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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判官系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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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身边伺候的公公来请,夕颜皱眉,斗胆于心中埋怨皇后,顾卿之却是唇间含笑,正了正狐裘披风,迈步而去。天地一粟,自成风姿。

夕颜站在原地,伸长脖子去瞧,心骤然乱了,脸上娇红,不知是羞的还是风熏的。

顾卿之走了老远,终于舍得松一松有些僵的腰背,突然站定,微微侧身,等着身后公公一派惶恐地快步追上来,顿时觉得刚刚自己脚下走出了自带风吹衣衫的特效,反正帅自己一脸。从前在学校,虽说明争暗斗也有,更出了吴海这种眼界狭窄的,但片子毕竟也是学生间的小打小闹,场地那是只有更磕碜,没有最磕碜。刚刚这一下,绝对是走出了大制作的气场,顾卿之表示很满意。

自明阳宫行来,一路无事。到宣政殿外,迎面行来数名虎贲军,见着顾卿之躬身侧立,等候他经过。
只见为首者一身大红锦衣,佩金牌,手上……
一只狼毫笔?
顾卿之几不可见地扬了扬唇角,视线上移,至于相貌……龙章凤姿!额,锋利如刀……瞬间移开视线,瞧了殿门前阶步,此地无银。虎贲军之首,何其敏锐,一点风吹草动,刹那湮灭。

不过,皇帝的虎贲军中何时多了这么个龙章凤姿之人,当即调动脑中记忆,想着美人在前,家底必须清白。却是马上欲哭无泪,妈蛋,自己还是新手,该死的系统对记忆是收费的。至于收费标准,不提也罢。

 “辱骂系统,有辱斯文,收回新手大礼包赠送的人物提醒服务。”系统冷漠不算,还锱铢必较。

顾卿之咬牙,面上继续温润,进了宣政殿。

公公嗓音尖细:“太子殿下到。”

 “儿臣参见父皇、皇后娘娘。”顾卿之实在不想跪,做做要跪的样子,脚下踉跄,就是猛咳,本是装的,无奈这身子实在弱不禁风,竟是咳起来没完,像是要把命都咳没了似地。

皇帝赶紧挥手让人来扶,关切道:“太子不必多礼,快赐座。”
想要亲厚,到底从小疏离,太子这一世又是个重生的,及慧,也便在这会儿叫皇帝显得尴尬了些。

顾卿之叫公公扶着落座,狠狠咳够了,躬身施礼:“谢父皇。”

 “可有让太医看过?”
皇帝见了顾卿之唇色眼红、脸白如纸的模样,倒是真的关心他的,见他病成这个样子,什么心思都先丢在了一边,急切询问,“太医怎般说的?平日当精心些养着,你那宫里的奴才是怎么回事,叫你病成这个样子,瞧着越发严重!听闻日前还昏迷不醒过,当治这些狗奴才死罪!”

哦,你儿子已经死了。
顾卿之心痒难耐,差点冲口而出,左右想想,原身心死灯灭,也不在乎皇帝这会儿的几滴眼泪,摆正虚势笑颜道:“有劳父皇挂心,儿臣无恙。”

皇后端坐着,款款地笑,仪态万千,手在背后戳了戳皇帝,提醒他寒暄过后,该说正事了。

皇帝以拳掩住口鼻,清了清喉咙道:“太子年岁渐长,当是娶妻之时。先头朝中不少大臣多番上奏,全叫朕压下了。不过近来太子身子越发不好,想来你母后也希望你早日成家……”

 “哪个母后?”
顾卿之忽然呛声,视线扫过皇后娘娘,清冷太过。皇帝素来让他称皇后为母后,如今再提原身生母,怎么事事都让他们如意。

皇帝脸上有些难看,即便虚势,君威犹在,收了商榷之态,命令道:“太子年岁不小,该成家了。你母后选了几个朝中大臣的千金,朕瞧过了,品性才貌皆是出众,太子回去瞧瞧,尽快定下一人,择日成婚。”

顾卿之抬眼直视皇帝,一双眼黑白分明,任是风化无两,亦是挨不过半截入土的身子,他有些明白原身的心死了。
 “请父皇收回成命。”

