔他的乳尖,舔他的脐下,手在他腻滑的皮肤上寸寸游走,带着沐浴露浓稠地探进他后面。
    白杨只是被他抚摸和亲吻,已经软声叫起来。世安爱听他这样绵绵的浪叫,他越叫他越是觉得他全身都甜,恨不得早些进去,又舍不得早些进去,只在他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口又一口红的紫的吸’吮的痕迹。
    他的吻避开脖子和锁骨,怕明天活动被人拍到。白杨按着他的头,非要他吻他这些地方:“可以用粉底遮掉的,我要你吻我。”
    世安笑一笑,在颈下和锁骨上各留了一个粉色的、啄食的斑。别人看见了会是怎样想?大约也就明白,他是他的所有物,已经被他占有得彻底,他全身都是他的标记。
    白杨分开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扭动着蹭他膨胀的凶器,趴在他耳边央告:“插我。”
    好像还不足够似的,白杨说着,又忘情地不断重复,“用力插我。”
    生怕他不够疯狂。
    世安真喜欢他这样单纯的放荡,他袒露的欲望像他袒露的身体一样,美而可爱,让人食指大动。他把白杨放下来,“杨杨,扶着墙。”
    白杨任性地扣住他的脖子,小声撒娇,“我要你正面搞我。”
    真是宠坏了。
    世安微笑着,抬起他的腿,把他按在墙上,如他所愿地用力挺入,白杨在他脑后快乐地呻吟出声,喘息在浴室里带着回音,听上去格外色情。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动了许多下,白杨裹着他,“慢一点,慢一点。”
    “疼了?”
    “不是,我想你多插一会儿。”
    世安怜爱地吻他的嘴唇,“久了你也辛苦,这几天宣传累不累?”
    “不累!”白杨雀跃道,“挺好玩的,现在大家都不叫我白杨,叫我沈白露。”
    世安不喜欢别人这样说他,身下又被他裹得通体舒泰,随口道,“你是你,露生是露生。”
    白杨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也就随口应道,“其实安世静的风度挺像你的,你们那个时代的公子哥都是这个调调吗?”
    世安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忽然用力动起来。
    白杨被他骤然的抽动捅得尖声哀叫,忍不住求饶,“好痛……轻一点!”
    “杨杨,听话。”
    白杨不知他要他听什么话,于是也就不再喊痛。世安把手指放进他口里,他本能地咬住他的手指,而世安按住他,射在他身体里,像射出许多不可告人的浑浊的秘密。
    
    第77章 苦酒
    
    秦淮梦全球同步上映,首日国内票房1。5亿。李念和郑美容开心得把过去的旧仇都忘了,世安打电话找他们两个,一个也找不见,又打电话给小马,小马醉醺醺地回:“金总,我们都喝多了,李总和郑总带着我们狂欢呢。”
    好家伙,这两个人倒喝在一起了。
    李念最近和郑美容走得很近,世安倒不担心他们两个闹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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