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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我独尊[1-2]-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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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睿御武功极高,出入驿站无人知晓,当他抱着酒坛,听着屋内细碎□□声,坐在屋顶上观月时,那些被冷雨用药迷晕的人还未醒来。
相互喜欢的人为什么非要僵持着!如果遇到什么万一,没了机会,后悔也来不急,就会像他现在一样。
当初他为何就没想通,为何那么在乎面子,为何非要让冷精卫低头,折服于自己!相爱了,在一起快乐就好,自己干吗非要与他争个高低!
酒一口接一口,胸口却是空空的感觉。
那一年,他接到义父的信,与冷精卫赶来西月救治师父,与卫子喾相识。
当年的卫子喾是有名无权的太子,虽然有一批老臣拥护,但某些重臣特别不屑他的能力,要不是遇到飘落在外的卫御剑做后盾,估计整个卫氏江山早就易主了。
当时,他们压制王节的方法是用卫御剑为先皇之后这个身份除,就算皇帝去世,太子遇难,王位也轮不到他王节。而且卫御剑这身份多多少少也招来王节的记恨,引开他对太子的迫害,多方派人暗杀,可不成想,卫御剑及身边人的武功高强,而且他善于用毒,派出的人几乎是有去无回。王节损失一部分人马后,更加狡诈,他首先是制造谣言,毁掉卫御剑的名声,宣扬卫御剑并非先皇亲子等等,那一阵,满朝文武都有意避开卫御剑。而就在那个时期,大家疏于防范,让王节有了机可乘,用了一种不知名的毒,毒倒德烈,卫御剑解不开此毒,故急急招来陆睿御与冷精卫。
陆睿御得知王节歹毒,害了自己师父,气愤不已,自荐帮卫子喾拉拢官员,准备重创王节锐气。对那些官员又吹又捧,外加贿赂,也小有成效。可他少年气盛,有点小成就便开始自我膨胀。渐渐忽略了冷精卫,他都不知道冷精卫为了解德烈身上的毒,多次以身试毒。官场如战场,一点也不假,但他非常幸运,一战比一战成功,一战比一战英勇,不知不觉把全部心思放在政治上,忘记身后还有一个冷精卫。
也记不清当时他们为什么而吵架,只是那次吵架后,陆睿御更想把冷精卫比下去,非让他听从自己的命令,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可那次吵过后,他就再没见过冷精卫,冷精卫何时回绝谷的他也不知。只待他看到冷精卫留书,才惊觉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东西。当卫御剑向他讲述冷精卫是如何救治德烈,又是如何以身试毒的经过时,他很后悔与他吵架,也很后悔这些时日早出晚归刻意与他避而不见。
卫御剑是过来人,当然知道他们两人的矛盾根源,语重心长地对陆睿御道:“御儿,对于一个男儿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男儿志在四方!如何能让一满怀鸿志的人沉寂下去!虽然冷精卫没有称霸之心,也没有扬名立万之意,但他却有振兴绝谷之图,他要保护他的谷民不受外界打扰,他要维护绝谷在江湖中的地位,不骄不躁,又要加固绝谷地位。他并不是一个能听从别人命令的人,他们之间必须有人学会妥协。
他明白了,可当他赶去想当面对冷精卫道歉时,却也为时已晚。绝谷燃起大火,大部分谷民被就地斩杀,朝廷的官兵及那些正义的武林人士们团团把绝谷围住,据说皇上下了圣旨,冷精卫私制龙袍,斩立决,亲友连坐。他不相信冷精卫就这样被人杀了,想见他的心切,大意中了武林正派人士埋伏,身上挂了伤,最终被百里流香逼至绝情谷的悬崖上,流香眼中的无奈及痛苦他只觉得很虚伪,就算他故意剑偏一寸留他一条命,他也不会感激他。
