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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和你的所有世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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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关上冰箱门,一扭头就看见月华蹲在地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他,或者说,在透过他看着谁。司南的手神经质地抖了一下,眸中一闪,又恢复温柔的样子,弯腰对上月华的脸笑笑,“想什么呢?”
月华回过神,定定的看着司南的笑脸和温柔的眸子,歪歪头,“司南。”
“嗯?”
“你真好。”
……
是因为我像你心里的那个人吗?所以你才这样说……
司南躺在床上,漆黑的眼睛里照不进光亮,手里不断的磨搓着一样东西,若是月华在这里定会一眼认出来,那就是他把玩了两个世界的玉石。
他动了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磨搓的动作支起身来。他刚才把那个盒子放在了口袋里。
提出盒子里的玉,两块玉很是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玉佩上面系着的绳结。
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他们或多或少有一些怪癖,恋手癖,恋物癖,恋足癖,十足的花痴,虐杀癖,恋童癖……有的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珍稀动物,有的喜欢和尸体同床共枕,有的把虐杀当做乐趣,有的把漂亮的孩童当做奴隶。但是现实生活里,有些人需要光鲜亮丽,不能有任何污点,当现实生活支撑不了那些愿望时,就会疯狂地渴求,有了欲望,就会有买卖,就会有肮脏的交易,也就会有新的职业产生。世界上总是少不了为了生计,为了欲望不择手段的人,在黑暗中出生的人也依靠着黑暗成长生活,而越是光亮的地方就越黑暗。
猎羊是一种特殊的叫法,里面的羊不是真的羊,而是对目标任务的代称。因为他们自从被盯上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要被亵玩的命运,他们已经不被当做人看,而是无法反抗的娇弱的只能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被洗干剥净了送上某人的餐桌任君品尝。
猎羊的人叫做猎羊者。据说,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被精挑细选培养出来的,每个人都有代表身份的戒指和纹身。没错,这是一个组织,一个犯罪的,做着皮肉生意的组织。
猎羊者决定下手时,会给羊送上一样代表猎羊者身份和寓意羊的价值的东西和一封问候信,同样以金银铜铁饰品为主,遇到极品时,就会把玉石送出。直到现在也只有寥寥几人被一号送出了玉石,劫回了组织。
在圈子里有一个约定俗成的习惯,盯上的已经被人标记的猎物不可抢夺,要讲究先来后到而不是实力强弱,猎羊者数量不多,但每一个猎羊者都是精挑细选的全能者,不是好相与的,虽也有强弱之分,但是为了避免内部消耗,猎羊者的首领曾严令禁止内讧。至于羊收到东西时会不会丢掉,他们表示毫不担心,一般来说他们送出当天就会动手,避免夜长梦多。
据说在所有的猎羊者里边一号和九号力量最强,当初的首领为了表示欣赏还把手边的玉送给了两人,也是希望两个人不要内斗,所以两人有着相同的玉石,也只有那两个人拥有送出玉石的资格。
如此大的犯罪团体为什么没有被取缔呢?那是因为他们做的不只是人口买卖,还包括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就算是高官厚爵,也难免会有想要的东西。他们运医药,搞器官,枪支弹药,毒品,赌博,红灯区,他们几乎无处不在,渗透了每一角落。
猎羊者的职业也是三百六十行,医生,教师,明星,商人,甚至是小摊贩,司机,乞丐等等等等。就像是一张庞大的关系网笼罩了整个城市,谁也不知道人的背面是什么样子的。衣冠下面是不是禽兽,也要扒了那层皮才看得出来。
司南把手里把玩的玉丢出去,和那个盒子里的碰撞发出玎玲的声音,把它们随意地放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脸上染上了冰霜,肃杀之气蓦地充满整个卧室,他的声音冷的要掉出冰渣来,隐藏着浓浓的怒意,“胆子不小,动人动到我这里来了,一号,你是活得太轻松了吗……”
月华一直躺到晚上两点多才睡过去,早上是被香气弄醒的。他爬起来穿上衣服,来到客厅就看见司南端着东西放在餐桌上,一抬头看见月华,“洗脸吧,答应给你做的早餐。”
月华刷着牙,总感觉他忽略了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又想不起来。
按着桌子坐下,看着上面的东西,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些东西,他好像是吃过的。
靳言没有做过,因为月华当温雅的时候,总是要睡到十一点。晚上两三点才能入睡的他,就算是中间醒过来也要努力地继续睡下去,所以很少起来吃早餐。
但是另一个人做过,云想。在最后的那段时间,云想是跟他,不,云起表白了的,而且每天都要跟他一起睡,说来也奇怪,跟他睡的时候没有一次失过眠。一方面是很容易睡饱,另一方面是云想早上醒来的时候总要把他也弄醒,所以那段时间,他是吃早餐吃的最勤快的时候了。现在成为主父乐正之后,虽然也会起早,但是一般不会吃早餐。今天算得上是第一顿了。
是很简单的脆皮蛋饼和牛奶蛋羹,他发誓,他没有抱着什么期待的,早在确认阮东江不是那个人之后,他就认为是他想错了的,这个世界里没有那个人。但是,为什么熟悉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的时候,他会如此的喜悦,喜悦到不敢相信,喜悦到无法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喜悦到酸酸涩涩,好像不是自己了呢?