 “金口玉言!”皇帝硬气得很。

顾卿之笑,有点凄凉,又有点自嘲的味道:“ 请父皇收回成命。明日早朝,我愿上折子,请改立太子,自愿前往明国为质。至于冲喜一说,就不必的。一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何苦连累一个可怜姑娘,在明阳宫做人质,守一辈子活寡。”

皇帝心思这般□□地被顾卿之揭穿,他不高兴,虎着脸,预备再重申一遍何谓金口玉言。

然而顾卿之张口堵住了他的话:“父皇若硬要牵连一个无辜女子,不说我还答应不答应自请改立太子,便是这朝中大臣哪家小姐嫁进宫来,我被迫前往明国,留下的,但凡有眼睛的都知道是人质。朝中盘根错节,父皇舍得哪个大臣?”

 “顾卿之!”
皇帝冷眼。被扫到眼风的奴才心里直叫苦,面上还要装出谢主隆恩的模样屁颠屁颠地过去,小心躬身护住要害凑上去。皇帝一脚踹翻,这才觉得气稍稍顺畅了些。

顾卿之笑笑道:“我劝父皇和皇后一句,若想着等我上了折子请改立太子之后,再逼我成婚……父皇和皇后不妨掂量掂量,我抢不抢的回太子,抑或是三皇弟能否当得上太子!”

皇帝咆哮出声:“你给朕滚!”
屋里的奴才自发自动上前,一个一个排着队让皇帝踹个够,孰料皇帝只踹了领头的奴才,怒吼着让都滚出去。

下人们战战兢兢,跪了在地:“请皇上息怒!”

顾卿之起身,站得笔直,躬身施礼:“儿臣告退。”
然后转身,步子虽慢,走得稳健,一步一步,任由皇帝和皇后意欲要将他的背盯着洞来。行至殿门前,又遇见适才的虎贲军,朝着为首之人露齿而笑,红口白牙,翩翩君子。
可惜,人不领情。不等顾卿之笑完整,已然垂首躬身,礼仪做得滴水不漏,等着顾卿之走过去。顾卿之摇了摇头,当真无趣,恪守死礼,是没有前途的。心里如何活动,脚下没停,晃晃悠悠回自己的明阳宫。

次日,早朝。越国太子顾卿之上折自称体弱,难当太子重任,终日惶恐。特请皇帝改立太子,并自请前往明国为质。
 “吾虽体弱,然为国之心不减,但求为国尽最后一点绵力。他日九泉,面对先帝,乃至开国的太宗皇帝,也能无愧于心!”
这话说的,简直字字句句戳人,何况是本就一心向着原身这个太子的满朝文武,当下皆是动容,更有泣不成声的。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膈应得不行,面上还要装父慈子孝,为越国尽心尽力的模样,大言宽慰,还特意赐了一队虎贲军精锐给顾卿之,说是陪他一路到明国,可沿路护送,也可保他日后在明国周全。

满朝文武虎视眈眈,皇帝也不好糊弄,赐下的那队虎贲军绝对是宫中精锐,平日里只在宣政殿当差,保护皇帝自己的。名字念了一串,顾卿之现在这身子也不好,早朝又开始的早,他早就晕晕乎乎的了,也就勉强支撑,因而具体都叫什么真没听清楚,也就错过了知道当日宣政殿外遇上美人名字的第一时间。

至于明国对于质子换人一事是一点反对也没有,其实他们本来就想要顾卿之,毕竟明国也听了不少顾卿之在治理国家上的“丰功伟绩”,更是听到了“越国百姓只知有太子,不知有皇帝”的传闻,弄掉一个顾卿之,越国还有什么能耐?想的是很好,只可惜顾卿之是太子,正当宠,越国皇帝除非脑子坏掉,否则不可能答应让顾卿之做质子。这才退而求其次,选了听说才干也不错,只是在顾卿之对比下显得草包的三皇子顾岷之。毕竟顾卿之身体不好,也许一不小心就挂了,那越国还是长久不了,明国要拿下,不要太轻松。