从此他的心就像破了个洞,怎么也不能填满,空空的,隐隐的疼着,除非他能再次见到他最重要的人。他也终于明白,想要保护最要的人,就要有强大的实力,不是你不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来惹你,所以他对权力,对金钱开始狂热,他借着自己现有身份及与卫子喾的关系,在西月国开拓出一片天地。
☆、第 93 章
夜鬼潜在暗中,隐约听到暧昧之声,踌躇着要不要显身,便听到屋顶传来陆睿御的声音:“出来吧,陪我喝一杯。”
夜鬼也是名杀手,只是他更专精于收集信息,自从入了卫侯门下,就被卫侯派来东华查一个人的消息,并暗中查当年绝谷灭门之事。
接过卫侯递来的酒坛,他豪爽吃了一大口,道:“除了上次事件,前几日,金叶子又杀了吉日派的当家,留书内容还是血债血偿。”这金叶子在2年前出现,以金叶杀人,一叶割喉,并留书,而且所杀之人都是当年参加围剿绝谷的人。
看陆睿御眯着眼睛小口呡酒,他又道:“至于百里流畅,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因他疑心太重,他的很多僚属都偏向于百里流光,虽然百里流畅还是太子,但百里流光更得人心。”百里流畅与百里流光在三前年突然开始明争暗斗,百里流畅这太子的位子受到威胁,就连追随百里流畅的百里流香也是静静观望着俩人,并没明确表示会协助哪方。
“呵,是么。”陆睿御的语气中带着玩味,邪邪地笑了起来。
夜鬼哑然,心道:侯爷又开始这样笑了,又要有人倒霉了。
“现在东华武林有变么?”
“除了青冥庄庄主贺振南出家清修外,就是北姚姚践诺病逝,姚家由姚践诺之孙,20岁出头的跳茯苓主事,但由于他年纪青,涉世少,经常得罪人,要不是有武林盟主夫人姚月珊出来替他挡事,恐怕早被人修理了。这两年,姚家大大不如从前。”夜鬼皱了皱眉,不由望了望屋下,那边还真激动,又接着说道:“在殓雀宫后,又有一夜影魔宫出现,宫主乃贺振南之子贺麟。”
“呵呵。”陆睿御轻笑,“他还真放肆呢。”
“爷,东华武林人士认为金叶子事件都是由夜影魔宫而起,他们已经请百里流香在六月十二日给夜影魔宫递了武林拜贴,两个月后前去拜访。”
“哼,他们又缺钱了吧。”当年他们毁了多少人?除了绝谷,就连殓雀宫也没能幸免,童依及风风受了重伤,下落不明,而童鸿蒙当年护送他们离开时,被那群人好不留情砍伤至死。东华这群所谓的武林人士,真是比流氓还要流氓,可恶可恨至极。“夜鬼,你先留下吧,之后随我一起行动。”他要好好计划一下,这群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日山三竿,未见卫侯面,百里流畅心中开始起疑,叫来暗卫询问,听说那卫侯昨晚风流了整整一夜,不好打扰他的睡眠,只好等他休息够赶路。
他们再次上路已是午后,只见卫侯半抱着面带白纱的白衣男子,暧昧与之低语,惹得白衣男子羞怯低头,露出颈侧奇怪红痕。
“太子殿下,内侍身体微恙,恕本侯失礼不能途中相伴。”恭谦的态度让人无法拒绝,百里流畅眼睁睁地看着卫侯离开自己视线。
马车上,泫拉下面纱,冷言说道:“很高兴我们的事也能有助于侯爷您。”陆睿御的计策总是让人猜不出想不到,他这次尽然利用了自己和冷雨,轻揉了揉自己身体,缓解酸痛,转念一想,他毕竟让自己与冷雨更近了一步,叹了口气,也没那么生气了。抬头看了看陆睿御轻笑的脸,暗叹自己幸好能遇到他这个主子,视他们这些下属为朋友,给予信任与支持,让他们知道何为感情,何为情绪,活得更像个人。
“身体还好么?入夜后,咱们出发。”陆睿御不再调侃,认真说道。好不容易避开了百里流畅,但他们没有太多时间。
天色微亮,一对人马飞驰穿过田间逶迤小径,卷起尘土飞扬, “爷,咱们快到了。”菊心猛抽心爱坐骑,好不容易才赶上飞奔在最前面的陆睿御,提醒他已经不需要这么赶路。
陆睿御擂紧缰绳,让马急停,转头伸出手对跟上来的泫说道:“泫,戴上面纱,坐过来。”他把泫抱上自己的马,姿势暧昧地搂在怀里。
“爷~。”菊心怪叫,都不见侯爷这般待自己!