司南被月华要哭不哭的样子吓了一跳,那种揪心的感觉难受地似曾相识,他‘哐当’一声站起来,差点带翻了椅子,站起来之后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月华抬起头看着司南不知所措的样子,那两个世界的记忆瞬间就鲜活起来,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天,他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干嘛?”
月华总是说,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他从不去问昆仑关于前两个世界的事情,是因为他觉得,就算是知道了,他也做不了什么。那么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处呢?不过是徒曾烦恼罢了,不管怎样,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他总是觉得云起是云起,月华是月华,两个人怎么能变成一个人?他绝对不承认,那个动不动就红眼睛的小屁孩是自己,也不承认那个接受了云想,甚至常常多思多想地像一个女孩的人是自己。他觉得他不过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观棋人。特别是在云想的世界里,不过是一个知晓剧情,寄居在云起身体里的灵魂罢了,那么多的情感都不是自己的。现在想起来,他还真是傻得不轻,一切都是他做的,就算云起不完全是他,但还是有他的影子,云想把情感放在了云起身上,不也是把情感放在了他身上么?还有靳言,明明什么都弄到了,却还是在他的一句话里就把所有的都交了上来,说他是奴性?呵呵,月华才不信,在第二世界里,那人也是喜欢他的吧。
他想把这些都当是无关紧要的回忆,但是,人不就是靠着记忆才活下去的吗?靠着记忆连接周围的人,凭着记忆才有了爱,怎么能说是无关紧要的呢?说到底,还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他不敢接触那些东西,那让他害怕,感情这种东西,怎么可信呢?所以他觉得,不远不近就好,可是,为什么,这人要跟过来呢?他的未来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草率的跟了过来呢?
是,他莫名的觉得,这个人是跟过来的,就是有那么一种直觉。就像是昆仑说的,一切都是游戏,莫要入戏太深,在这里,不管投入了什么都不会有回报,不管拥有了什么都不能带走。但是,这个人却用他的行动告诉他,他或许可以带走一个人,或许可以投入些什么,再带走些什么。
不得不说,他心动了,不再孤独一人的诱惑是很大的,对于一个独自徘徊撑了许久的人来说,不亚于毒品对犯了毒瘾的人的诱惑。
他总觉得,他已经坚强了很久,战斗了很久,骄傲了很久,孤独了很久,疏离了很久,冷漠了很久,矜持了很久,听话了很久,乖巧了很久,突如其来的,就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如燎原的野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了,跟魔怔了一般地,想要任性一下,自我一下,叛逆一下,脆弱一下,单纯一下,固执一下,不管不顾一下,想要赌一下,想要稍微的,只是稍微的,依靠别人一下下……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自私一点,只对自己好,不恋爱,孤独终老
第45章 做个好看的人形立牌22
人多不足以可靠,能靠的就只有自己,要知道,当你陷入黑暗时,连你的影子都会抛弃你,留你独自挣扎。
就算是这样,他也要挣扎过,被抛弃过才好死心啊。没有自己亲自尝到的教训,都不叫教训,感同身受这个词都是在骗人的,只有被伤了,才知道有多疼,才会长记性。就当是为了获得教训,所以,他就试一下,就一小下,不会投入太多的,不会伤的太深的……
月华放下勺子,支起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人,看着司南这副紧张的样子,就想起当初云想那傻傻的样子,忍不住就笑起来,想起过往,越发感慨。这人明明都不记得他了,竟然还一次又一次地来到他身边,前两个世界是主角也就罢了,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竟也来到了这里。他轻轻开口,“司南?”
