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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重症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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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拿着笔的手顿了下,道:“当然可以……”医生说着,很大方掏出手机,解了锁之后递给徐江山。
  徐江山接过手机,想了想,有些激动的拨了自己以前的手机号码,抬眸间看到那医生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怔了下,道:“医生,那个,我打的是私人电话,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那医生脸上的表情裂了下,点了点头,“行,那我在门口等你。”
  这时电话已经通了,那头一个清朗的男声,道:“喂?你好……”
  徐江山听到这声音,鼻子皱了皱,差点就喊出林浩的名字了,不过他不能。他现在最想要知道的是“徐江山”的消息。
  徐江山想着,压低了声音道:“那个,你好,这是徐江山的手机吧。我听说他进医院了,想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林浩沉默了半响道:“你认识江山?”
  “嗯……”
  “他……已经过世了。”
  “怎么会?”徐江山攥紧拳头,虽然他做过这个假设,可当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真的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落在头顶,让他不寒而栗。
  他真的死了吗?那他现在算是借尸还魂?上了别人的身?
  林浩声音有些低沉,他顿了下,继续道:“你是他朋友吗?如果你想去祭奠他,就去天堂墓园,H区4排3号。”
  “……我知道了。”徐江山听着林浩的声音,鼻子酸涩,有些哽咽道:“对了,你是他的朋友吧,那个……麻烦你照顾他妈妈,我带代他谢谢你了。”
  林浩顿了下,轻声应道:“这个是自然的,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那……再见。”
  徐江山挂了电话之后,脑子里就一直循环着那个公墓牌号。
  那借他电话的精神科医生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之后透过门口的玻璃窗看他已经挂了电话,敛了敛容,敲了下门,就走进了病房。
  徐江山听到动静,抬眸看到那医生,低下头删除了通话记录后,把电话递还给医生,道:“医生,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徐江山看那医生坐了下来,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忙在医生开口前道:“医生,我好累,先睡了。”
  医生挂在脸上的表情僵硬了起来,笑道:“行,那你好好休息……”
  徐江山躺在病床之上,脑子里重复的闪着那个墓地的门牌号。想着想着,浑身就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他徐江山死了,那现在自己算是什么……
  简直太荒谬了。
  他越想,便越觉得自己周身阴风阵阵。不行,他不能呆在这里,他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
  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他在这森冷的医院里就呆不住了。
  徐江山拖着那身板复又爬下床,出了病房。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回,他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给送回来了。
  他小心的避过一切穿白衣的人士,绕到楼梯口,从楼梯一阶一阶的走了下去。
  虽然慢了点,但好歹下到了一楼。
  折腾了几次之后,徐江山觉得精神反倒好了些。
  这会儿天色已晚,在一楼的大堂里走动的人并不是很多。
  徐江山眼观六路,不动神色的走出医院大楼。从医院出来之后,他就靠在围墙边上,累得直喘大气,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长舒了几口气,他就走到马路边上,招手拦车。
  徐江山上了车之后直接报上了天堂墓园,那司机听着广播,也没看后面那人,就载着人绝尘而去。
  半小时后,到了目的地,徐江山一摸口袋,暗道,坏了,他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那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看到穿着病号服的徐江山,也意识到他身上可能没钱,脸黑成碳似的看着他。
  徐江山身上上下摸了个遍,最后涎着脸看着那司机大叔,“那个……我忘了带钱……”
  那大叔胸口上下起伏,显然被气到了。他好容易载了个人,结果是个穷鬼,坐了霸王车,还是来墓园这晦气地方。他脸色憋了通红,最后凶神恶煞的吼道:“没钱你坐什么车?我不管,你看着办吧!”
  “你放心,这个钱我一定还你,要不……你留一个电话或者卡号,我到了家,一定把车费还给你。”
  那司机皱眉道:“你打个电话让你家里人或是朋友过来不就好了……”
  徐江山身上没有电话,就算有,他也不知道叫谁来给自己交这一笔钱了。
  要是以前,不管怎么折腾,都有于哲峰来善后。可现在这具身体,他就认识两便宜弟弟,到目前为止也只知道那两人的长相和名字,这一出来,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们了。
  “大叔,这个钱我一定还给你,你信我吧,我不会赖你的。”在某些方面,徐江山自诩脸皮够厚,可遇上这种事,也不禁脸红起来。随即想到一会儿回去没钱打车,连忙改口道:“大叔,要不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园子里看一下,马上出来,你跟我去医院,我联系到家人,就还钱给你。”如此一来,简直是一举两得。到了医院,让护士联系美人二弟,就有钱了,虽然这么晚还让人赶来一趟挺不厚道。但这样一来,一会儿回去就不用愁了。这地方看着挺偏僻的,一会儿要拦车估计不容易。
  徐江山打定主意,心里正美呢。
  那司机却是更怒了:“你想的美!”
