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我和你的所有世界-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缓步走到白狐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想要检查一下白狐的伤势。白狐听到守心的脚步,又想要爬起来,利爪已经露了出来,不死心的想要吓退守心。
守心叹口气,“哎,你这样折腾,昨天给你上的药看来是真管用,一个晚上就能活蹦乱跳了,不过,要是再这样不听话,你的伤能不能好还是另一说呢。”
白狐渐渐平静下来,头放在地上,眼睛半阖,长长的白色睫毛遮住了没有焦距的瞳孔。
守心挑挑眉,微微一笑,“没想到,你竟然能听懂。果然是……”一只妖。
白狐转过头去,看向守心相对的方向。
守心把佛珠套在手腕上,小心地抱起白狐放在蒲团上。又起身拿出那个黑色的小瓶子。
白狐失血过多,身为大妖,失血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需要休养很长时间。
“阿弥陀佛。虽是妖类,不过,既能在我涂山寺里毫无半点排斥,想来定也是没做过什么坏事。我佛慈悲,众生平等,都是生命。渡何人不是渡呢?也算得上是和我涂山寺的缘分了。”
胡须已是花白的老住持面目慈祥,笑眯眯的样子很是无害。
守心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白狐每天什么也不做,只是懒懒地躺在那里闭着眼,它看不见世界,也就不再睁眼,对任何人都是不理不睬的样子。总是躺在窗口吹风,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光洁干净的毛发闪着流光,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守空小心翼翼地看着蜷缩在阳光下的白狐,很是好奇,他以为妖怪都是可怕的,自己也许要长大才能见到妖怪。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还是一只美丽的很难见到的小狐狸,一只待在寺庙里,不怕佛光的妖怪,就连师父和师兄都说留下它养伤,而不是像往常一样,见到妖怪就捉起来,生怕它祸害旁人。
守空想,他们之所以都这么宽容,对小狐狸那么好,也许是因为小狐狸太可怜了。不仅浑身是伤,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成为了一只盲狐。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妖怪,怎么还能去害别人呢?而且,虽然小狐狸总是不理他,但是他就是觉得小狐狸是个好人,不,是个好妖,不会像传说中的那些妖怪一样自私自利,跑到人间去害人的。
守空不知道,涂山寺之所以叫涂山寺,是因为它紧靠涂山,而涂山,正是九尾狐狸的老窝。一定程度上来说,九尾狐跟涂山寺还有不得不说的渊源。





第77章 犯戒3
“阿弥陀佛。施主,你已经在我寺呆了整整一旬了。”
守心端坐在蒲团上,念着佛珠,像是在自言自语。
睡在窗前的白狐耳朵动了动,慢慢睁开眼。妖的修复力本身就强,又有守心的妙药作为辅助,白狐的伤也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眼睛,它还是看不见,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若不是在给它上药的时候它只是抖而不叫出一声来的话,守心都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个妖了。
但如今,白狐能够听懂他们的话语,就连住持都肯定了它的身份就是一只妖,只不过,会是一只没做过恶的妖,不然的话,涂山寺的佛光根本就容不得它。直到现在,它是妖的身份也只有守心、守空、了禅和主持知晓,其他的僧人只是认为了禅好不容易大发慈悲,救了一只狐狸回来,放在了守心守空那里,让两人代为照顾。这对于佛家弟子来说,也算得上是常有的事情。
但如今,这平常的动物成了一只修为高深的大妖,那就不一样了。
白狐心里明白,它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它还有任务要完成。但是眼睛的问题会成为一个大问题,不过没关系,再等两天,两天后,迎来月圆之日,阴气较重之日,它便可以凭借着月之精华恢复一点力量,到那时,再回到族群里治疗才是最好的方法。
白狐闭上眼,仍旧未说一句话。
守心拨动佛珠的手顿住了,深深吸进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
“师兄!守心师兄!出事了!”一个僧人闯入,大喊着守心的名号。
守心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手里依旧捏着那串佛珠,“阿弥陀佛。何事惊慌。”
那僧人缓缓呼吸,双手合十,看着守心的样子,自己也镇定下来,“阿弥陀佛。守心师兄,出事了。前殿来了一个妇人,哭喊着请求涂山寺帮她除妖。可是,住持前几天接到了了之大师的信笺,两人一同论道去了,如今寺内监寺师叔又不在,我们又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来找您了。”
守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除妖?”回头看一眼一动不动的白狐,面带微笑,“不必惊慌,待我去看一看。”
脚步声越走越远,白狐抖了抖耳朵站起来,从窗口跳了出去,展开神识,循着气味追了上去。
“大师!求求你们,帮帮我吧,帮帮我家相公。求求你们了,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救救我相公!帮帮我们吧!”
