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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我独尊[1-2]-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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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Lulu开始想尽办法,终于有一次贺老帅哥变成正常父亲,轻拍了拍贺麟的头给他鼓励,可是后来贺小帅哥却变得不正常,他一人坐在船头发了整整半天的呆。Lulu叹气,考虑尽快离开这个不正常家庭。
泽州是那条发源于凡加卡流经银青国的著名河流所到第一站,因此这个城市相对来说算是繁华的,而且听说今天又有一年一度的花车□□,街道上的人摩肩接踵。
Lulu很兴奋,从前她所见过的花车都是用汽车装扮的,对于古代的花车很好奇。贺振南不想看到陆睿御沮丧,可是自己却约了生意要谈,只好让随从看紧两名小孩,独自去了约会酒楼。
街道上人头攒动,锣鼓声、鞭炮声此起彼伏,Lulu东看看西瞧瞧,听完说书的,去看耍把势卖艺的,玩得不亦乐乎。花车□□开始后,他又东钻西镩的与贺麟他们走失了。他随着人群走呀走呀,时间已到了中午,肚子饿得大叫。
突然一名戴斗笠高大男人从他身边走过,随即飘来一股烤鸡香味。
嗯,好香呀!真想吃。他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跟着人家走。
出了泽州城,那人身影一晃就不见了,Lulu四处望了望,竟然是寥无人烟。肚子饿得咕咕响时,有一股淡淡的烤鸡香顺风漂来,“嗯,在西面,好香,就这边了!”
☆、第7章
寻着香味一直走,城外有条小溪,大老远就望见篝火上架着一只金黄鸡,烤出来的油滴在火焰上,发出哧哧声响,阵阵香味迎面扑来,让人谗言欲滴。
“有没有人呀?”没人应他,好饿啊!“没人要,我就吃了。”撤着噪子喊了一句,还是没人理他。
没人,不等了,吃完再说,被人打死是小,饿死是大呀。
他拿下烤鸡坐到溪边吹吹凉,迅速绕着鸡啃了一圈,确定整只鸡上都是他的口水后,才慢慢享用。
这可不能怪他,他在家可是和7匹饿狼争食,从那漫长的实践生活中,已经总结出了丰富经验,那就是,吃东西一定要快、准、狠,要不然到最后就只能喝冰水,7个兄长在吃上从来都不会相让。
吃得正在兴头上,忽听:“臭小子。”慢慢转头回望,满脸胡子的灰衣大汉,一手拽着被绑成麻花的俊秀少年,一手扶着腰间的刀,背上背着青花布包袱,出现在他面前。“TNND,你竟敢偷老子的鸡!”
“我不是偷的。”Lulu瞪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又咬了一口香喷喷的鸡肉说道:“我有询问过,可是没人要呀!”这人是警察的祖宗——捕快吗?
“你问过?你问过谁了?谁又说没人要了?”怒瞪之。
“我就在这儿问的啊,没人回我,那我就当它是没人要的了。”好不奇怪地望向大胡子,那眼神好像在问“难道不是吗?”
“你哪只耳朵听说它没人要了,TNND,老子走了百里路追这小鬼,好不容易逮到他,烤只野鸡充充饥,却被他给逃了,刚把他追回来,鸡又被你这小鬼偷吃。”气得大胡子男抽出刀,就是一下。“授死吧!”
Lulu捧着鸡急忙跳开,没差点儿噎着,拍拍胸口说:“慢着,慢着,我不知道这鸡是你的,我实在太饿了,所以就吃了。”用一个好无辜的眼神看他,“再说,人家不是常说什么,不知者不罪吗?呐噢,还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还能吃么!就剩骨头了。”大胡子接过来看了看,回给他一个大白眼。生气归生气,但他一人大汉还不至于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能呀,还剩下3分肉呢!在我们那儿,这叫鸡架子,熬汤大补的。”粉认真的说。
“你唬老子呀!”大胡子瞪他,心里的气小了不少,觉得这小孩儿很可爱,说不出为什么,就是那种一见让人喜欢的类型。
Lulu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回头看看溪水,眼珠一转,“那我赔你好啦。”
“怎么赔法?”大胡子疑惑问道。
“我捕鱼还你可以吗?”
