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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男主都是重生穿越来的-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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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允许了可以穿着衣服,睡觉时却断然不许他穿,又偏偏要他抱着睡,将屁。股在他两。腿。之间蹭来蹭去,就喜欢他看憋得难受的样子。
徒弟的肌肤滑嫩异常,特别是大腿和屁。股上,又嫩又紧实,他想掐一把都抓不稳。实在是被徒弟弄的受不住,他气的很打几下,徒弟就让他揉一个晚上不许停。
孽徒每晚都是这样,必定要把他弄得很难受了才想着睡觉,说是这样他的相当于一个大型电。热。棒,暖和,他竟是觉得很有道理。
这样实在是憋屈,他也试图用。强,可只要这孽徒要睡了,就给他下禁制,他根本动不了。
直到第九天夜里,大概是这孽徒忘记了,又有了那么点意思,他才得逞,来了一个昏天暗地,孽徒可能可怜他这么多个夜晚夜不能寐,备受煎熬,基本上任由他操控。
第二天早上,他越发的迅猛,弄得孽徒将他紧紧抱着趴在他肩头上哭个不停,他能感到背上湿漉漉的全是孽徒的眼泪,他都想就此停了,实在是舍不得。
孽徒却问“如果要满足师尊需要多少天?”
“至少九天”
徒弟听后,倒抽了一口气,将他抱的更紧了“我们先试试五天,总得解决这个问题,如果徒儿总是无法满足师尊,师尊一定会离开徒儿”
听了这话,他都恨不得将徒弟捧在手心放在心里,傻徒儿,你我本非同族,何必勉强自己。
徒弟修为大增之后接受能力变强了很多,他也尽可能的顾忌徒弟的感受。孽徒很会想办法,用修为为自己增强体力,不断的修复被他弄伤的后。面,竟也真坚持了五天。
孽徒说等他休息够了,再尝试七天。
之后他日日为孽徒炖补品,什么壮。阳来什么。
孽徒的精力倒是也恢复的极快,身体有了他龙。阳。之气的滋补,似乎修为还上升了一个段位。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并不长久。
这日他煮了八宝汤等着孽徒,孽徒出去之前和他说了一个时辰后就会回来。
他甚至有些望眼欲穿,不是说一个时辰就回来的吗?又野去哪里了。
但当他看见徒弟手里的东西时就开始暗骂自己愚蠢,过了两天舒坦日子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孽徒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放在桌子上,端起他煮的八宝汤边喝边说“师尊的厨艺又进步了,真好喝”
躺在桌子上的有一把又厚又宽的檀木板子,一根大拇指粗看上去就韧性极好的藤条,还有一根手腕粗细的藤杖。
看来都是这些就是为他准备的刑具了。
当然比起蟒鞭、倒刺鞭、烙铁、挞龙鞭这些东西来是温柔的多,更别说那些带有法力的刑具,诸如诛。仙。剑。阵,天雷闪电、降龙鼎等。
“师尊,你看看,徒儿准备的这些家。法,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他认真的拿起沉甸甸的檀木板子,木头的香气迎面扑来。
“还行”
他给出了评价。
孽徒放下碗,走到他身前跪下,痴痴的望着他说“师尊,每次徒儿期满你,你都狠狠打了徒儿,你说这是给徒儿立的规矩是家。法,既然这个家是徒儿和师尊的,那这家。法自然也适用于师尊。师尊从一开始就欺骗徒儿,师尊该不该受罚呢?”
孽徒的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他竟是无言以对。
“古往今来,只有父教子,师父教徒弟,你可见反过来的道理?是我骗了你,我早就说过,愿赌服输,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
苍数历面上平淡如常,实际上心早已经打起了鼓点,甚至双腿忍不住的发抖。倒不是怕挨打,怕痛,是怕他自己接受不了被徒弟如此羞。辱,怕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崩塌。
“师尊,不是徒儿要折磨你,徒儿怎么舍得折磨你,是你犯了错,徒儿要惩罚你”
“不过换个说法而已,随你了”
他越是说的云淡风轻,实际上内心就有多无法接受。只是不到最后一步,不亲耳从孽徒的口中听到,他便还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
“既然师尊定要如此认为,徒儿也没有办法,第一天就劳烦师尊还是趴到外间凳子上去,等后面实在受不住了再趴床上”
听孽徒这话的口气是要打多少天?
