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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拒为娘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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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刘慕辰将一根绳子塞到韩珂手里。
  韩珂颔首接过绳子,她看了看那有些偏高的房檐,神色微凝,脚底生风,只见她一个旋身,下一刻,人便如飞鸿过水一般轻盈地落在了屋顶上。
  刘慕辰看着立马俯身放绳子的韩珂,眼里的惊讶不加掩饰,我靠?就这么一转身就上去了?!简直就是美女版的青翼蝠王啊!那些电视剧特效都弱爆了!
  刘慕辰兴奋地望着韩珂,直到前头又传来府兵的声音,才堪堪回神,等事情了结以后,一定要让萧炎带自己学轻功……
  刘慕辰偷笑一声,随即伸手抓过那根从房顶上垂落下来的绳子,只见他身体一躬,四肢其上,轻盈的身体宛如一只灵活的兔子,不过一炷香不到的功夫,便顺利爬上了那看似遥不可及的房檐。
  “现在该如何是好?”韩珂小声道。
  刘慕辰用手揭开房顶的一块瓦片,那一瞬间,一种奇特的感觉忽然笼上身体。
  想不到自己还有登上房梁偷窥别人的一天,以前借着自家大哥的江湖关系,倒是在各大电影电视剧里客串过一点角色,那时候的自己是说什么也不肯演这样的角色,毕竟男子汉大丈夫搞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即便是在戏里也不怎么光彩,可是眼下……
  刘慕辰无奈地笑了笑,这萧炎还真是能让他破例。
  “呜——”
  刘慕辰犹在出神之际,一阵略响的呜咽声忽然响起。
  刘慕辰趴着身子,一只眼睛对着瓦片被移去的空处,视线所及处虽有些狭隘,但还是能隐隐瞧见屋子里的景象。
  “王爷……”潘渠半个臀部坐在床畔,她伸手摸了摸身旁之人的脸,脸上含着愉悦的笑容。
  刘慕辰脸色一变,那躺在床上半动不动的人,可不就是萧炎!
  潘渠的手指慢慢从萧炎的脸上划下,指尖触过他的衣领,在颈间露出的皮肤上打了个圈。她慢慢从榻边起身,随后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刘慕辰睁大眼睛,她看着潘渠一点点将自己的黄衫解下,随后又脱下里衣,她穿着一件樱红色的肚兜,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显得分外诱人。
  “快——”床榻里传来低沉的呼唤声。
  刘慕辰浑身透凉,他怔怔地萧炎朝潘渠伸出一只手,有力的臂膀环过她的腰肢,慢慢将人搂到了床上……
  “怎么了?”一直蹲在旁边的韩珂眼见刘慕辰脸色骤变,忍不住道。
  刘幕辰不答,淡淡道:“你身上可有兵器?”
  韩珂愣了愣,刘慕辰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低沉。
  从袖间掏出一把匕首递到刘慕辰手上,韩珂道:“此刀锋利,你……”
  话还未说完,耳畔骤然响起一阵轰响,韩珂大惊,待回过神来时,那房顶上整齐的琉璃瓦已被刘慕辰用匕首大力捅没了一大块,接着,潘渠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在屋内响起……
  
  第25章 危机
  
  咆哮的狂风透过破洞贯入屋内,潘渠用衣衫遮住自己几近赤/裸的身躯,她望着站在头顶的刘慕辰,惊怒道:“你……你……”
  刘慕辰无视潘渠苍白的脸色,只是看着静卧在床榻上的萧炎,后者抓着潘渠的手,眉目微动,却自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
  刘慕辰上前一步,脚尖凌空,片刻,他转头对韩珂道:“劳烦小姐带我下去。”
  韩珂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在此之前,她与刘慕辰都不信萧炎会召幸潘渠,可眼下……
  她看着萧炎握住潘渠的那只手,心里不禁疑窦大增,说是召幸也不尽然,可是……
  韩珂拉过刘慕辰,两人借着先前被匕首打出的洞跃入房内,韩珂眼见此景,急忙穿好衣服,她步伐踉跄地退到萧炎身旁,惊恐道:“来……来人!”