司南不知道月华到底怎么了,是他做的东西太难吃了吗,所以才只吃了一口就露出那样的表情?原以为自己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人才学来的,却原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艰难的笑笑,“是不合口味吗?没关系,下次给你做别的……”说着就走到月华身边要收走月华吃了一口的牛奶蛋羹。
月华只是一直盯着他,视线随着他的身影移动,“司南?”
司南抬起头,月华还是那个样子,他觉得有些不对,“怎么了?”
“司南?”
“嗯。”司南犹豫了一下,应了一声。
但月华依旧不依不饶,还是淡淡的一句,“司南?”
“……我在。”
月华笑起来,像是得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好吃糖果的孩子,声音也染上了喜悦,“司南?”
“嗯,我在。”司南不厌其烦的回答着月华,不去管月华到底要干什么,只是温柔地看着他,一遍一遍地回答。
“呵呵呵,司南?”
“我在。”
你看啊,我叫他的时候,他都在,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放纵一下,尝试一下,从自我保护的圈子里走出来,拉住他的手,靠上他的肩?我发誓,我只接触他一个人,不会付出多余的感情的。一旦有了被伤害、被背叛的可能,我就立马把所有的都拿回来,不会把心交出去的,就当做是闲暇时间的消遣,孤独时候的乐趣。这样,可以了吧?
“司南,是不是有块玉?”还有一样东西要确定,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司南不着痕迹地微微瞪大了眼,想要矢口否认,但是又沉默下来。
为什么不回答呢?不过没关系,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有的。那么,你会不会选择和以往一样呢?
“你可以把它送给我吗?”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说出的话却让司南心头一惊,捏了一把汗。
司南有些错愕地看着月华,把那块玉送出去?把那个东西送给你?看着月华不似开玩笑的样子,他不知道是不是暴露了身份,而且,那样期待的表情,可是……他还是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不行。”
月华听着司南的回答,虽然声音小得不得了,但他还是听的清清楚楚,没有什么别的话语,只有两个字,不行。喜悦之心渐渐平息下来,他拒绝了,拒绝了,他为什么,拒绝了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送给我呢?就当做是我的成年礼,也不行吗?”月华甚至搬出了自己的成年礼,想要让他改变主意,第一次,这样胁迫别人。
司南见月华的笑意渐渐消失,表情也变得失落起来,心里立马慌了起来,听到月华的问话,他多想解释,可是,可他怎么说?那块玉不是什么好东西,它脏得不成样子,就算是从没有送出去过,它也是令人厌恶的。它的未来说不得要沾了多少人的气息和血迹,他怎么舍得把这样的东西当做成年礼如此重要的东西送给你?连他自己都厌恶那块东西,怎么舍得你碰呢?
“它不适合你,除了这个东西,什么都可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月华倔劲上来了,手不再支着下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那个东西。”
司南被激得两眼发红,两只手握紧又松开,许久吐出一句话,“不可以,什么都行,只有这个,不可以。”
你只说不能送我,又不告诉我不能送的原因。他怎么忘了,就算是一个人,就算是每一次都来到他身边,但也不一定会世世都喜欢上他。他是怎么了?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地觉得司南喜欢的还会是月华呢。但是,还是想问一问,“司南,很讨厌我吗?”
“不!”司南大声而急促的回答了月华的话,月华被惊得一颤,有点不相信地抬起头看着司南,司南这才放低了声音,“不,不讨厌的。”你那么好,我怎么舍得讨厌你。
“那,司南喜欢我吗?”月华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
司南机械地动动手指,有点不可置信,他张张嘴巴,不知怎么回答。
月华很是认真,“我只问一次,司南,我只问一次,你要想好了再答。”他直勾勾地盯着司南的眼睛,,“司南喜欢我吗?”
司南与月华对视良久,看到月华眼中的坚持和认真,过了许久,才慢慢回答,“喜欢的。”他不敢冒险,若是真的,这人只打开这一次心扉,他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赌不起。
月华笑出来,这样就足够了,他不是只适合躲在高塔里,不接触任何东西才好,他也可以走出来,跟着一个人到处漂流。凝滞的气氛一扫而空,“司南?”