“张一,你要如何折磨我都行,但不能如此羞。辱于我,我可以自请天劫,你也可以用神鞭,打起来岂不是更加过瘾?何必如此费事”
苍数历呼吸都已经急促了起来,孽徒执意如此,凭他的几句话定然是无法改变的,
孽徒却是贴着他的双膝拉着他的双手深情道“师尊,徒儿怎么会真打伤了你,更何况你的龙。身实在是伤的太重,徒儿要罚你,也只能用不损耗你修为的方式。只是让师尊吃些皮肉苦而已,与师尊挨打时的痛苦相较,徒儿心里的痛苦更甚千万倍”
“冤孽!”苍数历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颓然。
果然违背天数就该遭此天劫罢!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爱上自己的徒弟,还妄想得到徒弟。
张一却是来了兴致,从地上站起来十分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尊自己去还是要徒儿带你去?”
苍数历坐的稳如泰山,并没准备移动半步,他还没做好准备,并且永远也无法做好准备——我可以选择死亡吗?
师尊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的绝望,这让他很心疼,可是心疼也完全无法阻挡他想要报复师尊的欲。望。
“看来还是要徒儿带你过去”
苍数历被徒弟从软榻上抱起来,面对即将来临的遭遇,如此的尴。尬。屈。辱,让他冷汗涔涔浑身发软。
张一将师尊放在春。凳之上趴着,师尊也任由他摆布。
他在凳前跪下来认真吩咐“师尊抓着凳。腿一些,等会儿若是太疼,师尊喊停,徒儿就停,打不完的明天再打”
只见师尊始终闭着眼睛,根本不给他任何的回应,就好像入定了一般,他完全知道师尊无法接受这样的惩罚,可是师尊何曾想过他能不能接受一开始就被骗这么彻底?
他在师尊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师尊的额头已有些汗了,却格外的香甜,他戏谑道“徒儿还没开始打,师尊就怕成这样,师尊比徒儿还怕疼么?”
师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师尊轻易不会有任何的表情,可见对他的态度甚至整个人都厌恶到了极点。
他走到后面将师尊的束腰解下,却只是将罩衫连带中衣往上叠了叠露出整个腰部,轻轻退下师尊的下衣连同底裤。
当最后一层尊严也被无。情剥。下之时,苍数历早已经忍不住微微颤抖了,心里的防线也随之土崩瓦解,他想放声大哭,为这般的命运安排,可又一滴泪都流不出来,竟觉得十分好笑。
看着师尊白如玉结实饱满的臀。部,宽。厚的肩背,结实的腰和腿,从上摸到下,大理石般的坚。硬触感十分耐人寻味。
“师尊,徒儿先用板。子,若是力道太重,你便让徒儿轻些,莫要硬抗”他隐隐是可以看出师尊身体微微的颤抖的,只是不去揭穿罢了。
张一拿着厚重的檀木板子,心跳的很快,既有大逆不道的负罪感,又有报复的快。感,更有心疼和不舍。
第一下他只使了五分的力,师尊只是双腿微微翘了翘,若不是他及时捕捉根本都不能发现,好似他方才没打那一下,师尊一直一动未动。
可是师尊的臀。上明明已经红了起来,巴掌宽的红痕贯穿了整个臀。峰。师尊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就是死也不会和他求饶的,他明白。
所以即便对师尊的恨意再深,他也不会采用毒。刑的方式惩罚,一来他舍不得,二来根本起不到效果。
“师尊,这样的力道重么?”
师尊自然不会回他。
“看来不够重”
第二下他用了十二分的力,完全覆盖在第一下上,红痕以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师尊这回的反。应挺大,臀。肉不自觉的夹。紧了起来又立即放松,双腿也有些抖。
“师尊,是不是徒儿打的太轻了?”
第三下比第二下更重,他还往后拖了拖,师尊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收紧的臀。肉也久久不愿放开,这是本能反应,即便如师尊受了如此重责,也是无法避免的。
接着他便按照这最重的力道一直打,打了十来下,师尊便是有些撑不住了,原本上身完全趴在凳子上,如今已是挺直了上身,双腿打的笔直。
他并没有将师尊绑起来,更没有加任何的禁制,要一动不动的挨如此重的板子,全靠师尊的自我控制能力,其实比吊起来挨鞭子还难受。
师尊,你何必如此执拗,和徒儿认错,说一声对不起就那么难吗?
只要你诚心和徒儿认错,告诉徒儿,你一开始是想利用徒儿的,但现在已经爱上了徒儿不行么?
