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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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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应该在五楼的控制室。”彰临抬头看了看:“如果我们去控制室把门禁打开,就可以出去了。”
“有道理,上楼吧。”舒星弥觉得自己和赌徒对打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刚上到二楼,图书馆里就有了动静,笨重而迟钝,像是在搬动器具。
舒星弥站在楼梯上,问彰临:“你听到了吗?”
“好像是楼上在搬椅子?”彰临话音未落,就有一台钢制裁纸机从楼梯口滚落下来,舒星弥反应灵捷,一脚把它踢到楼下。
紧随其后的,是大型装订器、复印机、扫描仪……全部像滚石一般自上而下向二人砸来,伴随着轰隆轰隆的声响。
舒星弥知道,一定是灵媒和摄影师联手才能做出这样的效果,摄影师在远方透视到他们两人在图书馆中的位置,而灵媒则按照摄影师的指示,操纵图书馆中的仪器。
仪器们来回来去地漂浮在空中扰乱他们的脚步,舒星弥有些分|身乏术,两人不得不退到了一楼。
“小心!”一排书架迎面拍了过来,躲无可躲,舒星弥连忙转身把彰临护在身下,彰临又猛地一翻身,为舒星弥挡住了书架的重击。
数百本书如急雨般落在楼梯间,将两人掩埋。
“咳咳……”彰临动弹不得,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压散了:“我刚才说得没错吧,这破图书馆闹鬼。”
两人对视,彰临看了看舒星弥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嘴唇、微微敞开的领口,细腻的皮肤。
喉结轻动。
彰临怀疑自己被书砸傻了,脑子里晕晕乎乎的。
“你还好吗?没事吧?”舒星弥艰难地伸出腿,一脚把书架踹翻,发出一声震响,他刚才在彰临压过来的时候用双腿微微撑住了书架,所以书架并没有完全压在彰临身上。
“我全身都好痛,感觉马上要去见男鬼了。”
“……”
你还没忘了这茬儿?
第51章 极限游戏大逃杀篇
舒星弥又好气又好笑地把两人身上的书本拨开; 拂了拂彰临身上的灰,“胡说。”
图书馆里安静了下来,飞来飞去的仪器、书本和书架都消停了下来。
“走吧,上楼。”舒星弥站在倒塌的凌乱书架上,冲彰临伸出手:“短时间内; 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了; 我们抓紧时间上去看看。”
舒星弥猜测,灵媒的灵力已经不多了,否则刚才他从书堆里起身的那一刻; 就会有重器朝他袭来; 然而并没有。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发梢也被汗水润成一缕一缕的,眼睛微微发涩; 有些刺痛。
跟仪器“打架”和跟人打架,不是一个概念。
仪器没有弱点; 它们只是被|操控的对象; 可以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地随意进攻; 纵使舒星弥的身手再好,也毕竟不是刀枪不入、三头六臂,他只要露出一个芝麻大小的破绽; 就可能被仪器敲晕。
只要舒星弥一倒; 彰临就是白送的; 买一赠一的效果。
彰临拉住舒星弥的手; 比起心疼; 比起内疚,比起佩服,他的内心更多的是被一种不可言喻的情愫充盈着。
有这么一个人,不计生死地赶来禁区里捞他。
他摸不清这种情愫究竟是什么,更无法将其表达出来,但它的确凝塞在胸口,他感觉得到。是热鼓鼓的。
他动了动嘴唇,却没能说出什么来。
他曾经记得一整本汉语大词典,什么词在哪页他都一清二楚,然而看着舒星弥的眼睛,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那些词语一个个都软了骨头了,散落了一地的横竖撇捺。
“走,上楼。”他握住他的手。
两人掌心的热度流淌在血管中,脉搏的跳动比先前更加振奋。
二人一路上到五楼,看到了挂着“控制室”标牌的大门,然而,门被锁上了,虹膜锁加指纹锁的组合,神仙也打不开。
白来一趟。
舒星弥和彰临对视了一眼,不必多说,下楼,去找最后一条出路——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上有一把小锁,被舒星弥一刀敲掉。
“有本事让他们在通风管上也安个虹膜锁,哈哈,百密一疏。”舒星弥笑着收起了军刺。
彰临被舒星弥这个笑容迷得七荤八素。
舒星弥用军刺撬开了通风管道封口处的螺丝,丈量了一下宽度,应该进得去。
他把自己的衬衫和毛衣脱下,割成长条,编成绳子,在自己腰部绕了一圈,又把另一头系在彰临腰上,再吊着两个背包,捆上死扣。
二人一前一后爬进管道,在逼仄的空间中向上攀爬,像是从狭窄的井底爬到井口,一次移动不了太多,只能慢慢蹭着来。