“小菊花,别吃醋,晚上爷再疼你。”陆睿御邪笑。
“真的?”菊心雀跃。
“你们……,别这么恶心。”泫满脸黑线,菊心疯来疯去的,侯爷也跟着起哄。真不明白,为何他们俩碰到一起就没个正经。
夜鬼却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眼睛轻瞟了他们一眼。
菊心窃喜,道:“爷,你们慢行,我这就去五福堂订房间去。”说完,驱马向寿春奔去。
寿春县五福堂,规模比原来大上两倍,两排大红灯笼垂挂在大门前,左面是财源广进,右面是迎客四方。陆睿御轻轻扯了扯嘴角,搂着泫踏进大堂,店掌柜跟在菊心身后迎了上来。“爷,我已经订好房间了。” 菊心把自己伪装成一名普通的仆从。
陆睿御轻轻点头,瞥了掌柜一眼,牵著乖巧的泫跟着菊心上了楼。
“爷,那掌柜的认识您。”进屋后,泫看也不看那些豪华陈设,拉下面纱直接走到花厅的茶桌前,把面纱放下,倒了杯茶走回陆睿御的身边敬上。冷雨这次没有跟来,他便拜托自己来照顾侯爷,他当然会更尽心。
“哦,泫怎么会知道?”陆睿御接过来一饮而尽,这次他并没有易容,用真实面目示人。
“自从您一进门,他的眼神说明一切。”泫又要给他倒茶,被他谢绝了。
“眼神?”菊心很感兴趣,他倒是没感觉到那名掌柜有何异常。
“那掌柜一见爷,目光惊骇,而不是惊艳。”卫侯何等容貌,除非之前见过,否则哪个能不惊艳非常。“之后他眼神闪躲,再也没抬过头,这说明他对侯爷有惧意。”
“有道理呀,看来咱们的事,应该不会费功夫。”菊心希望有事发生。本以为侯爷的行踪暴露,某些麻烦会自动上门,可是一切都很平静,这让菊心闷得发慌,无趣地坐下喝着茶。
“该来的总会来,别急。”泫安慰道,作为杀手,菊心是狠辣的,但他也不过是十多岁的孩子,还有那么点孩子心性。“爷让你去做的事,你做完了么?”
“当然。”他一来就把他们从西月国到东华来做生意的假消息传了出去。
晚间,陆睿御浸在木桶中,洗去这几日来的疲惫,蒸蒸水气,使人昏昏欲睡。
“爷,这家店的老板想见您。”泫轻手轻脚走到屏风后面禀报。
“老板?”陆睿御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扬起。
“姓齐,名云,说是想跟您谈谈咱们的贸易生意。”
“叫菊心去吧。”
“他只想见您。”泫沉思了一下,“爷,那个很奇怪,请小心。”那人的神情焦急而故做沉稳,气息杂乱,带着欣喜而怀着愧疚。
陆睿御哼笑出声,这个齐云很有意思嘛。之前让夜鬼查的情报中,他也是参加绝谷围剿行动的一员。而且为了向武林同道中人证明自己,还斩杀了曾营救过童依与沈风的康庆等人,独占了飞鹰帮,从此在武林中名声大振。
如今得知他回来了,尽然没有逃命,却敢于前来送死!