没想到,馅饼从天降,越国皇帝脑子真的坏掉,这个传闻很厉害的太子顾卿之脑子跟着坏掉,简直是满朝文武脑子都坏掉了,亲手把顾卿之送给他们明国做质子。喜大普奔!妥妥的要答应,肯定要答应。
为防有变,明国使臣隔日便上折子,要早日回国。

皇帝准了,还下令届时文武相送,京城也张贴了布告,让百姓也可一道来送。他倒是要看看他的太子,顾卿之到底是如何受万民爱戴的,简直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是日,皇城之外,文武百官、百姓拥堵而来,可又井然有序,只等着太子顾卿之出现好好相送。却是这日,皇宫西门角,平素不开的一扇小门开了,从里头出来一顶简单到普通的轿子,13名虎贲军化成两列轻骑,前后护送。

出了皇城,顾卿之忽然出声:“停轿!”

虎贲军为首之人扬手,队列停下,他翻身下马,立在轿门前,肃容等候。轿门撩开,露出顾卿之白得过分的脸,还有脖子。

哇哦,是美人。
顾卿之瞬间露齿欢笑,心中万马奔腾,原谅他,编导四年,矫正了他的审美观,独爱美人。脑中飞速闪过古代的搭讪方式,最后出口却是逼格很高:“你是……”
他想说,你是宣政殿前的那个美人么!

美人微微颔首,甚是清冷:“在下崔命!”

顾卿之:“……在下,催生。”
于是面面相看,最终顾卿之没骨气地先移开了视线,瞧着自己轿门上的流苏,尴尬地开始欣赏流苏的编织手法符合精妙。
这绝对是他上辈子,这也算一辈子的话,那就是两辈子说的最冷的笑话,没有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11,百忙之中还码字,必须怒赞!





第5章 古风卷04
马车颠簸,咳嗽之声不时从里头传出一连串来,每每咳到声嘶力竭,然后静默一阵,再传出一串,如此反复。崔命一次又一次示意慢下行程,无奈马车里也没停下过那揪人心的咳嗽。

虎贲军副队刘云策马几步追上崔命,浑身痒痒似地在马背上动来动去,抓耳挠腮好一阵,终于忍不住了,对崔命说:“头儿,太子不会半道上就……”
扬手在脖子上利落地划拉一道。

崔命看了他一眼。

刘云整个人更焉了,得了,老实晃悠吧。说真的,这种骑马速度,他觉得是在晃摇椅,实在憋屈。

 队伍终于到了京城十里外驿站,刘云简直是逃下马的,他从来没骑过这么受罪的马。

崔命扫了眼驿站外停着的马车,下马去请顾卿之。

 “太子殿下……”
顾卿之趴在马车里没动弹,准备缓缓快被马车颠簸散架的一把老骨头,就听见夕颜的声音,还想着听错了。蹭了会儿身下软软的褥子,探身撩门帘,正对上夕颜那张满是讨好的脸。

身后是明国使臣周苟朗朗大笑,一巴掌拍在夕颜肩膀,差点没给小姑娘拍趴下:“久闻太子殿下得民心,今日出城差点将周苟我挤成傻子!你,是个好官,我周苟佩服。”
说着拍得自己胸口咚咚响。

顾卿之稍稍压了下眼角,听着都替他疼的慌,面上微微噙着笑,谦和有礼道:“周大人说笑了。我早不是太子殿下,周大人当改口才是。”

瞧着顾卿之这般淡然自若,一点不自喜的模样,反倒是他周苟过于大惊小怪了,有点赧颜,指了指夕颜道:“出城时,遇到这位姑娘,她说是太……殿下的婢女,与殿下走散了,我就顺道带过来了。”
一脸不用太感谢我的样子,又是一巴掌怕在了夕颜背上,“丫头,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夕颜巴巴地看着顾卿之道:“奴婢打小进宫就伺候殿下,如今殿下要走,奴婢也要跟着伺候。”

顾卿之深深看着夕颜,久不言语,面无表情。

夕颜膝盖一软,跪了在地,垂首不语。

 “崔命,牵两匹马过来。”顾卿之下令。

夕颜猛地抬头,看着顾卿之连连摇头,惶然以为要被送走。

刘云转身小跑着要去牵马,被崔命扬手一捞,拎着后领扣在原地,刘云回头,满脸的不明白。崔命手掌在他肩膀压了下,嘴擦着他耳朵过去,沉声道:“你留下,我去。”