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的贵妇人跪在地上哭喊着,不要命了一样磕着头。身边的小丫头扶不起来,也哭喊着‘夫人,别磕了’
旁边的僧人们则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个劲儿在一旁皱着眉头狠狠地念着阿弥陀佛。最后把小和尚守空推了上去安慰那妇人,你不得不承认,小孩子在一些场合里总会有很大作用。
“这位夫人,您快起来,别这样,我师兄们一定会帮你的!你别磕了,你的额头都出血了!”
妇人看守空是个可爱的小娃娃,却非要装成一副老成的样子,破涕为笑,心中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方才的激动不清醒的脑子也渐渐恢复过来。扶着丫头的手站了起来,“我,大师们,我失礼了。请你们不要见怪。”
守心看那妇人情绪冷静下来了,才缓步上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给小僧听一听。”
妇人看见守心愣了一下,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就算是成了和尚,那光秃秃的头顶也压不住他的俊美,反而使他多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感觉。当然,不是因为他圆。
掏出手帕拭拭眼泪,接过僧人端来的茶水,道了谢。妇人缓缓情绪,看着天边叹了一口气,“这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小女子姓柳,我的相公姓杨,是当今皇商之一,最大的丝绸供应商。除此之外,我们还做一些其他的生意,像是宫里妃子们的衣物刺绣,都是由我家提供的。也算得上是,呵呵,大富之家吧。我和我相公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我十六岁就嫁给了他,虽然一直没有孩子,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我的相公很爱我,我曾经多次提过要他娶妾,可是他都生气不理我,我也只好作罢。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日子过得也算是圆满。直到半个月前,我相公到江南进了一批天蚕丝,带回了一个人来。是个女孩。
“那个女孩很漂亮,漂亮到可以让每一个男人动了情,迷恋她。名字也好听,叫灵儿,跟她的长相很配,灵动如仙。我相公说,他是在水里救的灵儿,见她在水里挣扎,心软了就救了上来,毕竟是一条人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能见死不救。可谁知道,就是这一救,救回来了一个祸害,那个灵儿,根本就是一个妖怪。”
“啊?夫人怎么知道那个女孩是妖怪呢?”守空挠挠没有头发的光头,疑惑不解。
“守空。”守心警告地叫一声守空,守空立马就老实起来。
柳夫人微微一笑,示意无妨,“没关系的,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了。我相公说,他把这女子带回家是因为她无依无靠,甚是可怜,我杨家家大业大,不说养一个人,养十个人也是够的。我一向尊重相公的决定,那灵儿也确实温柔勤奋,我也很是喜欢她,想把她当做妹妹。
“可是,怪事发生了。自从灵儿来了之后,家里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死人,都是青壮年的男性,死状凄惨,像是被吸干了血肉,成了一架干骨。后来,不只是家里,就连其他地方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那种死法,一看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我相公特地找来了道士驱魔,可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第二天,那道士就死在了客栈。死相和先前那些人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我发现了一样东西。“
“哦?什么东西?”守心适时提问,证明自己还在认真听。
柳夫人看一眼守心,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是气味。我家里是制香世家,所以我对气味很是敏感。先前在那些家里人死亡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些案发现场都会隐隐约约地萦绕着一种气味,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闻了之后会让人觉得很是开心喜悦,就像是在飞翔一般。而哪种味道,我在灵儿的身上闻到过,每次她一笑,或者是高兴的时候,特别是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散发出那种气味。与其说是什么气味,倒不如说…是体香。
“我也有跟那些捕头说过,可是他们都闻不到,都觉得是我在说谎。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闻错了,毕竟我跟灵儿相处的时间也很长,我教她梳洗打扮,教她如何跟别人交流,教她识字,甚至教她刺绣,我几乎是把她当做是我的亲妹妹,我真的不想怀疑她。可是,在那个道士的屋子里,我清清楚楚地闻到了那种味道。也许是因为那客栈是封闭式的,气味不容易消散,又或者是灵儿太过于兴奋,留下的气味太多。总之,我确定了就是灵儿。在道士死的那天晚上,因为道士根本就没有识别出灵儿的身份,我以为真的是我错怪了她,想要找她道歉,她却不在。那个时间,正好是道士死亡的时间。
“我在她的房间里等她,却看到她化为原型的样子,是一只狐狸。她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在她的房间里,还看到了她的真面目。我自是惊讶的,想要往外逃,却被她抓得死死的。不知为何,她却没有杀我,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已经丝毫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她原形的事情。而且,最令我害怕的是,我的相公如今突然恍恍惚惚起来,跟那天第一个死掉的人的症状一模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前几天在街上遇见一个人,哦不,一位大师,他说我犯了妖孽,身边有妖物盘旋,不仅让我想起了那天的事情,还给了我一个东西,让我到涂山寺求救。”
柳夫人拿出一颗圆溜溜的佛珠,是浑圆的菩提子。拿出的一瞬间,大殿里有些安静,柳夫人看看周围人一脸无奈和果然如此的表情,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东西跟大师们有何渊源吗?”