司南眼珠动了一下,温柔下来,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在。”
“有多喜欢呢?”
“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地快要死掉了,不,那已经不是喜欢了,我想,那是爱。
“是吗。”月华一步一步逼近司南,抚上司南的衣领,抬头看着他,“好巧,我也好喜欢司南。”
司南的双目蓦地睁大,嘴唇颤动几下,“你,你说……”
月华看着司南的呆愣样子觉得实在是好笑,他的手掌按在司南的胸口,那里有东西在颤动,‘砰,砰,砰,砰’,带着笑淡淡的来了一句,“你的心跳好快。”不像他的,除了激烈的运动之外,对待一切永远都是平静无波,就像个冰冻的死人一样。
‘砰砰砰砰砰!’听到这话,司南的心跳更快了,月华抬头看一眼一脸严肃正经,却明显色厉内茬的司南,揶揄道,“更快了呢。”
司南微微皱起眉头,手也攥起来,他不知道,本来只是耳尖红的他,如今连额头也渐渐发红起来。
“呵呵,不逗你了。”月华看着司南的胸膛,想起了以往,身体比思维要行动的快,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侧着头靠上了司南的肩膀,温度顺着皮肤传过来,温暖地令人感动,他遵从了内心的感觉,环上司南的背,闭上眼睛,“司南好温暖啊,真的,好温暖。”
司南在月华靠过来的时候大脑就已经一片空白了,两只手端着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月华本能地在他的肩上蹭了蹭,说出‘好温暖’时,他才反应过来。看着月华虽然嘴角带笑但是依旧眉头紧皱的模样,心中闷闷地痛,他从掉线地状态回过神来,慢慢回抱住月华,一只手抚上月华的头,凑近了吻在月华的头发上,眼中尽是温柔与心疼。
至于心疼什么,为什么要心疼,他也不知道,明明知道他的一切,但就是觉得怀中这人犹豫了很久,徘徊了很久,抛下了很多,才做出了这个动作。知道你坚强无比,洒脱强大,但是却依旧需要一个能够依靠的怀抱。
果然啊,有人陪伴的感觉好温暖,但是,还有一件事,月华睁开眼,“既然司南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不能把你的玉送给我呢?”
司南抱着月华的手一僵,没想到最后还是绕回了原地。他皱皱眉,很是为难,斟酌着回答,“那个东西不好。”
“我好喜欢那块玉,第一次见就很喜欢。”月华昨天晚上突然想起的在医院的事情,就有点生气,扭扭头,把下巴垫在司南的肩头,“你说,我还没有资格碰,那你说,我要和你是什么关系之后,才有资格碰?”
温热的气息喷涌过耳侧,司南控制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月华的话上,猛地收紧手臂,抱紧了月华,呼吸有点急促起来,“不,不是的,它……”不是你没有资格,而是它没有资格。它真的,一点都不好。
听着司南紧张又断断续续地解释,突然就觉得没那么重要了。他为什么要老是计较一块玉呢?人都在了,玉什么的,有什么好重要的呢?不过是一块石头罢了。
月华被抱紧了,却涌上一阵悲伤来,埋在思南肩头,也抱紧了司南,人性真是复杂,喜欢是一瞬间,怨恨是一瞬间,就像是现在,还没得到,就已经开始害怕失去,他垂下眼睑,“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司南。”
“我……也是。”月华和司南贴的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司南的胸腔颤动。
“那,司南会不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呢?”月华是不相信一直,永远这类词汇的,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它听起来很美好,让人喜悦,所有的人都喜欢。所以,也让他俗气一次,让他也自欺欺人一次吧。就这一次,就一次,一次就好……
让他听一听这人的回答,开心一次,然后永久地封存起来。
“会的……”会一直陪着你的。
月华闭上眼,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欺骗着自己,我靠近你,只是因为太过孤独,太过好奇
你就像是一杯新口味的冰淇淋,尝试过后,就告诉自己,下一次,不会再要你了……
第46章 做个好看的人形立牌23
敢爱敢恨是假的,拿不起放不下是真的……
害怕失败,所以,我会喜欢地很小心的……
“尊上,有个东西跟过去了。”
“崖柏木?”
