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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梦里水乡-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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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九月一连吃了两碗,靠在赵旭身上直打饱嗝,赞不绝口。

    方晓书吃的是甜的,但又对常在碗里的咸的感兴趣,最后干脆两碗都吃,剩下的归常在,而常在闷不吭声,一脸淡然地吃下方晓书剩下的。

    罗九月看着两人相处,纳闷道:“我说晓书,你俩到底打算何时成亲?”

    常在看了一眼抱着碗低头不语的方晓书,抬头正色道:“还请主子夫郎费心为我们挑选吉日。”

    方晓书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望着常在。

    罗九月爽快答应,这是他上任“主子夫郎”一职以来,要办的第一件大事,而且还是好友的喜事,他可得好好筹办才行。

    四人逛到吃完饭继续逛,直至夜市休市,才各自回家。

    逛了一晚上买了不少小东西,有罗九月爱看的札记趣闻,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子,还有几包干果和三个面人。

    罗九月把书放在花窗边的架子上,干果随手丢在案几旁,在屋里转悠几圈寻觅搁置面人的最佳位置。

    赵旭半靠在软榻上,好笑地看他家夫郎四处转悠,“过来。”

    罗九月走过去趴在他身上,手里的拿着面人不舍得放下:“你说到底放在哪里合适呢?”

    赵旭微微撅起嘴巴,食指在唇上点了点,罗九月很识相地吧唧一口。

    赵旭接过他手里的小奶娃娃面人,仔细端详,奶娃娃身体胖胖的,双颊火红,嘴巴向上弯起,眼睛眯成月牙,看上去极为讨喜,赵旭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揉着罗九月的肚子,叹息问道:“咱们的小娃娃怎么还没动静?”

    罗九月身子顿了顿,冷静回答:“你还记得吧,咱们成亲还不到俩月。”

    赵旭点头,“一个月一十七天。”

    罗九月:“”

    他真的很想跟赵旭说,咱们不能这么没有常识,就算,他,咳怀上了,也不会短短两个月就能胎动的。但是,他不敢。

    从以往交手累积的经验得出,赵旭有无数的小聪明来对付他,而他却毫无招架之力,每次遭殃的都是自己的屁/股,这种赔本生意做过一次也就算了。

    混蛋!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

    赵旭支起侧脸,悠悠说道:“小月,我记得小时候进京,堂哥夫郎说过他梦见过一片枣林,然后过来一个月就被太医诊断出有身孕,你这个梦见桑葚的肯定是胎梦,错不了的。而且,那老先生还给咱们送了这么个面人娃娃,是不是预兆什么?我觉得咱们再努力一下,没准儿这娃娃就有了。”说话间灵巧的手指挑开了他的衣襟,顺着他美好的肩颈一溜湿吻。

    罗九月果断往软榻上一趴,捶着肩膀,强调道:“逛了一晚上真的好累!”绝对不能被拐去嗯嗯嗯。

    “累了?”赵旭百忙之中拨冗回答,“小月不用动,有为夫在。”

    罗九月弱弱的问:“今天能不能不要?”他总觉得,看过面人娃娃之后,赵旭太有动力,他怕小/屁/屁会被摧/残。

    赵旭停下动作,居高临下俯视他,给他两个选择:“配合的话,一次;不配合,呵呵”

    被“呵呵”吓坏了,罗九月自动躺平,任人宰割。

    被扒光/光,腿被高高地拉起,架在赵旭的肩头,罗九月咬唇咽下羞人的呻/吟,一边忍受猛烈地进/犯,失神间默默地想,这一次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腿都要抽筋了!他是不是又被赵旭骗了?