  门外的府兵一早听到潘渠的尖叫声,早已蓄势待发,眼下得了命令,立刻破门而入,不过一会儿,房内已站满了人。
  潘渠指着刘慕辰与韩珂,嘶喊道:“给我把这两个贼子拿下!”
  府兵们不作多想,纷纷提刀上前,刘慕辰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喝道:“谁敢!”
  那些府兵被这一声喝得惊在原地,韩珂诧异地看着刘慕辰,显然也是被他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给吓到了。
  屋内静如死海,刘慕辰站在韩珂前头,他的对面是几十个身负甲胄的士兵,他们围站在潘渠身前,硬生生地将躺在卧榻上的萧炎给挡开了去。
  潘渠见那些府兵不动,怒道:“还愣着干……”
  “够了。”刘慕辰冷眼望着潘渠,又将目光投向那些府兵,他淡淡道:“你们食轩宁王府的俸禄,却供他人驱策差遣,这算是什么理?”
  府兵们面面相觑,少顷,有人道:“王爷亲自下令要与潘小姐闭门独处,我等奉命在外守候,倒是公子不听劝告,竟从屋顶擅入,实乃大不敬之罪!”
  刘慕辰抬眼看了看那说话的人,只是一寻常府兵,但他眼中闪烁着的古怪笑意却让刘慕辰心中一凛。
  “既如此……”刘慕辰看着那府兵,缓缓开口:“你等让开,让王爷亲自起来罚我,他若觉得我不敬该杀,我必毫无怨言。”
  不少府兵闻言,纷纷面露犹疑,躲在后头的潘渠蹙了蹙眉,冷声道:“你夜半叨扰王爷,还想王爷见你?还不快把他给我带下去!”
  “是!”以先前说话那府兵为首,人群中渐渐有人向刘慕辰靠拢。
  “咻——”
  恰在这时,空中有一道冷光乍起,电光火石间,一把匕首穿过众人的耳畔直直朝床榻飞去,不过眨眼的功夫,刀尖已直直地插在了床头处。
  潘渠睁大眼睛,好不容易消去的惊恐感又再次笼上心头。
  韩珂抬着手,目光穿过那些府兵,直直地落在潘渠身上。刘慕辰暗暗朝韩珂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即高声道:“我这犯上作乱的贼子就在这儿,王爷是聋了还是哑了,怎就半点动静也不见?!”
  “大胆!竟敢对王爷语出不敬!”
  先前围上来的府兵一声暴喝,其余人却面带疑惑,他们转过身去看潘渠后头的轩宁王,后者依旧抓着潘渠的手,却没有任何反应。
  潘渠愣了愣,她微一抿唇,恰在这时,外头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公子是聪明人,事已至此,该知王爷无意与公子相对,公子又何苦在此纠缠不休?”
  刘慕辰转过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眉头微微一蹙,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将他挡在萧炎房外的轩宁王府管家。
  管家看了看围在刘慕辰身边的几个府兵,冷笑道:“还不快把他带下去,到时候王爷怪罪下来,你们担待得起么?”
  话音放落,刘慕辰的手便被人从后折了过去,他的手肘本就受了刀伤,眼下被这么粗鲁地一碰,更是痛由心生,惹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你们!”
  韩珂握紧双拳,正要发作,管家的冷笑声又再次响起:“小姐莫要为一个伶人动气,令尊与潘小姐之父同在一朝为官,小姐若是为了这么件小事令两家失和,只怕要让令尊在丞相大人面前陷入两难之地啊。”
  韩珂目露冷光,刘慕辰看着管家脸上诡谲的笑意,淡淡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记得在他看的半本原著里,轩宁王府的官家一直不是一个重要的角色,刘雅只是隔几个章节让他出来露个脸……
  隔几个章节出来露个脸?
  刘慕辰心里一动,刘雅的写书功力他大致也有所了解,除了梗比较雷,论剧情排布,在写手圈即便不是大神级别,那也绝对算是上乘,她书里的每一句话基本都有一定的用意,既然她时不时地会提一下这个管家,那……
  刘慕辰看着管家的眼神顿时凝重起来,或许在他没有看过的部分,这管家有别的身份也说不定……
  亏得自己跟着萧炎回来的第一天就认出了这人,当时怎就没上点心呢?