杀意一闪而过,平复了情绪,淡淡地说:“请他进来。”
☆、第 94 章
齐云刚三十几岁,却已双鬓斑白。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有丝期待又有些许恐惧,望向那只有一门之隔的屋子。真的会是那个人吗?他没有死,回来了吗?如果真的是他,我要怎么跟他解释呢?而且我有资格为自己解释吗?恐怕没有,唯有以死谢罪了。
“齐老板,请,我们卫爷也很想见你。”菊心笑嘻嘻地为他推开那道生死之门。
怀着惶恐之心,跟在菊心身后,还在斟酌见到那人时要说的话,却听见菊心与某人低语,抬头望之。映入眼帘之人,相貌绝色,飘然如仙,只见他微微颔首对前面的少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待领他进屋的少年离去后,他才回神,“扑通”一声,跪于地面,向那人叩首道:“罪人齐云,叩见帮主。”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让他好等呀!
“齐老板,你这是……。”泫不由后退一步,虽说知道一些这人与侯爷的渊源,但也没想到他一进门就这样激动。
“你……。”齐云听着泫平平的声音,顿时一惊。难道他认错人了?抬头仔细打量他,那绝色的脸,没有一丝老去的痕迹,明明就是当年那人,打消了心中疑虑,又一次叩首道:“请帮主恕罪。”
“齐老板,我不是什么帮主,你误会了。”泫想要扶起他。
“小睿,你……。”齐云却紧紧抓住他,想得到他的谅解。当年,他非常苦啊。
“哼。齐老板,您是想与小爷我谈生意呢,还是想借此调戏小爷我的爱妾。”掌风如虎如罴般凶猛,把齐云振退几步,也伤了他内脏,嘴角流出血丝。
那声音!齐云的心猛然抽紧,转头望向内室幕帘方向。这……!来人双手环胸,散着一头微湿长发,白色外袍随意系著,露出赤墨色中衣衣襟,显得有些凌乱,却为他的霸气增添了几分邪媚。让齐云震惊的不是他出神入化的高深武功,而是他与身前之人一模一样的相貌,他们长相相同,气质却大大不同。来者桀骜不逊,杀伐之意虽有所收敛,但那股阴狠毒辣却在他周围流转,而刚才那人气势较弱,眼眸中有份如琉璃般璀璨流光,气息平平隐于身,如果不多加注意很容易让人忽略。
他们……?
齐云顿了很久,才发现,最后出来这位霸气天成的人才是他想找的人。
陆睿御一步步向他们走来,目光与泫相触后,聪颖的泫轻点头,乖巧走过来,道:“爷,您误会了,齐老板只是把泫儿认成别人了。”轻轻柔柔,委婉道。
“哦?”陆睿御伸手把他搂进怀里,看向齐云,“是吗?齐老板。”邪笑的模样,让齐云又开始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他的相貌、声音和那个人真的很像,但是气质……。齐云皱眉,放弃再次刺探,直视陆睿御,“卫爷,说实话,我并非想跟您谈生意的,只是听手下人说卫爷和本帮失散多年的帮主很像,故前来确认一下。”说完,目光望向倚在陆睿御怀里的泫,暗想,小睿那种洒脱之人,不会摆出高不可攀的架势,更不会委身依附他人。也许……,小睿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黯然的目光无法掩饰住伤心。
“哦,这样。”陆睿御故意用诧异之声低头问道:“那齐老板,你的结果呢?”