    夜深人静,纱帐之内,恋人交颈而眠。

    未关紧的花窗,吹来一阵凉风,架子上的书册唰唰作响,凌乱翻页,最后停在了一页上。无人注意到,书页上有一行字——梦桑葚,吉,梦此为生子之祥。刑州古人云:桑葚红润,其子可喜。

 74章

    74持家不易

    “再往左边挪挪。”腊月初十;罗九月身着藕紫色襦袄;站在门廊下;对贴喜字的仆人说道。

    墙上火红的喜字;跟院子里几棵怒放的红梅遥相呼应,给严严的冬日平添了一份生机。

    罗九月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很满意地欣赏他布置的喜堂。

    常在跟方晓书两人皆是双亲已故。

    方晓书是弃儿;自小被积善堂的老大夫收养,老大夫走后,方晓书就一人守着药铺。

    而常在就更不用提了;早年被赵先生带在身边培养;长大后便一直跟着赵旭,这属下成亲;必然得主子操心;所以,罗九月回了一趟罗家村,跟两位阿爸商量之后,干脆照着他跟赵旭的婚礼那样,让他们也在学堂大院拜堂成亲。

    婚礼定在腊月十二,从决定成婚到准备亲事,只有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但两位新人都不介意,对于组成一个家充满期待。

    而为了方便起见,罗九月让方晓书直接住到了他未嫁前的房间。

    林阿爸对这个小大夫印象一直很好,所以很欢迎他住在家里。

    这半个月来,罗九月忙得团团转,第一次帮别人准备亲事,他力求事事完美,好在他刚成过亲,里面的细枝末节不需要再询问别人。

    可即使这样,采买、布置、发请帖到喜宴菜色,大大小小的事情全凭他来最后裁决,往往大冬天忙出一身汗。

    赵旭此时也是□乏术,每到年关,商铺要做一次大的总结,各地的分铺管事都会来汇报账目,家里的事只能归罗九月操心。

    秦阿爸虽然之前已经把家交给了罗九月管,但现在自然看不得儿夫郎这么辛苦,于是不时地搭把手,让抗在罗九月肩上的担子轻些。

    罗九月感激之余,常常心中感叹,以前还以为秦阿爸每天都能栽花种草闲闲度日,但接管之后他才知道,持家不易。

    晚间,寒风簌簌作响,屋内却被炭盆烤的暖融融的。

    罗九月坐在床沿,用药草热水泡脚。

    进入冬季以来,他手脚冰冷,畏寒怕冷的状况再次出现,不过今年有小大夫在,方晓书特意配了副草药,让他坚持一冬改善体质。

    热烫的水,泡的脚掌发麻,暖意从脚下扩散到全身,罗九月舒服地吁了口气。

    蜷起身子,缩在白日里被晒得蓬蓬的棉被内,罗九月伸手拉开床头上的紫檀抽屉,取出三个面人。

    “怎么还不回来呢?天都黑了。”罗九月纤长手指轻抚面人赵旭,缓缓慢慢喃喃自语。

    “再不回来,我就我就”罚他跪搓衣板?可是搓衣板在外面冻了一天,跪上去肯定很凉吧,不行。罚他不准吃饭?也不好,忙了一天再不好好吃饭,身体会垮的,何况天气还这么冷,待会儿让他回来先喝一杯姜茶暖暖身子好了。想了半天,罗九月也没想出用什么办法来惩罚晚归的人。

    看着奶娃娃面人,罗九月不由地开始想象自己跟赵旭以后的孩子的长相,眼睛最好不要仿他爹爹,免得长得一双桃花眼到处勾人。

    于是,罗九月心中勾勒出一个小型赵旭的模样,追着自己叫阿爸的场景,瞬间把自己吓到。赶紧狂甩头,把这个画面摇出脑外。由于甩头的动作过于狂野,罗九月头发凌乱,长发把自己的脸都遮住了,一眼看上去,前后分不清。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赵旭:“”他家夫郎在干什么?