  结果,徐江山被不客气的赶下车,那司机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晦气”“倒霉”等词,等赶走这病秧子,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犯了懒病,不想码字,怎么治?


☆、重症病人/005

  徐江山瞠目结舌的看着那部车越走越远,愣是没明白,为什么那大叔连钱都不要了,就把他丢在这没人烟的地界。
  多大点事儿啊,他又没说不还钱。
  不要白不要,他还省了呢。
  徐江山碎碎念着向墓园走去。
  墓园晚上5点就关门了,一般不许人进去。
  这个点,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只有路灯在照明。
  徐江山走近墓园,才发现那闭合的大铁门,开着个小门,一个人影就杵在那阴暗的门后。
  徐江山乍一看吓了一大跳,冷汗涔涔之际,就听到那人影说道:“墓园关门了,你明天再来吧。”声音苍老沙哑,应该是个老人,看身形还有些佝偻。
  徐江山几步上前,央求道:“大爷,你看……我是个病人,听说朋友过世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进去看看他,我看几眼就走,我不打扰你,一会儿就走……”开玩笑,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回去。
  那人默了半响,拉开门,道:“你快点……里面太黑了,这个给你。”
  徐江山接过来一看,是把手电筒,忙掬起笑容道:“谢谢大爷。”
  徐江山顺利进了墓园,那一头医院护士去查房,结果发现徐江山人没了,一时间就忙乱起来了。他们动员了医院上上下下所有医护人员,把医院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没发现人,结果查了监控录像,才发现他从大门出去了。
  看到视频里那人鬼鬼祟祟出去的身影,医护人员这下更紧张了。听说这人脑子烧坏了,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跑了,人是从他们医院走丢的,他们可是要负责任的!
  这下子谁也不敢耽搁了。他们先是联系了他的家人,又派人在医院附近开始搜人,甚至都报了警。
  为了扩大搜索范围,有好心人士开始发微薄寻人,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何嘉文的照片就在网友之间传了个遍。
  何嘉企接到电话之后,也慌了神。这事他本来不想告诉何小弟的,因为他是初三学生,课业挺重的,可何嘉企急着出去寻人,又担心他哥记起事回来,所以只好让何小弟在家客厅里等着,看看会不会等到人。
  何嘉业一开始嚷着要去,但何嘉企正色道:“你留着,万一大哥回来,没人开门,怎么办?”
  何嘉业瘪瘪嘴不答,因为他说的有理。
  何嘉企也知道何小弟担心他哥,便道:“你在家里等着,二哥找到人,就打电话给你。要是大哥回来了,你也立马告诉我,就先这样了。”
  何嘉企匆匆说完,就离开了。
  何小弟哪里坐得住,在家里急的团团转。他隔一会儿打一个电话给医院,隔一会儿打个电话给他二哥,就希望有消息,可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等到半点消息。
  他急得慌,胡思乱想起来,想到他哥要是记起事来,第一个找的人,很可能是那个人。熟话说,病急乱投医,他心急之下,只好不情不愿的打了个电话过去。
  整个墓园漆黑一片,基本上目不能视物,徐江山摸黑,顺着那个门牌号,终于找到H区4排三号。
  他那副身子不好,找到地方,早已经喘着大气了。喘了几口粗气之后,他举起手电筒照向那墓碑,赫然看到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在那墓碑上。
  一瞬间,他整个人似被点了穴般,定在了原地。
  他记得以前和人开玩笑说过,人这一辈子有一件事不可能做得到,那就是不能亲眼目睹自己的墓碑。
  可是他看到了。
  那墓碑上徐江山三个大字看的他心里直打颤。
  ——原来,他真的是个死人了。
  徐江山想着,整个人无力的坐到了墓碑旁,脑子里不停的闪过生前的点点滴滴。
  那些过往,明明是真实的存在。
  可他却成了另一个人,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他以往成长的地方,都和他无关了。