  刘慕辰暗恼自己一时大意,竟将一颗毒瘤放在萧炎身边,实在是有损原著党的面子……
  管家冷笑一声,显然已经察觉到刘慕辰眼中的深意,他沉默片刻,忽然对那些府兵道:“此人三番两次罔顾王爷之令,实有图谋不轨之嫌,为防其再次兴风作浪,先断了他两双腿。”
  “是!”
  府兵得了命令,立马将刘慕辰放倒在地,身体骤然触到冰冷的地面,刘慕辰只觉胸中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潘蕖冷眼望着,不动声色与那管家交换了一个眼神。
  韩珂看着被摁倒在地的刘慕辰,双拳暗暗收紧,丞相势大,朝野皆知,她先前与潘蕖争锋相对了一番,却也没有想到这层厉害关系,若是潘丞相为了这小女儿与她爹为难,那……
  不过是片刻的犹豫,已有府兵从外头拿来木棍。韩珂见状,顿时失色,喝道:“你们敢!”
  刘慕辰被牢牢地摁在地上,一旁有人见状,犹疑道:“管事,曦源公子毕竟是皇上赐给王爷的人,不如等王爷发话,再……”
  管事冷眼瞥了那人一眼,后者立时噤声。
  刘慕辰下巴抵在地上,眼里难得浮出一丝焦急,眼下这种状况挣扎是肯定没戏了,难道自己就乖乖任他们打断自己的腿?
  心里越想越没谱,刘慕辰身体一动,忍不住挣扎起来。
  潘蕖看在眼里,只觉十分解气,她笑道:“给我打——啊——”
  未说完的“打”字融在了一阵惨叫声中,众人闻之色变,纷纷转过头去,只见方才还端坐在那儿的潘蕖狼狈不堪地跌在地上,后脑勺抵着床沿,她纤白的手腕被折得变形,秀美的五官狰狞在一处,足见那折手之痛是何等剧烈。
  刘慕辰愣了愣,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出所料,那本来静静躺在卧榻上的萧炎,不知何时已坐了起来……
  深邃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刘慕辰身上,后者看着他那双如墨玉一般的眼睛,焦躁的心蓦然静了下来,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慢慢浮上脸颊。
  “放开他。”萧炎淡淡地看了眼那些押着刘慕辰的人,明明是极普通的一眼,却让那些府兵惊出一声冷汗。
  他们看看萧炎,又看看管家,片刻,还是抗不过萧炎眼神中的威压,忍不住松了手。
  萧炎慢悠悠地下床,脚侧状似无意地踹进潘蕖的腹部,后者又是一声惨叫。
  萧炎置若罔闻,他走到刘慕辰身前,望着无人押制却仍然趴在地上的人,俯身道:“哪里伤着了?”
  刘慕辰摇头道:“没伤着。”
  萧炎打量了他一眼,声音有些低沉:“为何不起来?”
  刘慕辰笑了笑,他侧过身换了一个姿势,那模样颇有将地板当床的意思,他懒懒道:“你醒了就没我事了,让我趴会儿松松筋骨。”
  萧炎看着刘慕辰翻来覆去捣腾的模样,本来凝重的脸上忍不住浮出一个笑容,他摸摸刘慕辰的头,轻斥道:“胡闹。”
  语毕,只见萧炎长手一捞,轻而易举地便将刘慕辰从地上带了起来。
  身体靠入萧炎温暖的怀抱,刘慕辰只觉一股暖人的热意袭来,本想多倚一会儿,又见众目睽睽之下,便有些不自在了。
  “你本就是我的人,乖乖靠着便是。”萧炎低沉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刘慕辰只觉环着自己的那只手臂又不住收紧了些。
  萧炎见刘慕辰不反抗,心情颇好地扬了扬唇角,他偏过头,视线堪堪落在那管家身上。
  管家面色难看地望着萧炎,良久,他沉声道:“王爷没有中毒?”