    罗九月狂甩头的动作猛然顿住,七手八脚把脸前的头发拨到一边,尴尬只有一瞬,接着罗九月灵机一动;小幅度地左右活动颈部,极为自然地微笑问道:“你回来了!我在活动颈子,今天下午看了会儿书,有些酸,呵呵”

    赵旭憋笑但没有成功,“噗”

    罗九月被笑得有些炸毛,伸手丢了身后的枕头,向外砸出去,“再敢笑就给我去跪搓衣板。”语气极其暴躁,眼神如菜刀。

    赵旭手上拿着枕头,邪邪勾唇一笑,把枕头凑到鼻子旁嗅了嗅,似乎很陶醉。枕头上有他家夫郎的发香。

    罗九月为他的流氓举动震惊了,脸红了红,半天没说出话来。

    “赵旭,你说说你,怎么越来越脸皮厚了?”等他走近,罗九月从被窝里窜出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当年的赵旭,一身黑衣,清冷气质,让人不敢轻易接近,虽然有时爱逗他了点,但绝对算得上青年才俊,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长残了?”

    “这当然是我家夫郎小月的功劳啊,你天天趴我脸上亲/吻,这脸皮怎么能不变厚呢?”赵旭放下枕头,随手搬开还未倒掉的一盆洗脚水,把罗九月塞回被窝里,卷成一个蚕茧,坐在床沿上看他。

    罗九月被包的严严实实,挣脱不开,愤愤地反驳他的歪理:“谁天天趴你脸上亲了?照你这么说,我的嘴唇还变厚了呢。”

    赵旭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道:“是吗?小月的嘴唇厚了?让为夫检查检查。”说着便盯着罗九月粉色的唇瓣上,细细查看,好像真的能看出厚薄似的。

    罗九月被看得很不自在,毫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被滋润过的嘴唇看上去既饱满又润泽,微微嘟起,如花瓣一样娇嫩。

    赵旭眼神幽暗,一口吞下他的嘴唇,含在嘴里各种啃咬,最后舌头伸进去,在他口腔里搅了个翻天地覆。

    罗九月沉浸在热吻里,只能时而发出小猫叫的声音,简直挑战赵旭的意志力。

    四片唇瓣分来,一道银丝纠缠在两人之间,罗九月晕晕乎乎靠在赵旭身上,平息急促的呼吸,“下次提前打个招呼。”

    没有给足够的心理准备,突然按住强/吻,深/吻,是极其不靠谱的行为,应该取缔。好歹提前说了,他还可以深呼吸一下。

    赵旭失笑,这种事还有提前说好的?

    两人靠坐在一起,说着白日的琐事,倒也温馨。

    不过,仆人的敲门声打破了沉浸在温馨气氛的二人。

    赵旭帮罗九月拉高被角,才踱步门前,打开了房门。不多时,赵旭便走了回来,只不过手上端着一盅汤。

    罗九月用眼神问他里面是什么。

    赵旭把汤盅放在床边的案几上,说道:“阿爸让人送来的排骨汤,起来趁热喝点。”

    罗九月吐咽了口水,挣扎半天,开口道:“我晚上吃得挺饱的,你赶紧喝了。”

    不是他不想喝,而是他近半个月来都有个难言之隐。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小肚子,虽然只是微微凸出,穿着棉衣压根不显眼,暂时没有影响他的形象,但他还是很耿耿于怀。

    闻着十分诱人的食物香气,罗九月认为,虽然自己不需要减肥,可也不应该再胖下去了,晚上加餐是极其不应该。

    所以,尽管排骨汤闻上去很好喝,但是他还是打算放弃。毕竟,他俩有好几日没有学习新姿势了,赵旭今晚说不定要跟他嗯嗯,他实在不想用喝得鼓鼓的小肚子破坏美好的气氛。

    再所以说,他其实是有点期待嗯嗯的发生?

    想到这里,罗九月一把勾起被子,把头蒙的更严实了。只是,大部分的被子都盖在了头上,罗九月的圆鼓鼓的小/屁/屁露了出来。

    赵旭坐在床沿,轻轻戳戳他的屁/股,“真的不喝?”

    罗九月身子往被子下面缩了缩,悄悄地把屁/股遮住,特别霸气说道:“说了不喝就是不喝,你赶紧喝完睡觉。”

    赵旭哑然失笑,学着罗九月平日的语气请求道:“那好吧,只好我自己喝完,但是干了一天的活,肩膀好酸喏,这么一碗汤沉甸甸的,不如小月起来喂我好不好?”

