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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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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医来诊了诊脉,忽然神色一惊,双眼一亮,眉开眼笑道:“恭喜陛下,是喜脉呀,皇后殿下有喜啦……”
  舒星弥看着御医浮夸的演技,顿时觉得银子没白花,演得很有层次感,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十分了得。
  国君一听这话,半是喜悦,半是担忧地握住舒星弥的手,不知所措道:“真的?你有了?我要当爹了……?”
  舒星弥微微低头:“我也不知道,既然御医说是喜脉,也许就是吧……事关龙裔,还是应当多请几位御医前来诊脉才好。”
  “殿下说的是,微臣这就去。”御医和舒星弥对了个眼神,转身而去。
  “我、我能摸摸吗?”国君满脸期待。
  “轻一点……”否则枕头被摸得移位了就很尴尬。
  “好,我轻轻的。”国君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舒星弥的腹部,像是在摸一块嫩豆腐,稍微用力就会碰碎一般。
  “感觉到了吗?”舒星弥按住国君的手,抬头问道。
  “没有,可能是因为孩子太小了,等再过几个月才能感觉到。”国君认真道。
  恩,再过几个月,你就能感觉到不一样的枕芯子了……
  “不过,云幼,你生孩子是从哪里生啊?”国君贴着皇后的耳朵小声道,还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问到了我知识的盲区。
  “剖腹。”舒星弥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用刀把这里划开,把孩子取出来。”
  国君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眼神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那不生了。”
  “怎么?”
  “那样太痛了……而且,我怕你会有生命危险。还是不生了。”
  舒星弥心中动容,抚上国君的脸颊,笑道:“你真这么想?”
  “恩,不要生了吧,我害怕。”国君满面愁容,刚刚的喜悦之情早已不在,反多了几分自责之意:“都是我不好。”
  不该泄在里头的,还那么多次。
  而且每天晚上都缠着他,他总是很顺从,一次也没有拒绝过。
  此时,四五位御医已经赶到,分别为舒星弥把过脉后,都得出了一样的结果:喜脉。
  “御医,有没有不伤身的落胎药?”
  “陛下这是何意?皇后有喜,是天降之福,皇家之幸。”御医道。
  舒星弥拉住国君的衣袖,轻声道:“回去之后,咱们再商量,好不好?”
  国君只得点头。
  御医以最快的速度将皇后有孕的事情通报给了太后。
  太后正在房中抄经,听闻此事,好似天上掉下个金元宝来一样,欢喜得心头开花,合不拢嘴,片刻也没耽误就移驾来到皇后寝宫,握着他的手说长道短,从黄昏说到入夜方停,又嘱咐御膳房准备了全套的补膳,怎么补怎么来。
  “你近来是想吃酸的还是想吃辣的?”太后问。
  “都想吃,我喜欢酸辣粉。”
  “好,好好,你这是要生龙凤胎。”太后笑道。
  舒星弥微笑,心道:不了,没准备那么大的枕头。
  “母后。”国君开口唤了一声:“说了这许多,云幼都累了。”
  太后缓缓站起身来:“和他说完了,该和你说了,他有了身孕,你要时常陪在他身边,日后他行走不便,你要多扶着他,他若是摔了、磕了、绊了,哀家拿你是问,听见没有?”
  “听见了。”
  太后又在国君耳侧低声道:“分娩之后,他若是吵着胸口疼,胸口难受,那便是涨奶了,你便帮他多揉一揉,哀家看他面子薄,八成是不肯对旁人说的,你可要多体贴着他些,知道啦?”