  他明明死了,为什么还会活过来。
  他不信鬼神,可是现在他活在别人的身体里,带着二十几年的记忆,活在另一个人的体内,这估计连科学都没办法解释吧?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想了很多很多的事,久到他两腿发麻,久到他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也浑然无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江山的脸被人扇了几下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就听到有人说道:“你果然在这……”
  徐江山眨了眨眼,周围很暗,只有那人的手机荧幕上亮着微弱的光线,但也足够他看清来人。
  徐江山惊道:“张贺?”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贺闻言,眉头紧蹙道:“你,跟我回去!”他说着,弯下腰,拇指和食指捏起徐江山那衣领,扯了扯他。
  徐江山张望了下四周,赫然发现自己还坐在墓碑旁,忙站了起来,可是整个人踉跄了下。眼看着就要倒了下去。那张贺蓦地放开收回了手,倒退了两步。
  徐江山噗通一声,半跪到地上,那一下结结实实的疼得他直咬牙。他倏然抬头,愤愤的看向那叫张贺的。明明刚才只要他扶一把,自己就不会倒下去的,可这人居然扶也不扶,而且还退开了几步。
  简直太过分了。
  还有那一脸嫌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徐江山郁结的爬了起来,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墓碑,再扫了眼周围,一排排一列列的全是墓碑。这一看,他心里也不由毛了起来。
  张贺漠然的扫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回去?”
  徐江山忙不迭的点点头,“要的!”
  张贺沉声道:“要的话,就快点!”他说着,转身就走。
  徐江山揉着揉膝盖,虽然还疼的厉害,可是现在有人要送自己回去,还赖在这里,那自己就是个二了。
  他们一个背脊直挺,脚步稳健;一个躬身而行,瘸着腿,不时发出惊呼之声。两人之间不过几步之远的距离被越拉越大。
  徐江山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咬牙切齿的看着前面那个黑点点,不住的腹诽起来。
  很快,张贺就出了墓园。他在门口等了很久,才看到那人拖着疲累的身子,出现在门口。
  徐江山从门口出来之后,那个管理员就锁上了大门。
  张贺不耐烦站在路灯下等着,看徐江山一步一顿的走近之后,气闷道:“你动作快点!”他说着,直接打开路灯下那部车子的门,坐到了驾驶座。
  徐江山拖着身子,打开副驾驶座,坐了进去之后,整个人就瘫软在椅背之上。
  张贺启动引擎,看了眼副驾上没关上的门,沉声道:“关门!”
  徐江山抬抬眼皮,复又闭上。
  张贺眉头一拧,本想探过身去关车门,才靠近一点,就闻到徐江山身上消毒水和土壤的气味。张贺面色沉了几分,愤懑的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座上“嘭”一声关上了车门。
  徐江山在车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恢复了些气力之后,徐江山忍不住偏过头去打量起开车那人。说实在的,他对这人印象还蛮深的。
  长的人模狗样,有点姿色。
  徐江山也没弄清他刚醒来那会儿是什么时候,不过那次张贺有来瞧过自己,好像巴不得他身体那本尊早点死。虽然只是一面,徐江山敢断定,这人是个直的,瞧他瞅自己那眼神,跟看狗屎一样,让他郁闷不已。
  切,稀罕啊!
  不过,从何小弟那里得到的口风,这身体的本尊是喜欢驾驶座上这位的。
  还好,他是徐江山,不是何嘉文。这人长的是挺周正的,不过不是他的菜。他稀罕的是那种清粼粼水汪汪让人一看就有保护欲的小美男,比如林浩,还有美人二弟那样的。
  车厢里很安静,想到一事,徐江山忍不住问道:“那个……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墓园的?”
  张贺偏过头瞟了他一眼,鼻腔轻轻的哼了声,道:“你能有几个地方去?是有人求我,我才去找你的!”
  徐江山狐疑的看向张贺,找人能到墓地找?何况是三更半夜!