渊源?那自是有的。
菩提子做佛珠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掌门住持的小师弟,了尘。
此人放荡不羁,没有一点佛家弟子的样子,还总是不着家。把自己的念珠拆开,路上碰到什么事情什么人,解决不了的大妖恶鬼,就把念珠交给受害的人家,让人带着念珠到涂山寺求救,还美名曰是为了涂山寺好,这样的话,就会有很多人知道涂山寺了,那第一大寺庙就不是吉祥天,而是涂山寺了。也不看看整个涂山寺占地多少,也就人吉祥天一个厨房大小罢了。比什么比……
看看那摆在岸上的念珠,一百零八颗,就要集齐了。也许往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无厘头的事情发生了,念珠送完了,看他还送什么,这一个已经是第一百零七颗了。
不过,不管怎样,这些事情还是要管一管的,更何况,狐狸精……
守心眼睛瞥过大殿门口处的一点银白,微微一笑,“阿弥陀佛。夫人放心,降妖除魔乃佛门弟子本分。夫人不必焦急,可先行归去,贫僧随后就到。”





第78章 犯戒4
守心走到门外,先前的银白色已经不在了。
“大师兄,小狐狸呢?”守空跑进来,左右看看,守心正在收拾东西。
守心打结的手一顿,把斗笠也带上。
“伤好了,自是离开了。”
守空有些失望,“怎么走了呢?玉儿还没看见呢。”
守心抽出一个檀木盒子,把那颗菩提子放进盒子里,打开时,里面已经是满满一盒,颗颗光滑莹亮。
“狐狸也是一个生命,况且你不是知道,那狐狸是只妖。既是妖,便是和那些普通的动物不一样,已经是有了意识和思想,已是和人没什么两样了。对待它,就要像对待一个人一样,给予它尊重,而不是把它当做是一只宠物任人观赏。众生平等,但是对待不同的人,还是有所差别的,守空,你还需要多学习。”
守空听得懂守心的意思,守心是要他把小狐狸当做是一个和他一样的人,而不是当作小狐狸,随随便便地把自己的意愿加在它的身上,把它当做一枝花,一株草,拉着人随意观赏逗弄,不顾及花草的感受。
“我省得了,师兄。”
守心看着守空认认真真的样子,眉目柔和下来,“嗯。”
柳夫人回到家里,一进门,就有一个女孩儿迎了过来。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是个巧妙的人儿。
灵儿双手拉上柳夫人的手,眉间有些忧愁,带了些嗔怪,“姐姐,你到哪里去了?让妹妹好找。”
柳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子,明明是这样美丽的人儿,对她也算得上是温情柔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只妖,是只妖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害人呢?
柳夫人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来,抿唇艰难地笑笑,“没什么,就是今日有些烦闷,出去转了一圈,看了看河边柳,山间花。”
“河边柳,山间花?灵儿也很感兴趣呢,下次出去的时候,姐姐一定要带上灵儿啊,要不然,灵儿看不见姐姐,也很是焦急呢。”灵儿又挽上柳夫人的手臂,很是亲昵,带着撒娇的语气。
就像是平常家庭里,喜爱粘着姐姐的小妹妹的行为一样,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温馨。
夜幕降临,已经完全圆起来的月亮挂在正空,散发出丝丝寒意。月色很好,又圆又亮,没有云,没有风,若是有人外出赏月,倒是个好时机。
被月光洒满的乡间街道上,头戴斗笠的僧人不急不缓,每走一步,手中的念珠就拨动一颗,但是每一步都跨得很大,看起来行动迟缓,但是好长一顿路却让他很快就走完了。
杨府很是寂静,柳夫人觉得很不正常,推一推身边的相公,但是相公却根本就不理她,或者说,怎么也醒不过来。
柳夫人慌了,立马就要坐起来,却被人拉住了,那只手柔柔滑滑的,“姐姐要到哪里去?”
