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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系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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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
  这些乔望舒从来没有跟任何说过,关于这一场经历,那些内心的独白:“我原以为我是恨着这个家的,这个乔家。哪怕我生于斯,长于斯,得庇护于斯,我总以为,我即便是不恨,那也是不爱的。”
  所以早些年发现了魔教以及各大家族针对乔家的蛛丝马迹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个冷眼旁观的姿态——他不会主动去做对不起乔家的事,但也不会去守护。可是当乔家真正分崩离析的时候,他却是真的后悔了。
  那些温暖而美好的事情在过往里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些让人觉得温暖的,那些让人想起来都会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的事情,为什么那个时候就能狠下心来,完全无视,当做一切都不存在那样?
  乔望舒将头枕在杜承宇肩侧,闭目,竟是难得一见的脆弱:“你喜欢我什么呢?我对你一点也不好。跟着我有什么好的。我不过是个失败者,都弄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白日将尽,杜承宇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样黄昏的时候,那时他调皮离家出走,因为规划十分完善,竟然这叫他找准了家中守卫的漏洞,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出去,不仅溜出了府门,还没被任何人发现地跑出了这座城,去了别的城池。只不过这一场有规划的离家出走,最后下场还是挺惨的。杜承宇那时虽有些小心思,却又哪里斗得过江湖上的“老油条”,被人骗得全身上下没一个子儿,也亏得他有几分急智,才没被人牙子买掉,只当了个小乞丐。
  那一会回,他是真的饿得傻了,当街抢了一个小公子手里的食盒。本以为会被这小公子身边的人打到将之前所有吃进去的食物都吐出来,却没想到,那个小公子什么都做,甚至还在他吃得太急切被噎到的时候,递了水给他:“慢点,别急,”小公子说,“还有。”
  他之前抢食盒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意到对方的模样,此刻对视上,年少时的杜承宇呆了呆,觉得十里春风不过如是。
  —— 一饭之恩,永不相忘。
  一声云雁清叫,如今已是许多年后,两人都已经长成与初见时全然不同的模样。杜承宇想起他娘总说他太一根筋到底,要气死她了。那么多年,他第一眼喜欢上的人,最后终于在一起。
  这世间喜欢一个人那么容易,可以是因为对方的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一句言语,甚至是当时的衣着颜色,可最后在一起的,却是少之又少,万不足一。杜承宇握住乔望舒的手指,对方的手很凉,但他手心的温度足够他将两人都温暖:“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他的声音在林间响起来那么的清晰,有点傻乎乎的,却这样坚定,“你在的地方,我便一直跟着。”
  The end。
  至于宋观这周目扮演的角色,自然就是那个把乔家的人基本都杀光了,后来又被主角受乔望舒给亲手干掉了的炮灰boss一枚,魔教教主。
  别看这教主的角色冠着boss的头衔,但其实真真是个炮灰得不能再炮灰的大炮灰,虽然贯穿整个故事,和主角受被灭门的悲惨遭遇是从头至尾挂钩,但教主同志在主角受面前出场,着实是次数寥寥可数,而且是非常得没有存在感。
  打个比方吧,从主角受的视角来看,如果路人甲的存在度为2,那这货的令人在意程度最多为5。
  倒是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大纲太大纲了,瞧不出什么细节,所以这一次大纲最尾巴的地方,居然还非常体贴地附上了一张关于这位炮灰魔教教主的履历生平。
  以时间线为线索,脉络非常清晰要点个赞。
  不过,话说起来,“九岁得见主角受一见钟情从此情深不寿非君不娶”是个什么鬼东西?