  徐江山还没往下问,突然就听到张贺大声添了一句:“你不在你妈那坟头,跑别人坟上睡大觉,害我转了大半夜。脏死了,回去之后,你给我洗车,里里外外,全部都洗一遍。”要不是听管理员说有个病人进去了,他才不会在墓地里转半宿。
  徐江山歪着头想,感情何嘉文的母亲也在那里面定居呢。过了很久以后,徐江山才知道,以前何嘉文每次离家出走,张贺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他,地点不外乎都是在天堂墓园。
  那边,张贺眉角抽了抽,突然转过头,阴鸷的说道:“看什么,不许看!”
  徐江山是偏着头的,张贺好几次余光扫到他看着自己,便觉得浑身上下长了虫子似的,让他心里一阵不舒服。是以,他终于忍不住喝了一声。
  徐江山被唬了一跳,嘀咕道:“有病啊,谁看你了。自作多情!”
  周围很暗,张贺才不信他没看自己,听了他说的话后,眉头拧了拧,突然转起方向盘,车子时快时慢连续变化了几次车道,看到副驾上的人东倒西歪的模样,忍不住得意起来。
  徐江山额下青筋跳了跳,忍了忍之后,决定不和他计较。谁年轻的时候没幼稚过?算了,如果较真的话就太掉价了。
  徐江山坐直了身体,把头转向车窗那一侧,闭上眼,也闭上了嘴。
  他原以为姓张的会送他回医院的,没想到车子开着开着竟然开进了一个小区,最后停在了一栋看着挺高级的宅子前。周围的房子灯都灭了,唯有那一栋,灯火通明。
  张贺停下车后,猛地按了好几下喇叭,那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区里,显得突兀而响亮。
  周围好几栋房子,亮起了灯。
  有人开了窗户,大骂道:“大半夜的,作死啊,按什么喇叭!”
  “吵吵啥呢,让不让人睡了!”
  “……”骂了几句,那些人都咕哝着关窗睡觉了。
  徐江山原还有点睡意,这下全都没了。
  张贺不以为意,漠然道:“下车!”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最近真的很懒啊。


☆、重症病人/006

  徐江山觉得挺莫名的,下了车后,就见张贺走到那栋宅子前,不停的按着门铃。
  过了很久之后,大门才被打开,一个少年站在门后,睡眼惺忪的瞟着他们。
  徐江山眉头一抬,这不是何小弟是谁?
  “大哥!”何小弟显然也看到徐江山了,挂在脸上的倦意立时转变为欣喜。他一把扑到徐江山怀里,拱了拱说道:“大哥,真的是你……你跑哪里去了?我好担心你。”
  徐江山被他撞了下,脑子一阵眩晕,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摸了摸何小弟的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是个大人,不用你操心的。对了,……咱们还是先进屋再说。”何小弟刚才那一声叫喊分贝挺高,徐江山已经听到隔壁那栋人家开了窗户,准备骂人了。
  何嘉业点了点头,牵起徐江山的手进了屋。随即看到杵在门旁的张贺,脸色微微一变,道:“你在哪里找到我哥的?”
  张贺抬了抬眉,凉凉的说道:“你自己问他。人我给你找回来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男子汉说到做到,你不能反悔。”他说着转过身,长腿迈开了两步,又折了回来把手上的车钥匙丢给何小弟,倨傲的说道:“车子脏了,给我洗了。”
  何小弟脸色变了几下,最后还是忍住没发火。
  徐江山偷着打量了这房子几眼,估摸着这就是何嘉文的家,看样子,他家还蛮富裕的。回过头,看到何小弟难看的脸色,不由问道:“小弟,你答应他什么了?”
  何嘉业嘴角提了提,闷声道:“他那蠢货弟弟偏科严重,他自己懒得帮他补习,就让我帮忙了。”
  “喔。”徐江山点头应和了下,环顾一周,道:“对了,你二哥呢?”
  何嘉业闻言,突然跳了起来道:“啊,我都忘了打电话告诉二哥你回来了。”
  徐江山看着何小弟跑到座机前,先是打电话给美人二弟,接着又打电话到医院,最后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都是通知他们自己已经回来了的消息。徐江山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打招呼就从医院偷溜出来,害的一票人大半夜在外奔波,不禁有些愧疚起来。
  何小弟挂了电话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随即回过头,面色有些复杂的看向徐江山,半响,道:“哥……你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
  徐江山偏首看他,“没呢……你怎么这么问?”