 “哦、哦。”刘云看着崔命的后背,茫然点头。闹不明白啊,自己去,还是自家老大去有啥不同,干嘛不让他跑腿嘞。回头看顾卿之说了那句话后,继续面无表情,刘云表示大人物的世界,他一个下属实在不懂。

周苟兴致勃勃,听顾卿之传闻太多,总觉得他一开口就要做什么大事,连声问道:“殿下要马做什么?”
明明是个虎背熊腰的大叔,愣是摆出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蠢萌模样,顾卿之觉得看多了眼睛有点疼。

马来了。

顾卿之扯过其中一匹马的马缰,磕磕绊绊,好不容易上了马,略有些灰头土脸暂且不论,反正不太好看,看周苟一脸幻灭就知道了。
 “夕颜,上马。”
他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舒服些。

夕颜仰脸看他,一双眼水盈盈的。

 “上马。”顾卿之沉脸,厉声命令道。

夕颜条件反射,快步跑到马面前,缩手缩脚半天也靠近不得马身,还是□□看不过眼,一句得罪,直接将人丢上马。

顾卿之艰难地在崔命偷着帮助下,让马挪动了几步,他坐在马背上,挺直脊背朗声道:“夕颜,你我赛马,你先绕驿站一圈,回到这里,就留下。”
说完也不等人答应,就狠狠一甩马鞭抽到马屁股上,至于还有半马鞭抽在自己腿上的姑且不论,反正马是跑了起来。

 “踏雪。”
崔命朗声,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嘶鸣一声,从驿站后偷,踹翻小门策马而来,过身时,他翻身上马,纵马跟在顾卿之身侧,以防不测。

那边夕颜好容易让周苟帮了一把,狠狠给了马一鞭子,马高扬起前蹄狂奔出去。顾卿之回头看,猛地转回去,有些心急,马鞭甩得翻飞,抽的马嘶鸣长啸,跟疯了似地,简直绝尘千里,没让夕颜有可趁之机。就见着,两匹疯马前后一道蹿飞。
 别管什么绕驿站一圈,那都是笑话。

崔命策马狂奔,踏雪简直像是追风的少年,愣是越过两匹疯马,横身在前,飞身出去,稳稳坐在顾卿之身后,扯过马缰,又纵马跑了一段路,平稳停下。顾卿之呼哧了半天,心跳才算找着原来频率。

至于夕颜,前头踏雪,后有□□,也是有惊无险。

顾卿之找回心跳,往后靠,贴上崔命的胸膛,用气声说:“夕颜……”

崔命意会,扯了下马缰,纵马返身到夕颜的马边。

夕颜脸色苍白,她已然明白她不可能留下。顾卿之挣扎下马,站在两匹高俊大马中间,还有崔命和刘云的身高对比,他单薄如纸,却又气势迫人:“夕颜,你连我都比不过,去了明国,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夕颜咬着唇,血色嫣然,眼眶通红。

 “明国在西北,风沙肆虐,草原遍野,无马不成行。”
顾卿之从怀里掏出一块内宫的小牌子丢到她怀里,“拿着牌子,你只说出城送我,回宫不会有人为难你。”
话音落了,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殿下……”夕颜哭腔喑哑,可人没要再听的意思,她厉声又喊了声殿下,然后跪地,头重重磕在泥里,“夕颜谢殿下!”

崔命看着前头路都走不顺溜的顾卿之皱眉,吩咐刘云送夕颜回去,回身追上顾卿之。看着他走路极其不自然,许是刚刚疯马狂奔,灌了一肚子一嘴的风,脸色惨白,腮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可后头夕颜还在,他就一路硬撑着走,倒是有几分风骨。

崔命摸了摸狼毫笔,面前弹出个系统面板来,手指隐晦地在面板上动了动,启动人工智能服务,然后淡定收好。完全忘记了当初被阎王弄过来,压根没有要启动人工智能的意思,就想着等顾卿之不行的时候,拨弄一把,别让他死了就行。