你说什么徒儿都信的,可是你不说。
☆、第74章
这孽徒下手实在是狠,定就是要他求饶,极尽羞。辱之能事。可他如何能求饶,特别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师尊疼的厉害?徒儿给你揉揉”
张一停了下来,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轻抚着师尊滚。烫。红。肿的臀。肉,有些地方已青紫斑驳板结成硬块。
师尊也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臀。部和双腿,但即便是在他如此轻柔的抚摸之下,尚且是疼的不住的打颤,这让他十分心疼。
他的手下有多重他心里自然十分清楚,师尊能忍到现在始终一声不吭,他都要顶礼膜拜了。
果然不愧是仙君,即便是被他再怎么折。磨。羞。辱,打断了骨头,打不断风骨。
他跪到凳前,轻轻捧起师尊被汗水打湿的脸,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仍旧是让他敬畏爱戴的,师尊神情不卑不亢,看着他的眼神无喜无忧。
“师尊可还受得住?师尊点头徒儿就继续,师尊摇头徒儿就不打了”
他知道要从他师尊嘴里听到求饶的话是不可能的,他本是下定了决心第一天就要给一个下马威,让师尊知道怕,至少让师尊为骗他付出点代价,见血就收。
可如今却是完全舍不得,只要师尊摇头,他就不打了。
而师尊却是点头,视死如归。
“既然师尊如此扛打,徒儿便继续了,师尊受不住了就摇摇头,徒儿马上停”
师尊是看也不看他了,就好似在说,要打就打,磨蹭什么。
他换了藤条,先是在空中甩了两下试试力道,却看见师尊的身体明显抖了两下,他将藤条放在师尊的臀上压了压说“师尊别怕,放松一些,绷太紧容易受伤”
苍数历原本以为再大的屈。辱也不过如此了,原来孽徒的一句话还是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他脸烧的绯红,幸而没人看得见他这般的窘。迫模样。
已经被板子打的肿胀不堪的臀部再遭受藤条的洗礼,这滋味,张一没有尝试过,总之他知道是十分难过的,师尊原本一声不吭的承受,如今却是有好几下打下去都没忍住频频抽气。
藤条不过抽了二十来下,但他抽的极重,已有好几处都见了血,终究还是不忍心的,要等师尊求他,根本不可能。
他丢了藤条,将师尊从凳子上小心翼翼的抱起来,生怕弄疼了伤处,不住的安慰在他怀里疼的脸色煞白的师尊“徒儿不打了,徒儿给师尊上药,上完药就没这么疼了”
上药的过程师尊仍旧是一动不动,神情十分淡漠,看不出喜怒哀乐来。只因他一句“明天不打这么多了”面上有一闪而过的慌乱,看来还是怕的。
待到第二天打的时候,师尊仍旧是咬牙忍着,只是抖的比昨天厉害而已。如此几天下来,他再也舍不得了。
但又有了新的问题,无论他如何哄,如何逗,师尊始终是不和他说话的,却事事都听从于他,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仿若提线木偶。
至此,他以为他用最屈。辱的方式报复了师尊心里一定大快,事实上,打师尊时,他比师尊还难过,打后看着师尊空洞的眼神,他更加难过。
这一日日的看着师尊的伤慢慢恢复,但师尊的精神却没跟着恢复过来,他自是非常担心。当他听穷极汇报元及已经走投无路时,他才抓了元及起来,并且盛情邀请师尊同他一起去观刑。
他要让师尊知道,他对师尊的手段已经很温和。在他心里师尊从一开始就欺骗于他这样的行为和元及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他对元及是如何处置的,对师尊又是如何处置的,难道师尊不应该感激吗?
