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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紧追不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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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远想起那天自己和他的惨烈,也将心中的恻隐收了起来。
当初小殿下只是混合了一滴血,就堪比中了烈性情药,可是即墨萧竟然逼着司洛喝下了整整两瓶血。
若不是阿四来得及时,不仅他会死在司洛床上,司洛也会因兴奋过度暴毙而亡。
还有一年前的事,虽然说是即墨萧成全了他们,但是却也将他们和小殿下的计划扰乱。
原本他们计划诈死,然后隐姓埋名混入皇帝的势力中设法挑起内战,同时为小殿下的回归打下基础。
当时小殿下全部都已经打点好了,时间一到他们就可以按计划行动,谁知两人却在前一天被即墨萧接到了身边。
计划被全盘打乱,不得已之下他们只好推翻一切重新布局。
“阿浩,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事情有些难办?”司洛见他迟迟不回答,于是问道。
从往事中回过神的张思远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走神了。小殿下让我们将上次送去的那份名单,想办法送到太子殿下手上。就说他们都是受了皇帝的密令,在暗中搜索小殿下的踪迹。”
司洛点点头,“好,这件事我会尽快安排的。你那边继续查小殿下要找的人,我这边尽最大努力助太子继续扩张势力。小殿下满上就成年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嗯,我知道。”两人温存了片刻,便分头各自行动了。
十八岁的即墨晟五官已经完全长开。精致绝美的面容,清冷的气质,无一不在深深吸引着所有异性的目光。
学院凉亭内,即墨晟正倚在栏杆上和身边的朋友低声说着话,暖烘烘的阳光洒在他半张脸上。也不知他身边的人说了什么,惹得他弯了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这一丝清浅的笑瞬间俘虏了所有偷窥者的心。
即墨晟这边爱慕者不断,即墨萧那边也为了婚事被烦得头疼。
他如今已经二十三了,就算是普通百姓家这个岁数的男子,都已经当爹了。更别说皇家和他同龄的男儿,孩子妻妾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殿下,我们云苏皇族就只剩下您这一个血脉了。臣等也知道您一直为复国大业操劳,可是自古男儿当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成家在前立业在后。再说我们现在基本都准备周全了,您也是时候纳妃让将士们安心,再不济收个暖床的丫鬟也行啊。”
“是啊殿下,之前您一心为复国做准备,没有时间考虑终生大事臣等也不敢多说什么。可是如今有了空闲,还望殿下为我云苏皇族开枝散叶。”
“臣等,附议。”
即墨萧面色阴沉地看着下方逼婚的若干人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怎么?是不是本宫不肯纳妃,你们就要造反了?你们都给我听清楚,本宫是君你们是臣,做好你们身为臣子的本分。本宫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们来做主。若是谁不服,大可废了本宫这太子之位,另寻一个听话的傀儡来当太子。”
下方的人恐慌地跪了一地,“臣,不敢。”
即墨萧气笑了,“不敢?还有你们不敢的事?不敢不代表不想!今日本宫把话放在这儿,无论复国之战是胜是败,日后若是谁再提起此事,休怪本宫不讲情面,以弑君之罪论处。”
“臣等,谨记圣谕。”
即墨萧冷哼一声,用力摔了下衣袖绕过众人离开了。跟在他身后阿大微微抿唇,看着前方的背影露出担忧的神色。
等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山坡上透气,即墨萧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皱了皱眉,“有什么话就说,如果也是纳妃的事就闭嘴。”
阿大沉默片刻,看着他认真地问道:“敢问殿下,您复国所求为何?”
即墨萧看着远处的天际,声音不大却坚定无比,“只求能让一人在这天地间,予取予求。”
原本即墨萧想给即墨晟举办一个盛大的成人礼,却被他拒绝了。当即墨萧问他想要什么时,他垂下了眼眸。
“哥,我想回去看看爹娘,可是我不知道他们被葬在哪里,甚至连有没有人将他们安葬都不知道。”
即墨萧很想抱一抱这个看上去有些悲伤的人儿,最终只是克制地摸了摸他的头,“晟儿放心,总有一天大哥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回去。那时,哪怕翻遍整个青耀,也要找到父亲母亲,由我们亲手将他们合葬在一起。”
“谢谢哥。”那个美得似妖孽般的人儿主动抱了抱他。
两人的身体一触即分,还不等他回抱就迅速离开。若不是鼻尖还残留着一缕清淡的茶香,他都要怀疑这个拥抱是不是他出现幻觉了。
等到喉咙的紧涩缓解后,他才再次问道:“那晟儿的成人礼想怎么办?”