 “殿下为何不让夕颜跟着?”崔命斜眼看了看身边心神不在的顾卿之,如此狂妄的冷淡态度,令人发指。
不过,喜闻乐见,以寡言闻名整个地府的催命判官终于学着搭讪啦。

顾卿之神思还在恍惚,知道有人说话嗯了一声,但显然有听没有懂。

崔命皱眉,很快舒展平整,好似错觉:“明国虽风沙肆虐,草原遍野,可殿下去了是住房子里。”
横身在前,拦住人,逼着人回答。

顾卿之愣了愣,脑子慢了半拍,因为骨子里不是古人,也就没有太子的自觉,一点也不觉得崔命逾矩。过了下记忆,这才慢慢道:“你们将就临老还乡,夕颜一个小姑娘,何必跟着我客死异乡。”
随即笑了笑,“你们也是,等送我到了明国,就都回了。”

崔命觉得顾卿之的笑容很刺眼,想伸手揉乱他的脸才行,这实在不对劲,忍不住脸色不止冷,又黑了几分。
然后,下一瞬,顾卿之就咳得弯了腰,喘不过气来。伸手捂住嘴,嗓子像破了的烟囱,呼哧呼哧,哇地一声,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

崔命脑子都没来得及动,已然伸手将人打横抱起。

顾卿之被吓个好歹,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跳下来,边咳边说:“崔……崔命,你……”
可惜咳不成声!

崔命手上动了巧劲,顾卿之就乖乖缩在他怀里咳个不停。他满意了,非常不明显地牵了下嘴角,连串的咳嗽听在耳朵里,于是又不高兴了。判官大人,充分演绎了喜怒无常这个词。
 抱着人,回了驿站。

周苟迎上来,见着连抱带流血的,小心凑到崔命身边,虽然崔命身边冷气太强,但是冻不住他求知的心。他只八卦的小心了些:“怎么回事?那丫头将殿下打成这样吗?所以不是婢女,是外头养得,想扶正?”
一脸好奇,全身都透露着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讯息。

顾卿之偏头,眼风扫过去:“周大人,我只是身子弱,咳得厉害,不是聋子。你凑这么近,说的再小声,崔命能听到我都能听到。”

崔命默默表示那可不一定。

周苟讪笑,表示无心之失,下次会注意。

顾卿之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用手肘猛地撞向崔命,然后……什么也没发生,崔命继续抱人行走平稳。

顾卿之甚是抑郁:“……放本王下来。”

 “是。”
崔命答应干脆,然后大迈步行进,几步就进了门,将人搁在了软榻上。

很听话,可顾卿之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刹那,咳如破了的风箱,断了他要追究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因为刘,云,山,这个名字被锁,我也是醉醉的…睡前一看,糟心…





第6章 古风卷05

是夜,顾卿之咳成了傻子,明国的随行医官开了药,喝了也全无作用。何况驿站也不大,虎贲军乃皇帝近卫,崔命这一队又是其中精锐,耳力非凡,咳嗽声更是磨得他们难以成眠。除了崔命,其余虎贲军全是本土越国人,都有点原身脑残粉的意思,一个个也不睡了,坐起来陪顾卿之捱漫漫长夜,他们心里都没底,生怕顾卿之这一趟明国之行,要折在半道上了。

周苟过来的时候,崔命正在纠结要不要利用系统卖颗仙丹给顾卿之,但是凡人就是毛病多,咳嗽也能咳吐血,还随时要死,不知道仙丹吃了有没有问题。

 “崔大人?”周苟见崔命沉思的认真,实在闹心,到底要不要打扰,不过咳嗽声挠心啊,还是问问好了。

崔命烦躁扫眼过去,锋利如刀。

周苟调头落跑,至于来的目的,请往事不要再提。

刘云忍不住挠了挠头,凑到崔命那儿道:“头儿,要不我去看看殿下?殿下身边也没伺候的人,有个万一……”

在崔命的瞪眼神功下,刘云彻底闭嘴。

 “你们睡,我去看看。”
崔命下床,迈步出门。横穿回廊,耳力太好,正听着掩在咳嗽声之下的软语,当即皱眉。这么晚,女的?嗤了嗤鼻子,正待回去,一股幽暗的药味弥漫而来。举步过去,窗门大敞着。

一个俏丽姑娘蹲着,手上蒲扇呼呼地扇着火炉,上头药罐已经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她半抬头,视线全在床上的顾卿之身上,屋里昏沉的烛光照得她很温柔,气氛正好。
 “公子从哪来?”