明显不相信他,看到大胡子讥讽的眼光,Lulu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溪边。想他可是陆家老幺,有谁敢怀疑。他捡起地上大小均匀的石子,跳上溪边大石头,凭着忍者那超强第六感,对准水中的鱼发射暗器。过了片刻,水面上浮起7、8条鱼的尸体。
哼哼,想她14岁那年,可是用五支锋利的星星刀(Lulu的叫法),把五哥毫发无伤地钉在门板上。在这儿,用这招捕个鱼,还真是小菜!
“小子,真看不出来,你好像没武功底子呀?”大胡子把那少年捆在不远处的树上,手里提着他的布包袱走过来。
“对啊,我是没功夫,就会这雕虫小技的。”Lulu那奶奶而狂妄的口气让人发笑,他把鱼尸捞回来,拿木棍从每条鱼鱼鳃部穿进去,全部穿成串儿后把它们烤在火上。
“喂,你在干吗?”大胡子急忙抢过他架好的鱼,吼道。
“你不是看见了,我在烤鱼呀!”无辜的眼神飘去,看着让人心疼。
“烤鱼?有连肠子、肚子一块烤得吗?鱼鳞也不刮。”瞪眼。
“啊?我不知道。”无辜地不能再无辜。
“真是的!先去把鱼清理干净。”
“我……,我不会。”不好意思道。
大胡子无奈地摇头,看他一身锦布服,想必应该是个富家少爷,不会做这些事很正常,又叹了口气,只得自己亲自处理。
Lulu看着大胡子把手中的包袱丢在地上,好似觉得不太妥当,又把包袱拾起来背在背上,然后向溪边走去。他歪头看看大胡子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咧,耸耸肩走向被绑的少年。
“你想逃吗?”Lulu蹲在他脚边低声问道。看少年有所戒备,他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我能帮你,但你得听我的。”
少年不太确信地盯了他很久,刚要说话,却被大胡子打断。
“小子,你不要靠近那小混蛋。”大胡子男回来,重新把鱼架上火堆。
Lulu却无意中发现此刻少年眼中的愤恨与杀意,直射向大胡子。
“大叔,他犯什么事啦?”Lulu站起来,走回篝火边好奇地问。
“大叔?我今年才20岁,你叫我大叔?”大胡子皱着脸,怪叫道,他有那么老吗?
“啊?没看出来,你留着胡子,看上去像我老爹那一辈的人。”
“真有那么显老?”
Lulu瞪他,大男人干吗在意这个。“你还没告诉我,他犯了什么事呢?”
“他是坏孩子,听说偷了我家老爷的东西。”大胡子抓抓头发不甚明白。“哎!看你一身华服,也像富贵人家的孩子,怎么会到这荒山野外来的?”
“唉!哥哥带我出来玩,我和他们走丢了。”嘟着小嘴,小大人的语气,逗得大胡子哈哈大笑。
“走丢啦?这个时节好像这儿有个什么花车会,你和你哥是不是参加花车游行来着?”
“是的,大叔,你怎么知道。”免费送他一个崇拜眼神。
“呵呵,我就是知道,别担心,明天我送你回城门口。”大胡子摸摸自己的脸,“我,我真得有那么显老吗?不行,我还是去把胡子刮了吧,其实我挺俊,挺年青的。”
Lulu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会介意这个嘛。看他离去,又一次背起那个包袱。真是的,我不就吃了你一只鸡,你也不用这么防我吧!