即墨晟清浅地笑了笑,抬手将一缕被风吹到前面来的发丝别到耳后,“我长这么大,除了在皇城的那几年,就一直待在云苏镇没有出去过。如果大哥不忙的话,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天下那么大,我想看看别处有没有更漂亮的风景。”
即墨萧自是不会拒绝他,别说他现在有时间了,就是没时间也会扔下一切陪他去的。“好,我这就让人着手去准备。晟儿想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卯时就出发吧,不用带太多人,只让阿大、阿四跟着就够了。”即墨萧诧异地看着他,“为何这么急?”
即墨晟笑了笑,“这个季节有些炎热,早些出发,凉快。而且成人礼的假期就这么十几天,我一点都不想浪费。”
即墨萧也笑了,“那晟儿可有出行目标?”
“嗯。”即墨晟轻轻点了点头。
“我想去七乐。大哥之前闷不吭声的就退婚了,没能见到未来嫂子挺遗憾的。我想能让大哥点头应下婚约的女子一定是极好的,所以想去看看,若是当真那么好,那我也按照她的模子给自己找一个。”
他的笑容让即墨萧觉得有些刺眼,他抿了抿唇,第一次提出了反对意见,“那七乐公主我素未谋面,好或是不好我也不清楚。当初若不是七乐给出的条件还不错,下面那帮人又烦人得紧,我也不会应下这门婚约。后来因为退婚的事和七乐闹得不太愉快,如今想进皇城,可能有些困难。”
即墨晟歉意看着他,“是我考虑不周,那我们不去七乐了。就、那就一直顺着东方走吧,走到哪算哪。”
即墨萧宠溺地笑道:“好,都听你的。”
☆、5…13
隔日天色刚亮,一行四人驾着两辆马车出发了。
原本即墨萧准备了五辆马车都塞不下的东西,生怕路上委屈了即墨晟,但是最后全被即墨晟刷下去了。说自己只是出去走走,又不是去逃难的。于是他们便只带了些必需品,就轻装上路了。
宽敞简约却舒适无比的车厢内,即墨萧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影,幸福、满足、酸涩、贪婪等情绪在他心里翻滚着。
他低咳了一声,还没睡熟的即墨晟翻过身看向他,略带着鼻音的关心道:“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即墨萧有捂着唇轻咳了两声,声音有些细微的沙哑,“没事,许是气候有些热,晚上又吃了烤野味,喉咙有些干。你睡吧,我喝些水就好了。”
他话音还未落,身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你躺着吧,我去给你弄些热水来。”
即墨萧忙拉住起身的他,“不用,我自己……”
即墨晟没有内力,在黑暗中视线本来就不怎么好,又被瘁防不及地拉了一把,直接摔倒在即墨萧身上。
黑暗中,即墨晟只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温热的的触感,当他慌乱地想要起身时,头顶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指尖下肌肉瞬间紧绷。
即墨晟一时没管住自己的手轻轻扣了扣,“晟儿。”头顶传来微微暗哑的警告声。
“哥,这是什……”他的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握住,手腕处的疼痛打断了他的话。于是他微微蹙眉,“哥,你捏疼我了。”
即墨萧看着那个横趴在自己胸膛上的人,克制的屏住呼吸,不动声色地交叠起双腿。
之前他觉得有些热,所以将亵衣的领口拉开了些。此刻即墨晟和他,完全是肌肤相亲的接触。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内的躁动,“你没有内力,在晚上行动有些不便,还是我自己去吧。”即墨萧没有松开他的手腕,牵引着他回到原位躺下后,才仓皇起身离开了车厢。
即墨晟的眸子划过一道暗芒,他伸手摸了摸紧挨着车壁放着的洞箫,这是他九岁生日时即墨萧送的那支。自从四年前张思浩把它送回来后,他再也没有用过。
即墨萧下了马车没一会儿,宛转悠扬的箫声从车厢内飘散出来。
守在火堆旁的阿大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有些匆忙的背影,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火堆发呆。
睡在第二辆马车上的阿四听到箫声蓦然睁开了眼,静心听了一段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无声地说了句:“遵命。”然后翻了个身继续闭上了眼。
上半夜即墨萧因为身边的人根本就睡不着,直到阿大和阿四换班时才迷迷糊糊地有了睡意。然而没一会儿,他就被一阵细微的啜泣声惊醒,当他发现声音来自身边的人,俯身过去轻声唤道:“晟儿,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身边的人依旧小声的啜泣着,即墨萧正准备把他摇醒时,突然听见他隐隐约约地唤了声“娘”。
即墨萧蓦然响起即墨晟刚到云苏的那半年,那时他担心晟儿会想不开做傻事,晚上一直是和他一起睡的。
前两个月他每晚都像现在这样,在睡着后哭着叫爹娘。那时他就紧紧抱着他,直到两个月后这种情况才有所缓解。