    罗九月只当没听见,窝在被子里面用力睡觉。

    赵旭没得到回应,挑了挑眉,一丝坏笑浮现在嘴边,隔着被子,右手精准地捏到了一侧臀瓣,还□地揉了揉。

    反正这人就是无所不用其极,非逼他出来不可!罗九月不淡定了,反手掀开棉被,却对上一双可怜巴巴的眸子。

    罗九月知道自己不该心软,因为赵旭说的端不起碗很明显是个借口,但他还是忍不住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送到他嘴边。

    赵旭心满意足喝汤,还灌到罗九月嘴里几口,两人分享完一盅汤。

    洗漱完毕,赵旭躺上床,怀里搂着自己夫郎,深深叹息。

    “后天就是他俩的婚礼,你明天还要忙活,赶紧睡吧。”赵旭吹熄蜡烛,瞬间一室黑暗。

    过了一会儿,罗九月伸出手指,点了点赵旭的腰,问道:“有没有觉得有些热?”

    赵旭早就感受到了身上不正常的燥热,但他顾及小月的身体,不想影响他休息,所以用内力稍稍压下,声音低哑说道:“小月,汤是阿爸送来的,他们大概想早点抱上孙子。”所以大概里面有些不知名的成分在,但他没想到小月只喝了几口也有了反应。

    “嗯”罗九月现在听不进去话,不断地在赵旭身上磨蹭。

    这一晚上,由于特殊的原因,两人兴致都特别好,罗九月被翻来覆去地索取,直到最后实在熬不住了,罗九月低泣着哀求停下。

    赵旭拍了拍他的屁/股:“趴好,最后一次。”说完,不给他抗议的机会,握住他的腰肢,狠狠地顶了进去。

    罗九月泪眼朦胧,喘/息/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渐渐安静下来,罗九月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了,软绵绵趴在赵旭胸膛上平息呼吸。

    “还好吧?”赵旭的声音带着无限宠溺,在他耳边响起。

    罗九月:“。。。。。。”再也不要吃阿爸给的任何东西。

 75章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下午。罗九月拥被坐起,身上干爽中衣整洁,下/身也被上过药,只是昨夜残留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摸了摸身边床铺,余温散尽;赵旭应该又去了商铺了吧?罗九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闷,这么多天都早出晚归的;在家陪他一天不好吗?

    只在夜里回家的汉子不是好汉子。

    虽然知道自己跟生意争宠的心理有些可笑,但是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坏心情。

    罗九月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伸手欲端起床边案几上的瓷杯;却不料手腕无力;杯子摔碎到地上;凉茶洒了满地。罗九月有些沮丧地耷拉下嘴角,懒懒地躺回床上不想动弹。

    一直守在门外的滕嘉三兄弟,耳朵动了动,听到屋里的动静,最后由滕冰敲门问道:“主子夫郎,您起身了吗?有什么需要的?”

    听到外面的声音,罗九月不好继续躺着,急忙回话:“没事,我马上就好。”

    现在虽然还没下雪,不到天寒地冻的时候,但一阵凉风刮过,带着冰冷的水汽,让人浑身直打哆嗦。

    于是,罗九月在襦袄里加了一层冰纨锦衣,外面又套上厚厚的大裘,穿得整个人圆了一圈后推门出去,然后三名暗卫惊呆了。

    暗卫的衣服统一为瓦青色,衣服薄厚分四季而定,只是他们身上的棉衣跟主子夫郎比起来,简直可谓是夏装了。

    “主子夫郎,您现在是否用膳?”滕嘉最先回神,恭敬问道。

    罗九月叹了口气:“看看厨房有什么,端点来吧。”

    话音刚落,滕翼已经飞离原地,奔向厨房。

    滕嘉看着罗九月神色郁郁,小心翼翼问道:“主子夫郎不高兴?”