  萧炎瞥了眼躺在那儿哭得撕心裂肺的潘蕖,对那管家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你在轩宁王府这么多年,本王深知你行事谨慎周全,怎就挑了这么个藏不住事的人,还是说……”
  萧炎顿了顿,眼神里忽然曝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还是说,太子之命难违,你只得挑这么个没脑子的?”
  管家眯了眯眼,他不动声色向后挪了一步,那些先前押住刘慕辰的府兵顺势抽身,十几把弯刀对准萧炎和刘慕辰,气氛一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第26章 奸细
  
  韩珂望着眼前这一幕,脑海里还盘旋着萧炎先前说的话。
  丞相一族与太子结党,这早就是朝野上下不传之秘,如此想来,潘相的小女儿借进菜之名在萧炎的吃食里下药,不是受她爹之意,那必然就是太子。
  而此次萧炎选妃,也是因为太子的提议……
  韩珂望了望刘慕辰,后者的脸色毫无变化,似乎一早就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既如此,他方才又为何那般焦急,难道只是做戏?
  韩珂若有所思地望着刘慕辰,心里不禁生出疑惑。
  管家看着萧炎,对于他先前的问话置若罔闻,只道:“王爷既然没有中毒,为何还要逢场作戏?”
  “本王虽对你有所猜忌,但终究没有证据。”
  管家冷笑道:“所以王爷是伺机而动?”
  “也不尽然。”萧炎顿了顿,笑道:“当年本王见你流落京城,孤苦无依,为人又谨慎可靠,这才将你带回王府,这么多年来,你为本王也算尽心尽力,若非遭此变故,本王绝不会疑你……”
  刘慕晨诧异地看着萧炎,那笑容中仿佛含着惋惜。被亲信之人背叛,他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无奈?
  萧炎会是这种性格?
  刘慕辰看着管家,后者脸上依旧是一副怔愣的表情,似乎对萧炎的话深有感触。
  “扪心自问,这些年在轩宁王府,王爷确实没有一刻待亏过小人。”管家上前一步,那些挡在他面前的府兵退居两侧,他走到萧炎跟前,双膝一弯,竟就那样直直地跪了下去。
  “然一身不能侍二主,小人既投了太子殿下,便只能对不住王爷。”管家顿了顿,他俯下身,额头触地发出一声轻响:“这一磕,算是还了王爷这些年的信任。”
  萧炎垂首看着管家,静默不语。
  刘慕辰的视线在二人间逡巡,方才还争锋相对,这会儿居然就上演情感大戏了。
  刘慕辰看着萧炎,如此动之以情,莫非是想以和为贵?
  刘慕辰暗忖片刻,如今有将近一小半的府兵都成了管家一派,看这些人的架势,似乎武功远在寻常府兵之上,若是硬拼起来……
  恩,还是化干戈为玉帛方为上策。虽然这管家是太子的细作,但看起来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刘慕辰偏过头,正想暗示萧炎给管家下强心剂,房里突然响起一阵脆响。
  “王爷小心!”