  宋观:“……”
  好吧,虽然这年纪和奇异的展开,让他很有点嘴角抽搐,不过一见钟情就一见钟情吧,一见钟个情也不会让他怀孕,于是这样想的宋观继续淡定地往下看自己“将来需要完成的生平履历”。
  坑爹的一见钟情事件之后,就是十四岁的事了,大纲表示,宋观将在十四岁的时候,成功救回一名炮灰女配。这名被救的炮灰女配对剧情非常重要,在日后将担任各种狂坑乔家三十年不动摇的不可替代角色,非常给力地为教主搞垮乔家送上一个强有力的助攻,并且还有给小受下春药,使得主角攻受成功牵手啪啪啪了的特色感情推动作用。
  总而言之,这女配姑娘是个非常重要的角色,这妹子要是不救,剧情得歪一半,可见此妹子的剧情重要性。
  看到此处,宋观心情颇有点微妙,自从掉进这坑爹的强制性搅基剧情发展的系统之后,说起来,这还是他的人物角色,第一次在大纲里,被标明和某个妹子有什么较为亲密的接触。不得不说,这样的事,还真是……真是稀奇啊……


第84章 第八弹 主角受不在服务区
  宋观就这么维持着微妙的心情继续阅读下去。等教主救完妹子之后,那便是教主二十五岁时候的事情了。二十五岁这一年,教主将收起了以前父辈苦心经营下来所布下的各路“暗棋”,这边是如此,另一边又不忘联合部分白道势力谈判。
  是了,乔家占着世家第一的位置也太久了,多少人暗地里动了心思想将其拉扯下来。其实乔氏这百年世家早就也有了没落的迹象,所以山雨欲来,这危楼也是摇摇欲坠。那么一场魔教针对乔家的大动干戈的密谋,保密工作做得如此细致,至少乔家对此并未有所察觉而做出什么准备,是完全的措手不及,最后落了个被灭门的下场,拼死也是无妄的挣扎。
  彼时七月半,中元节。那一日乔家上下一片血色与哭嚎,剑影乱了廊檐宫灯,血溅白墙。而造成这一切的教主同学,正慢悠悠地在乔府里转着,大概就是跟逛菜市场差不多般的心情。魔教同乔家又是一段祖辈纠葛下来的恩恩怨怨,双方都以将对方斩草除根作为最高目标。可惜虽有此想法,但两方人杀来杀去杀了那么多年,却始终没有一方达成斩草除根的任务,于是往往都是这样一个局面——斩草没除根,春风吹又生。两家简直世世代代都在互掐,换个角度来说,也是着实算得上是一段孽缘了。
  魔教同乔家的纷争里,魔教一般都处在一个弱势的位置,通常被打压得很惨。教主小朋友从小就被这样教育,乔家是如何如何可恶,如何如何卑劣,我教历代又是如何被乔家压迫祸害。太惨了好吗,你身为教主,就该以搞死乔家人为自己一生己任,你要是不这么做,那就是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你已死的娘爹,对不起魔教上下教众,连刑堂门口的大狗阿黄都要瞧不起你。千古一罪人!
  教主就是生长在这么一个环境下,一直被监督着习武和读书,练不好学不好等着他的下场就非常凄凉,不是被骂一顿打一顿那么简单,而是将面临着上刑一般的惩罚。
  教主压抑那么多年,如今终于搞死这乔家了,想想干完这一票日后自己就自由了——最高目标的搞死乔家都实现了,大家这是要解放了的节奏啊。
  至于日后能不能真的解放,教主暂时一点都不想深思。这一刻他还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他想着,日后自己再也不用被逼迫着,去做那些叫他一点都不喜欢又很痛苦的事情了,就很开心。
  其实他从小有一个梦想是成为一个工匠师,他一直对雕刻啦之类的非常感兴趣,可惜身为教主,他要是被人发现浪费时间在这些有的没的事情上,必然又是个被处罚到半死的下场。
  怀着这般对日后生活憧憬的心思,在乔家被屠戮的大背景下,教主心情颇好地于乔府园林里悠转着,觉得这园林建造还真建造得不错,值得日后作为参考待他回教之后为教中建筑群做一个改善。
  这么想着一路逛过去,偶尔教主会见到自己个别武力值不大过关的下属遇上了难缠的乔家人,然后这个时候,教主就会停下来,为自己的下属提出些建议,比如,该用个什么招式,用个什么走位,然后再点评一下,比如那个对手虽然看起来很凶悍,但其实也已经油尽灯枯了,所以大家不要慌张,手稳一点动作快一点就能把对方戳死……也是这么个情形下,教主瞎逛着瞎逛着,便遇到了被他手下教众给下了“十香软筋散”,却依旧还能勉强打斗的主角受乔望舒。
  于是两人就这么打上了。
  结果这么一打就打出事了,教主发现了对方居然是自己曾经九岁那年一见钟情,到如今都还心心念念着不忘的钟情对象!