他先给师尊看了一段镜像,镜像里,元及被绑在一大木桩子上,慢慢将过往道貌岸然的所有罪行都说了出来,众人是听着听着便愤怒不已。
包括诸如:嫁祸掌门师弟修魔并将其杀害;更早之前设计害死了当时青要山同辈中唯一一个比他修为高的十一师弟;多年前各门派均陆陆续续失踪了一些优秀弟子原来均是被元及抓了去吸收修为,元及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曾试图多门同。修;还曾为了获得世间纯。阳之气抓了□□岁的小男孩来强取阳元,而取阳元的手法实在是残忍……
“徒儿让邪祟给他施了邪术,他果然就都说了出来”
苍数历有点吃醋,怎么又是邪祟。
虽然他现在没有吃醋的立场,但看见邪祟总是接近孽徒就不由自主的不开心,他还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镜像里愤怒的众人原本是要立即将元及处死,却被及时赶到的穷极拦了下来,替张一宣布要用青要山的门规罚元及,不许他人插手。
在场的正道人士,有些是单纯为了正义想要杀元及,有些则真是为自己的徒弟或则师父报仇,正道人士死在元及手下的不在少数。
但想到张一的父亲首阳是被元及害死,终究还是觉得将元及交由张一处置是应该的,更何况他们现在也并没有能力与张一对抗。
只见镜像里元及被扒了个精。光,众目睽睽之下,被打了一顿门规廷杖,接着又被抽了整整一天的莽鞭,众人也不知疲惫似的一直看着。
接着还按跪在台子上,鞭子就放在一侧,所有人想打就能上去打,想打多少就可以打多少,只要不打死就行。
元及早已经血肉模糊,但众人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几乎是人人都上去打了几鞭。
等众人打完,放了一群类似于狗却比狗庞大的多的生物上来,传说之中是叫“臰”,臰专门吸食男子阳元,且是以十分屈辱的方式,走。后。庭。也就是当初元及对待从各地带回来的小男孩的方式。
众人均是玩味的看着,元及羞。愤。难。当,却连自杀也不能。
“怎么样师尊?”
苍数历不知该作何回答,也并不想回答。
“徒儿只是在无天殿,关起门来惩罚师尊而已,师尊就受不了,可在徒儿心里对师尊的恨比对元及深的多,甚至可以说对师尊才是真的恨,对元及只是为了报杀父之仇而已”
苍数历脑袋嗡嗡作响,孽徒的意思是以后会像对待元及一样对待我,甚至变本加厉?
眼见着师尊被他一句话吓的站也站不稳,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他轻轻扶住师尊安慰道“师尊放心,徒儿怎么舍得这样对你,给你看元及的下场,只是为了让你明白,徒儿对你有多不舍,宁愿自己心里的仇恨无法消减宁愿自己日日痛苦,也不怨你受到真正的伤害”
孽徒虽然如此说,但他不信。也许孽徒现在是舍不得,或则是还没玩够,等把他玩够了,再这样处置才符合孽徒黑化的性格特别。
想起元及被那些畜。生上了的情形,苍数历就觉得浑身一阵一阵的发凉,从心往外冻的发抖。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意。
“这是半月前的镜像,师尊随我去看看元及现在的样子罢,师尊一定会感激徒儿对你如此之好”
苍数历愣愣的站着一步也挪不动,已经暗下决心,他一定要逃走,逃到孽徒抓不到的他的地方。他能接受被孽徒杀死,或则以残忍的手段折磨而死,却不能接受如此没有尊严的活法。
孽徒恨我比恨元及厉害的多,对待元及尚且如此,他又怎么敢奢望以后能逃过一劫。
“师尊的伤想必是不好走路的,徒儿带你去,你不必走动,等会儿回来徒儿给你揉”
苍数历仍旧是不说话,任由徒弟将他带到关押元及的地牢。
这处地牢位于青要山的人迹罕至的北山上,终日阴。风阵阵,潮湿昏暗。进入牢内便是暗无天日,没有火把完全看不清事物。
走了许久,只见地牢的尽头吊着一个血人。
血人的姿势非常的诡异,呈跪趴式,可以清楚的看到被畜。生。上过的后。面已是完全合不上,拳头大小的洞里塞满了各种香喷喷的作料,辣椒和盐是主体,还有八角、桂皮,香叶等。
旁边饲养了一罐专吃腌肉的“虫”,虫身大拇指粗细寸长,通体血红,长着锋利的牙齿,想必等肉腌好了就会放这些虫进去大肆的啃吃。
为了给师尊表演好戏,他自然是算着时间的,里面的腌肉已经成熟,他命人将“虫”放上。那些虫被放出来后,很快就找到了它们的美食。
苍数历以为元及已经被折磨的快死了,但在这些虫进入体内没多久后,元及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如同来自地狱。
看来后面的洞并非那日就弄的这么大,而是被虫吃了的。
苍数历想起风住的开发的游戏里面,他打出来的自己的结局,也是被徒弟做成了腌龙肉,整条活龙来腌。
看来游戏设计的程序还是不如徒弟的脑洞大,至少他在游戏里没有打出这么变。态的折磨的方式。
“师尊还是不说话?师尊真再也不愿意和徒儿说话了吗?真不原谅徒儿了吗?”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觉得要是他还不说话,徒弟可能会把他的舌头割下来腌了下酒吃。徒弟肯定会说:师尊既然不说话留着舌头也没用。
他是打定了主意不说话,不理徒弟,他就看看这孽徒会如何待他。
“师尊真是硬气,难道师尊也想尝一尝元及尝过的?”