  韩珂的娇喝声骤然响起,刘慕辰微一晃神,眼角忽然瞥进一抹刺眼的白光,管家阴森诡谲的笑意让刘慕辰浑身一凉,他看着那锋利的刀尖直直往消炎胸口刺去……
  几乎是出于本能,刘慕辰迅速用手扣住萧炎的腰,他将自己的身体摔进萧炎怀里,后背毫无征兆地迎上刀锋。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长剑从屋外飞入,只听那管家惨叫一声,手里那把几乎要刺入刘慕辰后背的匕首被直直地打飞了出去。
  刘慕辰阖上的眼缓缓睁开,他看着那把插在头顶以上三公分的剑,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门外。
  那里站着一个玄衣男子,面颊削瘦、肤成麦色,浓眉下一双鹰眼透着锐利之色,刘慕辰只是稍稍与他对视了一眼,便忍不住把目光别开了去。
  等下,这人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刘慕辰若有所思,却终究没想出什么名堂。
  管家捂着那被剑气伤到的手腕,他咬牙看着门外静静立着的玄衣人,对萧炎露出一个冷笑:“早知王爷动之以情是假,却不想还一早布好了人,行事如此周密,小人佩服。”
  萧炎抱着刘慕辰,朝管家露出一个颇为真诚的笑容:“我字字真心,不料你却心存歹念,方才一事,不过巧合罢了。”
  管家嗤笑一声,他踉跄地从地上爬起,适时,后头那些提刀的假府兵又迎了上来。
  “王爷小心!”隶属萧炎一派的兵士见状,纷纷做出蓄势待发的模样。
  “让开。”玄衣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他挪步走入屋中,每一动都含着浓稠的戾气。
  正反两派的兵士见状,都不自觉地骇出一身冷汗。天地众生对于强于自己的威胁,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
  那玄衣人走到萧炎面前,刘慕辰背对着他,却能感受到他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不住逡巡,片刻,头顶传来一阵长剑拔出的声音,那玄衣人提着剑,慢慢走到了最前方。
  刘慕辰摁住萧炎的肩膀,在对方有所反应之前猛一转身,这一回,他清楚地看见了那黑衣人的模样。
  是他!
  刘慕辰心里一动,熟悉的感觉冲入脑海,这玄衣人不正是他来这时代第一天,暗杀太子那人吗!虽然当时他蒙着面,但那身法刘慕辰可谓记忆犹新。
  “认出来了?”萧炎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慕辰微微一愣,萧炎希望自己认出那剑士来么,如果自己一旦点头,那就握住了萧炎曾经暗杀太子的关键人物,如果跟太子通风报信,那萧炎……
  “认出来便是认出来了。”萧炎不以为然地笑道:“又乱动什么心思?”
  “我不是故意要认出来的。”刘慕辰顿了顿,试探道:“王爷不怕我是奸细,到时候跟太子通风报信?”
  “我那大哥胆子虽小,脑子却不错,只怕一早便知道了。”
  刘慕辰点点头,难怪萧炎这么笃定,这话说得确实在理。
  “而且……”萧炎沉声笑道:“本王信你不会。”
  刘慕辰眨眨眼睛,打趣道:“万一呢,王爷这番话,是打算对我也动之以情?”
  萧炎知道刘慕辰在说管家那事,不禁笑道:“不识好歹,你跟他怎能一样?”
  刘慕辰不语,恰在这时,前头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声。只见那些看似身手不凡的假府兵个个横栽在地上,脚边散落着被折断的刀刃,他们阖着眼睛,也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
  刘慕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提剑的玄衣人,后者膝盖用力一顶,便将那仍想要负隅顽抗的管家摁到了地上。
  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大隐隐于市的绝世高手?!
  刘慕辰望着那剑士,眼里迸出兴奋的光芒。
  韩珂站在他身边,杏眸里亦含着难以置信,她沉默片刻,叹道:“想不到王爷手下,竟有如此高手。”
  萧炎不答,他垂首望着那面带愤恨的管家,笑道:“你猜,我若扣着你去父皇面前告御状,指你联合丞相小女下毒,意图谋害本王,我那大哥会不会派人来救你?”
  管家扬了扬唇角,冷笑道:“王爷与太子殿下不合已久,即便皇上偏宠王爷,涉及皇子之争,皇上也未必会听王爷一面之词。”
  “人证物证俱在。”那玄衣人淡淡开口,朝门外喊道:“你进来。”
  天,这人什么来头,居然比他还没有规矩?
  刘慕辰在心里感叹一声,适时,门外走进一女子,韩珂见了,诧异道:“是你?”
