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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和你的所有世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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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不是还有温柔吗。”
温锋顿了一下,“那怎么能一样?你是你,她是她。我不得给你找回场子啊?”
“哼。”月华笑笑,“什么跟什么呀,为了找场子,你就去打架了?”
“哥那不是急了嘛?下次不会了。”
“你急什么急,我都没急。还下次?没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没下次了。”温锋小心地试探月华,“那,雅雅,你跟陈泽……”
月华知道温锋不是那么跳脱的性子,方才的欢快气氛其实都是温锋特意营造出来的。看温锋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点好笑,那么沉着的人也会有这么一面:“我跟他?就那样啊,他不喜欢我,我再纠缠也没什么意思。”又做出桀骜的样子,“再说了,我可是温家大小姐,温世荣的孙女。陈泽错过我,是他的损失。”
温锋觉得如此豁达的妹妹简直就像是假的一样,但是,他笑笑,那个被全家人护在羽翼下的小女孩还是长大了啊,会自己做决定,会接受不好的后果,还学会了放手。“对,温家的大小姐,谁也配不上。”
……
病房外,温柔站在门口,握紧了白色保温杯的提手,眼中晦涩不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她的哥哥和父亲都不喜欢她,甚至于,不承认她!她的哥哥可以为了他的堂妹跟好兄弟大打出手,却对他的亲妹妹不理不睬,把她当成无关紧要的人,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二小姐。”靳言从楼下上来,就看到温柔提着东西站在门口,头发遮住了面孔看不清神情。“您怎么不进去?”
温柔仿佛被吓了一下,像一只兔子般颤动了一下,才转过头来,用一种为难的表情看着靳言。她看一眼病房,又笑笑,神情低落地垂下头。
靳言看一眼病房,月华是个粗心的,房门并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月华的背影,他们的对话自然也是能听的清清楚楚。看来,是温雅和温锋谈论了什么,伤到了温柔。靳言想着,开口:“那二小姐要出去走一走吗?”
温柔有点惊讶,自从她说出绝对不可能喜欢靳言,而靳言也成了温雅的执事后,靳言已经很久没有对她这么亲近了,他总是围着温雅,她的姐姐转。看温柔似是有点为难的样子,靳言又开口:“二小姐不必担心,只是我有一点事情想要问一下二小姐,是关于当初二小姐救了我的事情。”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温柔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有点失望,有点苦涩,“好啊。”
接过温柔手里的东西,温柔地笑笑,躬身做出请的动作。
外边的温度不热不冷,刚刚好,天气也是多云有风,是散步的好天气。
“小姐和少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是更加亲近一点。等二小姐和少爷生活的久了,少爷也就不会分得那么清了。”不得不说,靳言就是靳言,就算是没有听到对话,单凭温柔的表情就能猜出个大概。
温柔以为靳言会直接问关于他的事情,可是他的第一句话却是在安慰自己,这是在对自己客气,还是……
“我知道,哥哥和姐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像我…”苦笑一声,满是哀怨惆怅,“不像我,一个人在国外长大,明明有家人……”不再往下说,但两人都明白温柔未尽的话意是什么,明明有家人,家人却不在意她。
靳言有点同病相怜,他已经能从想起的片片段段大概推出他的过去,也是不太幸福的不想回忆起来的经历,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看着远处的云,“二小姐不用太过于介怀,人生就那么长,就算有人不爱二小姐,二小姐也要学会爱自己。”
温柔侧头看着靳言,这个男人很高大,声音听起来让人很有安全感,果然,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晕下一片阴影,她还是很喜欢这个男人。“靳言,你说,若是喜欢一个人,要不要告诉他呢?”
“喜欢一个人自然是要告诉她的。”靳言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直白,不假思索。
“那……若是被拒绝了,又该怎么做呢?”
“……若是被拒绝了…就接着告诉她,有多喜欢她。”
“呵呵,真好……”温柔笑起来,笑得很开心。
靳言有点莫名,“二小姐为什么笑?”
“没什么,”温柔摇摇头,接着说:“只是觉得,原来靳言竟是这么固执的性子。不像姐姐,被拒绝了,就洒脱的放手,反倒是……”
“反倒是什么?”靳言接着追问。
“没什么。”反倒是和我一样,我也觉得,被拒绝了也要固执地抓住不放,喜欢的人那么少,放开了却遇不到下一个,可怎么办?“靳言…有喜欢的人吗?”