☆、第75章
“不行!天下自然是正道为尊,邪门妖道休想染指青要山!”
“帝尊还请三思!”
“帝尊,万万不可如此!”
……
张一揉着太阳穴,青要山九天尊主一个个站出来反对,他只是提议将三重天设为综合修行之处,三重天由穷极掌管,弟子可修仙也可修鬼、魔、妖道。
青要山九天尊主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才终于肯归顺于他,更为当年他爹的惨死愤愤不平。
这些都归功于,他爹首阳当年在修仙界的地位实在是高,不管是品行还是修为都让人无可挑剔。
虽则就算没有父亲为他积下的福报,他也能凭借自己强硬的手段让不服的人永远也不必再服他,但他自然更想不费吹灰之力便收服大半的山河。
“谁稀罕和你们正道为伍似的,若不是帝尊相邀,我才不想来你们青要山”邪祟是丝毫吃不得亏的,也最看不得正道人士一副看不起邪魔之道的嘴脸。
张一之前答应了邪祟,只要邪祟能让元及亲口说出他过完的种种罪状,就饶过邪祟。因此他现在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当然他杀不死邪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确有些被邪祟的真诚打动了。
邪祟之前用自己的肉身为他喂养了三年傲狠,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也算是惨死无数回了。之后虽和元及联手要废了他的修为,但全部想的是废了他的修为才能和他在一起。
和师尊的无情无义,从一开始接近他就是为了利用他相比,邪祟简直干净透明的像一汪春。水。
邪祟也想通了,既然无法得到张一,便在他身边做事,天天看着他,也是心满意足的。
“帝尊不必为难,我穷极也并不想做什么天的尊主,更不想和这些人往来,不管我在哪里,只要帝尊一声吩咐,我定然立即赶来”
张一这才感受到要做这个劳什子的帝尊还真是不容易,这就开始受“夹板气”了。他真想正邪各打五十大板,谁也不许再有异议,都给我和平相处。
但明显是不现实的。
他想先缓和缓和气氛“扶摇小师姐怎么看?”
扶摇鬼机灵的很,总是能把一件天大的事说得好像无足轻重。他喜欢扶摇的性子,即便是成了帝尊,还是唤扶摇小师姐。
“帝尊,扶摇睁开眼睛看呀——看小师弟和仙君,其他的,别问我,我看不见”
灵正则瞪了女儿一眼,什么时候都没个正行,看爹回去怎么收拾你!
张一也生怕扶摇回去被他爹责罚,忙说“灵师叔别怪扶摇,是我要问的,扶摇小师姐看问题的角度很特别,其实很多问题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
坐在张一身边的苍数历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就像没有听见扶摇所说。
张一也控制着想要抱住师尊亲两口的冲动,师尊不喜欢他在人前动手动脚,他就改。
“帝尊,可否让我跟在您的身边做您的侍从?”邪祟双膝跪地,用无比期盼的眼神看着张一。
“你是上古邪神做我的侍从是不是太屈才了?你便守好你的冥界,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我拿你是问!”
“可是冥界又不归我管,鬼王死了可以再选一个鬼王出来嘛,我逍遥惯了,管不来,还请帝尊收回成命”邪祟说的十分委屈,好像眼泪都要出来了似的。
张一冷哼一声说道“我的侍从须得全天站岗,全年无休,一句话不许说,不该听的不许听,若是我心情不好,便要打你出气,你也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邪祟眉开眼笑。
苍数历到底看不过去,这孽徒什么时候有过侍从?莫不是还真想收了邪祟在身边?邪祟诡计多端手段歹毒,不杀了留着过年?
孽徒该不会是真对着邪祟有意思了?邪祟是长的人模狗样的,比起他来,外貌上竟也差不太远。虽然他早已经没有了干涉徒弟选择权的立场,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孽徒落入邪祟的圈套。
“师尊,徒儿渴了,要喝水”
他拿起一旁的茶水,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孽徒还真当他是端茶倒水的了,邪祟不是想做你的侍从吗,以后这些都让他来做好了“你不是新收了侍从吗?”
张一看向一边若无其事的师尊,几乎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师尊说出来的。难道是师尊吃醋了?