  一句话概括内心想法就是,卧了个大槽!
  教主九岁对主角受乔望舒一见钟情,此时再见也是中间隔着十六年的光景,这十六年的时间又不是白过的,尤其还是年少时到成年后的差别,那前后差距必然是很大。乔望舒变化很大,教主却依然能将对方认出来,当然不是因为他天生异禀,鼻子忒灵,十六年前闻过一次,十六年后又嗅了出来,这主要还是因为——
  ——乔望舒肩头有一个红色蝴蝶胎记。
  没错,人会变,身形会变,长相会变。跨年巨大的相逢设定下,唯有胎记不变,那就是最好的认人方法了——当然也不排除世上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是差不多年岁又在相同的位置上长着一模一样的胎记,然后被人认错从而扯出什么狗血剧情的情况发生。
  不过在这里,这些有的没的狗血之事显然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教主认出了乔望舒,认出之后就傻眼了,傻眼了之后就让乔望舒逮着机会逃跑了。
  ——当然乔望舒能逃走,教主当时傻了眼是一个原因,不过教主傻眼之后要是马上去追,也是能追上的啊,但教主放了水,并没有追上去将人逮回来,所以乔望舒成功跑了。
  而再之后,就是两年以后的事情,那时教主二十七岁,乔望舒于此年孤身杀上魔教,搞死了魔教教主,然后就如之前那大纲里所说的那样,杀掉了魔教教主的乔望舒,被主角攻杜承宇救走成功潜逃了。
  总之教主大炮灰妥妥的。
  宋观看到这里,终于弄清楚了这周目的剧情大纲,以及自身需要完成的几个主线任务。
  鉴于稀奇古怪的大纲剧情看多了,宋观已经有些麻木地懒得再深入吐槽这些剧情。作为注定要出任炮灰的人,他自然是注定要被坑上一坑的,只不过差别在于是被坑得多一点,还是被坑得少一点,可是……
  他想说的是,这个教主从大纲上来看,似乎就过得很苦逼啊!
  累死累活地习武读书想办法搞死乔家,一个不到考核标准,还要面对被上刑一般的惩罚……卧槽,虽然不知道这具体是个什么体罚,但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感觉好吗……
  宋观举起蹄子……啊,是手,是手。
  宋观举起手,瞅了瞅,觉得这手白白嫩嫩怎么看,都是个未成年人的手,但他要到二十七岁才死掉,所以说啊,这中间的时间该是有多长?
  这么想着便很有点心情不是很平静。宋观感觉自己有些心浮气躁了,呼了口气。四下里翠竹妖娆,事情要慢慢地一点一点来,首先,他现在得弄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比如说他为什么会在这竹林里,嗯,还有之类的。这个“还有之类的”是哪些“之类的”,宋观暂时无法思考,因为他现在真的感觉自己有点晕,不知道为什么两腿发软——这身壳子是个很虚弱的状态,而且还有点饿?
  关于“饿”的感知,宋观并不是很确切,他倒是觉得这身壳子有点像是饿过了头,所以反而察觉不出什么太饿了的感受的状态,只是胃有点痛。也是这个时候,一个身着褐色衣服的中年人拨开了那些竹子,扑过来一把跪在他跟前。
  宋观:“……”咦,这是个什么展开?