靳言被问得一愣,喜欢的人?他的眼前立马就出现了温雅的脸,喜悦的,安静的,悠闲的,桀骜的,心柔软成一片,对着温柔,靳言总是不自觉的放下心防,蔷薇冷香熏得他心情舒畅,或许是因为温柔是他的救命恩人,又或许是温柔总能看出他在想什么,对着温柔,他有一种安全感,从第一眼看见温柔,他就有种两人是一个世界的人的安全感,他们一样孤独,一样寂寞,一样渴望被爱,一样的心思深沉,一样的戴着面具跳舞,他们是一种人。
靳言目光柔和,“有吧。”单单是想到温雅,就抑制不住的喜悦。温柔的不成样子。
把靳言的表情收入眼底的温柔心中苦涩,果然啊,是温雅。她不是傻子,靳言对温雅的关心与在乎早就超出了他们的主仆关系,说是在乎,到不如说是占有欲,靳言从不知道他看着温雅的表情有多满足,多幸福。看着陈泽的表情有多冰冷,就算是用微笑来掩饰,还是能看出端倪。更不用说是今天早上,明玉差点伤了温雅的时候,靳言的眼神,简直要杀了明玉。不像靳言与温雅,一个连自己的心情都察觉不到,喜欢温雅也不自知,一个又是个神经大条的,追着陈泽表白,身边人的怒意一点也察觉不到。
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她觉得自己和靳言果然很配,就连感情都是一样的问题。只是,靳言还有机会,而她,却没有机会了,她清楚地知道,他们这样的人,在喜欢自己的和自己喜欢的人中选择,会毫不犹豫的追逐自己喜欢的,然后费尽心思的得到……
对,费尽心思的,不择手段的得到,若是果真得不到了,那……他为什么要得到得那么轻易?我得不到,他为什么要得到?我不开心了,他为什么要开心?大家一起不幸福吧。温柔诡异的勾起嘴角,眼睛笑得眯起来。面具戴久了,也是要摘下来晾晾的……
月华坐在车里睡觉,感觉到有人靠近,觉浅的他立刻清醒过来,就见靳言拿着他的外套要往月华身上盖,月华睁开眼见是靳言,迷迷糊糊歪过头又闭上眼:“你上哪了?怎么这么久?”
靳言给月华盖上外套,才回话:“在病房外看到了二小姐,看她心情不太好,就陪着二小姐在医院里转了转。”看着月华的脸,想起和温柔的谈话,“然后,一起去看了陈家少爷。毕竟,陈少爷也是为了少爷才受的伤。”
对,打架动了刀,但是刀子却动在了陈泽身上,陈泽推了一下温锋,帮他挡了一刀,伤不重,不是什么要紧部位,戳到了腹部,伤口不深,但收获却不小。好巧不巧,那天晚上的人里面,有个警察追了很久没追到的杀人犯团伙,本来警察就在外边埋伏打算一网打尽,而那些人却察觉到了,准备逃之夭夭。然后,就赶上了群殴……
陈泽和温锋的战斗力不是盖的,两人也是从小打到大的老朋友,配合自然默契,这种时候自然是同仇敌忾。然后,人越来越多,架越打越大,一些混混根本不知道谁是自己这边的,逮着人就上手,场面十分混乱。一个小混混为了不让温锋和陈泽跑出去,脑袋一抽还把酒吧门给堵了……
只能说,天要亡他们,杀人犯们出不去,一个年纪小的急了眼,掏出随身带的刀子就是一阵乱砍,陈泽情急之中推了温锋一把,自己却被伤到了,反手就把那人制服了。门外的警察们终于赶到,破门而入,酒吧里的警察也迅速出动,不管是混混还是杀人犯,通通带回了警察局。
经过调查,那混混头子留有案底,出狱后便和海外勾结,处理起了毒品。到酒吧里干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事,他自己也染有毒瘾,是个中转毒品的棋子。
一不小心,两个人还阴差阳错地逮到了一个小毒贩子,立了不小的功……
然后两家就忘了两个人到底是到酒吧干什么的,温老爷子还很高兴的说要是多出去打打架,就能抓到毒贩子就好了。
月华叹气:“哎……”脑壳儿疼。“那谁,陈泽他伤重不重?”