  几句话,说得国君耳朵都红了。
  太后走后,舒星弥笑着问国君:“刚才母后对你说什么啦?把你羞成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啾~~~


第28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
  “她教我治胸口痛的法子。”国君道。
  舒星弥左右张望一下,见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便让国君上了床,他解下帘子,凑到国君耳边说:“我有件要紧事要告诉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准备坦白假孕的事了。
  第一,不忍继续欺骗国君。
  第二,这件事根本瞒不了他。
  如果舒星弥和国君分房睡觉,倒也还有机会,但如今两人同床共枕,亲密无间,到了夜里,国君的手总不安分,时不时就往他身上摸一把,撩拨几下,有时是胸前,有时是腹部以下。
  以国君对他的熟悉程度,以国君的智商水平,还能摸不出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
  贵妃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家儿子和国君的关系能发展得这么迅速。
  她以为,国君娶了她儿子之后,也许会再添几个妃嫔,然后挨个临幸,不一定常居在哪里。
  计划没赶上变化。
  所以,这件事只能先跟他捅破,然后再计议。
  国君低声道:“你说。”
  “你可能会很生气…”
  国君笑着摸了摸舒星弥的脸,指尖温柔:“我相信我的云幼不会惹我生气的,说吧。”
  舒星弥脸上臊得慌。
  他深呼吸好几次,终于鼓起勇气,从腰上解下那只薄薄的小枕头,低头道:“其实,我根本没有身孕。对不起。”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舒星弥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抬眼看了看国君。
  国君脸上早没有了笑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过了半晌,国君终于开口说道:“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一直没有身孕,母后已经在为你选妃了……我一时心急才出此下策。”
  而且,桂国如果得不到曦国的帮助,战败于笛国,舒星弥在宫中的地位很可能会一落千丈,太后会让国君再次与别国联姻,因而赐死舒星弥,这就重蹈覆辙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他要把自己的地位稳住,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怀上龙种。
  “可为何连御医都说你有孕?”已经是逼供的语气了。
  “是我收买的。”舒星弥已经无地自容,脸都白了。
  国君冷笑道:“皇后真是好手段,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行此荒谬之举。”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舒星弥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握住国君的手,恳求道:“还望陛下饶恕。”
  “以后?”国君抽出手来,站起身道:“还谈什么以后?朕这就去写休书。”
  恍若一道惊雷劈在舒星弥的头顶,把他震懵了。
  休书?!
  你要跟我离婚?!
  你我十世姻缘,我被你睡了千八百年,你现在跟我说你要离婚?
  没门。
  舒星弥不管不顾地从背后抱住国君,死活不让他离开:“你真的不要我了?”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好恨自己,好想抽自己嘴巴……舒星弥每次极度自责的时候就想扇自己耳光,可惜现在两只手都抱着国君,腾不出手来。
  国君突然转过身来,笑着捏了捏舒星弥的脸,温言道:“小骗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啊?”
  舒星弥一愣。
  “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扯平了。”国君一脸轻松,丝毫没有介怀之意。
  “……你不写休书了?”舒星弥觉得自己快被吓出心脏病来了。
  国君笑道:“我看你不只是小骗子,还是小傻子。我之前都说不要你生了,现在又怎么会生气?而且,我对你的感情怎么会因为有没有孩子而改变…俗语云‘一孕傻三年’,你假孕也有这个效果啊?”
  舒星弥被国君逗得噗嗤一笑,国君抬袖擦了擦舒星弥的额头,有些心疼:“瞧你,急得都出汗了。”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舒星弥望着国君的眼睛。
  “无妨,我决定成为你的共犯。”国君坦诚道:“因为我也并不想纳妃啊。”
  国君一手搂着舒星弥的腰,把他抱在怀里,而后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把他抱到床上,道:“不过,欺君之罪不可轻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咬了一下舒星弥的耳朵。
  舒星弥红着脸道:“小点声,我还‘怀着’呢。”
  “哈哈,是你要小点声吧……”国君俯身,舒星弥顺手拉过薄被遮在二人身上。
  *
  次日清晨,国君收到消息,皇兄隐匿在民间的住所已经暴露,国君派去的刺客暗杀得手。
  当年皇兄的确从法场逃离,使了个狸猫换太子,找人替死,如今正在民间私攒军火兵卒,伺机谋反,只是还未成气候。
  舒星弥知道,这是因为前世的命运有所改变,今生的逆境也稍有扭转,若非如此,皇兄绝不可能这样轻易就被清除出局。
  命运的轨迹已经受到了希望之光的指引,缓缓改变了流向。
  虽然只是微小的倾向,也依然振奋了舒星弥的信心。
  清晨的朝晖铺满了妆台,铜花明镜中,国君正专心致志地为皇后梳头。
  对了,国君早就改掉了每天早上独自照镜子的习惯。
  他有了一个新习惯——帮皇后梳头束发。
  舒星弥的头发又长又顺,自小就被娘亲用桂花膏悉心养护,捧在手中如丝如水,国君梳着梳着,忍不住低头闻一闻发间的余香,而后印下一吻。
  舒星弥从镜中看到国君的举动,也不禁微笑。
  国君抬头,看见镜中美人的笑容,顿时头脑一热:“今日没有早朝,要不要和我补个回笼觉?”