  不过这种时候,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方法了,宋观不动声色地看着来人,还没等他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这位褐衣人已经目中含泪地一把抱住他的腿:“教主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你为什么不听裘长老的话,非要跑出来呢。长老他现在还没有回来,教主你快点回去,趁他没发现,一切都来得及……”
  宋观没闹明白这唱得是哪出戏,又整个人不是很好,大脑运作颇有些迟钝,再被这大嗓门抱着腿晃了两晃又那么一嚎,简直眼前有些发黑。
  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被这褐衣人拖着跑了起来,等宋观跑得气喘吁吁,简直眼冒金星的时候,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
  确切说,是被拦了下来。
  拦下他们的,是一对姐妹,长得一模一样,青衣将人衬得如同青葱一样,眉眼弯弯,却是未语先笑。
  两人守候在此处,似乎已是多时,开了口说话,倒是不急不慢的。
  这世间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虽说不常见,但像这两姐妹一样的,却也很少。她们开口说话的内容和语速语调竟然是完全的一模一样,实在是叫人稀奇。
  只见这对姐妹花拢着袖子,就这么笑吟吟的,问的是一句:“葛堂主带着教主,这又是要去哪儿呀?”
  穿褐色衣服的葛堂主一见到这对姐妹花,瞬间脸色就变了。
  那对姐妹花显然也不是非要得到葛长老的回答,只是笑,没得到葛长老的回话,两人便又说了一句,似是意有所指,“裘长老方才来寻教主,却是怎么也没见到,好好的教主怎么不见了,难道就没有人发现么?问了守门的人,守门的人竟然连屋里少了人都不知道。这可真是玩忽职守——裘长老一贯最恨人人玩忽职守了,于是这会儿正生气着呢,说是寻着了教主,便要和教主好好谈一谈……啊,对了,”话锋一转,顿了顿,姐妹花里的那个妹妹笑得露出了一颗小虎牙,“裘长老训斥人的时候,还特地提到了葛堂主您的名字了呢……”
  葛堂主闻言脸都绿了。
  宋观完全没搞清楚这都是个什么事,这位葛堂主就同他分开了。分开之前,堂主非常哀凄地喊了一声:“教主……”若不是跟前还有这对青衣的姐妹花,估计这葛堂主就该跟先前一样,眼中含泪地一把扑上来抱住宋观的大腿。
  这所有一切的发生乱得一时让人抓不到一个重点,加之眼下身体状况又不好,人们交谈说话的声音就算进了耳朵也都像是没有意义,“教主,这边请了。”还没等宋观缓过劲来,眼前的这对姐妹花已经将他带到一座院子。
  满院连翘开遍,映着朱红的木漆大门。看着这花,便也就能估摸出来了,眼下这时节应当是属于春日,是尚未过暖,还带点冬日的寒意。
  空气里不见花香,鹅黄花瓣扑撒一地,大门跟前,青衣的两个年轻女子各自往后退去一步,俯身一拜,然后是宋观右手边那个笑起来不带虎牙的那位姑娘先起了身,上前推开了门,而后她又转过身,拜过一拜,说的是:“教主,属下僭越了。”话音落下间抬起了手,宋观脚下晃了一下,便感到自己被一股温和的力道轻轻推了一把,进了门内。
  大门“咔哒”一声在背后关上,屋里的光线并不明亮,这大概是因为一侧屏风拦在窗前。院中春莺啾啭之声,清晰地透过镂空花纹的窗棂传进室内。宋观第一眼注意到是那道屏风,因为实在很抢眼,不知是什么材质,透了光之后,显现出层层叠叠的绿色来,仿佛翡翠一般的石质感,那画面是一幅巨大的山居图。然后在这之后,宋观才注意到另一侧椅子上坐了个人。
  看不出具体的年纪,但似乎还是挺年轻的。眉目生得并不是多出众,只能称得上是清秀。可这清秀摆在那里,却又不知是因为其表情问题,又或者是其本身的五官问题,那无端里,总叫人觉出一种凉薄之意。
  —— 一看就很寡情。
  这就是宋观对此人的第一印象。
  紫铜熏炉里燃着沉水香,裘长老一只手支在椅背上,手里托着一杆烟袋。他面上表情很冷淡,但嘴角带着一点笑,原本七分的薄情模样,简直能被烘托出十二分来。
  裘长老微微偏过头,就那么像是颇感兴趣的那样打量着进了门的宋观,直到片刻过后,才收回了目光,手指敲了敲烟杆,翻个面,将烟锅里的灰烬都敲出来,是一声轻响:“倒是长大了,心里想法也多了,我罚你,你也晓得生气了。”他这般说着,仍是先前那般冷冷淡淡的笑着的模样,“既然跑了,怎么又不跑远点?就这么回来,也不怕我更生气了,兴许就打断你的腿?”