月华的眼睛依旧闭着,眉头微蹙。她……心疼了吗?靳言看着月华,不放过一丝细节,只要想起温雅的心里住着另一个人,她会为那个人伤心,对那个人心疼,靳言就觉得胸口沉闷钝痛。
等了一会儿,听不到靳言的回答,他睁开眼疑惑地扭过去,正好对上靳言的眼睛,靳言不看月华,慢慢坐直了,正襟危坐:“我没进去,不过二小姐说,伤势看着很是吓人。后来问了医生,医生说注意卫生,将养几个月就好。”
月华蹭蹭,坐直起来,从外套里露出手臂,把靳言的外套搭在腰上,遮住腿。靳言瞥见月华的动作,眼中流出欢喜。
弄完就看见靳言盯着自己,眼中都是笑意的痴汉模样。月华咧嘴,笑出来:“傻乐什么?走啊。”
“没有。”靳言嘴角勾起来,转过头去开车。
“还说没有?嘴角要咧到耳根了!”月华觉得好笑,这样的靳言格外有趣。
“小姐看错了。”一本正经。
“噗哈哈哈,靳言,你可真有意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月华笑得止不住,心情莫名的好。
靳言看着笑得灿烂的月华,心情也愉悦起来。
月华不知道,在他又无聊的靠在椅背上睡着后,车子缓缓停在路边,一双手拉起被他褪到腰部的外套,重新把他盖严实,停了一下,又抚了抚他的脸,车厢里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沉重的情感:“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你可以慢慢的了解我。……雅雅。”
六月,七月,八月,很快就到了温老爷子的生日。老爷子今年要奔八了,是要回国大办的。
要过生日就要送礼物,月华有点发愁,不知道要送什么才好。
“哎~”
“小姐在愁什么?”
“愁送什么给老爷子才好啊,靳言,你都送……”蓦地想起靳言好像还处于失忆状态,而且就算是没失忆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他对他老子不是一般的狠,又叹口气:“算了,不问你。”
靳言放下一碟芙纽多,淡淡开口:“小姐不如问一问老爷想要什么。也好准备。”
月华接过靳言递来的勺子,斟酌着从什么地方下手,“那还有什么意思,送礼物就是要出其不意,来个大大的惊喜。”
靳言温柔地看着月华在芙纽多上划来划去,微笑:“那去年呢?去年小姐送了什么?”去年的他不够格参加那样的场合,他的眼里映着的都是月华,不过今年,不一样了……
“去年?”月华噙着勺子,回想着剧情,“去年好像……送了棵树?”
靳言:???
月华:我什么也不知道,别问我。
靳言好似有点错愕,挑眉:“树?”
“嗯。”点点头,“爷爷喜欢收藏一些珍贵的植物培养,他很喜欢种花的。那树…还挺好看的。”又说,“是陈泽找来的,说是很珍贵,好像叫什么,鸭子的耳朵……”月华摇摇头,“忘了。”
“是欧洲鹅耳枥吧?”谈起陈泽,气氛好像就有点不对,靳言装作不在意,接上月华的话。
“对!就是这个!”月华有点激动,似乎是没想到靳言会知道,他托着下巴看过去,手里的勺子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碟子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靳言被月华看得目光幽沉,“怎么了,小姐怎么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心中发烫,想要把你紧紧拥在怀里,遮住你的眼睛,好让我能不那么失控地去想一些可怕的事情……
清脆的敲打声落下,“靳,言。你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靳言不疑有他,“是自己取得。”
“自己?”月华挑挑眉,不看靳言,又转头去挖芙纽多,现在想来,剧情里有很多的漏洞,“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自己起?”
他端详着看起来嫩滑软糯的糕点,里面还加了紫红色的蔓越莓干。这么香甜的东西,是一个失了忆的人做出来的,不仅如此,这个失忆的人还会做很多东西,甚至于无所不知。好,就算是他天赋异禀,确实有人可以看着菜谱做出满汉全席,厨艺可以练。知道很多东西,也可以说他过目不忘,看过百科全书。
但是……月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能从鸭子的耳朵联想出鹅耳枥,而且还说出准确的品种的人,真的正常吗?而且,说到鹅耳枥,不应该是普陀鹅耳枥更珍贵吗?为什么他会说,欧洲鹅耳枥,那株温雅送给温老爷子的树……
这个靳言,真的是失忆后,才出现在温家门前的吗?从E国到C国,主角的缘分就那么深?
靳言看着毫无笑意的月华,想起刚才自己的话,闭了闭眼,他的小姐啊。睁开眼又是那个温柔的靳言,“就是失忆了,才自己起啊。小姐睡糊涂了吗?”