可那会儿即墨萧的心里只是把他当作最亲近的弟弟,所以可以无所顾忌的抱着他睡到天亮。而现在对即墨晟有了龌龊心思的他,还能那样坦然的抱紧他吗?
即墨萧看着自己的掌心,听着耳边无助的啜泣声,最终微微叹了口气,慢慢伸出了手。然而当他刚虚虚地环住即墨晟时,即墨晟突然翻过身,身体和他紧密地贴在一起。
他顿时僵住了,屏着呼吸等了片刻,见即墨晟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
感觉到喷在自己脖颈间的鼻息,他的心脏狂跳不已。他小心地挪了挪身体,让自己小腹的位置和即墨晟拉开一小段距离,然后把手臂轻轻的、慢慢的放在他腰间,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即墨萧听见外面响起细微的拔剑声。他微微皱了皱眉,想要起身时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睡颜,便躺着一动不动,用耳朵收集着外面的信息。
不一会儿,一丝轻微的血腥味钻进他的鼻翼,然后他听见阿四的脚步声往后面那辆马车走去。没过几秒,阿大和阿四的脚步声往林子边缘而去,片刻后血腥味越来越重,然后又慢慢散去。
直到他听见阿大和阿四回来的脚步声后,才再次闭上了眼。这一次,直接睡到了天亮。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即墨晟正背对着他,放在枕边的手用力地抓着枕巾,好似在隐忍克制着什么。
“晟儿?怎么……”他刚抬起上身就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脑子里也一片混沌。
他看了即墨晟一眼,嘴唇微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他怎么能对晟儿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即墨晟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只有微微颤抖着的身体,表达出他心里到底有多不平静。
“晟、晟儿,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我、我只是、只是做了个梦,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晟儿,对不起,你……”
即墨晟猛地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捂住,然而不到一秒又立即像是被烫着了似的,将被子扔得远远的。
即墨萧这才发现他的亵裤上,还有着点点的白点,这白点差点灼伤了他的眼。
知道事态已经无法挽回的的即墨萧,此刻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下来。
他冷静地穿好衣服,靠坐在车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哑着声音道:“晟儿,对不起,自从四年前见到了那样的你,我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我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即墨萧见他依旧把自己闷在枕头里,一动不动,于是担心的说道:“晟儿,你要打我骂我杀了我都没关系,可是你能不能先把脸露出来,再这样闷下去会出事的。”
即墨晟握住枕巾的手松开又再次抓紧,然后微微侧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不说话也不看他。因为角度的关系,即墨萧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于是忐忑不安地接着说下去。
“后来我从学院毕业后尽量远离你,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荒诞的想法总会被磨灭。可是我错了,它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深刻。”
“不在你身边时,我想了很多从前的事,发现自己对你的心思,早在我十四岁,第一次做那种梦时就已经有迹象了。”
即墨萧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后脑勺,一字一顿地说道:“晟儿,梦中那个让我一夜长大的人,是你。”
他说完这句话后,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即墨萧红着眼眶看了他最后一眼,起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如果你讨厌我,觉得我恶心,那么我可以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可是晟儿,你要答应我,你要好好的,要别任何人都过得好。”
即墨晟依旧沉默着一动不动。