  “好啊……”
  啾……
  “陛下要节制,怀孕前三个月怎么能同房,”太后推门而入,她在门外静静偷听许久了,只是没让人通报,她望着舒星弥叹了口气:“皇后也是,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他呀,有身子的人不比平时,你可要当心着些。”
  国君和皇后双双闹了个大红脸。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啾~~~~~~


第29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
  这两个孩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太后心想,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此次她只是偶然偷听到了,进来制止,但她总不能一直守在皇后寝宫外面吧?就算派人盯着,心里也不踏实。
  思忖再三,太后正色道:“哀家决定,从今日起,皇后与哀家同住,陛下仍旧搬回寝宫,直至三个月满,才可同房。”
  国君连忙道:“母后,不可,儿臣保证,这三个月再也不会和云幼亲近了,其实再搬一张床来就是了,也不必非要他搬去和母后住啊……”
  舒星弥也附和道:“是啊母后,陛下言出必行,相信他一定会遵守承诺,儿臣也会严于律己,绝不会再有出格之事了……”
  太后莞尔一笑,这两人现在说得好听,信誓旦旦的样子,只不过他们一个十七,一个十九,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感情又这么黏糊,孤男寡男夜里共处一室,料想他们是忍不住的,况且,男人的话向来不能相信,这是两个男人……那就更加不能相信了。
  “哀家心意已定,有哀家在他身边照顾,龙胎不会有任何闪失,哀家是女人,生儿育女之事,难道你比哀家更了解?”太后挑眉望着国君。
  国君仍旧不愿放手,挣扎道:“其实,儿臣可以搬去配殿——”
  “不行,皇后跟哀家住,是最安全的。况且,哀家又没有禁止你们二人见面,只是夜晚不能同床而已啊。”
  国君怨念道:“晚上不能和云幼一起睡,儿臣睡不着。”
  “睡不着就起床看书,”太后笑道:“为了皇嗣,只能委屈陛下忍一忍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皇后也应多为腹中胎儿着想,是不是?”
  太后看向舒星弥,舒星弥恐怕再说下去会使太后起疑心,只好顺从道:“母后说得是。”
  太后随即派了宫女侍卫来搬器具,把皇后的日用器具都搬去太后寝宫。
  国君握着舒星弥的手舍不得撒开,眼中的神情很是可怜,刚娶回家几个月的媳妇,还没焐热,不让同房了,这是多么大的痛苦,仿佛一个饿极了的孩子用仅有的钱买了一块热腾腾的烤红薯,才吃了两口就被人强行夺去,委屈巴巴。
  舒星弥把自己平日画画的画册留给了国君,让他想自己的时候就翻来看看。
  几个时辰后,太后把舒星弥领走了。
  临走时,舒星弥一步三回头,国君一直跟到太后寝宫门口,帮着布置了衣物、被褥、食器之类。
  到了黄昏,国君还没有走,太后撵他道:“该用晚膳啦,陛下不回宫用膳吗?”
  “儿臣想陪母后一起用膳。”
  太后心里明镜似的,不就是想和皇后多相处一会儿吗?还美其名曰陪哀家吃饭……果然男人的话都不能信。
  “好,那你就在哀家这里用膳吧。”反正用完晚膳你也要回去的。
  今日晚膳,国君吃得极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吃得那叫一个精细,足足吃了一个时辰才吃完,直到星星月亮都挂在了天边,他才依依不舍地擦了擦嘴,饮茶漱了漱口,又说“饭后不能立刻走动”,又磨蹭了半天,才不得不回寝宫去了。
  回到寝宫之后,国君只觉得屋里空荡荡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明明琴几炉瓶样样不缺,为什么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明明只是离开他这么一小会儿,为什么这么寂寞?
  唉,早上不该和他那样腻乎的,是自己贪心了,反而被娘亲抓包,把云幼带走了。
  国君无精打采地洗漱过后,靠在榻上看书,是《丹青妙笔》,看着看着便入了神,有一页是专门讲怎样画麻雀的,寥寥几笔,浓墨勾绘,小麻雀便跃然纸上,他下意识道:“云幼,你会不会画麻雀啊?”