☆、第8章
Lulu暗自摇了摇头,是谁说古代人傻?是谁说古代人单纯?看来那里的人都一样,不分古今中外,有人鬼精,有人憨厚,有人傻就有人聪明。所以他再一次相信老爹是对的,他总说:看人不能看表,要看内。
大胡子男也很有趣,他刮完脸从溪边回来,指着自己的下巴道:“小兄弟,你看我并不难看吧?”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Lulu连忙移开视线蹲下身体直视脚边的草,嘴角微微抽筋。
“我怎么样?够俊,够年轻吧?”大胡子得意笑道,他娘总说他是俊俏得很呢。
“嗯,嗯。”用力点头,暗道:妈呀!好一张血盆大口,还不如留着胡子遮羞好看呢!自己干吗非叫他大叔,要是捧捧他,叫他大哥不就完了。唉~!
Lulu要把鱼分给被捆在树上的少年,“大叔……,不,大哥。”听到他换称呼,大胡子男微皱的眉缓缓舒展开,嘴角不自觉上扬。
“什么事?”Lulu不得不叹这称呼的重要性,看这大胡子刚刚还气鼓鼓的,此时已经笑得合不扰嘴了。
“大哥,放开他吧,让他也吃点东西。”Lulu很好心的央求道。
“那怎么行。”男子挑了挑眉。
“大哥,你那么棒,他就一小孩,还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小六说过适当的马屁功,可以助自己达到最终目的。“大哥,你高大勇猛,无人能及。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所以就算他跑了,你也能把他抓回来,对不对?大哥。”
一句句的“大哥”叫得大胡子心里甜滋滋的。“那当然,就他这点小本事,还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儿,中午跑了还不是被我追回来了。”笑声如钟,男人被他童声童语说得骄傲起来了。
Lulu感觉身后飘来一记寒光,啧,他的第六感,回头瞪那少年,眼神在说:我这不是为了帮你。
来到少年身边,Lulu低声对他说:“我家老三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明白吧?”说完顺便送给他几个“媚眼”。看少年情绪有所稳定,便为他松绑,笑嘻嘻地坐在他身边查人家祖宗十八代:“你姓啥名谁呀?家住何方啊?在哪高就呀?家里还有什么人呀?有多少存款呀?”这可是他家老大很早以前交代过的,交朋友一定要问清对方底细,Lulu牢记在心。
少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默默低头吃鱼。
等了半天见他没啥反映,抱怨道:“我要冒险救你,你都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哼,没劲!”
少年皱眉看他半天,眼神很复杂,过了很久才说:“没名。”
Lulu一愣,从他眼中仿佛看到仇恨、悲痛与苍凉。“没名啊?”声音很低,但对方能听得很真切,“那就叫精卫好了。”没等少年说话,他自顾自地解释道:“传说精卫是炎帝的女儿,淹死在东海,后来化为精卫鸟,为了报仇,每日从西山衔来木石填海。也许你有很多仇恨和不甘,但是现在的你羽毛还不够丰满,当务之急需要的是养精蓄锐、奋发图强,等你化为精卫后,大仇必能报啦。”
也许是一语惊人,少年眼眸中流过波涛,出神地望着他。
“等待机会。”Lulu看见他眼睛微红,泪水好似快要溢出来了。心中得意:看来我有做幼师的潜力呀!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问。
被他这样一问,Lulu唉了口气,望向不知何时爬上树梢的圆月,“家人叫都我Lulu。”然后托起下巴对着月亮发呆,好似能通过月亮看到她的家人一样。