    虽说主子心情愉快,他们能得到额外奖赏,但他发誓,绝不是看在奖赏的份上去关心的。他们主子夫郎如此善解人意,体谅下属,在他们暗卫心中的地位极其高尚,多少人羡慕他们兄弟三人能保护主子夫郎。所以,一定不能让他家主子夫郎不开心。

    “你们主子去哪了?”罗九月状似随意问道。

    “早上去了商铺,说了今天会早点回来,用不用属下立刻去禀报主子?”滕嘉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原来是想他们主子了,这个好办,他现在去安兴,保证半个时辰,不,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把主子带到主子夫郎面前。赌一个铜钱,如果主子听到主子夫郎思念他的话,绝对跑得比他还快。

    罗九月极其冷静否决:“不用,让他忙。”其实内心咆哮,很想立马见到赵旭,抓住他的衣领摇晃,问他“为啥整天忙得不见人影?心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夫郎?”,但是,还是只能想想。

    滕冰跟滕嘉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家主子夫郎明显是口是心非嘛,哎!主子跟主子夫郎的感情好深,分开一会儿就想念对方,恩爱程度真是一般人难以企及。

    罗九月被他俩用了然的眼神看得尴尬,扭脸看向青色屋檐。

    “对了,婚礼筹办得怎么样?”罗九月忽然想起明日就要举行常在跟方晓书的婚礼,还有好多事项需要他去最后核实,竟然一觉睡到下午,真是堕落,对不起朋友。

    “主子夫郎请放心,邱管家已经把该办的事情办好了,待会儿您用过膳,再去看看就成。”滕冰答道。

    对于邱管家的办事能力,罗九月很信任,想着一会儿再去看看方晓书,他可记得自己成婚前是焦躁万分,简直想逃婚的。

    “主子夫郎,您的午膳来了。”滕嘉警觉地听到脚步声,向后一看,原来是滕翼提着食盒回来了。

    外面天气凉,罗九月示意他把食盒提进屋里。

    滕翼从食盒里端出一盘,两盘,接着还有一盘,继续又是一盘

    罗九月看着摆了一整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要是吃得完绝对成猪了。

    “这个时间还有这么多饭?”罗九月就纳闷了,他本来想着厨房有什么就拿点什么,不麻烦大厨再开火重做,但是,这么多饭很显然不是剩下的。

    滕翼笑道:“是少爷走的时候特意吩咐厨子做好放在火上温着,让您起来随时能吃上热的。”

    罗九月听了,不禁扬起一抹笑容,起床时心里淡淡地惆怅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你们也坐下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哪吃得完?”罗九月邀请三个暗卫。

    三人齐齐摇头,向后倒退一步。

    他家主子专门吩咐做给主子夫郎的饭,他们可不敢吃。万一主子一个不高兴,给他们换换差事,例如:调到邻邦开拓生意,他们可欲哭无泪了。

    “主子夫郎,您多吃些,老爷跟老主子还让厨房熬着汤呢,说是一会儿叫人送来。”滕翼开口道。

    罗九月听到阿爸又要送汤,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再好喝的汤,他也不要喝。

    罗九月以前在家节省惯了,这么多菜他不吃就会被倒掉,于是,只好埋头苦吃一通。

    吃完饭,滕翼很贴心地适时送来一杯普洱茶消食。

    下午的阳光还好,但罗九月知道,冬季天黑得早,于是一口喝掉茶水,便回了自己家。

    “阿爸”,推开院门,棉花摇头摆尾出来迎接,罗九月喊了一声却无人答应。

    “咦?人呢?”罗九月纳闷地看着棉花,后者傻兮兮地摇了摇尾巴,“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日前,他从安兴回来帮忙准备婚礼,棉花自然也跟着,只是一回到村里,棉花就跳下马车,直奔到家。而自己因为有些事情要跟秦阿爸商量,则先去了学堂宅子。

    林阿爸看到棉花先回了家,立马就猜到他家小哥儿回来了,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一直等到天黑,林阿爸做好了饭,才看到他家小哥儿姗姗来迟。