  话音未落,他便反应过来,云幼不在身边。
  习惯和他说话了,一时没有了回应,真不适应。
  空落落的。
  心里也是,屋里也是。
  夜色越来越深,国君宽衣解带,准备上床睡觉,这时,宫女上前吹熄了灯笼,亭亭立在国君面前,一句话也不讲,只是望着他,眼睛盈盈泛着秋波。
  自打皇后搬走,这个宫女便窃喜不已。
  太好了。
  皇后走了,她就有机会接近国君了。
  所谓见缝插针、伺机而动是也。
  于是,她趁着国君用晚膳的时间沐浴一番,重梳云髻,傅粉涂朱,身上抹得香香的,穿着松松懒懒的新衣裳,用香茶漱了口,做了十足的准备,只等入夜“侍奉”国君。
  皇后有孕,国君一定寂寞,如果她有幸能怀上龙种,少说也可以封个八品采女,一步登天,指日可待呀。
  宫女俏目含情,纤指轻挑,肩上的衣裳便松了一半,露出白润的肩膀和一半酥胸来。
  “有事吗?”
  国君眨了眨眼,这小宫女吹完灯不去睡觉,在我面前站着做什么?
  “陛下……”
  那宫女半咬朱唇,只轻轻唤了一声。
  国君倒是看见了她的肩膀和酥胸,道:“你不冷?”
  “冷……”所以想要到陛下怀中取暖。
  “那就早点回去歇着。”
  “可是陛下……”那宫女作势就要倒在国君怀中。
  “第一,你现在就出去,第二,朕派侍卫将你逐出,你自己选一个。”
  宫女无奈只得垂首离开。
  次日,国君将该宫女调离,再无人敢对国君投怀送抱。
  自此之后,国君每日三餐都要在太后宫中用膳,由于太后盯得紧,国君和舒星弥仅有的亲密举动就是拉拉小手。
  看得见,吃不着。
  这是最难受的。
  国君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但是,他并没有就此放弃。
  身为一国之君,怎能轻言放弃。
  他派人密切关注着太后的日常活动,只要太后不在宫里,他就偷偷溜进去和舒星弥私会。
  在宫里,要私会实在太难,因为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眼睛。
  但是,只要有恒心,有毅力,有耐心,就一定会成功。
  国君甚至为此学会了翻墙、爬树、跳窗户、潜行等多项实用生活技能。
  这日,国君得知太后和几位诰命夫人游园赏花,不在宫中,于是他和舒星弥约好在西配殿小花园的矮墙根下见面。
  国君伸手矫健地跳下矮墙,两人对视一眼,国君一把抱起舒星弥,按在墙上……
  话不多说,先把正事办了。
  两个人都很清楚彼此憋得有多难过。
  有多少话,等办完事再说不迟。
  树木掩映,枝叶摇颤,春日的阳光微寒,从叶隙间筛落在二人身上,温亮而朦胧。
  吻得很急,呼吸也是。
  舒星弥抵挡不住身体的快感,同时又极度紧张,怕被人发现,怕得双腿忍不住颤抖。
  明明是国君与皇后,却不得不在此“偷欢”。
  “想我了吗?”
  问一句吻一下。
  “想了。”
  回一句吻一下。
  “是不是夜里特别想?”
  “每次夜里想你,就会弄脏床褥。”
  国君捏了一下怀中人的臀:“原来是这里想我。”
  舒星弥笑着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也很想啊。”
  国君就埋头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啾~~~


第30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
  国君的确是比以前有很大进步了,舒星弥想。
  时间这么紧迫,他也没忘了前戏,该做的一步不落。
  看来他是真的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
  两人在树下亲热了好一会儿,又约定了下次幽会的时间和地点,这才依依道别。
  *
  转眼已过了端午,舒星弥的肚皮微微隆起,他的身形本就纤瘦,格外“显怀”。
  再过一个多月,三月之期就满了,他便可以重新回到国君身边。
  笛国终究还是选择与桂国决裂,出兵攻打桂国,桂国无奈,派遣使臣向曦国求援。
  “皇后是朕的家人,朕视桂国如曦国,桂国遭难,曦国岂能袖手旁观,即刻发兵支援。”国君下令时没有片刻犹豫。
  使臣还未赶到,援军已经出动。
  兵贵神速,曦国与桂国的军队以绝对优势逼退了笛国的征伐。
  自此之后,两国关系更加亲厚,边关互不设防,两国百姓自由往来。
  如此一来,桂国免于战祸,舒星弥又“怀孕在身”,在宫中的地位十分稳固,即使太后想让国君纳妃,只要舒星弥皱个眉头,太后便不敢多言。
  然而,好景不长,不到半个月,桂国爆发了严重的内乱。
  外戚将军不满战功及战利分配,联合内宦反叛皇室,皇上被刺杀身亡,太子年纪尚幼,只有十三岁,外戚以此为由,要求摄政,国中文武重臣立时分为两派,互不相让。
  曦国国君与太后闻得了风声,但他们并不确定此事究竟是真是假,毕竟桂国极力隐瞒,皇上被刺杀也秘不发丧。
  国君想确认事情属实之后,再和舒星弥商量。
  太后则禁止任何人向舒星弥透露桂国内乱之事,理由冠冕堂皇——皇后有孕,如果他知道此事,难免忧思过度。
  不过,太后心里已经悄悄打起了小算盘。
  以她的政治嗅觉、女人直觉来判断,桂国的内乱九成九是真事。
  那就很有意思了。
  桂国对曦国不设防,要攻入桂国最容易不过了,论国力、兵力,桂国也比曦国差了一点,如今桂国又爆发内乱,兵力涣散,群龙无首,简直是吞并桂国的大好时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虽然之前两国是盟友,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永恒的朋友?