“恐怕是我弄错了,真对不住。”齐云淡淡向陆睿御拱手作揖,“卫爷,今日时间不早了,您好好休息,鄙人就不再打扰您。”不管是与不是,今天就先如此吧,帮主要是真的回来了,想必会为康庆他们而来。现在的他思绪混乱,心情悲痛,也无法确认面前之人是否是帮主。
“嗯,那齐老板,不送了。”陆睿御抱拳道:“再会。”
“再会。” 没有挽留,也许真的不是他要找的人。
出了门,齐云站定,深深呼吸,头脑开始清醒,他还是不相信小睿已经过世,而那两人中必有一人就是他,他为何不与我相认?也许他已经不相信自己,没关系,明日他还会再来,不管是怪罪是处罚,他都要把小睿领回飞鹰帮。
待齐云走后,陆睿御神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他想不出齐云为何急于寻找而不是躲避自己,低声对泫吩咐道:“叫夜鬼跟上他。”
“是。”
一盅茶的时间,“爷。”黑衣人跪于陆睿御跟前,“属下无能。”头下垂,双手奉上一枚染了血的金叶子。
陆睿御捏起金叶子,眯眼仔细观察,金叶子形状如柳,有清晰可见的脉络,在叶尾有个凹形小弧,很光滑,正好与大拇指的大小吻合,看来是便于控制发力用的槽。抬手示意夜鬼起身,并道:“叙述一下当时情况。”
“是。”夜鬼起身说道:“今夜云多,故属下未隐身于暗中,稍稍跟在齐云身后十余丈外,当属下注意到房顶上也有人跟着齐云时,才隐于暗中,却被此人发现,并迅速对齐云出了手。那人并没有回避属下刺杀齐云,而且内功深厚,竟然在十余丈外对齐云一击命中,金叶子直达要害,属下自知技不如人,并没有追踪。”
“看清那人的模样了么?”会是他么?陆睿御的声音有些颤抖,手心有一层冷汗。
“模样不清,只是看见个轮廓,那人中等身材,一身黑夜。”夜鬼比了比那人个头。
陆睿御沉默,刚才心脏还在激动地狂跳着,胸中却是一片抽痛,金叶子并不是他日思夜想之人。“菊心,明天去探听探听消息。”
菊心望着他苍白的脸,点头。想要说些其他安慰的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次日午后,菊心下楼打探消息,掌柜见到他神色紧张,用抹布东擦擦,西杠杠,不敢抬眼正视。
“掌柜的,掌柜的。”菊心敲着柜台,“你家老板呢?昨晚还说要与我家爷做生意呢。”
“小的,小的不太清楚。”语言含含糊糊地。
“不清楚?”菊心眯眼。原本眼睛就小,这一眯更成了一条缝。
一早去探听齐云事件后继的夜鬼,回来向陆睿御报告新的发现。齐云的尸体被人发现,为今晨丑时,尸体送回飞鹰帮总堂后,飞鹰帮却没有任何动静。
“爷。”门外菊心轻轻敲敲门,“飞鹰帮李堂主救见。”
“请。”
“李卓见过帮主。”来者确认上座者,便直接跪了下去。
“我们家爷是名商人,何时成了你们帮主?”菊心见李卓态度坚定,一惊,急问道。
看陆睿御也露出疑惑表情,来者道:“昨日副帮主齐云临出门前吩咐过,若他昨日未能回总堂,那他所见之人一定是失踪多年的帮主,命小人前来恭请帮主回总堂。”抬头认真望着陆睿御道:“副帮主昨晚已经去世,那么您必是我帮帮主。”
“这是什么逻辑!”菊心怪叫。
而陆睿御并没有否认,暗想,原来齐云见他是一心求死的。
“帮主,请您与小人回总堂,便可知道所有真相。”李卓毕恭毕敬道。
再次审视前面所跪之人,陆睿御对他无半点印象,他不记得飞鹰帮有这样有胆识并头脑执拗又执着的人。“你起来吧。”陆睿御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何时加入飞鹰帮的?”