第85章 第八弹 主角受不在服务区
  宋观之前就在揣测,这壳子原主的魔教教主小朋友,应该是过着挺苦逼的生活的。这点从《剧情大纲》里就能窥得一二。所以说,苦逼的教主啊,真可怜。而猜想这事归猜想,当猜想得到验证的时候,宋观就得直面另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他现在就是教主,教主再怎么苦逼,这事最终苦逼的还是宋观他自己。
  此一刻,沉水香弥漫的屋子里,看不出年纪的长老,便指着那么一柜子的钉子板子对宋教主——没错!就是钉子板子,板子上头全是钉子的那种,对光一照,密麻的寒光能看得人起鸡皮疙瘩——裘长老就指着那么一柜子钉子板子,说:今天便不重罚你,老规矩,跟以前一样,你自己去挑一个,挑好了,便跪上三个时辰不许动。
  宋观:“……”
  宋观震惊地忍不住在心中咆哮:卧槽!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么。
  跪完这板子,他的膝盖还能照到明天的阳光吗?
  裘长老啊,让教主跪就跪,你那么屌,你家里人知道么?
  PS:这么苦逼,他还是不是魔教教主啊?!
  事情的发展证明,宋观这一次,还真就是这么苦逼的魔教教主。
  不过,倘若让这身壳子的原主做个诚恳的真心评价,那么就此次的惩罚而言,和其他稀奇古怪的惩罚相比,跪个板子什么的,这惩罚真是不要太轻了。
  原主是跪着跪着早就跪习惯了,并且在长年累月的跪姿里,掌握了如何下跪才能不受伤的满点技能。这技能发展到后来,俨然是跪个钉子板子就跟蹲马步一样,简直是稍微费点体力就能轻松搞定的事情。所以综上所述,让教主跪个板子,真心是超级轻的惩罚,不,简直是连惩罚都不算啊,只是日常的用来锻炼毅力的小活动吧。
  可惜。可惜这只是对原主而言。对于宋观这半途附身过来的人来说,妈蛋,这是何等凶残的体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是要逼死观哥的节奏吗。
  宋观死命挣扎不肯跪,这要真的跪了,他的膝盖绝逼会烂掉的。可无论宋观再怎么挣扎,裘长老只当他是青春叛逆期来了,不耐烦从椅子上起身,一把抽过了一个钉子木板往地上一扔,然后径直将宋观按到了木板上。于是只听一声惨叫,教中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大家都将这声才叫听了个清晰。惨叫惨叫,倘若不惨,那也就不叫惨叫了。可这一声惨叫也着实凄惨了点,其凄惨程度能让听过的人都生出无限同情来。
  这声惨叫自然是宋观发出来的。
  而宋观会叫得如此惨烈,这说起来……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出在这副身体上。
  没错,这壳子的痛觉神经特别发达。
  举个例子,同样是被一个绣花针扎了一下,其他人的感受是“啊!好痛!”,那么宋观将要面临的感受就是“我的妈呀!!!特么疼死爹了!!!!!QAQ!!!!!”