通风管中的气味并不好闻,金属、水泥渣、尘灰混合。
彰临真想把肺掏出来洗洗…
舒星弥在前面,好歹还能看见点光亮,五楼楼顶的铁板门是带漏眼儿的,隐约能筛下一些朦胧的光斑来,彰临就惨了些,基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摸着黑往上爬,根本不知道自己爬到哪儿了。
彰临听见了一个很特别的声音,舒星弥的脚环有时会碰到管壁,这个声音微小而清脆,但他听起来却觉得很刺耳。
他一定要和舒星弥一起活下去,解开该死的脚环,逃出去。
不知爬了多久,舒星弥终于停下,楼顶处的铁板近在咫尺,他双脚撑着通风管,一手拿出军刺,一下一下地敲打着铁锁,然后哗地一声,一把掀开门盖,门盖拍在地上,翻起一层细细的尘浪。
舒星弥把头探出来,新鲜空气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和肺部,平时不觉得,现在闻起来还有些奢侈的清甜。
忽然,他后脑勺一凉,一个冰冷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头,小而圆的轮廓。
这个触感和温度相当熟悉。
“把武器扔了,上来。”赌徒用枪指着舒星弥的头,命令的口吻中带了些得意,那意思,等候多时了。
舒星弥心都凉了。
枪让他拿到了?
也是,摄影师有透视眼,埋哪儿都没用,以赌徒的幸运程度,一次破解密码也不在话下。
万万没想到他们俩合作了。
舒星弥把军刺撂下,同时用脚轻踩彰临的肩,让他先下去躲躲,可彰临就是不动弹。
他有水果刀,可以割开绳索的。
“下面那个也别藏了,一起上来,你不上来,我崩了他。”赌徒笑了,那双眼睛令人心悸,前不久才在虹膜锁的屏幕上出现过。
舒星弥和彰临举着双手站在天台上,背对着赌徒。
“从那儿跳下去吧。”赌徒晃了晃黑洞洞的枪口,看了看天台的边缘。
真贪。
逼着俩人跳楼,明天广播里就会说他们是自杀,自动放弃游戏,不会提及赌徒的名字,也就不会给他拉到仇恨值。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舒星弥说,语气不慌不忙,像是偶然在酒吧搭讪一个陌生人一样随和。
他也想赌一把。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再不赌就没机会了。
“没这个必要吧,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那样我就能死得明白一些,起码,我知道是谁了结了我。如果你能完成我这个心愿,我会很感激你的。”
这句话挑起了赌徒的男性自尊。
自己都有枪了,还怕他看一眼么?
“好,你转过来,我让你看看,看清楚了好上路。”
赌徒双手持枪,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朝舒星弥眨了一下左眼,大笑道:“惊喜吗?”
舒星弥也没忍住笑了:“的确惊喜。”
而后他直接向赌徒冲了过去,不下三招就踢掉了他手中的枪,拿在自己手里。
“下辈子记住,开枪之前要先把保险打开。”舒星弥示范了一下,手|枪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彰临原本举着的双手直接拍起了巴掌,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
第52章 极限游戏大逃杀篇
这回换赌徒心凉了。
他和他的队友都不会用枪; 找到枪的时候; 里面只有一颗子弹,谁也不敢乱动。
他们去过废弃工厂; 没找到子弹。
也就是说; 没有试枪的机会。
赌徒撒腿就跑; 直接跑向逃生梯。
舒星弥扣动扳机。
“怎么没反应?”彰临一愣。
舒星弥拆开弹夹看了一眼又装上:“没子弹。他可能是被队友卖了。”
而后,两人就听见赌徒的一声惨嚎; 而后“砰”地一声闷响,两个人的心同时被震了一下。
刚才赌徒看到舒星弥拿到枪,太过紧张; 腿肚子转筋,走逃生梯的时候一个脚滑,直接从五楼坠落; 原本地上有灌木丛,可以缓冲一下的,但今天他运气不好,正好落在灌木丛旁边,头着地,当场毙命。
幸运了一辈子的人,唯独在今天倒了个霉; 把命搭上了。
舒星弥捡回自己的军刺,和彰临顺着逃生梯安全回到地面; 在十一点四十五分离开了图书馆。
离开的时候; 游乐场的方向; 最高的摩天轮上方竖起了一面用白桌布制作的降旗。
意思很明显——休战。
灵媒闭着眼睛收拢手指,亮玫红色的指甲油一闪,手心里的那枚子弹已经被捂热了。
摄影师睨了她一眼,看到她手里有子弹,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再见了,我的‘朋友’。”灵媒把玩着那枚子弹,她的声音,柔软的手指缠着坚硬的弹壳:“来岛上的第一天就拿到了手|枪,以后还说不定会找到什么呢,除掉他是个明智的选择。本以为这次可以三杀的,可惜了。”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摄影师低垂眼睫,注视着赌徒的尸体,“既然他那么幸运,那他在行动前就没察觉到丝毫异样吗?”
