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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穿越时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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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砸烂,当然,也浪费了可以做红薯丝的材料。但是,这也是缺少工具的情况下没有办法的事。
我正在砸着红薯,罗雷就掀开门帘进来了,看我在砸红薯,只是愣了一下,便过来接过了我手里的石块。他这么热忱,我当然也乐意偷懒。于是又拿来了几根细木棍,打算做把叉子。这几天基本都是走在比较熟悉的路上,而且山上的草比较矮,有猎手们的清理,倒很幸运没有遇见蛇啊什么的,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放松,如果我打算要走远一点,最好还是准备一把长叉子探路,如果真的遇到蛇什么的,长叉子也能有点用途。
虽然没有铁,这里倒有种木头,质地比较硬,不容易折断或是裂开,但又有一定的纹理,顺着纹理削还是比较容易的。前几天我好不容易砍了一棵这种小树(大的实在砍不动)。我把这树的一些小枝杈砍下来削尖削圆做成了好几十只木钉留着备用,一些比较大一些的树杈也削尖,用来做长叉的叉尖,又把树干劈成了好几块,其中一块我也削圆了,用来做长叉的手柄,另外捡了一块比较软好钉进去的木板用来做叉子的横木。
这里的雄性也许是因为有化形的能力,一般不是很制造除了石刀、骨刀、石盆、石罐之外的工具,这里的雌性很少出部落,也没有制做这种工具的必要,而且光是每天打猎和采摘来生活就很不容易,他们也没有时间来想这种东西。所以罗雷一边砸着红薯,一边看着我的动作的时候就开口问:“你在做什么?”
我回头看他一眼,冲他笑笑:“我在做把叉子。”
“叉子?”他有些不理解。
我一边思考着怎么跟他解释,一边斟酌着用词开口:“你能飞,还有那个,爪子,很锋利。我不能飞,也没有爪子。但是我想出门去找吃的,叉子,可以探路,如果遇到小的动物,我还可以用叉子去叉它,还有……”
他静静的听我说着,缓慢的开口:“以后如果你不想出门就留在家里,我会带吃的回来。”
啊喂,我从头到尾没说过我不想出门好不好?不过,想一想我说的自己很可怜一样,他又是我很快要结亲的对象,也难怪他这样说。于是我对他笑笑:“我也可以打猎的,虽然不是大的动物,但是兔子还是可以抓到的,我也要出去找果子,找红薯,找土豆什么的。”我以后还要去找稻子找小麦呢,怎么可能像其他雌性一样呆在部落里?只怕我还会发动其他雌性和我一起出去呢。富足的生活也要自己努力的。
他还是很淡然:“太危险你就不要去,我会带足够的吃的回来,养你,还有将来……”
啊咧,这个可以算是史前求婚词了吗?我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感动,难不成我在这里已经被这里的空气感染了吗?虽然我也曾经是无节操的写手一枚,暧昧向的甚至耽美向的也写过,甚至也觉得只要有人相爱,性别也没有关系,谁来爱我就好。但是,这应该不是爱吧?和史前人谈爱什么的,似乎有点超乎我的想象范围了……
带着点心思,我低着头继续削手柄,“没关系的,太危险了我不会去的。”
也许是看我也有些尴尬,罗雷没有再开口,只是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手柄和骨刀。也许是为了方便,夜里的火光也有些不足,他把覆着左脸的眼罩拨到了额头上,不过却始终没有给我看到那一半脸。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如果不是他在过来的时候刻意遮挡了一下左边脸的动作,我甚至都想不起这茬儿了。他有意要掩盖,我也无意去揭人家的伤口。当做没有看见地把骨刀和手柄递给他,自己亲身到他身后去。
看看放在旁边的石盆,里头的红薯已经砸的很碎了,就让他帮我削手柄。我自己给捣烂的红薯加了些凉水,用木棍在里面搅拌了一会儿,拿了一块处理干净毛、上面戳了一些小洞眼的光滑鹿皮铺到家里唯一还空着的那个石盆上,把四个角压在石盆底下。这边便用木勺把已经处理过的红薯水舀到兽皮上过滤,因为本来也只有二十斤左右的红薯,花的时间也不长。砸的比较碎,鹿皮上的残渣也不算很多。