是灵儿!
“啊!”柳夫人猛地惊醒过来,立马往身边看。
杨峥被她惊醒了,坐起来抚着她的背,“怎么了?做噩梦了?”
柳夫人喘着气,没有灵儿,眼前的是她的相公,疼她爱她的相公。柳夫人靠在杨峥身上,紧紧地抓住杨峥,以此来给自己安全感。
“阿弥陀佛。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莫再要执迷不悟。”就在杨氏夫妇的房间外面,和尚眼睛微阖,单手竖起,手里的念珠依旧不停。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红衣女子,她半坐在地上,嘴边已经渗出血迹。虽然处于略势,仍是桀骜不驯地看着对面的降魔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正正地迎上去。
“切,臭和尚,你懂什么!”灵儿杏眼一瞪,都是不甘心和蔑视,“你们出家人斩情灭俗,根本就不懂得世间苦楚,只会在一旁看着别人的痛苦,一脸轻松地说着风凉话,简直满口胡言!既已是苦海无边,哪里有什么回头是岸!不过是些好听的话语罢了,都是用来骗人的!”
她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所以啊,还是一条道走到黑的好!”说着手指一张,幻化出一柄长剑来,以破竹之势冲了上去,直直刺向和尚的左胸。
和尚却不慌不忙,带着悲悯的表情,双手合十,念起经文来。灵儿的长剑冲到和尚一尺之距时,和尚的身上突然迸发出金光来,似是被灼伤了一般,灵儿尖叫一声,很是凄厉,却依旧没有惊动一个人,仿佛这就是一个结界,而她,成为了笼中的白鼠,任人宰割。
“阿弥陀佛。施主,你杀害多人,已是罪无可恕。贫僧失礼了。”说着抛出手上的佛珠,佛珠闪着金光,若是圈住灵儿,怕是要现了原形,彻底镇压下去。
灵儿吐出一口血,已是没有了力气,想要躲避也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佛珠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一道黑光闪过,佛珠落了空,原本应在地上的妖孽也消失不见。
盘腿坐在床上的守心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桌子。桌子上的结界已是被人打破了一角,救了那妖孽出去。能够从外部冲破他的阵法,想必是个法力高强的大妖,比如说,白狐那样的。
许久,和尚又拨起念珠,“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在远离杨府的树林里,一阵黑风突然出现,卷着一点红色,突然一个红衣女子被甩在地上,看起来伤得很重,有些无力。
她费力地抬头,那黑风现了人形,是个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棱角分明,很是锋利,稍稍看一眼就令人害怕,是那种凶神恶煞的长相,怕是可治小儿夜啼,无人敢惹。
那男人皱起眉头,很是看不惯地上的女子,对这样的美色一点都不心动,“身为族中灵狐,自贬身份,流连人间,竟还犯下大错,白灵儿,你可知罪?”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笑起来,媚色迷人,玩世不恭,“呵呵,没想到,远墨族卫长竟然会亲自来捉我,真是我白灵儿的造化。”又突然凶恶起来,有些供认不讳,“是,是我杀的,那又怎样?凭什么妖跟人起了冲突就是妖的错?!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人类,呵,一个个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人吗?一个个都是色胆包天,敢打我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只不过没想到,只是几条贱命罢了,竟还惊动了我们千里诛杀远墨大人,哼,至于吗?!”
“至于?”远墨有些厌恶地看着地上的女人,“你是妖,他们能怎么你?总归罪不至死,给点教训便罢,何必要杀人?还是以那种残忍的手法?”
“呵!”灵儿冷笑一声,“罪不至死?那你说,什么人才该死?像我这样的妖吗?哼,再说了,杀便杀,就算是个垃圾,但那血肉精气还是好的,怎么能浪费呢?能为我的修为出力,也算是他们在这世上的造化!”