“很简单,”灵媒勾唇微笑,“他最喜欢这种刺激的事情,即使察觉到异样,也还是会继续做下去,更何况有那个教授在,他能察觉到什么?他已经离开幸运女神的怀抱了……而且,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聪明,我们拼死拼活才拔下一根鸭毛,他却轻轻松松地得到了老天为他安排好的烤鸭——片好了肉,卷好了葱,蘸好了酱,塞到他嘴里去。他还能有什么作为?说白了,他就是个被上天宠坏的孩子罢了。”
“子弹怎么处理?”
“找个马桶冲掉吧,”灵媒凝视着子弹散发出来的金属光芒:“让我们来玩一场没有枪的游戏。回到冷兵器时代。”
*
舒星弥和彰临打算就近去一趟杂货铺,拿些食物,两个人都饿坏了,灰头土脸的。
杂货铺在荒阔的道边,孤零零。
门没锁,两人进去从货架上拿了些面包、草莓酱、干脆面、薯片,还有几瓶饮料,还有一包湿巾,往收银台前一坐。
彰临拿过计算器:“归零,两袋薯片两包二十块,两瓶橙汁十块…”
舒星弥按住了他的手:“你玩玩还是来真的?”
“上超市买东西必须付钱。”彰临继续闷头计算着:“四袋巧克力面包三十二块…”
“门前大桥下流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舒星弥唱上了。
“老师怎么这么坏啊?”彰临放下了计算器,拿起巧克力面包,仔细看了看包装袋:“我好像按错了…”
“哈哈哈哈…”舒星弥揉了揉彰临的头:“别算了,先吃,吃完了老师付账。”
“恩,你刚才唱的还挺好听。”
那可不,鲛人血统,不会唱歌能行吗?以前还会哭出珍珠来着,现在是不行了,否则能给你表演一下绝技。
舒星弥撕开一包湿巾,递给彰临一张,让他擦擦手,舒星弥也擦了擦手,又擦干净脸和脖子,准备吃面包,这时,一张湿巾凑了过来。
“老师,你这儿没擦干净。”彰临细致地给舒星弥擦了擦锁骨。
冰凉的湿巾在锁骨上游走,不带任何情|色意味。
仅仅是在清洁。
他靠得这么近,舒星弥的心脏又开始乱跳了。
单纯的人做着单纯的事,暧昧的人动了暧昧的心。
彰临的手指很长,偏小麦色,食指指节上还有一颗褐色的小痣。
无形之中的撩,突如其来的撩,舒星弥太爱这一口儿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脖子也是…”彰临眨了眨眼,很关心舒星弥的状况,好奇地看了又看。
“……你猜?”
“难道你对这个湿巾过敏?”彰临盯着手里那团灰不拉几的湿巾。
“再想想其他可能性?”
比如,我喜欢你所以害羞了小鹿乱撞之类的?