月华一言不发,周围似乎都冰冻下来,月华沉默了很久,久到靳言觉得他要维持不住自己的笑脸,心中的惊慌与害怕要冲破脸上的面具奔涌而出时,月华笑了,撇撇嘴,把芙纽多送进嘴里,“算了,说不过你。”
彼此都知道,对方知道了什么,却依旧努力地维持着现状,不戳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不过,到底要送爷爷什么呢?愁死我了……”月华甩下勺子,站起来无精打采的绕着草坪转圈。
桌上的芙纽多被月华戳的不成样子,散发出甜腻的味道,看起来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引人垂涎,把桌子上的勺子捏起来放在碟子里,看了一会儿不断绕着转圈的月华,靳言叹口气,把碟子收了起来。
回到厨房,处理着芙纽多,突然一个甩手把碟子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靳先生,怎么了?”厨娘闻声赶来,就只见温雅平时常用的碟子被摔得粉碎,明显不是意外打破的,碎的太厉害,一看就是被人用了力摔出去的。靳言弯着腰,两只手支撑在盥洗池旁,头放的很低,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但是他周围的气息却可怕地过分,令人窒息,让人想要逃跑。厨娘有点害怕,咽了咽口水:“靳,靳先生?”
靳言的头好像动了一下,头发微微摇动,似乎在控制着什么,许久,他的声音传出来,有点不稳,“没事。”
“哦,哦,那,那我先去忙。”也不管靳言有没有回答,慌乱地离开厨房。
靳言眼睛通红,像一头即将要爆发野性的凶兽,他压抑着心中的慌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害怕,他藏着掖着的东西,就这样被轻飘飘的他的小姐挖了出来,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像挖芙纽多一样,轻轻地抬手,一切就暴露出来。
三个月之前,他在温宅游刃有余,今天之前,他怀拥着害怕这种情绪,本来只是谨慎的他如履薄冰,生怕踏错一步。就在刚刚,他经历了最难熬的几分钟,那种焦急煎熬,慌乱不安,比他小时候独自蜷缩在巷口,快要死掉时还要难受。
恐惧好似要淹没了他,他开始害怕一切从他的小姐口中说出的东西,害怕那美丽的唇瓣中吐出能令他鲜血淋漓的话语来。怕他的小姐会愤怒,会厌恶,会恼恨,更怕那人会推开自己,会不顾一切的把自己赶出去,连一个仆人也不让自己在她的身边做。
但是呢,靳言苦笑,自嘲的神色让他看起来如同上绞刑架前回味自己可笑人生的罪犯。他的小姐的心够狠,不戳穿他,明明知道一切却选择保持现状,让他一个人煎熬,担忧着闸刀什么时候放下来,穿过他的身体,要了他的命。
不过,这样也好,靳言病态的想,若是让我忍受煎熬,换来呆在你身边的机会,那么,我宁愿永远感受着这令人发疯的恐惧与不安,只要,只要你不说让我走,怎么都好……
靳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带上笑面,蹲在地上收着碎片,“这可是小姐最喜欢的碟子啊,这下要怎么办,要赶紧再补一个了,最好在小姐发现之前……”
靳言收好一切,向下吩咐下去,又回到厨房,端出做好的准备晚上用的可露丽,“只能先透支一下了,有个任性的小姐真是头疼啊……”
用了相似的碟子装好,回到草坪,月华不知转到了哪里,便又端着托盘到处找月华,和以往的每天一样,询问着月华的下落,再找到月华,放下甜点,叮嘱着不要多吃,又为她添上一杯红茶,站在一旁,陪着月华度过悠闲的下午。
只不过今天多了另外一件事,思考要送什么礼物给温老爷子,也许未来的几天也是这样,一直到他的小姐想出送什么礼物,他会陪着他的小姐去把那样东西弄来,然后一起送给老爷子,然后再回归悠闲。亦或是……末日到来,接受审判,然后坠入地狱。
不过,在末日到来之前,我们就做一个约定,做一个,仿佛一切都不存在,而我们,还是原来的模样,的约定。






第7章 我的执事(4)
月华突然发现温雅的整个屋子里都是各种小玩意儿,类别广泛。
发现这件事还是他这几天有点太无聊,又不知道干什么,要给老爷子的礼物直到现在也没想出来送什么,知道了靳言也许不是失忆,而是有目的潜入温家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心机那么深沉的人,不适合他打交道。
现在他一看见靳言,就觉得自己以往的所有动作都在靳言的眼皮子底下,那个在剧情里心狠手辣的人还逗着自己玩了那么久,想起来就惊悚。而且就算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总归是不一样了。
不过……靳言潜入温家到底是为了什么?从遥远的E国,费尽心思的来到C国,再装成一副重伤的样子混进来做下人,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昆仑,能给点提示吗?”月华拒绝思考,直接问昆仑。
“宿主,昆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宿主了。剩下的,还需要宿主自己去找,昆仑帮不了忙的。”你要学会靠自己,这样,才能强大起来,回到那个地方……
月华:“哎~脑壳儿疼……”
眼睛瞥到书架上码的整整齐齐的小礼盒,好奇心一来,就想打开看看。
手链,手链,手链,项链,项链,emmmm;这个是……耳钉?哦,还有这个,音乐盒,这个是发卡,胸针……
都是一些女孩用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月华发现每个盒子的底部都放着张卡片,写着什么东西,陈泽哥于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在什么地方。
把卡片放进去,月华沉吟,看样子那些都是陈泽送的。送的敷衍,温雅收的倒是精心。这个傻丫头,一个男人而已,值得么,过得这么辛苦。
翻开书架上的书本,书本被保存得很好,还包了外皮。内页很整齐,没有卷边与破损,哗啦啦的翻过,能清楚的看到就算是哲学这类枯燥的东西,也细心的做了标记,在一旁写上了页码。
不过,月华有点奇怪,写页码是什么意思?是哪里的页码?