  何嘉业忍了忍,道:“你不要骗我了……你突然离开医院,我和二哥都急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可是张贺却找能到你了!你以前也是这样的,总是这样,走到哪都是张贺,他到底哪里好了,你就那么喜欢他!”
  徐江山张了张口,无力的揉了揉眉头。
  何嘉业看到他的模样,咬了咬牙,变换了语气道:“哥,你累了吧,今天太晚了,我先扶你回房去睡,明天再送你回医院。”
  徐江山摇了摇头,道:“我不累,你先去睡吧。”
  “不行,你先去睡!”何小弟不由分说的走上前,搀着他上了楼。
  徐江山额角的血管突突的跳了几下,由着他扶着进了一间色泽淡雅的房间。
  关于张贺为什么会在墓园里找到他这个事,徐江山没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贺能找到自己,纯属巧合。他不知道这何嘉文的妈姓甚名谁,墓地门牌号是多少。
  他对这个人的过往一无所知。
  老天既然给了他这样一个身份,他无从选择,那就等他身体养好了,再慢慢的深入了解,并完全融入这个家庭。
  至于何小弟怎么想,就由他好了。
  许是体力不支了,徐江山躺床上没多久,就睡过去。
  次日,徐江山睁开眼,看到白色的天花板,还有片刻的失神。四下环顾了一周,他才想起自己是在何嘉文的家里。
  他费了些气里坐起来后,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这个房间很单调,看着很舒服。屋子干净、整洁,不像一些男生的房间,邋遢脏乱。
  徐江山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病号服,他长长的舒了口气,穿上床脚摆放的拖鞋,轻手轻脚的在房间里转了下,最后在墙角的那张书桌前坐了下来。
  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了许多书籍,徐江山眯起眼睛看去,都是一些中外名著和美术书籍。
  桌前还有一本翻开的大学语文,徐江山看了一下封面,是二年级的课本。
  看来这何嘉文年纪挺小,是个大二学生。随后他拉开了书桌中间的抽屉,里面东西摆放的也都很整齐,最醒目的莫过于随意搁置在一摞书本之上的皮夹。徐江山随手拿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有数目不少的人民币,还有好几张银行卡,以及何嘉文的身份证。他略过那些银行卡,直接抽出那张身份证。
  身份证上的何嘉文,模样青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头发很短,五官清秀,很是阳光的样子。这和他上回在镜子里照到的样子,差别蛮大的。他又看了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原来何嘉文才二十岁,比他小了整整六岁。
  徐江山眸子一凝,为这样一个年轻的生命惋惜了片刻,随即把身份证插回夹层时,却发现有什么堵在里面。徐江山挑了挑眉,伸出两指把藏在夹层里的纸片抽了出来。
  原来是一张照片,照片里那笑得灿烂的人,徐江山还认得。
  靠,看来这何嘉文真是很喜欢张贺啊,这照片还放皮夹这么隐秘的地方。
  不行,这皮夹以后都是自己用了,这照片就不要了。
  徐江山打定主意,对着房间四周拜了几下,心里默默念道:“那个……何嘉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机缘,让我投身在你身上。我也觉得很抱歉,鸠占鹊巢了。但上天既然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两个弟弟,至于张贺,我也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我就不跟着掺合了……”
  念完之后,徐江山觉得心里好受了点。这就好比给了自己吃了一粒定心丸,以后不管好坏,他都是何嘉文了。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了敲,徐江山还没回答,门就被人拧开,接着一颗脑袋钻了进来,他看到书桌前的徐江山,嘴角裂开道:“大哥,你醒来啦,身体好些了吗?”