即墨萧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一滴泪慢慢滑落,他突然觉得好累,眼前是一片灰暗。现在的他连默默守护晟儿的资格都失去了。未来?没有了晟儿,他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他的身上仿佛有千斤重,又仿佛轻得没有一点知觉。他一步一步走到车厢门口,当打开门他弯下腰准备出去时,蓦然被人从身后用力抱住。
“晟儿?”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抱住他不让他离开,清淡的茶香在他鼻尖萦绕不散。
即墨萧终于确信这不是自己的幻觉,真的是晟儿在回应他的感情。他欣喜地转过身,准备将心爱的人拖进怀里。
“哥,如果我让你、做,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即墨晟脸上挂着泪痕,脸色苍白无比,眼神中只剩下绝望和癫狂。
他仿佛没有看到即墨萧瞬间毫无血色的脸,自顾自地呢喃着:“爹娘不在了,墨王府没了,在这个世上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逼我?你也喜欢我的这张脸是不是?想要这副身体是不是?给你,全都给你。只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晟儿?”即墨萧颤抖着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心痛得无法呼吸,“晟儿,你看看我,我是大哥。”
即墨晟猛地用力抓住他的衣襟,眼中的情绪转化成哀求,“哥,你说过要带我回皇城的,说过要帮我找到爹娘好好安葬他们的。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你看。”他一边恐慌地去解自己亵衣的绳子,一边对即墨萧露出献媚的笑,“你看,我可以的。只要你别丢下我,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5…14
即墨萧一把抓住他的手,控制着不让他再继续,不顾他的挣扎用力地抱住他。悔恨、自责、痛苦仿佛要把他的心撕成碎片,“晟儿,我错了,我错了晟儿。求求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还要保护你一辈子。晟儿,对不起,是我错了。”
出去打水的阿四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看到像是失了魂般喃喃自语的即墨晟问道:“大公子,小世子这是怎么了?”
即墨萧见到他的一瞬间才醒悟,“快,以最快的速度去城里,找最好的大夫给晟儿看看。另外让阿大骑马回云苏,把林大夫也带去城里。愣着干什么!快!”
“哦、哦!”阿四立即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转了过来,“殿下,阿大昨夜受伤现在还没醒,属下先送您们去城里,再回……”
“不必,我可以。”阿大捂着腰走了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殿下,属下没事,这就即刻返程回云苏带林大夫去城里。”
“不,殿下,还是让属下回云苏吧,让阿大送你们去城里。”阿四焦急地说道。
从眼下的情况看来,走小路会快很多。平时还没什么,但是阿大受了伤,小路的颠簸肯定会让他的伤口裂开的。还不如让他跟着去城里,和小世子一起接受治疗。
现在即墨萧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即墨晟,其他的根本什么都顾不上了,“立即出发,要快。”
他把即墨晟打横抱起进了车厢,阿大对阿四点了点头,立即上车狠狠地抽了一下马鞭。马儿痛呼一声,便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冲了出去。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丢下我?为什么都不要我了?我改,我改。不要扔掉我……”即墨萧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没有丝毫反应的即墨晟,恨不得一剑杀了自己。
昨晚晟儿在梦中哭着叫娘时,他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了。为什么他不仅没有察觉到,还要在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后,继续刺激晟儿?是他没有照顾好他,是他把晟儿硬生生地给逼疯了。
“晟儿,对不起,大哥不会离开你的,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晟儿你看看我好不好?大哥之前是跟你说笑的,大哥怎么舍得离开你,大哥还要保护你一生一世呢。”即墨萧把脸埋在他肩上,那里的布料不一会儿就被眼泪打湿了一大块。
“身体给你,命也给你,全部都给你,不要离开我……”即墨晟面朝车门,嘴上不停地喃喃自语。眼中有一抹暗光快速划过,只一瞬便又恢复成了空洞。
离云苏最近的城池内,林大夫终于给被点了睡穴的即墨晟诊好了脉。