我这边过滤好红薯水,还拧了拧盛着残渣的鹿皮,把石盆放到一边去沉淀。那边罗雷已经削好了一根手柄。把陶罐里的水放到没有点火的那一半火塘里凉着,便凑到罗雷身边去和他一起钉长叉。把那几根叉尖钉在横木板上,然后就是把横木板钉到手柄上去,因为横木板上已经钉上了叉尖,要钉上最后一个钉子的时候也就要特别小心。
因为两个人凑在一起反倒是人多手杂,不小心的时候锋利的叉尖就在罗雷手上划了一道不深的口子,虽然出了些血,不过还好,还好出血量不大,但也把我吓了一跳。我急急忙忙想起身,罗雷却拉住我,只是用舌头舔了一舔,看我看他,又把手伸到我面前。我顿时头上冒出了黑线,他不会是想要我给他舔吧?于是我挣开他的手,起身去冲了一碗温的盐水。
我把盐水端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把长木叉组装好了,正在比划。我用盐水给他洗了伤口,又用一截长兽皮把他的整个手掌都包了起来,可惜不够好,包的有点像个纺锤,他也不介意。割了一段兽皮,他把长木叉的横木板和手柄又结结实实地捆了绑了一遍,加固了木叉的横木板和手柄。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当然我也不会做,要我去捆,只会捆成另一个纺锤。
虽然简单,不过一把可以用来开路的长木叉也算是准备好了,如果是对付小动物的话,估计也可以用一用。
我比划了好一会儿,才兴奋地回头看他,这才发现,他的左脸上的伤疤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面前,因为是晚上的火光,更衬得有些惊人,可见他当时确实伤的比较重,而这么幸运地没有伤到眼睛,我都以为这是个奇迹。虽然这个伤疤有点骇人,倒还不至于让人感觉像是鬼或者是恐怖到要去寻死的程度,只是相对他另一半脸有些让人心里不舒服就是。
不过,习惯了也许就没什么,就好像亚洲人第一次看到欧洲那些红毛,也叫人家红毛鬼,到后来也渐渐觉得那样很好看。当然不会有人觉得伤疤好看,但也不至于让我吓得哭。所以在罗雷看见我盯着他的脸一愣,旋即用手捂住左脸、甚至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我反而丢下叉子过去拿下了他的手。
他没有必要为此觉得羞愧,他是为了救别人才变成这样,我这种盯着他、让他感觉不舒服才真的是不礼貌。在身体上的伤疤和脸上的伤疤,如果是为了族人都应该是值得自豪的,虽然脸上的伤疤是破坏了审美,但这是他的痛苦,作为因为他的痛苦而得到了照顾的人,不应该加深他的痛苦。
也许这也是我奇怪的处世观,如果我因为别人受了一点照顾,即使这点照顾很不明显,也不是出于别人的初衷,我也没有办法在别人落难时去踩一脚。大哥总是说我好心过剩,应该生活在童话世界里。
我抓着他的双手,他就有些退缩,特别是当我盯着他的脸看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无地自容,但又怕推开我会让我跌倒,只能轻微地挣扎,但是不认真挣扎的话,我的决心也是不容忽略的。我看着他,问:“我在看哪里?”
他有些茫然,原本像是要埋进胸口的脸也转为看向我。
我对他笑笑,又问:“你说我在看哪里?”
“……”他没有开口,只是盯着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应该说是很耀眼,除了此刻的不安和羞愧,平时都闪耀着坚定、隐忍又有着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光彩,这大概就是狮鹫的特性之一,为人很体贴,还有强大的力量。在现代,有这样本性的人估计也能成为一个好男人。
他用有些恳求地眼神看着我,我也不能太为难他,但我还是要告诉他我的想法,放开了他的手,帮他把左边的头发也梳理到耳后,不退缩地看着他:“我在看你的眼睛。就像你在看我的眼睛,我也在看你的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的时候不可以去看我的头发。我看着你的眼睛的时候也只看着你的眼睛。所以,你没必要遮挡。我觉得你的眼睛很好看。当然,以后别让它们透露出这样虚弱的光彩,不像是你。”
他似乎有些呆愣,但我已经转身去捡我的长叉,刚才随手一丢,丢到火边,要是被火烧了,我就哭都来不及了。
“你不怕吗?”他的声音在背后有些沙哑地响起的时候,我正捡起我的长叉看,奶奶个熊啊,果然一个叉尖的顶部被薰成木炭了!它旁边的那个也烧掉了尖端的部分。
我一把把叉子递到他手里,“怕什么怕啊?!快点帮我把这几个叉尖再修理修理啊!”