“……好像是,找不到来头。”
“哼,真是贼心不死。跟过去就跟过去了,三千轮回地,哪里是什么人都进得去的?他们才舍不得消耗一点道行。以他们的能耐,也只能暗地里诱惑些小喽啰,允些小恩惠替他们卖命。要么就是做件死物丢进去,偷偷动点手脚,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不用管它。”
“长风……如何了。”
“殿下很好,还是原来的殿下。”
“还是原来的……呵呵,怎么会是原来的呢,他受了那么多的苦……”
“尊上放心,殿下很快就会回来的,他还是那个傲视六界,风华绝代,震慑百鬼,敢闯三十三重天取圣石神玉的殿下。”
“哼哼哼哼哼,你还记得这件事呢?唉……我己经记不清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千年前?万年前?还是更久?不记得了……我,不是一个好兄长……”
“尊上别这么说,殿下那么看重您,您是殿下最亲近的人了。若是殿下回来,看见您这个样子,会责怪昆仑的。”
“责怪?是了,你说,他会不会责怪我,怨恨我?自此不想再看见我?”
“尊上当初也是不得已,是有苦衷的。尊上再等等,再等一等,殿下就会回来了。殿下那么好,一定会理解尊上、原谅尊上的。尊上莫急,身体要紧。”
“唉,罢了,你去吧,看着他,我才好安心。”
“……是,尊上。”
穿着华服的男子一半隐在黑暗里,看不清面目,他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精致的耳饰,那微微闪光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出是弦月的图案。他轻抚着那图案,空荡的大殿里传出声音来。
“是吗?会原谅吗?长风,兄长一直在等着你回来,可是,等待,让人心烦……”
月华不知道正确的相处方式是什么,他对司南说了喜欢,应该就是恋人了吧?朋友和恋人之间的差别到底在哪儿?好像是,晚上要睡在一起,白天要腻在一起,吃饭要坐在一起,出入要牵在一起,嗯——反正,什么都是一起就好了!听起来好像和朋友差不多,不过当初云想对他是怎么做的来着?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幕。
月华捧着奶茶笑眯眯地递到司南嘴边,“司南也喝。”司南瞪大眼睛,有点受宠若惊,木木地照做。
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暖水袋,充好电地给司南,“司南要暖手吗?”司南平复了一下心情,照做。
中午吃饭的时候,把两个人的菜放在一起,咬着筷子,“一起啊。”司南捏着筷子,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夹给了月华,算是……照做。
发现司南要去厕所,刚从厕所里出来的月华追上去,“我也去!”司南有点为难,最后选择……进了隔间。
晚上回家的时候,拉着司南进了家门,要睡觉的时候抱着枕头跑过来,“一起睡啊。”司南握着门把手一激动,把月华关在了门外。月华愣愣地站在门外,还没回过神来,房门就又开了,司南侧身让出过道,最后还是,照做。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剧组里的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两人。月华一反常态一直往司南身上蹭,司南一直拉着脸不笑不语(实际上是太不知所措不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最后选择面无表情),直到有一天剧组完工以后,顾老拉着准备要走的月华说起了悄悄话,“你小子,是不是惹司南生气了?”
月华有点懵,摇摇头,“没有啊。”
“瞎说!”顾老吹胡子瞪眼,“没惹人生气,你这几天那么殷勤干嘛?巴巴地凑上去讨好人家。”
“我哪有~我们明明是在……唔”恋爱啊,月华瞪大了眼睛,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扒上捂在脸上的大手。
“对不起,顾老。让您担心了。”司南及时出现捂住了月华的嘴巴,没让他说出后半句,跟顾老解释,“我们只是在闹着玩,以后不会了。”
“唉,年轻人嘛,吵吵也好,有活力!啊,哈哈哈哈,”顾老摸着他那本来就没有几根的小胡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好了有什么事情说开就好嘛,人和人的感情很多都是靠误会提升上去的。误会,又解除,再误会,再解除,吵架了,还能在一起,说明感情深,越吵越深。”说着说着皱皱眉,“哎?我怎么觉得有哪里什么不对呢?”