他起身去了桌边,一边写方子一边对着急不已的即墨萧道:“殿下勿急,小殿下这是受了刺激,不愿意面对现实,暂时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即墨萧立即问道:“暂时是多久?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林大夫微微摇头,“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还不好说。小殿下年幼时心里就留下了阴影,您不常在的这几年,小殿下也曾让卑职诊疗过几次,原本病情已经……”
“你说什么?我不在他身边的这几年,晟儿、晟儿他病发过?为什么你们不禀报给我?!”即墨萧感觉心里在滴血,他说过要好好照顾晟儿的,结果连他病了都不知道。
林大夫立即放下手中的笔跪地俯首解释道:“殿下息怒,其实之前小殿下算不上病发,只是小殿下自己察觉到不对,让卑职开过几次安神的药。当时殿下整日为复国奔波劳累,小殿下怕您知道了会分心,便不让卑职上报。”
“属下见小殿下的情况还算稳定,用了几服药后又明显有了好转,所以这才没有上禀。岂料小殿下的病情会突然严重到心神失常的地步,是卑职的失职,望殿下赎罪。”
林大夫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戳得即墨萧的心生疼。他看了看即墨晟,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接着之前的说。”
林大夫这才跪直了上身说道:“因为小殿下年幼时就留下了阴影,又年久未愈,此次突然病发,其实是治愈的关键。若是方法得当,只需一次就可痊愈,若是方法不得当,怕是会终生留下顽症。”
“该怎么做?”即墨萧的声音沙哑不已。
“首先小殿下肯定是不能再受刺激的,其次找到症结所在,尽可能地满足他。然后再辅以药物治疗观察一段时间后,再根据其症状改变治疗方案。”
这次的患者身份非比寻常,林大夫只能用最稳妥的方案,否则万一一个不好弄巧成拙,这罪他就是掉了脑袋也赔不起的。
“那就按你说的去做吧,先下去吧。”即墨萧面色苍白的坐到床边,握起即墨晟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
阿四领着林大夫去了隔壁房间,阿大因为不要命似的驾驶马车,伤口最终还是裂开了,现在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在他们走后,被面被点点泪滴湿润,即墨萧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晟儿,我错了。这些年我都只顾着自己,竟然都不知道你生病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
“晟儿,你快些好起来好吗?只要你肯好起来,以后我走哪里都带着你,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留着云苏镇了。我会像小时候一样,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也会收起那不该有的心思,以大哥的身份疼爱你,照顾你,保护你。晟儿,你一定要好起来。”
“晟儿,晟儿?醒醒晟儿,起来把药喝了再睡好不好?”
即墨晟在轻柔的唤声下慢慢睁开了眼,“哥。”他在即墨萧的搀扶下坐起身,看着他乖巧地叫到。
即墨萧露出欣喜的表情,“太好了晟儿,你终于认识我了。”
即墨晟轻笑道:“你说什么呢?我就算谁都不认识,也不会不认识你啊。”
即墨萧高兴地摸了摸他的头,端起一旁的药喂他,“来,晟儿,我们把药喝了,喝了病就好了。”
“啪!”即墨晟猛地一推,药碗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我不吃!我没病!我没病!你们才有病!走开!我不吃我不吃!”他试图推开即墨萧逃下床。
“晟儿,你看着我。”即墨萧怕他踩到碎渣伤到自己,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控制住他,心像是被刀子一次又一次地刮过。
阿四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时,只见即墨晟在即墨萧怀中极力挣扎着,即墨萧红着眼眶安抚他,然而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小世子,小世子,我是阿四。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冷静下来好吗?冷静一点。”
即墨晟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也没有看到他一般,任然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好几次抓破了自己和即墨萧的手背。
“我没病!没病!为什么要让我吃药?!你们就是想害我!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杀你们!你们都该死!”