“小人是在三年前被齐副帮主收入帮中的。”
陆睿御点了点头,起身与他一起回到飞鹰帮总堂。
刚踏入飞鹰帮,原本不平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那个火爆脾气的小师弟,从众人身后蹿出来,怒气冲冲的也在见到陆睿御等人之后,咬着唇没了语言。李卓非常理解他们,他也一样,满腔的愤怒被帮主的气势压了下去,那种浑身隐隐散发出的威严,那种无人能比的尊贵,正如副帮主所说,帮主绝非池中物,也只有他才能为飞鹰帮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也只有跟着他这样的人,才能有机会惊天动地,为这样的人去死是值得的。
☆、第 95 章
李卓命人取来一包东西,然后交给陆睿御,“帮主,这是童少宫主在临终前请副帮主一定要交给您。”
听到这个消息,陆睿御身体明显一怔,轻轻打开,里面是多年前他给沈风买的一些玩具,还有一封信件。把信拿起,其他的递给身边的菊心,静静阅读着。
看见陆睿御的眉毛越拧越紧,细长的手指也开始微微颤抖,李卓知道他已经了解真相了,待陆睿御收了信,他轻声道:“帮主,请随我来,童少宫主及夫人就葬在后院。”
静静的后院,非常整齐干净,两颗大榕树间,有座坟,坟前的供桌上摆着小香炉,里面有厚厚的香灰,表示经常有人来祭拜。陆睿御蹲下身,轻轻抚摸墓碑碑身,低着头,听不清他在轻语些什么,他身前的土地上,却出现一圈一圈的湿痕。“童随风在哪?”陆睿御的声音有些低哑。
“为了安全,小随风被贺宫主带走了。”李卓回道。
当年,武林大乱,官府围剿绝谷,与陆睿御有关的殓雀宫也遭到他人迫害,康庆等人前去营救,童鸿蒙不幸遇难,而童依为了掩护即将生产的夫人,也受了重伤。康庆等人还是没能躲过那些人的眼线,所以才与齐云想出那种酷的方法来保护童少宫主及夫人,而后齐云为了整个飞鹰帮又参加了绝谷的围剿,表明飞鹰帮的立场后,才让飞鹰帮平安。如今飞鹰帮保住了,可是齐云却背着沉重的罪恶感一直坚持到现在。
“贺宫主?贺麟么?”陆睿御的眼里没有眼泪,眼底却已经粉红。
“是的,正是如今的夜影魔宫宫主贺麟。”李卓点了点头。“帮主,副帮主虽然有罪,但也是被当年形势所迫,请您原谅他吧。”
经他这样一说,其余飞鹰帮帮众也跟着附和,而李卓的小师弟却格外激动,哭着指责道:“帮主,您为什么不查清变杀了副帮主?”
陆睿御只是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并没作答,而身边的菊心气不过他的语气,“谁杀你们副帮主了?我们爷才不会做那种事。”
“什么?”李卓惊:“那帮主他?”看陆睿御从袖袋里掏出金叶子,他愣了愣,“原来是这样。”
“你知道凶手是谁?”
李卓摇了摇头,“道上相传金叶子的使用者是绝谷复仇者,脸上有道疤,武功极高。”副帮主原来是被绝谷之事所害。
陆睿御眯了眯眼睛,没再多问,心里又升起希望,盘算着如何诱他出现。“带我去看看齐云吧。”
众人从震惊中回神,一起来到飞鹰帮老帮主那间没人使用的寝室,那里已经挂满黑布设成灵堂,脸无血色的齐云静静躺在棺材里,陆睿御踏进屋内,跪于灵前,重重给这位死去的好兄弟磕了三个响头,身后的菊心等人效仿行之。
飞鹰帮帮众也跟着跪了下去,为他们这位有担当的当家人重重嗑上一头。
陆睿御没有流泪,站起身静静看了齐云一会儿,声音低哑,“让他入土为安吧。”
突然周围的气息有些波动,陆睿御挑眉向院北的树上望去,一道黑影掠过,还在众人为齐云之事感伤之际,他施展轻夫,追了出去。
“爷。”身后的泫一惊。
跟随黑影穿过屋顶,来到郊外树林,“出来。”追到这儿,那人的气竟然消失了,看来此人的功力不弱,他的隐匿技术与泫有一拼。陆睿御提升内力于掌心崔动,就像一只捕食的猎豹,全神贯注,蓄势待发。“出来。”冷冷地语气,透著不容反抗的霸气。
“爷……。”菊心他们赶来。
就在这一念间,黑影借机逃走。“不用追了。”陆睿御挥挥手,现在他们没什么时间,西月使节团那边还有个多疑的太子要对付。
既然这事告一段落,回到飞鹰帮,陆睿御与他们辞行,并让他们继续好好做自己的生意,不用管其他事务。
“可是,齐副帮主的仇……?”李卓不甘心。
“交给我不放心么?”陆睿御轻轻扯嘴角,好不狂妄。
李卓急忙否认,他相信帮主有这能力,“但是我们也想为您与副帮主做点什么。”
“暂时不用,你们好好保护好自己,别再给那些人渣机会,就是断了我的后顾之忧。”
就这样,陆睿御又匆匆赶回与出使的队伍汇合,策马狂奔中,他又觉察到那抹黑影再次出现,一直尾随在后。他眯了眯眼,看来那人的目标是自己,并不想要飞鹰帮所有人的命。这人到底是谁?