夜深人静,Lulu睁开他闪着光泽,借着黑暗,小心翼翼地从熟睡的大胡子身旁偷出他的包袱,顺着朦胧月光,他放开被绑着的少年,蹑手蹑脚地退到安全距离后,开始撒丫子拼命逃跑。他已经注意很久了,大胡子男到哪都会先确认一下包裹,看来里面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一定要拿着,这是万一出事的筹码。
穿过平原向山上的树林冲,那里到处荆棘,他们不知跑了多远,脚都有些发软了。“呼……,歇会儿吧,这么远,他不会追上来。”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不但偷跑还偷人家东西,提心吊胆得乱了分寸,还有就是自己现在是个小孩,这体力真不敢恭维,Lulu提着男人的包裹又手插腰粗喘着。
“TNND,两个小混蛋,别让我逮到你们!”远方传来大胡子的叫嚣。
“他追来了,分开跑。”Lulu暗惊,不亏是古代人,体力好,迅速做出决定,并从包袱中摸出银子递给少年。
而少年被他的真诚打动了,从脖子上揪下一条项链递给他,时刻危急,Lulu看也看,把手中的银两塞给他后,从他手中接过项链。以为他可能是想给自己留点记念品,并表示感谢吧。
“跑,快跑。”Lulu催促道。
少年定睛凝视他,好像是想把他的相貌刻画在自己脑子里,“还不走。”在Lulu又一次催促后,他才向着山林的方向狂奔去。
☆、第9章
这就是朋友吧!Lulu自豪的想,不是说古代人最讲义气嘛,没有多过的言语,暗暗在心里记下这份情宜,呵呵……,自豪,今天他也义气了一把。
大胡子的脚上功夫挺厉害, 很快就追来了,他注意到少年离去方向,Lulu暗叫不好。“喂,我在这边,你的包袱在我这儿。”他一边喊,一边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呼呼……。”MD,死小陆子,你腿怎么这么短,你体质怎么这么弱,累死了。
“逮到你了,小没良心的,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却恩将仇报。”男子气愤大吼。
Lulu被大胡子捉到,腿发软摔坐在地上,眼睛一转,假哭,心想反正背着月光,他也看不清楚。“5555……,好痛,……人家看他可怜嘛!555……。”
“他可怜?逮不到他,我会更可怜。”大胡子双手插腰,走到Lulu面前愤怒地说。
“他……,555,他只是一个小孩儿,做错事说说也就算了,干吗还要又追又绑,又踢又打的,多可怜啊!555……。”
“你,唉!好了好了,别哭了,起来吧。”大胡子听他那悲惨的哭声,心里也不舒服,急忙拉起他,为他拍去身上的土。想反正跑得也是个孩子,又在这深山老林,恐怕很难活命。所以带着Lulu一起往回走,但刚走两步,大胡子突然停下:“把包还给我吧。”差点把这个给忘记了。
借着月光,就看Lulu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毕恭毕敬的献上包袱,并小声说:“我……,我,我把你的银子都给他了。”
“什么?你……,”大胡子声音不由提高,手伸进包袱里摸了摸,然后叹了口气,明显放心不少,“少爷呀!我怎么会碰上你。”气愤不已地拉着他回到溪边的篝火旁。大胡子也说不清为什么见到这孩子就气不起来,可能是他脸上也长了爱人肉。听他娘讲,是人都会长爱人肉,人们见了就说不出的喜欢,像有人长脸蛋上,有人长额头上,还有人长耳朵上嘴上,可是如果有人长屁股上长脚跟上,那就不会有人喜欢了,因为人家看不见嘛。
Lulu挑了挑眉,很奇怪,那包里除了衣服就是一张纸,对了,他怎么忘了,古代还有一种钱叫银票,这么说他包里还有巨额存储啊!顿感冷汗一把。
Lulu没觉得大胡子是个坏人,但是他竟然那样对待一个小孩子,不知心疼,而且他脾气也太过火爆,不想再跟着他,所以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又试着脱逃,这次他成功了,累了也不敢停下,就在茂密的树林里钻来钻去,跑得再也抬不起腿来才放慢脚步,抹去额头上的汗水,一直慢慢向前走去。