  进来的正是先前被潘渠欺侮的五品官之女。
  她唯唯诺诺地走进屋内,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刘慕辰看了看她,这屋里不光有萧炎在,还充斥着刀光剑影的血腥味,也难怪这姑娘害怕……
  刘慕辰偏头望向韩珂,对于她的坦然打心底里钦佩。
  那姑娘走到萧炎面前行了个礼,随后将手里攥着的物件递到萧炎面前,轻声道:“启禀王爷,早前小女子与潘小姐一同在厨房制菜,后来便不明不白地晕了过去,醒来后身子遭人捆绑,小女子挣扎间掀翻了潘小姐先前用尽的菜料,在其中发现了此物。”
  她的手里是一小片油纸,里头盛着一点白色粉末,粉末里还夹杂着一小片鲜红的块状物。
  刘慕辰心里一动,他挣脱萧炎走到潘渠身边,后者头部靠在床沿处,脸色一片苍白,此刻正静静地阖着眼,想来是耐不住断手之痛,心里又极度恐慌,便那样晕了过去。
  他就说这大小姐怎么突然那么消停了呢……
  刘慕晨蹲下身体看了看潘渠的手指,浓艳的单寇抹满指壳,食指上却空了一小块,形状与那白色粉末里的红色小块极为相近。
  到底是小说,全都是套路啊……
  刘慕辰笑着摇摇头,他抬起潘渠的手对那管家晃了晃,笑道:“用白布包住潘小姐的五指,再对照那些残余的粉末,皇上圣明,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必自有分晓。”
  刘慕辰顿了顿,又道:“等进了宫,阁下的性命便由不得自己了,到时太子殿下做过什么事,只怕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呐。”
  管家面色阴沉地盯着刘慕辰,那眼神中迸出的冷光仿佛毒蛇吐出的信子,半响,他的身体微微往前一动,萧炎眯了眯眼,下意识地挡到刘慕辰面前……
  “呜——”一阵闷哼声从管家的喉间发出,片刻,浓稠的黑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他睁着那双满含怨毒奚落之意的眼睛,身体宛如木乃伊一般直直地磕在地上。
  那玄衣人蹙了蹙眉,他掰过管家的脸打量了一番,沉身道:“他在牙缝里藏了毒。”
  刘慕辰眨眨眼睛,逼上梁山就服毒自杀,想不到依太子的德行,居然也能得到这么忠心的死士。
  萧炎盯着那眦目俱裂的管家看了一会儿,随即伸手去拉刘慕辰起来。
  “嘶——”萧炎的手恰巧碰到刘慕辰受了伤的手肘,惹得后者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萧炎愣了愣,他轻轻撩起刘慕辰的袖子,划在那道蔷薇刻印上的口子暴露在空气中,里头已隐隐泛出黄色的脓水,白皙的皮肉红肿突起,乍眼望去,实有触目惊心之感……
  
  第27章 风暴
  
  “这还叫没伤着?”萧炎想起先前刘慕辰漫不经心回答自己的模样,忍不住蹙起眉头。
  刘慕辰讪讪笑道:“这是更早以前伤着的,不记得了。”
  萧炎沉默地望着他,忽然偏头对那满屋子的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把这些死了晕了的全都抬出去。”
  玄衣人看了看萧炎,欲言又止,片刻,他默默提起那管家的衣领,将他一路拖出门外,黑色的身影彻底消融在夜色中……
  一众人等纷纷退出门外,韩珂临走时,又忍不住望刘慕辰的方向望了望。
  “过两日我去寻你……”刘慕辰用唇语暗示道。
  韩珂轻轻一笑,萧炎的声音却冷不丁响起:“韩小姐。”
  他顿了顿,伸手指指瘫在地上的潘渠,笑道:“劳烦小姐将她拖到厨房绑好。”
  韩珂微微一愣,刘慕辰反应过来,忍不住道:“怎能让韩小姐做这等事?王爷该怜香惜玉才是。”
  萧炎笑了笑,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刘慕辰未伤到的地方,轻声道:“我这不正惜着么?”
  刘慕辰眨眨眼睛,韩珂拉起瘫倒在地上的潘渠往门外退去,临走时,还不忘投给刘慕辰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吧,她一定误会什么了……
  刘慕辰有些郁闷地想着,手肘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萧炎手里攥着个小药罐,正一点点将里头的药粉往刘慕辰伤口上抹,那动作极轻极细,半点也不见平日不羁随性的模样。
  刘慕辰眼敛微阖,肚子里的郁闷气忽然发不出来了,良久,他问道:“捆着潘渠,明日去见皇上?”