因为两个叉尖被烧了,于是我们只能把四个都削断了一些,看着我就觉得很心酸,不过罗雷说他改天给我重做一把。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于是我趁机跟他提出要用那种木头做一把一体式的叉子,毕竟这木钉我也不太信得过,但是我相信他的力气和手艺,他看了我一眼,也答应了。
他帮我修木叉的时候,我也献了把殷勤,帮他把长到肩胛的头发用一根兽皮绳束到脑后,只把头发特别是左边的放松一点做成流海遮住些伤疤,又帮他把眼罩也洗了洗,跟他说,他在这里可以不带眼罩,反正多看一会儿我就习惯了,不过在外面,他还是自己选择。经过了一下打理,又用头发遮住了大部分的伤疤,从侧面看,我觉得这简直就是个让我嫉妒的人啊。好吧,这是先天底子问题,我只能羡慕。
事情弄得差不多,他看我也没有要做别的事情的意思,就起身带着眼罩打算回家。外面除了巡逻队的火把,已经不见火光了,大家也许都睡了。只是我想到他吃了那个类土豆的块茎,反倒是不敢就这么让他回家,于是跟他说如果他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睡一晚。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在我看来,和男性留宿在一起是没什么的,以前中学时也有到堂表兄弟家里玩,玩到太晚就挤在别人家的时候。
从心理上来说,我大概还没有认清我是个雌性的事实,也没有认清眼前这个男人,在某种意义上说,和我这个自以为男人的雌性还是有不同的,而且他还在不久前才对我说了一通类似求婚的话。只是想着,我们都吃了那个土豆,如果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不良反应,至少要有人去叫祭司,如果他到时候一个人在自己的帐篷里出了什么事,我的良心恐怕永远不得安宁。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么,说了句他去拿他的兽皮便走了出去。
这里是没有床的,大家都是躺在靠近火塘的兽皮上睡觉就是,不过我是不能习惯没有床的,就算是木板床,好歹也要离开地面睡着。所以我前几天找了些木板和木块垒了个床,大概就两个拳头高,还有些硬,但是也好过直接睡在地上,一个是不容易着凉,还有一个是因为我怕地上的虫子和蛇类。
白天的时候就把木板和木块都堆在角落里,晚上就在火塘旁边把差不多高的三块木头摆好,在上面放好那块有两米左右宽、两边还带着大概有一个拳头高的护栏的木板,把收在一个兽皮袋里的干草铺开在上面,又在上面铺好我用家里仅剩的兽皮拼凑而成的大兽皮。用小鹿皮擦了擦脸,盐水漱了漱口,还端了碗水给抱着一团兽皮进来的罗雷,让他也学着漱了漱口。洗好手,我便裹着睡觉的兽皮在我的床上躺了下来。
原本以为罗雷会像其他人一样就在火边窝一个晚上,可是才躺下没多久,就发现身边多了个人,甚至大概因为床太窄了,还伸长了大手大脚把我包了进去。我自然是要反抗的,可惜他的力气和我的完全不是一个段数的。再加上那种温暖,我又实在累了,开始活动的这几天,我每天都是打着精神从早忙到晚,晚上也一直在忙着,特别是今天,早上没睡好,又在外忙了一整天,实在是已经没有力气和他折腾了。虽然还是夏末,不过这里的白天和晚上还是有温差,两个人靠在一起也挺暖和。我这么自我安慰着,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第8章 被发现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还是很温暖,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了,罗雷把他的兽皮也盖在了我身上,此刻正坐在对面的地上的那张小兽皮上用火烤着我昨天已经处理好的那一盆挺新鲜的腌肉。
他没有戴上眼罩,但是学着我昨天给他弄头发的样子束好了头发,看起来也很好,而且这个发型也不错,显得他的棱角更加鲜明,又遮住了他不想让人看见的地方。看我醒来,罗雷就冲我点了点头:“还挺早,你可以继续睡。我们今天要早点去打猎。”
我也对他点点头,在床上犯了会儿懒,便起来把两块兽皮都叠好,又把铺着的那块大兽皮也叠好,把干草继续收进那个袋子里,又把木板竖起来烤着帐篷的一根柱子放着,那三根做床柱的木块也放在旁边。