    于是,林阿爸有些不满意了,戏谑道:“怪不得别人说小哥儿外向,还真是嫁出去的哥儿,泼出去的水,棉花都知道先回来一趟,你就算不先回来,也找人捎个信呐。”

    罗九月被说得脸红,好话说尽才让他阿爸消了气,只是最近回家都会被他阿爸念叨两句。

    “爹爹?”罗九月又喊了一声,这个时间,他爹爹一般会在家锯木头。

    可是,依然无人回应。

    “棉花,带路。”罗九月拍拍赖在他脚边,露出肚皮要求抓痒痒的棉花。

    棉花不情愿地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直接朝后院走去。

    这些年,随着养鸡的增多,卖鸡蛋早就不能赚大钱了。而且养鸡操心比较多,考虑到爹爹阿爸年龄也不小,罗九月不想他们那么辛苦,所以果断地让家里停止养殖。

    后院的鸡舍因此空了出来,他小虎哥前年雇些帮工,扒掉鸡舍,翻修了一间新房。

    刚开始,阿爸不知道用这间屋子做什么,但罗九月建议阿爸,仿照秦阿爸那样,在屋前屋后都撒上各种花籽,于是,这间被鲜花簇拥的小屋子就成了秦阿爸招待客人的地方。

    罗九月走铺着青石板的小道上,嗅着空气中腊梅的冷香,心情十分愉悦。

    “阿爸,我回来了。”罗九月猛地打开小屋的门,惊讶地发现竟然坐了五个人。

    “快关上门,别让冷风吹进来。”林阿爸正对着门坐,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专注手中的纸牌。

    这幅纸牌还是他年初未出嫁前,闲来无事做出来的,教会阿爸、从佳他们玩之后,大家确实痴迷了一段时间,但随着他的婚事,还有秋收一些事情要忙,中间停了好久没玩过,却不曾想,现在他们又开始了。而且,竟然还拉上了方晓书。

    “晓书,你的喜服”罗九月的话还没问完,就遭到了“嘘嘘”声。

    “从佳,你什么时候?”‘到家的’三个字没说完,依然被“嘘嘘”。

    罗九月:“”

    好吧,他不自讨没趣了,罗九月揉了揉鼻子,自动坐在阿爸身后,看他们打牌。

    “哈哈,这次的牌好,是吧,小虎?”从佳举高手中的牌,问身后的罗小虎。

    “嗯,先出这个,然后”罗小虎在身后给夫郎指点,夫夫组成一队,抵抗林阿爸、罗爹爹跟方晓书。

    “快点出牌,别磨蹭!”林阿爸催促道。

    林阿爸虽然牌技还算高于其他三人,但每次拿到的牌都很烂,不时地叹气,而罗爹爹一般不说话,默默出牌,再默默赢钱。

    只有方晓书,刚学会玩牌没两天,现在勉强上手,结果跟其他已经在牌场磨练过的三人相比,根本不够看的,于是,他手边的铜钱一个接着一个少,让罗九月不忍直视。

    在方晓书的铜钱输得只剩最后一枚的时候,林阿爸终于发话了,“不玩了,天都黑了,我还得做饭呢。”

    方晓书攥紧手心的铜钱,鼓了鼓腮帮子,心里松了口气。身上的钱全被输光了,再玩下去,他就得欠债,等常在来把他给赎走。

    看方晓书可怜巴巴的样子,罗九月摇了摇头头,向那对儿数铜钱的夫夫问道:“萝卜呢?”

    “萝卜去找他小丰叔叔玩了。”从佳被打断,索性不数了,一把抓起铜钱,全部塞进荷包里。

    荷包鼓起,沉甸甸的感觉不错,从佳笑眯了眼,拉着夫君去罗畅家接儿子。

    罗九月看着家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剩下他跟方晓书大眼看小眼,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给你说啊,晓书,这个牌是这样出”罗九月把他拉坐下,给他讲解怎样打牌。

    一直等到吃过晚饭,赵旭接他回去,罗九月才想起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明明是打算安抚代嫁郎方晓书的不安的心灵,为什么会变成讲解打牌技巧的呢?