照着页码向前向后翻,发现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关联。
月华更加疑惑,那到底是哪里的?抬头看着放的整齐的书架,突然发现一件事,每本书包的外皮几乎都不一样,很多是一对一对两两成双的。
看看手里这本,刚才他好像看到是大结局了的。为了确定一下,他还特意翻开又看了一眼。没错呀,结局了的。那……
放下手里这本,抽出另一本□□一样的,如果他没记错,这两本刚才是放在一起的……
不像是书的那种重量,倒像是……
小心地翻开页面,首页的空白页写着刚才那本书的名字《尼各马可伦理学》,这个,一看就很枯燥啊。下面写着‘温雅于某某年某某日至某某日’,再往后翻,每一页都写了她的感想,有不懂的地方,最后好像还找了其他的资料加以补充,密密麻麻,就像高考生的笔记,在每一页的右下角还手写上了页码。
想不到,那个别人看来任性骄躁,剧情里写来自私跋扈的温雅,竟然会静下心来做这些事,就这样单纯的喜欢着一个人,一喜欢就是一辈子,那样深沉的爱着一个人,让她放手,才是笑话吧。
怪不得,怪不得就算是他明确的告诉温锋自己会放弃陈泽,他还是一脸担心。
呵呵,月华觉得有点可笑,就算如此又怎样,温雅爱惨了陈泽又怎样,陈泽终究没回头看她一眼,最后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她比任何人都要爱陈泽,可是在爱情里,又哪是一个更爱就能解决问题的,最重要的,是相爱啊……
月华合上笔记,抬头环视着整个房间,到处都是陈泽的痕迹。最后,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粲然一笑,是他疏忽了,这些东西被珍藏一日,就说明那个叫温雅的女孩还在意着那个叫陈泽的男人,没关系,温雅,你丢不了的,我帮你丢。
包着精致书皮的笔记本磕在地上,翻开页面,停在夹了干花的地方,笔记里的字迹清秀婉约,时不时有几个调皮的小符号点缀着页面。背景上一个小男孩低头吻着小女孩的额头,他们的身后是盛开的花朵与可爱的别墅……
“靳言,你去找几个箱子,再叫几个人,把我房间里的玩意儿都收拾了。”月华也不出门,趴在小阳台上就能叫来靳言。这几天靳言老在下边晃,跟园丁抢工作,他也懒得点破。毕竟当他变成了恶毒女配之后,整个剧情就没意思了,主角没了反派的刺激,生活也是一片顺遂,没了诱因,奇遇什么的就不知道被蝴蝶到了哪里,而他们总不可能自己跟自己掐起来。
月华想清楚后,摸着下巴,不过,总要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靳言一失手,开的正好的茉莉就被剪掉了。
茉莉:伤心……
似是不可置信一般,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早已没人的阳台,才反应过来,他的小姐叫他做事呢。傻傻的咧开嘴,忙不迭的放下花剪,招人找箱子。
脑袋冷静下来之后,想一想月华的吩咐,小姐房里的小玩意儿?小姐的房间,他还没进去过,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后,靳言的声音紧接着就传过来,“小姐,箱子找来了。”
这么快?月华有点惊讶靳言的速度,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处理呢。
打开门,靳言面带微笑站在门口,月华往他身后看看,没人,就他一个。
他有点疑惑,“人呢?不是让你找人吗?”