我看看火塘一边正在煮的热水已经差不多沸了,便用木勺把水盛出一些放在两个洗干净的大碗里,还有一些则放在陶盆里凉着,又把昨天滤出的红薯的残渣丢到陶罐里煮——虽然没有米煮红薯粥,不过红薯汤也可以试试看嘛。
这时候罗雷一直都在默默地烤着肉,我跟他说我去洗把脸,便拿起我的小鹿皮毛巾和一小把盐在他有些专注的目光下落荒而逃,昨天辛穆他们在的时候我还觉得罗雷的威压比上次平和了,今天又觉得他给人一种高压的感觉了。
罗雷吃了八九斤肉,又喝了一木碗咸红薯汤,又让我给他的竹筒装了一罐水,这才出门去集合。
我看看储水的石盆里已经装满了水,又把经过一个晚上已经沉淀好的红薯粉上面的清水舀出来,把做成平底锅状的石板继续放在火上烤着,还放了点动物油防止粘锅,便把一部分还是浆状的刮到另一个大木碗里,加了点温盐水,摊到了石板上。
过去我在农村看到做红薯粉条的都是用晒干后的红薯粉做,但我想既然用晒干后的红薯粉加水可以做,那么这种本来就有水的红薯浆应该也能做?虽然这么想,但我也不敢做太多,以免浪费,现在的每一点食物都很珍贵。
幸好,虽然做的不是很好,不过这一小碗红薯浆还是都摊成了不算薄的红薯粉皮,当然是没有那种薄的透明的红薯粉条好看,但在食物缺乏的时候,只求吃饱,外表就不论了。
我在支撑帐篷的两个柱子上悬了条兽皮绳,把那一大张一大张的红薯皮挂在绳子上,把石板洗了洗,剩下的红薯浆堆在那块石板上放在门口晒着,又绕到帐篷后面看了看那两只被拴在树上的小野猪和系在树上的鹿,还喂了些青草给绑着两只后腿放在屋子里的两只母兔子,打算今天晚上来做个兔笼子。这才背了两个兽皮袋,又背上十字弓和箭只,拿着那把长叉准备出门。
才出门没多远,就看见族长的雌性来找我,他是来问罗雷留宿的事情的。我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罗雷留宿的事情他就已经知道了,又看看周围,似乎族里的很多人都知道了,于是我只好无奈地解释,因为昨天我和罗雷都吃了一个土豆,我怕他晚上一个人睡着发生什么意外,便留他在我家的帐篷里住一晚,如果两个人有谁发生什么意外,另一个人也好及早发现去找祭司。
正好辛穆的雌性阿蛮路过,于是我把他也拉过来作证。这个解释总算是让族长的雌性觉得还算合理,又叹了口气:“虽然还未正式结亲,还好你们也算订了亲,否则你以后可要怎么办?不过,这样,你也就不能临时反悔了。”
不知道怎么又说道那里去了,我只能挫败地点头:“我不会反悔的。”这个答案也让族长的雌性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我似乎要出门,族长的雌性有些不高兴,没办法,我已经有两次不良记录了,我苦笑:“族长家的阿么,我今天只是想去再挖点红薯,就是上次我考给您吃的那东西,昨天我把那个都用完了。”
族长的雌性很严肃:“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出去,你一个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野回来。”
好吧,这态度就像是对自己不着家的坏小孩一样,于是我一把拉住站在一边的阿蛮:“我和阿蛮一起去,对吧?阿蛮?”
阿蛮先是愣了一愣,但是看我对他使眼色,也就明白过来:“是啊。”
族长的雌性很明显是不相信的,但是我们联手这么说他也没办法,只好点点头:“那你们中午之前一定要回来,特别是阿诺,今天罗雷会早点回来有事商量,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我当然是赶紧点头,于是又催着阿蛮回去拿兽皮袋。
阿蛮没想到我是真的要带他去,更不好意思了,只说他昨天才吃了我的东西,怎么能去抢我发现的果子。
其实那么一大片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只是不敢轻易地让别人跟我冒险。族里目前共有九十七人,据说也算是附近三个部落中的最强大的,人数也是最多的,共有雄性五十六个,雌性四十一个,其中雄性中以族长最为年长,还有六个在狩猎中不同程度受伤致残只能在族里做做巡逻的退役猎手,还有十三个从六岁到十四岁还不能成功化形的小雄性,实际能出去捕猎的只有三十七人。雌性四十一人,其中以大祭司年纪最长,族里有大小祭司三人,有已经失去了伴侣、年纪也较长的雌性三人,五岁到十三岁还不能出部落的雌性六人,因为祭司们的工作是为族人疗伤治病,准备药草等等,除非不认识的植物,一般是不会去采摘野果和野菜的。实际能去采摘野果野菜的雌性只有三十二人。