顾卿之缓下咳嗽,噙着笑:“东土大唐。”

窗外的崔命额头青筋跳动,就应该让他咳死,不用理他,只管自己睡觉。这种跨时代的笑话,到底意义何在。

那姑娘偏头想了想,笑道:“没听说过,不过能养出公子这般气度的地方,定是好地方,以后我定要去看看。”

顾卿之微微而笑,在心里振臂高呼好姑娘,果然我祖国大好河山之下,像皇后、周明霏这样的货色还是少数的。

 “你是什么人?”崔命从大敞的窗户直接翻了进去,差点没吓死人,彻底吓没了顾卿之要开头夸一夸人姑娘的心思。

顾卿之轻斥:“崔命。”

崔命默然躬身行礼,看向那姑娘的眼光还是充满敌意。

那姑娘却是捏着蒲扇,双手叉腰,半点不惧指着崔命嫌弃道:“你呀你,你是怎么做下人的,扔在你主子在这里咳死也不知道伺候。要你何用!”

 “我不是大夫。”崔命很冷静地表示自己是下人但不是大夫看不了病,看向那姑娘的眸光锋利,“你是谁?”

那姑娘一愣,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了危险,回头看了看床上默默咳着的顾卿之,稍稍退开一步,指着药罐子老实交代:“我叫西疆,略懂药理,见这位公子病得厉害,帮他煎药。”

崔命扫了顾卿之一眼,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来矮身□□药罐里,拿出来,银针银光透亮,这次面色稍缓。

西疆简直气死,这什么人啊。转头看顾卿之,孰料顾卿之也是个迟钝的,眼见着崔命动作,回了句:“有些毒,银针测不出来。”

崔命赞同点头:“也是。”

 “喂……”西疆狠狠跺脚,脾气上头。

顾卿之笑眯眯地道:“我自不是说姑娘在药里下毒,还未来得及多谢姑娘为我煎药,有劳姑娘。”

崔命不置可否,举步朝西疆走去,步子随意,可气势凌厉,压得西疆呼吸艰难,却是擦肩而过,在顾卿之床前站定,探手帮他把脉。

美人求亲近,顾卿之素来来者不拒,大方将手腕递近了些笑问:“崔大人还懂医术?白日里何必麻烦明国医官。”

崔命勾了勾唇角,很好,原来是发现了。收回手,想了想还是提醒一句:“药吃多了,不好。”

顾卿之虚咳几声,腹诽崔命医术竟这么厉害,光把脉就能知道他其实咳嗽并不严重?
其实白天让明国医官看过,吃了药,修养过后,算是压住了,不过是西疆突然出现,又是帮着把脉,又是帮着煎药。加之西疆也是长得漂亮,他就没赶人,多看了会儿,故意咳嗽不停不过是想引来虎贲军,最好能引来崔命,查查西疆的底细。这不,崔命一来就知道她叫西疆了,之前可是药都要煎好了,也没一句有用的。

 “他不会说话。西疆姑娘不要介意。”顾卿之冲着西疆笑了笑。

西疆面上肌肉僵硬。

崔命转身,看着她,没有表情。

西疆到底顶不住压力,硬撑的劲道霎时消散,可怜兮兮地对崔命解释道:“我真的是瞧你们殿下咳得厉害,才想着要帮他煎药的。我之前看过几本医书,医官也说我可以出师了。”

崔命面无表情,毫无动静。他身后,顾卿之冲她笑得温和。

西疆恨死他们这个组合了,撇撇嘴道:“好了,我是叫西疆,还一个身份是明国郡主。”

 “郡主,幸会!”顾卿之友好招呼。

崔命淡然点头,转身对顾卿之禀报道:“明国确实有个郡主,据说是明国前征远将军遗孤,被明国皇帝赐国姓西,封郡主,想来便是她。”

顾卿之点头,好奇道:“郡主怎会在此?”