  “我到底没伤着,她爹又是一国丞相,两朝元老,深得我父皇信任,我即便捆她去了,父皇也不过是略施薄惩,无趣得很。”
  刘慕辰疑惑道:“那你捆着她做什么?”
  萧炎替刘慕辰上好药,又从前襟里掏出一块白色帕子,他漫不经心道:“留着她,给你解气玩。”
  刘慕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拍拍萧炎的肩膀,乐道:“够义气!”
  萧炎看了他一眼,忽然又将手里攥着的白帕子塞了回去,他迅速起身,走到一旁的小柜前捣腾起来。
  “王爷在寻何物?”刘慕辰疑惑道。
  萧炎道:“给你寻纱布包伤口,你这人总是受伤,看来以后王府里该多备些才是。”
  是在说自己弱鸡的意思嘛……
  刘慕辰有些不情愿地撇撇嘴,淡淡道:“用前面那白帕子不就好了?”
  萧炎从柜子里掏出一小卷纱布,他走回刘慕辰身边,俯身道:“那是本王的东西,不想给你用。”
  刘慕辰无语道:“王爷明鉴,那是当日在合薇宫小人借给王爷的,王爷该物归原主才是。”
  萧炎轻轻抬起刘慕辰的手肘,淡淡道:“上头有本王的鼻水,还没着人洗过。”
  刘慕辰:“……”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刘慕辰决定同萧炎谈点正事来结束这个毫无营养的话题。
  “潘渠给你下的是什么药?”
  萧炎道:“不知,我见她举止异常,便未动菜,只是她进来时闻到了些菜香,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就觉身体有些燥热,然后便把她看成了……”
  萧炎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刘慕辰,后者疑惑道:“看成了什么?”
  萧炎顿了顿,说道;“看成了人见人爱的美人。”
  刘慕辰愣了愣,笑道:“王爷是产生幻觉,做了春梦?”
  萧炎沉默不语,只是埋首替刘慕辰包扎伤口。
  刘慕辰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心思一下子落到了那药物上。
  气味,产生幻觉,做春梦,萧炎没有解毒,一会儿的功夫药性便过了……
  这种特征他好像在原著里见过,没记错的话……
  刘慕辰心里一动,眼里忽然迸出兴奋的光芒,他抓过萧炎的手腕,韩道:“明天带着那药粉去见皇上,保准有戏!”
  萧炎微微一愣,他看了看被刘慕辰抓住的那只手,笑道:“好,听你的。”
  天空初露鱼肚白,火红色的朝阳从天际冉冉升起,琉璃瓦上金光万丈。
  御书房内,气氛一片凝重。
  “启禀皇上。”太医院院使手里捧着一小块油纸,里头盛着小点的白色粉末,恰是前夜潘渠下在萧炎吃食里的东西:“此药出自北域竺兰国,内含催/情之物,莫说食用,只是闻到气味,只需一炷香的功夫便会产生幻觉,将身边人当作心爱之人,情动不能自已,早些年竺兰国内宫争宠,后妃中便有人用此物魅惑君上。”
  刘慕辰眨眨眼睛,他看了看萧炎,心爱之人?他昨天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
  萧世显坐在龙案后,威严的目光落在一长须华袍的文官身上,片刻,又看向和萧炎凑在一块的刘慕辰,他沉声道:“你说亲眼望见炎儿受潘蕖蛊惑,可是真的?”
  刘慕辰垂首道:“回皇上!千真万确,除了小人之外,韩家大小姐韩珂也亲眼目睹此事,此外那粉末中的丹寇碎片亦属潘小姐,皇上只要细细查探,便可知晓。”
  萧世显眯了眯眼,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道:“那炎儿身上的毒,可已彻底解了?”
  太医道:“王爷身上并无中毒之相,想来是用量甚少,如此无需解药,只需小半夜,毒性便会在体内化解。”
  刘慕辰看了看萧炎,还好他及时佯装自己中毒已深,远离了那盆菜,不然只怕就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即便会化解,到底也是毒。”萧世显道:“你先下去吧,斟配一些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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