 76章

    76所谓王府

    常在与方晓书的婚事过后;赵先生便立马带着秦阿爸进京。而赵旭、罗九月要在家过完小年才会启程。

    归隐后,这是首次回到京城,因为旭儿成婚,要重新册封,赵先生坐在马车里;隔着车窗,望着外面依然繁华的景象;感慨良多。当年自己执意要走,一转眼间,竟然十多年弹指挥过,旭儿都已经长大成婚;他们确实老了。

    秦阿爸看着夫君眼中难掩的惆怅;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

    赵先生看了看身旁的夫郎;坚定说道:“如兰,我不后悔当年的决定。”

    秦如兰整理鬓角散落的长发,勾起塞到耳后,笑得风轻云淡,“正好,我亦不悔。”

    离开了京城,你才真正独属于我,而不是属于庆朝的贤王。

    “小武,咱们先不回王府,在附近找家客栈。”赵先生隔着车门,对外面的暗卫说道。当年离开的时候,他把王府的下人全部遣散走,这么多年未住人,王府怕是早被尘埃湮没。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隔了一会儿,才听到小武在外面回答:“主子,咱们恐怕不能住客栈了。”

    赵先生闻言,打开车门,马车下面站着两个武官打扮得汉子,看到他出来,同时下跪:“王爷,陛下已在王府恭候多时,特命末将二人前来迎接。”

    “罢了,你们起来吧,小武,去王府。”赵先生挥了挥手,又进了车厢。

    恐怕他一离开罗家村,就有人向他大哥禀报了吧?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们多跑一趟皇宫。

    王府位于内城,距离皇宫不到百里,紧邻御河,门前两座石狮子威武凶猛,朱红的正门上,“贤王府”匾额金漆耀眼。进入院中,假山叠石,池塘花木、曲亭长廊,每一处皆是精雕细琢,华丽异常。如此富有生机的园子,仿若这里的主子从未离开过。

    院中仆人忙碌,见到两人,立即训练有素地跪下请安。

    赵先生目不斜视,牵着秦阿爸的手,走进正殿。

    正殿内,一位玄黄长袍的人面对轩窗,负手而立,听闻脚步声,慢悠悠地转身,露出一张与赵先生有三分相似的面容。

    “大哥。”赵先生开口喊道。

    对面的人长长一叹:“这称呼倒是久未耳闻,朕甚是怀念。”

    “陛下。”秦阿爸有礼问安。

    皇帝抚须点头,对赵先生说道:“你我兄弟十数载未见,显弟与夫郎还是如此伉俪情深!”

    “如兰待我情深意重,我自当全心全意。”赵先生微笑看着夫郎,两人交换眼神,情意绵绵。

    皇帝有些无可奈何:“你们呐,就不能在朕面前收敛一些?朕可是会嫉妒的。”

    赵先生凉凉说道:“你后宫那么多侍郎、卿官,有什么可嫉妒的。”

    皇帝被气得胡子直翘,他弟弟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后宫那些侍郎只知道争宠,真心真情少的可怜,竟然还拿这个堵他的嘴。

    皇帝再次长叹:“显弟,当年的事,是我”

    皇帝的话被赵先生打断:“大哥,前尘旧事,不说也罢,你我兄弟二人阔别十余年,今日重逢,还是聊些近日之事。”

    赵先生的回避态度让皇帝有些失落,一时气氛有些凝滞,好在有秦阿爸在,聊些在罗家村的趣事,气氛慢慢缓和许多。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罗家村,罗九月家其乐融融,温馨十足,却也硝烟弥漫。

    由于林阿爸的大力邀请,刚成亲的常在夫夫留在了罗家过年。所以,此时八个大人加一个小孩一只犬,围坐在堂屋大方桌旁吃饭,场面十分温馨。

    但是,没多久就出现了问题。原因出在林阿爸今日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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