“他们在忙,小姐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好。”靳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他人:瞎说,我们很咸鱼,需要人来鞭笞。
月华挑眉,却也没说什么,转身进门,让靳言进来。
靳言虽然看似目不直视,对月华的房间毫无兴趣,实际上眼睛的余光已经扫过了每一个角落。
看着靳言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也确实笑了出来,“想看就看,又不是不让你看,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靳言觉得有点丢脸,轻咳一声,“小姐,你要收拾的是什么?”
“emmmm;书架上的书和摆着的小玩意儿,哦,还有地上的。”月华盘腿坐在床上,下巴扬一扬,示意示意书架上的书,又指指地上色彩斑斓的包装盒。
靳言扫一眼那些书,单单从外表就能看得出主人的爱护,还有那些盒子,“小姐,盒子里是空的吗?”
月华以为是靳言好奇,摆摆手,满足他的好奇心,扯过床上的大熊抱在怀里,下巴抵着熊头:“你自个儿看。”
蹲下身来,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紫色包装盒,是绒面的,还装饰着蕾丝,看起来就不便宜,打开后,里面是一根珍珠手链,莹白的珍珠稍带玫瑰色,透出少女的味道来。是件贵重的东西。
靳言觉得他大致明白,这些东西是什么了。保存很好,那些首饰一看就是没戴过几次,不戴的理由必定不是不喜欢,而是舍不得。
他眼神幽暗地合起盖子,发出‘啪’的一声。那个陈泽,竟送了这么多东西给他的小姐。
而最让他觉得愤怒的是,他的小姐竟然如此重视这些东西,她对陈泽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呢,真是,不乖啊……
压压心中的暴躁,靳言笑的有点诡异,直直地看过去,盯着月华:“小姐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要好好回答呀,我的小姐……
把脸埋在熊里面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对面危险的目光,那种,快要爆发的,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目光……
月华摸着熊肚子想了又想,在丢与不丢之间纠结,明明刚才还决定要丢了的,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却又突然不忍心起来。这些东西是温雅的,其实他也没有资格去毁了这些东西,那是温雅的青春,温雅的宝贝,虽然,温雅不在了……
他有点抓狂,急需一个人给他一点建议,“昆仑,你觉得这些东西该不该丢,我似乎不该替温雅做决定,她爱了陈泽一辈子,这些东西,她这么宝贵,我把它们丢掉,到底对不对?”
“宿主,昆仑不懂的,人类的感情太过复杂,昆仑也不知道温雅到底会不会同意丢掉这些东西。不过……”昆仑沉默了一下,接着说,“温雅已经不在了,为宿主提供了身体的温雅在一定程度上是放弃了自己的人生的,也许,她也知道不该再纠缠,只是下不了决心离开陈泽,跟宿主一样,需要人帮一下,推一下,就跟现在的宿主一样。所以,宿主完全不用愧疚,在温雅把她的人生抛弃了的时候,她就把所有的选择权放在了宿主的身上,把这些东西已经都丢掉了。所以,宿主按照心意来就好,现在,你是这些东西的主人。”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等待让人焦躁,月华迟迟不回答,靳言握紧了手里的盒子,眼睛渐渐浮上血丝来,在他看来,他的小姐犹豫了,他的小姐还是忘不了那个人!那个该死的……
看来,一刀子还不够他长记性啊……
下次,废了他哪里好呢?腿怎么样……
阴暗暴戾的念头止不住的滋生,他的嘴角上扬,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窗外一大块云飘过来,遮住了阳光,房间里光线暗下来,靳言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啊~~~~”月华勒紧大熊的脖子,发泄的长叫一声,不想了,麻麻烦烦!
靳言从那些念头里抬起头来,迎面就砸过来一只大熊,他条件反射的接住,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等他把熊从头上放下来,就听到月华下了床,跑到他附近似乎是书架的地方,刚转向月华的方向,他家小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丢掉,丢掉,丢掉,都丢掉。”随之而来的还有不断的破空声,一本,两本,三本。
月华指着左手抱熊还抓着一个小盒子,右手堪堪托住几本大厚书的靳言,“丢丢丢,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又面对着书架,抽出一本《存在与虚无》,哗啦啦的翻过,最后看着首页,又合上,摸着书皮:“这些东西……早就该丢了呀。”温雅。
反手丢给靳言,靳言身手利落的接住,放在那三本书之上。把熊放在地上,看着大熊的头顶:“小姐,靳言有点不明白,丢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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