“顾老您说的都对,有什么误会我们会解开的,您不必担心了。我们公司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司南拉着月华,向顾老点点头。
顾老摆摆手,直接把司南的公司还有事理解成自己以为的意思,“回吧回吧,反正月华也没多少戏份了,明天再有一个打斗戏就完了,接工作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好,顾老再见。”
“哎,再见再见。唉,后生可畏哟~”顾老看着两人的背影,司南以保护的姿势环住月华的肩膀,推着他走,他皱皱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想了一会儿,一拍额头,“哎哟,真是老了老了,我刚才说的是什么呀,那不是男女主恋爱的规律吗?怎么还用来说教起这俩人了?真是老了,老了哟……”顾老摇摇头,两只手背在身后,一脸感慨,抬头看见一个工作人员站在摄影机前一动不动,胡子一翘,指着他,“别忙活了,收工了,有什么明天再做吧。”
那个工作人员低着头关掉正在回放的影频,借着鸭舌帽的遮挡,阴影下的眼睛像狐狸一般发亮,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动动嘴唇,那是四个字,她说,“真有意思。”
司南拉着月华离开,收好东西后就上了电梯,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里有个抱着箱子的工作人员,穿着工作服,头上的鸭舌帽遮住了脸。月华有点不高兴,顾忌着那个工作人员一路上什么也没说,最后那个工作人员在8楼的时候下了电梯,看起来像是维修电路的,等电梯门关上之后,他才闷声问司南,“你刚才干嘛捂住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不知不觉地做了什么对方不喜欢的错事一样,而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有些委屈,有些憋闷。
司南的目光从电梯门收回来,低头看着月华的样子,微微抬头瞥了一眼角落的监控,抿抿嘴,皱着眉头什么也没说。
月华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司南的回答,他有些错愕地回过头,有些受伤的样子,“你都不告诉我原因吗?”
司南的喉结动动,只是认真地看着月华,还是什么也不说。
月华嘲讽地冷笑一声,‘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电梯门开了,月华也不管司南是怎样,转头就走。他从不知道。明明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请,那么小那么小,放在谁身上他都不会生气,甚至连问一声都不会,不让说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越想越烦躁,越想越生气,甚至开始大口地喘着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听到身后略显急促跟过来的脚步声,他也不知怎么脑子一热就回头大吼,“你别跟过来!”
司南猛地停下脚步,看着月华一脸烦躁的样子就怎也么迈不出脚步了,他张张口,“我……”
“别说话!我不想听!”月华气血上头,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暖水袋被丢出去老远,狠狠地撞在梁柱上又摔下来,润湿了一片。
司南看着破损的暖水袋,又看向月华从出了电梯门之后就一直提着暖水袋,没怎么暖上的手。他也没想到,月华会这么生气,生气到甚至有点无理取闹的地步。但是司南的心里只有满满的难受,对于月华,他生不起气来,就算是这样的月华,他也离不开,不想放手。他只是愤怒,怨恨自己有那么多的事情不能告诉月华,而这些,都会成为他们之间的裂痕。让这段本就不怎么牢固的感情雪上加霜。
月华深吸一口气,平息着自己的喘息,捂着自己的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扭过头不看司南,“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司南看着月华越走越远的背影,直到月华走过了拐角,他紧紧攥着的拳头才微微松开,眸光顿时锐利起来,后背肌肉紧绷,已经是防御的姿态,他一脸冷意,眼睛还是看着月华消失的方向,声音却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凛冽,“你的手伸的太长了,一号。”
“哼呵呵呵呵,”就在月华丢出去砸到的那个顶梁后面传出了阴森的笑声,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让人感到集中的恶意,“没想到这么久不见,我们的王牌还是王牌啊,宝刀未老,风姿不减。”又甜又腻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就算分贝不大,但是在这空旷的地方却还是有些刺耳。
司南面无表情,只是微微转身,目光阴森暗沉。
一个身穿工作人员服装的人从后面走出来,一手脱掉自己的帽子,露出自己姣好的面容来,长长的的波浪头发衬得她更加娇媚无辜,她撇撇嘴,抬脚踢踢起地上的暖水袋,“啧啧,说你是故意的,我是不太信的,要说你不知情,我又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合,小可爱会刚好丢了他总是揣在手里的东西?莫非,你告诉了小可爱,这里面有我加的定位和窃听器吗?嗯?呵呵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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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做个好看的人形立牌24
司南在听到女人叫月华小可爱的时候狠狠地皱起眉,眼中都是杀意,说不出的厌恶。
就算是穿着丑巴巴的工作服也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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