Lulu环顾四周,找到一块比较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来休息。透过茂密的枝叶望着纯净而明媚的天空发呆,徐徐清风摇摆新绿,淡淡浮云点缀蔚蓝。
唉!才三个多月,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般想念过她的家人们。和她心有灵犀的小六、老七,整天叨唠着武德的老爹,永远宠腻着她的大哥,臭美外加自恋的情圣二哥,脾气如不□□的三哥,说话不给人留余地的五哥,还有那个全家她最怕,但又最敬爱的精明四哥,甚至还非常想念为他们做饭的王妈。在家时,她无忧无虑,逍遥自在,就算是闯再大的祸,惹再大的麻烦,都会有父兄们为她撑腰善后,她从来没有什么烦恼,也没为将来担忧过。
可是现在,她的灵魂来到这未知世界,住在一个年仅10岁的男孩体中,男孩无父无母,也没有任何亲人(仁伯说的),那他的将来要如何打算?逃离行为古怪的贺振南不是他头脑一热的决定,但是这个“逃离”却提前了几年,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儿。用脏兮兮的小手抹掉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茫然地望向未知的前方。
要回去吗?不,决不回去。Lulu从来不会后悔,就算做错了事,他也不去后悔,因为他坚信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他只会在错误中寻找原因,记住教训,吸取经验,不允许自己被同样的石头绊倒2次。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回头!再说自己也不一定会死在这林子里,为自己打气后,站起来吸吸鼻子,调整自己的心情。
要去哪儿呢?不能在这里等死,她可是陆家人,就算换了身体,他还是陆家人!陆老爹经常教导儿女:有目标,不做就放弃的是混蛋;做了怕失败的是蠢蛋;做到一半不坚持的是驴蛋。(请原谅,陆老爹只爱好武术,武夫一名,没啥文化,虽然说的俗了点,白了点,但不失哲理。)
还在贺家时,Lulu在偶然机会下,发现小陆子并不是一无是处,他有异常灵敏的嗅觉,所以现在他要把这个优点发挥出来。在原地慢慢旋转,吸纳四面八方的空气,来判断自己的去向。
他右后方除了潮湿就是腐败味儿,左边是清新草木香,前面除了草木味儿,还有淡淡的焦炭烧糊味儿。木焦味儿说明有明火存在,引发明火除了一些自然条件外就是人类,所以去前方,他的生存指数会大大提高。
饥饿、干渴、疲惫,身处无人之地,不知别人遇到这些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呵呵,Lulu现在的想法是非常感谢她那不人道的四哥,要不是她四哥曾经抓着他们兄弟几个去做野外求生训练,他哪还会如此乐观,哪还会如此有信心。
拖着沉重步伐,振作精神,继续向前,忽然在树影中依稀发现一座木屋。有救了,应该是猎人的房子吧!不由加快脚步。
离木屋越来越近,而且他竟然发现立于屋前的是抹熟悉人影,他是那名泽州城中头戴斗笠的“鸡香男”,Lulu很确定。而此时他正在对一名阴柔绝美的西施型男子说话,那名男子眼眸中充满浓浓透骨柔情,一看就知道他对“鸡香男”爱到心坎里。他们……,他们就是传说中的GAY?
☆、第10章
“什么人?”“鸡香男”的耳朵格外好使,回身出手,一掌挥开Lulu用于隐藏的杂草,手势一变,用掌力把他吸到手中,就像强力磁石对准铁屑一样轻而易举。
“你是谁?干吗鬼鬼祟祟的?” 他把Lulu提高和自己平视,气势汹汹,语气恶劣,典型恐吓小孩子。
哇噻!浓眉大眼的阳光帅哥,还真不知道“鸡香男”如此帅气,跟“西施男”真配耶!