“老师,我饿,能不能吃完了再想。”
我仿佛知道了你一直单身的原因。
“来,吃。”舒星弥把面包和薯片往他面前一推:“想吃多少吃多少,就把这当自己家一样。”
彰临拿了一片面包,舒星弥贴心地用试毒针试过了,安全,这才敢让他下嘴。
他又拿过那罐草莓酱,打开盖子,看见里面血红浓稠的果酱,连忙把盖子盖上,把果酱拿得老远。
尽管极力压制,他还是想起了刚才在图书馆看到的那一幕——赌徒摔死了,地上一大滩腥红色。
“老师,我们是不是杀人了……?”彰临的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恶心。
觉得自己恶心,觉得这个游戏恶心。
恶心之余,还有困惑。
“赌徒失足坠楼和我们不无关系,但如果他不来杀我们,也就不会因此丧命,”舒星弥知道彰临心中所想,他看着他的眼睛说:“在这个游戏里,凡是来攻击我们的人,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但如果有人真心想要跟我们合作,一起逃出这个荒谬的游戏,我也会考虑。彰临,你记住,对你动杀心的人不会尊重你的生命,你也没必要尊重他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无辜者的你绝对比漠视他人生命的人更值得活下去,如果你让他杀死了你,他活了下去,你能保证他此生不再杀人吗?很难说吧?但如果你正当防卫,你活了下来,我相信你除了自卫之外不会杀人,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我非常理解你此时的心情,看到他人死去的确对你造成了不小的刺激,但我要你知道,你,我,没做错任何事情。”
彰临望着舒星弥,拥塞在他心头的阴霾一点点散去。
“遭了,老师,我忘了录下来。”他慌忙掏出录音笔。
“不用录了,我相信你听得明白。”舒星弥笑了。
彰临把果酱倒在面包里一裹,大口吃了下去。
两人吃饱喝足,回到校舍,舒星弥打算去洗个澡,彰临也要去。
“你和我一间还是?”舒星弥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干净校服,打算洗完换上:“我刚刚看了下,淋浴间挺小的,不到四平米。”
“我和你一间,”彰临拿上装衣服用的塑料桶,“怕你没安全感。”
舒星弥笑了。
令人惊喜。
第53章 极限游戏大逃杀篇
洗澡之前; 舒星弥还把两人的背包放在柜子里锁好,怕有人来偷枪。
“我们用最里面那间吧。”舒星弥指了指。
最里面那间挨着窗户; 可以晒到阳光; 在这个凉凉的秋天,晒太阳是件很舒服的事。
在这个压抑而又诡谲的大逃杀游戏中,人们总是东躲西藏的不敢露面,晒太阳也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好。”
然后舒星弥进了最外面那间,把花洒打开,水温调热,然后再出来,用透明胶带从底部把门黏上。
“这是做什么?”彰临问。
“你猜。”舒星弥又走进了中间那间; 同样打开花洒调热水温; 把门黏上; 然后又把装有换洗衣服的塑料桶放在门前。
而后,两人进了最后一间。
舒星弥把军刺挂在衣钩上; 用鼓励的眼神望着彰临:“我刚才那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不知道。”彰临摇了摇头:“我们明明不用前两间,为什么还要把水打开; 把门关起来; 还有; 为什么不把桶放在离我们最近的位置呢?那样拿衣服也方便一些。”
“如果你来到浴室; 听到三个浴间都有水声,而且都关着门; 你会怎么想?”
“我会觉得是三个人在洗澡; 一人一间。”
舒星弥脱了衣服搭在门上; 拿下花洒调试水温:“没错,有一个迷惑效果,对吗?这样别人就不太容易找到我们,而且就算要找,他们也会出于惯性从最外面那间查起,我听见异样的声音就会察觉到了,这个时间差很重要,先手和后手的区别可是很大的。”
下午的阳光穿过透明玻璃,淋在舒星弥的身上,彰临怔怔地看着,眼前白花花的,淅淅沥沥的水声灌进他的耳中,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无情打散。
“怎么了?脱衣服啊?”舒星弥已经把水温调好了,一转头看到彰临还傻傻的戳在那儿,全副武装。
“哦,好。”彰临机械地脱掉了大衣、毛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脱掉了最里面那件大爷款白色跨栏背心,挂衣钩上,然后脱裤子,内裤也是白棉布的,很朴实。
“过来,站这里。”舒星弥拉着他的手腕,让他站花洒底下。
热水倾泻而下,不一会儿,两人都湿透了。
“好舒服。”彰临拢了拢湿润的头发,全身都松软下来,眼前一片朦胧,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滴。
舒星弥怕他不好意思,就背对着他,没想到洗到一半,有只手贴在了他的背上,一瞬间心脏狂跳,热腾腾的水串仿佛都落在了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转过头,彰临收回手,笑着说:“抱歉。”
“没事,这里太小了。”舒星弥假装不以为意。
“我以后要是娶媳妇,想娶个像你这么白净的。”
彰临闭着眼睛,脑中自然地浮现出舒星弥的**,漂亮的肩颈、结实的手臂,白皙的腰背,饱满的臀,他猜是很柔软的,修长的腿,踢人很疼。
“那你直接娶我不好吗?”舒星弥小声说,声音被水声覆盖。
“恩?你说什么?”彰临凑得更近,拼命想听清楚的样子。
“…能不能帮我拿一下香皂。”
不能直接说那种话,会吓到他的。
“哦,好,”彰临从架子上把香皂取出,递给舒星弥,接着说道:“不过我爸说我很难娶上媳妇了,我太傻了,没有女孩子愿意喜欢我。”
“有男孩子喜欢你。”
“哈哈,你是说那个男鬼吗?”彰临嘴角不禁上扬,“虽然觉得有点离奇,兴许我俩前世是爱人也说不定。”
恩,这话你还真说对了。
“还真没准儿,”舒星弥也笑了:“对了,你对男孩子喜欢男孩子这件事怎么看?”