  只有永恒的利益。
  桂国领土不小,物产丰富,是块肥肉。
  此时就算曦国不打,也会有别的国家来抢,若真是如此,何不就此让桂国和曦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呢?
  而皇后,更是一枚绝佳的棋子。
  要利用他,很简单,验他的身就行了。
  最好的情况就是他假孕,那么曦国便有了出兵攻打桂国的完美借口。
  但是,如果他真的怀上了龙种,那就先将他囚禁起来,作为人质,待生下孩子后,除掉即可。
  决不能让他活着回到桂国。
  此时的桂国内乱,说到底就是因为皇室没有合适的继承人,若皇子回去,极有可能将朝廷再次整顿起来。
  太后打定了主意,便专门挑了国君上朝的时候,来到皇后屋里。
  晴光媚好,舒星弥正静心作画,柔长的笔尖一点一点地勾勒着,画成一对紫燕。
  “母后金安。”舒星弥撂下画笔,俯身行礼。
  “免礼,不是和你说了不必施礼吗?”太后殷勤地虚扶一下:“快坐。”
  舒星弥亲手给太后倒茶:“母后请用。”
  太后接了过来,放在桌上,只瞧着他的肚子,随口问道:“近日身子还好吗?”
  “多谢母后挂心,儿臣很好。”舒星弥轻轻抚摸着肚子,仿佛里面真的孕有一个小生命一样:“孩子…也很好。”
  “哀家近日听了几句闲话,有人说你是假孕呢。”
  太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舒星弥,在试探,看他最直接的反应。
  舒星弥心中一惊,恍若几根冰锥穿过胸膛。
  不,自己没有破绽。
  这应该只是试探。
  不要露怯,从容应对就好了。
  “无稽之谈。”他笑道:“母后不必理会。”
  “你若现在坦白,哀家不会追究。孩子嘛,以后总会有的,纵然你急于一时固宠,哀家也能体谅。”
  舒星弥目露疑惑:“儿臣本就没有欺瞒,又何来坦白一说?母后错怪儿臣了。”
  太后点了点头,瞧皇后这个反应,的确不像是假孕。
  没诈出来。
  那就只能用些特殊手段了。
  “恩,不过哀家认为,事关皇嗣,的确要慎之又慎,不能有半点含糊。”
  太后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笑意了,嘴唇还笑着,她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饮了口茶,缓缓开口道:“你把全身衣裳脱下,给哀家验过,哀家自然对你再无怀疑。”
  一阵沉默。
  “放心,这屋里只有你我,不会有别人看到。”太后道。
  “母后当真要如此吗?”
  舒星弥简直不能想象。
  他再怎么样也是桂国的皇子,太后怎么能让他脱光衣服……
  她有把他当人看吗?