  这就是差别。
  再说,对于痛觉过分敏感一事,这还真的是没人能帮得了宋观了。宋观哪怕是带着系统给的“死亡痛觉屏蔽”的外挂呢,那都没有用。因为此外挂只在他要死了的时候发挥功效。比如说,宋观被人捅了一刀。他这刚被捅的时候,宋观还是能完全地体会到被捅了的痛感的。
  “死亡痛觉屏蔽”的外挂开始发挥作用,是在一个人血量流得差不多了快挂了的时候。那个时候痛感完全屏蔽,若是身子零件有幸还健全,没有缺胳膊断腿,那么,马上就要去见鸡蛋君的宋观,这还有可能半死不活地重新站起来,来个手舞足蹈“回光返照”,直接吓死敌人呵呵呵。
  ……扯得远了,总之宋观被这裘长老强行按下去的一跪直接跪成了傻逼,膝盖被戳成筛子淌血,这痛感加倍,他瞬间生理泪水不要钱地疯狂往外飙出眼眶。卧槽救命,好疼!一颗颗眼泪珠子完整地掉下来砸在衣襟下。
  用“砸”这个字眼真的不过分,因为宋观哭出来的视觉效果就是这个样子。那一脸眼泪的样子,把一贯什么事都不当事,从来面上都只是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的裘长老都给震住了。
  哦,其实这主要还是宋观此刻的表现和原主相差得太多。怎么说呢,原主和宋观完全不一样,是那种不管受伤多中有多疼,都要死死忍住的人,简直担得起无血无泪之名。魔教上下所有人的印象里,教主自从会说话之后开始,便没掉过一颗眼泪,就是连喊疼都没有喊过。那么一个人,如今却哭了。宋观这么一哭,直接把大家都哭得傻眼。
  举教上下,大家的意见从来没有这么高度统一过:裘长老裘长老!给个回话!你到底对我们可爱而又坚强的教主小朋友做了什么!才能让他哭成这个样子!
  裘长老:“……”
  葛堂主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急匆匆的赶过来,一眼看到宋观那一膝盖的血,简直心痛死了好吗。堂主是看着教主从小长大的,教主出生那会儿发生很多事,还是他护送着教主夫人躲过白道追杀回到教中。
  小时候教主的尿布都是葛堂主亲手换的,他把教主当自家孩子来看。葛堂主此刻真是要老泪纵横好吗,从来不哭的教主此回居然哭了,裘长老,你到底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啊!
  教中很多人都是这么个想法,尤其是老一辈的,一群人闻风赶来,见着了膝盖淌血哭得不能自已的教主大人,纷纷忍不住以谴责的目光地看向始作俑者裘长老。
  如果不是裘长老平日里积威太重,估计大家伙儿能手拉手把裘长老围上一圈,然后如同念大悲咒一样念上一天“裘长老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
  面对众人谴责的目光,裘长老倒是安之若素,拿着烟杆一旁抱臂站着,他就这么看着哭着的宋观,忽然勾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来。
  这意义不明的笑容,吓得本来还有点激奋的众人纷纷收回了目光。大家尽量无视在一旁的裘长老,纷纷安慰受伤的小教主。“教主我来给你包扎伤口!”“教主你感觉如何了?”“教主别哭,我这里有糖。”……
  宋观也是没想到自己会哭得这么收不住,然后突然呼啦一下围上来这么多人,真是把他给吓了一跳。这一吓,倒也没其他事,就是让宋观本来不大明显的饿的感觉变得明显了。腿疼是真的,应激性掉下里的眼泪也是真的,不过哭的时候被这么多人围观,就算是顶着暂用的壳子,这也很让人觉得尴尬好吗。宋观索性破罐子破摔,就这么边掉眼泪边顶着众人小心翼翼看向他的目光说:“我想吃饭……”
  裘长老:“……”
  众人:“……”
  大家忍不住又把目光投向了裘长老。
  对!