虽然舒星弥觉得彰临并不抵触,但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丢丢紧张。
“怎么看……”彰临眨了眨眼:“都一样吧,我是说,无论是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很美好啊。”
在彰临单纯的眼睛里,爱情就是最单纯的样子。
说起来,他翻词典的时候,看到“美好”这个词时,脑子里出现的第一印象竟然是舒星弥的身影。
舒星弥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我也这么想。”
“但我大概不能和男生在一起了。”
“为什么?”舒星弥停下动作,心又揪了起来。
彰临往自己身上涂着香皂,垂眼说:“我听说男生挑男生,品味非常高,像我这样的人是达不到的,我笨,还土。我没机会。”
“这可不一定。”舒星弥挑眉,看着彰临,露出笑容,神色微妙,他把彰临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不错的。”
如果是另一个男人,一定会立刻明白舒星弥此时的眼神和话语是什么意思,可能炮都打上了。
彰临愣了一下,笑得很开心,用花洒冲干净身上的肥皂泡:“唔,是吗……嘿嘿,你在安慰我,你真是个好人。”
得,还拿了一张好人卡。
彰临撕开一袋洗发露,挤在手心,抹在头发上,一顿乱揉,又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舒星弥洗澡,一不小心泡沫进了眼睛,顿时钻进一缕尖锐的涩痛。
“啊…”他慌忙抬起手臂抹掉泡沫,“好痛……”
刚才手臂上的泡沫没冲干净,这下更糟糕,急得直转圈。
“怎么了?”舒星弥上前用手背挡住他额前的头发,“别揉,我帮你冲洗一下就好了,屏住呼吸。”
彰临就乖乖站在原地,低着头,努力憋着气。
舒星弥用花洒一冲:“好点没?”
“恩……”
两人离得太近,难免有碰触。
难免有反应。
他身体上的某处已经诚实地表达了它对舒星弥的喜爱,非常原始,急切,不加掩饰。
彰临突然转过身缩到角落。
他虽然智力低下,但羞耻心还是有的。
“你先洗吧,我想静一会儿。”声音明显紧张了,嗓子发紧,和平时的声音都不太一样了。
彰临这辈子没这么慌过,怎么可以在最敬重最崇拜的老师面前这样…
“恩?”舒星弥看了看彰临红透的耳垂,明白了:“如果你需要我的话……”
话音刚落,耳朵上的红色已经染到了脖子。
第54章 极限游戏大逃杀篇
“不需要。”彰临生硬地说。
“都是男人; 没关系的。”舒星弥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柔和,“过来,总是站在那里会感冒的。”
彰临想到如果自己冻感冒了,还会拖累老师; 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期; 不可以这么任性。
他还是没有转过身; 只是倒退着走,淋浴间那么小,没走两步; **的背部就挨上了舒星弥的胸前,后脚跟也不小心踩上了舒星弥的脚尖,他连忙又往前一小步:“对不起; 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亲男朋友就站在你面前; 你说你要自己处理…
希望以后你想起这件事,不会后悔。
本来舒星弥还想着要不要表白,现在想想; 还是再等等吧; 彰临显然还把他当长辈看待,这要是戳破这层纸…他跑了可怎么办?
“好吧; 我们来说点别的,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我家在C市。”
聊着别的话题; 彰临果然放松了许多。
舒星弥拿着花洒的手停在半空; 眼神中掠过一抹惊异:“我也是。”
“是吗?”彰临转过头; “那其他人呢?他们会不会也和我们一样?”