  “哀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执意抗旨,哀家只好请人来帮你了。”太后意志坚决,毫不让步。
  “陛下若是下朝归来,看到母后如此为难儿臣,恐怕会震怒不已。”
  太后倏然笑出声来:“都把陛下搬出来了?看来你还真是个倔性子。”她扬声道:“进来吧。”
  房门骤然打开,十余个高大魁梧的侍卫执刀进入,立候在太后身边待命。
  舒星弥转身想跑,瞬间被几只大手箍住,嘴唇也被捂住。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把他全身的衣裳都脱下来,一件不许剩。”太后走到舒星弥身前,轻声道:“方才哀家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  立春啦~么么啾~


第31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
  太后一声令下,侍卫便将舒星弥钳住,一把扯开他的锦罗腰带。
  腰带上悬挂的香囊和玉佩被甩落在地,丝缨纷乱,玉碎珠散。
  对太后来说,看到平日总是矜持优雅的皇后露出这样凌乱而又狼狈的一面,的确是一件乐事。
  侍卫们表面不苟言笑,其实相当兴奋。会生孩子的男人,谁也没见过呢,脸蛋挺漂亮的,下面长什么样啊?谁也不知道。今天奉旨验身,可要开开眼界。
  侍卫握住舒星弥的衣襟,径直向下一剥,便露出肩膀和半边前胸来,舒星弥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长发如流瀑垂下,勉强地遮挡着裸露的地方,侍卫为了让太后看得更清楚,粗鲁地揽住他的长发往后一拉,如此,便一览无遗。
  雪白的皮肤上,有许多不知羞耻的、深深浅浅的红痕。
  看来皇后不久前刚经历了激烈的欢爱。
  “太后娘娘。”侍卫手上拎着一只布枕。
  而此时,舒星弥上半身衣衫尽褪,露出细白的腰。
  证据确凿,太后喜上眉梢,掩盖不住眼睛里的得意之情。
  太好了,他真的没有怀孕。这样一来,连皇嗣的顾虑也没有了,可以直接赐死皇后,国君必定再娶,这次,说什么也不要男人了。
  从太后的眼神中,舒星弥大概能猜到是母国出事了。
  否则,太后绝不会这样对他,仿佛他已经没有丝毫价值一般。
  太后已经不在乎桂国了,她可以肆意□□桂国皇子。
  究竟出了什么事,让她这样耐不住?
  比起自己现在的境遇,他更担心母国的安危。
  娘亲、父皇、妹妹、太子弟弟,他们都还好吗?
  正在舒星弥胡思乱想之时,屋门打开了,阳光流淌进来,明亮得有些虚假。
  他无需抬头,便知道来人是谁。
  侍卫们纷纷松开手,向那人行礼。
  “参见陛下。”
  “参见母后。”国君道。
  舒星弥低垂着眼睫,没有看国君,怕看见他的眼神,自己会难过。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几件衣裳,来不及穿好,只是勉强遮身。
  他捋了捋长发,想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指尖冰凉,在颤抖,刚才突发的事件有些吓到他了。
  国君半晌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看到皇后衣衫不整,神色凄楚,国君的眼神中没有流露出半分怜惜、心痛之意,反而是极致的平静,像是千里冰湖,激不起一丝波澜。
  侍卫们心想,自古君王无情,想来陛下对皇后,也只是一时喜欢罢了,否则怎会这样冷静?
  “陛下,皇后犯了欺君之罪,他的身孕是假的。”太后让侍卫将枕头拿给国君看。
  “是吗?”国君皱眉,眼中满是厌恶。
  “没错,方才哀家已经验过,若不是亲眼所见,哀家真的无法相信…陛下以为该当如何?”
  “按宫中刑律,假孕欺君,应当降低位分,打入冷宫。母后以为呢?”
  太后直言道:“哀家以为,应当赐死。眼下桂国没了国君,朝中两派争执不下,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皇后假孕,我们便以此为由攻入桂国,赚得渔翁之利,只要皇后一死,桂国皇室便再无依靠。”
  她已经不避讳皇后了,反正皇后也是将死之人。
  舒星弥听在耳中,满眼不可置信,脚下不稳,连退两步:“什么?……”
  桂国明明已经躲过了战乱,为何又有内患?
  难道……这是天意?
  天要亡桂国,只是时机早晚而已?
  “万万不可,若此时攻打桂国,破坏友盟,岂非趁火打劫、不仁不义之举?若别国听闻曦国背信弃义,日后还有哪个国家愿意与曦国结盟?到时候,曦国孤立无援,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儿臣虽是桂国皇子,但也是曦国皇后,不能不为曦国的未来做打算,还望太后娘娘与陛下三思行事!”
  太后心中一凛,皇后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不过,若曦国吞并了桂国,便是中原最大国、最强国,根本无需结盟,其他国家只能俯首称臣。
  皇后这么说,无非是不希望曦国出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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