  宋观会觉得饿,这事又和裘长老有关!
  小教主他什么都好,就是身材一直有点过分丰润。这是天生的体质关系,喝水都能长胖。明明平日里运动强度那么大,却偏偏奇怪地就是长肉瘦不下去。
  面对这情况,其他人没说什么,裘长老先将教主提到跟前,敲了敲烟杆,表示,我圣教历代从来就没有过胖子教主,以前没有,而且以后也不会有,像你这样明显体型超标的,不管是什么方法都得让你瘦下来。
  这话一出,小教主接下来面临的,就是一大波要求严格的瘦身节食计划。吃不饱是经常的事情,这不宋观刚穿来这会儿,原主就被饿得要昏倒了。
  宋观说要吃饭,对于教主哭着喊饿什么的,大家心里感觉非常复杂。葛堂主则是立刻要求上饭上餐。就此事而言,裘长老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在托着烟杆一旁看着。
  很快饭食就端上来,上一周目一直在啃猪食的宋观表示,这饭真好吃,表示完之后他就努力去吃饭了,其埋头苦吃的架势,简直刚从牢里被放出来。大家看得都很心酸,心疼教主好吗。
  待宋观吃得差不多了,一直没开口的裘长老叩了一下烟杆,问道:“吃饱了?”
  宋观嘴里还有最后一口饭,不好说话,遂点点头。
  裘长老视线轻飘飘地扫过边上立着的这一群人:“既然教主都用膳完毕了,你们都杵在这里做什么。”
  裘长老在圣教,向来是很可怕的存在,不仅有“止小儿啼哭”的功效,还能发动群杀技能,只那么片字片语,就使得一群成年人背后发寒,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所以裘长老说完这句话后,房间里的人顿时退了个干干净净,只余了裘长老和宋观。裘长老于案边坐下了,室内被屏风过遮蔽了而微微透变了颜色的光阴,于某一个角度使得他那副偏于凉薄的面容看上去温和了不少,裘长老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下巴沾了酱汁,你的用餐规矩呢。”
  宋观伸手要去抹,而他对面这人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指尖在宋观下巴处摸了一圈,裘长老在宋观脸上并未发现人皮面具的痕迹,这才不动声色地收了手。
  “你今日吃了那么多,前些日子节缩了食量的努力,倒是全白费了。”
  宋观神经粗得跟什么似的,完全没有发现裘长老的这么一个小动作,面对裘长老的这一句问话,他这倒是下意识地无比顺溜地跟了那么一句:“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啊。”
  裘长老:“……”


第86章 第八弹 主角受不在服务区
  宋观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叫人怀疑了,只不过裘长老在私底下又几番试探过后,便暂时没了其他的动作。而接下来的那么些日子里,在近距离的接触中,除开最早发现了异状的裘长老,之后陆陆续续的,也有那么些原本就同小教主走得比较近的人,瞧出了小教主前后画风似乎不一样的情况。也是,画风差距这么大,感觉不到才奇怪了。
  有些人心思粗,虽感觉到了变化,但也没想太多;而有些是心思细点的,发现了这情况之后,便要想得多了。于是在宋观完全不知晓的情况下,江湖人称“魔教”的圣教,就举行了一场约莫是十年来规模最大的那么一次讨论会,讨论的便是宋观这事。
  宋观这些变化于议论会中刚被提点出来的时候,那些心思比较粗的人,一开始也没觉得什么,倒是很统一地,纷纷委婉地表达了这样的想法,“裘长老,似乎最近逼教主逼得太狠了啊”,“对啊,可能就是因为这样过度的逼迫,才导致了教主近日的行为大变”,“裘长老的确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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