“晟儿!”再也承受不住的即墨萧,流着泪大吼了一声。
即墨晟突然害怕得抖了一下身子,停止了挣扎。
即墨萧放轻了声音哄道:“晟儿,听大哥说,大夫说你生病了。咱们生病了就要喝药对不对?药喝了你的病就好了,然后大哥就可以继续带着你去散心,好不好?”
即墨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抬起头谄媚地笑道:“哥,你别生气。我听你的全都听你的,你别不要我。我会乖乖听话的,我保证。”
“晟儿。”即墨萧痛苦地抱住他,“为什么会这样?晟儿我错了,大哥知道错了,晟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不停地道歉,一个喃喃自语求他不要走。
他们眼里心里都只有彼此,却又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阿四把地上的碎碗收拾好后,出去重新熬了一碗药进来,这次即墨晟对吃药的事不再抵触。即墨萧喂一勺他就喝一勺,喂两勺他就喝两勺,乖巧得像是一个可以任人摆布的人偶。
即墨萧死死咬住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他强忍着摔碗的冲动,把一碗药都喂了下去。
喝完药的即墨晟又沉沉地睡着了,但是手中还死死握住他的衣角,像是生怕等他一觉睡醒即墨萧就不见了似的。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也已经晚了,即墨萧草草地吃了几口阿四送来的饭菜,又小心地脱下衣服去沐浴后,就小心地在即墨晟身边躺下。
一开始他很警惕地醒着,哪怕即墨晟只是动了动手指也会起身查看,后来实在抵不住睡意,加上今天实在身心疲惫,沉沉地睡着了。
半夜,他突然感觉胸口传来温热的湿漉感,于是立即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人压着。眼前的景象让他口干舌燥,“晟儿,你在做什么?”
只见浑身赤·裸的即墨晟正趴在他身上,见他醒了,便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哥,我们做吧。”
他的话让即墨萧脑中响起“轰”的一声轰鸣,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晟儿,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或者说,你真的想好要和我在一起了吗?”
☆、5…15
即墨晟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残忍的话将他推入绝望的深渊,“哥,是不是只要我让你舒服了,你就不会离开我了?那我们做吧,我会乖乖的,你想怎么玩弄都可以。”
即墨萧如坠冰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冻得他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突然黑得什么都看不到了。
当即墨晟准备进行下一部动作时,即墨萧立即推开了他,然后起身披了件外衣就快速走出了房间。
紧跟着,房间内就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即墨萧将自己置于明亮的月光下,痛苦不堪的闭上了眼。
不知道是不是即墨晟再次受到刺激的原因,自那之后,偶尔他半途醒来发现即墨萧不在,就会发了疯似的砸东西。若是即墨萧没能在短时间内赶回来,他甚至还会自残。
几次之后,即墨萧再也不敢离开他半步。无论做什么都一直把他带在身边,让他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己。如此一来,即墨晟大部分时间都是很乖的等着,不再做伤害自己的事。
等到即墨晟的精神状态看似稳定了一些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成人礼的假期也早过了。
虽然即墨萧让人跟校长说明了情况,但是要退学的话,还得他们亲自回去一趟。
“晟儿,我们现在去学院办理退学,退学后你就可以一直和我在一起了,好吗?”即墨萧耐心地哄着不愿意出门的即墨晟。
即墨晟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希翼地看着他答非所问地道:“哥,你上次说只要我的病稳定些了,我们就可以……”
即墨萧及时捂住他的嘴,神情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阿大、阿四。“咳,这个只能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说,知道吗?”
即墨晟眨了眨眼,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等到即墨萧放开他后又问道:“那一会儿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做……”
嘴再次被捂住。即墨萧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怎么就忘了呢?晟儿自从病了之后,只能“听到看到”他一个人,对其他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存在的。
“晟儿乖,我们先去学院办事,那种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
即墨晟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他惊慌地拉下即墨萧的手,然后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哥,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行吗?你别不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病了了,所以你不喜欢我了?我好了,真的,我好了。”
“不是的晟儿,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即墨萧抱紧情绪有些激动的他,“只是这种事情是要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我不想你勉强自己,也不想做乘人之危的事。”
即墨晟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勉强。我是自愿的,哥。我们做吧,我知道只要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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