Lulu眨巴眨巴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利用他的先天条件:“我……,我……哇……555……”二哥说过,眼神妖冶的美人心如毒蝎,眼神娇媚的美人心如明镜。那这个眼神干净而温柔的美人,是否会有一颗柔软的心?Lulu暗中捏自己一把,顿时豆大的泪珠滚落。
“烈,快住手!”美人救星发言。“不要吓他。”
Lulu暗叹:二哥不亏是情圣!真管用啊。
美人把他解救下来,蹲跪在地上轻轻为他拭泪。Lulu再次施展他的超强演技:“美人哥哥,我怕,呜……,那位大叔好凶。”
“乖,没事了。告诉哥哥,你怎么会到这来?”男子为他一句“美人哥哥”,脸颊微红。
“我迷路了。呜……。”最好你先给我找点吃的,然后收留我,他眼珠子转了转,想着怎么引他说出挽留的话。
“不怕,不怕,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我们送你回去。”
“我叫陆睿御,不知家住……,啊哟……,哥哥,好疼,好疼呀!”Lulu的肩膀被美人用力抓住。
“你说你叫什么……,什么名字?”美人声音突然颤抖,眼中充满紧张与期待。
“陆”Lulu吞了吞口水:“陆睿御。”他要干吗?
“御儿……?”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掉下来,手猛然拨开Lulu的衣襟,在Lulu还没弄清状况前,他就被搂进一副温暖怀抱中。
“是御儿,御儿……,我的御儿。”美人的话让“鸡香男”呈吃惊呆傻状僵立。
Lulu微怔,脸上黑线,这人谁呀?该不会是陆睿御他老爹!别说,仔细看来两人的脸还真有几分像。完!惨!等等不对啊,不是说陆正风去西天旅游观光去了吗?Lulu满脑子问号。
“御儿……,你还活着,太好了。”美人抹了一把泪珠儿,说道:“你真是我的御儿,舅父还以为你在陆庄大火中丧生了,没想到如今还能见到你,真是感谢苍天啊!。”
原来是舅舅啊,好一场千里认亲记。不过,他怎么能确定,小陆子就是他要找得那个小陆子,同名的又不是没有。“美人哥哥……,你?”先装白痴,套套话吧。
看到Lulu露出疑惑表情,美人解释道:“我是你舅父,姓卫,名御剑,字素月。”这时僵化很久的“鸡香男”也走了过来。
舅父?仁伯不是说没有亲戚了吗?卫御剑?没听说过,但小陆子那个武林第一美女娘亲好像叫卫素盼。太假了吧……真有这么巧!
“舅父?”Lulu不好意思地说:“前不久我撞到了头,记不起从前的事了。”还是那个戳不穿的烂借口,“只知道家父姓陆叫正风,娘亲叫卫素盼。”
“撞到头?”卫御剑心疼的轻抚上他的前额。
“伤已经好了,不疼了。”Lulu抓下他额头上的手,轻声安慰道,都说是“西施男”了,当然有“西子捧心”的美,叫人忍不住去怜惜。可是,就在此时,一道毒辣火热的目光射来,让第六感比较灵敏的Lulu一怔,侧头望去,“鸡香男”瞪着他与卫御剑相握的手上。不会吧,醋劲儿这么大!
“我不记得舅父了。”Lulu打了个寒蝉,转头望进卫御剑的眼眸中,从他的表情中找不到虚情假意,而且从小陆子现在的身份中分析,也找不到他们可能利用他的价值,所以姑且相信他们。不要怪Lulu心眼儿太多,因为这也是陆老爹教导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11章
亲人见面免不了絮絮家长里短、嘘寒问暖一番。Lulu说前不久失去记忆了,所以美人自动解释说明给他听。
“盼儿,就是你娘亲,我们不仅是亲兄妹,还师出同门。12年前,师父派我们一起下山去找一种草药。盼儿性情活泼,喜打抱不平,也在那些江湖人地推捧下成为当时轰动一时的‘武林第一美女’。偶然机会下与你父陆正风相遇相识,并私定下终身。当时,我师父有很多仇家,不想连累盼儿就与她断绝了师徒关系。”说到这里,卫御剑叹了口气,好似回忆起当年的种种,但一眨眼又不见了,心中很是失落,“师父带着我云游四海,再次见到她,你已经一周岁了,当时盼儿喜滋滋告诉我,你叫陆睿御,小名御儿。我接过一点也不认生的你,呵呵,还没等我送你见面礼,你却先送我一大份。就是在盼儿给你换衣服时,我注意到在你肩上有一颗红色的痣。”纤细的手指抚上Lulu细小的肩头,泪水一滴滴落下,看得Lulu忍不住轻抚上那人的脸,“御儿,你知道吗,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月。”“鸡香男”走过来,很明显的把Lulu往身后拉了拉,Lulu皱眉没说话。“月,已经过去了。”万分不舍地搂住美人。