西疆振臂欲敞开了说,正对上崔命扫过来的视线,只能憋屈的长话短说:“久闻越国太子文能定国武能安邦,我们皇上甚是推崇,我早想有机会见上一见。此番听闻,越国太子要来明国做质子,我就偷跑出来先看上一眼。”

顾卿之直觉不太好:“明国也得了消息,我即将前往做质子?”

 “是啊。”
西疆不懂哪里不对,“周大人将消息传回明国,我们皇上就昭告天下了,还说要亲自出皇城相迎呢。”

顾卿之猛地咳嗽起来,咳顺了,闭上眼,甚是疲惫的模样。

崔命立马盯着瞧过来的西疆,冷淡道:“西疆姑娘该走了,殿下累了,要歇息。这里有我伺候,不劳西疆姑娘。”

西疆扁扁嘴,搁下蒲扇,大摇大摆地走了。

崔命看着顾卿之道:“真走了。”

顾卿之点头,叹息一身道:“你派个人盯着越国宫里动静。越国距离明国何止千里远,即便是最快的快马,或是信鸽,也不能才定下我作为质子前往明国,明国就得了消息。除非,我会作为质子前往明国,是一早定好的,寻个合适的时机抖出来。许是明国那边急了,两边商量的时日对不上。”
最有可能是原身气得心冷身亡,耽搁了几日,越国宫里也不能及时让顾卿之让位,于是岔开了时间。

 “是。”
崔命板正地应下。几步过去吹灭了烛火,出门,掩门,稳稳当当站在屋外守着,夜里有月光,将他的影子映在门扉上,一团剪影。

次日一早,顾卿之让崔命通知下去,顺便与周苟那边商量一声,即刻启程,加快路上速度,尽早赶往明国。

周苟不解,毕竟顾卿之身子这般差,慢都不行,快了还不正累死在路上不成,那明国还要什么质子。顾卿之道是,路途艰难,越是慢,捱的日子越长越是难捱,不如行程快些,早些到了,也好解脱。

最后他们也是答应,在崔命的带领下,一路上简直是快马加鞭,马车都是狂奔着呼啸而过,速度惊人。西疆硬要跟着一道,本是骑马,虽明国人自小骑马,但到底是姑娘,挨不住,只能去马车里跟顾卿之凑,也是被马车颠了个好歹。

月余,一行人距明国皇城只差两三日的路程。
西疆忍无可忍,叫嚷着停车,怎么都是个郡主,瞧着周苟那群人对她挺恭敬,虽觉得她麻烦,可也想着顾卿之大概也需要歇息,干脆又赶了会儿路,到了驿站休整。
却是,驿站整个被包下了。

崔命不动声色打量静悄悄的驿站,回身站在马车门口禀告:“殿下,驿站被人包下了,今日无房。”

 被人包下?无房便是无房,何须多言被人包下,旁人尚且不论,崔命多此一句,怕是包下驿站的人有些不对。想想初次遇见西疆时她说的话,不难猜测。
顾卿之朗声道:“崔大人不妨去问问,包下驿站之人可愿意挪间屋子给我们。本王身子不适,再走不得。”

 “便是为太子殿下包的驿站,怎会不行。”
顾卿之声音不小,对方特意来等,自然听个正着,接话也是无比自然。崔命转身,站在了护着马车的当口,抬眼正见着一身锦衣的一个男人往这边走来,面容如刀削般,棱角太过分明,有些锋芒太过。
男人经过,除了马车里的顾卿之还有13个虎贲军,其余人都跪下了,高呼出声:“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第7章 古风卷06
马车开门,顾卿之半身探出,崔命侧步躬身,抬手去让他扶着下车。顾卿之抬手搭上,顿了会儿,平日宫里公公这般做,总觉得卑微太过,往往多了谄媚和油滑,如今叫崔命一做,却是养眼。要不怎么说,有些人能演将军,有些人就只能演太监呢。

利落下马车,顾卿之冲着明国皇帝微微拱手,谦卑有礼,气度雍然:“越国大皇子顾卿之见过明国皇帝,皇上万岁。”

 “快快免礼。”
明国皇帝几步上前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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