  徐江山见是何小弟,冲他笑了笑道:“嗯,好多了。”
  “那就好。”何小弟信步走进房间,搀着他的胳膊道:“没洗脸吧,赶紧洗了,下楼吃饭。”
  徐江山点头,进了房间里的那个卫生间。
  这卫生间小了点,不过东西摆放的很整齐,看样子这房间的主人挺爱干净的。
  徐江山站在洗手台前,一抬眼看到镜子里的人,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上一回,他没仔细看过这张脸。所以这一回,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张脸五官端正,只是太过苍白了,脸上没有几两肉,整体看上去还行,就是太瘦了。
  这一时间要适应一张陌生的面孔挂在自己脸上,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自嘲的笑了下,伸手去拿起杯子里的牙刷时,心里不免有些障碍。
  这些东西可都是何嘉文用过的,虽然都是同一副身体,可是一想到是别人用过的,还是会觉得别扭。
  算了今天就将就吧,明天洗漱用品一定要全换了。
  何嘉业并没有马上下楼,看到徐江山进了卫生间之后,就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才坐下,赫然就看到了放在桌面上的书,以及一张刺目的照片。
  他拿起照片,面色复杂的看向卫生间,最后原封不动的把照片放了回去。不过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早就被忧心忡忡的神色所取代。
  徐江山洗漱很快,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何嘉业见他出来,脸上迅速漾起笑容,道:“我们去吃饭吧。”
  徐江山不说话,衣服都没换就跟着他下了楼。
  到了楼下之后,还没走进厨房,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还有点纳闷呢,就听到何小弟小声的冲他说道:“爸爸和妈咪昨天晚上回来了。”他说着,拉长了脸道:“都怪我啦,因为找不到你,就打了电话给爸爸。你回家的时候,爸爸他们已经上了飞机了。”
  徐江山听出他的语气里带了丝自责,眉头抬了抬,揽着何小弟的肩,兄弟二人一起走进了厨房。
  才到厨房门口,他就看到一个女人很娴熟的摆放着餐具。她身上的穿着一件贴身长裙,不难看出她的身材曲线很好,脖子上、耳朵上都挂着金饰,看模样,也不过三十岁上下的样子。餐桌上还坐了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徐江山看了一眼,默默的在心里给这男人打了个负分。
  看样子,这两个人就是便宜爸爸和后妈了。
  看到他们进来,中年男人抬头,看了眼何嘉文,很快就把视线转到何嘉业身上,道:“业业,赶紧坐下吃放了,一会儿送你去学校。”
  何小弟扬声应道:“嗯,谢谢爸爸。妈咪,你也吃饭。”
  陈思颖回头冲自己儿子笑道:“嗯,乖啦,妈咪就吃了。嘉文,你也坐下来吃吧。”
  徐江山听着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这是他家吧,他是长子吧,是那肥猪而儿子吧。可为什么他愣生生就听出他是个外人的感觉?
  蓦地,他只觉得一把邪火在心里直往上冒,不过细想一下,他的确是个外人,也就懒的去计较了。
  他也不说话,面色淡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昨晚他就喝了点粥,在外头转那么半宿,这会儿还真有点饿了,所以看到桌上的清粥小菜,也就很不客气的端起了碗。
  他才端起碗,坐在对面的肥猪开口说话了。“你哑巴了,人都不会叫了!”
  徐江山眸子一眯,觉得刚才那邪火又冒了出来。
  尼玛,这是亲爹吗?
  作者有话要说:哇哇哇……今天圆满的写完一章了。


☆、重症病人/007

  何小弟瞧着气氛不对,忙道:“爸爸,大哥昨天才从医院里出来,你别怪他啦。”
  何嘉企正好走进厨房,听到这话时,眉头皱了皱,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徐江山身边坐下,恭谨的冲两个长辈喊道:“爸,陈姨。”
  何振远没应,只是面色黑沉的盯着徐江山。
  徐江山偏过看向何嘉企,扯了扯嘴角,回头看到对面的何振远面色黑沉的盯着自己。只觉的胸口憋了口气,不上不下的。他实在是喊不出口。
  他亲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那个词对他来说,很陌生。另外,这何嘉文的父亲,态度哪怕再好点,他喊了也就喊了。他是个患者啊,没看到他身上穿着病服吗?态度那么不良,他还懒得待见呢。
  徐江山想着,故意扶着额头,站了起来道:“我不舒服,想回房了。”
  他这么一说,左右两边的弟弟,马上关切的看向他。
  何小弟道:“哥,我服你回房吧。”
  美人二弟则道:“先吃点东西,一会儿我送你回医院。”
  “我也要去。”何小弟忙应和道。
  徐江山脸色一垮,“我已经好了,不去医院行不行啊。”
  两小弟异口同声道:“不行!”
  见他们三兄弟旁若无人的样子,不止陈思颖脸色变了,就连何振远这个当父亲的面色也沉了下来。不过陈思颖掩饰的很好,见自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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