可是在部落周围的山上和坡地上能采集到的野菜和野果也有限。过去这片山和草原上都有更多的猎物,但是这十几年来,随着狩猎和采集的增加,猎物和采集都变得更加困难,也许再过不久,我们又不得不搬迁到另一块地方去。就好像十多年前我们从别的地方搬到这里来一样。
虽然罗雷总说他会打足够的猎物养活我,但我知道这并不容易。夏天和秋天,雌性们还能去摘野果和野菜充饥,但是到冬天,大雪封山的时候,大家都只能躲避到山洞里的时候,靠丰收祭后储存的食物来撑过一个寒冷又饥饿的冬天。
这里的气候像是比较极端一些的温带海洋性气候,夏天倒是也不算很热,至少今年最热的时候,我穿着无袖的薄鹿皮褂子和短裤也算是过去了,虽然也出了汗,但估计应该没到四十度,不过冬天比较寒冷,也许因为是靠近山脉,冬天有长达将近两个月的冰冻期。
虽然这个持续两个月长的冰冻期并非每天都下雪,但基本上也是雪还未融,这里又覆上一层,连草根也很难找到。猎物也都躲到深山里,或者是迁移到更温暖的地方,即使有猎物,也是不容易猎获的,而且还要面对同样饥饿难缠的对手。
族里没有很老的人,也没有不能活动的人,其实是因为到冬天食物缺乏的时候,那些年纪很大不能去狩猎、采摘也不行或者残疾严重的人和那些已经失去了伴侣又年长的雌性就会自己离开山洞到野外去,将更多地食物留给族里的其他人。如果没有很好地准备,明年,我们也许又要少掉一些人。
刚开始我对这个并没有很大的感觉,前天我看到了那些巡逻队员,看到有一个巡逻队员笑着跟罗雷说如果罗雷今年没有努力,明年他就连巡逻也做不了的时候,看见罗雷低下的头的时候,看见那个巡逻队员一边笑着一边说着自己的命运的时候,看着他们明显那么想要生存下去眼睛里却闪现着渴望和无奈的时候,看着罗雷在进了我的帐篷还是从身上散发出一丝沉重和伤感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也许,我能尽力做些什么,即使很少也好,至少能做些什么,就算不这些努力生存的人,就算为了我所看到的悲伤,为了想要照顾我却那样无奈的罗雷。
当然,我也不敢贸然行动,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二来我也不想让过去平常又不合群的阿诺、在投水之后就变得太大,虽然目前的变化已经很让人震惊了。幸好,这里的人也不会轻易嫉妒,即使这几天我自己得到了猎物,又有小野猪又有鹿,还带回了一袋一袋的野果,他们也不见有对我除了羡慕之外妒忌的意思。路上遇见的不管有没有印象的雌性也都是笑着地跟我打招呼。让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再试试看,如果大家都没有变,那我就去跟族长说,即使被族长和族人猜疑也好,即使可能被赶出去也好,去试试看。
因为带着阿蛮,我不管不顾前进的态度就收敛了很多,每走一步都要把长叉先伸出去探探路。阿蛮对我的长叉很感兴趣,听我说是罗雷给我做的,就很羡慕地说真好。我就笑他让辛穆也给他做一个。阿蛮倒是很老实,说辛穆除了打猎其他什么都不行,手工更是差的不得了,每次要他凿个石盆什么的,他总能把石头劈烂。
我就笑,即使这样你也选了他。阿蛮在我旁边就脸红了,说:那是因为即使那样,辛穆对他也很好,有吃的总会先给他吃饱,宁肯自己少吃点,他虽然不会做石器,不过族里打猎完之后,他总会一个人晚点回来,打点小猎物去跟别人换,也不会让自己的雌性太劳累。
我想,这大概就是原始人简单的爱情。于是我跟阿蛮说:以后,大家一定都能吃饱,也能过上更好地日子。阿蛮也点点头:我相信你,也相信罗雷。
我都不知道这跟罗雷有什么关系,不过他这么说,我就草草点点头。
到红薯地那边的时候,我让阿蛮一定要小心脚下,又简单示范了一遍怎么挖红薯,便让他自己去挖。
因为我上次又挖了几个陷阱,我便先去查看那几个陷阱,今天的收获比较少一些,八个陷阱里只有三个有兔子,估计以后会越来越少,因为动物也会因为经验学聪明。
我把八个陷阱又照原样掩盖好,自己也去挖红薯,这次因为只打算挖红薯,便多挖了一些。阿蛮本不打算挖很多,我说我们可以为族人每个人都挖两个让大家也都尝尝。于是他背了七十多斤,我背了四十多斤,还拎着三只兔子回去。
阿蛮是第一次离开部落到别的山上来,兴奋的很,除了背上背着的红薯,还非要在路上摘几颗他认识的野菜,他摘野菜的时候,我又发现附近的树上挂着好几个像是南瓜的东西!