“冥顽不灵!”远墨一甩袖子,手中便出现一把长刀,“你难道忘了千年前的和平多么来之不易吗?!竟一再犯错,跟我回族受罚!”说着抬手便要斩,白灵儿的九条尾巴隐隐出现,远墨手起刀落,就要斩去其中一尾。
九尾断尾之痛堪称剜心,远墨的长刀是特制的,说着是要斩尾,但其实只是给狐狸造成斩尾的疼痛,并不会给狐狸造成真正的伤害,毕竟九尾灵狐本身就少,尾巴堪称命根子,哪能说断就断。而那疼痛也只是真正斩尾的五成罢了,但就算是五成,也能让一个大妖暂时失去力气,没有反抗的力量。
白灵儿看着落下的黑刀,眼睛一闭,已是不再反抗,她清楚,自己远远不是眼前人的对手,逃不掉的。既然如此又何必白费力气。
‘锵’!金玉撞击之声传来,白灵儿甚至可以想象出火花四溅的场景。
睁开眼,又多了一个人。那人手执一支长笛,莹白色玉石外表包裹着冰蓝色的妖力,很是好看。明明是脆弱的白玉,对上令妖族闻风丧胆的黑刀竟然不输下风。他月白色的衣袖随着四散的妖力飞起,边缘绣着的云纹像是活了起来,不断地变化着形状。玉笛还发出嗡嗡的长鸣,随着震出的波纹飘向四周,树木被震得簌簌直响,到处都是落下的青叶。
纯白的长发在他的身上没有那种老气,衬着向下看着的细长眼线,竟显得分外神秘清冷。
远墨双目瞪大了,瞳孔微缩,又瞬间凝重起来,眉峰蹙起,嘴角微抿,眼神里都是担忧和淡淡的害怕,不顾黑刀的反噬,立马就要收回功力。
白衣人预料到远墨的行动,赶在他之前向前迈出一步,玉笛挡住远墨的动作,掉了个个,把黑刀的力道和方向顺着惯性引了出去,顿时,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还有受到惊吓的长叫,一片树林齐腰倒下,发出噼里啪啦的断裂声,相互推攘着,重重砸在地上,掀起漫天的尘土,可谓震天动地。
远墨看着倒下的树林,无暇顾及这些,转过头来看向白衣人,若是看得仔细了,就能发现他瞬间温柔了的眉眼和惊喜之色,他沉沉的声音响起,咬着淡淡的喜悦,“阿令。”
而一旁狼狈的白灵儿则是头皮一麻,心中的名字呼之欲出,涂山白凩(mu四音)!
寒风凛凛,是为凩也。





第79章 犯戒5
绥绥白狐,庞庞九尾。
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有九尾自青丘出,匿于涂山。
涂山,氏也。
禹三十未娶,行到涂山,恐时之暮,失其度制,乃辞云:“吾娶也,必有应矣。”乃有白狐九尾造于禹。
禹曰:“白者,吾之服也。其九尾者,王之证也。”
遂以涂山为氏,白者做姓。
不觉不知,则昔于上千年。
“阿令!”远墨上前一步,站近了白衣人。
涂山白凩头偏向远墨,示意自己听到了,“族卫长太心急了。”
远墨的喜悦隐藏起来,恢复严肃的样子,只是眼中的光亮分外明显,“证据确凿,不论是什么原因,那一十一条人命确是这人犯下的,罪责是加在这孽障身上的,若再这样下去,她的天劫怕是熬不过去。”
白灵儿低下头,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心中的恐惧告诉她,这人就是涂山白凩。
她不敢说话,连呼吸也放轻下来,尽力不让涂山白凩注意到自己。她早在小时候就听说了,这位白凩是斩杀犯下大罪的族人的使者,继承他父亲的斩刀,已经存在了上千年,据说是从青丘之国出来的。
狐敏感、机警、谨慎且多疑,世人都说狐狡诈奸猾,但实际上,它们是一类胆小、温顺的动物,既没有动坏心眼去害人,也不像其他犬科动物那样霸道,它们只是依靠自己的智慧,小心翼翼地过自己的日子。
但是,世界就是这样,你弱了,就会有人欺负你,狐族又是出了名的美丽妖媚,自然是下手的首选。狐狸精不同于其他精怪,修炼更难,时间更长。修炼时间越长,能力越强,尾巴就越多。但是对于普通狐族来说,能修成大妖的已是少之又少。
而那些能力强大的,多是依靠血缘界限,出生便是三尾、六尾、九尾。更有甚者,不仅是九尾,一出生便是仙胎,不用修炼就是神子神女。
狐族容貌昳丽,甚是精致,当年因为涂山势弱,很多的狐族被迫害,杀害的杀害,凌虐的凌虐,枉论男女。
当时的族长是青丘一脉的后人,拼尽全力护住族人,以心头血和狐尾为祭,请求青丘护卫。