“哦,对,邪祟,你来”
邪祟狗腿一般的站起来跑过去倒水双手端着递给张一“帝尊,请喝茶”
张一斜了他一眼骂道“倒茶就倒茶让你说话了?下次再犯,自己掌嘴”
“是,是,邪祟谨记帝尊教诲”邪祟刚说完就发觉已犯了错,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已经有点后悔当这差事了,让他不说话,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可是他不比某些人的命好,设定就是张一的师尊,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都到这般田地了,张一宠他还宠的什么似的。
底下的众人倒也不惊讶邪祟对张一的态度,自从元及被擒,邪祟疯狂表忠心,凡事有点八卦基因在身上的,定都听过邪祟对张一的一往情深。邪祟可是心甘情愿用自己的肉身为张一喂了三年傲狠的。
这邪祟长的极为好看,本事也大得很,为人十分张狂,除了张一,只怕天下没有对手。
要说这世上有谁是张一杀不死的,也就邪祟而已。
要说这世上邪祟唯一怕的人,也就只有张一而已。
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两人的进一步发展。仙君的存在更是让这出戏看点十足。三角恋神马的,从来都是狗血必备。
苍数历没想到这孽徒还真顺坡下河了,他哼了一声,站起来就走。
张一连忙追上去将他师尊拉住“师尊别生气,徒儿不过就是收一个侍从而已,师尊生这么大的气干嘛”
“你看他像是做侍从的吗?”苍数历甚为恼怒。
张一将他师尊拉回软榻坐下捧了茶恭敬奉上“师尊喝茶消消火”
苍数历根本气不过,接过茶来泼了张一一头一脸骂道“为师不喝,给你醒醒脑子!”
总之这孽徒不放他走,又天天折。磨。羞。辱,索性今天就闹翻了,只求个痛快。
众人情不自禁的哦了一声,简直不敢相信仙君如今还真敢这样对张一?真以为张一还是你的徒弟随打随骂不成?
众人暗想,仙君还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若是张一还当你是师尊,便会考虑你的师道尊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对你又亲又抱的,更不会寸步不离的带着,这不相当于囚。禁吗?还是随身携带式的高级囚。禁。
先前还有传声石那一段话流出,更让众人猜测,仙君在无天殿的日子只怕不好过。
其实众人也觉得奇怪,即便仙君成了张一的“玩。物”已经是板上钉钉,昭告天下的一件事。但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魔从未认为仙君可。耻,也还是觉得仙君高高在上,谪仙一般。
谪仙落入了魔王之手,打不过逃不掉,却一直不卑不亢,叫人越发的尊崇!
即便是沦为“玩。物”;也是一个有骨气,有追求,超凡脱俗的“玩。物”。
为什么明知道仙君已不是从前的仙君,却还是忍不住的仰视?
众人回想,大概是因为仙君除了欺骗张一的感情,接近张一是有目的的,从未做过毁自己人设的事。而仙君和张一的恩恩怨怨,是他们两人的事。
因此就算沦为阶下囚,甚至更不堪,也并不会让人鄙。视。
茶水从张一的头上不断往下流,茶叶挂在额头上头发上,显得狼狈不堪。
但张一并没有丝毫的恼怒,相反是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邪祟就站在一边,他从张一的诚惶诚恐里面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喜悦,难以抑制的喜悦。
“师尊缘何生如此大的气,徒儿做错了什么,还请师尊明示”
众人却是一片唏嘘,帝尊未免也太宠仙君了罢!这样都不生气?任谁也看得出来,帝尊并不是怕仙君,而是用行动在说——你怎么胡闹都行,我宠你。
邪祟本是想为张一挡下这碗茶的,可是他怕张一生气,他就又得去喂傲狠。经历了种种,他算是看明白了,苍数历在张一心里的位置那是谁也替代不了的,苍数历给的一切张一都视为珍宝。就像这碗茶,他要是接下来,张一定要生气。
“做错了什么你不知道?”苍数历在四周逡巡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趁手的打人工具,最后折了旁边花瓶里面的柏树枝照着张一的后背一顿抽。
张一挨了十几下才一把握住师尊的手腕可怜兮兮的说“徒儿就是收一个侍从也不行?徒儿今天收定了,师尊要是实在气不过,回去后徒儿任由你责罚,这里这么多人,师尊也不为徒儿留几分脸面吗?”
众人啧啧称奇,实在是看不透他们的帝尊,一方面昭告天下他把自己的师尊当做玩。物,一方面又将玩。物宠上天。
“你要收也可以,但不能是他!”
邪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实在是太清楚,苍数历是张一不能触碰的红线。只要关乎苍数历的,再小的事情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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