和阿蛮打了声招呼让他先挖他的野菜,我便凑到那颗树底下看,一看才发现,不仅这棵树,旁边的几棵树上也都挂了不少。这时候我才痛恨我小时候胆小不敢爬树,可惜这东西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都朝树上长,我好不容易才在地上发现了没能爬到树上的两个而已。
用骨刀把两个南瓜割下来,这才发现今天的收获让我实在是收的着、拿不动,又是红薯、又是兔子,现在又有南瓜,真让我不知道怎么拿才好。幸好过来看的阿蛮很主动地又帮我背了一部分红薯。
阿蛮比我大四岁,比我高不了多少,但是却比我能吃苦,用兽皮袋背着六十来斤的红薯也坚持走回了部落,只是看他被兽皮袋勒红的双肩,让我下决心要抓头小牛什么的来养,不过,首先我得试试看做个竹篓什么的,毕竟部落旁边就有不小的一丛竹林,比抓小牛更容易也更快实现。
回到部落,已经快接近中午,猎手们已经先后回来了,不过还没开始分猎物。我们直接去了族长家。
今天族长也没有去狩猎,因为他正忙着和祭祀商量丰收祭和冬天贮藏之类的事情,听说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商量。
我和阿蛮背着东西进去的时候,大祭司也在,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也没来得及理他,只是简单地点了个头。大祭司是族里年纪最大的雌性,也是族里比较有威望的老人,两个小祭司是他的徒弟。
因为祭司在族里更多的是医师,而不是卜神,只是偶尔才主持祭祀的仪式,其他时候都是为族人疗伤治病,为雌性接生等等。所以他们在族里很受到尊重,也很说得上话。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在这里干什么,看起来族长家也没有人受伤。
阿蛮很高兴地汇报族长说我发现的这片可以吃的食物的事情,还把红薯给族长看,又说我愿意和全族人一起分享的事情,族长的雌性和罗雷坐在一边。
因为上次红薯也给族长吃过,所以族长也只是点了点头,就让阿蛮先回去,让我留下。阿蛮很听话,把装着红薯的兽皮袋放下,只拿着他自己挖的那几颗野菜回去了。
让我也坐下,族长便开了口:“阿诺啊,你最近也发现了不少东西,比以前可是有很大的进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看了看罗雷,发现他也皱着眉头看着族长,又安抚性地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是的,因为我饿了……”这当然只是随口扯的。
大祭司看了我一眼,又到:“以前你连门都不敢出,现在却敢一个人出去打猎和采集,我很高兴。”
我对他也点了点头,“谢谢。”
话到这里,就有些进行不下去,族长一边拨弄着火,一边像是在仔细思考,族长的雌性只是看着罗雷。
大祭司看看大家都不说话,而是都看着他这个老人,只好幽幽的叹了口气,开口道:“这样的你,真的是阿诺吗?”
我不知道对于这些原始人来说,借尸还魂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对于古代的中国人来说,这绝对是邪恶的事,我不敢承认,但是我也不能反对。
于是我只是低着头。
第9章 真实与谎言
这个时候罗雷的威压却瞬间加大了,他甚至拉起我:“大祭司,你再仔细看看,难道这段时间还有别人进了部落吗?难道这个人,不是你们看着长大的阿诺吗?”
他的威压太强,一下子让在场的三个雌性都有些受不了。不知道为什么,离他最近的我还算好,但是离他较远的大祭司却说不出话来。就连族长也有些艰难地施展他的威压来平顺罗雷。
族长的雌性有些着急,甚至重重的喘着气,“罗雷,罗雷,你先别着急。”
也许是看他阿爸、阿么和我也很难受,罗雷的威压似乎稳定了一些,只是把我拉到了他身边:“阿爸,阿么,大祭司,我知道你们为了阿诺最近的变化很担心,其实我也曾经很担心,毕竟,这样的阿诺和我们印象中的阿诺完全不同。但是,不管他是不是阿诺,或者他是什么,我都想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只有和他在一起的这两天,我过的最轻松和快乐,甚至开始有了希望。过去我总是吃不饱,又要为了照顾其他人,甚至是照顾以前的阿诺,忍受着饥饿。只有这几天,他不仅能养活他自己,甚至还让我吃到了好吃的东西,也真正吃到了饱,开始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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