虽说狐是独居动物,但是修成人形的狐族也是有了人的特性,自是要救的。但是当时正值天下大乱之时,青丘之中的大多数人们都是安逸地久了,一些攻击性的法术并不怎么修炼,于是青丘之国就派出了当时已经赋闲多时,形同虚设的戒律使,也就是后来的涂山白凩。
这位从青丘出来的狐族能力强大,当年称得上是大杀四方,虽然下手有分寸,不轻易见血,但他的手段却周围妖族提起便是闻风丧胆。
不会直接动手杀了你,而是慢慢地折磨你。
白凩曾说,死亡是最简单的事情,也是最容易的事情。生命多么的脆弱,只要扼住喉咙,就可以让一团火苗失去温度。对待敌人,死亡从来不是最好的办法,让他活下去,才能为你制造出无穷无尽的快乐。抓住一个人的弱点,看他能为这个弱点做到什么程度,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杀了他。而寻找一个人的弱点的过程,是十分有趣的旅程。
就连除妖师集结,冠冕堂皇地说着为了天下人,他也没眨眼地重创那帮乌合之众。并要求其签下条约,涂山氏不会外出伤害他人,人间的除妖师也不可动涂山一根毫毛,若涂山子嗣犯错,除妖师不可直接动手,涂山内部会自行处理。
简直就是不平等条约,但形势比人强,除妖师不仅签了条约,还指天为誓,才让白凩满意。
解决一切事情之后,白凩便消失了,有人说他回了青丘,也有人说白凩最后一战不过是强弩之末,已经不知死在了哪里。
刚过了百年,就有除妖师特立独行,认为妖就是妖,是妖就该死,对上了误跑出涂山的小狐,小狐没有反抗力,还未挣扎就被击杀于掌下。却没想到当天晚上白凩就惩戒了那位除妖师,还跑到了他们的老巢,狠狠地报复了整个门派。
自此,没有人再敢绞杀涂山之妖,涂山的精怪也越来越多,不只只限于狐族了。
只不过,听说,这位戒律使并不是九尾灵狐,而是六尾狐,因为他职责的特殊,加之他曾说过,他是妖,不喜欢人称他为灵、仙一类的东西,于是为了尊重他的意见,族人敬称之为六尾令狐。
转眼便是几千年过去了,有多少人还记得这个条约呢?就连涂山里每一代都会耳提面命着,但因为千年中都是风平浪静,不让外出的告诫也被年轻一代当做耳旁风,渐渐沉迷于人间繁华。
比如说,白灵儿。
虽说大家都是知道那个条约的,但是都没太当回事,毕竟白凩是妖,总归不会向着人类。于是有一些精怪便肆无忌惮,更有甚者竟然走上了邪路。有一些正义的除妖师实在胸中怒火难平,脱离了门派,单挑上那些精怪,直接打得他魂飞魄散。然后在原地等了三年,都没有见到白凩出现,于是便又盛传,白凩是真的死了。
于是,除妖师和涂山之妖又站上了对立面。但涂山经过几千年的休养生息,哪里是哪些寿命极短的人类就能对付的,因此妖族祸害人类变得空前严重起来,几乎所有的人类都知道,这世上是真的有妖的。而妖,都不是好东西,永远不要相信对你示好的妖魔,因为——
他们的语言是陷阱,忠诚是诱惑;他们的口中含着蜜,腹中藏着刀子。
他们的温柔是绳索,抚摸是荆棘;他们的外表镶着金,内里是腐了的肉糜。
他们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得到你,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将你吞噬。
可没想到,本以为是传说的六尾令狐,竟然真的出现了。
白灵儿有些慌乱,她活了很长时间,别人会以为六尾令狐虚有其名,可是她知道,六尾令狐不是白叫的,哪怕只是六尾,他却比九尾还要美丽强大。当年白凩单挑一个门派的事情就是她小的时候发生的,和她同辈的都很是敬重白凩。
“哦?”白凩语气惊讶,“竟是狐族吗?”听这口气和关心程度,怕是地位还不低。
展开神识,眼中九条尾巴隐隐若现,虽是九尾,但是修为却完全跟不上,一只九尾怎么说也不会被伤成这个样子,除非,她的修为不在了,或者是她的九尾是别人渡给她的,虽有灵狐的修为,却不知道怎么用,都压在身体里,严格来说,现在只是一个空有皮囊的伪狐。
不过,看样子,像是第一种。
“你的修为呢?”开门见山,不拖不拉,白凩直接开问。
白灵儿不自觉地一颤,又强撑起来,“什么修为?我的修为不就在这儿吗?!”她的九条尾巴晃动着,尾巴尖有些僵硬,是紧张的表现。
白凩微微一笑,霎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