百里流畅接到密信,信中指明五皇子党派人员开始频繁活动,而且有人想借这次外国使团来访,为五皇子造势,展现五皇子的才华,在百里老皇帝及各国使团面前好好表现一下。“那小子的野心越来越明显了。”这几年百里流光一直在阻碍他行事,抢他的功劳,在父皇面前阿谀奉承,拉拢重要大臣,建立自己党羽,并且得到三皇子流锋及七皇子流星的支持。而二皇子流云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无心皇权,也从不理会他们之间的争斗,形势对他越来越不利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老五与自己对立的呢?好像是五年前那个冬天,他下命处死老五身边那个侍卫后,老五看他的眼神就开始起了变化……。
百里流畅用手指掐了掐自己眉心,缓解头痛。心里便把百里流光身边人一个一个的筛选,衡量谁在为百里流光出谋划策,必要时打算先除去。
“殿下。”某侍从垂头在屋门口轻唤。
“何事?”
“殿下,属下有事禀报。”一脸惶恐,眼神却有几分自得。
百里流畅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属下猜测,今晚随车队入驿馆的并非西月国的卫侯爷。”
“哦?”百里挑眉,一般没有把握的人不会轻易说这样的话。
“这三天卫侯一直坐车,就连出恭之时也未曾离开马车,这是为何?而且属下还发现,他们西月的队伍好似少了几个人的身影。”侍从吞了口口水,“所以属下大胆猜测,那卫侯以不在出使的队伍中了。”
“你确定?”听到这个消息,百里流畅从椅子上猛站起来。这事可大可小,堂堂一国的侯爷,怎么可擅自离开。
“确定。之前,我偷听过卫侯马车上的动静,里面只有一个人的气息,才觉得奇怪,便对他们多加留意,这才发现少了几个人。”
百里流畅听至此处,二话没说,急急赶向西月卫侯下榻的客房,而在门口却被人给拦下。
“百里太子殿下,请留步,我家侯爷已经睡下,着实不便,请您明日再来探访。”双虚毕恭毕敬道。
“大胆,太子殿下岂是你能拦的!”百里流畅身后的侍从上前大喝。
闻言,双虚挺直身体,轻瞥了那侍从一眼,不卑不亢对百里流畅道:“哪里,小人不敢,只是我家侯爷脾气大,不喜有人打扰他的睡眠。百里殿下,请恕小人无礼,侯爷真的不太方便,请百里太子殿下见谅。”
态度摆明就在说,他只听卫侯一人的,其他人就别废话了。百里皱眉,他很欣赏年青男子的胆识,也明了卫侯的身份在西月不一般,要不然他的奴才决不会这般大胆。但越是不让他进,越让他起疑,难道说这卫侯真的不在此地。
二话不说,瞪了双虚一眼,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他,急奔进室内。
“百里殿下,百里太子殿下留步。”身后双虚焦急喊道。
帐纱曼妙,烛火微动,“爷~,轻,轻点。”隐隐的柔媚。
百里流畅暗思:他已在门口与那奴才理论半天,卫侯不可能听不见,怎可能还在床上与人燕好。本来停顿的脚步又加快几分,掀开帐纱直奔床前。
还没看清床上之人,一道强劲掌风呼啸而来,百里流畅胸口一痛,人也不由后退几大步,被身后跟上来的侍从扶住,擦掉嘴角的殷红,抬眼望去,只见衣袍微敞的卫侯,一脸杀罚之意,阴狠狠地直直望着他,使他不由自主又退了一小步,跟在他身后的侍从本想开口怪罪,却被卫侯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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