“我得到盼儿他们遇害的消息,急忙赶往陆庄,可是出现在我眼前的只在一座废墟,还在冒着烟的焦木,烧得面目全非泛着恶臭的尸体。那时听那些江湖人说,陆正风带着盼儿去赤龙国做生意,回来时遇上强盗,陆正风遇害,而盼儿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操,抱着他一起跳下悬崖。他们还说陆庄108条人命和那场大火也与那批强盗有关。”
“月,别在说了。”“鸡香男”皱着眉,眼睛里的痛不比美人少。
美人视线穿过“鸡香男”的肩膀,望向陆睿御,“我不相信他们所说的,不信,可是除了陆庄的一片废墟外,就剩下108口人中的104具尸体, 4人失踪,那4人是活着还是已经化为灰烬,我查不到任何线索。幸好,幸好,御儿你还活着。”
“月,那不怪你,你跟着师叔云游四海,从不过问江湖中事的。我处于那个纷乱江湖中多年,也没有找到可靠的证据,更何况与世隔绝的你呢。”
Lulu为难地望着他们,他不是真正的陆睿御,虽然他也伤心,也很同情他们,但他没有他们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御儿。”卫御剑向他伸出柔指,他走过去跪在他身边,“御儿,你父母已经不在了,你可愿认我作义父?”
Lulu点点头,当然要认了,如果想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混下去,就要找个靠山嘛。“义父。”
“好,御儿,从今以后,我会视你为已出,会把我毕生所学全都传授与你。师父曾下令他的绝学不能外传,但是他并没说不能传于自己的孩子。”
待卫御剑被“鸡香男”扶起后,Lulu向他叩头道,“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Lulu抬起头时,却发现“鸡香男”愤愤不平地瞪他,Lulu白了他一眼,哼,你瞪我,我还瞪你呢,大醋桶!再说,他可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也不在乎男子膝下有黄金这一说法。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值得他跪的,他就跪。
“好孩子,起来吧。”卫御剑扶起他,却听到他五脏庙中正在唱戏。
Lulu不好意地摸摸自己鼻子,对“鸡香男”道:“老头,我饿了。”
“老头?”德烈怒瞪他,想他曾经也是一代大侠,年纪不到30岁却被叫老头。哼,一看这死小子眼神诡异,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真想把他丢出去。
“呃……,不,娘亲,孩儿饿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德烈,嘴角有无似无地弯着。
德烈愣了半天才反映过来,“谁是娘亲,我是爹。”啧,这小子!真不欠打呀。
卫御剑则羞红了脸,尴尬地把脸撇向一边。
“你骗谁呀!漫画里都是阴柔绝美小攻,拐你这阳光型做小受,而且我都有义父了,所以你是娘啦。”
德烈没听懂他前面话的意思,但听懂了“你是娘”这句,“我真的是爹,上面那个。”
此时,卫御剑气愤地瞪向他,那个不知死活的人还一脸的洋洋得意。
Lulu却给了他一个“谁信你啊”的眼神,“吹牛。”
“我真的是爹啦,你看我昨天还在月身上留下吻痕……,哎哟……”
“你去死。”卫御剑一掌把德烈打飞出去。“御儿,走,义父带你去吃东西。”
“好。”Lulu蹦蹦跳跳地跟着卫御剑进了木屋,心里高兴地不得了,大醋桶,想跟我斗,哼哼。
☆、第12章
吃饱喝足,Lulu又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然后跟卫御剑聊了聊贺振南,虽然小陆子在贺家住了4年多,但Lulu只住了3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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