“不知道; 不过,你还记得赌徒戴的那个精致的骰子吊坠吗?C市有一家地下赌场,每个会员都有那个特制的吊坠,我怀疑他也是C市的。”
“这样吗……”彰临的生活范围很窄,几乎没有出过他家所在的城区,因为他的智力问题,容易走丢,所以父母很少让他出什么远门,他自然对赌场不甚了解。
舒星弥细细思索,如果九个人全部来自C市,说明什么?难道是这九个人都和某人某事有瓜葛,才被某人劫持到这个岛上?可是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参与过什么重要的事件。先前的猥亵事件,自己是受害者,并没有加害别人。
难道说,是父辈恩怨?也不像,舒星弥的父亲和他一样,是一名教师,平时做人最是本分老实,根本不可能去招惹到谁。
难道是像漫画、电影里面说的那样,这是富人的“趣味消遣”?他们抓来九个有超能力的人,玩大逃杀游戏,然后他们下注赌谁活到最后?……
他有些想不通,线索太少了。
“对了,老师,你看这个是什么?好像哪里都有。”彰临指了指花洒,上面刻着一枚细小而精巧的图案,褶皱的叶片,小簇小簇的花瓣。
“薄荷花。”舒星弥目光一凝,的确,这个图案真的到处都是,别墅里厨房的刀具上也有,床单上也有……难道是生产厂家的商标?
他抬腿,看了看自己脚腕上的金属环,稍微转了转,果然,内侧也有一个这样的标记。
“薄荷?”彰临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上午去图书馆,看到了一本地图册,我们所在的这个岛,就叫薄荷,据说是因为面积太小,像薄荷的花瓣一样,才因此得名的。”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他们似乎都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与薄荷密切相关的阴谋。
薄荷,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薄荷的花语是什么吗?”舒星弥说。
彰临茫然地摇了摇头。
“第四天,图书馆再次开放的时候,我们去看一下吧。”
“恩。”
两人洗完澡,顺便洗了洗各自的衣服,但可惜的是没有换洗内裤,他们只能直接穿上校裤。
回到宿舍,晾好衣服,彰临发现舒星弥似乎变得更漂亮了。
他的头发还没干透,微微湿润,显得发色更黑,这就衬得皮肤白润,刚洗完澡的皮肤最是光滑干净,白白的皮肤又衬得他的眼睛黑亮,白白的皮肤也衬得唇红,唇红又衬得牙白,整个人清清爽爽的,身上还有浅淡的皂香。
舒星弥注意到了彰临的目光,冲他笑了。
他心里想什么,他还能不知道吗?
都知道的。
彰临看着舒星弥,想着,老师穿得这么整齐,里面却没穿内裤。只有我知道这件事。
老师也知道我没穿。
这种气氛太微妙了。
*
黄昏,游乐场,自动贩卖机前。
“帮我买个巧克力棒呗?”灵媒一手托着下巴,对摄影师抛了个缠绵的媚眼。
“没空,自己去。”摄影师端着照相机,用不多的胶卷拍摄着夕阳下的旋转木马。
突然,几枚硬币从摄影师的裤兜里滚落出来。
摄影师抬眼看了看灵媒,灵媒换上撒娇的表情:“你看,我都没灵力了,连把硬币移到投币口都做不到啦。”
摄影师无奈地弯腰拾起硬币,起身向贩卖机走去,投了币,按了一下巧克力棒的编号。
“下不为例,下次想吃什么自己买啊,别总使唤我。”摄影师说着,就听见“咚”地一声。
一盒巧克力棒掉了下来。
但刚才的声音有些不对,摄影师觉得一盒巧克力棒不至于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那“咚”地一声,倒像是铁块砸下来了似的。
他把那盒巧克力棒掏出来,掂了掂,还是不对,一盒巧克力棒绝不可能这么重,除非饼干上裹的不是巧克力酱而是铁水。
他把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惊了。
“我草。”摄影师握住了盒子。
“咋了?一惊一乍的。”灵媒勾了勾手指:“给我啊。”
催眠师笑了,她已经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了。
摄影师知道瞒不过催眠师,他把盒子一倒,十二颗崭新的子弹叮叮当当落在他的手心,每颗弹壳上都烫着一朵薄荷花。
灵媒张大了嘴巴,眼神不住地在催眠师和摄影师之间游走。
“我们真他妈的走运。”摄影师看着手里亮晶晶的、裹着余晖的子弹。
“可枪在教授手上。”灵媒双手捂脸。
摄影师又买了三盒巧克力棒,都是货真价实的巧克力棒,没有子弹了。
“等你休养得差不多了,咱们联手把那把枪偷出来吧。”
“你会使枪么?”
“我会记得把保险打开的,”摄影师笑了笑:“我不信十二颗子弹放不倒一个教授。”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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